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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狐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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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耗尽我一辈子的时间,我再也探寻不出真相了,因着我再也看不见他。
我的魂魄轻飘飘自体内浮上来,一眼便瞥见一黑一白两个小神,舌头拉得老长,顶着高高的帽子,后头还用绳索系了一串痴男怨女,两条队伍走得甚是歪曲。
我捂着小心肝叹了叹,唔,他们俩时辰还掐得真准。
爹爹常说,不要害怕死亡,那只不过是轮回,不要惧怕黑白无常两位司命,被他们接引并非坏事,说明还处在轮回里,没有成为孤魂野鬼游离人世。也有命途不凡之人,生来便是仙胎,在亡故之后会有佛祖的接引,仙乐飘飘,莲花飞散,上达极乐,那只是一小部分阶级分子才能拥有的殊荣。
于我,大抵还没有那般超凡脱俗的灵性。
我甚不习惯腾空的感觉,再者见到自己的肉身还大喇喇躺在阿君怀里,身上戳一个大洞,血哗啦啦流了一地并一池子,委实不光彩。
我只灰头土脸的朝黑白无常两位司命飘过去,拜下身子诚恳道,“觉年见过两位司命,问两位司命好。”
他俩倒是一幅见怪不怪的神色,其中一个翻开本子,与我细细的核对身份样貌,免得抓错了人。另一个见我后头风云变色的景象,不禁叹道,“原着你是被你相公捅死。”
黑无常翻完账子,甚为惊异拍拍我的肩膀,“喲,不容易啊,还嫁了位神仙。”
我嘿嘿干笑两声,与他打着干哈哈,“还不是被捅死了。哎呀,两位司命还真不容易,三更半夜的,还要累你们俩跑一趟。”
这一回生两回熟,只消几句来回,我与两位司命倒混了个脸熟。他俩其实好说话得很,装出一副吓人的样子,也不过是为着工作的需要白白添了几分煞气。除去这个的因素,他们俩比谁都合颜悦气。
在我们谈话的间隙,后头还时不时的有刚吊死的冤魂朝我直摆鬼脸。哎呀我的娘,他那副脸蛋儿,是真真没法子看了。我强忍着倒退几步,只差两位司命将绳子往我手上一扣,便可随他俩下去阴曹地府走一趟。
大抵是我狗腿拍到了大腿肉上,白无常见我一副不舍的姿态,便随手将我推上一推,很八卦的说,“今夜时间也不赶,便再给你一炷香时间回去看看,和你那神仙相公说会儿体己话,要不,将他砍两招也成哇。下了阴曹地府,喝了孟婆汤,包你想记得杀你的人是谁,还真记不上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刨了头不过碗大个疤。要说阿君是我仇人,我还真不敢去报复。
虽则如此,我还是腆着脸轻悠悠的飘过去了。后头白无常似还在抹着眼泪义愤填膺的说,“多可怜一孩子,多听话一娃呀。造孽了。”
黑无常也摇头,感叹着,“仙凡之恋,也不过如此。”
大抵真是一幅生死别离的惨状吧,虽说是阿君先对不住的我,我却着实没脸去见他。
我在他脑袋上飘了好一会儿,发觉忍不住想哭,抹抹两边的脸,却干巴巴没一丝温软的触感。噢,对了,我才晓得,我是一名新生的游魂,又哪儿来的眼泪呢。
黑白无常给我这么一个登台献艺的机会,我嗓子眼干得慌,着实想不出,应当怎样说着这开场白。
我记着凡间有一出十分出名的皮影戏,里头有一位唤紫霞的仙子,生得貌美端庄。至尊宝与她表白说的那段话,流传至今,赚人热泪,也成了一句闪着金光的名句。镇上小伙每每表白心迹,开头便拢总如此“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他们却不识,这般语重心长的一段话,乃是自尊宝与紫霞仙子道的一个大谎话。
彼时我在学堂上写文章,写到最后总是落得先生一句忌讳莫深的点评“跑题严重”。自此以后,我唱曲儿跑调,成婚落跑,老与“跑”字分不开边儿。就在这么严峻的时候,也会跑思路,想到旁的事情去。
我和阿君,犹如吃饭搭伙,又谈何爱情?
我在阿君头顶上盘旋了半柱香时间,抱着胸冥思苦想了良久,方咳了咳,低声与他道,“我阿爹阿娘现今也不知在何处,我想是没法子去寻他们了。若你还能见到他们,是生是死,替我敬了此生的孝道。我也不求你服侍他俩,只求你在他俩百年以后,莫要让他们草草一席给葬了……你好歹也替我烧些买路钱,让他们可以贿赂贿赂司命神君们。你知道的,我阿爹不似我一般舌灿莲花,死的能掰成活的。我阿娘,大抵是个不理事的,嘴巴比我阿爹还钝上三分。”
阿君抱着我的肉身,背影看起来甚是凄惶。
我摆摆手,心想再不要被他这副样子动了恻隐之心,他不过是做个样子给旁人看看罢了。
阿君似真的听见我说的话,抬起头望着一团空气,双眼看起来甚是空洞。
我仔细想了想,又道,“你若是替我办好阿爹阿娘的事,我便不怪你了。你陪着我过了这么些年,也算是任劳任怨,辛苦你了。其实,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没有仙凡斗数,没有仙气护体,无法与你分享最长久的寿命。我的命数,长不过流年,躲不过司命,倒不如这么去了,早死早超生。如果再给我一个抉择的机会,我还是想和你一同观赏世间流离瑰丽的景象,看凡间夫妻昼夜不息床头吵架床尾合,轻晒世人的无奈。”
我飘荡来飘荡去,话语飘落在风中,显得凄怆。
大抵是说得动情了些,我有些个把持不住,又飘远了些,不大敢看他。再抖抖身子,细声细气的说,“阿君,我去了之后,不会来找你报怨,你也不要再来寻我。我们两个,就这么好聚好散了吧。”
这么一番话说出来,只觉着又将那些生离死别,再再过了一遍,委实愁苦。
若我那时便那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大抵还没有后头那么些腌臢的事儿。
就那么一眼,我便觉得蹊跷万分。
阿君抱着我的肉身,也忒久了,却没有个松手的时候。只是在我说话的间隙,他略略将头抬起了一些,我方见得在那身子贴合身子的罅隙里,闪着一派银白色的光。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猫有九条命,都是被好奇心害死的。见今虽则我成了孤魂野鬼,倒真真脱不去那好奇的习性。因着那么一丝丝的好奇,我又回头飘了过去。
阿君怀里果真揣着个东西,我借着地势之便,趴在他头顶上看得清清楚楚。借着这点清楚,我便暗自疑惑着,怎么会是,一盏灯呢?
瞧着是一盏十分稀疏平常的灯。我这脑袋瓜子又爱四处乱想,一个我跳出来道,“莫非阿君怀里揣着的这盏灯,乃是上古神迹里流传下来的一介仙物,只消摩擦几下,便可自里头蹦跶出一位法力高深的灯神来?”另一个我又摇头摆手道:“这绝不可能,从来没听过他藏着这般的神器,只是他带着这盏平凡的灯具在身上,是为着什么呢?平素总听人说杯具杯具,可也没听过有人说,灯具灯具的呀。”
左右一番思量,还真难得出一个结论。
右眼不经意跳了一跳,我才骤然惊觉,这一炷香时间,不老早过了么,怎的也不见黑白无常过来催一催。
我这么一想,抬头一看,方觉得可怖。什么时候移天易地,天地间似变了一番景致,方才的风平浪静,全然成了另一幅模样。
而我见今仍能安稳如在平地,兴许是因着我处在阿君设的仙障里,隐隐还能撑得一些时日。
我四周打量了会,黑白无常原着是在疲于奔命,眼见风云大作,天辰似模似样的卷起浓浓乌云,电闪雷鸣之际,方才用绳子扣住的魂魄悉数炸了锅,一个个在雷电之下闪了神,有的胆子小一些,命途薄一点的,三魂七魄都聚不齐,有的生来带点法力,在外力的刺激之下挣脱绳索,乌拉一声飘到别处去。黑白无常又忙着聚拢众人,又忙乎夜观天象,分/身乏术,是以根本就空不出另一双手来捉我。
事情向着愈发糟糕的地方进展,斐弥山乃是仙气聚着福气的地儿,鲜少有这般糟糕的天气。
我心中隐隐察觉不妙。
这头黑无常掠过一颗矮桃树抓到一个逃跑的,气喘吁吁道,“今夜上来之时,也没听见阎王老爷说天象有变啊,怎的忽而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那头白无常好不容易用绳索套住一个人的三魂,又急着去寻找失散的七魄,又忙里偷闲抬了个头,捏了捏手指,缓缓道,“事情不好了,许是九尾仙狐动了手脚,偷改了命数,我瞧着这雷霆万钧的模样,怕是天劫无虞。”
黑白无常探讨得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我因着担心阿君,也没有特意回避的样子,只睁大一双眼睛,见着那硕大无比的滚滚浓云,飘到了阿君所处那块地儿的上空。
那块云层自到了那个地方,便没再移动过一寸。
天上呼哧呼哧劈出两道闪电来,我一惊,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新生的野鬼,最怕闪电,幸好我仍在仙障里,若然被闪电实打实的劈上一道,兴许我的魂魄也便不在世上了。
这其中的利弊,我拿捏得十分清楚。
阿君想是比我更清楚,可这雷电一波强似一波,也没见他挪过地儿。眼看仙障摇摇欲坠,怕是再支撑不了多久,我心智紊乱,只想着摸摸阿君的额头,看看他今天是不是邪风入了体,怎的如此昏庸,昏庸如斯,连避上一避也不晓得。
天象带出的雷霆之气晃得人一阵眼花缭乱,烟尘滚起千丈高,在一派浓烟里,我只见着阿君默默的将我的肉身裹了裹,又似拿出了那盏灯细细拭了拭,当真是如入无人之境。
我在这头着急得想跳脚,在这节骨眼上,他竟然还有空去理会那盏破灯。眼见天雷劈得一阵比一阵狠,我再也不想,呼啦一声,晃了晃不太稳当的身子,飘了过去。
斐弥山上飞沙走石,众狐狸老早逃的逃散的散,再没寻得其他生灵。天地一派迷蒙,雷电在天际上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刺啦一声,又一阵天雷掠过。在那片残光之中,我隐隐撇见阿君的身影。
兴许是雷电把我的脑子也给劈傻了,我才傻乎乎的过去与阿君陪葬。想来他生来便是一介仙胎,饶是被天雷劈上一劈,也不过成就一只烤狐罢了。后果再怎么惨淡,也比我魂飞魄散来得强。
那时我也不晓得我究竟是怎么想的,才要与他共赴生死。
也不知是不是我命里带着狗血的体质,在我飘过去没多久,仙障便承着雷电拉枯催朽之力给攻破了。阿君抱着我的肉身,我飘在他头顶上,生生受了三道天雷。
第一道,也不知是谁声嘶力竭喊了一句,听着咕咚一声,有一盏灯从阿君怀里滴溜溜滚了出来,雷电再强,却也没把它劈成个两半。
第二道,阿君俯身在我的肉身之上,气息微弱。我的肉身被他护得很好。
第三道,我再没有意识了,只因我的魂魄都被天雷夺去,再不复存在。我的生,我的灵,从此在这世上消失颐尽,尘归尘,土归土。
阿君,我终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即便化为灰烬,也是和你焚的同一道天雷。
我在这世上见到的最后一幕,便是他抱着我,地上徐徐流淌着血,散落在飞沙走石的灰尘里,滴落在斐弥山上那一脉悠悠的池子里。
血水将池子染得一派红彤,池底的一朵莲花开得甚是娇艳。
(卷一 完)
流年之忘川
故事的开头,在很多很多年以后。
山叫无名山,水是忘川水。山顶上光秃秃啥都没有,只幽幽涵养着一池碧水,引水的管道,还是媚娘前不久用她的狐狸爪子给我刨了三天三夜才扒拉出来的。我依傍在这座山上数百年,也只见到无名山山脉稍稍向旁略过两寸,忘川水水面向下浮浅了几米米。
山水环绕,青烟渺渺,无名山其实好山好水好风光,除却地处偏僻、寸草不生、鸟不生蛋、鲜少有过路人之外,也算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好住所。
世间万物,天地玄黄如白驹过隙,沧海桑田的变幻,也不过是我闭上眼睡一觉的工夫。
这日天朗气清,见着映日昭昭,蓝白的天上悠悠飘着朵朵祥云,我捻了个诀化出人身,趴在自家池塘边浣洗衣衫。媚娘恰好来我家串门子,被我使唤完疏通管道,正用刚引来的地下温水冲刷着泥泞的狐狸爪子。
水温偏高了,烫得媚娘细细尖尖的嗓音直达云霄,也不知会不会不小心震落几位仙君来。
我能修炼成人形,也不过近百来年的事。岁月静谧,万物复苏之时,我总爱懒洋洋趴在池塘边晒太阳,听媚娘给我讲那些过去的事情。
我生来便是一朵莲花,本是白色,后被染红,很是艳丽俗气。媚娘将我移植过来无名山的时候,我奄奄一息,差点儿就送了性命。
媚娘与在凡尘里摸爬滚打修炼千年最后又在一凡人身上栽跟头的白娘子同名,但性质有点儿不一样。白娘子是蛇妖,而媚娘乃是真真实实一狐媚子,屁股上还搭着九条尾巴。
是以我老爱狐媚娘、狐媚娘的称呼她。她倒好,当是奉承,全盘接收了,也省了与我斗嘴的心。
我与媚娘的相识,也不过数百年的辰光。我所知晓的自己的身世,全然是从媚娘处听来的,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全由她说了算。
按照媚娘的说法,我也算是命硬的家伙。她第一次见到我,是在她一远方表亲养的池子里。那时我还是一株通体雪白的莲花,因着品行纯良,又长得谆谆,她还指了指我,假装不识般询问她那英明神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远房表哥。
媚娘说到此处的时候,便被我十分具有八卦意味的打断了,用手肘轻捅她的腰身,嘻嘻笑着问她,“你这狐媚娘,哪里有不识莲花品种的,大抵是见你那远方表哥生得堂堂,仪表不凡,便存了心思悠忽人家吧?”
“死相啦……”狐媚娘被我说得脸红耳燥,面上红云顿生,偏生还不认账,作势便要拍打我,“明知道还揭穿我,安的什么心。”
我搓了搓洗衣板,将衣裳揉成一团,乐呵道,“狐媚娘呀狐媚娘,你作的那副不认账的样子也不知给谁看。”
狐媚娘咳了咳,假装一本正经道,“我那远方表哥,遗世独立,那雍容的气度,那自成一派的姿容,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你是没看见,要是看到了,指不定跑得比谁都快,哈喇子流得比谁都要多。”
我耸肩挑眉,饶有兴致与她道,“有图有真相,无图无真相,赶明儿你来的时候,捎带上你那远方表哥的一幅丹青,我也便相信了。”
观赏美男,本来便是人人有责之事。
其实也不过与媚娘瞎闹着玩,狐狸寨子里山清水明,仙气直逼九重云天。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净出美人胚子,美人儿比王麻子李麻子脸上的暗疮还要密集。要是长得丑,指不定还不好意思跑出来四处溜达。是以我拢总用这个道理暗自鞭策自己,投胎就是个技术活啊,下回投身到狐狸寨子里,即便是脸先着地,那也有质量保证啊,鼻子绝对跑不到眼睛上去。
瞧瞧媚娘那腰身那面容,再瞧瞧池子里影影绰绰映出的我的小身板小个儿,样子也不出彩,因着法力之拘,也只能够勉强化出一小丫头的模样,看起来至多不超过十五岁,又因着自胎里带来的病痛,气血不足,整天一副病怏怏苗苗的样子,面色也不大好看。
上次与媚娘一同游玩之时,还有三五同好与她打招呼道,“媚娘啊,你们家可不是亏待了丫鬟们,怎的这回带的这位,面色如此不济。”
我也只将扇子展开遮住脸,打了干哈哈随他们去了。
此回媚娘对于我的勃勃兴致倒是无奈,摊手叹气道,“那没办法,我的这个远方表哥,见今是难以寻得他的身影了。早先还担得族长的名声,将族中事务打理得条条,奈何摊上一凡间女子,也不知怎么被迷得三迷五道,竟将她娶在身边,像供菩萨一样供着。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没到两年,族中便与那女子家里爆发了战事,那女子被我远方表哥亲手击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表哥也在那夜受了天劫,伤得甚重。虽则后来族里有人替那女子沉了冤陈了情,却再再寻不到一丝一瓣的魂魄来,为着此,我那表哥可是疯魔了一般,日渐消沉,辞了族长一职,云游四海去了。见今,也不知去了哪里。”
媚娘讲的此段惊天动地赚人热泪的风月情事,已然在我耳边循环了几百个回回。头一回我还因着那凡间女子的坚贞好生感怀一回,往面上抹了好几滴水泽。见今,在媚娘说了几百回的当口上,我便能稍稍把持得住,往下接着续道,“于是乎,在寨子伤亡惨重之时,你便被爹娘派去远方表哥那儿帮手,将那副烂摊子帮忙收拾打理。谁知道你那未曾过门便被退了亲事的挂名表嫂,嫌弃池子里血色融融,很是晦气,便将水放净,又命人将池子里一株染红的莲花铲除。因着你先前与我有过一面之缘,心有不忍,又迷上凡世里一本唤《红楼梦》里一个葬花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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