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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波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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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助理小柯。
周乔看到小柯的时候颇为吃惊。在爱德告诉她小柯有些不可靠时她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如今一见，想必小柯是潜伏在身边很久，连跟周士的那段关系也值得商榷。
曹霖为她介绍时便说道：“小柯是我认的妹妹。想必你认识。她会负责你的起居。你住在这里不会感到不适。”
周乔不禁问：“她会派来当我助理也是你的安排？”
“是。你没出道前，我便有这计划。”
“可为什么拉我弟下水？他根本是局外人！”
曹霖只微微苦笑，没有过多的解释。接着，他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而周乔亦感到了一种囚禁生活的开始。
小柯给她倒了杯茶，说：“小乔姐，霖哥很快就放你走的，你放心。”
周乔推开那杯茶，道：“小柯，你跟了我好几年了。我从来都不怀疑你。你现在若不跟我坦白。我想以后都不再想见到你。”
小柯一如既往的可怜模样。她跟周乔太久，女王和随从的设定一直牢记在心。一被周乔这样下了最后通牒，她连忙解释道：“小乔姐，小士的事我实在不清楚。他突然说要来跟霖哥，和我装情侣都是配合任务需要。后来，他不知怎样拿走了组织里的名单，霖哥一直罩着他，才没让他出事。我根本就是个小人物，什么机密都不知道啊。”
“那你怎么会加入这种组织？你不知道他们干的都是非法的勾当？”
“我高中刚毕业，在美国又没亲戚又没钱。霖哥给了我一条路，我就跟着他了，只负责一些最粗浅的联络工作，顶多算是个小喽啰。小乔姐，你真不想原谅我吗？”
周乔始终有些生气。要知道在香港和伦敦，她所遭受的都是灭顶之灾。而身边这个知情者没有表露一丝痕迹，心机也算高了。
就这样安顿在这个小镇上，周乔又过起了半自由的人质生活。没有人来质问她手上的名单，仿佛那已经成一张废纸。周乔在种种忐忑中度过了三天。期间无论是小柯还是安妮，她们均不能让周乔感到丝毫亲切和安全。
幸好，曹霖没把她忘在这个世界的角落，在第四天终于现身来找她。他开了辆休旅车，载上她、小柯和安妮一起离开。至于目的地在哪里，他却一字不提。
周乔坐在副驾驶座上十分憋闷，忍不住问道：“是要拿那份名单了吗？”
他笑着说：“那根本无所谓。周士把名单偷走时我们这边已经做好了应对。何况你还跟军方接触过。我们也不指望要回。”
“那为什么要绑我来，又不杀了我？”
“小乔，我如果告诉你，这个掮客组织迟早是会完蛋，而我也乐见其成，你信不信？”
“我搞不懂你，也信不了你。”
“这些事以后跟你说。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周乔并不认为曹霖会带他去什么安全的地方。如果是去他们组织的总部，见他们的头目，那么她还乐意些。但这样一见面，她能生还的机会就几乎是零了。周乔暗自祈祷未来的命运不要太过悲惨。
曹霖带她去的地方出乎意料，竟是机场。他一停车就塞给她们三人三张去往纽约的飞机票，说：“一个小时以后的飞机。飞离了这个国家，最好就不要回来了。”
周乔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我可不走！”
周乔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誓死要讨个说法。曹霖使了个眼神，让小柯和安妮先行下车，留下周乔单独解释。他拿出一张证件对她说道：“这是我的真实身份。本来不准备告诉你，不过你现在把我看成了大坏人，我至少要解释解释。”
周乔看到证件上写着一个ID，还有一个徽章，徽章是写着ICPO。ICPO？周乔难以置信道：“你是国际刑警？”
“嘘！我好歹是个专业卧底，你别这么大声。”
曹霖说他是警察，就像几年前说他是盗贼一样让人难以接受。周乔摇着头，问：“那么我弟会拿到名单，是因为你的缘故？”
“不错。当时我几乎要暴露了，还好周士仗义帮我一把，因而害得他东躲西藏，也害得你差点没命。我如今只能保护你到这里了。你上飞机回去以后暂时别抛头露面。这个组织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瓦解了。我认的两个妹妹，你帮忙照顾一下。”
周乔无奈地抓了抓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甚至怀疑过曹家因为夺妻之恨，所以针对Z国。现在曹霖从头到尾都是个正义的使者，那么曾经的埋怨和误解都是她欠下的债。替她打抱不平的青梅竹马从来都是原来的那个。
“对不起……”周乔憋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说什么傻话。我可是绑架过你的，差点让你没了命的人。对不起应该由我来说才对。不过现在时间不多，我还有别的事。叙旧以后再说。”
曹霖催命似的把周乔赶下车去，回头就发动了车子。临走前，他突然丢下一句：“对我弟弟好些，别把他欺负得太惨了。”
那口气仿佛一个黑社会大哥包庇手下小弟。周乔笑了一声，微微点头。她心里开始有些埋怨曹霖，糊里糊涂让她担惊受怕，又糊里糊涂让她欠了那么大人情。看着他开车绝尘而去，她竟觉得那身影有些悲壮。
进了候机室，小柯和安妮已在等她。这两个女孩仿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习惯性地听从曹霖的一切安排。曹霖让她照顾她们，她想她得做到。
借了点钱，周乔跑去电话亭打了电话给沃利，告诉他纽约机场需要派人来接两个女孩并保护她们的安全。沃利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接着问：“需要我专门飞去Z国接你吗？”
“不。我会自己回去的。我只担心我的家人。他们现在好吗？”
“你继父的肝硬化有点棘手，其他都安然无恙。”
“嗯，那就好。这边的事很快就会完结的。到时候回来，我们三个聚一聚。”
“只要你安全回来，什么都好。”
第54章
周乔没有拿上那张飞机票离开。她根本不能走。第一，波卡还在想办法救她；第二，乔伊还处在昏睡之中。把该做的事做完，该带回的人带回，她这次的行程才算圆满。
但摆在眼前的困难却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周乔相当伤脑筋。她一没带钱，二没人脉，三更不能抛头露面，想潜入军区简直是天方夜谭。
幸好身边还有两个得力助手。小柯替她管理了多年财务，经验丰富老道，轻轻松松替她从瑞士银行调了钱，而且不用暴露取钱的所在地。有了钱，周乔就去卖了枪以及一些子弹。这里的黑市价格安妮尤为熟悉。她热情介绍几个可靠的接头人。他们几乎卖所有市场上买不到的东西，甚至伪造证件身份。
这两个女孩显然出手都不凡，一听周乔有需要立马出手相助。但若要她们陪她在Z国做危险的事，周乔自问良心过不去，也对不起曹霖的嘱托，最后硬是将她们撵上了飞机。
看着飞机起飞离开，周乔的心也算稍稍安定了下来。不久，Z国一定会掀起一场风暴。曹霖要她们三个人这个时候走，一定是预料到这场风暴的波及人数会非常广大。
在机场的屏幕电视上正在播放Z国大选两位竞争者的拉票演说。周乔抬头就看到宽大的屏幕上巴尔沃特身着军装慷慨激昂地发表讲话，气势十足，口才一流。
看屏幕上的数据，似乎两个竞争者的票数不相上下。只要其中一个人获得微弱的优势，便可在这场苦战中胜出。周乔估摸大选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程度，所以打击倒卖情报的掮客组织才成为争先恐后的手段。然而，Z国如今出了一只暴走的珍兽。如果这种消息散播出去，那么定然会对大选造成莫大的影响。
这种机密，周乔这个不受欢迎的外国人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因而她也就成了一个不安定因素，一旦发现就会被控制。若不是曹霖，她大约也没有能耐回国。
就在这样情势之下，周乔拿着假证件，雇了个接头人，带她潜入军区医院。一般有钱有人脉，办不成的事很少。即使是森严的军区，只要有门路，还是可以成功的。
接头人给她介绍了个退伍的军医老兵，并给了她护士服和相应的人事资料。老兵负责开车带她去军区医院，并提供了份医院所有楼层的地图和住院医生名单。周乔俨然看到名单里面有德琳，便也确定乔伊应该是被转移到了这所医院。
这所医院的重症病房区便是她此行的目的地。老兵教了她不少常识，足够她潜伏几天。周乔穿着粉色护士服，脸上带着厚重眼镜，似模似样地拿着病历到处巡视。有人问到她的编号，分属的科室时，周乔就按照事先套好的身份蒙混过去。
医院里的护士会在休息时间汇聚顶楼阳台抽烟聊天。周乔深谙此道，借了根烟就混进了八卦群体之中。护士们爱说的八卦到底离不开领导、绯闻和帅哥。
护士A说：“你今天看见德琳那副样子了吗？把一个小伙子给骂哭了。”
“唉，她就是那火爆脾气，没听她说好话的。”护士B抖了抖烟灰说，“最近重症区调配的都是女医生，她算是风光了。”
周乔听了，马上接话道：“我怎么见重症区最近都有卫兵把守，看起来挺吓人的。”
两个护士看了她一眼道：“你哪个科室的，没见过你啊？”
“血液科刚分配来的，第一天上班，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护士A打量她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倒也不以为意，说：“这些是军方的机密，少打听为好。不过既然你是新来的，咱们交流交流经验。”
“经验？”周乔纳闷。
护士B补充：“例如你的三围尺寸，喜欢的类型，做的时候有什么习惯。”
周乔意识到自己遇上两个猛女已经为时过晚。为了打探消息，她倒也不介意透漏隐私爱好。三人聊了十几分钟几乎就已经混熟了。根据周乔提供的喜好，她们很热情带她去找可以观赏的猎物，以满足内心需求。
心脏科的加护病房是她们的目的地。这间特殊的单人病房由专业看护日夜照看。一般普通的医院工作人员不允许接近。周乔一看护士同志们拿给她的病例，随即又有些吃惊。原本想打探乔伊的讯息，竟误打误撞地到了妃的病房前。
护士A慷慨地说道：“这个病房里应该有你喜欢的类型。你拿着病历进去看看，出来告诉我们感受哈！”
周乔被推到了病房门口，接受新人的特殊试炼。这种整人的活动哪个地方都有，如今叫她碰上倒是撞上枪口了。她推了推眼镜便轻轻敲门，随即旋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妃就如上次见到那般，似个不能活动的木偶一般躺在床上，身上接了许多线路。周乔走近看她的面孔，发现她仍然在昏睡之中，多少松了口气。床头柜上摆着新鲜的百合，发着幽幽的香气。
那些护士告诉她，妃有个深情的男朋友，每天都来探视。但这个女孩时日无多，因而这段感情显得尤为感人悲壮。介于这种痴情男子是每个女人喜爱幻想的对象，因而常成为热门话题。可惜这个深情的男人家世地位高不可攀，普通人除了幻想以为连接近的资格都没有。作为新人的周乔就被这种强烈的八卦欲望利用，担当起了刺探虚实的任务。
病重的女人，最后的恋情，依然相伴在身边的恋人，这样纯爱的故事其实周乔在理智上可以理解，但在感情上却不能接受，特别是自己一直被隐瞒至今。
病房里的看护见进来的护士一直发愣，便谨慎地问道：“查房不是一个小时以前刚刚查过？谁让你来的？”
周乔按照事先套好的话说道：“德琳医生说她会推迟下一次查房的时间，所以派我来说一声，顺便看看情况。”
看护听到是德琳的吩咐也就没多怀疑。周乔知道不能再逗留，象征性地看了几组数据，动笔记录了一番便打算离开。这时，门却自动打开了。波卡端着一个玻璃花瓶进来，正想把百合插上，无意间瞄到病房里多了个护士，也没有太在意，点了点头便跟看护聊了起来。
周乔低着头匆匆别过他，几乎是三步并两步地夺门而去。她觉得实在尴尬到了极点。这样伪装来刺探虚实，仿佛是个专门来捉奸的女人。门口守的两个护士，她根本理也没理，只管脚步匆匆地逃跑。
可只下了一层楼梯，她整个人便像风筝似的被拽住了。这个人无声无息地抓住了她，力道大到吓人。周乔眼睛一晃，才知道那淡淡的花香和桃子的味道依旧在身边缭绕不去。
第55章
这怀抱来得太过凶猛，便是在最动情的时刻也不曾见过他如此粗鲁。周乔被勒得难受，又怕被过往的人看见，于是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话，好不好？”
波卡没有马上放开，埋在她脖子上嗅了嗅说：“你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烟味……”
“在医院呆了一天染上的。你讨厌的话就先松开，我难受着呢。”
他松了怀抱，微微笑着，眼睛眯成了弧度，表情也从刚刚的患得患失渐渐变得安心。周乔叹了口气，发现他明亮的眼中依然清澈纯净，没有丝毫杂质。这样纯情的人，一旦心动了就容易被撩拨，撩拨了以后就容易动情。连亲热的时候他都一直一丝不苟，不爱说话，专心致志，何况自己的恋人就在眼前，眼里心里还能容得下其他？
眼见这偏僻的逃生楼梯越来越危险，实在留不出时间打情骂俏。周乔牵住他的手往医院三楼的小储藏室走去。这条路平时极少有人会来，是周乔计划好的退路之一。确保安全后，周乔将门反锁上，肯定密闭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人便立马解释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会自己逃出来。这件事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有人放了我。而我必须带乔伊一起回去。所以，我才悄悄潜入医院……”
“你这么急着解释，为什么你都不问我？问我眼睁睁见你被带走是什么心情，问我这些天怎么过来的，问我本该去将你救出，你却自己跑到我面前？”
他的语气这样责怪，周乔都想再抱抱他。可惜有了妃的事，她心里不免有些疙瘩。狭小的空间中，空气充满了古怪的憋闷。两人突然沉默不语，仿佛都没有了话说。
周乔渐渐有些生气，忍不住就问：“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妃的事？如果我不混进医院，你都准备一直瞒着我？”
他渐渐抿嘴，似乎并不打算解释。周乔看他变得拘禁，连眼神都不曾关注在自己身上，这才发现自伦敦相遇后他便连吻也没有一个。一边是临终的红颜知己，一边又是要竭力争取的女朋友。他在夹缝中过了这么久，想来也是辛苦。
周乔说：“波卡，我们都这么艰难，是不是……”
“如果你要说分手，我不会同意的。”他义正言辞，不容拒绝，说完也不想听周乔更多的解释，转身就摔门出了储藏室。
周乔看见他额头上青蓝色的经脉突起，知道他是气得不轻，否则也不会将自己丢在这里。她本意并不想吵架，只是觉得维持这段关系实在太过劳累，命和未来都要搭上，压力远超所想。对方是这样令人望尘莫及的人，因而要付出的代价也要比想象得大得多。
周乔无力地坐在地上发了会儿呆，想着接下来的出路。还没理出个头绪，储藏室的门又开了。进来的人是去而复返的波卡。他看见周乔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充满无奈，仿佛还带了点不可奈何的纵容。他蹲下来说道：“刚刚是我不对。幸好你没走，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找你。我们先不要吵架好不好？”
他的表情实在让人不能生气。英俊的脸因为不能得到抚慰而有些痛苦，令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如果这个人从此离开她的生活，周乔虽然知道自己承受得起，但究竟需要熬过多大的折磨却是未知。她点头表示暂时不考虑令他们都为难的话题，专心研究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问题。
波卡告诉他，由于暴走的珍兽仍然没有被抓住，所以昏迷中的患者无法得到医治。周乔不禁问：“既然妃已经快不行了。为什么那只波卡不守在她身边？”
“杰克教授说，是因为我的关系让波卡的情绪处于失恋状态。”
“原来他也是明白自己失恋了……那么，如果让它明白妃需要它，不就可以了？”
“说起来容易，怎么让连特种部队出马都抓不到的波卡知道这个讯息？除了上次在别墅它出现过一回就再难找寻它的踪迹。”
这个问题确实麻烦。妃又不是随便能离开医院的人，而那只珍兽又行踪不明，如何让他们相见真是困难重重。
周乔又问：“为什么它会跑去别墅？”
“这个不得而知。这是它唯一一次自动暴露行迹。”
周乔估摸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只波卡可能是来找她的。它曾经要她去救妃，也有可能这次是有求于她。总之，周乔知道自己可能是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便也有底。她对波卡说：“我需要跟妃谈谈。她现在的情况可以谈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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