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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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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月事来了?”凤池熙突而灵光一现,急切的问道。
珠帘后传来景陌洛的嗓音,他说:“我专拿了册子记五儿的月事时间的,是每月的二十五,今儿个才十五呢,也不该……”
众人只差眼珠子掉下来了,没想到景陌洛将这种事情都记在册子上,果然好生周到!
再后来,是景陌洛在珠帘后忙碌着,许久后,景陌洛才撩开珠帘从后走了出来,他目光有些复杂,只是再看向云霆的时候,一种危险流露,云霆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问:“她……没事儿吧?”
“趁着我们打牌的时候便来偷荤腥,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别说我们受了你移花宫什么恩惠,我们铲平你这移花宫也是轻而易举!”景陌洛难得如此生气,正因为这样,才让众人全部都紧张了起来!
云霆一怔,几乎有些站不住,该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他此刻悔恨的很,早知道他温柔一些,也不至于……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凤池熙急不可耐,风情万种的桃花水眸中都生出了无法小觑的怒意。
“五儿她……有了。”说完,景陌洛的俊脸还微微的红了一下,心里欢喜的很。
“什么!她有老子的宝宝了?”墨墨蹭的站起身,坐不住了,眼神却更肆耍穆痰墓钰芏⑾蛟砌溃骸澳惆牙献拥谋ΡΩ愕袅耍献硬欢缢榱四悖 �
场面完全的失控,景陌洛几乎是拽住墨墨的袖袂,急道:“你淡定一些,孩子没事!”
墨墨一愣,神色稍微的缓和了下来,勾唇一笑,霎时便是宛如神邸的美,道:“老子就知道,老子的孩子怎么可能出事儿!”
景陌洛不乐意了,别说是他,其余的男人也不乐意了,凭什么他就觉得是他的孩子,一时间,众人都蜂拥进了珠帘之后,围得一张chuang水泄不通,云落夭这还未着寸缕,一个惊慌,虽然景陌洛为她施针止血也止疼了,却也还是举止有些艰难的扯了被褥给自个儿盖上,她现在不想见人了都,她实在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不是别人说怀孕的人会害喜么,她可是一点没有!
以至于糊涂到被云霆弄的欲仙欲死的时候,也差点把腹中的骨血给弄碎了,她……情何以堪!
“小五,怎么这般不小心,还疼不疼?”楚钰的声线出奇的柔和,甚至从来柔和也是淡淡的嗓音,染了些温度,暖和着呢。
云落夭掀开了一条眼缝瞅他,他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里,亮的让人不敢逼视,显然是喜悦的无以复加,她想说什么,男人们便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句句关切,让她有种……受宠若惊之感,他们竟然没有责怪她胡来,差点伤着这点儿血脉。
她伸手抚了抚平坦的小腹,真的很平,一点儿也感受不出会有个生命在里边儿,也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与脉搏。
凤池熙那双桃花水眸,真真跟要滴出水来似的,有些宠溺的责怪,伸手点了的她的额头,没好气的轻声道:“你呀,什么时候都不消停,不就才两日没给你,便来找一些不分轻重的莽夫,险些将我们的孩子都给顶坏了!”
云落夭唇角微微抽了抽,他就这么肯定……是他的孩子?她瞅了一眼云霆,云霆的脸色晦暗不明的,显然对于那一句莽夫极为不满意,却在触及她的眼神后,又定定的看着她,有种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后般的诚恳歉意。
云落夭双手攥着被褥的一角,心里拧成一团,终于还是忍不住看向景陌洛,小声的问:“几……几个月了,孩子……是谁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景陌洛,景陌洛也是微微一颤,有种身负重任之感,却是不慌不忙的说:“上一次给五儿把脉是在竹林的时候,离现在也不过十来日光景,却也未见喜脉,应该还不足一月,脉象很微薄,五儿,胎儿这个时候最是不稳,这次当真惊险,你便是要……要……那也等孩子五个月之后再,懂么?”
一句话,所有的人都寻思了起来,距离上次景陌洛给云落夭把脉后,几乎个个都缠绵过,于是,个个都打心底认为那是自己的孩子,就连云霆,也深深的思考,有没有可能他那么一下就……
虽然这个想法很可笑,不过他此刻么,就是那么傻痴痴的认为的!
云落夭暗暗想着,很麻烦,从竹林离开后,这些男人们虽然每日的沉迷于玩牌,可每夜也是换着法子宠爱她,为了都吃饱还几人一起,那么……更是无从知晓这是谁的了,不过么,她瞄了一眼景陌洛,要不是这次的流血事件,也不会还不足一月就被他诊断出喜脉来。
“你说这些她能懂么,只顾得一时的享乐,哪里还知道这些!”舞挽尘轻嗤一声,越想越气!
云落夭皱眉看向他,他倒是好,说的比唱的好听,也不知是谁,晃悠着那只毒蘑菇在她眼前,欲拒还迎的那表情,说什么,师妹,来小嘬一口……
云落夭口吻不冷不热的,说:“师兄,你就尽管埋汰我,近来我心情也不好,不知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可别忘了,你也可能是孩子他爹!”
舞挽尘一怔,沉默了,美眸怔怔的望着她,却是突然就生出了温柔来,看的云落夭浑身一颤,不习惯到了极点,只听,他那声线跟流水似的柔和,别扭的柔声道:“最近……消停些,别到处乱跑乱跳的,好生休养,别把……小家伙折腾坏了。”
云落夭这回是真真体验了一把当祖宗的滋味,她斜了一眼众男人,淡淡说了声:“腰疼……”
便是一群人忙不迭的将手探入被褥来给她揉腰,正眯着眼儿享受着,却是脸色一变,怒道:“摸哪儿呢!”
众人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承认,却谁都在质问对方,整个下午,房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个个容颜俊逸不凡的儿郎,便是不放心吓人伺候着,来来回回的送来各种炖品。
就连墨墨,那漂亮的鼻尖儿上都是满鼻子的灰,想来是在炖什么的时候吹上去的,有些喜感……
入夜了,细雨依旧未停,无法看到月亮了,云落夭的表情显然就不好看了,引得众人紧张兮兮的,凤池熙小心翼翼的柔声问:“弟弟,怎么了?”
云落夭虽然贪恋这chuang褥的温软,却也很想下地出门走上一圈儿,透过窗棂,细雨绵绵的,苍穹也是一片漆黑,她扁嘴,不悦道:“我想看月亮。”
“月亮?”凤池熙挑眉,这阴雨的天气,她怎就突发奇想想看什么月亮,以前听人说,孕妇情绪波动大,现在看来果然是呐,他微微眯眼,对着屋内的一众男人道:“听着了么,弟弟想看月亮,赶紧的!”
众人也纳了闷了,这怎么赶紧的,云霆却是不疾不徐的往外走,好些时候,才回来了,手中托着一只极大的夜明珠,约莫有两枚鸡蛋的大小,他有些不确定的说:“这已经……是最大的夜明珠了,虽然没有月亮大……”
“放这儿吧。”凤殇止轻声说着,伸手指了指桌面,并顺势的将桌上的烛火吹熄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夜明珠散发着莹莹的光亮,淡淡的却柔和,窗外还是淅沥沥的雨声,在夜明珠光亮的映衬下,每个男人的俊脸也染了一层融融的亮光,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云落夭缓缓的下了chuang,刚接着地面呢,便是好些人迎了上来,凤孤云难得皱眉几次,这次却是皱的最深的,他说:“乖乖要什么给哥哥说,别到处走动。”
云落夭拨开了他们的手,有些不悦道:“我这还没大腹便便呢,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要我就这么在chuang上躺十个月?我要去做月饼!”
“十个月?”墨墨惊愕的睁大了美眸,原来还要怀十个月的,那他这段时间不就没东西摆弄了么,怎生是好……
他的心思永远也藏不住,云落夭笑了笑,道:“你们都应该向池熙哥哥讨教一下自个儿解决的法子。”
凤池熙蹭的脸就红了,耳根发烫,莹莹的红晕,瞅着一个个盯着他看的男人,好半晌才怒道:“瞅什么瞅,你们就没有么,谁要是敢说一次没有想着弟弟的模样如此这般的,都给爷站出来!”
“……”霎时,众人的眼神就不复犀利了,各自的退回原位,静得出奇,他们谁也不是,喜欢她的时候就被肯定了,这过程之中,难免会……好想她么……
唯一的,是墨墨眨巴了几下眼,眉心的那点朱砂,衬的他彷如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矫情翩跹,他看着凤池熙,狐疑的问:“如此这般,是哪般?”
凤池熙尴尬了,果然还是有奇葩存在的,相比于墨墨,他果然……龌龊了,他咬着薄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带着粉晕的桃花美眸斜了一眼云落夭,有点儿幽怨和害怕。
“别看着我,我如今想着也不讨厌你那法子了,挺好的,自给自足么,接下来十个月,你收着点儿心。”云落夭话音还未落,景陌洛便开口了。
他像是怜悯凤池熙那一脸的惆怅,缓缓道:“也不是非要等十个月……”
凤池熙一双眸子立刻就亮了起来,何止如此,云落夭觉着这房中的夜明珠都失去了光彩,那一双双晶亮的美眸比星辰还闪烁上几分,在众人讨论着法子的时候,她已经悄无声息的偷摸去了移花宫的厨房中……
回来的时候,她脸色是复杂难堪的,手中自然是有许多歪七扭八的饼儿,她此刻才懂景陌洛下厨房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对于一个不会厨艺的人来说,厨房是危险的!
这些所谓的月饼中,夹得是果馅儿,她自个儿都不敢吃,主要也是卖相不好,这儿刚踏进门,凤雁枭便冲了出来,急吼道:“你倒是去了哪儿!”
云落夭被那一声吼吓到,险些摔倒,凤雁枭何曾这么凶过,尤其在他清醒过后,见着她都是躲躲闪闪,就算是在chuang第间,一般是跟凤殇止在一起,所以也是除了埋头苦干以外,没敢多看她,她怔怔的递出手中的白玉碟子,呐呐道:“我……我去做了些月饼……给你们。”
凤雁枭皱了皱眉,他不是……关心他的小家伙么,如今还多了个小小家伙,他再如何也淡然不了了,再看了一眼她手中卖相极差的月饼,挑眉,沉声问:“这是……”
“月饼,雁枭哥哥快些进来。”云落夭对于说出它的名字都觉得羞于启齿,进了房中,一屋子的男人都是怒瞪着她,只有墨墨风轻云淡的,他笑道:“就说嘛,她就在这移花宫中未曾离开。”
他倒是好意思说,又不能给个准确方位,光说在这儿有什么用,云落夭讪笑着坐下,细细给他们说,关于中秋的事儿,她以为她讲的真的很好,可是众人的神色却变了。
团圆之秋,却是多事之秋,楚钰的神色黯淡了,几个哥哥的神色更是灰得酸涩,云落夭有些后悔讲这个节庆了,再看舞挽尘,他垂着眸子一语不发,云霆也……景陌洛……
可能只有墨墨才会像此刻,专注的,歪着他的脑袋,长指撑着尖尖的下巴,一瞬不瞬的听她讲着,并且眸光柔和,似乎她就是他此生唯一的亲近。
她便转了话题,说起了嫦娥奔月的故事,说话间,舞挽尘伸手捻了一个月饼来,久久的才放在口中,微微蹙眉,好一会儿,才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脸色发白,缓缓道:“中秋节都要吃这个么?”
墨墨好奇的也捻了一只来尝,当即俊脸发白,一双美眸惊恐的睁大,肯定道:“中秋节,太可怕了!”
虽然如此,个个男人也是硬着头皮吃完,云落夭满意的看着被吃空的碟子,只听楚钰淡淡的说:“那个后羿怎生不把月亮射下来,不就可以见嫦娥了么?”
“伯……楚钰,你没听出来么,嫦娥偷了灵药,后羿心中有刺,即便是能,也不愿见嫦娥了。”景陌洛说着,紫眸深邃的看着云落夭,轻声道:“五儿,我觉着爱一个人,哪怕是她做了错事也没什么可气的,更何况这其中也不定有什么误会……”
“依爷之见,那嫦娥八成是看上玉兔了!”凤池熙抿了抿唇,嘴里那股难受的味儿还没下去,微微扬起脸,融融夜明珠光亮下,他却来得比月下仙子要美上万分。
“二哥此言差矣,玉兔又不是人,嫦娥怎么会喜欢玉兔,就算是喜欢,也不会是那种喜欢。”凤孤云轻笑着,说的在理的很。
“狗屁,那墨墨是人么,不也有人……”凤池熙嗔怪的挑起眼尾瞅了眼云落夭,之后的话语便柔软了下去,笑道:“不也是倾国倾城的美男子么……”
云落夭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关于后羿、嫦娥、玉兔的三角关系听得她犯迷糊,幸而她还没说,月桂树下有个吴刚,不然,他们说一晚上也扯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泽!”门外的一声幽幽嗓音,打破了此时所有人的说道,云落夭也是一惊,这声音……竟然是花苍术!
不知他看到了什么才会发出那样的一声,只是云落夭却下意识的看向云霆,他亦是目光闪躲,有些不知如何应答了,只是好久才低低说道:“本座……只是知晓你的身子……所以……如今你又有了身孕,他来……”
云落夭双手紧紧的攥紧,莫名的怒意来了,却不是对云霆,她非要将门外那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不可,那人似乎和没耐性,砰的一声,房门便被踹开了,一声近乎质问的急切口气:“小妖女,谁许你躲的我!”
番外卷 【左银宸】心思(上)
在大道上缓行的华贵马车,引来路人的驻足观看,那是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整个车身以上好的紫檀木砌成,镂刻着精美如生的螭龙图纹,赫然昭示着之中坐着的人身份何其的尊贵!
纯白的帐幔上也印着扎染景泰蓝色的螭龙图腾,随着一路的微风轻摆,车身顶盖四角,皆是缀着一串七彩金铃,清脆作响。
道路上的人退到两旁的路边给马车让路,那娇贵漂亮的骏马,眼眸中似乎也有傲气,不拿正眼儿瞧人,赶车的车夫衣着也是华美,一身绛褐色的衣袍,他侧着脸,小声且恭敬的问:“左相大人,咱们这是先去驿馆中歇息呢,还是……?”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优雅的撩开了车帘,一张邪魅俊逸的容颜倒映在路人的瞳仁之中,极其尖削的脸庞,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且眼尾天生微微上扬的凤眸,鼻梁挺拔,唇畔形薄而色泽饱满,娇艳的让人垂涎。
清冷的墨发未绾,散发着柔如月色的淡淡光华,他的神情可以说是波澜不惊,一丝表情也没有,随意的四处轻扫了一眼,才缓缓道:“不必,去西城郊的玉成山脉一带。”
“是。”车夫恭敬回道,左相近日来很是繁忙,如今幼帝登基,国事繁琐,摄政王除却会在战场上挥舞几下刀剑,对于国事的处理却是一窍不通的,一切自然仰仗左相辅助幼帝,却也是这几日,左相说要来南疆走动走动,不谙其中深意,身为奴才,只会照着主子的意思办事。
车帘再次阖上,左银宸慵懒的斜倚在车厢内,他一身紫红色的衣袍,绣着霜花的图纹,罩了一件紫金纱衣,纤腰上,依旧是散漫的束着一条环佩彩金铃铛,收尾处长长的璎珞流苏顺着如水质地的衣袍柔顺的搭着。
他半眯着狭长的凤眸,不知在思索什么,须臾,他才从怀中取出一张赭红色的锦帕来,暗红的几乎失去了本身的色泽,有几分发硬,捏在手中的时候,甚至会蹭疼他的掌心。
掌心中传来的丝丝疼痛让他微微蹙眉,这几乎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年的光阴,他却始终未曾忘记……
这近两年的时间,她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他身在花都全都得悉的一清二楚,只是依旧事务繁琐,如今的他已然得到了他所追逐的地位、权势,整个北戎,皇上是楚若昭,但那不过是才周岁不久的孩子,至于楚轩么……
他似染了几分粉晕般的墨玉美眸中流露出一种不屑之色,一介莽夫而已!
这一切得来得如同他曾经所追求的一般美好,没有对峙的楚钰,没有能制住他的凤孤云,却时时恍然若失,他这左相的位置,并不是白手而来,他本就身在官宦世家,父母去的早,但他的父亲却实在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忠臣。
几乎为了朝廷,连家人都不顾,更别说他那身子骨了,为了小城的一件天灾,他都能几日几夜的不合眼,拟草奏折,思索法子,连夜上呈给朝廷。
这种愚忠,他一向觉得很可笑,他爹那种性子,自然是在朝中树立了不少敌对党羽,为人孤僻极了,最后他确实如愿为那城池中的灾民求得了赈灾的官银,可再后来,那城池依旧伤亡惨重民不聊生,谁敢保证,那些银子就一定落在灾民手中?
奸不过佞臣,便不要妄想当个清官,只是与他从小关系极好的姐姐,出嫁之后,得了一子,没过几年却被夫家休了回来,她没说原因,他也不再多问,只是她时时落泪,他虽然一句关切的话也未说过,心中却是极痛的。
当左清灵自尽被发现时,已经回天乏术,他至今记得,她对他说,爹娘不曾关切,被夫休弃,回到左相府,竟连弟弟也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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