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出奸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颤颤兢兢的奉着茶。

    “睿亲王请用茶!”如玉双手颤抖的将茶递给文浩;文浩接过后;则是在旁边的桌上重重一搁;如玉猛地一颤,惨白的脸蛋冷汗淋漓。

    文浩冷峻的脸绷得铁紧,沉着沙哑的嗓子,好似落地的玉石般铿锵有力。“早就听闻二哥府上规矩甚严,如今一见,看来传言也不尽然?”

    文轩轻瞥着茶盖,抬眸悠然问道:“四弟想说什么?”

    文浩漠然地乜了金颜娇一眼,冷峻地说道:“区区一个妾室,竟然欺凌到父皇御旨亲封的侧妃头上,如此的大不敬,二哥应该不会要袖手旁观吧?”

    他这番话字字句句含沙射影,矛头直指金颜娇,金颜娇愈发怕得厉害,面上血色尽退,一双水凌凌的媚眼祈求般望着文轩,希望他不要怪罪!

    文轩回避着金颜娇的目光,低头看着手中碧色的茶汤,唇角淡淡的勾起:“金氏持宠生娇,草芥人命,禁足东厢房一月,以示警戒!如玉身为近身丫头,不但不帮着劝说主子不要生事,还火上浇油,发落到洗衣房做苦工,余下的这些个刽子手们,全部杖毙!”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如玉扑通一下跪倒地上,全身害怕的颤抖起来。“求求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想去浣衣局做苦工!”

    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金颜娇自身都难保,断断不会为她求情,不一会,侍卫们奉命进来,粗暴的拖走了如玉,金颜娇以为事情就此过去,暗自松缓了一口冷气。

    “二哥护短了,金氏才是罪魁祸首!”文浩倏然转头瞪向金颜娇,目光冷峻森沉。金颜娇吓的忽然倒退两步,那样的冷酷的眼神,似乎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难不成他和慎侧妃有一腿?或则,真的如他所说,是兄妹情深?

    文轩眼中滑过一道寒芒,面上却是和颜悦色地笑道:“金氏以下犯上,死不足惜,但是她肚子怀的可是咱们呼延觉罗的家的骨肉,四弟觉得二哥应该如何发落才是?”

    谁都看的出来文浩在为茗慎出头,这让文轩心中醋意大发不说,文浩死咬着金颜娇不放,亦令他心生暗火,金颜娇纵然不对,那也是为了要给他出气,才失误害死静妈的,加上他如今正在用钱扩大势力之际,叫他如何狠得下心,重罚于她?

    “既然她怀了二哥的骨肉,自然不能重罚,不如让她禁足九九八十一天,日日吃斋念佛,为本王表妹死去的奶娘超度吧!”文浩低声缓缓地开口,漆黑的墨眸里始终充斥着冷冷的寒意。

    文轩表现出十分的甘之若饴,浅笑道:“如此甚好!就依四弟所言,如此也算是给了本王的“慎卿”一个交代!”

    金颜娇此刻早已潸然泪下,哽咽着摇头,发髻上的珠坠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王爷说过妾身可以不用遵守王府里的规矩,王爷也说过不管娇儿怎样任性都可以的,您如今发落妾身,妾身无怨,只是要八十一天不能看见您,妾身不依……”

    “二哥连个女人都管不住,门风该整顿了!”文浩薄唇翘起一丝讥讽的笑,静候下文。

    “闭嘴!”猛地厉声一声,文轩冷眼扫过金颜娇梨花带雨的面容,立刻翻脸道:“滚,本王今后都不想在看见你!”

    金颜娇自知失了礼数在先,文浩在此;她在呆下去更讨不到好处,便急忙谢恩离去。

    金颜娇离开之后;文轩恢复往昔温雅的笑容,对文浩道:“四弟觉得这样处置如何?可不算委屈了本王的‘慎卿’吧?”

    “二哥能铁面无私最好了,今天四弟就把话放在这里,日后谁要是敢跟本王的表妹过不去,就是跟我睿亲王过不去!”文浩重重的扔下这句话,在每个人的心上砸出了个坑,氛围一下子变得令人感到窒息。

    他就是要这里的每个人都听着,慎侧妃虽然是庶出,在母家也不得脸,但是还有他这个表哥为她撑腰,不是无依无靠,任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第四十九章 对峙

    天色入晚,月儿东升,原本寂静的西厢一片忙碌;室内灯火通明;侍女们轻手轻脚的忙进忙出;苏合香清苦香气浓浓的药香掺杂在一起;弥漫了整个寝殿;把所有的人和物都沉浸在一种宁静的悲伤中。

    晚风徐徐的从支起的窗棂吹进来;月白色的湖罗帐子轻轻摇动;帐上垂落的鸳鸯流苏也在随风摇曳,仿佛都在为床上女人短暂的生命而感到叹息。

    茗慎额头敷着冷毛巾,神色痛苦的卷缩在拔步床上的鸳鸯合欢被里;睡得极不安稳。她迷迷糊糊的喊着娘,似有千言万语都梗塞在了咽喉中,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凌乱的散在大红缂丝的被面上,越发显得她面色如纸;苍白透骨。

    彩凤乌青着嘴角侍候在榻前,时不时的为她换上新的毛巾,小丫鬟绿珠拿着煮熟的鸡蛋为她细细揉着脸,灵犀头缠着一条水青色的丝带,在绿萼的搀扶下打着珠帘走过来坐下,望着茗慎气若游丝的样子,不禁嘤嘤缀泣起来,那压抑的哭声,像一曲凄婉的悲歌,在殿内幽幽飘荡。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是文轩和文浩携带着白鹏飞前来探望,随着门帘被掀起,满屋子的人都跪下来请安,只见文浩一进门便急匆匆的转入帘幕,信手拨开垂挂于寝殿门前的珍珠玉帘,满是心疼与关切的望了床上的茗慎一眼。

    她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似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被角露出的半截玉臂上,布满了狰狞的摔伤,只听她面带痛苦的喃喃喊着:“奶娘……你在哪里啊?……慎儿好冷……”

    文轩急忙走到床边坐下,帮茗慎掖好被角,转头对灵犀沉声吩咐:“快去再拿一床棉被过来!”

    “遵命!”灵犀轻盈的去碧纱橱里拿被子,文浩五指紧扣在悬挂珠帘的门栏,转头问正在炕几上书写药方的江枫:“她怎么样了?”

    江枫将写好的药方交给绿萼后,起身走到文浩跟前,拱手答道:“回主子的话,慎侧妃的形式不大好,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言毕,眼角不自觉的撇向已经转入珠帘之内的文轩。

    “有什么不当讲的,不过是受了惊吓,着了风寒,还能致命不成?”文轩紧绷的表情下,冷静的声音里,隐藏了一丝颤意,似乎在害怕什么?索性抬手探了探茗慎的眉心,没想到,温度竟然是骇人的高热,生生灼痛了他的指尖。

    文浩则一听江枫说茗慎病情不好,心头一拧,忙焦心的逼问。

    江枫碍于文浩的逼迫,又见文轩有几分相信了病情的严重性,于是解释道:“慎侧妃自幼体质嬴弱,又连番遭遇了惊吓,摔伤,淋雨和重大打击,此时高烧引发了她体内顽固的寒症,倘若三天之内侧妃娘娘仍然寒气难疏,高热不退,那端亲王您就准备后事,进宫报丧吧!”

    文轩听完心中骇然,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莫名情愫在他心中纠结成一团麻。而文浩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一把揪起江枫的衣领,怒道:“我不管,无论如何,你都要把她给我救活!”

    文轩听着文浩口中那句“把她给我救活”,心头涌起一种屈辱的感觉,紧紧攥住拳头,明显已经变了脸。

    白鹏飞觉出他的神色不对,暗叫不好,如今他们还不能正面得罪睿亲王,于是连忙接过了嘴:“江太医,无论如何,您可一定要把我们端王府的侧妃娘娘救活啊,我家王爷很是看重侧妃娘娘的!”

    江枫也意识到文浩失言,但是见他一副快要发狂的样子,不敢在刺激于他,委婉答道:“江枫一定竭尽所能来医治侧妃娘娘,只可惜娘娘显然没有什么求生的意识了,俗话说,阎王难救该死的鬼,至于侧妃娘娘能否安然醒来,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拉!”

    文浩听罢,缓缓松开了江枫,声音越发沉重悲恸:“尽人事,听天命,不,慎儿,慎儿!”他呼喊着情绪已经失控,像头发疯的猛虎一般往床榻前冲去。

    女人的寝殿只有丈夫可以进去,外人是不得擅闯的,幸好白鹏飞身手敏捷,他侧身一闪,整个人便堵到了文浩的跟前。

    “睿亲王,请留步!”白鹏飞横臂拦住了文浩的去路,面无表情的说道。

    文浩没想到会有人拦他,内心登时掀起了滔天怒火,“唰”的一声,抽出了寒光闪闪的龙凤剑,直直地要刺到白鹏飞的咽喉里去,口中怒喝道:“滚开!”

    “王爷,您请自重!”白鹏飞毕恭毕敬的答道,眼睁睁看着那寒意闪烁的剑刃已经贴近自己的咽喉,却依然纹丝不动的屹立在那里,半分也不肯退让。

    “你找死!”文浩视线如同凌厉的寒刀般,恨不得穿透白鹏飞,手中剑锋翻转一扬,在他的右臂上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他身上白色的衣衫。

    白鹏飞咬牙忍住令人窒息的疼痛,左手捂住鲜血漫涌的右臂,吃痛笑道:“末将死不足惜,保全了王爷的名声才是要紧!”

    文浩因愤怒而凸凹的双眼霎时通红,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拳打在白鹏飞的小腹上,白鹏飞皱眉闷哼一声,一股腥甜涌向咽喉,随后口中出溢出了一股鲜血。

    而文浩仍然气怒难消,紧接着抓起他受伤的手臂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响,一阵剧痛蔓延了白鹏飞的神经,令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彩凤和灵犀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二人不约而同的扶住了他,文轩也从珠帘内走了出来,关切的望着白鹏飞问道:“鹏飞,你没事吧!”

    “无碍!”白鹏飞喉咙间血水再度涌了上来,手臂因为剧痛而微微发颤,体力明显已经渐渐不支,后被彩凤和灵犀带到偏殿上药包扎。

    文轩微微地眯起桃花眼,以一种细碎的冷光刺向文浩,他袖侧里的双拳紧握,高昂的语调里含着压抑的怒气:“四弟关心本王的侧妃,也犯不着重伤本王的爱将吧?病人需要静养,四弟在这打打闹闹的只会影响慎儿休息,所以,请回吧!恕不远送了!”

    “既然如此,那本王改日在来探望,希望二哥好好照顾本王的表妹,若她有任何闪失,本王和纳兰家都不会善罢甘休的!”文浩逐渐恢复了冷静,将剑入鞘后,留下一句冷冷的警告,便携带着江枫狂妄而去。

    待文浩离去后,文轩走到偏殿的炕几旁坐落,脸上十分的难看。

    白鹏飞包扎好伤口,吊着胳膊走到他跟前,劝慰道:“睿亲王也就是仗着皇帝老子的宠爱,才敢如此嚣张;他这样也不是一两天了;姐夫千万别往心里去才是。”

    文轩听罢,稍稍宽心,随即狭长的桃花眼冷冷一挑,恨意闪现:“待将来本王大业得逞,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便是他,到时候,姐夫亲手给你报这一剑之仇!”

第五十章 死里逃生

    本来茗慎昏迷不醒;高热不退;宫里请来的太医们个个都道她熬不到年下,好在文轩仍然不肯放弃,坚持不懈的为她医治,命人把一碗碗退烧温补的药执着的灌进她的肠胃;慢慢的;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时光缓缓流过,转眼间,北风凛冽,寒流滚滚,乌黑的云朵在变幻莫测的天空中奔腾驰骋,眼看一场大雪即将降临,果不其然,到了午夜时分;天空便飘下了鹅毛大雪。

    西厢内烧着七八个火头极旺的炭盆,把整个寝殿烘的温暖如春。

    茗慎此时已经浑浑噩噩的转醒,耳边聆听着窗外积雪压断树枝的“吱吱”声,突然有一股承担不起的痛苦,猛地在心底剧烈断开。

    废园里十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冒着严雪送去热气腾腾的菜汤,铜镜前那十根梳理青丝的绕指柔,荷塘边笑语欢颜的携手……和静妈过往的一切,瞬间从茗慎已经深入黑暗的脑海中闪现出来,化作了锋利的匕首,一直刺到心里,将无尽的黑暗刺出鲜红的窟窿。

    奶娘,奶娘……茗慎心中呼唤着她,整颗心像被密密结结的丝网牢牢的缠绕笼罩在其间,越收越紧,无处可逃,活生生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醒了?”文轩静坐在床前,怜悯的抚去她眉心蹙起的疙瘩,出神的凝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仿佛那是黑夜里扯破的一个洞,惨淡得如同一尊破碎的白釉花瓶。

    茗慎闻声,迷蒙地张开了眼,文轩那消瘦挺拔的身姿映入眼帘,他身上宽大的绛红色儒衫轻垂,如玉般温润的脸庞含着淡淡笑意,关切的问:“可想吃些什么?”

    “我想喝我奶娘做的冰糖雪梨烩……”茗慎美绝人寰的眉眼充满了幼稚的期盼,眸底深处却透着慌乱心虚,仿佛已经意识到悲剧成酿,无可挽回,却又拒绝与真相赤﹡裸相对。

    文轩温柔地伸出手,握住她发冷的手指轻柔折回掌心,低声道:“静妈已经不在了,你看开些吧,大病初愈,若是悲恸过度,恐怕会再度病倒的。”

    “不在了?”茗慎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无比哀戚,吐出的每个字都仿佛在疼痛里发颤:“是啊,已经被金氏打死了,世人常说人老不吃棒槌苦,金氏她怎么就能狠毒至此呢?”

    文轩温柔地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哄道:“别难过了,本王已经责罚了金氏,让她在东厢阁里禁足思过,为你死去的奶娘食斋守丧!”

    “她是王爷的宠妾,我的奶娘不过是个奴才,王爷自然舍不得让她以命相抵了!”茗慎讥诮一笑,一幕幕滴血的回忆化作一行珠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扑”落到华丽精致的锦被上。

    文轩暗暗的叹了一口气,颇有无奈道:“金氏这次是过分了,但她也是让身边的奴才给挑唆的,要不,本王把那个如玉交给你出气?”

    听出来文轩在维护那个金颜娇,茗慎心中的所有悲愤都化作了仇恨的烈焰,沉默了许久后,她抬头死死瞪着文轩道:“休了我吧!好不好?”

    “你说什么?”文轩淡然一笑,目光却如深潭寒水一般凉凉的从茗慎憔悴的脸上扫过。“再说一遍,本**刚没听清楚!”

    茗慎心中盛满了悲愤之哀痛,扬起下颚,一字一顿道:“请——休——了——我!”

    “贱人!”文轩扬手一巴掌煽的茗慎左颊**辣的肿起,看见她嘴角缓缓渗出一缕猩红的血丝,心底又忽生怜悯。

    这些天他担忧她的病情,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亲自照料,总算将她的小命从鬼门关拽了回来,不承望,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妮子一句感激的话没有,张口闭口都是想离开他的念头,也怪不得他会这样生气!

    她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离开自己吗?离开之后呢?和她的表哥双宿双栖吗?

    想到文浩的种种嚣张,文轩的面色如乌云密布,他毫不怜惜的揪起的长发,强迫仰视着自己,然后将唇贴在她耳畔咬牙问道:“怎么?才高攀上了你的表哥,就迫不及待的想改嫁了?”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王爷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将我一个敌对家的女儿娶进门?既然已经作了夫妻,又为何处处对我百般刁难!如今你我成了冤家,为何还不肯放过我?或则你杀了我吧!反正奶娘新鬼孤寂,黄泉路上少个作伴的人!”茗慎被迫仰着头,忍着头皮的扯痛铮铮言道,眼神如一堆死灰般直直的瞪着文轩,眸底是大悲大怒消退后的悲凉哀痛!

    对着这样的眼神,文轩不觉间,茫然松开了手,一颗心像被人狠狠的捏成了一团似的,真真又痛又气又难受!

    其实抛开这妮子的出身不论,她自身倒是个聪慧玲珑,水晶心肝一样招人疼的妙人,犹记那日初见,一袭烟绿伫足在姻缘树下,一颦一笑的嗔痴薄怒,鲜活如昨。

    如今嫁进了端亲王府不到一年之久,就被折磨成眼前这幅病入膏肓的模样,令人唏嘘不已!

    其实她说的没错,当初的确是是自己一厢情愿执意把她娶进王府的,能怪谁呢?要怪也只能怪她投错了胎,偏生是纳兰慕枫那个老匹夫的女儿!

    “本王既然娶了你过门,你就是我端亲王府的人,即便是死了,也只能是我端亲王府的鬼,你在这里好好思过吧,想明白了在来见本王,还有,你若敢自寻短见的话,本王就把你那个两个丫头卖到窑子里去!”文轩这些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咬的十分用力,他说完便逃离一般匆匆开了西厢。

    无法再去面对茗慎那张心如死灰的憔悴容颜,不想看到她伤心欲绝的泪水和波涛汹涌的恨意,本以为离开之后心里便不会太过压抑,可是不料情绪却反其道行之,胸口如堵着一块巨石,压抑的几乎将他窒息!

    之后的日子,文轩再也没有踏足过西厢,同时也没有去任何妻妾那里,而是把自己关在了听雨轩里,苦苦思索着关于茗慎的种种,甚至有点害怕,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和这个倔犟的小妮子相处下去了!

    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茗慎太不识抬举了,决心冷落她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