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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回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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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光启替傅三爷换了杯热茶,宽慰道:“三爷说得在理,自古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贝勒爷也不必自责,您又是如何与曹啸林结怨的呢?’到底哪夜小禄子说得可否属实啊?”

  傅三爷咳嗽了几下,轻声说:“也怪我多事,心里老是惦记着嘉绒宝藏,正巧遇见了一个名叫哈丹巴特尔的老将,哎。。。。。。。”

  “哈丹巴特尔?他与这宝藏有何联系?”李光启疑惑地问。

  “他是位蒙古族的老英雄,骑马射箭,摔跤搏斗,那可是一把好手。咸丰年间入宫做了名三等带刀侍卫,后随着蒙古亲王僧科林沁在通州与英法联军鏖战数日。洋人的火枪厉害啊!轰隆!轰隆!一阵枪炮打过去,几万人的蒙古马队就全军覆没,他也丢了只胳膊,好歹捡了条小命,一直在家养老赋闲。只可惜啊!这老爷子英雄一世,晚年得了个幼子,自然欢喜得不得了。对这位公子哥是娇惯溺养,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吃亏倒霉。那小子在街头打死了人,本要被步军统领衙门的人打入死牢的,哈丹巴特尔找到了我。没法子,收了他礼,便将混小子保了出来。”

  傅三爷满脸红光地望着天棚,略带自豪地说:“哈丹送的礼可不简单啊!三块上等的鸡血石,据说这玩意儿出自蒙古一个叫巴林的地面,俗称‘巴林鸡血石’。哎哟。。。。。那宝贝,质地细润透明如玉,其中一块外表全被鸡血覆盖,象穿了件红褂子,叫‘大红袍’。另一块顶部有红色,部分石头通身透明,看上去像一块冰,叫‘鹤顶红’。最后一块石头上有黑、红、白三种颜色,有点京戏《三国演义》中刘备、关羽、张飞的味道,叫‘桃园三结义’。”

  李光启听到这里,对傅三爷说的鸡血石望眼欲穿,他是个喜好雕章刻字的书生,李光启知道,鸡血石因为质地湿润色泽丰富,特别适合篆刻,是用于印章的*,更是观赏石的佼佼者。

  “有您三爷的庇护,那犯浑的公子哥还能有事?说什么步军统领衙门的人也得给您点颜面啊。”李光启替傅三爷点燃香烟,恭维道。

  “那是自然,不过费了不少银子,还把那块名叫‘大红袍’的鸡血石送给了衙门的主官。哈丹巴特尔为了答谢救子之恩,特地在‘东来顺’请我喝酒,临走之际,蒙古老英雄偷偷塞给我一本陈旧的线装古书。他轻声说:‘此乃令先祖文襄公老人家平定巴勒布小国的作战日志。嘉庆初年,他老人家奉旨平定苗乱,不慎瘁于军中。老奴的先祖是文襄公的亲兵,老主子临终前嘱咐他,将此物带给其后人。当年兵荒马乱,先祖地位卑微,又没有照顾好老主子,心中愧疚,不敢来贵府请罪。他索性将此物收藏起来,令老奴日后选择时机,归还原主,求贝勒爷宽恕奴才!’

  “唉。。。。。。我本想着好好欣赏余下的两块鸡血石,顺带着细细读读先祖的日记,也好寻思嘉绒宝藏的真假。没有想到,好好的一个大清国,咋说没有就没有呢?紫禁城的皇上没有了,威风八面的王公大臣们,被杀的被杀,躲藏的躲藏,咱这铁杆庄稼一钱不值了。全乱了,乱了。。。。。。”

“遏必隆宝刀,你总记得吧!”曹啸林笑着问
此时,傅三爷仰天痛苦道:“这可是咱老祖宗立下的祖制啊!自古由来旗人落地有钱粮,不准下地为农,不准四处经商,只能当兵打仗,只要大清国在一天,就得养活咱们。可现如今,大清完了,咱这些八旗子弟阿哥格格的,除了跑狗遛鸟唱戏逛园子,啥也不会,让我们如何过啊?瞅瞅,连阿济格都去你那儿说书混饭吃,这世道哟!”

  李光启不停地宽慰着傅三爷,他望着这位昔日威风八面的贝勒爷,他变得极其干瘦,曲颈勾腰像只大虾米,乱糟糟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知道多少日子没有洗脸修面,穿了见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旧长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气。想当初,傅三爷到德裕茶楼喝茶听戏,那派头!可现如今。。。。。。。

  “光启兄,我本以为靠着祖上留下的基业可以暂时渡日,始料不及的是,祸害从天而降,让人无法躲避啊!袁世凯这狗东西当政不久,一日深夜,一群北洋士兵闯入我家宅院,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我捆缚起来,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位于京城郊外的一处军营,四周岗哨林立。我被挨上了一记闷棍,当即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当我醒来之时,早已是第二天午时,看看自己,居然被绑缚在军营操场中央的木桩上。毒辣辣的阳光射得我两眼昏花,嘴唇因为滴水未进,也变得焦黄起来,外加上受了惊吓,人简直不成形了,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穿戴华丽的军官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下,来到我的跟前,他面带杀气,脸上还留着道道疤痕,看上去就是一个蛮横无理之人。‘哎哟!贝勒爷,您老受委屈了。’这人嘲讽我说,‘大伙瞅瞅,这可是名镇京城的傅三爷啊!人家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福康安哟。要是换在大清国,他是主子,咱们都是下等的奴才。’四周人一阵哄笑,让我好不难受,那人说:‘我是袁宫保手下的军官,叫曹啸林,今儿个请贝勒爷到这里也是我有点难处,想请您老为我分忧解难。做得好,立马放您回府,要是您老摆谱的话,先仔细这是什么地界儿。’

  “我当时一下子就蒙了,我在前朝当官与你们素不相识,更没有同袁世凯结怨,你没凭没据地将我抓到这荒山野林来,没头没脑地给我一下,算怎么回事啊?俗话说‘识时务为俊杰。’毕竟是人家案板上的肉,刀搁在脖子上,我强忍着怒火,说‘敢问曹大人,袁大总统找我有何贵干,有这样求助于人的吗?庶民犯了民国那条法令,让您家大帅看不顺眼?还请曹大人明示!’

  “‘哎哟!你小子嘴上还带刀?’曹啸林一脸狞笑,冲着四周的手下吼道:‘弟兄们,都他娘的改民国了,这狗东西依旧做着复国的春秋大梦,真当自个儿还是个尊贵的贝勒爷。来啊,好好伺候伺候这位爷儿,给我去去他身上的贵胄之气!不识相的家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拳打脚踢迎面袭来,我顿时昏了过去。过了许久,一股热腾腾的水将我淋醒,睁眼一看,居然是几个士兵冲我脸上撒尿,笑嘻嘻地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荤色笑话。他们还把我的辫子给剪没了!这时的我啊,那是生不如死,从小到大,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哪里有今天这般受辱的理儿,真想撞在石头上一死了之,免得受这洋罪。可想到女儿,念及家人,又断了这念头。回头想想,毕竟大清国亡了,如今是袁世凯主政,曹啸林又是袁世凯手下的将领,得罪不起啊!人不可逞强怄气,丢了自个儿的性命。我也顾不得嘴里带着腥臭的尿液,大声喊:‘我要见曹大人!我要见曹大人!’

  “不一会儿,我便见到了曹啸林,他换了张笑脸,说,‘想通了?贝勒爷,说一千道一万,你也不过是满清皇帝手下的一条狗,连你家主人都归顺我家慰帅了,你还摆什么谱啊?毕竟大伙儿都是前朝的臣子,你不念旧我还念哩。’说着他打发走四周的手下,神秘地冲着我说,‘只要您肯交出家中的宝物,让我到慰帅那里交差完事,我立马摆下酒席,赔罪道歉。做得好,咱还可以结义金兰,拜把子换帖子。如若不然,嘿嘿,那可别怪我心毒手辣,先送你去见阎罗,随后便是你家的闺女和不成器的舅子。自个儿仔细掂量掂量,曹爷我有的是时间陪你,只怕你自个儿耗费不起哟。。。。。。’

  “‘什么宝物啊?’我昏迷间含含糊糊地问。 

  ‘遏必隆宝刀,你总该记得吧!’曹啸林笑着问。

乱世处事的良策
“‘的确是我家祖传宝刀,可嘉庆初年,先祖福康安病故之后,便交还宫中内务府了。这可是有据可查的。’

  “‘屁话!蒙对我?宣统皇帝都说在你府上,你还抵死不认!看来你小子还没有开窍!来啊,马鞭伺候!’

  又是一阵马鞭劈头盖面地袭来,我昏在血泊之中。。。。。。”

  这时,傅三爷早已老泪纵横。李光启想着他当日的处境,也不觉得胆寒心酸,勉强地笑了笑,安慰道:“遏必隆宝刀我听说过,据说嘉庆年间,一直被内务府收藏。咸丰年间,还赐予大学士赛尚阿,作为御用宝物,用于剿灭长毛,以壮军威。何况三爷不是先前说了吗,遏必隆宝刀早被光绪帝赐给了陈儒生,哪里有在宫中和你府上之理?难道袁世凯也道听途说了些有关嘉绒宝藏的传说,以此为由,为难于你? ”

  “哪里!是袁世凯想当皇帝,听说此刀饮血无数,立下了不小的战功,可以驱邪去灾。想想袁世凯这狗贼,一生做了那么多缺德的勾当,如今又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登基当皇帝,心里不怕神谴?他是想用此刀镇宅稳心。”

  “被折磨了几日,我实在忍受不住,就将小禄子说的一股脑全讲述给了曹啸林。人啊,为求生存,不得已而为之!出此下策,也是百般无奈之中所做的决定。曹啸林听了,没有吭声地走开了。我当时想,这小子会不会过河拆桥杀人灭口啊? 

  “就在前天,我身子骨单薄,又受了这样大的折磨,一下子便病倒了,身热头昏四肢无力,宛然一个半死的人。曹啸林这时将我从牢房中找来,又是倒茶又是摆酒席,他手中摇晃着短棍,假惺惺地说,‘哎呀,贝勒爷,我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敢情是宫里当差的失误,或许是宣统设计陷害你,也怪我家慰帅求宝心切,人老糊涂了不是?这次误会可真大了,真是对不住你,这可如何是好呢?现如今要真放了你,我如何向慰帅交待呢?要不这样,你拿出家产财宝用以担保,我在慰帅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求情放了你。这样两边都不得罪,可成?’ 

  “我当时便动了心思,慌忙说:‘既然曹爷有一颗慈悲心肠,是小的几生修来的福,曹爷这片好心,小的一辈子也忘不了!自打大清国亡了之后,祖上基业早被我这败家子荒废得所剩无几了,就剩下一座老宅院和一些琐碎的银两、字画,曹爷若瞧得上眼,都拿去吧。只要放了小的,那便是天赐的恩德。’ 

  “曹啸林听了,只嘻嘻一笑,说:‘别看你病得厉害,小算盘还打得很精细嘛!你家中那块上等的鸡血石不是宝贝?’他一脸阴笑,又说:‘ 咽下这口无聊的闷气,换了我,就忘记这嘉绒宝藏,更不屑要那块鸡血石,好好地过过平常百姓的日子,这才是乱世处事之上策。好了,现在就修封书信给你家舅子,让他将鸡血石和地契、 房契送到爷府上。一切办好了,立马送你回家,若是到了明日没有送来,你仔细我将你五马分尸!’ 。 想看书来

福康安的日志
“好一个狠毒的曹啸林,他分明是想独霸你家财宝,还想独吞那笔宝藏。”李光启愤慨万千地说。

  “这是自然,不过我在书信中用满文暗中交待了阿济格几句,叫他送上‘鹤顶红’便是,不要一股脑全给这狗贼。到了晚上,一切办齐,他请我喝酒,说了很多,最后一句是交待我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将什么嘉绒宝藏的事儿到处乱传,否则定不会轻饶了我。当面喝了杯水酒,我便步履蹒跚地从京郊军营向城里走。光启兄,这一路,我心里是又悲又苦,身上还带着道道伤痕。我是大清国堂堂正正的贝勒爷,我家是立过无数战功的大清功臣,皇帝太后对我也是恩宠有加。可到了民国,竟被一个无赖军阀公然地敲诈勒索,真是欲哭无泪啊!”

  傅三爷讲到这里,李光启一颗悬得老高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说:“三爷不必忧虑,常言道‘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必苦恼,自己先好好地养好身子骨才是重要。”

  “光启兄,大恩不言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权当答谢你的救命之恩了。”说着,傅三爷从怀中掏出一块红布包裹的东西,摊开一开,居然是那块“桃园三结义”的鸡血石。他见李光启推托,笑着说:“兄长平素便同我们交好,到了民国,也没有嫌弃我兄弟二人是败落的旗人,依旧待如贵宾。不要推托了,我知道你是个读书的学子,还雕得一手好印章,你比我懂得使用这宝贝。落在我等手中,只有赏玩,说不定又招来杀生之祸!”

  刚说到这里,傅三爷突然愣住了,只见他鼻孔、耳道和嘴角渗出了丝丝乌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暗淡无光,人全然呆滞无语。旁边的李光启急忙替他把脉医治,女儿文哥儿早已吓得泣不成声,哭喊起来。 

  “光启兄,别忙活了,”傅三爷拉住李光启的手臂,轻声说:“曹啸林在酒里用了毒药!这卑劣的小人,他想杀人灭口!我知道这毒药的药性,是宫中特有的毒药,人喝了看上去就是得了肺痨一般,吐血不止,不过待到第二天午夜,药性才缓缓地发作,进入血液,最后流入心脏。即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我。” 

  傅三爷拉过李光启,附耳轻声说:“光启兄,我们交往多年,论人品论学识,你是没得说,我佩服你!现今,我要走了,这里。。。。。。”傅三爷吃力地指了指炕头神龛,“拿。。。。。。拿。。。。。。里。。。。。。面。。。。。。快。。。。。”

  李光启会意地从神龛匣子中找出了一个黄缎裹着的东西,递到傅三爷手中。只见傅三爷双手颤抖地揭开黄缎,一本陈旧的线装古书出现在二人面前。 

  “瑶林战史!”李光启轻声地诵读了封面的蝇头小字。

  “光启兄,此乃先祖福康安的日志,瑶林是他的字。来,听我说,”傅三爷顾不得毒性的发作,拉过李光启,断断续续地说:“宣统末年,我看了日志中记录廓尔喀人兵败时侯,向我大清乾隆皇帝上贡的财宝。随后我偷偷溜进内务府中,对比了当时的宫中纪录。天啊。。。。。。”

  傅三爷紧紧抓住李光启的衣襟:“相。。。。。。差甚。。。。。。大!太。。。。。。大。。。。。这。。。。。。嘉。。。。。。。绒宝。。。。。。藏。。。。。的。。。。。。确。。。。。。存。。。。。。。在。。。。。。。。。”

曲终人散
“啊。。。。。。。”李光启听了惊讶起来。

  傅三爷缓过一口气,接着说:“光启兄,我最牵挂的便是我这女儿,待我走了以后,望兄长看在平日交往份子上,赏这孩子一碗饭吃!我先行谢过了。。。。。。”

  “贝勒爷,您。。。。。。”

  “答。。。。。。。应。。。。。我,答。。。。。。。应。。。。。。我!”傅三爷眼中闪着泪光,急切地喊叫道。

  李光启跪在地上,手捧日记,泪流满面地说:“光启会如亲生骨肉一样善待她,贝勒爷宽心!”

  “好。。。。。。好。。。。。。好。。。。。。”说完三个好字,傅三爷眼帘一片模糊,他抹着鼻孔和嘴角边流出的鲜血,苦笑着对女儿说:“丫头,来段《好了歌》,阿玛听了,自然便好了。”

  “陋室空堂,当年簇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之机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 

  傅三爷脸色苍白如纸,全身开始抽搐,七窍流血不止,他听着女儿的歌声,眼帘浮现着过去的人和事,嘴里不时唠叨着什么,缓缓地低头无语了。。。。。。 

  天变得越发黑暗,在暗淡的灯光下,贝勒爷手上的白玉扳指虽依旧光滑如腻,透出闪亮的寒光,却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曲终人散,雪依旧在下,京城变得越发黑暗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任何人在上帝面前皆为迷途的羔羊
这是北京城中一座历史悠久天主教堂,相传清初,传教士汤若望在这里设置经堂,讲经传教。后承蒙康熙的恩典,在经堂的原址上建了这座天主教堂,因为位置位于北京城南部,俗称南堂。 

  开春的一天清晨,夜间刚刚降了一场小雪,整个北京城变得寒冷而清新。 南堂的大门还没有开,做礼拜的时间还未到。几个中国教工忙着清理院内的落叶、积雪。教堂大厅的一个角落,正有两个人在谈着话。

  “哦,亲爱的曹大人,瞧这块美丽的巴林鸡血石,”说话的人是教堂常客,英吉利的古董商人,聚宝斋的老板托马斯。韦伯。他白里透红的皮肤居然套着件中国传统的马褂。韦伯不仅是位虔诚的天主教徒,还是位通晓古今,说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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