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活着的一万零一条理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理直气壮,不愿因为赚钱搅乱休假和悠闲松散的日常生活方式。
  三三两两的小孩们在街区里蹓跶,相比于中国的小孩,他们的课业负担要轻一点。俄罗斯的卫生部门多次出面干涉,不允许###门给予小孩过多的学习负担,因为这不利于儿童的身心健康。然而这些大眼睛、黄头发的小孩未必人人都幸福,在他们的父母里,有些是酗酒成性的,三十多岁的人心脏因喝酒喝得衰老得如同七十岁的老人,他们借酒浇愁,颓废潦倒,顾不上悉心呵护小孩。
  有个长着忧伤眼睛的瓦尔岱小姑娘,看见我们买水果就走近来,偏着脸守在一边,我们给了她一些水果,她接受了,飞快地跑过去分给同伴。待我们离开时,她跟在后面,小声问:  “你们住在哪里呵?”她对陌生人不加戒备,充满好感。她的淳朴、忧郁使我感动,那清澈的眼神里分明闪动着瓦尔岱湖水的神圣、纯洁。
  热情的瓦尔岱人与我们欢聚,都半夜一点了,还开始切熏肠,拉桌子,摆上面包和酸黄瓜,斟酒吟诗,唱歌聊天。当地的女子叶莲娜说,她相信在瓦尔岱的星空下许一个美好的有关爱情的心愿是非常有诗意的。这个年轻的女子在爱情方面遭遇过坎坷,但仍然对爱情怀有憧憬和宽容之心,她说两个应该相爱的人不爱了,没有爱情却仍有友情,如有了友情,哪一天说不定又变成了爱情。那种对爱情、对未来不灭的希望使人相信,能给予人们真正幸福的是发自内心的对生活的热忱。
  

瓦尔岱之夜(2)
有个当地人预言,说如果我在瓦尔岱住上三个月,说不定能写出一本惊世之作。谁知道呢,与什么惊世之作相比,或许更值得看重的是心灵中充盈安详质朴的情感,以及永恒的信仰。
  我想记住瓦尔岱的星空,匆匆写出此文,就是为了不让繁复的日常生活遮挡它的光芒,在我的本意中,应该记住它给予我的感动,至少五十年。
  

人若有情
我的一位朋友常念叨说,对于一个女孩最大的福分并不是出众的容貌或飞来的白马王子,而在于拥有一位慈爱的母亲。
  朋友家有三千金,她们的母亲是个主治医生,她优雅纤弱,充满仁慈,她鼓励女儿大声说出自己的心愿;她在院子里栽了三棵树,以三个孩子的名字命名;在她们胆怯和孤独时她给她们唱歌。三个女儿无一例外都以为母亲最爱自己,就因为她的鼓励总是那么及时。
  有一天,她们失去了最爱的母亲。可她们家并没有传出那种死了人的悲惨哭喊,特别是三姐妹,她们默默地协助父亲料理了后事,显得十分理智。直到有一天父亲出差去了,姐妹三个才抱头痛哭了一场,因为她们怕父亲伤心。那种为亲人着想的秉性是她们从母亲那儿继承来的。
  这是母亲留给她们的最贵重的遗物——爱和仁慈。
  母亲的爱有时还能创造奇迹。我认识一位容貌出众才华横溢的女孩,爱写诗,有点林黛玉式的。就在花季时节,女孩遇上些刺激,突然疯了。她目光呆滞,与亲人们反目为仇,几乎所有的人都摇着头遗弃了她,惟有她的母亲不肯放弃一线希望。她细心呵护,一连数年,头上的白发一片片地长出。终于有一天,她的女儿开始明白事理,突然开口说了声“谢谢妈妈”。她的母亲一听此话,眼泪夺眶而出。
  世上最珍爱我们的往往就是母亲,母女间有着息息相通的纽带。由于过于相知,因为母亲爱女心切,也因为女孩成长期的迷惘,生活中不时有些母女纠纷。记得中学时,我也时常违抗母亲,甚至觉得她的话有点过时,相比之下还是朋友更可亲。为此母女便话不投机,时常不欢而散。直到有一天,我在朋友那儿碰了壁,才体察到母亲的用心良苦。母亲的厚道还在于每当我不走运时,她总说:“只要身体好就行,你还可以再开始。”听了这句话,我就心安了。就如一个行路人,踏踏实实地赶路,因为我无论多晚赶到,母亲都会开亮灯等候着我。
  直到如今,我自己已是一个母亲了,可遇上大事小事,我都不由自主地打电话给母亲。有时母亲外出了,一整天都不在,我会坐立不安。这时,若拨通一个电话,听到母亲安详地说一声:  “喂。”知她平安,我会深深地感谢生活,心里有那份爱和亲情,一生足矣。
  我另一位女友,前不久失去了慈母,当时她简直昏了头,看见母亲的照片就要转过去,不敢对视;追悼会上她扑上去恸哭,试图牵住母亲的手不让其离去。但是如今她已从万丈深渊的痛苦中走出。她说以前怕走黑暗的夜路,而现在不怕了,因为走在黑夜里会感觉母亲就在身边,母亲留下的力量无所不在。
  母亲的爱、亲人的爱就像一块永不融化的蜜糖,它们存在心底,只要轻轻地碰碰,就会泛出芬芳。时过境迁,许多事都会淡忘、消逝,惟有这块蜜可以受用终身。
  。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中医情结
近年来难得跑一趟医院,即便患病也是走一条偷懒的捷径:翻看丈夫的病历卡,查证吃何种药物最为见效。丈夫是个身体一有不适就直奔医院,将自己托付给医生的人,所以他的病历卡厚厚的一叠,史料似的,读来常常觉得像在做研究常见病的案头工作。一般说来,我总是从中选出几味中药,配齐后服下。这种用中药自我拯救的滋味特别精彩,带点祖传的中国式的扬眉吐气,仿佛生死都由自己握于掌心。
  对中医那种割舍不掉的好感源于童年,那时,小小的头颅里有较多的救人思想,幻想有朝一日炼出长生不老的仙丹,或是成为像扁鹊那样的神医。最难忘的是小时候弟弟患哮喘,多方求医均不见效,后来经人介绍求到一位江湖郎中的门下。记得那郎中的外表、装束就像写着“传统”二字:穿灰布衫,手捻及胸的长须,言必谈虚实、阴阳、寒热,他给的药方也是神神道道的,什么隔年生的蛤蟆、晒成干的蜈蚣、霜打三遍的北瓜,还须用不落地的露水做药引。奇怪的是,弟弟服下这稀奇的药,先是病症加重,折腾了一阵,所有的病症突然消失。我由此认定,中医有许多难以言传的玄妙,那位郎中虽散于乡野民间,医道中却根植着含蓄、内敛的中医法宝,甚至某种仙气,否则何以让药力埋伏体内,出奇制胜。
  成年后,一度对中医有所疏淡。原因之一是西医中条条框框多,铁定的严谨,诊病、治疗无不带着科学的烙印,即便遇上医术平平的医生,仰仗着那些条文也能将病治愈。而中医却在各方面显得宽容、广泛,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医师的天赋与悟性。有几次去看中医,撞见的都是庸医,他们草草地观过舌苔、察脉象时心不在焉,随后便反问:以前患此病吃何种药?听得人心里冒火,却不得不如实相告,生怕其开出更差劲的药方。倒是在国外旅行时,远远地看到某处有中医诊所,心里会倏地一动,想念起中医那特定的情致,像甘草那样的人味以及它的种种充满东方辩证法的医道。联想到近年来,不断有海外的朋友回来看中医。我想,除了中医自有魅力,或许它还能承担起国人思乡或其他的感情需要,中医毕竟汲取着我们脚下这块大地的某种精华、神力。
  前一阵,有友人送我一大套中医学的理论书,闲时读读,深深浅浅地感受到这一门学科对当代人保证生命质量有无限大的潜力。在电视里看到有不少外国人也在潜心研究此道,不由心里发急:中医在中国这块地盘上算得上是根正苗红,倘若国人中不冒出些中医天才、当代华佗,不创出些令世人瞩目的业绩,实在是冤哉。
  平心而论,这些年也撞见过中医高手。有一次去看中医,不料只有个年轻的医师端坐在那儿,一般说来,中医师总是越老越吃香,这方面类似于古董的标准。在我的经验中,老医师往往熟读过《医经》、  《黄帝内经》什么的,观百病、知人心,视诊时叩、听、切等手段也老辣。不过,我迟疑片刻后还是请那年轻人诊病,此人开出七帖药,配料十分简单,有点土法上马的意思。我拎回那七帖药,一天一帖,一边服用一边在心里打问号,服到第六帖,病症依旧,我就打算将那最后一帖弃之了事,后来转念一想,且吃了这第七帖药,以便彻底证实那是一个庸医。谁料服下这帖药,病症立马痊愈,真正的药到病除。
  自那次起,提及中医都会怀有一种体己的感觉,平平淡淡中带着一种热心热肺的归属感,或许,那就是萦绕在心的中医情结吧。
  

过去
大凡健在的人都拥有过去、现在、未来。穷也好,富也好,在这一点上绝对公平。所谓现在,往往是紧握于手的,正在进行的那一刻;所谓未来,则是要靠放眼望去,它常常离我们甚远,在凡人们视线难以抵达的地方;而过去则是最为贴心的,它深藏于人心,宛如树的年轮,在心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珍藏着的“过去”大都与童年有关,这也许是一种职业病。我经常会翻出童年时的旧照,看看那些倒挂眉毛,露出粗笨的小腿的幼稚样子。还有在照片里齐刷刷站成一排的童年朋友,眼神里有着害怕,也有着特别想要的东西。不知他们后来寻没寻到梦想要的那样的生活?热爱生活的人往往会感觉,人活一世是多么少呵,于是,就有了“重温过去无异于重活一次”的说法。我总想,何必奢求“重活”呢,能在“过去”中看明人的来历,看清自己是有个怎样的人生开始,再沉思默想片刻,足矣。
  近来去青浦朱家角老街走了一趟,踏上那质朴的石板,看着那沿街伸出来的店子的格局,童年时代最熟稔的生活倏地复苏了。
  特别是那家酱油店,高大的柜台,黑沉沉的木质柜面,店堂里泛出一种木桶酿造的甜酱味,站在那儿零拷一点辣酱、米醋,真是恍如隔世,仿佛耳畔还响着妈妈亲切的声音,她叫着我的小名,叮嘱我不要贪玩,拷完醋快回家。
  那条老街所有的景致都写着:过去,过去,过去,简直勾人心魄。最难忘的是那条老街上有一个卖粽子的小店,售出的粽子都是店主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一只一只裹出来的。那老太太是典型的江南老人。稀朗的头发梳理得好好的,左边一半,右边一半,紧贴头皮。衣饰干净合体,手脚轻便,是那种吃得清淡,睡硬硬的木板大床的老人,穷而坚强。她快乐而勤勉地活着,不见半点疲顿。人们见了她便会记住她,而忘却那些比她年轻比她完美的人。
  在我的童年里也有一个温暖人心的老太太,也是青浦朱家角一带的人。似乎叫石榴,  “榴”是“留”的谐音。她的耳垂上有两个硕大的金耳环,晃悠晃悠,令人很想伸过手去轻拉一拉。老太太有一颗慈心,她对每个小孩都那么温和,那么珍视,那其实是最好的恩惠,她让小孩瞥见,世上确有仁爱和宽容。我还记得她对我说过,  “你还小呵,做什么想做的事都来得及呵!”那是一个拥有丰厚“过去”的老人的赠言,直至今天,我做成一件有难度的事,还会这么想:果真,还来得及……
  前一阵,看到有记者采访世界各地的儿童,问他们未来会是怎样的,谁想小孩的回答是那么灰色,他们的视线里都是疾病、失业、战争,以及一些因为羡慕别人钱财而沦为盗匪的人。这些小孩有太少的“过去”,他们心里没有根底呵,他们看到了一些负面的东西,再加上人天性中的忧郁,所以他们的梦里缺乏亮色。
  有“过去”的人有时就像经过风雨的树,每一次风雨都催着他把根扎得更深广些。给儿童多一点见识,多领悟人类的精神之花吧,这也是我们对未来的最好馈赠。
  每次徜徉于“过去”中,都会感觉过去像一个坑,让你想着想着就慢慢地陷进去了,变恍惚了;可一旦走出“过去”,又会感觉过去像一座宝库,让你会看重“现在”,更何况,美好的“现在”又会飞快地变为丰富的让人难以释怀的过去。
  

叛逆之痛
身处花季时,我是个向往自由的人,喜欢过无拘无束的生活,喜欢一个人久久地看天空,喜欢假日里骑着旧自行车闯一条陌生的线路……但最爱的是泡在女伴家里聊天,从傍晚到天黑。
  而把这一切称之为“散漫”,决计改变我的是我的母亲,母亲有点守旧,太讲规矩,与天下的母亲一样,她是个很实际的人。
  母亲总在我凝神遐想时差我做家务事,常常在我打算冒险时警告我几句,最难堪的是我在女伴家谈兴正浓时,她会站在楼下喊我的名字,催我回家。有几次我想蒙混过关,躲在女伴家不应声,她会仰着头执拗地叫下去,仿佛那炯炯目光能穿透厚厚的砖墙,看清我所有的劣迹。
  我自然是心生叛逆,偷偷地起草过给母亲的抗议信,在日记里写过独立宣言,甚至,还向女伴哭诉过内心那种苦恼。
  女伴静静地听着,突然问:“你妈妈是否为你挑食生气,再三要你吃不爱吃的菜?”
  “是啊!”我说,“她爱管头管脚。”
  女伴又问:  “下雨天你懒得带伞,结果淋了雨,你妈大骂你一顿?”
  “就是呀!”我说,“她过于严厉了。”
  女伴顿了顿,说:“你遇到不喜欢的人就把头扭过去,而你妈却让你学会克制自己。还有,她要求你字要写得好;要按时入睡;要走路时不驼背;待亲戚要热情……”
  “你全知道了?”我说,  “我整天就听她唠叨这些!”
  女伴一时间低头无语。
  中学毕业前夕,我和母亲又为了一些小事争执起来。那种母女摩擦是当时最真实的生活。我跑到女伴家告诉她,自己心灰意懒,现在只要有地方肯收留我,我拔腿就走。
  女伴惊讶地看着我,说她母亲以前也是个严母,她从十二岁起就开始跟母亲顶嘴,母女之争从未结束过,直到有一年,她的母亲患了绝症。
  她母亲患的是一种奇怪的浮肿病,像有人在其身体里吹气,浑身都肿胀开来,最后,她的头肿得像个灯笼,眼睛都睁不开了。在临终前,她拉着女儿的手哭了,说她之所以这么严格地管教孩子,是为了让孩子优秀起来,长大后远离别人的指责。
  女伴流着泪说,如果有机会重当一次女儿的话,她会选择另一种方式,即使是叛逆,也是温和的、理智的。因为母亲永远是一生中血脉相承的、最亲近的人,她为自己的过分而心痛。
  从此,我再没抱怨有个爱管教我的母亲,遇上母女分歧时,也不再母亲说往南我偏向北,而是潇洒地想:这不过是暂时的,比起母女之爱,它实在微不足道。
  直到我真正长大后,母亲才宽容起来。现在,只要听到亲友们说我的好话,她总是骄傲地说:我女儿从小就很优秀,仿佛我天生就有惜时如金的好习惯;天生就做事认真,待人和蔼,写字一笔一画……
  母亲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相信,天下母亲那不朽的苦心。可要真正接受这一点,非要历遍成长的过程:包括失去与获得,包括叛逆时的痛楚感觉……
   。。

时光是一帖良药
许多人习惯用“灿烂”或是“无忧无虑”这些字眼来描绘学校生活,而我绝不。作为一个真诚、敏感的人,我身处学校时,经常撞见发怒或不快的事,心头积满困惑,而且找不到人可以一吐为快。
  那会儿我最不擅长当众歌唱,每次的音乐考试都成了我的蒙难日。一些歌,在家练得滚瓜烂熟,可一走上讲台就唱得结巴起来,有时走音走得追都追不回来。往往我刚唱到一半,音乐老师就挥挥手,说:  “好,别唱了,下一个。”她给我的分数是及格,可我从她的脸色来看,总觉得她本想给个不及格,只是怕补考时再聆听我的演唱,所以便给了我一个pass。
  最让我心怀愤懑的却是那个物理老师,她说话乡音浓重,特别是说“杠杆原理”四个字时,总是字正腔圆,拖着长长的调门。所以,她一说这四个字全班都要笑倒。有一次,我身后的女生还插话说:  “标准的绍兴戏。”此老师是个高度近视,竟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并扬言说在家长会上见分晓。
  尔后的一次家长会,母亲迟迟不归,我忐忑不安地出门迎她,却见物理老师和母亲说着话,一路走来。我躲开去,回家后察言观色,但母亲却只字不提此事。我为此伤心了许久,感觉连最亲爱的人都听任外人对我的贬低。渐渐地,在所有的科目中,物理我学得最差劲,就因为那个老师,我对其怀有抗拒。
  还有我的语文老师,她显然有那么一点不公,她时常给我的作文一个“优”,但从不点评我的作文,而是将一些获“良”或“优”的同学的作文朗声念出来并大加赞赏。
  至于同学间的摩擦就更不胜枚举。比如我将心里话告诉别人,后来竟全班都知道了;又比如同桌好友与我争论一个不规则英语的拼法时不欢而散;还有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