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妃在上:帝尊,请宽衣!-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跟在赫连离渊身边那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眼力见,布置好一切后,识趣地退下。
院中只剩他们二人。
琴声起,裙飞扬。
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娇眼如波入鬓流。
一曲惊鸿舞,勾魂又摄魄。
赫连离渊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她的身姿。
琴音随着她的舞姿时而缓如月光静静流淌,时而急若满腔情意呼之欲出。
每一个眼神对视都情意绵绵,你侬我侬。
旋转,靠近。
缓袖轻扬,拂过他的面庞。
幽香袭来,令他想要伸手将她揽在怀中。
可下一秒,她又旋转远去。
赫连枭闻琴声而来,看到院中琴舞合鸣,不由在院外驻足观望。
被她倾国倾城的舞姿所吸引,惊为天人。
一时移不开视线,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软如无骨的玉指轻轻撩拨了一下。
第19章 别赶我走()
赫连离渊下意识地瞥一眼苑门,不动声色地继续拨弦。
内心却掀起一丝不悦,不乐意与他人分享半分她的美好,就连他的亲兄弟也不行!
于是,当她再次旋转到赫连离渊时,他屈指用内力悄然朝她的小腿一弹,她脚下一踉跄,猝不及防直直地栽倒在他的怀中。
凝视近在眼前的惊艳容颜,赫连离渊眸色微微加深,慢慢低下头。
尤墨惊得屏住呼吸,脸红心跳,竟忘了将他推开。
看到这一幕,赫连枭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转身离去。
赫连离渊侧眸瞥一眼院门,嘴角也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抬手拂去她眉心红莲上的桃花瓣:“有个花瓣。”
尤墨:“……”
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巴直起身子,蹲在一旁呕吐。
赫连离渊嘴角抽搐,还没亲下去呢,需要反应这么大吗?!
暗暗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
方才……
他竟真的想要吻下去……
吐完后,她也清醒了一些。
方才居然为他跳舞,太不可思议了!
“方才献丑了……”她略显尴尬。
“你的舞姿翩若惊鸿,只怕世间再难找出第二人能与你媲美,何需谦虚。”
尤墨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听了也十分高兴,难得他不再毒舌!
“公子谬赞……若不是公子琴音超绝……我也……找不到感觉……”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夸回去了。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赫连离渊微微扬唇:“好受些了吗?”
“嗯……好多了……”
他收起她的酒壶,在手上扬了扬:“此酒浓烈,不宜多饮。我先收回去了。”
“喂……酒你送给我了……岂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尤墨即便喝醉了也舍不得这美酒。
“我先替你保管,若想喝,便上我那儿喝。”他说得顺理成章。
尤墨酒劲冲上头,头昏昏沉沉地发疼,也不想与他争论,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也好……”
此刻,她只想赶快躺回床上大睡一觉,摇摇晃晃地走向屋门:“我累了,公子请回吧……”
赫连离渊生怕她绊倒自己,走上前搀扶她的手臂,扶她进屋。
尤墨也没觉得有何不妥,便让他扶着了。
然而她身子晃来晃去,根本走不了直线,随时都有撞墙的可能!
他轻轻摇头,二话不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来,径直往屋内走去。
尤墨稍稍挣扎,蹙眉喃喃道:“男女……授受不亲……懂么……”
“懂。”他失笑,“不过我们似乎亲过了。”
“你……”她刚要狡辩,却眼一闭,昏睡过去了。
他又摇头,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她盖上被子。
他刚想走开,却发现她似乎做了噩梦,焦躁不安,满头大汗。
“雪雁,泡一壶醒酒茶。”他淡淡吩咐道。
坐在床边用手帕为她轻轻擦拭额前细密的香汗。
半晌后,雪雁将一碗醒酒茶端到他跟前。
他很自然地扶她坐起身,让她靠在身前,然后接过碗喂她。
雪雁对于他们的亲密程度十分惊讶,但也不敢过多表现出来。
“来,喝茶。”他温和道。
尤墨似有所觉,好像不怎么喜欢醒酒茶的气味,皱了皱眉头就把头偏向一旁。
继续睡……
赫连离渊无可奈何,重新打开酒瓶放在她的鼻子前。
她就像小狗闻到了肉骨头似的,往前嗅了嗅,闭着眼睛喃喃道:“酒,酒……喝酒……”
“张嘴。”赫连离渊循循善诱道。
她果真乖乖张开嘴。
他用茶碗取代酒壶,喂了她几大口。
她越喝越不对劲,只喝了几口就把茶碗推开了:“酒……不好喝……”
赫连离渊低笑一声:“那就不喝了。”
将茶碗递给雪雁,让她端走了。
然后轻手轻脚地扶她重新躺下,为她盖好被子。
静静地凝视她片刻,他便要起身离去。
手却被她一把抓住:“别……别赶我走……”
赫连离渊微微一怔,回头,低眸望她。
只见她此刻的表情脆弱如婴儿般,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天见尤怜。
仿佛他的手就是她的救命草一样,紧紧地抓住不肯放开。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情难自禁地伸出玉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放心吧,你想走我也不让你走。”他勾唇笑道。
良久后,她从噩梦中醒来,双眼茫然地望着窗外照进来的银色月光。
没想到时隔多年,又隔了一个时空,她还会做那个梦。
梦见她的母亲拎着行李箱出走,她拼命地追,母亲却一个劲地将她赶走。母亲越走越快,无论她跑得多快,都追不上母亲,最后只能一个人茫然无助地待在原地,一个人也没有,就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一样……
那种怅然而疼痛的孤独感和被抛弃的绝望,此刻仍能真切地感受到,好像就发生在昨日一般……
她下意识地轻抚一下眼角,发现并无泪水。
而那里似乎还留着异样的感觉,属于某个人的温度和触感,内心不由微动。
为了避免胡思乱想,自作多情,她忙摇了摇头。
忽觉喉咙干渴难耐,她想要起身找水,身子却像瘫了似的,动一下都艰难。
浮尧酒的后劲还真是可怕!
她艰难地挪动身子,借着窗外泻进来的月光,跌跌撞撞地朝外间走去。
雪雁听到声音,从梦中惊醒过来,连忙披上外衣点亮蜡烛。
看到尤墨披头散发地晃出来,冷不丁吓了一大跳。
“姑娘。”雪雁连忙走过去扶她到软榻上坐下,“你坐好,可别摔着了。姑娘你想要什么?我帮你取吧。”
“水……水……”她声音沙哑地说。
“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倒水。”
雪雁快速走过去把茶壶端来,还没来得及倒入杯中,她已直接把茶壶夺过去,就着壶嘴流出来的茶,仰头便喝。
豪气万千的模样把雪雁惊得目瞪口呆。
解渴后,她才后知后觉地皱了皱眉头:“这……什么茶……这么难喝……”
“是醒酒茶。”雪雁解释道,“姑娘喝了太多酒,还好方才公子喂了姑娘喝了些,不然姑娘该头疼了。”
“公子喂我喝茶?”尤墨微愕,“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第20章 红罗帐暖()
“姑娘当时昏睡过去了,自然不记得。公子除了喂姑娘喝茶,还留在这儿照顾姑娘挺久呢,才走了片刻。”
“是吗……”
她又想起眼角的怪异感觉,不难道真与他有关?
今夜,她又久久未能入睡。
脑海里一直浮现赫连离渊的模样,温和的,沉静的,霸道的,腹黑的,决绝的……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心中缠。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一阵紧似一张地揪着她的心。
活了两世的人,自然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不!不可以继续深陷进去了!
她忽然腾地从床上坐起身。
神色复杂地望着窗外的月光。
身份使然,无论是相国千金,还是舞姬,都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所以,她必须把这种感觉掐死在摇篮中,免得日后徒增伤悲。
此时,怡景轩。
红罗暖帐,烛光摇曳。
赫连枭轻抚穆婉容的侧脸,勾唇笑道:“方才偶然看到离渊和阿墨姑娘琴舞合鸣,浓情蜜意,观之连我也不禁受感染,离渊确实对她用情至深呢。”
穆婉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体也微微瑟缩:“此时说别人作甚?”
赫连枭看到她的反应,眸色变得幽暗,似挑逗又似报复地捏住她的下巴,轻笑一声:“你激动了。”
穆婉容下意识地把头偏开,望向别处:“我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谈论别人。”
“你不喜欢我谈论别人,还是不想听到他爱上别人?”赫连枭哼了一声,开始横冲直撞,语气里压抑着强烈的怒意,“嫁给我快一年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你还能和他在一起?想为他生孩子?”
“赫连枭,够了!”穆婉容愤怒地用力推他。
“别做梦!”赫连枭紧紧地箍住她,动作更加凶猛,“怀不上孩子是吗?那就做到你怀上为止!”
他在她耳边低语道:“为了穆王府,还是接受事实吧。”
她这才慢慢停止挣扎,任由他摆布。
狂风暴雨不停歇……
……
夜深了,听雪居的蜡烛也没有熄灭。
屋里传出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
案牍前,一道颀长的身影正挥墨作画。
两个时辰后,一个身着红衣舞姿翩跹的倾城女子跃然纸上,一颦一笑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仅从纸中,女子跳舞时的绝代风华便现于眼前。
赫连离渊拿起画作端详片刻,满意地扬起嘴角。
“公子,夜深了,该歇着了。”霍时停止研磨,提醒道。
赫连离渊将画作放回桌子上,轻轻点了下头:“嗯。”
霍时瞥一眼画中的女子,面露忧色:“公子,能瞒得过大公子吗?”
“你说呢?”他端起一杯茶,慢条斯理地润了润喉咙。
“属下觉得不能。”霍时如实说道。
“我也没想瞒着他。”他轻笑一声,“若能瞒得过他,他就不是我大哥了。”
霍时心中一紧:“他定容不下那个女人。”
“这也未必。”
“为什么?”
他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我们且静观其变吧。”
顿了顿,他面色有几分严肃:“还有,她有名字,不要一口一个那个女人地叫。”
“……是,属下知错了。”霍时嘴角抽搐,“是阿墨姑娘。”
霍时看到他依旧凝视画中人,蹙眉问:“公子今晚和阿墨姑娘奏乐伴舞,是为了表演给大公子看吗?”
还是确实动了真情……
赫连离渊想起方才那一幕,慢慢地卷起画卷,淡淡问道:“他值得我如此煞费苦心?”
“……”霍时语塞,顿了顿才说,“确实不值。”
他缓步走到窗前,仰头望向如墨的夜色:“可怜你们都识不出珍宝,皆视她如敝履。”
霍时不敢多嘴,端立静听。
“世间纵有姹紫嫣红,若能得她这一朵,此生愿足矣。”他暗暗握了握拳头,不由苦涩一笑,“只可惜,我和她,差点儿错过了。”
“那女……姑娘当初定是瞎了眼,竟敢甩了公子!”
赫连离渊眸色犀利地斜睨他一眼。
“属下失言,请公子恕罪。”霍时惶然地垂首,在心中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让你嘴贱!哪壶不开提哪壶!
赫连离渊又瞥一眼画中美人,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慢悠悠道:“本公子终究会让她明白,当初的决定错得多离谱!”
……
次日晌午,尤墨醒来后,口齿间还留着醇厚的酒香。
吃午饭时,她不由遐想:若是吃点小菜喝点小酒,那该多美妙啊!
可是美酒已被赫连离渊没收了!
不经意抬眸望向窗外,看到朵朵粉白从院墙的另一边飘过来。
她不由眼前一亮,问道:“雪雁,有没有袋子?”
“什么袋子?姑娘用袋子做什么?”雪雁停下布菜的动作,疑惑道。
“布袋,网袋都可以,篮子也成。我只是装些桃花。”
雪雁为她取来一只白布袋:“拿桃花回来作何用?”
“一会你就知道了。”尤墨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
“姑娘身子不舒服,我帮你吧?”
“睡了一觉又大吃一顿,我身子已经好多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尤墨接过袋子便直奔后花园的桃花林而去。
她并非多愁善感之人,自然不是学林黛玉葬花,而是摘桃花!
这里的桃花开得这么好,这么香,不拿来做桃花醉简直浪费!
当她摘得差不多时,她已走到桃花林深处,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沙沙声,把她吓了一跳。
她稍稍凝神往声源处一看,发现是一只小白兔被捕兽器夹住了,被夹住的那条腿已鲜血淋漓。
尤墨连忙走过去,稍稍安抚了一下小白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从捕兽器中救出来。
在附近找了些可以止血的植物,然后动作娴熟地用手绢为它做简易包扎。
此时,桃花林中忽然响起悠扬的琴声,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了。
她将小白兔抱在怀里正要起身,又听到一阵走在叶子上的沙沙声出来,混着一丝含着陌生脂粉味的气息。
她好奇地往后一瞧。
远远的看到一位身姿窈窕、温婉动人的女子已走到他的面前。
第21章 偷听()
“离渊。”一道轻柔甜美的声音传来。
尤墨下意识地抱紧怀中小白兔,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息静听。
赫连离渊抚琴的手停下,余音绕林。
“嫂子,有事?”他并没有起身,而是目光冷淡地看着她。
穆婉容无意识地捏了捏手绢,目光含情地凝望着他:“你,近来可好?”
“劳嫂子挂心,我挺好的。”他的语气依旧淡淡。
“离渊,别这么叫我。”穆婉容双目含泪,似有千般委屈和不甘。
“嫂子想让我如何称呼你?”
“你以前都是叫我婉容的。”
“呵。”赫连离渊低笑一声,语气毫无温度:“因为那时,你还不是我嫂子。”
“你……还在怪我?”穆婉容紧紧地咬唇。
“我从未怪过你,你嫁给我哥,挺好的。”他目光清浅,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是真心话。”
“是因为阿墨姑娘?”她的语气带着隐忍。
尤墨听到她突然提起自己的名字,心猛然提到喉咙口,听得更仔细。
却见他沉吟片刻,才缓缓道:“与任何人无关。”
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尤墨的心蓦地一沉。
原来……
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你可曾爱过我?”穆婉容依旧不甘心。
“没有。”
穆婉容猛一踉跄,喃喃道:“不,不,我不相信……”
尤墨的脑袋依旧嗡嗡作响,惊得呆若木鸡。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赫连离渊和这位大少奶奶估计曾有过一段故事……
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她嫁给了他哥,而不是他。
“嫂子,我们单独相处实在不妥,请回吧。”赫连离渊清冷地说。
穆婉容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一时间移不开步子。
他只好将霍时喊来:“阿时,送大少奶奶回去。”
霍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闪出,把她吓了一跳。
但仍强作镇定:“不用,我会自己回去。”
赫连离渊不是很放心,还是让霍时跟了去。
听完他们的对话,尤墨心口堵得慌。
扬手一挥,想要挥走烦闷的心绪,却不慎挥到树枝,在手背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疼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出来吧。”赫连离渊淡淡道。
尤墨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努力扬起明媚的笑容,从一棵大桃树后面走出来。
“公子也来赏花呢?好巧。”
她一手抱着小白兔,一手拎着半袋桃花,步履轻盈地朝他走去。
赫连离渊对于她的出现似乎并不感到惊讶,也不在意。
当她走到他面前不远处站定时,他才注意到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