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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谓我(孙权X朱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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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线征战,江东发展蓬蓬勃勃。
建安十七年冬,曹操率军南征濡须,号称步骑四十万。朱然接到调令,出兵濡须,抵御曹操。不过十余日后,车骑将军孙权率七万水师赶来,两军相拒数月有余,曹操退兵,孙权拜周泰为平虏将军,督朱然、徐盛等留守濡须,自己与吕蒙率大军回师建业。
周泰乃是讨逆时代便投效江东的老将,对孙氏忠心耿耿,作战从不惜命,但勇则勇矣,却才能平平,并无将帅之略,是以濡须之战前,不过是一县之长。朱然以为,濡须要塞,孙权必定留吕蒙这等强将督守,怎知他带走了吕蒙,却留下了周泰。
对于这位木讷寡言的宿将,朱然并不佩服,濡须防务他便时时按照自己的想法布置,徐盛等更是阳奉阴违,甚至当面顶撞,周泰本不愿强人所难,又知朱然与徐盛都是至尊爱将,一时之间,将令难行,濡须诸将各行其是,没人将他这个都督放在眼里。
徐盛等聚在一起,指责周泰不配做都督,又道是朱然名门之后,兼有胆守之才,胜过周泰百倍。朱然听着没趣,自己起身巡营去了。
事过境迁已足足几个月,他依旧记得那一日的场景,孙权率大军赶到濡须,天正好下起了大雪,鹅毛一般洋洋洒洒地飘着,风送雪,雪随风,有如碎玉乱飞、琼瑶匝地,岸边芦苇荡白花花的耀眼,水面却是波光粼粼,战舰开进险峰扼守的坞口,狭窄处水势湍急,舰队一过,激起了半人高的巨浪。
孙权立在楼船船头,银白的狐皮大氅被风荡着,他本就生得伟岸,又蓄了须,愈发显得气派,遥遥笑着。下得船来,一手携着自己,一手携着周泰,一面漫步入帐中,一面笑道:“濡须要寨能保不失,两位将军居功至伟!”
谈吐举止,亲切随和,无懈可击,是这位年轻的主公用惯了的谦和语气,可听在朱然耳中却是无比陌生,再次回想,仍是失神。
一个亲兵飞快奔来,叫道:“将军,至尊来了,人已在营中。”
朱然赶去之时,宴席已经摆开了,酒香四溢,觥筹交错,见孙权捧着坛子,正笑着为诸将斟酒,忙上前拜见。孙权瞧也未瞧他一眼,只是淡淡笑道:“快坐去你的位子上罢。”
几轮下来,诸将酒酣耳热,又论起前一战破曹之事,个个情绪激扬,意气风发。孙权眯着双眼,目光一一扫过座下诸人,忽然端起一碗酒,含笑走向周泰,指着他的上衣道:“幼平,把你的上衣脱掉罢。”
周泰满面通红,踌躇不决,余人也是愕然不解,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孙权笑道:“幼平若是喝多了,孤来帮你脱。”
周泰忙道:“末将不敢。”手忙脚乱地脱去上衣,身上净是狰狞伤痕,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犹如刻画,浑身竟找不出半寸完好的皮肤,在座均是冲锋陷阵、刀口舔血的百战之躯,见此情景,亦不免震骇。
朱然微微一颤,手中酒碗落在地上,跌得粉碎。
孙权深深望着周泰,顷刻间已是满面的泪水,他上前一步,轻轻抚过周泰臂上的伤痕,柔声问道:“幼平怎么伤成这般?”
周泰在人前被剥去了上衣,颇有些难为情,赧然一笑:“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如今也都好了,至尊不用挂心。”
孙权勉强笑了笑,一一指着他身上的伤痕,问是何时伤的,周泰便一一作答。
朱然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惭愧,百般滋味涌在心头,他夺了徐盛的酒碗,低头一碗一碗地灌酒,但耳边孙权与周泰的言语却清清楚楚地传入耳中,他这才诧异地发现,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在讨逆平江东、周郎烧赤壁夺南郡、吕蒙战濡须等大小阵仗中无一缺席,那斑驳的伤痕串起了孙氏基业的历史。
孙权紧紧挽着周泰的手臂,指着他胸前一道深刻的创痕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周泰顿了顿,低声道:“宣城。”
孙权连连点头,哽咽道:“那一年孤才只有十六岁,受先兄之命,留守宣城,却为贼帅夜袭,是你不顾自身安危,冲进包围救了我……”
诸将哗然,无不唏嘘。朱然忍不住握住了拳头,紧闭了眼睛,他不愿去听,不愿去想,可孙权所描绘的旧事,却在眼前鲜活起来,一幕一幕地闪烁着,似乎要将他的心撕碎。
孙权修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抚过那道伤疤,紧咬嘴唇,泣不成声:“幼平,你为孤兄弟拼死作战,以至于遍身伤痕,教孤怎能不尽心相待,委你以兵马之重任?你是孙氏创业的大功臣,孤与你荣辱与共,休戚相同,幼平且振作奋发,千万勿因自己出身寒门而妄自菲薄!”
周泰涕泪交加,膝盖一屈,想要伏地谢恩,孙权一把拦住,亲自扶他坐入上席,原本欢畅的宴席变得肃穆庄严,诸将纷纷上前,向周泰敬酒。
劝酒之声不绝于耳,朱然茫然望着他们,一阵眼花。终于酒尽人散,孙权将自己常用的翠盖赠予周泰,又令鼓吹夹道奏乐,将周泰风风光光地送回营帐,偌大空地,只余下寥寥数人。
孙权站在中央,月光将他的倒影拉得长长的,显得单薄而落寞。朱然瞧了一眼,却正撞见他沉郁的眼神,感受到那灼灼的目光落在身上,不禁心如刀绞,蓦地爬起身来,落荒而逃。
他曾说“义封将来必有千里封国、侯王富贵之命,也定是重诺守信、情谊深长之人”,他曾说“甩我你是休想了”,他曾说“只有你去镇守,我才放心”……
也许是近二十年的情分让他迷失了自我,也许是仕途走得太过顺利,他总以为自己是与别人不同的,因此受不了半分的冷落,不甘于接受两人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转变,可是却忘了自己并没有特殊的资本。那个曾打趣他有王侯之命的人,不断地给他机会建功立业,可他在如此优厚的地位上,取得的功绩比之周泰这等平凡将领尚且不如,又遑论与周瑜、吕蒙相提并论?
过往岁月在脑海中愈发明晰,两人幼时玩耍,常有摩擦,孙权脾气大,每次被惹恼了,总免不了踹桌踢案,甚至跳脚骂人、抡拳头打架也并不罕见,却从不曾有过那样的眼神,说不出的悲伤,道不明的寂寥。
朱然双目空茫,失魂落魄地靠在榻上,他宁愿孙权如从前一般,来斥责他一顿,也不想受这无声的折磨和煎熬。时光似在这一刻凝滞,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起身,忽见一人坐在榻边,昏暗中瞧不见面容,腰间的玉螳螂带钩却煜煜夺人,朱然一个激灵,急忙拜倒:“臣朱然……”
孙权强自一笑:“孤来之时,喊了你两声,你没答应,孤只当你喝得醉了,便没再叫。”
朱然伏在地上,只觉偌大营帐,却无处自容,低声道:“臣有失体统,冒犯至尊。”
孙权轻叹一口气,微不可闻,他顺势溜下塌来,拉了拉朱然的袖子,两人如少年时那般,相傍着坐在地上,咫尺相近,呼吸也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营帐中静得厉害,两人一时无言,气氛便有些尴尬。孙权拿起朱然的手,掰着他的手指玩儿:“你们不服幼平,孤是知道的。”
朱然想要抽回手,却被孙权攥得更紧,听到这话,更是自愧:“臣惶恐!”
孙权默然,半晌方道:“义封不必惶恐。若论才能,幼平的确平平,但他为我兄弟征战二十年,身披疮痍而从无怨言,单是这份忠贞,便应该表彰。武略谋算之能,虽能借后世勤学修来,可说到底还得看天分。天资有限,难以强求,但却不能因一个人不够聪敏,便抹杀他往日征战之劳苦功勋。我江东人才鼎盛,但如何委任方能尽新秀之才用,慰老将之忠心,孤日夜掂量,谨慎行事,从不敢有半点疏忽,这些难处,义封可知道么?”
孙权剖开心府,坦诚相见,语气平淡,朱然听来,却似有雷霆之重,枉他一向自认了解其所忧,了解其所苦,却为纷乱情绪迷了灵台,连这最简单的意思也体贴不到,他满腹心事,无从说起,只有浑身冷汗,涔如雨落,一句话出口,声音也忍不住发颤:“臣不识大体,有负至尊之托!”
孙权抿嘴一笑,温言道:“幼平不善自显,我也忘记给他立威,那是我身为人主的疏忽,你又何必平白给自己揽罪过?”
他的浅笑在黑暗之中,隐于无痕,但这般戏谑语气,一如当年桃花树下的少年。朱然心中一动,紧紧回握了孙权,只觉修长的手指纤细温滑,掌心却满是厚茧,忍不住问道:“近些年练习骑射,是否太过辛苦?”
孙权笑道:“乱世纷扰,刀剑无情,学些弓马本领防身,也是好的,更何况我一向耽于此道,又何苦之有?适才我思量再三,终于还是来与你说了这一番话,只是盼你明白,无论身居何职,人在何处,我总不希望连你也同我生分起来。”
孙权掌事以来,理政治兵,制衡内外,殚精竭虑均是为了江东,朱然又生性淡泊,向来不争,对威势日隆的主公只有愈加恭谨,少时温情已无暇流连,当年岁月亦已不复,可那一脉埋于深心的情绪,到底剪不断,理不清,千头万绪却又丝络分明。
☆、乱音 二
(2)
建安末年,曹孙刘三方于荆州几番较量,兵家帷幄运筹、千里决机,政帅频舞长袖、纵横捭阖,泱泱楚地,云涌风起。关云长威震华夏,吕子明白衣渡江,戎马半生的曹操薨于洛阳,其子曹丕受禅,结束了延续数百年的汉家王朝。忽忽又是数月时光,吕蒙重病不愈,溘然长逝,刘备为复荆州之仇,大举东征。孙权迁都武昌,为避双线作战,称臣曹魏,继而以陆议为督,抵御刘备,两军战于猇亭,数万蜀卒灰飞烟灭,刘备只得身免。
朱然随陆议击破蜀军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回军江陵,加固城池,操练兵士,但总归是仓促,粮草尚未调集齐备,曹魏三路大军已经出动,东线曹休、张辽、臧霸出洞浦口,中线大司马曹仁为帅,兵出濡须,夏侯尚、曹真、张郃、徐晃围攻南郡,孙权以吕范拒曹休,以朱桓拒曹仁,又遣宗将孙盛屯兵百里洲,为江陵之藩屏。
百里中洲与江陵势成犄角,互为声援,那曹真不愧是诸夏侯曹二代子弟中的佼佼者,目光当真鹰一般锐利,不及休整便令张郃奇袭中洲。朱然派斥候提醒孙盛防务之要,孙盛尚自懵懂,明白之时,已被张郃掩袭,孙盛无力回天,仓惶退走,中洲易手。曹真旗开得胜,一鼓作气,步步进逼,数万大军卷向江陵,架起云梯强行攻城。
朱然一声令下,城上圆木大石滚滚而落,魏军无数死伤,只得退去。曹真没占到便宜,便以中洲为依,立营扎寨,连屯百里,将江陵围得密不透风。两军对峙近月,攻守相拒,各有死伤,魏军始终未能摸到江陵城上的半片砖瓦,但朱然派出送信的探马却都杳无音信,他终于确定,如今的江陵已是孤城一座,内外断绝。
曹真指挥攻城,一架架云梯靠住城墙,攀援的魏军密密层层,有如潮水乌云般骇人,朱然准备的木石已经用尽,便令士兵征采破旧衣物,裹上硫磺硝石,点燃了向城下掷去。刹那之间,烈焰熊熊,无数魏军嘶声惨叫,葬身火海,大火绵延,将攻城的云梯也烧得毕波作响,空气中尽是肉身烧焦的刺鼻气味。
朱然居高临下,只见火龙横飞,人如蝼蚁,那些魏军也是生命,也有高堂妻小,今朝还如鲜龙活虎,转瞬已化为飞灰,蓦然物伤其类,这烽火乱世,河山倾颓,既然卷了进来,又有几人能得身存?
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初领余姚长时孙权那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若真有一日,你死于刀枪战火,可别来托梦骂人,怪我将你扯入这纷扰的俗世浑水。”
彼时的他,虽然无意功名,但到底年少气盛,只是淡淡一笑:“哪里那么容易便死?”
孙权神色当即黯然:“刀剑无眼,人心险恶,我也不曾料到,阿兄这么容易便死了。”
被回忆扰了思绪,朱然整了整心神,看着魏军又如潮水般退回营寨,低声吩咐身边的校尉朱英:“咱们备的硫磺已经不足,你将我收藏的刀剑军器都拿去当成银钱,和城中百姓换些生油鼎镬,北贼今日退去,不出几日定然再攻,到时给他们尝尝沸油的味道。”
他准备的生油还未来得及煮沸,曹真已在城外建起了一排又一排的土山楼橹,楼台之上,架着层层强弩,箭如飞蝗,织成网雨,铺向江陵,朱然令守军举盾抵挡,但魏军弓弩厉害,攻势又紧,不少利箭洞穿盾牌,射入守军的身体,半日下来,江陵城陈尸无数。
情势危急,人心惶惶,朱然面色如常,千钧一发之际,反而更是淡定,他一面指挥弓弩手还击拒敌,一面分派老弱士卒砍树取木,运至城上。一顿饭功夫,原本坚实的城墙之上,又一层木墙平地而起,巍巍屹立,将魏军的箭矢尽数承接。
曹真再次架梯攻城,两军激战数日,吃睡不暇,城上尸身堆得愈来愈高,腐臭的气味弥漫开来,中人欲呕。朱英建议将尸身抛下城去,朱然望着这些战死的袍泽,心中一片恻然,那都是追随他十数年的部曲,亲如手足,实在不忍魏军糟践他们的遗体,便着人收了他们的尸身,来不及造坟掩埋,便在城脚草草挖坑,把尸体堆在一处,拿土勉强盖住。
数月以来,江陵城暗无天日,总是披着箭芒刀锋,这一日又下起了大雨,滚滚洪流将那些未经处理的尸骨冲了出土,雨水浸尸,病菌横生,一场瘟疫就这么蔓延开来,很多兵士和百姓都染上了疾病,轻者浑身浮肿,精神萎靡,重者一蹶不起,送了性命。
朱然在守城之隙,总是抽出时间去看望卧病的士卒,他一念之善,使得上千捐躯的袍泽免受敌寇践踏之辱,却将整城的兵民带入这地狱般的处境,心中之痛,有如万箭攒心而过。
他忽然想起吕蒙来,在濡须强弩破曹,任由鲜血残骸染红江面,却依旧谈笑风生,镇抚荆州时,对百姓秋毫无犯,甚至对敌军家眷也是慈眉善目的柔和,但令斩旗下亲兵,却是斩钉截铁的冷冽。两人交集并不算多,朱然说不清他到底是罗刹还是菩萨,也无心去探究,但这个男人却在临终之前,将他推上江陵这片土地。
魏帝驾临宛县,亲自坐镇,又不断运送补给援兵,江陵城魏军已近十万之数,夏侯尚、曹真攻城之计,层出不穷,对于这座城池,曹丕那是志在必得。朱然清点兵马,这才发现,城里还能作战的兵士不过五千人左右,粮草仅够十日之耗,他封锁了粮绝的消息,一面派人突围求援,一面派人向城中豪族借粮。
援兵未至,城中却谣言纷纷,说是左将军诸葛瑾领兵数万,进攻中洲,谋救江陵,却给夏侯尚击破,诸葛瑾、潘璋战死,几万部曲都当了曹魏的俘虏,江东元气大伤,至尊已把江陵当成弃子,再不会有援兵了。
江陵民心如一盘散沙,百姓不能出城,便聚众哗然,许多兵士也私逃了,和乱民一起滋事挑衅,逼守军放他们出城。好在朱然一向治军森严,兵威仍在,这才勉强镇住局势,他派人秘密刺探,终于查出是县令姚泰放出流言,扰乱军心。
朱然擒了姚泰,逼问才知其与魏军私通。他一计上心,假借姚泰之名,送信于夏侯尚,约定三日之后献城,又连夜挑选精壮士兵,意图出城袭敌。朱英见敌军多于己军十倍有余,心中担忧,朱然却清清楚楚地知道,江陵城人心涣散,一味死守怕也扛不了多久,唯有胜仗才能鼓舞士气,换来转机,能以计稳住夏侯尚,实是难得的良机,因而只是微微一笑:“然身受至尊重恩,无以为报,有死而已!”
那一夜三更,朱然率领精兵四千,从城中轻袭杀出,连破曹魏两屯大营,待夏侯尚做好战备,他们已经退回城中,带去的亲兵几乎无损。曹魏围城日久,士卒劳损,一筹莫展,受此一败,更是低迷。
适逢此时,诸葛瑾攻击中洲,却为夏侯尚所破,只得退回公安。夏侯尚整顿士气,打起精神继续攻城,朱然处死姚泰,激励军心,两军再次进入惨烈无伦的对峙消磨。
城中借来的粮草也已消耗殆尽,朱然杀了军中为数不多的战马,供将士食用,战马吃完,就捕捉地鼠、采集野菜来充饥,一批又一批的将士虚弱病困,就此不起。朱然几番斥探,却发觉魏军把江陵围得铁桶一般,毫无间隙可循,孙权派去的援军无人能突破夏侯尚的军营,在外围结结实实地当着看客。
朱然站在城上,极目望去,天水相接,苍茫无尽。
“江陵外带江汉,水流顺北,乃是荆州之咽喉,江东之屏障,如在我们手中,不仅可以保江南无虞,还可以之为基,伺机攻夺襄阳,进取中原,但若有失,孙氏基业定然难保。公瑾、子明为之倾尽心血,如今孤将他托付于你,满城安危,均系于你一身了。”
彼时他还未尝到这话中深意,此刻江陵危如累卵,刹那间便体味到那份嘱托,到底是何等份量。朱然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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