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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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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三六九大集,就往集市上拥,也不管是炸油果子、馅儿饼、瓜果梨桃,憨虎都爱吃,过来就抢,他一招呼,这帮人就往上冲。那时候也有王法,有时候官府把要饭花子抓住,打个半死,跑了的算是幸运。十回是有十回把憨虎小子抓住,一顿痛揍,但这憨虎小子生就的皮糙肉厚,你打你的,我吃我的,他不耐烦,把眼一闭,呼呼睡着了,弄得官府这些人啼笑皆非。(未完待续) 老头满脸怒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可转眼间哈哈大笑:“黑鹰之死,罪有应得。他不死在别人的手里,也会死在我金头韦驮的手里。不管是他死还是你死,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滚!”
“你!”白鹰大怒,心说老子都捡好的说,你个老王八蛋收了三千两银子还一在骂我,有点良心没有?
白鹰慢慢站了起来,哈哈大笑。
金头韦驮怒道:“你笑什么?”
白鹰面露鄙夷之色,心说我说好话不行,只好激一激你。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说道:“师父,我刚才说过,你教过我的武艺,所以我得尊重你。可是师父你也别装清高,我喊你师父但不依靠你,我是怕你丢人,怕你被人瞧不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你知道虞丰年害死我大哥以后说了什么?他说,‘就你们这狗屁功夫还来这里丢人现眼,师娘教的吧?快滚回师门跟你师娘再学几年吧’。他如此羞臊我们,我岂能善罢甘休,就要跟他动手,却被他打倒在地。不怪人家趾高气扬,徒儿的武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他打败我以后还不罢休,再三辱骂,说‘你们兄弟是饭桶,能教出这样的徒弟,说明你师父也是饭桶’,我气不过,又动手,又被人打翻在地。
“师父,你瞧我这身上,遍体鳞伤,就是虞丰年指使人折磨所致……别看他折磨的是我,其实打的却是您老的脸。我和我哥贱命两条,死不足惜,我来到这里。就是给师父送个信,告诉您老是谁瞧不起师门。我的话说完了。”
白鹰胡编乱造了一通,然后翻着眼睛瞅着金头韦驮。心里说道:“老头,你要是还能忍。算你厉害,也算我白来!”
金头韦驮身后的徒子徒孙都气得暴跳,这个喊“师父”,那个喊“师爷”:“师父,他虞丰年欺人太甚,这口气必须得出,我们要赶去泉州,好好修理姓虞的……”“师爷。这口恶气咱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为黑鹰报仇,为师门扬脸……”
众人七嘴八舌,乱成一团,都看着金头韦驮。
哪知道老头阴冷一笑,狠狠啐了白鹰一口:“呸!无耻,你当我老头子是聋子瞎子吗?这几日,泉州知府虞丰年的英雄作为传遍岭南,他剿灭清泉山,保护忠良后代。公审台万人公审清泉山的贼寇,挫败泉州恶霸林一飞,这些事情你当我老头子不知道吗?你竟还来我这里造谣诬蔑。来人哪,给我乱棍打出去。”
师父有令,不敢违背,十多个徒弟拖拽白蜡杆上前要打。“不要!”白鹰爬起来就跑,心中叫苦不迭,万没想到师父隐居在深山,消息还如此灵通,可怜自己搬请不动他,三千两银子还被他收了。怎么跟泉州侯交待?这老头太可恨!
想到这里,白鹰也翻了脸。跑到大门外,高声叫嚣:“金老头。你个老小子太混账,枉我每年还给你送钱。既然你不念师徒之情,把我刚才给你的银票还给我,把我以前送你的银子还给我!你吃我喝我,还打我骂我,这算什么?”
“呸!孽畜。你当我稀罕你的银子吗?话说到这里,我让你知道那些钱花在了什么地方。你跟着泉州侯为非作歹,你拿来的那些钱,我都替你做了善事,拿去修桥补路,给了穷苦人家,你刚才送来的银票,我决不会还给你,也都要拿去做善事!来人,把账本取来给他看。”
不大一会儿,徒弟取来一个账本,金头韦驮往地上一扔:“你自己看吧,你送来的钱,花出去的钱,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看完了给我滚!”
白鹰不信,捡起账本一看,那些钱给了谁,用在什么地方,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上面还按了许多手印。白鹰顿时萎顿了。原以为能抓住老头一个把柄,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
白鹰把账本一扔,冷笑道:“哼,韦老头,算你狠。实不相瞒,你知道我为啥要给你那些钱?老子从没想过赎罪,老子就是想把你拉下水,省得你将来看我不顺眼,清理门户杀了我,没想到你还真是条汉子,我织下银网、下上钱套也套不住你。告辞!”
白鹰扬长而去,望着他的背影,金头韦驮扭转回身,黯然落泪:“唉,我金头韦驮英雄一世,却收下两个大逆不道之徒。”当即下令道:“从此以后,只要白鹰再做恶事,凡是我徒子徒孙,人人得而诛之。”
……
且说白鹰,空跑一趟,还搭上了三千两银子,如何向泉州侯林一飞交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喝口凉水塞了牙。
白鹰离开韦家寨,骂骂咧咧信马由缰,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翻过一座山坡,眼前一条大河拦路,波涛翻滚,白鹰骑着马沿江往西走。突然之间,半空当中如同打了一个晴天霹雳:“呔——躲开,当心大猫咬你!”
闪目观瞧,可不得了,只见沿着河岸,飞奔来一头受伤的斑斓猛虎,后面一人紧紧追赶,手里拖着一条凤翅镏金镗,把老虎追得如同丧家犬一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斑斓虎猛扑白鹰而来,白鹰连忙拨马让路,可是马吓瘫了,也想往旁边躲,不想脚下一软,扑通摔倒在地,把白鹰摔在地上,压住了左腿,动弹不得。
眼看着猛虎越来越近,白鹰把眼一闭,心说完蛋了,坏事做了太多,今天遭了报应。
耳轮中风声大作,紧接着一声呼啸,睁眼一看,老虎死在自己眼前,脑袋被凤翅镏金镗打了个稀烂。
老虎旁边站着那位追虎之人,白鹰一看,这大个儿,比自己能高上两头半,肩宽背厚,膀大腰圆,真好比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金刚,高人一头,大人一倍!这脑袋有十六斤,粗胳膊,粗大腿,大粗腰。这张脸,好像头号的洗脸盆,上窄下宽。就这大汉在秤上称一称,得三百斤也差不多少。
你别看他长得这么蠢,模样并不难看。浓眉,大眼,双眼皮,狮子鼻,满嘴整齐的小白牙,但是长了一脑袋红头发。年纪不大,也就是二十左右。(未完待续) 林一飞被两个人气得胸闷,倒是白鹰眼珠一转,提醒林一飞:“侯爷,说句不怕惹侯爷生气的话,朱通海刚才献的那一计,不妨一试……”
话没说完,见林一飞两眼喷火,慌忙改口道:“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既然侯爷不愿冒险,又不能再行刺杀,小人愿意跑一趟三百里外荔枝岭,请我的师父出马,只要他能出山,要取虞丰年的性命易如反掌。”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师父金头韦驮,号称岭南第一侠,武功高强,与陕西周家寨周牧齐名,徒子徒孙两千多人,散落于岭南一带,个个身手不凡,以一当十。最厉害的有两个,一个是他的大徒弟,也是我们的大师兄,人称铁臂神石毕成功,一个多年前收下的傻徒弟,没有大名,人称憨虎,身上如同长了鳞甲;刀枪不入。”
林一飞惊喜地问道:“毕成功和憨虎,比起你们黑鹰白鹰如何?”
“不瞒王爷,我和我哥是带艺拜师,毕成功打小跟着师父,功夫在我们兄弟之上。至于憨虎,他武艺一般,但体壮如熊,力大无穷,而且刀枪不入,三五十人也奈何他不得。如今我哥死了,我说什么也要把师父他们请来为我哥报仇,替侯爷出气!”
林一飞大喜:“哎呀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即刻令人准备重礼,您快去荔枝岭走一趟;无论如何把那什么金头韦驮请来;你告诉他;只要能弄死虞丰年;泉州一半是他的。”
“侯爷放心;我这就起身。”
当下,白鹰打点行囊,泉州侯府备马,备好三千两银子的银票让白鹰带着。林一飞又给金头韦驮修书一封,托白鹰一并交给金头韦驮。
白鹰立即起身,马不停蹄。第二天天近傍晚,来到荔枝岭。
白鹰以前在这里学艺,可谓轻车熟路。他径直来到师父的住处韦家寨。来到大寨门外。看门的一见是他,眉头皱了起来。勉为其难让进门来。
白鹰问道:“师父在吗?”
“在,不过恐怕师父不想见你。”
“为什么?”
“你这两三年是不是为泉州侯林一飞卖命,师父最恨这些为富不仁的达官贵人,尤其泉州侯,臭名昭著。师父早就说过,不准你踏入师门?”
白鹰微微一笑:“师父还不就是那么说说,要不准我踏入师门,我托人给他送的那些钱他怎么收了?他在哪里。我去见他?”
“在练功房,你去找他吧,不要说我放你进来的。”
“切!”白鹰不以为然,径直奔练功房而去。
韦家寨极大,院落层叠,练功房在最东面,高大的连廊围着一片房屋,还没靠近,就听里面一片嘿嘿哈嘿的练武之声。
白鹰到了大门外叩打门环,高声喊道:“师父?不肖徒儿白鹰来看您来了。”
话音未落。里面声音没了。白鹰又喊了几遍,无人应答,他推门进院。刚推开一条缝,里面踹出一脚,正踹在肚子上,白鹰双脚离地,被踹飞一丈开外,当时就嘴角流血爬不起来了。
这也就是白鹰,武功高强,硬功护体,要不然一脚准被踢死。
白鹰挣扎着抬起头来。门口站着一名身材矮小、两头尖枣核儿脑袋的光头小老头,看年龄至少六十岁。两眼如灯,干巴巴一团精气神。他的秃脑袋长期练油锤灌顶。锃明佤亮,阳光一照,似乎笼罩着一层金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头韦驮。他的身后站着五六十名徒子徒孙,都愣愣地瞅着躺在地上的白鹰。
白鹰心中燃起熊熊火焰;气道:“师父,你为何踢我?”
金头韦驮一说话,声音尖细:“别喊我师父,你是王八蛋。趁我心情好,趁早给我滚蛋,一旦我改变主意,一脚踢死你,滚!”
白鹰稍稍缓过来一些,慢慢挣扎着爬起来:“师父,徒儿三年未见师父,何事惹您老生气,要赶我出门?”
“白鹰,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喊我师父,再喊我打断你的腿。”
“这到底是为什么?只要你说个明白,我决不惹您老生气,转身就走。”
“哟?跟老头子我叫板!我且问你,你出师离开荔枝岭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我有没有说过,我金头韦驮门下弟子,谁敢为非作歹,被我知道,纵然相隔千里我也要取他项上人头?你和黑鹰做过什么还要我说吗?你为泉州侯林一飞卖命,他吃百姓之肉,喝百姓之血,是个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恶贼,你们兄弟滥杀无辜,为非作歹,我把你驱出师门便宜了你,你趁早跟我滚蛋,滚!”
金头韦驮十分正义,骂得白鹰真魂出窍,恼羞成怒。他心说:“老头子,怎么着?我白鹰武功卓绝,在江湖上叱咤风云,谁不高看一眼?何况我拜师的时候就已经江湖上闯出了名号,拜在你的门下是看得起你,瞅你那其貌不扬的样子,好像我给你丢了多大人一样。你装什么清高?这三年来,我给荔枝岭送了少说也有上千两银子,你既然清高,为啥不把银子还给我?”
白鹰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敢有半点不恭敬。跪倒在地,掏出怀里的银票高举在头顶:“师父,这是泉州侯林一飞孝敬您老的三千两的银票,请您收下,容徒儿说句话。”
有小徒弟过来,把一打银票接过去递给金头韦驮,老头看了一眼,说道:“反正也是不义之财,收下,咱们替泉州侯行侠义之事。你有什么话说,说完快滚,以后你不是我徒弟,我不是你师父!”
银子收下,态度没有一丝改观。
白鹰再次磕头道:“师父此言差矣,你传我武艺,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打死我我也得把您老贡在心尖儿上。如果以前徒儿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徒儿厚着脸皮请师父恕罪。实不相瞒,徒儿今日前来,是有求于恩师,我大哥黑鹰被皇上的鹰犬虞丰年暗算杀死,徒儿无能,没本事为大哥报仇,所以才腆脸求师父出山,望师父念在师徒情份上,为黑鹰报仇。”
“你说什么?黑鹰死了?”
“是,我哥黑鹰是被泉州知府虞丰年暗害致死,死不瞑目。”(未完待续) 林一飞笑容可掬;把朱通海让到席上:“来来来,朱通判,入席入席,来啊,给朱通判斟酒。”
不知道为什么,朱通海瞅着他一脸的笑容总觉得十分别扭。
家人慌忙端着酒壶给朱通海斟满了酒。朱通海望着酒杯装糊涂:“看大人心情不错,难道昨天晚上白鹰把虞丰年给干掉了?”
林一飞摇头:“姓虞的命大,白鹰失手,还受了伤。”
“哦?白鹰现在何处,伤得严重吗?”
“伤势不重,正在后面休养。来来来,朱通判喝酒。”林一飞端起酒杯;破天荒给朱通海敬酒。朱通海实在意外,端着酒杯问:“侯爷,看您心情不错,难道是有什么喜事?”
“哪有什么喜事?我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
“那侯爷下一步准备如何对付虞丰年?”
林一飞心里暗骂:“这个叛徒又要探我的口风给虞丰年报信,你以为老子还会上当?”
“朱通判啊,眼下本侯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我也想了,倒不如跟虞丰年讲和。念在相爷的面子,兴许虞丰年不会赶尽杀绝,所以,本侯不想再跟他斗下去,朱通判意下如何?”
“这个……侯爷,我觉得不妥。侯爷请想,一山不容二虎,泉州城内怕侯爷和姓虞的难以共存。何况姓虞的是皇子赵昚的人,与相爷不睦,他岂能卖相爷的面子?小人倒有一计,可绝地反击,置虞丰年于死地。”
林一飞心中更骂:“又献计?妈的,要不是你献计。我也不会被虞丰年压制,到现在你还骗我!”他再次端起酒杯:“好,朱通判一心为我着想。本侯敬你一杯,喝完之后再教我。”
“好好好。”朱通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喝到肚子,觉得有些怪味:“侯爷,这是什么酒,味道略略奇怪。”
林一飞眼睁睁看他喝了杯中酒,冷冷一笑:“朱通判,这酒叫做‘飞天’,喝完之后。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飘飘悠悠,如同飞天一般。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计策了。”
“是,侯爷。眼下敌强我弱,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小人以为,大人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应示弱求存麻痹虞丰年。待他对侯爷不加防范的时候,再绝地反击,斩草除根……侯爷。刚才那酒的确奇怪,喝下肚中,觉得肚子里微微发痒,像起了小风一样。”
林一飞微微一笑:“好酒都是这样,等会还要起大风。你要我示弱,以你看,我该如何示弱?给虞丰年送礼还是送钱?还是要我给他磕头求饶?”
“侯爷,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你尽管说。”
“那我斗胆直说了。侯爷可以给虞丰年来个美人计,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苏妲己乱了殷纣江山,貂蝉让吕布董卓父子相残。如果我们给虞丰年献上一个美女,迷惑他,必定能够令他沉迷女色,不思进取,放松警惕。到那时,侯爷一击致命,逆转江山……侯爷,刚才那酒……这肚子里还真起了大风,不大舒服。”
林一飞呵呵一笑:“我都说了,真正的好酒就是这样。朱通判,那么照着你说,美人计好使,美人从何而来?”
“这个……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若要虞丰年接触警惕,这美女须当是侯爷最亲近的人。要小人看,贵千金、女公子林子月是不二人选。她年轻貌美,头脑聪明,尤其虞丰年刚入泉州,女公子射了他一颗金弹,您以赔礼道歉的名义,把女公子献给虞丰年,你为翁,他为婿,以后就是一家人,他岂能对你不敬?一旦稳住了他,时间一长,还怕找不到机会?……哎呦,侯爷,您那酒……我怎么觉得肚子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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