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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尊的家居生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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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做的动作,白玉满展开双臂,两手托住白无忧腋下,让她靠在肩上,两手换位,一手托住屁股,一手扶住肩背。耳朵能听到白无忧小孩子特有的清亮奶声奶气的笑声,肩膀能感觉到一大片湿意……= =|||
之前白无忧一大通话积攒的口水。在她被娘亲抱起欢笑的时候,脱离她的口腔,在白玉满肩头肆意横流。
呦~孩子你在庆祝自己的胜利嘛?!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十四章 同在温暖既为家
烈日当头,烘烤难耐,时间无声无息滚到小暑。白家大宅内的一家三口日子在平和友好的氛围中行进,以围绕白无忧小朋友为中心,爹娘按照自己的方式调整步调。
新的一天初始,白无忧醒来不会哭着要娘,而是自己先在摇篮里玩,玩的内容不外乎手指,脚丫之类的自有物资。不用隔多久白玉满一定会醒,给她穿戴衣裤,叫风铃带她去把屎把尿,自己趁这段时间梳洗穿衣。打理好仪容,白玉满会抱嘘嘘完毕的女儿上餐桌一块用早膳,白家主的早膳一向都是以粥为主的,左手揽住女儿的腹部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右手拿瓷勺喝粥。白无忧目光跟着瓷勺移动,咿咿呀呀的嚷嚷,白玉满兜起一点米粥,小心吹凉,用唇瓣试试温度,再喂给小无忧。白玉满是几天前早膳的时候发现自家女儿会张嘴吃勺子里的东西,对无忧的聪明心里乐开花,完全不了解背后孩子她爹默默做出的努力。
在此时此刻,周晓蓓在做什么呢?他正窝在东厢大架子床上晋见周公。从他大哭一场抱孩子回东厢睡起,玉梳再没叫他起床过,每天赖床到正午,吃过午饭,或上玖藏楼逗着孩子陪白玉满,或干脆出门逛大街,考察异世风土人情。别说把此世的男人当作贫胸女来看待是件挺容易的事,通过脑补性别颠倒,所见所闻便和谐了。就好像那里羞红双颊问女子买画的男子,经典才子佳人剧开场。到晚上三人汇集松壑院用晚膳,周晓蓓抱白无忧到东厢玩游戏喂水,为早日夺取肉团子喂养权而奋斗。然后一起睡觉,到后半夜爬起来,送饿醒的白无忧到主屋去加餐,回东厢睡回笼觉到中午。新的一天再次到来。
周晓蓓最近几天过得很舒心,不愁吃不愁穿,出有银钱傍身回有片瓦遮顶。有孩子可逗有仆从跟随,啧啧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怪不得杜丽娘发场春梦就害相思郁郁而终,封建地主家的孩子成天没事时间多得只有靠钻牛角尖打发了。还好他有肉团子,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瞳仁,小巧的鼻子,粉嫩嫩的嘴,看了就想啃一口的奶白肌肤,他穿越前怎么没去考幼师呢,上班调戏奶娃,下班装伟大园丁,一周休息两天,寒暑有带薪假期,春秋还能领着工资去郊游。今天回来早母女两还没回松壑院,周晓蓓边懊悔过去的失算边摇动手里刚在集市上淘回来的拨浪鼓,蹦蹦跳跳没个正行地往玖藏楼跑。冲上楼,直接从风铃怀里抱过白无忧,一屁股坐上罗汉榻,用拨浪鼓逗女儿玩。
风铃没有阻止他抱走小娘子的举动,只是在怀抱变空后抿嘴看了白玉满一眼,随后转向跟着夫人后面上楼的面无表情瞪着他的玉梳。对视几秒,风铃转头无声的哼一气下楼,玉梳跟着他把楼上留给三口之家。
当年能被现在的白老夫人挑中,放到白玉满身边服侍,风铃即便没惊世绝才也不傻。如果说最初九个月,家主除吩咐用度,召大夫来关心周晓蓓身体外,不去亲自探望一眼,是因为她只关心孩子,对夫人不上心的话。小娘子满月后的两个多月,家主与夫人的相处,彻底打破风铃对夫妻俩关系的定位。周晓蓓不知道,近身服侍的风铃知道,每天晚上白玉满都会去东厢一趟,回来时眉目带浅浅地笑。
划下最后一笔,白玉满将发给庄子管事的信装进信壳点上蜡封。对罗汉榻上开心玩闹地周晓蓓说:“你倒是有心呢,上外面买拨浪鼓给无忧。”
周晓蓓在榻上跪直身子,转上半身,扬起脸翘嘴得意状,“那是~肉团子可是我亲女儿,不买给她买给谁呀。”说完转回去,俯下身子对白无忧说:“对吧,肉团子?”
白无忧回应他的是挥手蹬腿的咿哩哇啦加笑脸,周晓蓓对着她煞有其事地点头,发出一连串认同的“嗯,嗯”,回过头对白玉满说:“看,肉团子也说,我最喜欢她,玩具只给她买,没有你的份。”
“你呀。”白玉满脸上摆出无奈的表情,却怎么也掩盖不了底下的笑意,走到罗汉榻边坐下,伸手去拧周晓蓓的鼻子左右摇两下放手,“无忧根本不会说话。你说什么是什么。”
被白玉满有些亲昵的举动镇住,不讨厌呢,有被人当孩子宠的感觉。周晓蓓不自在的耸耸肩,低头觉得有些许热气向脸上涌。随即继续拿拨浪鼓去逗弄白无忧,只是注意力不自觉分了一点点到身边坐着的人身上。真的是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哦。
白玉满拿过他手里的拨浪鼓递给白无忧,再抓着他一起握住女儿拿拨浪鼓的手。
白无忧的手抓着拨浪鼓,周晓蓓的手包着她的手,外面是白玉满覆在上面,带着他们摇动拨浪鼓的手掌。三只手交叠在一起摇晃拨浪鼓‘咚咚’作响。
白玉满用空闲的手臂,从后面揽住周晓蓓的腰。把头搁在他肩窝闭上眼,面颊能感觉到他垂下那束头发的凉意和颈间的温热,耳朵能听到拨浪鼓的声音和着无忧响亮的笑声。浮上笑容,不由更贴近感受到的温暖,这便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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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只是擦干身体的动作就让周晓蓓身上又腾起粘腻的感觉。刚过大暑没两天,太阳的余威到下山都不放过生活在大地上的人们,天气热得让人直想跳进水塘子里不出来。
像火炉上碳烤的鱿鱼片,边角随着火焰卷曲翘起。周晓蓓也舒展不开身体,整天低头驼背萎靡不振的样子,连带白无忧也奄奄的没精神。
玉梳找出小孩子的衣服放床上,穿着单衣的周晓蓓趴在床上脱白无忧的衣服。他接手给孩子换衣的工作有段时间了,业务水平显著提高,不用玉梳帮忙也能把小衣服裤子扒拉下来。
手滑过白无忧的背,手指感触到凹凸感,周晓蓓扶起她,从上方探头看她后背,背上一片晶莹透亮的小水泡。
周晓蓓紧张的观察白无忧的小脸,看上去很正常,没什么难受的表情。回想上次无忧得痼疮的样子,当时的心疼又袭上心头,周晓蓓觉得还是早处理早好,脱下的衣服裹回去,抱着她往主屋去。
两只手抱着孩子,周晓蓓临门一脚踢开主屋的门,里面风铃端着水盆立在床边,供白玉满洗脸。所以说万恶的地主阶级压迫劳动人民,洗张脸,还要人端着水盆在面前。周晓蓓很幸运他现在也属于万恶的阶层。
看着踢门而入的夫人,白玉满将手里的棉巾丢进盆里,板脸说:“冒冒失失的,当心无忧。”很多方面来说他真是越来越不娴静了。
看多死鱼脸,周晓蓓的脸皮厚度增长速度可观,几个月相处,他已经能分辨白玉满语气的轻重,代表她正怒火中烧还是稍有不满的抱怨。无视死鱼脸,周晓蓓凑到她面前,掀开裹在白无忧身上的衣服,露出那片水亮亮的小包。“肉团子又生病了,你去找大夫。”
白玉满抱过孩子,让她趴在自己手臂上仔细查看她背上的水泡。生水泡的皮肤没有发红,水泡就针头大小,很薄她用指尖轻擦即破,流出清水状的液体。
“你干嘛呢!?”白玉满的举动让周晓蓓炸毛,她竟然拿手去碰肉团子背上的水泡,还碰破了!
“没事的。”她揉揉周晓蓓的头,用的是擦破水泡的那只手。‘这个家伙!’周晓蓓炸毛继续中。
白玉满没去安慰炸毛中的夫人,对候在一边的风铃说:“去拿苦瓜来。”
在风铃去厨房找苦瓜的时间里,白玉满拉周晓蓓到身边坐下,视线以他鼻子为中心上下左右游动,看得周晓蓓背上一串一串地结鸡皮疙瘩,好一会儿开口道:“仔细想想,好几个月没听到晓蓓叫一声妻主了。”
他也回想,貌似穿越至今他压根没叫过,两人对话全靠第二人称带过。周晓蓓干笑,妻主妻主,不是让他每天提醒自己沦为被压迫群体嘛。转移话题,“看上去很严重,真不用请大夫吗?”
拙劣成这样的话题转移,白玉满只看了他一眼,把目光集中的对比之前安静不少的白无忧身上,接下去,“只是痱子罢了。小孩子脾常不足,肝常有余加上天气暑湿当令,内邪外显。少给她穿点,不受风便好。”
周晓蓓听懂了开头结尾,对中间一段脾肝内邪有听没有懂。按照他的理解就是衣服穿太多,捂出来的。
风铃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只青花碗,碗里是青青绿绿的浆状物。看起来很倒胃口。
“这是苦瓜?不是要喂给肉团子吃吧?”他尝试过一次,再也没去碰过这东西,苦哈哈的味道记忆犹新,小孩子不可能吃得下去。
白玉满用行动告诉他,她没打算让白无忧吃碗里的东西。她从碗里挑起一点苦瓜浆,抹在痱子上。“每天涂几次,很快会消下去。回头你让人煮桃叶水给无忧洗澡。”
“今天无忧放我这儿。”确保背上的痱子都涂上苦瓜浆液后,白玉满索性脱掉半裹在她身上的小衣服扔下床,检查白无忧身上其他地方用没有长痱子。大家发现没白家主是个很习惯把衣服往床下扔的主。
分一眼给周晓蓓,白玉满接着说:“你也给我在主屋休息。在自己院子里也不能穿着单衣走来走去。”
“哎。”周晓蓓哀嚎,心底默默的念叨:‘姐姐,天气闷热,两个人睡会互相烤熟的。’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十五章 爹爹无忧花园行
天方亮,睡在大床中间的白无忧小手小脚划拉几下,睁开眼睛。眨眨眼看见的不是绘制花草的仰尘,是锦帐。小脑袋左右一转,右边她娘亲面对她侧睡在床沿上,左边她爹半个身子贴在墙上。面对身处的场景,白无忧发育中的脑瓜子也没能力进行什么深刻思考,只是调动全身每一处力量往左边扭,‘啪唧’一声从仰卧翻成俯卧,然后抬起头认准她爹的方向……蠕行。肚子和胸都没离开床,手和脚的动作像是不标准的蛙泳,小屁股随着手脚的动作一翘一翘,以缓慢的速度接近她爹。
感到有人戳他眼睛,竟然还拽着他嘴唇往前拉,周晓蓓醒了。昨晚上他坚决地拒绝白玉满那抱人的睡法,更是在半夜热醒迷迷糊糊的时候出脚猛踹,自己贴到墙上感觉隔着锦帐墙面传来的丝丝凉意再次入睡。睁开眼没一秒就赶紧闭上,眼皮阻挡住袭击的手指。根据脸上的感觉,周晓蓓抓住在他脸上肆虐的小手,才睁眼看清戳他眼睛的罪魁祸首白无忧。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差点弄瞎了亲爹,她看着他的脸试图抽出拳头,一副要继续探索的样子。
周晓蓓怎么也不可能把脸贡献出去给她当玩具,管自己坐起身,后把肉团子扶成坐的姿势。白无忧维持坐姿的背部肌肉力量不够,没有几秒两只小手自动撑到身体前方,动作像坐着的小猫小狗,只不过两条腿不是曲着的,而是伸向身体前方两边。
先检查白无忧身后的痱子,苦瓜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水泡明显少了不少。然后周晓蓓用手掌心贴在肉团子两颊一阵乱揉,换来她撅嘴扭头到一边,摆出‘不要理你’的样子。顾忌边上的白玉满,张嘴无声大笑周晓蓓抱起白无忧跨过她下床。
白无忧的衣服主屋和东厢两边都有。而周晓蓓的衣服工整的放在桌子上,不用问都知道是玉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送来的。
端过昨天没用完的苦瓜浆放桌上,坐上凳子,调整白无忧的姿势让她在他腿上坐稳。学白玉满昨夜的样子,涂上苦瓜浆。挑一套单薄的衣裤给她穿上,送她到摇篮里,周晓蓓把拨浪鼓放她手边,才自己去穿衣。
白玉满是在拨浪鼓咚咚咚的声音伴奏中醒来的,迷糊中身体自然转平,想仰身起床。各位记得她睡的的位置吗?转身的后果是下一秒她就从床沿滚落砰的一声摔在床踏板上,短短的摔落过程中,还扯下了半幅锦帐。
耳边拨浪鼓的声音停歇,回过神的白家主转头看,自家夫人衣带系到一半小臂压在腰上,双眼瞪圆,抿紧的嘴巴连唇都看不见,脸颊一鼓一鼓,身体不自然的抖动,女儿坐在摇篮里,露出上半张脸,小眼睛和她爹一样瞪地滚圆。
看着一大一小两双圆溜溜的眼睛,白玉满发泄的捏捏掉在身上的锦帐,然后跳起来一把甩掉,扯过外衣随手披在身上头也不回的走出右室,大喊:“风铃。找人来把床帐换了。”
右室里传出周晓蓓的大笑声和白无忧咯咯的笑声。白无忧不明白不要紧,她只是跟着她爹在笑。
白家三口欢乐的一天在笑声中展开。说一句,大家在前面提到的节气里发现没,之前内容跳跃半个多月,所以宝宝其实已经长到五个月大,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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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忧的玩具很少,她娘亲担心她还小不知道轻重,所有硬的,有棱角的都不敢拿给她玩,所以泥偶,陶偶,木偶,木枪,木剑全到不了她手上。算算她只有带铃铛的沙包和拨浪鼓两样玩具,这里要郑重的感谢提供者爹爹。但从另一个角度讲她玩具也很多,只要她表现出有兴趣,她爹啥都敢让她去碰,比如现在。
每天都在玖藏楼的罗汉榻上玩,玩不出多少花样,白无忧看起来对老三样也提不起兴致,周晓蓓干脆和白玉满说一声抱着她去楼下园子里玩。在水池边上周晓蓓盘腿席地而坐,用盘腿的间隙夹住白无忧的脚,双手前伸托在她的腋下,让她看水中的自己的倒影。白无忧对水里的小朋友似乎很好奇,不断对它摇摆双臂,叽里咕噜说不停,发现自己笑它也笑后更是扭动的厉害。这么一来周晓蓓的手臂吃不消了,维持平举的姿势本来就困难,偏偏举的小家伙还乱动,要是不小心失手把肉团子丢进水池里,白玉满十成会把他掐死一百遍呀一百遍。赶紧把肉团子收回怀里抱好。
他手酸白无忧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她还想和水里的小朋友玩。白无忧不断的扭身手脚并用地往水池的方向探。周晓蓓见状抱起她离开水池说:“肉团子乖,爹爹找镜子给你,咱别玩水哦~”
路上举着她来了两次‘飞飞’转移她注意力,对自己这具身体的臂力也有了新的认识。肉团子怎么也就十斤吧,举两次他的手竟然肌肉微酸,比穿前还不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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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里有许多能引起宝宝兴趣的东西,虽然白无忧只是呆在白家花园里,但不妨碍她其间花花草草的热情。周晓蓓抱着她在院子间的花园里来回转,也不怕迷路,从白家各个地方都能看到玖藏楼,只要到玖藏楼,回松壑院的路他已经很熟悉了。
父女俩走走停停,只要白无忧对什么东西咿咿呀呀叫,周晓蓓就会停下脚步凑上去,让她触摸。
穿行在花草间,白无忧看着几株开满大红花的植物,边叫边用手拍打周晓蓓的肩膀,催促他带她过去。走进看,那植物高过两米,没有分支,直挺挺一根主干上坠出无数大大的叶片和花朵,叶子和茎杆上全是细毛。花挨着花开,开花那一段主干几乎被花瓣遮掩至完全看不见。白无忧伸手去够比她脸都大的花,小手在花瓣上摸摸碰碰,然后一把抓住中间浅黄色和她拇指差不多大小椭圆形的花柱往怀里拽,整株植物随着她的力道摇摆,后弹回原位,花柱头断在白无忧的手心里,指头上沾染了些许花粉。
好奇的看看手里的东西,像所有小孩子会做的一样,白无忧抬手想把新鲜玩意儿往嘴巴里送,而周晓蓓在看出她意图后,当机立断捂住女儿的嘴巴,任她涂了他一手掌的口水。然后拨掉她手里的东西。
白无忧对亲爹阻止自己对新事物尝试的行为表示抗议,“呀呀哞哞咿呀咿呀哞……”
一串叫声进入周晓蓓耳朵里,意义完全走样,他双眼发亮的注视抱着的白无忧‘嗯嘛嗯嘛’亲两口,喜笑颜开,兴奋地在原地走圈。他的肉团子真是天才都没教过就知道叫妈妈~
两眼猛眨,全力对孩子释放亲和力,周晓蓓对白无忧哄到:“再来一声,肉团子。来,妈………妈。”
气愤呀,白无忧瞪着莫明其妙的亲爹,搞不清状况的继续“呀呀哞呀咿呀……”
他嘴巴一撅,“乖,就一声,一声。妈………妈。”周晓蓓你丢不丢人对怀里的孩子装可怜。
最后白无忧模仿着亲爹最后的重音吐出‘哞哞’两个字,惹得周晓蓓连应好几声,给她糊上半脸颊的口水。
白无忧真的在叫‘妈妈’吗?周晓蓓同学是不会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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