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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返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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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下午放学时间,也又是不同的时节天气了,着装已经是短袖校服,钟思洁正打算先走,我跑过去叫住她,她不看我说话:“你的成绩太好了,我很有压力。”说完她就走,我跟在她身后说:“不要有压力,想好自己想要什么,做好自己就可以,我只是想要施点压,没想超了我们的班长的。”她下着楼说:“你最近在课余看的那些书籍是什么?”我干脆的回答:“史学的、经济的、法学、文学的等等一堆。”她有些激动的说:“你甚至都不是把时间花在课本上,你太不简单了。”她下楼的速度加快了,我跟上去说:“应该就是因为我吸取了大量的知识,懂得的和例证都很多,所以我才变通得快、理解力好的。”
两个人先后下了楼道,她向单车棚过去,我停住脚对她说:“星期天的下午有骑游,你要来吗?”她回过头疑问到:“那是什么?”我解释说:“就是都骑着自行车到处游览、游玩,你也来放松下心情吧。”她琢磨着,接着说:“好吧,那天下午要开始的时候你来叫我。”
道路上,我和那两个高个并排骑着单车,我在一个道路口附近停下,对他们说:“在这里等一下。”他们停下,瘦个疑问:“要干什么?胖子。”我骑起来回答:“我要去叫个人来。”
我和钟思洁两人各骑着单车出现在了两个人的眼中,然后过了些道到他们附近,我向钟思洁分别指着瘦个和不瘦的说:“这个是兵兔子,士兵的兵,这个是伟骚,伟人的伟。”我再指向钟思洁说:“(本地话)这个是钟思洁,时钟、思想、洁净。”
除外我的其他人都还觉得很诧异,我就对钟思洁说:“就这么叫他们俩吧,我都是这么叫的,就是个绰号而已,和他们打个招呼,来吧。”
钟思洁扭捏着一下子,才挨个对他们说:“兵兔子,伟骚,你们好。”她微笑挥着手,我“哈哈哈”笑出来,他们两人一起笑起来对钟思洁挥手打招呼:“你好。”
兵兔子对我说:“我就晓得你们两个不对劲,我猜的一直是对的,死胖子。”我对他说:“好喽,我承认你是个大侦探,凡事都能看准,就差颁侦探证了。”“哈哈!”伟骚笑出来说:“我也这么觉得,他本领高了去了,这点小事哪逃得过他法眼。”钟思洁跟着我们三人一起笑着,我转过脸对她说:“我想你听得懂我们的话吧?”她干脆的回答:“当然听得懂!我也该用这种话?”我对她摇着头说:“我挺喜欢听你悦耳的声音的,没必要突然用这么粗重的口音,我可能会一时不适应。”
兵兔子扭过头对伟骚放低声音说:“胖子那家伙好会说话。”伟骚点头说:“就是。”他对钟思洁切了口音说话:“钟思洁,你们是一班的吗?”
我骑起来,嘴里挂着:“上路吧,时间不是跟山一样多的,想说什么到路上骑着说。”钟思洁说了“是的”以后,他们都跟着来了,兵兔子对钟思洁问到:“钟思洁,胖子这家伙不老实吧?”钟思洁想了一下,笑着说:“我觉得好像是的。”我没好气的回头说:“随你们怎么说?”
见到他们都跟上来,我再回头对他们说:“钟思洁,女孩子去靠边的道,危险的位置交给我们男的。”再对另外两人换了口音说:“你们两个有点娘,都给我靠里面的道。”伟骚这时往我左边切过来,渐渐赶上着对我说:“我是你大爷,你靠里面去。”兵兔子又往他左边切,说着:“我是你们大大爷,全部给我靠里边。”
周围有些车流,我靠进去说:“我不跟你们这帮癫子争,别在道路上搞些危险的动作,出起事来就不是闹着玩了。”伟骚对我说:“是你先来的还好意思说。”我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去前面还是后面随你们。”他们冲去了前面,然后故意用力往前面踩,我对身旁钟思洁说:“抱歉,请你看这些活宝。”钟思洁对我笑着说:“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到了另一处地方,我们并排在宽敞的大道上骑着车,骑了一下子,这宽长道路有些僻静,不见什么车影,凑近些,我正在吹口哨吹着叮当猫的主题曲,我前后看了看这条道状况,停下说:“就在这里吧,停下来并排。”
四个人的自行车横在一排,一起喊着“1、2、3”,声音一落,一起全部踏上猛踩,我向前探出嚎叫着,他们也都有发出声音,我一马当先冲出,猛往前冲着,然后领先了很多,猛冲了好一段路回头看,看到兵兔子在第二被我落了一段,钟思洁则被他们落了一段,我突然慢了下来,等到兵兔子冲过去的时候,他对我说:“胖子,不行了吧?让你冲那么猛。”
等到钟思洁冲到附近,她急喘着气说:“不行,你们太快了,我跟不上。”我右手拉住她车龙头的中间,拉着她的单车又飞速冲起来,如虎豹般凶猛直追着前面拉了一段距离的两人,钟思洁的表情变轻松了,他们在意到后面向我们看过来,发现我追近了他们没几米,我们全都使出了吃奶的劲猛踩着,我还是不停一下下追近,超过去,超了一些后,我回头对他们说:“你们怎么回事?我还多拉了一个人的。”
兵兔子奋力追着,对我喊着:“死胖子,别得意,看你哥我追过去。”接着,被甩了一段的气力不对的伟骚也呐喊着:“你们这帮臭小子真的快得死人。”
“停下。”接近道路尽头处,前头不远就是其他的路,我大喊了一声急停,钟思洁拉刹车,再加上我手上的力她也干脆停下,我也气喘吁吁了,收回右手把左手举起来,没几秒兵兔子第二个到了停下,变得慢吞吞的伟骚再数秒才到,一接地气就下车把车往旁边推倒,坐在了旁边地面,两手向后撑地说:“累死人了,我不行啦,要休息下。”
我走到他正面俯下身对伟骚说话:“嗷,你太懒太不锻炼了,做什么总是两下就不行了,跟你游个世界之窗,才走了一半多,你就说不行非要赖着个地方休息,露天躺着还真睡得着,怎么叫你都赖着不起来,躺了整两小时,王八蛋,简直把人活活急死。”他指着我说:“你这个人就是太急躁。”
我指着伟骚说:“快点,你输啦。”“汪汪汪。”他干脆的朝我们学狗叫了三声,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声:“汪。”我们另外三人哄笑,他问着我们:“怎么样?我学得像吧。”我笑意未收,对他说:“像极啦。”笑声停了片刻,他又“喔喔喔”地来了三声,我们忍不住再哄笑出来。
毕业考过后的假期,深夜十二点多,一阵电话铃声将我惊醒,我马上翻下床,灯都不开按照睡前记忆套上拖鞋,冲去接电话急着说:“喂。”
坐在电动车上,我带上了头盔,拉下防风镜,从家门出发了,踏板上的两脚间除了锁还有手套,是去赶老爸厂里的工作,那里环境不是太好,所以通常不用干活和活不频繁时,我基本不呆在那,大多是老爸载到那里我就回,他不听我劝喜欢呆在那,他那“一家之主绝对只有家里人被说赢”的性格真的很棘手,要换种形容的话,我认为就是耍主人风,决不允许家里人说赢自己,一旦在争辩上较上劲就成了自我必胜型,死不认输和他咬的话他会变得特别激动易怒、暴跳如雷。
因为白班第二天是黑班、隔天又白班的交叉倒班制,所以晨练有时就无法进行,早上,我还正趴在自己床上大睡,因为我从来不睡床的右边这个习惯,所以我的右半边床经常会有些没花时间整理的衣服,从表情上看去,我睡得正香。
下午,我和钟思洁在曾经夜里跑着的街道上小跑着,我对她说话:“成绩已经下来,你已经决定你的去向了吗?”她回答说:“已经和家人商量过,但决定还没有下,你呢?”我露出笑来对她说:“我也还正在想。”
钟思洁看着路途上的树荫,飘忽看着说话:“你的成绩非常好,会有比我能去的更好的学校可选吧,名校大概也对你很有兴趣。”
我思虑了一下子才说:“从成绩上看是那么回事的吧。”忽然看到前头有几个班上同学的眼熟背影在,我朝那边大声挥手呐喊:“喂!”
☆、四
我和钟思洁两人背靠背的方式站着,不过中间隔了一棵用来靠的树,天气很棒,从我们的样子看,看来是在晨练结束后,她这时吃惊着从右边回过头来疑问:“你要去我去的那所学校?”
“是呀。”我的头靠着树干,干脆的回答,她接着疑问:“为什么?你有更好的学校可以去的。”
我的眼珠往身后去,但头没动,然后转往正前方说话:“你不在的地方,我也不想去,你让我做很多事情时都可以更欢愉,我觉得你就是我快乐的元素。”
钟思洁扭过头去,也把脑袋靠在树上,从她的样子看上去,神情复杂着的感觉,好一下子才听见她说话的声音:“但是你这样子对你的前程来说不好吧?”
我闭上了眼,回答:“你说这个吗?我觉得这是由一个人不懈的程度来决定的,而不是由一时间去过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决定的,当然,那不是在人缺乏目标需要诱导的情况下,这算是我的个人偏见吧。”
钟思洁从树后走过来,从我身旁把手放在我左边肩膀感慨的说:“你太疯狂了。”我也离开树干,转个身正视她说:“就是,我多么疯狂的喜欢着你,所以老是说服我自己。”她一时有些呆住,我接着对她说:“我们的科也会是相同的,不过锻炼的时间应该会有点吃紧了,毕竟关乎一整天精神头的问题,也许换个时间段比较好。”
钟思洁脸上又看到了红晕,点头对我说:“似乎是的。”我挥手向前说:“好的,我们走吧,人生的时间在我看上去真的不多,应尽力拿去做能做的事。”
新学校离家不算远,我又有了另一辆自行车,因为之前的坏了,我和伟骚正在道路上试骑,也就是说又在骑游。我觉得能离家近还蛮庆幸的,老爸好面子,有点钱就能摆阔挥霍,不是必要事情上的钱我想他留不下什么,我想他已经是得过即过、不会勾画长远未来的人,也就是我所谓的衰老心态,虽然我对他已经循循善诱的去管了,但我认为只要放宽点心他就很有可能重蹈覆辙,是个绝对不让人省心的,我不想再过早看到他垂死的德行,绝对不想,我是个奖学金分子,这也省了些麻烦,不过成绩太好了点,成了班长,一堆我不太想花时间的讨厌杂事也多了点,虽然我做得很好,但令我有那么一点点骑虎难下的感觉。
接下来待在学校的时间除了特别假期简直就是个炼狱,上午四节、下午四节、晚自习,一整周的自由时间凑不满一天,对我这种喜欢拥有安静的自我摸索时间的人简直是持续的精神折磨,当然,我忍下来了,他们大概无法想通我这样的好好学生会署名、联名投投诉信吧,既然那是无效之事,大丈夫当能屈能伸,环境是无法让我折服的,我还是为自己想做的抽出了时间,生命中总有风浪,重要的是不被风浪左右,我没把这小插曲当做值得太在意的。
晚自习下了,我走到钟思洁身边说话:“快走吧。”我们的锻炼时间移到了下晚自习,之后还得把她送到家,因为我是个认为应该保持充足睡眠的人,所以相当火急火燎,她看到我右手手背有些割伤型伤口,向我问话:“你手背上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我抬起手看伤口回答:“是个非课本上的化学实验,我忍不住搜罗材料进行,后来爆炸了,我用手挡有了这些伤口,好在无长久伤口。”
钟思洁把我手背拿过去看,旁边有些同学在看我们,她说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做危险的实验干什么?”我抽回手说:“我想要更确实的掌握,这种程度的伤不用太久就会不见的,根本没有什么。”她对我斥责的说:“不许这样子说,别说不在意危险什么的。”我理解了的样子对她笑着说:“好吧,以后我都会非常小心的,万全的,这样行了吧?”她“嗯”的答应一下。
班上,我在老师的讲台旁边,老师的手推向着我说着:“他不仅学习成绩好,也在各种事情上干脆利落,井井有条,是大家的楷模,请大家以他为榜样,为他鼓掌。”钟思洁看着我鼓掌得特别卖力,我忽然想到了家里的狗窝,放在曾经会被老妈咒骂得狗血淋头,让我忍不住有点想笑,当然,不忍住就糗了,然后我又想到了如果同一时间的那一个我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作何感想,我微微露出笑。
月下的树枝上,我们坐在那个位置看月亮,钟思洁的目光出了树荫看着圆圆的皎洁月亮,惊叹着:“今晚的月亮好圆,这样赏月真是美妙。”
我也抬头看着说:“你相不相信?在我心中的你,比月亮、太阳这些东西还要璀璨明亮。”她转过来,盯着我眼中映着月白的侧脸打量片刻,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我能够相信。”“唉?”我忽然发出一声惊疑,然后把一只知了放到了眼前看,说着:“瞧瞧我逮到了什么?这家伙不安分起来可刺耳了,你要不要试着抓住它看看?”
钟思洁做出排斥反应摇头说着:“我不要。”我把知了对着前面的树一扔,说着:“那就放了它。”我们看着知了振翅飞着,飞去了其他树荫里不见。
因为我不喜欢参加班上人们组织的任何私下活动,而且想和我谈话也会被我用看书给推了,他们大概认为我是个很难相近的书呆子,所以基本课余时间我都自由拥有,当兵的征集又到我家上门了,这是我再次面对着同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这一次做选择我不再像上一次充满迷惘。
时间仍然如流水般一样快,已经又是距离毕业最后一年,班上刻苦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因为周日下午有半天假,所以周日的锻炼时间是在下午,但今天放学我对钟思洁说:“明天下午的锻炼要改掉或取消,我希望是改掉。”她向我疑问:“怎么回事?”我回答:“兵兔子要去远点的地方读大学了,而且他父母也因为变故要搬离伟骚家,我们明天下午陪他到处逛逛,然后郑重送他上车。”他父亲这个细节我也在兵兔子家里委婉提过的,但小心这句话果然通常都是人的一句耳边风,无数事实证明人基本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大生物,当然,也许这是所有生命的本质,我想也许是我方式错了,也许我应该提经历过的事情来做警醒,但我怕提了的话会失去眼前一切,大概是看过很多故事的原因,让我逻辑性的有这种预感,如果把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抖出来我就会失去这次人生什么的,我不想失去这一次机会和这段新的人生。
钟思洁希冀着对我说:“我也去吧,反正我也是认识的。”我看着她说:“这是我们爷们之间的道别,你还是别凑热闹了吧。”她偏着身子凑近我说:“让我去嘛,反正多我一个没什么大不了吧?我要去。”我勉强答应着说:“好吧。”
操场的运动会上,学生们正在参加着项目,我拿着本书在围观者中,偶尔移过眼去看看竞赛,喊喊加油什么的,钟思洁到了我的身后对我说话:“你为什么一个项目也不参加?你要是上的话肯定能摘到不少好名次的,我也很想看你上场。”
我不去回头说话:“我对这些实在没了什么兴趣可言,我更愿意花时间学东西,我积极锻炼只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她很快接着我的话音说:“你该出力为班上争点光的。”我央求着说:“饶了我吧,我只是想看看书,反正我的书呆子形象根深蒂固,这没什么的。”
钟思洁妥协着说:“好吧,不过我的项目就快开始了。”我这才回过头去对她说:“放心吧,就算是喊得喉咙出血你也会听到我的加油声音的。”她用食指堵我的嘴说:“别说这种不好的话。”我凑近她耳边说话:“难不成你想听我会给你爱的鼓励不成,美得你。”她忍俊不禁。
夜晚,家里的电话响起,老妈接了电话,然后大喊着:“棒细别,你的电话。”
伟骚家里,就是他打的电话,这个周末他才从大学回家了,星期六晚确实也是我不用呆在学校的时间,他打开房间门把我热情迎了进去,这家伙看个电视房间里黑咕溜秋的,我在他附近沙发坐下,他曾经说这样感觉更妙,不过我说这种行为很蠢,我认为应该会伤眼睛,然后我又提了,接着他对我说:“再等一下,然后我还要洗下头发,就一起出去玩,好久没和你一起玩,可想死你了。”
我对伟骚说:“快点吧,等下是我的锻炼时间,我还要锻炼。”他对我不满的说:“算啦喽,大晚上的还锻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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