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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在上:帝尊,请宽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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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里人?和夜大夫是在哪儿遇见的?”
尤墨心中警钟大作,悄悄抬眸望赫连离渊一眼,发现他只是眨了下眼睛。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眨眼睛是几个意思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临时瞎编,万一露陷可如何是好。
她决定……
“哎哟——”她突然弯腰捂住肚子,面色痛苦、气若游丝地说,“大公子对不起,我今日身子不适,可以改天再说吗?”
赫连枭不为所动,毫不关心她的身子状况,只想尽快知道答案。
他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赫连离渊抢过了话头:“大哥,让她先回去吧。夜冥让我暂时帮忙照顾她,若他回来时,看到好好的徒弟受到虐待或者咽了气,就不太好了。”
“……”
尤墨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赫连离渊你大爷的,嘴。巴还能再毒一点吗!
赫连离渊已经放出这样的话,赫连枭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去吧。”
“谢大公子,二公子。”
尤墨转身,缓步出门。
出门后,想要加快脚步。
可由于刚拉了肚子,脚步有飘忽。
……
雪雁听到屋外有声音,连忙走出去,看到尤墨脸色苍白地回来。
“姑娘,您不舒服吗?”
“没事儿,只是拉肚子而已。”她秀眉微蹙,有些虚弱地揉了揉腹部。
雪雁扶她坐下后,马上给她倒了杯水:“喝点热水吧。”
“谢了。”她接过水杯喝了两口,问道,“雪雁,我大姨妈快来了,你去帮我弄杯红枣糖水吧?”
“姑娘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她喜欢喝红枣糖水?”
“……”尤墨被她逗得扑哧一笑,“我是说,我月信快来了。”
雪雁恍然大悟:“哦哦,我这就去让厨房准备。”
待她离开后,她喜不自禁地将衣服里的手纸拿出来并藏好,然后以最舒服的姿势半倚在软榻上。
可腹部却坠胀难受。
这年代又没有暖宝宝和热水袋,只好将热水壶捞过来,放在腹部上用双手抱着。
腹部暖呼呼的,坠胀感逐渐得到缓解,不知不觉睡着了……
……
赫连离渊将赫连枭送走后,便将霍时叫来。
“吩咐下去,住在府上的姑娘是夜大夫的徒弟,名叫阿墨。”
事实上,府上所有人都知道尤墨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罢了。
当他们听说,她居然是个青。楼舞姬时,内心是崩溃的!
辣么清纯可爱的姑娘怎么会是个以色悦人的舞姬?
更不愿相信,他们家温文尔雅、清心寡欲到差点以为他会出家当道士得道升仙的禁欲系公子,会看上一个青。楼女子,而且还将她养在府里!
在他们眼中,赫连离渊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是他们的信仰啊!
所以,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幻觉!
当霍时把“她是夜冥徒弟”的消息放出来后,他们总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公子肯定不是那种人!”
“怪不得公子对她那么好,原来是夜大夫的徒弟。”
“哎哟,我头好疼,可不可以请阿墨姑娘帮我看看?”一个小侍卫捂着脑袋痛苦地说。
霍时一掌拍在他的后脑勺,疼得他呲牙咧嘴。
“老大,你这是雪上加霜啊!”
霍时冷冷一笑:“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小侍卫又委屈又要陪着笑脸,“老大的手比神丹妙药还灵!”
霍时凌厉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一遍,严肃道:“大公子回来了,你们都放机灵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拎明白了,多做事少说话,别给二公子添麻烦!”
“属下明白!”侍卫们齐齐应道。
……
赫连离渊有些不放心尤墨,便过去看看她。
一进门就看到一只圆滚滚的水壶正躺在她身边,不停地往外冒水,被子已被浸湿了一大块。
他不由轻轻摇头叹气,走过去捡起水壶放在茶几上,然后轻轻将她推醒。
“醒醒,被子湿了。”
尤墨正好梦到上厕所,一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尿床了!
顿时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
倏地坐起身子。
啵——
暧。昧的声音突然响起,俩人的动作都不禁一僵。
“姑娘,糖水……”
雪雁的声音戛然而止,端着托盘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只见公子正弯着腰,而她坐在他面前,嘴唇还贴在他的额前……
尤墨猛然回神,脸色绯红地把将他推开。
第17章 为你除害()
赫连离渊从容站直身子,显得非常淡定自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先喝糖水吧。”
声音温润如清风拂过,有一种平复万般心绪的力量!
尤墨点点头,暗暗做了下深呼吸,却暗暗自恼:明明是从21世纪过来的人,不就是亲一下嘛,怎么能这么不淡定呢!实在是给21世纪丢脸啊!
雪雁低着头走过去,把汤碗摆到茶几上。
“雪雁,先帮姑娘换一床新被子。”他悠然坐在茶几的对面。
“是。”雪雁不慎撞见了他们的“奸情”,完全不敢直视他们,忙不迭抱起湿被子就消失了。
识趣地给他们留出二人世界!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又开始变得有些暧。昧……又尴尬……
尤墨故作淡定地埋头喝糖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却不知这么做,是欲盖弥彰。
“你……”
“你……”
俩人突然同时开口。
凝滞,尴尬。
“你先说。”
“你先说。”
他们再次同时说道。
“……”
“……”
尤墨尴尬地轻咳一声:“那个,我方才不是有意的,不要想太多啊。”
“嗯,我没多想。”赫连离渊不露声色地陈述道,“你只是不小心亲了我一下。”
“呃,不是,是碰了一下!”尤墨矫正道。
“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碰是不带感情的,亲是带着感情的!”她说得义正言辞,然而却显得有些心虚。
于是心慌意乱地继续埋头喝糖水。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
尤墨似乎听到很轻的一声叹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你身子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她点了点头。
“要不让大夫过来给瞧瞧吧。”
“不用了!”她连忙阻止道,“我自己调理就好,不必麻烦大夫了。”
赫连离渊想起她也懂得医术:“也好。需要什么药和补品,让雪雁去药房取便可。”
“嗯……”她眨了眨眼睛,“什么药都可以吗?”
赫连离渊不假思索:“以后你便是我的大夫,自然什么药都能取。”
“有没有毒药?”
“……”赫连离渊蓦然一愣,轻笑道,“姑娘只是不慎亲……咳,碰了我一下,就要想不开吗?”
尤墨默默往上看一眼:“我要是因为这个想不开,早就不知死过多少次了好么!”
备些毒药或迷药,只是为了防身,因为没有武功……
赫连离渊的笑容微微一滞,很快恢复自然,宽慰道:“翠烟楼已经消失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什么?”尤墨不太确定地问,“翠烟楼消失了?”
“嗯,没了。”他轻描淡写道。
她愕然:“你干的?”
赫连离渊不语,沉默表示默认。
“太残暴了!”她喃喃道。
“这叫以暴制暴。”他纠正道,“你可知翠烟楼每年残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做了多少黑心生意?”
“……”她抿了抿嘴,“那你是为民除害咯?”
“不是。”
“那是为什么?”她好奇道。
“为你。”
“……”尤墨的心不由咯噔一跳,微怔片刻后挥了挥手,“别闹了,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瞧见她微红的双颊,他满意地勾起嘴唇,“不信?”
尤墨呵呵干笑两声:“难道不是因为翠烟楼让你名声受损,你才让它消失?”
赫连离渊用扇子轻轻敲打几下手掌,轻笑道:“还不算笨。”
尤墨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才不会自作多情!
可这个答案,却让她的心有些许失落……
她暗自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问道:“对了,方才在听雪居,你朝我眨眼睛是几个意思?”
“你不是心领神会了吗?”
“……我那是急中生智好吗?”尤墨白了他一眼,“鬼知道你眨眼睛是不是眼里进了沙子!再说了,我何时多了个师傅?我怎么不知道?”
“对于这个新身份,还满意吗?”赫连离渊忽的打开扇子,动作优雅地扇了扇。
“满意个头啊!”尤墨佯怒道,“你丫也不跟我提前商量一下,万一我当场露馅怎么办?”
“你不是表现得很好?”他温和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公子还真信得过我!”
“当然。”他的笑意加深,“聪明人都不会往刀口上撞,事实证明,你不蠢。”
“谢谢夸奖啊!”尤墨抬眸望天,“说说我的新身份吧。”
“你的新身份,阿墨,来自殇州,也在殇州被夜冥所救并收为弟子,教了你一些皮毛医术。现在你师父云游在外,便暂时将你托付在这儿。记住了吗?”
“皮毛医术?”尤墨不爽道,“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医术!”
赫连离渊不动声色地说:“你若想活命,最好不要透露自己医术高明。”
尤墨的黑眸骨碌碌一转:“难道……有人不希望你的病好起来?”
他不置可否:“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她是惜命之人,岂会不知?
“夜冥是什么人?”
“我的主治大夫。”
“医术如何?谁做谁师父还不一定呢!”她不屑,也不甘心。
“这层新身份,会让你省了很多麻烦,最重要的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微微倾身靠近她,声音低沉性感,“它将是你的护身符。”
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后仰,远离他,撇了撇嘴:“很多人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么做无外乎是掩耳盗铃罢了。”
“只要你不承认,对的永远不会错,错的也是对的!”赫连离渊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我说你是阿墨,便没人敢质疑。”
尤墨惊得瞠目结舌。
这神逻辑也真是服了!
不过,他确实有那样的本事。
就在她愣神之际,忽闻一阵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她不由眼前一亮,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他已拧开一个酒壶,仰头正准备喝。
“慢着!”她一不小心又犯了职业病,一把夺过他的酒壶,义正言辞道,“身子不好还饮酒,当真不要命了吗?这壶酒,归我了!”
第18章 我为公子跳支舞如何?()
赫连离渊瞥一眼空空如也的掌心,缓缓将手放下,低眸含笑看着她:“君子不夺人所爱。”
“我不是君子。”尤墨学着京剧强调比划了个兰花指,“乃小女子是也。”
赫连离渊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你既然喜欢,那便送给你了。”他的黑眸中不自觉地浮起淡淡的宠溺,提醒道,“不过此酒醇厚浓烈,切不可贪杯。”
“啧,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在前世……
她眼梢轻挑,清澈的眸子尽现光华。
他的目光瞬间凝聚在她的动人容颜上,内心深处似被轻碰了一下,异样的感觉逐渐蔓延,流向四肢百骸。
脑海中浮现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的场景,嘴角不由微微上扬,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回过神时,发现她正低头闻了闻酒香。
“如何?”他眼中笑意如星光璀璨。
尤墨舔了舔嘴唇,竖起大拇指豪情赞道:“好酒!”
“饮酒怎能少了气氛?”
“嗯?”
她还想明白他话中之意,忽然感觉腰间一紧,下一秒已飞到院子中。
她吓得惊呼出声,却见他足尖一点,俩人又轻飘飘飞了上去,缓缓落在屋顶上。
轻功?!
尤墨惊呆了。
“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能使出轻功?”
“我只是病了,又不是废了!”
“……”
看来向英并没有夸张,此人功力着实深厚不可测!
快歇菜了,内功还如此了得,更别说健康的时候了!
在屋顶坐下后,她装模作样地拱手道:“公子神功盖世,在下佩服!”
赫连离渊嘴角抽搐一下:“你是在讽刺我吗?”
“不不不,我绝对是发自肺腑!”
“要是这点轻功便是盖世神功,霍时可能要自绝经脉了。”他低笑一声。
院中,霍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关我什么事!你们秀恩爱便秀恩爱,不要伤及单身狗!
尤墨不由心驰神往:“要是我也会武功,该有多好啊!”
“你也想学武?”他微微诧异。
“当然,谁不想学武功?”尤墨理所当然道,暗地里却腹诽道:我要是会武功,岂会被憋屈地被你困在将军府中?!
“那倒不见得,自古女子大多娇生惯养,只学琴棋书画,针织女红。”
“既然有那么人多学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尤墨眉梢微挑,“再说了,那些玩意儿又不是特别难,还需要费尽一生心思去学吗?”
她样样都可信手拈来好么!
“哦?”赫连离渊眼中含笑地望着她,“口气不小啊。”
“你不信?”
赫连离渊眉头轻挑,没有回答。
“你爱信不信。”尤墨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语气忽然缓和了些,似有些讨好之意,“那个,你武功那么厉害,能教我两招不?”
他侧眸睨她片刻,那犀利的眸子仿佛能将人看穿似的,令她心里有些毛毛的。
尤墨忙收回视线,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不教就算……”
她还没说完,赫连离渊失笑打断她:“以为学了武功,就能逃出将军府?”
尤墨微微一怔,没想到那丫居然真的能看穿她的心思。
故作淡定地望向前方,她呵呵干笑两声:“哪能啊,你若是肯教我武功,我还不得巴巴地抱住你这条大腿?哪儿舍得走啊!”
赫连离渊对她的话似乎挺受用,笑意加深:“教你也无妨,不过……”
顿了顿,他凝视着她的侧脸一笑:“看心情。”
“……”尤墨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
仰头抿了一小口,顿时睁大了眼睛,醇香漫过舌尖,浸过味蕾,润过喉咙,令人回味无穷。
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般,很快就飘飘欲仙了。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又忍不住赞道。
侧眸望他,眼神殷切地问:“你这什么酒啊?酒劲这么厉害!”
她在前世可是千杯不醉呢!
“浮尧。”
看到她身子摇摇晃晃,他悄然伸手在她背后,以防她不小心滚下去。
他手上稍稍握紧了些,免得她跌落下去,温和道:“坐下慢慢喝吧。”
她这次倒是极其听话,在他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名字倒是挺贴切,喝下几口就又浮又摇的了。”她酒意上头,咕哝道。
他哑然失笑。
抬眸望去,夜色如墨,明月高悬。
她蓦然惊喜,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天边的月亮,大舌头地说道:“你看,月亮好美啊!”
低眸凝视她脸颊的两朵如霞的可爱绯红,他眼中笑意多了一抹情意,喃喃道:“嗯,很美。”
她没有察觉到他如云雾般的眼神,神色怅然地低下头:“也不知……我家乡的月亮现在是不是一样圆……”
“想家了吗?”
“想,很想,只是今年不能回去给家人扫墓了……”
“想回家吗?”
她怔了怔,点点头,又摇摇头,眼中溢满晶莹的泪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片刻,又有几口酒下肚。
她已有酒意上头,也开始神志不清了,忽然对他回眸一笑:“我为你跳支舞如何?”
他仿佛在漆黑的夜空一眼望见烟花乍现,霎时怦然心动。
再次揽住她的腰,飘飘然落到地面。
然后让霍时取琴来。
不多时,霍时已将琴拿来,摆在院中的一方石桌上。
雪雁则在软垫上铺上一层雪狐毛毯子。
他们跟在赫连离渊身边那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眼力见,布置好一切后,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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