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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返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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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中等身材的男孩已经到了我附近,拉着我的手拽着说:“快来吧。”我挣脱开,连着挥手说:“不不不,我得走人了。”
回家的路上,从一处转角处转出来,我身旁多了一个人,是出现过的单车上的矮黑男孩,也是个小学同学,他是个爱惹事的家伙,我对他说:“你是怎么被学校开除了?”他没有答我的话,而是走近了我后面,突然抱住我的腰用力用脚拌我,他发现我扳不倒,马上往后跳开几步,然后身子俯下一些做出挑衅动作,对我说:“你信不信?我三两下就能撂倒你。”
我没理睬他继续走,他冲上来抓住我左手腕,推着我肩膀,勾着我脚想弄倒我,还是没成功,我们两个继续走着,他说:“我一定能放倒你。”
然后我们下了一个下坡,前面有几个大水塘,他琢磨好了以后,勾着我脖子,用力顶着我后膝盖撂我,还是拿我没辙,他一路上再折腾了四次,直到我们两个到路口分道扬镳,他都没让我着地,而且把我弄弯幅度大的次数少得可怜,我根本没搭理这家伙了,为这种家伙发一通火毁前程不值得,而且我觉得他也没什么资本值得我为他做什么,毕竟只是个有两次七八个机会却放不倒我一次的可怜虫,难说的是,就是这没用家伙搞的我校学生暴力,狗仗人势、狗模狗样地乱咬了一通,把一个高他一截的学生先用手打,然后弄倒再踹。
房屋外,有本地话声音大喊着:“胖子!胖子!”我打开房门冲下楼,也大声应着:“在这里。”两个可不矮的家伙上楼来,有个属于特偏瘦,另一个我对他说话:“我这本书看得正脑子发热呢,这天气你穿长裤干什么?”他回答说:“腿毛好多,露出来好难看。”我鼓了一大口气笑出来,我是忽然忍不住顺口再问一遍这个知道答案的问题的,然后我问他们说:“你们打算到哪里去买衣服?”
时间飞转,教室移了位,位处教学楼的最高层,这也是最后一年级了,我冬天衣服都穿的相当厚,比以前这时可厚多了,因为我发觉追很多目标都应该有一副好的身体境况为前提,所以早就告别了耍小帅的行为,这些年来,我感觉像是成了一个别人大概认为货真价实的书呆子,老师讲着课,很多同学都认真听着,后面偶尔会传来小动作者的悉悉索索,大概是我成绩好、任了班委的缘故,所以旁边不再有个班长什么的,当然,我很想说,来了个更闹的家伙这让我内心很抓狂。
课仍在继续上着,靠窗的我虽然脑袋没偏多少,但是眼珠却偏了一些,直盯着钟思洁认真听课的样子,眼中的景象里,钟思洁抬起头又低下头做笔记,右边的同桌女孩在意到了我的眼睛,对我低沉说话:“嘿,你在干什么?”我把眼珠扭过去看她,她好似正在侦查中的侦探的表情对我说:“喔,喔,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样子。”
我对同桌压低声音说话:“得了,好好学你的吧,老师这课上的我都学完了。”她又对我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又那样盯着她看。”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话:“你很喜欢她?”我凑到她耳边说话:“求你安静下好吗?你可以不烦我吗?”她很快又对我说:“你这臭屁的家伙,竟敢对本姑娘下命令,死去。”我再凑到她耳边说:“piang,我死了,活人不能打扰死人安眠。”她忍不住笑出来,当然是老师没听到的声音。
钟思洁突然停顿住了,嗅到了什么一样,她转过脸看到了我,和我的目光垂直对上了,我转过脸去直视,双方的目光对接了有那么好一下子,她才受到惊吓一样的反应,扭了过去,垂头看了下书本再抬头看黑板做笔记,我看到她似乎急促喘气了几下。
我去看正在讲课的老师,听了一会儿,果然全是我懂的,就又稍稍扭头移了目光,钟思洁刚好侧目偷瞄过来,对上我炽热的目光,她马上又收回眼球,过了好一下子,她才不带情绪地对我看过来,又跟我四目相对,好一会儿还是受不下我灼热的目光一把扭过头去,老师往我这边看过来,总是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看到我在乖乖对着讲台或书本。
同桌看到钟思洁扭过来看但很快转过去的反应,看着我在我眼前挥手拦我视线低沉发声:“嘿嘿。”她接着说:“她给你喝迷魂汤了?”我对她说:“你别大嘴巴地乱传好吗?可能不止我会头大。”她奸笑着说:“那你打算拿多少封口费?”我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对我说:“奸贼,你还真用收买这招,我可得考虑下。”
吵闹的课间,我在看着书,耳朵塞着,老师换了不同几个,过了几节不同的课,钟思洁还是会偶尔看过来发现我的目光还在,但没有前面那一类的反应了,就好像能适应了一样,我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她扭头仰着看我答题。
下午放学道上,很多学生走着,这时有个地方话声音喊我:“嘿,胖子。”只见那两个买衣服时叫我的高个男孩在人堆里走过来,较瘦的喊的我,也是他对我说话:“一起去大操场打球吧。”我摇头回答:“我不想去,你们自己去喽。”他接着说:“拜托,你扣篮的动作帅死了,跟你打球真的爽得死人,Go。”“我不去。”我说着出了校门,打算往回去的路走,瘦男孩从后面两手扣住我肩膀,强改我的方向,对我恳求说着:“你要走的是这边,一起去吧。”我向着那方向走了,他松开手。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都大我一级大我一岁,我以为都是跟我同年龄入学的,结果我的想法是错的,有一个在学前班或是小学留过级,我记不太清,我停下来等他们,他们才说着话跟上来,我对他们说话:“你们真娘们,走得老大爷一样慢,上超市也能晃大半天,一大堆婆婆妈妈的话。”瘦高个对我说:“有什么好急的?不急。”另一个对我说:“是呀,你急个毛线。”
我对他们很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叫我如何能不急?人一生的时间也就有限的那么点,我们不停在失去,走一秒少一秒,走一分少一分。”不瘦的高个对我说:“换成小时的话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要熬到头还有得打发,人生只有在玩乐的时候时间才是过得快的,这是最重要的。”
我摇着头对他们说:“你们的顺其自然和无志气真让人受不了,就跟老人心态一样没目标,把时间都花在打发上。我觉得充满向上的野心,并积极献出热情追求的人,才配得上说自己在风华正茂的青春里,才配得上说自己拥有青春,我始终认为青春是一片朝气蓬勃的叶子,积极向阳光进行吸收并合成养分力求葱郁直至枯死的过程中就是青春。”他们看上去似懂非懂的表情,不瘦的高个对我说:“好像蛮有道理的。”然后他们两个又说起来,他们不在同班,总是能够说一大堆东西,绝对可以用相当八婆来相容,我不喜欢花时间去在意或谈论这个那个包括自己的奇闻趣事和很多个人小细节,我一直都觉得那是和我合不来的八婆话。我真的觉得时间快得比流水还难抓住,奔腾着,经常仿似在一眨眼间便失去了大量时间,我越想抓就觉得越无力越发现时间走得快得惊人,彷如觉得头发已经花白而眼下这张脸好像在昨天,快得令人压抑、窒息,好像在推着我飞奔着冲向墓地,我总是抓不住它,抓不住,以前的我从来不会如此渴望时间能做停留,从前欢乐无忧的小男孩不见了,但我讨厌他只喜欢现在的我,充实着的时光在起飞,不停追随着自己,我曾从未如此乐此不疲地觉得快乐。
三个人都脱了外衣,他们在哈气,是输了下了场,我不耐烦的说:“连在下场休息的时候看的书都没带本,我想回去啦。”我转过身走,瘦高个抓住我两边胳膊说:“拜托,再上一场,你真是太三好学生了。”
第二天,钟思洁在意到了我的炽烈视线仍然在,她的脸上有为难,中午放学,我走着走着,手忽然被抓住拉着,钟思洁把我拉到没人潮的空地方对我说:“你等一下,周泽宇。”
☆、三
我对钟思洁说话:“为什么要等一下?你想干什么?”这种天气说话很容易有些热气腾腾,她盯着人潮,见离开得差不多了,就看附近有没有人,然后才正视我说话:“我才该问你想干什么?你老是那样盯着我看个不停。”“你好看,我很喜欢看。”我对问题回答得相当干脆。
钟思洁脸颊泛红云扭过身,面向我这方的左半边脸用手遮了,她缓了一会儿才转过来,两边脸颊有些发红,扭捏的对我说:“你,你是喜欢我吗?”我还是一样干脆的回答:“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她凑近仰起一点,直勾勾看着稍稍俯下的我,脸上发红的面积在增加,看着她红晕的扩大,我对她微微一笑,她才向后退步,雪亮的明眸中,目光左右游离不定,红晕正在褪下,然后她用严肃的表情对我说话:“我们还不是谈恋爱的年纪,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对钟思洁带笑说:“谁说要和你谈恋爱了?我只是对你表达一下我的想法而已。”她听着“嗯”了一声显得疑惑,我向她说:“我们很年轻,有很多值得追逐的东西,没必要把精力放在这上面,恋爱这种东西是以后的事情吧?”她样子上还是很费解的,点头一下说:“是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也整理了一下头脑才回答:“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对象人选里可以把我也算上一个,我也没想就谈恋爱的,觉得那会非常消耗我精力,不过分岔口不远了,我不希望我们的路岔开。”
钟思洁认真看着我,我接着说话:“如果你有意的话,我希望你愿意在成绩上跟随我,在学业上更出色,这次毕业考试上我会拼尽全力,成绩会很惊人的,怎么样?”
钟思洁琢磨了一下的样子,回答说:“这个提议还不错,我接受。”她点着头,然后我很严肃的样子对她说:“对了,你如果把我当做个对象的话,就记下一点,我讨厌婚前性行为,我对我的爱人希望相互完全拥有彼此,这是我在爱情观上唯一不太想让步的一点,我觉得婚前的交往只能算是好感,只有共栖爱巢、共谱人生、相濡以沫才是真正爱的结合,你有充足的时间做选择,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们不合的话我也可以坦然接受。”她听得很诧异,好一会儿才对我点头说:“好的,我记下了。”我带笑着说:“能给我当你这公主的王子的机会吗?”她脸再泛红扭过去,一会儿不说话,我对她说:“你该去取你的单车然后回家了吧?”
她不转过来看我,回答了一声:“是的。”说完她灰溜溜的跑,我对她挥手说话:“路上小心,我也要走啦。”她听完话跑得从我视野里不见。
我上学的近路不太必要骑单车,但我当天骑行绕远去的学校,下午放学,我要去取单车,对钟思洁说:“我跟你一起走吧。”她疑惑的对我说:“你是走学校的另一边回家的吧?”我笑着说:“我走哪边都能回家,我家可是四通八达的。”
我们骑着车,她忽然停下指着她的家向我说:“那里就是我的家了。”我把脸凑近她的手臂外侧,她看着我认真在看往她所指之处,我说着话:“只是仔细确认一下,我知道了。”她准备出发,说着:“那我……”我这时向她喊到:“等等。”她停下动作看我,我从挎着的书包里拿出一个闹钟,那种很刺耳的“叮铃铃铃铃”的金属音的那种,我把闹钟递给她说:“拿着。”
钟思洁觉得很费解地拿着闹钟看,疑问:“这是要做什么?”我回答:“你得让它明天早上在闹钟指针所指的时间响起来,然后从向这边的窗户往窗外看。”她认真看着闹钟,然后吃惊的对我说:“五点半?这么早?你想干什么?”我掉转方向,骑起来说话:“我得回去啦,明天早上见。”她急忙对我说:“喂!你得告诉我!”我骑出了一些距离,把左手举起来摇手道别。
冬月里,早上的天还有点黑咕隆咚的,黑漆漆的房间里,长长的闹钟声把人给惊醒了,然后闹钟的声音被关闭,房间外面的窗外,我没把袖子穿上披着外衣,穿的裤子也缩水了些,正在稳定距离来回轻轻跑着热身,我听到窗户里有女人声音喊着:“洁洁,怎么回事?”钟思洁的声音在里面回答:“是闹钟,调错了。”
房间里的灯打开了,好一下子,窗边才出现了钟思洁的脸,她看到我后,凝神看了片刻,似乎才认出是我,过了老长时间,她才向着我跑过来,对我说:“你这身行头是怎么回事?”
我停下步,面向她说:“晨练,你要参加吗?还有不少时间。”她听我说完,向上翻了个白眼后,才正视我说:“这么冷得死人的天气,你竟然这么有干劲,你真是太疯了。”她搓着自己手对手哈了下气。
我“hihi(拼音)”的向她笑,对她说到:“我坚持锻炼是为了有一副好身体来好好面对未来希望可以走更长远的路,我邀请你参加是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走长远的未来,你还是没睡饱想缩回被窝里去吗?”
钟思洁两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眼睛揉了揉,来了精神地对我说:“好,我要参加。”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跑起来,等了不一会儿,她回来了,问我:“接下来做什么?”
我低头看了下手表,转个方向背对她说话:“我们小跑到大操场,我有其他要锻炼的,我是随着日程逐个锻炼身体一个个方面的,你就随意吧,不过拜托你别做危险的,好吗?”“好的。”她干脆答应了,我小跑起来,她跟上,我边跑边扭头对她说:“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时间点也行,我也不喜欢在早上的,我认为晚上才是脑子状态比较差劲、运用能力最弱的时候,锻炼身体我觉得放在那种时候最明智,我也是为了你才活了无数年以来第一次晨练,晚上的时间不那么好抽,还得保障休息时间足够消除疲劳,让新一天也充满干劲。”腾腾的热气扑在我脸上。
钟思洁跟在我旁边,对我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自己看着决定。”
校门口,我和那两个高个一起并行,钟思洁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我的背影,冲过来下了自行车,用带着手套的手拍我肩膀说话:“你来得还真是快。”她去看那两人,我和他们看过去对她说:“当然啦,难不成你以为我该像乌龟一样姗姗来迟,那可不是我风风火火的性格,你先去吧。”她对我疑问:“你不一起来吗?”我凑近她耳边,用小得好似飘起来若有若无的声音说话:“说了现在不谈恋爱,你可以别想象得太亲密好吗?”她似笑非笑的脸泛红,悻悻地赶着先走了。
中间的不瘦高个对我说话:“那是谁?感觉你们两个有点奇怪。”瘦高个探身过来对我说:“不止奇怪,我嗅到了肯定不对劲,胖子,快从实招来。”我对他们说:“说点话而已,有什么对不对劲的,你们这些家伙,我的劝一点也没听进去,还是考来了这里。”瘦高个对我说:“我们是来陪你的喽,老伙计。”不瘦那个附和着:“就是。”我没好气的说:“鬼才要你们陪。”
他们走了高中楼,我继续走,到了课堂上,钟思洁往我这边看过来,看我在认真听老师讲课,她也去看老师。
第二天早上,天还是比较暗,我又穿着那种比较好运动的装束,从家里跑着出发。
时间过得飞快,一场新雪,之后接着是春象,这种天气晨练天色还算亮堂,衣服厚度缩水了很多,我只穿一件长衫,而且正有点湿,脸上有汗,钟思洁也累了的样子正站着歇息,我突然到身旁树下,跳起抓住一粗树枝,甩动几下身体,整个人翻了上去,抱住树干站定后,我拍了拍手上的尘,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比我自己还要高几个脑袋,我蹲下去对钟思洁说:“你上来吗?”
钟思洁脸上有点犯难,向我摇摇头,我伸出两手去,对她说:“你只要举起两手用力跳起,我就把你拉上来,怎么样?”
犹豫了片刻,钟思洁走到下面,校对着位置说着:“好,我试试。”我凝神盯着,她卖力跳起来,我再俯下去,抓住她两手手腕向上提,把她拉得站上了树干,她心惊着,我蹲下去坐在了树干上,抬头伸出左手邀请着对她说:“要不要坐下?”她右手压在我的手上,慢慢试着坐下,我们的视野中,看到了街道上正在渐渐热闹起来,已经有背着书包的学生了,我看着那些景象说着:“换另一个角度看东西,看到的就有所不同了吧?”“是呀。”她点头说着。
“好了,该走啦。”我说着跳下去,用手勾着树干拉住身体,再往地上跳,然后我抬头看着她说:“你想怎么样下来?像我那样下来我担心你伤到,要不要我接住?”她凑下来看情况,然后对我说:“好吧,你得接稳了。”我对她说:“你横着身体跳下来,我会接住的,抱歉要占你便宜了。”我话音落下,她再看一眼,就纵身跳下来,我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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