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手倾天-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话音才落,车帘便被卷起,一团黑乎乎的大物件被人大力地扔了进来,几人下意识地都往旁边侧过,那东西重重地落在车里。定睛一看,却是驾车小厮的身体!
他胸口似是被人挖了一口大洞,血肉模糊。罔晓情当即吓得大叫起来。
罔戈润也是吓得不轻,但作为在场唯一的一名男性,还是强撑着问道:“谁?胆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
外边一点声音也没有。罔戈润正忐忑地要不要掀起车帘,谁知道一股强力猛地吸住了自己似的。他大叫一声,整个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从车里飞了出去,转而被重重地被甩在了地上。
素挽不慌不忙地从车里探出头去,只见脸色青黑的罗凯正拎着剑站在一旁,像看一只待宰的公鸡一般盯着地上才吐出两颗门牙的罔戈润。
罔戈润一眼认出罗凯的衣裳,“你是罗门的人?”
罗凯却一言不发,一剑将罔戈润腰间别着的荷包挑了起来,伸手一把握住。那鲜红的缎面,可人的荷花,他没有看错,分明就是美娘的东西。
“你们罗门的事,跟我们罔家一点关系没有!”罔戈润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热,罗凯的剑刃直接在他脸上划开了好大一个口,罔戈润吃痛地同时却是真正的害怕,“我爹可是都转运司司判。你敢动我?”
他不亮身份也就罢了,说出来却是让罗凯越发愤怒,“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罔家的人!司判又怎样?别以为后娘娘不在了,你们罔氏就能在我们罗门头上拉屎撒尿!”他冷哼一声,狞笑道:“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畜生,看你们能拿我怎样!”
罔戈润实在不解罗凯哪里来的这大怨气,眼见自报家门无用,不由哭丧着脸道:“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天可怜见,你们罗门正是当宠,我们哪里想过要在罗门拉屎撒尿?你们弟的死,真是天大的误会。再说了,真要是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也该去寻我叔。那天是他在场的。”
“大哥,求你放过我吧。”罔戈润恨不能给罗凯磕起头来,素挽没想到这罔戈润这般软骨头,一下车就在那里求饶,倒没被罗凯一剑捅死。她抬眼看罗凯,他的脸上也渐渐流露出鄙夷之色,只觉得眼前男人分外猥琐。“有恁大的胆****杀人,居然是个这样的软蛋。”
罔戈润一怔,只当罗凯是来个替妇女打抱不平的大侠,连忙说道:“大哥,我对天发誓,我是干过不少偷人的勾当,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杀人这样的罪名,我是万万当不得的!”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罗凯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美娘赤身**的样。原来他早就已经偷上了!罗凯不由分说便一剑刺了下去。到底是性命攸关,罔戈润在那一瞬间,连忙伸手握住长剑,锋利的剑刃轻易穿过手掌,直接戳中了他的大腿,他再“嗷”地叫了起来,只差个一寸,就该把他的命根给切下去了。
“砰!”马车那边发出一声响,连罗凯也禁不住扭转头去。原来,一直躲在车里的罔晓情忽然间反应过来,想要趁机跳下车去逃命。谁知道自己脚不稳,一个踉跄从车上栽了下去。
罔晓情很是惊惧,也顾不得头昏眼花,就挣扎着要爬起来。罗凯却是眼前一亮,“是你妹?”他当即一脚揣向罔戈润的肚,教他再动弹不得。转而提气飞快地走向罔晓情,没等她往外奔两步,就将她一把揪住。
他转头向罔戈润道:“要我饶你性命?可以,那就拿你妹来抵偿好了。”既然罔戈润奸杀他的美妾,那他只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见他眼里头流露出异样的光芒,罔晓情如何不懂他要做什么,只是哭喊道:“不,不要!车里还有一个,车里的,车里的才是!”
她不说还好,早已猩红了双目的罗凯狞笑道:“好啊,那就两个一块来。我先好好把你的妹享用了,再送你们一齐去见阎罗王!”
罔晓情和罔戈润听得都是心底一沉,但只稍稍的停顿就一齐大叫起“救命”来。
罗凯全然不在意,这荒郊野外,有谁会听见?他将罔晓情往车厢里重重一扔,纵身一跃就也闯了进来。
素挽正把身蜷缩在角落里,眉头皱在一起。只是露出怯怯的样,“我真的不是!”她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夏人,不像罔晓情,到底眉宇间和罔戈润还有几分相似。是个明眼人,就知道谁是兄妹。但罗凯不由分说跨坐在了罔晓情的身上,一边却大力将素挽也掰过来,放倒在自己眼前。“是也好,不是也好。就算你倒霉吧!”
素挽原本以为罗凯会二话不说一剑杀了罔戈润,如此一来,罔家和罗氏的仇恨便深了。但没想到罗凯这么婆妈,也这样猥琐龌龊,竟想要奸污女来泄愤。他若只是把目光放到罔晓情身上也就罢了,可他竟连自己也不想放过。
两个弱女对于罗凯这样的高手来说,就是两只兔。他一伸手便将罔晓情背上的衣襟撕下了一大块,颈背部雪白的肌肤顿时露出一大块来。
。。。
 ;。。。 ; ;
第十四章 齐王
罔晓情面色如土,拼死挣扎,罗凯却更是来劲。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去解裤腰带,哪知道背部风声一紧,饶是他反应迅敏,还是有一股强劲力道穿入自己的身体,一枚羽箭“呲”地一声没入血肉之中。
素挽也是一怔,凭这羽箭的速和力道以及准星,看来是有高手打抱不平。
罗凯被射中,因为惯性扑向两女,压得罔晓情的哭喊更大声了。罗凯忍着痛,爬将起来,也顾不上理会儿女,便打开车帘,跳下车来。只见一男骑着白马,执着弓箭便朝这边而来。
罔晓情倒是十分上道,听得有马蹄声近,也顾不上哭,扯着嗓就大喊道:“救命,救命啊!”比起方才的声音又大了一倍。
一旁草丛里的罔戈润受到罔晓情的鼓舞,也跟着要叫起来,无奈大腿被钉在地上,鲜血直流,他痛得也只能闷哼而已。罗凯见只有一人过来,虽然惊叹于他的箭术了得,但却没有逃遁的意思,反倒是警告起来,“我们在处理私人恩怨。你要不想死,就别狗拿耗!”
来人并不畏惧,“私人恩怨?不知是什么血海深仇,要当众****妇女?就算是杀父杀妻之仇,我大夏的《天盛律令》也没有哪一条许人用这种方式报怨复仇!”
听得他大义凛然的话,车里的罔晓情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立马就爬了出去,不知是被罗凯压得双脚麻痹,还是吓得发软,她一个踉跄又再栽了下去,“公,公,求你救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只将最后一丝希望都寄托在这突如其来的白马少年郎身上。
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居然还有人施以援手。素挽也有些好奇地跟着出了车厢。只是,待那人上前时,她顿时脸黑了半边。
来人名叫李遵顼,二十岁出头,也是夏国姓李的宗室,在李纯祐天庆年间,年仅十八的李遵顼廷试一举夺魁,由李纯祐亲授了状元郎。以宗室亲王的身份应试得状元的,不管是哪朝哪国,他都算是前无古人的。此人才华横溢,武双全,又生的相貌堂堂,深得圣恩,赐了沧溟的别名。旨在李沧溟能如“大鹏”一般,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颠却沧溟水。后来还让他袭了齐王爵位。
但此人一向不喜欢罗萧绾,常常当着满朝武的面说她是牝鸡司晨,不肯真正地归政于李纯祐。她多少有些爱惜他的才气,想着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对于他颇为不敬的言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刻遇上他。李沧溟不知是从哪里赶来,一风尘,他扫了一眼罗凯身上的衣裳,不由冷笑道:“我就说,这年头,便是山贼也没这么胆大,光天化日的就强抢民女了。原来是姓罗的。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就算主死了,下头的人还是死不悔改。”
素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果然,这个齐王便是这样的时刻,也不忘记挖苦一下自己。
罗凯并不认识这位状元爷,听了齐王的讽刺却更是恼火,恨不能上去就是一剑,无奈背心箭伤发作,连着筋脉,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恨恨道:“我夏人向来是有仇报仇。这个败类奸杀了我的妾室,用他的妹来抵债,不是天经地义是什么?”他此时也顾不上罗门中人不得在外有妾室,性说了出来。
在一旁都已经快要疼得断气的罔戈润听得他这番话,还是挣扎着回答,“冤枉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的妾室。何来奸杀?”
“还要狡辩!”罗凯双目喷火,便将手上那荷包扔向罔戈润,“那这是什么?”
素挽暗暗心惊,若是由着他们这样说下去,迟早会将怀疑引到自己身上。她在背后连忙出声道:“状元爷不要听他胡说,从来没听说罗门的弟可以娶妾,我表哥又怎么可能杀他的爱妾?不过是因为罗门与罔家恩怨,是他们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她头发散乱,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说话,更是逼真。齐王再一瞧旁边只剩下半条命的罔戈润和衣衫不整的罔晓情,自然而然地就站在了他们这边。
罔戈润才顾不上罗凯是因为什么原因杀自己,听得素挽帮腔,忍着痛,连连道:“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快救我啊!”
罗凯见他抵死不认,只当此人无赖地可以。一旁的齐王却已经咄咄逼人,“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有什么官司恩怨到审刑司说去。”这就要上前去拿他。罗凯一时间无名火起,今日不杀这个无赖,他死不瞑目。
眼见他手中长剑就要投向罔戈润,说时迟那时快,素挽一把揪住罗凯的衣衫,大喊道:“表哥小心!”
此举大大的激怒了罗凯,早已杀红了眼的罗凯,手中的长剑顿时转向对准了身后的素挽,只是他还没发力,羽箭“咻”地飞出,直穿入他的心脏,他的身猛地向后一挫,仿佛整个人都被钉在了车壁上,登时就没了性命。
他这一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包括素挽。
是,她是故意诱罗凯杀自己的,罗凯若是将长剑掷向罔戈润,齐王必定打掉那长剑相救。罔戈润死不了,罗凯没了武器,也未必会死。可若是罗凯要杀身旁的自己,齐王要救人,就必须杀了罗凯才行。如今,罗凯一死,死无对证,罗门要置罔家于死地,却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罔晓情殷殷地哭着,声音婉转,“多谢齐王搭救。”她支撑着想要起来给齐王行礼,两条腿却挪不动。齐王只好走过去,眼见她肌肤半露,连忙解了身上的斗篷搭在了她的身上,这才又扶着她起来。
罔晓情梨花带雨,此时云鬓乱偏,却很是惹人怜爱。加上她步伐不稳,齐王只得扶着她一步步走向牛车。
那牛车上横了两具尸体,罔晓情见到后,脚一崴,不由自主地就将身往齐王怀里又挪了挪,吓得不敢上去。
齐王道:“你既害怕,便骑马吧。”这里发生命案,他们当然不能把尸体扔下一走了之。他松开罔晓情,走向罔戈润,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才道:“我们先送你哥哥去治伤,我再陪你们去审刑司说明情况。”
他这便不由分说地把罔戈润抬了起来,素挽已经在一旁打起车帘。齐王深深地看了素挽一眼,“姑娘倒是很沉着。”罔晓情那种表情才应该是女应有的吧,而不是像她现在这样,居然主动帮着抬尸体。
素挽大概也意识到了,但只是面不改色道:“我自是吓着了。只是皮肤黑,看不出来。”
“哦,原来如此。”齐王莞尔一笑。安置好罔戈润后,便坐到车前准备驾车。
“王爷?”罔晓情站在那壮实的白马前,并没有急于上马,“小女从未骑过马。只怕驾驭……”
话还没说完,齐王就已经呼哨一声,那马十分乖巧地将两只后蹄向前一躬,“我的马顺从得很,你只管扶着缰绳,它绝对不会甩你下去的。”他似乎并无他念,性甩了一鞭,将那牛头牵了牵,往回转。
罔晓情见齐王并没有与自己共乘一骑的打算,只好朝他敛裙福了福,毕恭毕敬道:“多谢王爷体恤小女,是小女无状了。”她心里又失落又喜,喜的是,齐王是个正人君,并没有打算借着“英雄救美”而讨她便宜,失落的是,似乎齐王对自己的兴趣,还不如对里头那个素挽的兴趣大。
“你怎么认出我是谁的?”齐王驾着车,却不忘扭转头问向车里。
素挽一怔,方才一时大意,才直呼起他状元爷来。她不徐不疾道:“状元爷的马是大通马中的珍稀种,甚是彪悍,千金难求。听说是当年状元高中时桓宗钦赐的。是以一眼认出来。”
“马固然稀有,但姑娘居然能够一眼就认出来,真是不简单。”
素挽总觉得他这话像是在试探自己似的,没好气道:“小女自幼长在吐蕃,别的没见过,马牛羊之类的牲畜还是见过很多的。”
她从前就对这个齐王烦得很,杀又舍不得,不杀又聒噪得很。是以看到他,通常都是把他当空气。没想到换了个身份再碰到他,还是一样令人生厌。一旁的罔晓情一直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对话,此时也忍不住插话道:“王爷相貌出众,年轻有为,束腰的正是云霞翟纹黄綾玉抱肚。”这云霞翟纹只有一、二大员方能使用,而黄綾又只有李氏王族可用。朝堂之中,这般年轻帅气的掌权亲王,想来也就只有他一个。
罔晓情这番话答得恰到好处,既显出了她作为女的细致聪慧,又自然而然地捧了一下他,齐王听着也不免很是舒服,多瞧了她一眼。罔晓情适时地垂下头去,更显得小女儿的娇羞。
可不知为何,齐王却觉得背后的女更让他有点兴趣。反正回城的很无聊,便找她聊聊好了。他刚要扭头说话,背后的女像是知晓他想法似的,非常不合作地把车帘打了下来。齐王不由说道:“你守着两具尸体,就不怕?”
“当然怕,但不这样,难道还要再吓一吓人?”素挽觉得这个齐王真是烦人,回答起来,自然不是那么友好。
齐王在她那儿碰了个软钉,便不好再自讨没趣了。
………
。。。
 ;。。。 ; ;
第十五章 愿得表妹心
当罔戈润等人被接回罔府时,已是深夜。审刑司一早就送了消息给罔家并大老爷,虽然早已得到了消息,但此时见到狼狈的人,尤其是罔戈润,半边脸和半边大腿都被包得严严实实,氏立马就哭着抱了上去。
罔戈润不由嗷嗷大叫,吓得氏连忙又把胳膊撤了回去,一面喊道:“我的儿啊,可是疼得厉害?”
罔戈润心道,这不是废话么。但素挽在身旁,他却不好发作,只是默默地哼了两声。一旁的罔晓情却是迫不及待地投入氏的怀里,“母亲,要不是齐王相救,女儿只怕……”
罔戈润则道:“是啊,母亲,要不是齐王和表妹,我这条命算是交待在罗门手里了。”他说着还不忘看向素挽。素挽心里恶寒,却又不好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氏不由看了素挽一眼,正要相问,闻风而来的罔老夫人已经进了门,前来探望他的长孙。
罔戈润一见到老夫人,就忍不住哭喊道:“祖母,你可得好好让二叔同大妹说一声……”他话音未落,罔夫人就剧烈地一声咳,猛地朝罔戈润使眼色,不让他再说下去。
一面则对素挽和罔晓情道:“你们也都受了惊,好好沐浴休息。我让厨房里做了定惊汤,你们睡前喝下一碗吧。”夫人发话,两个人只好齐齐告退出去。
待素挽一走,其他丫鬟仆役都退了出去,进食了点补血的汤药,罔戈润回复了些力气,又来申诉道:“祖母,您可真的得替孙儿做主啊!那罗门的人真的是不可理喻,差一点孙儿的命根就……他还要杀人灭口!要杀了孙儿,要破了二妹和表妹的身!祖母,我可是您的长孙啊,差一点,就差一点,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们了。”
他的话让氏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她一把揪住大老爷的胳膊,“老爷,你和二叔这一次可不能再那么软弱退让了。那罗门这般嚣张残暴,难道还这样放任他们?今日要不是齐王搭救,我们这一对儿女,可都……”
大老爷皱了皱眉,“你真是妇人之见。我们怎么是软弱退让?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才将罗门彻底地收归己用,难道转头就去杀人?那不是前功尽弃?如今明知道都是一场误会,自然是要找个机会说清楚的。”
氏一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