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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谓我(孙权X朱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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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谓我(孙权X朱然)
作者:皇絮
文案:
不知公子是何名讳?
末学朱然。
表字?
义封,义以成命之‘义’,封内千里之‘封’。
乱世之曲,始也!
内容标签:原著向 历史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朱然 ┃ 配角:孙权 ┃ 其它:权然,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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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序
三千萍水相错,几度岁月消磨。柳外楼高听云落,乌飞兔走恍如梭,沧桑等闲过。
曾经弄琴鼓瑟,到底铁马金戈。万里江南披锦绣,身后声名竟如何,功过凭谁说。
——调寄《破阵子》
锦瑟旋音,一丝丝飘入耳中,悠扬顿挫,甚为动听。孙权穿过满院子红云般的桃花,循声而去,见一少年端坐堂中,还是舞勺之年的岁月,半幅赤帻扎起头发,眉目温和,气候分明,瑟音便从他的指尖倾泻出来。
孙权寄寓舒县时曾随义兄周瑜学过音律,只听得几句,便认出那少年奏的曲子是《黍离》,忍不住伴着音符,轻声哼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那少年不意有人,见到孙权,忙将锦瑟置于案上,起身相迎,敛容施礼道:“见过孙公子。”
孙权认出他是吴郡太守朱治的养子,前一日夜里,他与家中弟妹随母亲来到吴郡,便是这位朱公子率太守府上下相迎,只因当时自己困得厉害,睁不开眼,便没能说上话,此刻再见,忙还了一礼:“打断这等美好的瑟声,真叫人过意不去。”
少年将孙权迎入堂中,着人温酒奉上,微笑道:“一点微末技艺,难临大雅,孙公子见笑了。”举手投足之间,收放自如,尽是超乎同龄的成熟与沉静。
孙家的子弟们,都是一脉相承的轻佻活泼,周瑜也是雄烈开朗,这等默然内敛的人物,实是生平少见。孙权心中好奇,抿嘴笑了一笑,问道:“我名叫孙权,取字仲谋,敢问朱公子是何名讳?”
朱公子前一日晚上迎接孙家母子之时,已经自报家门,但当时眼前这位孙二公子睡眼惺忪,呆呆地望着朱家红漆大门揉眼睛,并未记住也是人之常情,便笑道:“末学朱然。”
孙权拍掌赞道:“取予然诺,千里诵义,好名!公子可取了表字?”
一个“然”字竟能想出这些来,朱然忍不住一笑,这回自己加了典故,倒免得他东拉西扯:“表字义封,义以成命之‘义’,封内千里之‘封’。”
孙权转头静静瞧着他,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如此来看,义封将来必有千里封国、侯王富贵之命,也定是重诺守信、情谊深长之人!”
朱然一笑,将温酒注满金樽,递与孙权,笑道:“仲谋言重。重诺守信,不过是本分,至于王侯封国,非然所求,且随缘法罢了。”两樽相交,一饮而尽。
乱世之曲,始也。
☆、起音
这是兴平二年的三月,江南春色明媚,莺歌燕语,一望浅草万顷,桃花千树,美不胜收。
朱然拿着一幅王次仲的楷书,一笔一划,摹得认真,不经意间,见孙权撇头望着窗外,眼睁睁地瞧着满园春色发呆,便也不说话,自顾自习书。
孙权双手托腮,愁眉紧锁。瞧这桃花开得多美,好似锦绣一般灿烂,听这鸟儿唱得多好,好似风铃一般清脆。这等美好的春光,若能奔去野外,爬树踏青,打鸟猎兔,该有多痛快!可那害死人的张夫子呀,在这样好的天气里,他将我困在这房中练字背书,可把人能闷出青苔来。春风一送,悠悠的桃花香味飘进窗来,沁人心脾,浑身的劲儿就更憋不住了,将书简拨去一旁,取了弹弓别在腰间,戳了戳朱然,指着窗外,努努嘴:“义封,咱到外面打猎去!”
朱然蘸饱了一笔墨汁,好整以暇地写字,头也不抬地回道:“如今江东战火烧得正厉害,府外处处是杀机,你跑出去,仔细被山贼捉了。”
孙权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瞧他写字,又想起几日前初见时候的情景来,那副区别于同龄人的内敛沉静,谨慎老成,让他充满好奇,只想去拨开迷雾,瞧一瞧他真正的心。
——只是,这份好奇,在春色的引诱下,那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啊。孙权沮丧地摇摇头,叹道:“真是无趣!”推开窗子,跳了出去。
朱然担忧他闯祸,探出窗户,一把拉住,低声着:“仲谋,阿翁交代过,门口守卫不许咱们出去的,白跑一趟,不如好生读书。”
孙权从他掌中拽出衣袖,弯起嘴角一笑:“你且读书罢,我自有办法。”几步迈出,人已隐入院中花径,朱然瞧他似是去了后院,到底挂心,急忙跟了上去,直至眼前矗立着丈余高的院墙挡住去路。
朱然抬头望着那不可逾越的高墙,暖融融的阳光洒下片片银白,将人心也要融化了一般。苍穹广袤,一望无云,几声莺啼掠过耳边,清清脆脆的,风一吹,阵阵油菜花的清香飘进来,撩人心弦。
孙权见他跟来,格格一笑,撩起袍角,抱着一棵杨树攀援而上。朱然也不阻止,抱臂靠在墙边,懒洋洋地瞧着他。
孙权爬了丈余高后,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侧枝往墙头走去,那枝干被他踩得咯吱作响,不停地上下晃荡。
朱然恐他跌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但见空中掠过一抹衣摆,孙权已轻轻巧巧地落在墙上,低头冲他吐了吐舌头。
朱然含笑挥挥手,算是道别,正要离开,却听得孙权惊叫一声:“仲父,你怎么站在墙外?”
朱然一怔,抬头见孙权那懊恼沮丧的神色,忍不住笑得打跌。
孙权大怒,低声喝道:“你笑甚么!快拿梯子来接我,仲父在外面。”
朱然笑着拱拱手:“仲谋且在墙头赏春看景,然有书要读,这便不奉陪了。”故意逗他,转身便走。
孙权骑在墙头,连连捶腿,不断喝止,朱然忍着笑,只作听不见。
孙权一咬牙,起身抓了杆树枝一跃而下,在空中荡了几荡,只听得咔嚓两声,那树枝从根折断,朱然闻声回头,只见一人影迎面飞来,尚未来得及反应,已被合身扑倒,两人抱在一处,滚入花丛,压倒了好几株含苞欲放的芍药花。
朱然跌得脊骨断了般疼痛,头上脸上落满了花瓣。孙权已一股脑儿爬起身来,又一把拽起朱然,飞一般地往书房逃去,府中家丁见二人如此狼狈,不禁面面相觑。
朱然本是出去瞧热闹的,这回自个儿却成了被人瞧的热闹,再也压不住怒火,到了书房,一把将孙权摔开,喝道:“孙仲谋,你胡闹什么!”
孙权赌气道:“谁叫你弃我而去?你无情,那便休怪我无义!”
朱然怒道:“我来帮你拿梯子,谁让你跳下来的!”
孙权抿着嘴笑,告饶道:“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累你摔了跤。你快躺着去,我去与仲父说你伤着了,他便不会罚你啦。”
☆、正音
(1)
这是建安五年的四月,江南春光正盛,草长莺飞。阳羡城这几年风调雨顺,未遭旱涝之灾,也少罹兵戈之祸,倒是一片欣欣向荣,政治民安。
阳羡的县长,十九岁的孙权,靠在桃花树旁,面前放着一架琴,两壶酒,朱然在边上鼓瑟相和,两人奏的是一曲《凤求凰》。瑟声悠扬悦耳,极为动听,琴声却时不时地走调,弹琴人显是心不在焉,就这么错了片刻,孙权再也按捺不住,将琴丢去一旁:“义封,咱到外面瞧瞧去!”
朱然奇道:“你不说要练琴与尊夫人合奏么?”
孙权脸一红,笑道:“男女之私为小,民生之计为大。咱们先去郊野探查是否有山越异动,侵扰百姓,练琴之事,闲来再说。”
朱然知他又犯了猎瘾,也不拆穿,笑叹道:“等我收了琴瑟。”
孙权便靠在桃花树上,捧着脑袋,笑眯眯地瞧着朱然:“你脾气愈来愈好,无论我说甚么,你都依我。却不知你自己心中想要些甚么?”
朱然闻言,仔细思量一番,只觉权势如云烟,富贵似粪土,俗世追求百般千种,竟然皆不在心上。这话他从未想过,此刻被孙权一问,不禁茫然,缓缓摇头。
孙权打趣道:“《尚书》曰‘有容乃大’,《论语》曰‘无欲则刚’,莫非你已经到了无所欲求、心如止水的境地?”
朱然笑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人生在世,必有所欲,亦有所忧,不过你不知何为我所欲、何为我所忧罢了。”
孙权倾身向前,调皮地眨了眨左眼,笑道:“你所欲的若是谁家的姑娘,便告诉我罢,我请人帮你做媒。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那也不用害臊!”
朱然将孙权一脚踹开:“我所欲的是尽快将你这包袱甩开,以后再不用和你耽着,白白耗费光阴!”
孙权也不着恼,揉揉被踢疼的膝盖,笑道:“刚才赞你有风度,这又开始打人了。甩我那是休想了,你来阳羡做县丞,助我打理事务,那是锻炼你治政安民的本领呐,又怎能说是虚度光阴?”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忽然县尉潘璋走进来,带着吴县的信使……
(2)
重逢之时,已是当年七月。朱然进了将军府,一眼便看见那个坐在主位的年轻人,浑身是冷寂的缟素,神情也同衣饰一般,冰冷而无动于衷。
这是讨虏将军,是江东的新主公。朱然在心中提醒着自己,然后屈下一膝,向他行臣子之礼。
孙权瞿然跃起,跳过来扶起朱然,颤声道:“你这是做甚么?”
朱然低眉垂首,一字一顿道:“务望将军为江东计,顺变节哀。”
孙权因内外之忧,早已心力交瘁,见到相伴长大的故人,心绪激荡,无法自抑,两行眼泪夺目而出:“阿兄去了,我见到他时,他只余了一口气。”
朱然轻轻揽了揽他的肩,伸出袖子替他擦了擦眼泪。对于孙策之死,他亦觉震骇惋惜,但毕竟没有血脉之亲,因此也无法体会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和沉痛,即便如此,他也知任何词句也抹不平他的痛,任何良药也治不了他的伤,两人只是默默相对,一时无言。
半晌,孙权收起了眼泪,引朱然坐至案边,定了定神,方道:“数月以来,内外交困,山越蜂起,将士叛亡十有四五,世族又摇摆不定,甚至暗中支持山越动乱,寄寓江东的宾客们如危檐之燕,逃得匆忙,江东六郡扰扰纷纷,乱成一团。这些情况,料想你也明白。”
朱然微微一笑,轻声道:“仲……将军若有差遣,朱然无不从命!”
孙权心中温暖,他心中所想,便是不说,朱然也能懂。可几回思量,又觉抱歉,握了朱然的手,低头笑道:“我如今被俗务缠身,还要拉你下水,真是对不住。”
朱然一怔,回道:“将军肯提携,那是朱然的福气,怎有对不住之说?”
孙权起身开了窗,凉风吹进,扫去了些许夏日的烦闷,心中思绪繁杂:人生百态,各有其志,几个月来,我也瞧得明白。有人壮志凌云,身怀逐鹿天下之心,有人生来投机,喜做富贵权势之谋,有人自甘草芥,只为在乱世中赚一口饭吃,留一条性命。义封生性淡泊,一向对权势名利不屑一顾,视如过眼云烟,又与人无争,倒似个身如行云、心在山水的隐士……
朱然见他发呆,便倒了杯酒,送至他面前。
孙权伸手接了:“义封,我回吴那日问你的话,可还记得?”
朱然沉吟片刻,勉强笑道:“那一日将军说了许多话,可不知是指哪一句?”
孙权转过头去,叹一口气道:“如今再说,却也晚了。咱们原本弹琴习书,练剑打猎,那是何等快活的时光。阿兄将我推上讨虏将军的位子,我又将你拖入这乱世烽烟之中,照你的话来说,这也算是咱们的缘法啦。”
朱然笑道:“是。”
孙权仰起头来,将樽中之酒一饮而尽,朗声道:“严白虎余孽在余姚煽动百姓作乱,县署被砸,县长被杀,朱县君,这便请你挂印上阵吧。”
朱然退后一步,郑重回道:“领命!”
(3)
朱然到任,镇压了叛乱,修筑了城墙,然而这县长不过做了一年时间,便又迁为山阴令,加折冲校尉,都督五县。
朱然虽不喜与人争强,却也倾心尽力,将自己分内之事做得漂亮卓绝,烽烟之中,他所到之地,倒都可以保得平安。
然而,江东到底还弥漫着兵革之祸。建安九年,会稽东部战火稍消,却听闻丹阳太守孙翊为叛将妫览、戴员所杀,讨虏将军孙权带着新提拔的吕蒙亲赴宛陵平叛。朱然砰砰心跳,这切肤之感,他又得仔仔细细地尝一遍、深深刻刻地痛一回了。
不过几日,果然接到孙权传书,令他回吴述职。
年轻的将军双眼红肿,神色惨淡,眸子中透出黯然之伤:“义封,翊儿也去了。”
朱然本想如四年前那样揽一揽他的肩,擦一擦他的泪,但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纵然伤痛,举手投足之间,那股身为人主的威势依旧逼人,不容直视。朱然一凛,顿时明白,君臣有分,上下有别,再不能如当初那般亲密了。
孙权并未察觉他的心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翊儿去丹阳做太守时,连二十岁也不满,我征外治内,一直无暇照拂他的难处,只得让他自己组建幕府,谁料居然到了这步田地。”
他喝得多了,情绪激动,双眼也迷离起来,伏在案上,旁若无人,喃喃道:“盛宪这贼子妖言惑众,乱我民心,我没掌事时候便想弄死他了!杀盛宪是我一人决定的,他们要报复,可没法下手,所以就跑去杀了我的弟弟。”
朱然轻轻拍了拍孙权的手,劝慰道:“主君更替之际,局势动荡,在所难免,将军不必因此自苦。孙丹阳为贼所害,固然令人痛惜,但死者已矣,还请至尊以大局为重,千万保重自己。”
孙权蓦然抓着朱然的手腕,咬牙道:“阿母临终之前,嘱咐我保住江东,照顾弟妹,可如今江左河山,疮痍满目,翊儿惨遭横死,他……他还是为我而死的,我好恨,可偏偏不知该如何是好?”长叹一口气,放开手去,委顿地靠在案几边上,不住苦笑,“阿翁因黄祖埋伏而逝世,阿兄殁于刺客之手,如今翊儿又给人潜入府中害了,只不知哪一日,便该轮到孤的头上。”
朱然皱眉道:“这是什么话?”
孙权似乎也觉失态,拍拍案几,笑道:“闲话便也不多谈啦。义封,此次丹阳叛乱,整个郡险些被妫览献给曹操,都尉吕蒙给孤提了一个醒儿,说是丹杨芜湖、濡须一带与合肥隔江相望,为兵家必争之地,需以强将重兵把守。孤已与张公、公瑾议定,南北为界划开丹阳,句容、宣城、临城以西为临川郡,朱府君,你又得离开山阴,走马上任了。”
饶是朱然临事淡定,也不由得失声:“去临川任太守?”功臣宿将,政绩、战功胜于他的数不胜数,更何况自己步入仕途不过三四年时间,程普、黄盖、贺齐、董袭、蒋钦等功勋赫赫的大将尚且不过一县之令长,这太守之任,来得突兀而猛烈,叫他措手不及。
孙权静静站起,面色冷然,眼尾一扫朱然,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气势催发出来,锐意迫人:“当年孙暠起兵,意图夺权,幸为虞翻劝退,孙辅连曹,暗通款曲,幸为使者告发。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朱然急忙站起,躬身道:“是。”忽觉孙权走近自己,似是低下头去,脸颊被他的鬓发擦得痒痒的,耳边响起几句极细极轻的话来,“我要你去临川,不是因为咱们情分深厚,破格提携,而是因为只有你去镇守,我才放心。”
孙权说完这几句话,便迅速退回去,定定地望着他,双目之中饱含沉痛。
朱然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讨虏将军,细眉长目,口鼻端正,熟悉的面容丝毫未改,但此刻的谨小慎微取代了昔日的跳脱飞扬,从前是何等的恣意落拓,如今却连宗室至亲也不敢相信,仿佛在刀尖之间行路那般,战战兢兢,步履维艰,刹那之间,一股苦涩涌上心头,说不出的心酸,只是恭恭谨谨地回应:“臣受至尊之托,誓不相负!”
☆、乱音 一
(1)
光阴似箭,转瞬又是八年岁月。朱然还做着他的临川太守,但孙权却已不是那个初掌江东的柔弱少年,且看他诛叛柔服,推诚信士,赤壁破曹,攻略荆州,举重若轻收交州于彀,才华倾世的周公瑾英年早逝,但他身边雄才济济,汉昌太守鲁肃驻守陆口,为国西线藩篱,偏将军吕蒙随他东线征战,江东发展蓬蓬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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