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你老了-番外-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背勺约汉⒆恿恕!�
     
     时间过了两点半,平静的夜终于被打破了,院子里有异响。梁宰平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等了一晚上,都不想再等了。 
     他从后腰抽出防卫工具来,十六岁生日时爷爷送这个,第一次拿着他还很兴奋,长了些年纪才庆幸自己不是冲动的人,老爷子去世之后,原以为这东西就只能压箱底做个纪念,没想到,还真有用的上的一天。 
     声响迫近门口,却更为激烈。真不专业,还没动手怎么就敢放出这么大动静来,让人有堤防。 
     梁宰平站了起来,从容去开门,刚开条小缝却被又被外面的人大力拉上了,哐的一声响。 
     他愣了几秒,这是什么情况? 
     门外似乎不止一两个人。 
     终于听到一声轰响,像是炸鞭。梁宰平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手放在司必灵锁把上,突然的紧张让他手心潮湿。 
     但外面很快安静了下来,悄无声息。几分钟之后有人敲门。没得到应门声,外面的人像是知道他就在门口,说话的声音都很轻:“梁院长,让您受惊了。” 

 


     梁宰平没有动。 
     “老爷子挂念您,特意让我们俩过来看看,任务完成了,我们也就回去了。您过个好年吧。” 
     这之后再没了声响,只有寂寂风声。 
     梁宰平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喝太多了,他想上厕所。 
     
     刑墨雷五点多就出门往梁家跑,天还是黑的,他跑得很快,在街角转弯的地方撞到一辆自行车。 
     佟西言高三了,学习很紧张。他本来就起得早,今天骑着父母刚攒钱给买的新自行车去跟同学补习,本来应该痛快飙一路,可雪天路滑,他心疼车子,于是小心翼翼骑得很慢。 
     没想到即使是这样,还是被撞到了,他哎哎叫,哐镗一下连人带车摔在雪地里。 
     刑墨雷及时刹了车,连忙去拉人:“没事吧?” 
     佟西言不在意被弄脏的棉袄,也没理会那人伸过来的手,一骨碌爬起来察看自己的车,笼头歪了,他气呼呼说:“你把我车弄坏了!” 
     原来还是个小孩子。刑墨雷说:“我看看。” 
     佟西言一掌拍开:“我自己会弄!你……下次走路不要这么快。” 
     刑墨雷想想好玩了,看不清楚五官但模糊看得到轮廓,圆头圆脑的,皱着眉头的模样想必很有趣。他问:“哪儿摔着没有?” 
     “笼头歪了。” 
     “我是问你。” 
     “我知道啊,就我们俩你当然是在问我。” 
     “……我是问你人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看医生。”天呐,这孩子摔傻了吗。 
     佟西言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脚,说:“没有。你走吧,下次小心点。” 
     要是有空刑墨雷一定好好逗逗这小孩,可他心里担心梁宰平挂了,有事不能久留,便从兜里抽了一张十块钱出来塞他领口,说了句:“去看医生。” 
     佟西言从衣领里把钱掏出来想说不用,可人早就跑远了。 
     
     梁宰平刚关上大门转身就见远远跑过来的刑墨雷。 
     “正好!”他说:“我正要去找你!” 
     刑墨雷一看人好好的,说:“哟,命挺大嘛。” 
     梁宰平捶了一记他的肩窝,说:“我请三天假,初二回来,你跟孙副说一声,医院里的事儿多担待着。” 
     “躲难去?” 
     梁宰平笑着说:“事儿过了。” 
     刑墨雷哦了一声,说:“抱儿子去是吧?出息,就你有儿子。” 
     梁宰平也不辩解,上了车,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额头,写了个纸条递出车窗:“有事打这个电话,是个公用电话,就说是医院里的事儿,找柯玉兰。”这是保姆阿姨的闺名。 
     刑墨雷没好气的接了过去。 
     梁宰平看着他,说:“愣着干嘛,上来,先送你回家。” 
     
     清晨五点半,保姆阿姨被母亲叫起来给菩萨供香,把刚睡了两三小时的梁悦惊醒了,他睡得不安稳,除了有些认床,更大的原因是心里不踏实。 
     阿姨吓得不行,怕他睁开眼睛就要哭,等了一会儿才发现他挺安静,精神不是很好,耷拉着小脑袋。摸摸额头不像是发烧,才敢给他一层层穿衣服,又把奶嘴放他嘴里,裹得像个球一样才放地上。 



     勤恳的农人们起得早,五六点钟就有炊烟升起。昏黄的厨房里,灶头在冒着热气,一大锅红枣瘦肉粥足够全家人分享。 
     阿姨盛了一小碗给他暖手,抱着他去阁楼。自家布置的小佛堂里供了一尊佛龛,案上摆了些水果。老太太敬了香,默念了几句,才示意阿姨过来接替。 
     阿姨跪在蒲团上小声祈求,无非也是些顺利啊平安啊什么的,看见一旁双手捧着碗的梁悦,便把他拉了过来一同跪下,对菩萨说:“保佑我们宝宝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保佑梁先生身体健康万事顺心。” 
     说罢,磕了三个响头。 
     梁悦像个小木偶,也不作声,奶嘴含在嘴里,要掉了才吮一口。 
     阿姨喂他吃早点,吃了一勺就塞不进去了,只好又给他泡阿华田,让他抱着奶瓶坐在灶膛用火取暖。 
     大人小孩陆陆续续起床,屋子里热闹起来,昨天跟梁悦玩得很开心的小朋友又来拉他,但梁悦只是看看人家,抱着奶瓶又低了头。 
     阿姨轻声问他:“怎么了呀宝宝?” 
     梁悦肿着眼皮没说话,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阿姨想着大概是没睡好又哭累了,便抱着他轻轻哼歌,想哄他再睡一觉。 
     这回唱的是轻扬的民歌:“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唱了一曲不见他瞌睡,又换了一首:“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合着风箱有节奏的鼓风声,她自己都快被催眠了,梁悦却依然木木的没睡意。 
     外面院子里热闹起来,大人们捉鸡捉鸭忙活。阿姨一想既然睡不着就带他看热闹吧,于是抱了出去。院子里放了个瓦缸,一根圆头木棍,几个人进进出出把锅里烧沸的热水一桶一桶的往里倒。 
     屋檐下面阿姨的兄长正抓着鸡的翅膀跟脑袋,几下揪掉鸡脖子上的一圈毛,兹拉就是一刀,鲜血一下喷了出来。 
     梁悦猛地一颤,惊恐的看着这一幕,阿姨连忙捂住他的眼睛抱回了灶口,要死了,还不如不出去,让他受惊吓。 
     
     这一吓不要紧,没到中午呢,梁悦就开始发烧了。 
     阿姨急坏了,跑去供销社打电话,梁家没有人。她只好到赤脚医生那里买了些退烧药,又不敢随便给他吃,雇主说过不要让他乱吃药,是药三分毒。 
     厨房里有人在小声议论:“她是克子的,让她带小孩怎么行呢……” 
     她坐在床边看着梁悦费力的喘气,朦朦胧胧半开着眼睛,叫他宝宝也不答应,她心疼的只能掉眼泪。 
     隔了一会儿,还是跑去供销社打电话,仍然没人接。她一点办法没有了,拖着步子往回走。到了门口,就见沿路过来一辆小轿车。这一片儿没有人开得起小轿车的,她仔细一看,像是雇主的车。 
     梁宰平也看到了她,停车下来叫她:“阿姨!” 
     可怜的阿姨,见了他,一下子瘫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 
     
     梁宰平见了床上躺着的儿子,悔得只想抽自己俩耳光。本来是可以早两个小时到的,可空着手又觉得失礼,他知道保姆阿姨在她娘家没什么地位,就胡乱买了些年货,又打电话托关系,好歹用侨汇券换了台黑白电视机来,想着可以给她撑面子。其实到头还是为了她能把梁悦当自己孩子疼。 
     他坐在床沿俯身吻儿子的额头和眼睑,轻声呼唤:“宝宝,是爸爸,宝宝。” 
     阿姨把配来的退烧药递给他:“您看这个能吃吗?” 



     梁宰平接过看,挑了两种:“各掰一半,用老办法。”老办法就是把药片碾碎了和在牛奶或阿华田里让他喝。 
     阿姨利索去弄了来,梁宰平试了试冷热,把梁悦抱在臂弯里,自己含了一口,覆着小嘴一点一点往里送。好大一会儿才把小半罐药喂完了,亲了又亲,才安放回被窝里。 
     阿姨给绞了把热毛巾:“您先擦擦脸。”几个小时车程呢。 
     梁宰平接了过去,忍不住责问:“怎么回事?” 
     “昨晚上哭了一夜,一定要找您……早上起来就没精神了,又见了血光……”阿姨抹着眼泪说:“都是我不好,没给您照顾好他。” 
     梁宰平皱着的眉头松不开,想着也不是她的错,自家孩子这身板这脾气,神仙都伺候不好他。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没说话。静了一会儿,保姆哽咽着说:“梁先生,过了年我,我就不带悦悦了吧。” 
     “为什么?” 
     “我是个灾星,克子……”话没说完,泪如雨下。 
     梁宰平摇头:“怎么说这种话作践自己,我都不信,你信这个?小东西是难弄,这回发烧也不能全怪你,别胡思乱想。对了,我带了些东西过来给你,车没锁,你自己去拿吧。” 
     阿姨捂着嘴鞠了又鞠,怕失态,跑出去了。 
     梁宰平摸着儿子的脸,心啊肝啊都揪到一块儿去了,干脆脱了鞋子上床抱着他睡,这样他才安心些。 
     
     一台电视足以使一家人沸腾,大人小孩全都围着看,阿姨不敢动,进来问,梁宰平抱着儿子压低了声说,是给你的,看看有没有人会装天线,要不晚点儿我来。 
     阿姨含着热泪出去了。家里的男人们连忙开工,架天线搜信号,折腾了两三小时才把频道搜出来,一下子院子里爆发出了欢笑声。 
     梁宰平在厢房里都被吵得不安生,把儿子的小脑袋压在怀里,又拉高了被子遮住他半个小脸,怕把他吵醒了。 
     阿姨的母亲知道这是贵客,谨慎的问阿姨,孩子有没有醒。 
     阿姨说吃了药了,还没有醒呢。 
     老太太说,别是魂儿吓走了吧。叫个魂儿看看。 
     阿姨又进房说,梁宰平闭目养神呢,一会儿才说,那就有劳了。 
     于是把梁悦连同被子一起抱到灶口坐着,老太太拿了个大口杯,一张黄表纸盖在杯口,净手上了香,用手指掬起清水,滴在黄表纸上,使得纸的背面出现水滴晃动的影子。她一遍一遍的做,口中念着:小悦儿,回来哟,回来哟。 
     整个仪式很简单,耗时也不久,只是这杯水递到梁宰平手里的时候他没有立即喂儿子喝,趁老太太一转身,全数泼在草灰堆里了。 
     开玩笑,这是洗了手的水,别发烧没好又闹起肚子来了。 
     梁悦额头盖着那张黄表纸,一直到黄昏才醒过来,眼睛一睁开看到父亲关切的脸,两只小手立即紧紧抓住了父亲的毛衣,生怕他跑了似的,浑身哆嗦叫不出来一声爸爸。 
     梁宰平紧紧抱着,宽慰似的拍他的背,用力亲他的额头:“不怕不怕,爸爸在呢。” 
     
     很快梁悦就能坐着看阿童木了,保姆阿姨一家都为他的清醒松了口气。晚饭时间梁宰平抱着他一同入席,他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坐在父亲大腿上心满意足的吮奶嘴。 
     男人们先上桌吃饭,梁宰平给几位扔了烟,自己也难得陪着抽一根,可咬在嘴里还没点呢,就被梁悦一把拽了下来。 
 


 他把奶嘴拿掉,学着大人的样子把烟放进嘴里,示意家长给他点上。 
     旁边一位伯伯笑说:“对喽,这里还有一个男子汉呢,怎么把他忘了!” 
     梁悦点头支持,说:“嗯!就是的!” 
     一开口烟就掉了,梁宰平连忙接住了放桌上。周围的人都被逗乐了。阿姨在灶口坐着烧火,见他神气活现的模样,欣慰的叹了口气。 
     梁宰平说:“这个小东西,都让我惯坏了,脾气大得跟牛似的,要什么不给的话,真是跪着求他都哄不好,我平时工作忙,多亏了玉兰姐照顾,要不还养不到这么大。” 
     阿姨的母亲端菜上来,忙说:“您真是,玉兰遇到您这么好的雇主,才是她的福气。” 
     梁宰平笑说:“您这女儿好,真的,我们医院里都有人想娶她,叫我介绍,让我给回了,她要是真被娶走了,我们爷儿俩这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说着话没留神,差点让梁悦把酒碗打翻了,阿姨连忙过来抱:“您给我吧,都没法吃饭了。” 
     梁悦倒是乖乖的让抱走了。 
     男人们坐在一起说些时事,比如国家大事,农村现如今的发展,今年的收成等等,梁宰平倒不是狭隘的人,七杂八杂的事情都知道一点,也谈得拢。 
     梁悦坐着烤火,一会儿,摘了奶嘴催阿姨:“唱歌吧!” 
     “唱什么呀?” 
     “春季到来绿满窗……”他踢着两条小胖腿哼了一句,果真一点儿不差。 
     阿姨吃了一惊,随口那么一唱,他倒是聪明啊,一下就记住了。 
     
     晚饭过后女眷们继续收拾家什掸尘,男人们开始炖鸡鸭鱼肉,而后一一挂在屋檐下风干。大块儿大块儿的白肉在锅里翻滚,梁宰平也没见过这阵势,抱着儿子在一边儿看。 
     睡前阿姨把掺了药的阿华田交给他,送到梁悦嘴里,他一尝着味儿就知道不对了,梁宰平举着奶瓶凑他嘴里好一会儿,拿起来一看,液平面丝毫未下降。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梁宰平含了一口,堵住他的嘴往里送。 
     小家伙这会儿清醒着呢,哪儿那么合作,小舌头抵在嘴边跟父亲较劲,死活就是不肯喝一滴进去。 
     梁宰平恼了,咬了他一口,终于让他吃痛退缩,也灌了一口药进去。 
     分开之后梁悦呸呸吐嘴里的东西,梁宰平作势打他的嘴,他哭丧着小脸说:“苦的!宝宝不喝!” 
     梁宰平舍不得逼他,额头贴着他的太阳穴,确实不发烧了,不想喝那就算了吧。 
     让阿姨拿了杯白开水,喂他喝了两口,剩下的自己喝完了,倒在床里睡觉。 
     梁孝子趴在父亲肚子上说:“爸爸,我唱歌给你听。” 
     “好啊。”怕闷着他,梁宰平把被子拉低,露着自己的肩膀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梁孝子开始唱了:“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鸯鸯……” 
     梁宰平喷笑,说:“是鸳鸯,不是鸯鸯。”这都什么歌儿啊,谁教他的。 
     “阿姨就是这么唱的!”他才不会唱错。 
     “好好好,就是鸯鸯。”没原则的家长,立刻一起跟着指鹿为马。 
     春节的气息弥漫在整个乡村上空,依稀闻得到各种香味,夜是如此的浓郁芬芳,父子俩就这么一语一搭,慢慢进入的梦乡。 
     
     
     …End… 










呃……遮脸,插、插播一个番外的番外|||||||||||||| 

《有朋远方来》 

夏日炎热,医院里的午休时间早被延长,尽管工作不中断,各处诊室走廊却也都冷清了下来。最安静的当属行政楼,最高层院长办公室附近更是悄无声息,院长有午睡的习惯,倘若睡不好,那么一下午他的脾气也不会太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副院长宋文渊中午接了个电话,是卫生厅关于今年三甲复评的一线消息,要立即跟院长汇报,他走在被中央空调灌满了冷气的走廊里,越接近院长办公室脚步越放慢放轻了,最后一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就等下午上班再说吧。 
可他等到两点半,也没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梁悦穿了纸薄的V领T恤,是最御热的料子,但还是热的他全身冒汗。这不怪他穿错了衣服,谁在三伏天的当中午站在斑驳树荫下都会流汗。 
他十岁的儿子梁习荫刚一开口叫:“爸……” 
他认真警惕的嘘了一声,仰着头,双眼盯着目标……一秒,两秒,手里的杆子一动,立刻便开心大笑:“抓到啦!哈哈!看到没有,要这样才会抓到!” 
梁习荫擦了把额头的汗赔笑,不敢提醒父亲,这明明是他教他的。他把怀里的竹笼子打开,看着父亲很得意的把知了放进去,他便忍不住求:“爸爸,让我也抓一个吧。” 
他的父亲大人挡开他伸过来拿自制捕捉器的手:“我再抓一个,再抓一个就给你。” 
“可是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 
梁悦当没听见,兴奋的撩起衣摆擦脸上的汗,兴致勃勃的抬头搜寻下一个目标。 
梁习荫在后头抱着笼子,突然想起了要紧事,连忙看表:“爸爸,该上班了。” 
梁悦满不在乎:“管他呢,有事他们会打电话。” 
梁习荫皱了一下眉,说:“你晒太久了,会中暑,明天咱们再玩儿好不好?” 早知道他会放弃午睡跑到后花园来抓知了,就不应该教他。爷爷多明智,从来也不教父亲这些事。 
梁悦并不理会,他才学会的,哪那么容易玩腻。 
梁习荫无奈了,说:“我要打爷爷电话了哦。”他其实不想每一次都用这招威胁他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