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虚真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憨牛和汪东喜齐声道:“可别!”
﹡﹡﹡
这时,香兰突然道:“哥,你们这回就回来你们俩,没有客人吗?”
憨牛,汪东喜一愣,说:“没呀,就我们俩。”香兰轻轻蹙了蹙鼻子,道:“那我怎么闻的有股味道呢?”
憨牛愣愣地说:“什么味道?”
香兰道:“是肉馅儿的包子。”憨牛哈哈一笑,“我们这回只买了驴肉和鸡肉,没有猪肉啊。”
这时,却见汪东喜突然蹿起来,一把拉开门,从腰后掏出匕首,就要说话。
但云啸施施然,抢先高声道:“香兰妹子啊,我是你哥和牛哥的朋友,我叫云啸啊,特意来看看你的,只是空着手,实在不好意思,哈哈。”
汪东喜一愣,云啸冲他使了个眼sè,又道:“我是镇上刘员外家的家人,和你哥他们这回走的是一趟镖,听说姑娘眼睛有恙,特来看望,只是形sè匆忙,没带什么礼物,实在过意不去。”
云啸从汪东喜和木屋的墙壁之间的缝隙挤进了木屋里,眼前顿时一阵花香;
不由得看向木板的窗台上,一个高腰瓷瓶里,一枝百合正含苞待放,粉sè的花苞里,淡黄sè的花蕊吸引了一只蜜蜂,在“嗡嗡嗡”地围着百合飞舞。
木屋内有张木床,被褥叠地四四方方,平平整整,还有一张四方桌,桌上满是买回的物品。
憨牛坐在一段原木上,正不善地看着闯入的云啸,一只手握在厚背砍山刀的刀柄上。
云啸打个哈哈,道:“牛哥也在啊,我们老爷说二位欠的二十两银子,不知什么时候还呀,特让我来问问。”
憨牛一呆,正要疑惑地说话,香兰吓了一跳,道:“哥,牛哥,你们怎么欠了那么多银子?是不是又去赌了?”
汪东喜冲着云啸龇龇牙,道:“哦,这位云兄弟记错了吧,我们兄弟上次为了帮助一个人,从刘员外那借的银子,已经还给刘员外了,兄弟你家员外大概是记错了吧。”
说着,汪东喜冲着云啸威胁地比划比划匕首。
云啸“啊!”了一声,一拍脑袋,道:“是我记错了,瞧我这点记xìng,喝了二两黄汤,就把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后,在憨牛和汪东喜不善的目光中,云啸重重地一闻道:“‘荣宝斋’的驴肉火烧,还有苏麻辣子鸡!我可是有些rì子没吃荤腥了。”
香兰搓搓手,道:“那如果云大哥不嫌弃的话,就一块儿吃罢。”
这时,一边的汪东喜一脚踢在云啸的屁股上,倒是没用什么劲儿,说:“啊!云兄弟已经吃过了,他就是这么一说,那刘员外家的人都好客气,妹子你就别让了,万一这云兄弟吃撑了,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不是还得把他送回镇上吗?”
憨牛也在一边“嘿嘿”直乐,用刀背轻轻拍拍云啸的脊背,道:“是啊!撑死了,就不好了。”
云啸这时脸sè一肃,道:“香兰姑娘,我有事想问你。”
第57章 神针绝技
() 香兰脆声声道:“云大哥,你想问什么?”汪东喜在一边不耐烦地说:“啊,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呢,没看见我妹妹眼睛都这样了,你还问东问西的,打搅她休息,信不信我揍……撵你走啊!”
香兰莞尔,说:“哥,你让云大哥说吧,我一直一个人住这儿,也怪闷的,多个人说说话,也解解闷不是?”
汪东喜悻悻不说话,只是用威胁地眼神看着云啸。憨牛耀武扬威地用厚背砍山刀轻轻拍了拍屋内的原木做的凳子,意思不言自喻。
云啸仿佛没看到一般,说:“我用些医术,观姑娘虽然目不能视,但眼睛清纯,面部表情自然,还没发展到眼皮闭合,蒙蔽双眼,想来这病症是不久前得的吧。”
汪东喜牙缝里“嘶”了一声,道:“哎!我说你这人,什么不好提什么呀?你不知我妹妹一个小姑娘眼睛看不见了,心里难受呀,还专门提这个,得,你还是走吧!”
说着,就动手拉搡云啸的胳膊,想把云啸拉出屋去,只要到了香兰听不见的范围,就可以动手收拾这个冲动的小。屁。孩儿了。
香兰微笑着,不好意思地说:“云大哥,我哥是个粗人,你别和他一般计较,刘员外那还要麻烦云大哥帮忙给说和说和,我哥和牛哥俩实在人,空有把子力气,就是找不到活干;”
“自从这最近在镇上的刘员外哪里找到了活计,我家才不是那么拮据了,说来,还是我这个做妹妹地拖累了两个哥哥。”
说着,一滴泪水滑落她粉红的脸颊。
汪东喜最见不得妹妹的眼泪,以为是云啸惹她哭的,不禁再也无法控制愤怒的脾气,冲云啸怒吼道:“还不快滚!非逼我出手吗?”
憨牛也握起碗大的拳头,对着云啸“嘿嘿”冷笑,他已经决定了,待会非要拆掉这云啸的两根骨头。
云啸一见此种情形,便连连说道:“二位,不用急,我走还不行吗?不过,可惜了香兰的花容月貌,就要永远地失去复明的机会了。”
说完,“啧啧”两声,云啸便缓步往屋外走,憨牛瞪着牛眼,道:“香兰妹子,本就是花容月貌,你小子才知道呀!”
汪东喜琢磨一下云啸说的话,说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云啸一摊手,道:“我说香兰姑娘的眼能治好,就是你们俩不让治罢了。”
“什么!我的眼能治好?”香兰惊讶道。汪东喜怀疑地说:“你不打诳语?不是拿我们寻开心?”
云啸戏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憨牛轻轻踢了云啸屁股一脚,道:“你个什么出家人,连毛都没剃呢。”
云啸没理会憨牛,对香兰道:“我方才问的,是想知道姑娘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怎么看不见的?”
﹡﹡﹡
香兰轻轻道:“那是一年前,我爬一棵果树,想摘些山里红,不想后脑撞在树干上,当时就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云啸点点头,道:“姑娘的眼跟肝火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庸医误人啊。”
憨牛在一边怒道:“这死庸医,非说香兰是肝火旺盛,导致的失明,硬让我们买他那个什么‘清肝明目八珍汤’的草药,还配有专门的‘眼浴药水’,价钱卖得死贵;”
“但用了一年,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到现在,香兰的眼睛还是一点都没好转,这死庸医,我非……”
香兰轻轻道:“牛哥,我不许你胡闹,这不现在上天派了云大哥来给我诊治,上天待我已不薄,我很知足。”
汪东喜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云啸,看他的一举一动,这样,然后才缓缓说道:“云兄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治我小妹这眼需要什么东西,多少钱,你尽管说!”
憨牛在一边说:“就是要我这两只眼,也行啊!”云啸戏道:“倒的确需要两只眼睛!”憨牛跳脚道:“小子,是不是想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啊,吓我是吧,不就两只眼睛嘛,我有!”
兰香在一边急道:“云大哥,莫再开玩笑了,牛哥xìng子直,再开玩笑下去,他会当真的;牛哥和我哥都是我的亲哥,我就是终生不复明,也决不愿意让他俩为我而牺牲自己。”
云啸不再开玩笑,脸上一肃,道:“牛哥,你去买只羊回来,记住,是活的,没有羊,猪也行,记住,也要活的。”
憨牛有些茫然,不知给香兰治眼睛,买猪,买羊干嘛?于是道:“买活的干啥呀,还得自己宰杀,自己做,不如直接去卤菜摊买,多方便。”
云啸呵呵笑着,汪东喜不愿再看憨牛出丑,说:“牛哥,让你买活的,便买活的,费那么多话干吗呀?快去!早去早回,莫耽误事,麻利的。”
憨牛这才去了,屋中只留下汪东喜监视着云啸,云啸很自然,这也让汪东喜心里踏实了一些。
﹡﹡﹡
云啸对汪东喜说:“我就叫你喜子哥吧,如何?”汪东喜道:“你若能治好我妹妹的眼,我可以叫你云哥,但若治不好,哼哼……”
一边的兰香递给云啸一个驴肉火烧,又给汪东喜一个鸡腿,自己小口吃着一个驴肉火烧,云啸看她动作乖巧,温文尔雅,很有教养,不似小家碧玉,倒像是大家闺秀。
也没多想,几口消灭了手里的驴肉火烧,找了个盆子洗干净双手,从怀里,实际上是储物戒里,取出几把拇指长短,锋利的柳叶小刀,打着一个火折子,给几把小刀消着毒;
然后,又从怀里取出几根绣花的细小毛针,叹了口气,道:“还是太粗了。”听了云啸的话,汪东喜一愣,道:“这还细呀!”
云啸没理会他,汪东喜悻悻地不插话了,只见云啸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把柳叶般的小刀,开始在一根绣花毛针上刮起来,“呲呲呲”,小刀和毛针摩擦的声音,听得香兰的眉直皱,脸sè有些白,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
汪东喜忍不住又道:“云兄弟,你确定这样能行?”云啸虎着脸,道:“信不过我是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神针绝技。”
等刮了两根毛针,又用火折子消完毒后,云啸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线轱辘,只有小手指那么大,这是云啸抽空买的,花了两个铜子儿,天然的野蚕丝。
汪东喜看着云啸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个刀,一会儿又掏出个针,一会儿又是蚕丝的,很奇怪,莫非这个云啸的怀里有个大袋子?怎么掏东西如此便捷呢?
在汪东喜惊讶的目光中,云啸居然把那细的不像话的野蚕丝穿进了几乎看不见的绣花毛针的阵眼里。这样的活计,汪东喜惊为神技,但在云啸看来却没什么难度,他有灵识,即使是在拇指盖大小的兽皮上刻画一座大阵的阵图,也没什么难度。
看看时辰,憨牛也该回来了,云啸让汪东喜取了一只碗,碗里是半碗清水,他又再次在汪东喜惊讶的目光中,从怀里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白皮葫芦,拧开塞子,往碗里滴了一滴。
对香兰柔声说:“香兰,喝了这碗‘睡圣散’,你就会睡着,等你醒了,你就可以再次看见阳光和哥哥了。”
香兰惊喜道:“真的吗?”说完,便满含期待地把这碗“睡圣散”喝了下去,躺在木床上,静静等待着。
云啸示意汪东喜,“和香兰说说话,她入睡的快。”
汪东喜往床边靠了靠,说:“香兰,等你复明了,等哥有钱了,你想取哪里,哥就带你去哪里,你想吃什么,哥就给你买什么。”
香兰从鼻子里发出“嗯”了一声,然后就呼呼睡了。
汪东喜惊讶地小声对云啸说:“真灵了,香兰睡着了。”云啸撇撇嘴,自傲地说:“我的‘睡圣散’那可是一滴千金啊。”
汪东喜吐吐舌头,看了那个拳头大小的小葫芦又像变戏法似的揣进云啸的怀里,便不见了,也没鼓起个包。
然后,云啸再让汪东喜找个干净,没有荤油的碗来,兑了一碗食盐水,静放,留待后用。
这时,屋外,传来马蹄声,憨牛的笑声,和绵羊的“咩咩”声。
第58章 换眼
() 支起木屋窗户上的盖板,就见外头,憨牛跳下马,胳膊夹着一只羊,说:“哈,待会来个烤全羊吧。”
云啸出了木屋,对憨牛说:“牛哥,羊买回来了,现在就杀吧。”
憨牛一愣,说:“刚吃的饭,现在又吃?太快了吧,人家肚子还没消化呢。”汪东喜也出了屋,说:“牛哥,快杀吧,这是正事,给香兰治病呢,这个云兄弟的功夫可靠,不是瞎糊弄咱们的。”
憨牛答一声,道:“那成,那我就杀了!”
这只羊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兀自“咩咩”的叫着。憨牛从裤腿处抽出一把牛儿尖刀来,一抬腿把羊的身子压倒在地上,嘴里唠叨着:“羊啊羊,人们辛苦了一年,要吃你,你舒坦了一年,也该回报了……哦……嗯!”
憨牛的宰羊手艺相当不错,那羊也没啥痛苦,还没来得及感觉痛苦呢,已经杀完了。
汪东喜站在木屋门前的木头台阶上,笑道:“看来牛哥的手艺还没撂下,‘牛一刀’的名号可不是吹的。”
憨牛“嘿嘿”的一阵欢喜,说:“云兄弟,接下来干什么?”
云啸轻轻道;“接下来,就没你们的事了,看我的吧。”说着,走到死羊跟前,一弯腰,手里的柳叶小刀寒光一闪,再一闪,两颗羊眼珠就被挖了出来,鲜血还是热的。
在憨牛不解的目光中,云啸把俩羊眼珠放进盛着盐水的碗里后,对汪东喜和憨牛道:“你们是待屋外,还是屋内呢?反正待会儿会有些惊世骇俗,胆小的就别进来了,免得一惊一乍地影响我治病。”
汪东喜和憨牛对视一眼,汪东喜说:“牛哥,你在外边待一会儿,我在屋里给云兄弟搭把手。”
憨牛道:“成,那我出去了。”
云啸让汪东喜把门关上,但两扇窗户都打开,以保证屋内的光线亮度。
汪东喜也不敢坐,只是在一边看着,云啸似乎就当他不存在一般,丝毫没有一点不自然的表情。只见,他从盐水碗里取出一颗羊眼睛,手里的柳叶小刀在羊眼睛上小心地慢慢切割着。
这个“换眼”的伤科医术,也是云啸在上一世游走江湖时练出来的,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但这个伤科手术不同于给毛撼北三夫人冉铃儿的“rǔ。岩”手术,它要求医生的眼力要好,所以,云啸也是在进入道人境修炼后,灵识产生,这个伤科医术才算大成的。
汪东喜就见,云啸在一个羊眼珠上用柳叶小刀切割了几下后,便小心翼翼地似乎从羊眼珠上撕下来一片什么东西。
之所以称为“什么东西”,是因为以汪东喜的眼力,居然看不到什么,仿佛云啸正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片空气似的。
只见云啸食指,中指夹着一根经过打磨,比毛针还要细,还要短的针,野蚕丝已经认到几乎细不可见的针眼儿里了。
云啸挽了个针花,毛针就穿过了那片从羊眼珠上割下来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的边缘上。
然后,云啸来到香兰的床边,用另一只手扒开香兰的左眼,用毛针挑着那片东西,在香兰的眼前比划一下。
接下里,小心翼翼地将那片东西贴在香兰的左眼球上,然后,手指夹的毛针就动了动,之所以说是“动了动”,是因为云啸穿针引线的动作太快,汪东喜根本看不清;
但他能感到这是为妹妹治疗的紧要关头,所以虽然心中紧张,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干扰了云啸。
也就是一刻的时间,其实,云啸已经缝了十几针,在这香兰的眼睛边上的微小的地带上,下针十几次。
虽然有灵识在身,缝合完左眼后,云啸仍然长出了口气,刚才的缝合,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动作大,误伤了香兰的眼球。
见云啸终于长出了口气,汪东喜也连着大喘了几口气,刚才,他也几乎是憋着气在一边看的,生怕喘气声大一些,会干扰云啸,其实,他是多虑了。
想上一世时,天下修真界繁荣,魔道之争,那时云啸还是仙门内的一名普通的炼气期初级下品弟子,魔道来袭,仙门启动护山大阵,几十个高修为的魔道修士在半空中你来我往的搏杀;
七彩的灵光把蓝天都要染上sè了,震耳yù聋的灵力轰击声和灵力碰撞护山大阵的“隆隆”声,被炸得四处乱飞的石块和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云啸因为法力低微,轮不着上阵,便待在阵中,充当医护兵,专门施展伤科医术,缝合残肢断臂,甚至还缝合了两个眼睛受伤的师兄,只不过,当时,没有猪羊可找,直接用的是死人的眼睛。
魔道大战后,掌门对云啸在大战里的表现,还专门发出过嘉奖呢,光上好灵丹就赐下两瓶,还有高等级法器数件。
当然,这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云啸舒了口气,又取出盐水里浸泡的另一颗羊眼球,继续用柳叶小刀小心翼翼地切割着。
这一次,比刚才动作要熟练许多,等云啸替香兰缝合了右眼后,这才起身,在木盆里洗了洗手,洗了把脸。
云啸说:“再过一刻,香兰就会醒了,现在把木屋的窗户都关上,让屋内的光线暗一些,避免过分刺激她新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