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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爷家族那年那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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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黄丽见他们争吵起来,怕战火升级,早闪身近得刘超义背后,狠了命地抡起粉拳,擂向刘超义脑勺,娇声喝道:“好你个刘超义,一得意,就忘了你个狗熊形,给老娘收敛些。”刘超义闻声,见黄丽从身后袭来,眼见她的一阵组合拳即将出击,知道情势不妙,抱头鼠窜地跳身避过。

    黄丽见刘超义躲入我老表店铺,眼睛一瞪,也不追赶,对裴月嫣然一笑,一把拥过,小声陪礼道:“裴会计,你大人大量,莫要与他这种粗人计较。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今天到卖场来,怕是‘没有要事不登门’吧。”黄丽望着余怒未消的裴月,九曲十八弯地对她问道。

    见黄丽对自己柔情蜜情,裴月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言道:“还是黄丽妹子善解人意,会说话。我今天过来,确实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裴月来卖场,本想与大家稍稍拉近关系后,再切入正题,不想弄巧成拙地被刘超义呛得险些流了鼻涕。这会见黄丽出面圆场,便借梯子下得台来,口气也随之变得低调起来:“你们看,这每年一道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又快到了。经市场董事会研究决定,自明年起,这卖场商铺,每平米加收租金10元,这两天还望卖场各位老板酌情考虑,找个时间,到办公室把合同给签了。”

    “什么,你这分明是拿着只鸭子当鹅卖呀。”刘超义在坐在侧边,一听房租又要涨价,暴跳如雷地喝道。

    裴月一看又是刘超义一马当先,跳起身来对着自己吼叫,身子不由一筛,怕他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神色慌张地对大家说:“我来只是通知大家,如果大伙还有什么异议,找个时间,到办公室直接找周总说去。”匆匆言毕,唯恐避之不及,躲瘟神一般,撇下黄丽,扭转身去,逃也似地离开卖场。

    “走,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们找那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周扒皮理论理论去。”刘超义见裴月一阵小跑,出了卖场,拽起我老表大声喝道:“真是旧仇未了,又来新恨!”招呼起赵宝强、朱道明就要出门。

    “刘哥,别急,别急。这离合同到期还有一个多月,我看呀,还是把他周总凉几天再说。”我老表挣脱身子,对刘超义劝道。

    黄丽见刘超义又要惹事,一睁杏眼,把刘超义死死盯住,厉声道:“刘超义,你还嫌事惹得不够?今天你要是敢出这个门,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刘超义闻声,只是偃旗息鼓下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劳累了一天,待回到家中,我老表的心神方才放松。饭后,躺在床上,人便舒畅得无缘无由的多起事来。刚一睡定,我老表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就近距离看到肖燕再次穿上洁白的婚纱,艳丽而羞赧展现在自己面前。这时,我老表近身上前,轻松地携起她柔软的手臂,带着无限憧憬踏上猩红的地毡。

    肖燕陶醉在幸福的情怀里,她紧紧依偎在我老表坚实的肩膀上,甜蜜得如花儿般绽放……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穿过人墙,愤怒地拉走了肖燕,接着,眼前出现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女子,指着我老表恶恨恨骂道:“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看到那女人声色俱厉模样,早惊出我老表一身冷汗。正待分辩,被身边芳菲一把推醒:“家宏,你这段时间怎么了,怎么总是夜夜惊梦!”我老表从梦中醒来,诚惶诚恐在摸过床边凉开水,一口喝得干净,对芳菲道:“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的缘故,总是做一些莫明其妙的梦。没事,过段时间就会好些了,睡吧。”劝罢芳菲,自己却张着一双大眼;久久不得入眠。
第二十二章 受创伤 迎来慰籍人
    一场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像是在诉说一种难言的愁绪,点点滴滴,汇集于心,让人无端沉重起来。

    雨过天晴,初霁的阳光,一扫连日的阴霾。瞬时间,天高云阔,把人的心,一下子打扫得亮堂起来。由于长时间阴雨多水的缘故,是电动车出现故障的高发期。这时,电动车专卖店,便会车来人往,总会显出异常忙碌。这天,整个卖场内,带着各种问题进出的车辆川流不息。我老表和小杨和卖场大伙一样,在店铺里不停在忙碌着,耐心地为客户逐台检查修理。

    “你这是轴承坏了,必须更换,马上就好。”我老表拆下那辆陈旧电动车前轮,对坐在穿道上的中年妇女说道。车主看我老表态度和蔼,人也诚实,知道没有欺骗自己,便殷切地点点头:“好的,只是快点,我还有事。”

    一边另一女客户见我老表就要拆卸车辆,附身过来问道:“老板,这需要多长时间,要不先看看我的怎样?我还要去接小孩,怕时间来不及了。”说完,掏出手机看了看,一脸焦急。

    我老表对她疚意笑笑,赶紧道:“要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就好。”

    那女客户一听,只得依着自己的电动车坐下,嘴里说一声:“拜托,求你快点!”

    我老表“嗯”地应过一声,转身从工具箱内,找来锤子和铁钎,把轮毂放在脚下,看准那中心破损轴承,右手抡锤,左手握钎,用力一抡,不想因为手臂早已疲软,铁锤擦过铁钎,重重地落在左手上,我老“哎”地丢下手上工具,一股鲜血自左手指间汩汩流出。那车主一看,大惊失色抢步上前来,看着我老表的手,一脸怜惜道:“哎呀!我看你就不像是做这粗活的人,这该怎么办?要不,快去医院找大夫看看。”我老表捂住受伤的手,泰然一笑,看了看受伤的手,毫不在乎道:“没事,只是擦破皮而已,我可没那么的娇气,麻烦你等会,我去去就来。”过去撕块布条,进得厕所,一泡尿冲过,再作简单包扎,便回过来,定了定神,很快把车修理完毕。

    刚刚还在催促我老表的女客户,再不言语,屏声静息地守在一旁。

    “小伙子,真是难为你了。”中年妇女临行前,再次看了看我老表的左手,关心地对他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别感染了。”

    “嗯,谢谢你。”说着,对她招招手,唤过等在那里的女客户,让她推过车来。

    正在我老表忙不迭地修理时,肖燕推车走进店里。见我老表忙得满头是汗,便停车静候在走道一角。待我老表扭头发现她时,她招手对我老表莞尔一笑,点了示意。

    待到近得中午时分,我老表抬身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肖燕方才进得店内。陡然间发现我老表左手渗出的鲜血早染得满掌间污秽一片,肖燕一时间芳容失色,惊声道:“一定是刚才修车时弄伤的吧?你看,都流了这么多血还不去医院,你不要命了。”说完,拉住我老表就走。

    出得卖场门外,我老表含笑挣脱肖燕,弄得失措的她一阵羞赧,我老表一见,赶紧安慰道:“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走,这近处有家门诊,我们过去简单的处理一下就行了。”肖燕只得随了我老表,来到门诊。

    中午,肖燕自主作起东来。刚坐定,看着我老表略显浮肿的左手,肖燕一时眼神迷离,对我老表现场说法道:“家宏,我早就对你说过,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你还不信!这会好了,你看你,遭累不说,还不时受伤。依我看,以你的能力,完会没必要屈就在这里。”

    “又来了。你没听老人说: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来的。”刚还想说“这或许是我的劫数”又怕犯了指桑寓槐猜疑,嘴上赶紧踩住刹车,笑笑继续道:“前几日梦见你穿上婚纱,看来你将有大喜临门了。”

    肖燕闻言,一时愣住。“想不到我们的黎老板,不为自己当前处境着想,竟给别人做起**来!这还真是件稀奇事。既然说到这儿,我还倒想问问:那男主角是何许人?说来听听。”肖燕被我老表一梦燃起心中激情,满脸不禁泛出层层好奇的涟漪来。

    “梦里新郎可是一个‘羽扇纶巾,雄姿英发。谈笑间,樯橹灰飞烟!’**倜傥的美男子,正与你人间携手,潇洒快活,羡煞众生哩。”我老表少有地眉飞色舞描述道。

    肖燕神色专注地望着我老表略带表演性质的陈叙,见他似乎进入到角色之中,不由眨眨眼,随声附和道:“啊,就这样,春风渡了玉门关,我也勿须再去枉费心力,艾怨杨柳。”继而站起身来,过到我老表身边,用手触摸一下我老表的额头,继续道:“黎家宏啊,黎家宏,看来你的手,真的伤得不轻啊!你现在已经被烧得神智不清了,知道吗?”

    “那就说点正经的,你现在和你那位年轻有为的市长大人相处得怎样?”我老表把跑偏的话题转上正轨。

    “心里的栅栏打开了那么一点点,出去看了看,感觉外面的世界还有那么一点点儿的亮点。”肖燕的心情似乎渐渐地开朗起来,脸上也有了那么多一点点改变,半是戏谑,半是调侃地说道,直听得我老表的内心也无名地跟着愉悦起来。

    “今天到店里来,有事吗?”我老表收敛起笑容,对肖燕问道。

    “没事就不能登你的三宝殿了?今天没事,路过此地,来看看老朋友嘛!再说,晚上又不好打扰你,免得扰了你们夫妻的清梦。”肖燕抿着嘴,对我老表言道。

    “肖同志也变得巧言令色了,看来跟我们市长大人一起,长进不少啊!由此看来,不是你晚上没时间打扰我们,怕是另有隐情吧。”我老表用少有的搞怪的表情,对肖燕说道:“也罢,也罢。‘青山挡不住,毕竟东流去’啊!”

    “都什么什么呀,小心你的左手。”肖燕伸手一拍我老表,啧怪道。

    这会我老表的手上,早已没有了初时撕心裂肺的痛感。“对了,过两天我有个局,请你带上你的夫人一起来参加,好吗?”肖燕亮着一双明眸,盯着我老表,用征询的口吻说道。

    我老表闻言,一脸惊喜起来:“市长准夫人盛情,黎某焉敢怠慢!到时候一定捧场。”肖燕听我老表说完,叹息一声,说道:“不好意思,又叨扰你半天时间,后天我给你打电话。”
第二十三章 欲擒时 妄且故纵之
    这两日,必想到周保财涨房租的事,卖场里的大伙便怨声载道,尤其是刘超义更是愤愤不平、怒气不休。

    待客走人散,店里清闲下来,刘超义过到我老表的店铺里,屁股像山崩一样压得椅子发出“吱吱”的声响。坐了一会,他两眼直视着我老表,怨声道:“老黎呀,你还真是沉得住气!这周保财要涨我们的房租,都已过去几天了,你和大伙也不表个态?这样拖下来,也不是个法子。要不,今儿我们一起找他周保财理论理论去,凭什么他说涨就涨?”

    “刘哥,没看见我在盘点吗?”我老表一脸专注地埋头清点着帐本,对刘超义爱搭不理地说道。

    “这个时候,月不月,年不年的,你忙这些干吗?当务之急,是找周保财评理说房租的事,我看呀,你还是先放放,待把事说清楚,再来清理不迟。”刘超义不解地望着我老表,急切道。

    我老表听刘超义燥动起来,停下手里的活计,嘴一呶,对他说道:“说你聪明,你还真是糊涂,没看见道明、宝强他们在做什么吗?你也该回去把自己的店铺拾掇拾掇了。”

    不说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经我老表一提醒,刘超义扭头一看,还真看出蹊跷来,只见赵宝强、朱道明两家店铺里,早清理出一片大大的空地来,心里愈是不解起来,一时间,他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要卷铺盖走人?”

    “算你识相!他周保财若是把房租这么个涨法,我们在这儿还活得下去吗?都是被他周保财逼的呀!”我老表这会扬起头,气愤填膺地对刘超义说道。

    刘超义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心想,若是大伙这一走,岂不要留下他一人,空守卖场,尽管自家有黄丽巧舌如簧,能够留住客户,然而这偌大一个卖,自己也独木难撑呀。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冒出丝丝寒意,随即跳起身来,对大伙大声吼道:“不行,你们这一走,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我这就找那个狗日的周保财说理去。”刘超义“呼”地推开坐椅,不由分说,闪身而出,直奔市场管理办公室而去。黄丽一见情势不好,生怕他去了之后,弄出事端,对小玲交待几句,一路小跑跟上刘超义。

    那刘超义走后不久,裴月便屏声静息地溜到卖场对面,向里面窥视一番,随后,晃着肥大的臀部,绕道而去。

    待到中午时分,刘超义与黄丽欢天喜地回到卖场,挥手招去我老表及朱道明、赵宝强。待众人坐定,刘超义清了清嗓门,用沙哑嗓音学着周保财的腔调道:“卖场里的各位老板,各位兄弟,从今往后,请你们再不要因为房租的事,三心二意了,望你们全心经营,继续坚守好阵地,房租呢,我周保财半分钱也不加了。”说完,竟兀自哈哈大笑起来。

    我老表、朱道明、赵宝强一听,相拥一起,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你们早知道了。”刘超义一见众人心领神会的样子,反倒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地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事先没与你商量。”我老表上前一步,安抚刘超义道:“刘哥啊,我们这也是情非得已之举。你想想,这大卖场靠谁支撑,还不是靠我们大家。他周保财想涨租金,我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如果我们一走,他一时半会找谁租房去,明摆着算不过帐来嘛。所以我们就想了这么个法子,可这几天又不见他周保财人影。所以呀,我们就在这里故弄玄虚,想借你的威名,过去给我们当一回说客。”

    稍作停息,我老表陪着笑脸,继续对刘超义说道:“只是还须刘哥为我们保密,既然他周保财有心让步,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假戏真做下去,让他周保财再放放血,进一步维护我们大家的经营权益。”

    刘超义一拍脑袋,如梦初醒地说:“难怪我一说你们要退租,他周保财便慌了神。对,我们要继续给周保财那个狗日的施压,现在不单不能让他涨租,还要让他给我们降租。”说完,对坐在一旁的黄丽、小玲一招手:“走,把这几辆车子推到仓库里去,给他周保财腾出说话的地来。”

    “好的。”黄丽姐妹听大伙如此一说,早明白过来,赶紧动起手来。

    正在刘超义来回转运车辆货物奔忙之际,早被那再次前来探听风声的裴月瞧见,一见情势不妙,她扭身拐过墙角,双脚踩风似地奔回办公室,如此这般给周保财说过。不一会,周保财那沙哑的嗓音又在空旷的卖场响彻:“超义,超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刚才还让你回来做大伙的工作,怎么你也杠上了?”

    刘超义见是周保财,摆出一副哭丧脸,无可奈何地对他说:“说实话,周哥,我陪你玩不起呀。你也是知道的,这卖场本来位置不好,生意一直萧条。如今,只是我们这几位在这儿‘瘦狗子屙屎——硬撑’,也是有苦难言啊!刚才你说房租不涨了,回来和大伙一商量,还是觉得租金太高,做下去赚也不到几个钱,不如改行另谋出路。我一听,觉得大伙说得也对,对这儿心也灰了,意也冷了。这不,只能树倒猢狲散了。”

    周保财一听大伙真做了退出打算,再一看偌大的卖场,早已空出大半,若不及时作出决断,势必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不利局面。一时竟也自乱了平日那大将分寸,连忙上得前去,按住刘超义,对在场众人故作镇定道:“好,好,大家做生意确实也不容易。不过呢,生意是靠人守出来的。这样吧,今年我把卖场的租金降至15元每平米,让你们轻松上阵,大伙觉得意下如何?”

    “这?我再和大伙商量商量。”刘超义看了看愁坐四周的患难兄弟,假装为难道。

    “好,大家再好好商量一下,行的话,下午到办公室把合同签了。”周保财唯恐夜长梦多,临行前嘱咐刘超义道。

    “哼!老狐狸也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时候呀。”黄丽见周保财走出店门,在他背后掩嘴小声笑道。

    大伙儿笑着闹着,直到晚上下班前,方才推推攘攘、磨磨蹭蹭地来到办公室,与周保财签下租赁合同。

    关门后,我老表早早地下班回到家里。待芳菲回家坐定,对她说:“这个周六可能有人作东请客,你想不想去。”

    “不是年不是月的,我们一个大头社员,会有人请我们的客?”芳菲莫名其妙的问道。

    “不要总是那么妄自菲薄好不好,同学聚会总行了吧。”我老表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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