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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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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贯新被人送到急救中心,有一名医生和数名护士护送他进入一间房间。我也想跟着进去,但却被拒之门外。

    因为吓得浑身发软,我有点站不住。扶着我的地勤说:“您别担心,我们已经打电话叫了120,很快就会到的。”

    我直勾勾的盯着纪贯新被推进去的那扇门,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猛地想到一个人。我颤着手指翻出手机,然后把电话打了出去。

    嘟嘟嘟嘟的连接声,我整颗心都提着,生怕他不接。

    不过好在响了五声之后,手机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子衿?”

    我出声道:“耽青哥,是我,我在机场,纪贯新今天一直很蔫,一路上都不爱说话,我们刚到机场他就去了洗手间,然后他出来就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我拉着他登机,他走着走着忽然就蹲下了,他大喘气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你快点来。”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语无伦次过,我说的飞快,也不知道张耽青听懂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他停顿三五秒的样子,随即沉声道:“你们在冬城机场吗?”

    我使劲儿的点头,嗓子瞬间哽到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努力挤出一个‘嗯’字,张耽青说:“子衿,你别慌,现在贯新身边就只有你在,你一定稳住阵脚。”

    我还是点头,也不管张耽青能否看见。

    他说:“我现在马上坐最快一班的飞机赶过去,你手机随时拿在手里,那边有任何状况立马跟我说。”

    泪水模糊视线,张耽青的那句纪贯新身边只有我在,让我很快压制住慌乱的情绪。我伸手抹了把眼睛,深呼吸,出声说:“好,我们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我站在急救中心门口,双手死死地捏着手机,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一些这些天被我发现但却没往心里去的小画面。

    我见过纪贯新隔三差五的流鼻血,我见过他背着我吃药,我甚至从他身上翻出过没有写药名的白色药片……可我竟然傻逼的以为,这些都是小事儿。

第三百二十七章原来他是……() 
    !

    我一直在门口站着,因为机场的急救中心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派上用场,所以纪贯新被推进来这一幕,引来好多待机的乘客前来围观。

    我的一颗心本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加之好些人围在不远处窃窃私语面带狐疑,我更是攒着一股怒火,几乎是一触即发。

    如果说唯一让我心里稍稍安慰的,就是120赶来的速度出奇的快,好像不到二十分钟。

    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护士推着病床车出现在机场的时候,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我跟着医生和护士进到纪贯新所在的房间,纪贯新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却是微微睁开的。

    我挤开身前挡着的人,来到纪贯新面前,垂着视线看着他,紧张的问:“纪贯新,你怎么样了?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纪贯新抿着好看的唇瓣,他似是很努力地想要冲我微笑,可唇角只是微微一动,始终做不出笑的弧度来。

    几名医生跟护士拍着我的手臂,出声说:“小姐,麻烦让一让,我们要把患者抬走。”

    我握了下纪贯新的手,强忍着眼泪,出声说:“你别怕,我陪你。”

    记挂新被四五个人合力抬上车,然后推着车往机场外面走。

    我跟在车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上的纪贯新。

    手机响起,我隔了几秒才回神,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张耽青打来的。

    接通手机,我出声道:“耽青哥。”

    “子衿,贯新现在怎么样了?”

    “120来了,我们正要上救护车。”

    “你问一下去哪间医院?”

    我问了下旁边穿着护士服的人:“我们去哪个医院?”

    “机场二院。”

    我马上拿着手机对张耽青说:“机场二院。”

    张耽青说:“子衿,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最迟三个小时到你那里。”

    我问:“耽青哥,贯新到底怎么了?”

    张耽青那头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道:“等到了我再跟你说。”

    张耽青的避而不答,让我心里面瞬间咯噔一下。我不知道纪贯新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众人都是如此讳莫如深?

    上了救护车,纪贯新被安置在靠左边的位置。车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一名男医生和两名女护士。

    我要过去拉纪贯新的手,医生却叫我让一让,我只得退到一个角落里,默默地看着纪贯新流眼泪。

    医生站在纪贯新旁边,伸手扒他的眼皮,听他的心率,随即转头问我:“你跟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朋友。”看着医生,我猜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紧张到空洞。

    医生又问:“你知道他是什么病吗?”

    虽然已经猜到不可能,但我还是试探性的说:“不是咽炎吗?”

    医生沉默两秒,然后道:“你通知患者家属过来医院了吗?”

    我微微点头:“已经通知了,三个小时之内就到。”

    医生不再看我,转头照看纪贯新。

    他依旧没有回答我,到底纪贯新是什么病。

    在去医院的路上,张耽青和麦家辉分别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纪贯新的情况。

    我如实回答:“他睡着了,医生说要见家属才说病情。”

    我也问了麦家辉同样的话:“家辉哥,贯新到底什么病?”

    麦家辉含糊着说:“他……我也不怎么清楚,你等我们过去再说吧。”

    从机场去医院,开车开了不到半个小时。纪贯新被送入急诊室,我则坐在外面长椅上等着。

    没有试过身边人被送进手术室,而自己只能无力的坐在外面干等的人,是永远都不会体会到这种恐惧和慌乱。

    手机放在腿边,双手紧紧地扭在一起,我好几次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医院走廊又冰又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我等了能有二十几分钟,医生跟护士从里面出来。

    我腾一下子站起身来,散着脚走过去,出声问道:“医生,我男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不过转念我马上问道:“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他最近身体透支有些过度,我刚刚给他打了一针安眠的,他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醒。你可以进去看他,不要吵醒他。”

    “好。”

    我进了病房,看到纪贯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医院的白色被子。如果他是醒着的,一定会唠叨着不盖,嫌脏。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短短几步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坐在病床边,我拉着纪贯新没有打针的手,他的手很凉,凉的我害怕他身体中是否还有血液在流动。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耽青打电话给我,他说:“子衿,我们刚下飞机,半小时之内到机场二院,贯新怎么样了?”

    我说:“医生给他打了安眠针,他还在睡觉。”

    “嗯,你别害怕,我们马上就来了。”

    我一个电话打给张耽青,他和成霖,麦家辉三人,在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内赶到冬城的医院。

    当我在病房门前看到他们三个快步走来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你们一定知道贯新到底怎么了……”

    成霖安慰我说:“没事儿,别哭了,贯新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我边流眼泪边说:“他根本就不是咽炎,医生都跟我说了……”

    我故意诈他们几个,麦家辉明显的面色阴郁,他出声说:“我进去看看。”

    张耽青什么都没说,跟着麦家辉一起往病房里面走。

    门口处,只剩下我跟成霖两人,成霖说:“他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怕你担心。”

    我说:“你们叫我看着他戒烟戒酒,就是早知道他身体不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成霖很轻的叹了口气,并不接话。

    我心底狐疑纪贯新到底得了什么病,医生不说,张耽青他们不说,难道非要等到纪贯新醒了,我亲自问他吗?

    正想着,医生迈步走过来,看到我跟成霖站在门口,他出声问:“你们谁是患者家属?”

    成霖说:“我是。”

    医生说:“那你知道患者是什么病吧?”

    成霖说:“知道。”

    医生说:“他这种症状目前没有什么根除性的解决办法,只能靠药物和自身调节。他之所以会犯病,也是因为最近身体太疲惫,透支过多的缘故。”

    成霖说:“那他现在有没有危险?可以出院吗?”

    “出院可以,但以后一定要注意,他不能生气,不能大量运动,更不能让身体过度疲惫,这些都会加快他的身体负荷,病发率会越来越高的。”

    我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医生还是没有说病因,我忍不住出声问:“他是什么病?”

    我这一问,医生看向我,成霖也看了我一眼。

    两秒之后,还是医生先出声说:“你是患者的女朋友,还不知道他生了什么病?”

    我说:“医生,你告诉我吧,我能承受。”

    医生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患者是先天性的低血压,所以他经常会出现胸闷恶心四肢乏力等症状,如果特别累的时候,就连心脏也会跟着承受负荷,因此很多人也会把低血压误认为是心脏病。”

    “低血压?”我眉头一簇,因为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平常的病症。

    我说:“我也有点低血压,怎么不会像他那么严重?”

    医生说:“低血压分很多种,像是你男朋友这种先天性的,会比较麻烦,没有办法手术治疗,只能采取药物和休养的方式。对了,他抽烟喝酒吗?”

    我下意识的回道:“年前抽烟喝酒挺凶的,最近不了。”

    医生双手插兜,出声说:“那就对了,他这样的身体一定要严格控制烟酒,不然会加速病发。”

    我问:“医生,那如果他好好调理,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医生点点头:“平时多加注意的话,不会弄到要进医院的地步,放心吧。”

    这回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原来纪贯新是低血压,我还以为他是心脏病或者是什么绝症呢。

    医生说叫我们准备一下去楼下交费,成霖抢在我前面,他说:“我去吧,你进去看看贯新。”

    我也没跟他争抢,转身进了病房。

    病房里面传来哈哈的笑声,我穿过一个小走廊,定睛一看,原来纪贯新已经醒了。张耽青跟麦家辉一左一右坐在他病床两侧。

    见我进来,纪贯新冲我挥了挥手,挑眉道:“干嘛去了?我一睁眼看到的是他们两个,还以为你趁我昏迷给我送回夜城了呢。”

    重新看到他那副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没觉得混,反而是说不出的温暖熟悉,甚至是感动。

    强忍着眼泪,我走到病床边,拉着他的手说:“你好点了吗?”

    纪贯新说:“睡了一觉好多了,之前给我困死了。”

    我说:“你那么严重的低血压,医生都叫你不要抽烟喝酒,你就是不听,这回好了吧?非要上医院走一遭你才能舒服!”

    纪贯新忽然抬手摸了下我的眼睛,他出声道:“哭了?”

    我憋着嘴不回答,纪贯新说:“没事儿,我死不了的。”

    我马上‘呸’了三声,皱眉道:“别说这个字,听了烦。”

    纪贯新淡笑:“还挺迷信的。”

    不多时,成霖从外面进来,纪贯新跟他打了声招呼,病房中就我们四个人。张耽青说:“贯新,什么时候带子衿回夜城吧,这儿太冷了,你身体也受不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滑雪改二人转() 
    !

    纪贯新躺在病床上,虽然脸色依旧白,可他精神不错。闻言,他不以为意的说:“我才不回去呢,我走了她怎么办?”

    他下巴一抬,指着我的方向。

    麦家辉很快跟了一句:“让子衿也回夜城啊,反正她在哪边上班不都一样的?”

    纪贯新看了我一眼,我没出声,他说:“没事儿,他还挺喜欢北方的,冻得爽。”

    张耽青皱眉道:“你这身体忽冷忽热的不行,回头再感冒了,一感冒你就虚,虚了……”

    纪贯新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让你这么一说我还成病胚子了。”

    对比张耽青和麦家辉都盯着纪贯新劝,反倒是一直没开口的成霖,他对我说:“子衿,你不想回夜城吗?”

    我转头看向成霖,顿了一下之后,轻声回道:“我想离家近一点……”

    纪贯新对成霖说:“你别逼她,她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

    纪贯新这么一说,我心里特别不好受。

    我们几人在病房里面待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纪贯新说:“瑞士是去不成了,那今儿就冬城一日游吧。”

    说罢,他对我说:“你知道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我说:“这边也就是滑个雪,你现在身体还不行……”

    纪贯新瞪了我一眼:“谁说我不行了?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吗?”

    我看着他那张白皙的脸,以前还总暗自羡慕,却从未想过他是身体不好。

    暗自叹了口气,我不跟他吵架,只是顺着他说:“其实这边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也不像夜城有那么多可以逛的名胜古迹,我们这边……”

    我仔细想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带你们去听二人转吧?”

    张耽青‘扑哧’一声笑出来,我立马扭头看向他。他边笑边说:“我想起前几年我们来过一次冬城,当时也去听了二人转,差点没让台上那几个人给逗死。”

    麦家辉也同意,他说来了冬城不听一场二人转算是白来。

    纪贯新本来就挺三俗的,自然高兴;而成霖没有任何意见。

    纪贯新一把掀开被子,出声说:“那还等什么呢?出去吃顿饭,晚上我们听二人转去。”

    我担心的看着他:“你现在不难受了吗?”

    纪贯新闻言,顿时一手扶着脑袋,另一手把我揽到他怀中,压着我说:“其实我还是有点头晕,以后就得你照顾我了……”

    麦家辉从旁打趣:“子衿,打今儿起你就是贯新的拐杖了,他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儿。”

    张耽青说:“给他俩栓一起,让他们成天腻歪着。”

    我被他们说的不好意思,想伸手去推开纪贯新,可他像是贴树皮一样的粘着我。我也是心疼他,所以撑着他的身体扶着他起来。

    成霖嘱咐我:“子衿,他容易头晕,你以后多注意点儿。”

    “好。”我马上应了一声。

    纪贯新的鞋子是系带的,他刚要弯腰下去弄,我先他一步蹲下身子,特别坦然的帮他系好了鞋带。

    张耽青‘啧啧’两声,然后说:“看看人家的女朋友。”

    麦家辉也笑着说:“能给男的蹲下系鞋带的,都可以娶回家了。”

    我也低血压,尤其小时候还挺严重,虽然不会像纪贯新一样流鼻血,但是我知道从躺着变成坐着,或者从蹲着突然变成站着,人会很晕,眼前一片花白,最起码有三五秒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帮他系好鞋带之后,我站起身,对纪贯新说:“以后你少穿系带的,或者慢慢低头系,别忽高忽低的,会很难受。”

    我说完之后,但见纪贯新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中的神情分明就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溺爱。

    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刚要找个机会别开视线,只听得纪贯新忽然开口说:“你想嫁给我吗?”

    “啊?”我一愣,满脸写满了一个大字的‘懵’。

    纪贯新帅气的脸上勾起好看的笑容,他对我说:“蹲下给我系鞋带,这是想当我媳妇了?”

    我脸腾一下子就红了,因为余光瞥见张耽青他们都在,我皱眉道:“给你系个鞋带就是想嫁给你了?你想太多了好不好,我这就是单纯的心疼病人。”

    纪贯新挑眉道:“那如果他们几个晕了,你会帮他们系鞋带吗?”

    我一哽,本想说会,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人家也不是没有女朋友,哪儿显摆着我了?”

    我话音落下,纪贯新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道:“如果你说会,我马上叫他们三个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总在我们眼前瞎晃悠,影响你对我的忠诚度。”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他这是明知道我跟张耽青他们根本不会有什么,所以故意拿我们开涮。

    临出医院之前,医生还嘱咐纪贯新:“你的情况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情绪浮动过大,不要劳累,也要忌烟酒。”

    纪贯新淡笑:“我知道了。”

    我再三询问医生:“他回去注意休息就行了吗?不会再有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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