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人是鱼,爱情是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以后的充满鸡零狗碎的婚姻生活中,当一切诗意都被生活的车轮辗碎,陈静曾经回忆起和陈强的这一段交往,她的心里重新涌上感动。但也只是感动。感动不能代替爱情,她对自己说。

宛如纯洁(8)
陈强毕业以后,被分配到乡村任教,他只当了半年乡村教师就辞职了。随后的七八年,他彻底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当他再度回到本市的时候,已经是一名声名显赫的开发商。创办学校,投资房地产,他的事业如日中天。陈静看着电视里的他,觉得十分陌生。她找不到那个为她爬上树摘桑椹的大男孩的影子。

  陈强一出场便成了这次同学聚会的中心人物。大家都看着他,那些曾暗恋过他的女同学在克服了最初的害羞之后,都争着拉陈强一起唱歌,一遍遍地唱《糊涂的爱》: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 

  还有几分是糊里又糊涂

  情有几分是温存

  还有几分是涩涩的酸楚

  忘不掉的一幕一幕

  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

  意念中的热热乎乎

  是真是假是甜还是苦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

  那些当初有过隐秘恋情的以及公开谈过恋爱的,也都定格在这首歌上,你一句,我一句唱,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对方。这歌词,这声调让每个人都回到了激情燃烧的年轻岁月,甜蜜的伤感,荡漾在每个人的心头,有几个多愁善感的女生还流出了眼泪。

  到了晚上十点钟,陈强终于脱身,那些徐娘都比当年大胆,表现得过度热情,搂着陈强的腰不放,和陈强用一个话筒唱,自己唱完了,就把话筒贴到陈强嘴边,就在这一唱一递中,完成了唾液的交流。他和女同学唱歌的时候,频频朝陈静这边望。陈静坐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当遇到陈强的目光时,她就微笑一下。

  陈强朝陈静走来,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以前他的笑容总是像夏日的阳光一样明朗,陈静有点慌。陈强在陈静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他说:你为什么不唱歌?噢,我想起来了,你从来不当众唱歌。他把“当众”两个字说得很重。他知道她喜欢独自哼哼。一个人自得其乐。只要注意到有人在听,她马上就闭了口。他打量着陈静,说:“唉,你还一点没变呢,你看我,都出来啤酒肚了。”陈静说:“都成老太婆了,还没变呢。”陈强说:“我说的是真话。”陈静装作细细打量他的样子说:“你这样子好啊,这样才像老板。”其实她早看出来他胖了很多。好在他的个子高,胖了也不难看。陈静说你比电视上还瘦了一点。陈强说镜头会使人变形。停了一会,陈强说你家先生的大作写得不错,大手笔呢。陈静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半年前龚弓在本市文学刊物上发表了一篇一万字小说。陈静说,他写着玩的,纯属消遣。龚弓在写作上有很强的自卑心理,他害怕人家说他是文学青年。本来就好脸红的人,如果人家再说他是文学青年,他更要无地自容了。陈静想象着如果龚弓听到人家说他是“大手笔”,还不知怎样羞愧难当呢。这时,她又听到陈强轻轻问她考试考得怎样。陈静心里想你知道得还不少嘛!她心里有点不爽,她好像并不希望他知道她目前的状况。

  一个靓影飘过来,是尤妍丽,离婚五年了,以前是暗恋陈强最深的人,学生时代好几次喝醉酒,口吐真言,要死要活。她看着陈静的玫瑰红眼影,取笑道老情人相见分外眼红啊。今天晚上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陈强。她现在开了一所幼儿园,听说生意不错。是她丈夫主动提出离婚的,因为这个,她很感激丈夫。她丈夫是普通工人,她当初为了进城才委屈自己嫁给他的。现在她不需要再委屈自己了,没有了他这块绊脚石,她可以海阔天空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重新恢复了年轻的跳动。今晚她决定要快速套牢陈强这个绩优股。她当然知道他有老婆,她现在就喜欢有老婆的男人,那会给情感游戏增加一些意想不到的刺激。

  陈强被尤妍丽拉去跳舞了。尤妍丽转身的一刹那,留给陈静一个微妙复杂的眼神。陈静明白它的含义。这个女人,所有的欲望都写在脸上。陈静望着尤妍丽肩头裸露的肌肤在旋转彩灯的照射下散发出的幽白的光,感叹这个女人变化真大。以前她是很内向的,工作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她是一个很平庸的女孩,工作以后越来越有魅力了,她的变化让很多同学惊异。

  终于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陈强要用车送陈静回家,陈静说不用了,很近。尤妍丽贴上来,说,我家最远,请老同学行行好,送我吧。陈强眼睛看着陈静,说:那改日再谈,我还有话跟你说。陈静的眼睛望着前面的路灯,有几只飞蛾在一次次地撞击灯泡,发出扑扑扑的声音。男女同学一对对结伴离去,陈静知道今晚要有不少人凭着一张旧船票踏上往日的客船了。

  一辆豪华奥迪从陈静面前慢慢驶过,车里的陈强又最后向她招招手,他的眼里流出的内容让陈静心跳了一下,仿佛被一种物质化的东西拨动了一下。 。。

宛如纯洁(9)
回到家里,龚弓问她有何收获,陈静没有作声,过了一会,陈静说下回不去了,说完便要到卫生间里洗漱,门却推不开,里面有人。自打龚箭一家搬来,卫生间就显得紧张。陈静打开电视,陈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这张脸的旁边是市长胖胖的脸。陈强正在向市长介绍身后正在建的商住楼,正说到一站式服务什么的。陈静的心里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是刚才还向自己招手的那个人吗?陈强的脸比生活中的显得大,脸上有几粒痘痘,今天晚上在暧昧的灯光下,她没有见到那几粒痘痘。今天晚上的陈强皮肤显得十分细腻,也比过去白多了,脸上闪着丝质的润泽的光。学生时代的陈强因为练体育皮肤又黑又紧,充满弹性。陈静想这个陈强在讲话,生活中的陈强现在在哪里呢?该到尤妍丽家楼下了吧。他这会儿是上楼了呢,还是离开尤妍丽朝自己家去了呢?看尤妍丽今天晚上的饥渴相,恐怕不会放过他。已经离了婚的尤妍丽被同学们形容成花蜘蛛,见到稍微有点姿色的男人就开始吐丝,缠绕,然后慢慢享用。陈静转念想到现在的陈强哪里会把尤妍丽这个半老徐娘放在眼里!晓云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上身穿着露脐的吊带衫,下身竟然穿着一条三角短裤。

  陈静进了卫生间,洗去脂粉,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这是神经衰弱留下的印痕。长期的睡眠不足在她脸上留下了清晰的黑眼圈。

  甜甜已经睡得很香。以前妈妈不睡,她是不会睡的,今天她坚持坐在电视机前等妈妈,龚弓几次催她睡觉,她只说不要你管,你过去!我要等妈妈一起睡。后来盯着电视直打哈欠,再后来就坐着睡着了。

  龚弓今天有点说不出的兴奋,“在寂寞里枯坐”说想来看看他。两个人肝胆相照地聊了这么长时间,确实都想见见对方。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在寂寞里枯坐”十分钦慕龚弓的才华,文字中充满了仰慕之意,就是这点仰慕之意一点一点滋长了龚弓的自信。龚弓有遇到了知音之感。在现实生活中,有谁这么敬重他呢?龚弓提议用视频,“在寂寞里枯坐”不同意:“仗剑走天涯”哥哥,给自己留一点悬念吧,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还送了一张“鬼脸”过来。

  龚弓之所以起了一个“仗剑走天涯”的网名,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侠气。他非常羡慕武侠小说里的侠客,来无影去无踪,天马行空,高兴了,游山林,喝美酒,过神仙日子,厌烦了,杀几个坏人解闷,博一个杀富济贫的美名,哪像凡俗之人,被种种俗务裹成一只茧子。

  龚弓迅速洗漱完毕,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他开始脱上衣,并用目光示意陈静快脱。他穿的衬衫,还是三年前参加当地举办的一个笔会时赞助单位奉送的礼品。领口严重变形,领口的正中间横亘着一条蛇皮样的破绽。陈静脑子里突然闪过陈强耀眼的名牌衬衫,那么热的天,他还打了一条鲜红的领带,十分精神英俊。龚弓已经全部*了,正在那里光着眼等她。陈静一点儿兴致也没有,她说我今天累了,改天吧。龚弓说:都多长时间没做了?我都要忘记你的样子了。例假明天该来了吧,今晚不做,又没机会做了。陈静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可怜,就不再坚持。

  半途中,龚弓突然问道:为什么下回不去了?陈静说不想去了,没意思。龚弓说那么多年没见面,你还指望见了面有什么意思!

宛如纯洁(10)
学校里突然通知去看分数。陈静让龚弓一个人去看。她有点心虚,一会儿觉得不会有问题,一会儿又一点没有把握。龚弓下楼以后,陈静也随后下了楼。她想到小亭子里凉快凉快。顺便找找甜甜,这孩子放了假就疯玩,不喊她不知道上楼。

  刚到亭子里,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凑上来,递给陈静一张制作精美的卡片:姐,看看吧,可以免费做两次护理。陈静注意到亭子里还有几位年龄和她相仿的,但这个女孩只给了她一个人卡,那几个人皮肤都很粗,应该比她更需要做护理。陈静说:你送给别人吧。我有一张包年的,还没用完呢。女孩子显出失望的样子,怅怅的离开了。陈静感到好笑。原来她们只想做锦上添花的事。以前陈静做过几回美容,发现脸并无多少变化,再加上一躺下来小姐就不停地向她推荐美容产品,让她心烦意乱的,就再也不去了。

  晓云抱着龚毛坐在亭子的另一头。陈静发现一个老头就坐在晓云的对面,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晓云袒露的*上。龚毛喝足了奶水,仍不肯撒了*,在那里咬着玩。陈静认出那个老头是教育局退休干部,以前到过陈静的学校。陈静走过去,听到那个老头在吹嘘以前的政绩。这种老头在小区里随处可见。甭管当初怎么威仪,退了休以后,就和普通老头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他们还不如普通老头从容淡定,神情里常流露出落寞。他们在年轻女人面前常要自觉不自觉地提起以前的风光。

  晓云看到陈静走过来,说甜甜刚才还在水池边看鱼来着。那个老头看着陈静说你是教师吧,陈静笑了笑,不置可否。她知道并不是他认出了她,他不可能认出她的,可能是她太像老师了,有很多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猜出她的职业。晓云把眼睛张得很大,露出一副十分惊奇的样子问老头,你怎么知道的?(晓云经常会做出惊奇的表情,因为这会使她的眼睛显得更大,更迷人。)老头只笑,不回答。陈静把龚毛抱过来,顺手抻了一下晓云的短衫。

  晓云长相秀美,既有着被大城市熏染出来的时髦气息,又带着一股来自大山的清新的野性,表情又很*,常做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陈静早就发现有不少男士爱盯着晓云看。晓云也越来越爱往外跑,有时抱着龚毛,要是龚毛睡了,她就把龚毛一个人锁在家里,自己跑出去耍。她越来越频繁地更换鲜艳的衣服,小区里别的处于哺乳期的女人都显得十分邋遢,唯独她漂亮得像一只山里跑出来的野狐,既媚气又野气,浑身散发出*摄魄的魅力。

  几天以后,陈静怀着一丝隐隐的担忧对龚弓说:你弟弟恐怕降不住那个女人。龚弓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陈静说你没看见晓云越来越失控的样子,她现在还问龚毛的事吗?有几次龚毛都是自己在那里玩,她一个人跑到楼下去了。龚弓说她自己还是个孩子,贪玩也是难免的。陈静鼻子里冷哼一声:孩子!我看她什么都懂!

  陈静的考试成绩不大理想,名次排在后五十位。她的去向问题存在不确定性。这样一来事情就难办了,如果托关系开后门,万一自己的分数够了呢,花出去的钱就白扔了。不找关系,心又放不下。两口子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还是找关系。他们迅速谋划了一下,确定了方案,那就是尽量少花钱,用才华打动人。陈静找出了几年前发表的论文,那篇论文让陈静想起来就觉得害臊。当时也是被评职称逼的。为了在评职称时有论文,她硬是逼着学生订了学习报,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人家给你发表文章呀。

  陈静又让龚弓去复印他的文章。龚弓不解,陈静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把你的名字改成我的名字呀。看到龚弓还是一脸疑惑,陈静十分生气,觉得他实在傻冒。陈静说我想不通,像你这样的人也能在世上存活。陈静具体指点了偷梁换柱的办法。

  龚弓走了以后,陈静的手机来了短信,陈静一看是陌生号码,短信内容让她摸不着头脑:你在哪儿?我能见见你吗?陈静认为对方一定是按错了号码,陈静以前也接到过一个发错的短信,内容十分有意思: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这回又不知是哪个多情种子发错了短信。陈静怕耽误了发件人的好事,连忙回复:你发错了。我不是那个人。对方很快又发来了:您是陈老师吗?陈静回:是啊。

  “那就对了。”

  “那你是谁啊?”

  “这么快就忘了,我是陈强啊。”

  陈强!陈静脑子里撞了一下,她记得同学聚会结束时,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份通讯录,但是回来以后她就不知把它搁在哪里了。她是足不出户的人,每天除了学校就是家。她是连自己的手机号码都不记的人,怎么会去记别人的号码呢?陈强又“说”:今天晚上请你吃饭,行吗?陈静迟疑了一下,“对不起。我今天晚上有事。”发过了,又觉得自己口气生硬,赶忙补发了一条:改天我请你吧。对方沉默了一段时间,发来了最后一个短信:好的,可别耍赖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宛如纯洁(11)
陈静斜靠在椅子上,看着龚毛坐在地上,一个人玩得津津有味,不知晓云又跑到哪里去了,看来她又把龚毛甩给陈静带了。陈静拿了一张面巾纸,擦去龚毛拖得很长的鼻涕,天这么热,小家伙居然感冒了。那个晓云真不是带孩子的料,睡觉的时候,把电风扇直直地对着床上吹,只顾自己舒坦,不管孩子能不能受得了。陈静几次提醒她,要让电风扇摇头,她都当作耳旁风。有一次陈静到晓云睡觉的房间里取水果,发现晓云睡得死沉死沉的,孩子早醒了,身底下一片湿漉漉。开到最大档的风扇发出猛兽般的声音,呼啸着,扑向龚毛。

  陈静重又坐到椅子上,她恨自己刚才做事不爽利。为什么要迎合他呢?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地拒绝他呢?现在有见面的必要吗?见了面又说什么?现在的他已今非昔比,应该是什么也不缺的人了。凭他的身份、地位、财富,美人自然不会缺的,说不定他正被美人缠得不胜其烦呢。他找自己干什么?把我当作忆苦思甜的线索?幸福得麻木的人总想借忆旧来增加感受幸福的能力。想到这里,陈静心里升起一丝丝怨恨。

  龚弓把自己那堆署名换成了陈静的复印稿交给陈静。她起先还懒洋洋地看着,多少年来,她都不看龚弓的文章了,每次龚弓发了稿,她只关心稿费。看着看着,心里暗暗吃惊起来。龚弓的文章已经不再是当初酸酸叽叽的吟风弄月了,他的文章题材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生活领域。在他看似朴实的文字下,可以闻到隐隐的惊雷之声,没有想到看似懦弱老实的他居然能写出这样的霹雳文章。怪不得人家说写作是现实生活的补偿呢!在现实生活中,他委琐平庸,谨小慎微,唯唯诺诺,但他却在夜深人静时,和他的文字一起驰骋在另一番生活里,一种极致的生活。

  龚弓开始打电话给他表姐。她和区教育局长是高中同学。她本人原来是罐头厂厂长,罐头厂倒闭以后她开了物业管理公司。一上来她就教训了龚弓一通,大体意思是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连这点事情也摆不平,还要劳驾她出马。还说大姑真是白白寄希望在龚弓身上了,想当初龚弓考取了名牌大学,多少亲戚邻居上门贺喜,整个大队都沸腾了。人人都说龚弓爸妈有福气,阴宅阳宅风水好,祖坟冒青烟了。结果呢,龚弓平平常常,还不如当初那些成绩差的赖学生挣钱多。杂七杂八地教训了一通之后,告诉龚弓一个停车位号码和一个门牌号。原来局长家所在小区的物业就属于龚弓表姐管。表姐说:你自己去找他,如果停车位上有车,就说明他在家。

  龚弓找出银行的本子一看,夫妻俩傻眼了,小本上还只剩下两千块钱。以前龚弓总能牢牢地记住本子上的数字,这段时间他的心思放在了和网友的即将会面上,预想中的巨大喜悦减低了他对钱的关心程度。他想起来有几次生活费超支了,自己动了本子上的钱。

  陈静的工资除去还房子按揭,所剩的仅仅够母女俩零花,平时的日常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