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机词-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酢肥揪�
芳馨默然不语,我喟然叹道:“看似个家宴,却处处机锋。”
芳馨微笑道:“若说昨夜宫宴的奇怪之处,倒还有呢。”
我忙问道:“还有什么?”
芳馨双手奉上绿豆汤,又接过我手中的蒲扇,一边摇一边说道:“奴婢记得几年前睿平郡王是定了朝中一位齐大人的女儿为正妃的,后来遇到一个平民女子,便求皇上取消前头的这门婚事,求了多次不果。奴婢记得那一年大雪,王爷在雪中足足跪了一夜,皇上也没有应允。最后还是那位齐大人听闻此事,自行退婚才罢。睿平郡王那时候已是亲王,为了这件事情,才被皇上降为郡王。最后还是太后劝和,皇上才勉强让王爷娶了那女子为正妃,便是如今的董妃。昨夜奴婢听皇上对信亲王世子说,娶妻只要志趣相投,脾性相合,那当年又如何这样为难睿平郡王呢?”
我喝了一口汤,闭目道:“睿平郡王是皇上嫡亲的弟弟,皇上自然盼望他能娶个名门望族的女儿。信亲王世子不过是庶出长兄的儿子罢了……”
芳馨略略思想,恍然大悟道:“姑娘,您是说……”
我叹道:“只看将来升平长公主的婚事如何,便知道了。”又看着这碗浓稠的绿豆汤,笑道:“才刚觉得它太甜,这会儿倒好多了。”说罢一饮而尽。
芳馨连忙叫外面的小丫头进来服侍漱口,我翻了个身,合目叹道:“周贵妃自幼便如此不凡,难怪她这样圣宠不衰。”
芳馨一边打扇一边道:“听说皇上自小便跟随周贵妃念书练剑。周贵妃还有一位孪生姐姐精研火器,皇上如今在火器整造上的造诣,却是随这位大周郡主学的呢。”
我霍的睁开眼睛,好奇道:“那周贵妃的这位姐姐呢?”
芳馨道:“当年嫁于废骁亲王,才两年,便难产薨了。当时周贵妃可伤心得了不得。那时候皇上也只有十一二岁而已。”
我想了想道:“当初启春姐姐说,周贵妃入宫七年,生了二子二女,如今宫中怎么只有一位皇子和两位公主?还有一位皇子呢?”
芳馨道:“皇上当年大婚时昭告天下,若与周贵妃有子,那第二个皇子便要过继给绝嗣的辅国公家,继承辅国公的爵位。”
我大惊道:“周贵妃竟舍得皇子出嗣别家?皇上竟也同意?”
芳馨道:“据说这是两人大婚前的约定,皇上若不应允,周贵妃是不肯入宫的。”
我心中充满慨叹,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忽听绿萼轻轻掀开竹帘,探头进来查看。芳馨笑斥:“又没规矩了,探头探脑的做什么,还不进来回话,姑娘早醒了。”
绿萼忙进来,行礼笑道:“奴婢刚刚外面回来,不知道姑娘醒了。只说悄悄看一眼,谁知便让姑姑瞧见了。”
芳馨笑道:“这会儿天正热,你上哪闲逛了?趁姑娘睡着,你们一个一个都偷懒。”
绿萼道:“奴婢并没有偷懒,只想着天气越来越热,姑娘若一时没有胃口,让小厨房熬些荷叶粥喝倒好,因此去益园的池子里,掐了好些荷叶回来。还摘了两朵荷花,都供在大缸子里了。”
我慢慢坐起来,整整衣裙,笑道:“热坏了吧?去喝杯凉茶再进来伺候吧。”
绿萼笑道:“如今还没用冰呢,哪里就这样热了。才刚奴婢回长宁宫的时候,看见皇**里的惠仙姑姑来找姑娘,现在外面候着呢。”
我忙道:“怎不早说?快更衣。”
我换了衣裳径直走到南厢,只见惠仙早已等在那里。桌上放着满满一杯凉茶,天气虽热,她却无心去饮。惠仙在宫中多年,早已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眉间略蹙,难掩一丝愁色。
我忙转了一副疑惑而关切的神情道:“姑姑怎地亲自来了长宁宫?”
惠仙忙上来端端正正的行了礼,说道:“奴婢这会儿无法可想,只能来请大人去守坤宫劝劝娘娘。”
我请她坐下,方问道:“到底是何事?”
惠仙叹道:“这也是娘娘一向的心病了。昨夜皇上在清凉殿守着周贵妃,直说了一夜的话。娘娘心里本就不自在,方才皇上在定乾宫书房批折子,精神不济,竟跌了一跤,半天爬不起来。恰逢车女巡来请安,都听了去,三言两语一激,皇后便大怒,这会儿正下旨要严惩周贵妃。”
我垂目饮茶,清香的茉莉花茶中有丝丝甜蜜,凉凉的喝下去,沁人心脾。我淡淡道:“这也确是贵妃行事不当的缘故,难怪娘娘生气。又何必劝?”
惠仙道:“奴婢打听过了,贵妃昨夜多次劝皇上回宫歇息,皇上只是不肯。何况,陆贵妃的事情还未了,娘娘这会儿实在不宜在宫中树敌。还请大人看在熙平长公主的份上,去劝劝娘娘吧。”
她竟如此理智,我不觉深深看了她一眼,叹道:“娘娘向来最信任姑姑。姑姑若劝不住,我又有什么法子。况且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还对我有疑心,此事又牵涉周贵妃,我就更难以启齿了。”
惠仙道:“小事上娘娘有时还肯听奴婢一语。这样的大事,又有车女巡在一旁助着皇后,奴婢实在是无从说起。”说罢竟然直挺挺的跪下道:“自从陆贵妃的事情后,皇后早已无人可信,唯有大人了。大人若不顾念娘娘和二殿下,奴婢还能去指望谁呢?”说着眼圈一红,流下泪来。
我忙扶她起来,诚恳的说道:“姑姑对皇后娘娘的一片忠诚,玉机明白。”
惠仙擦了眼泪,说道:“奴婢知道大人的顾虑。大人尽管去劝,奴婢也在一旁说和,可好?”
我无奈,只得点头应允。只见芳馨进来道:“奴婢已经备了步辇,姑娘这就去守坤宫么?”
我笑道:“你倒快。去把皇后赏的红宝石蝴蝶簪拿来。”
我转眼一看,芳馨早已双手奉上金簪。红芯忙为我戴好簪子,我伸手正了正,方走出灵修殿。
守坤宫庭院中的几缸石榴树早换成凌霄花架子,碧翠繁密的叶间,点缀簇簇橘色的花朵,顿生阴凉之意。两边的水池中,红莲盛开,鱼儿在荷叶下悠游。我沿着抄手游廊缓缓而行,一路赏着荷花,走入椒房殿中。迎面碰上了正要去遇乔宫宣旨的商公公,惠仙忙拉住他悄悄道:“公公且等等。”商公公看了我一眼,便候在宫门外。惠仙跟着我一道进了椒房殿。
只见皇后穿着家常的象牙白缠枝牡丹纹单衫坐在上首,下首一个身着华丽瑞字纹蜀锦的姑娘小心道:“娘娘既然已经下旨周贵妃六个月不得侍寝,又罚了月例银子,便不要再生气了。气坏了凤体可不好。”
皇后有些恨恨道:“无视皇上龙体当降为媛才是……”忽然转眼见我来了,便端坐受礼,指着榆木雕花椅让我坐了。
车舜英转身向我道:“大日头晒着,难为朱大人这会儿倒来给皇后请安。”
我忙欠身道:“昨夜多看了两场戏,回宫不免多歇了一会儿。正巧娘娘赏了臣女一副新榻,比过去的胡床要舒适许多,臣女贪睡,竟没有向娘娘谢恩,请娘娘恕罪。”
皇后微笑道:“那也没什么。看来新榻好睡。”
我恭谨道:“臣女多谢娘娘赏赐。”
皇后看了一眼惠仙道:“你刚才去哪里逛了?怎么倒与朱大人一道来了?”
惠仙忙跪下道:“奴婢去长宁宫请朱大人来的。”
皇后皱眉道:“这是何意?”
我忙站起来,躬身道:“臣女斗胆,已请了商公公暂且候在殿外,还请娘娘听臣女一言。”
皇后微微有些不快,说道:“这么说,玉机是有本而来。”
我微笑道:“臣女听闻娘娘因为皇上昨夜没回定乾宫歇息的事情,下旨严惩周贵妃。不知都罚了什么?”
皇后道:“本宫罚她六个月不能侍寝,还有阖宫上下一年的月银。”
我微微冷笑:“这样罚倒不如不罚的好。依宫规,损伤皇上龙体当降三级,六个月不得侍寝,罚俸一年。皇后何不照宫规严惩,降周贵妃为媛,如此方能惩前毖后。”
皇后微微一愣道:“妃嫔降级得请皇上圣旨,皇上如今还病着,本宫怎能这时候去?”
惠仙愕然望着我,我却看也不看她,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何不等皇上身子好些,娘娘再亲自去请圣旨?娘娘向来依照宫规打理**,周贵妃有错,娘娘只管照章行事,皇上也无话可说的。若急于一时,罚得又不足,宫中上下只会说娘娘含妒惩罚周贵妃,却又畏惧皇上对周贵妃的宠爱,不敢请旨降她的位分。若来日皇上一高兴,仍旧让周贵妃陪侍,娘娘那时又当如何自处,这皇后的脸面又往哪搁?”
皇后迟疑道:“这个……”
我淡淡道:“这条宫规里,最有分量的是降位的处分,只因降位需要皇上圣旨。圣旨一下,便坐实了周贵妃损伤龙体的罪名。就算皇上宠爱周贵妃,过后要擢升她,也得周贵妃立了大功或是再次怀孕生子。何况擢升妃嫔也是需要皇后懿旨的。还请娘娘三思。”
皇后沉吟道:“依你看,该当如何呢?”
我恭谨道:“娘娘此时虽然生气,但也要隐忍不发。待皇上大愈,娘娘便去探一探皇上的意思。皇上若肯下旨,自然是好,如此合宫上下都慑服于娘娘的威严。若皇上不肯下旨,娘娘也不必再劝,反而要着意因周贵妃侍疾的功劳而多多赏赐,以示娘娘的雅量高致,堪为天下之母,如此众人都铭感娘娘的恩德。”
皇后不甘心道:“你说得有理,本宫只是气不过她这样轻狂不端。”
我拜下道:“娘娘,有陆贵妃之事在前,娘娘当为二殿下忍着些。娘娘见过立起的蛇么,若不能一击即中,它绝不探头出去……”
皇后微微一惊,沉思片刻,叹道:“让小商回来吧。”
注:
1,前尘往事请参见拙作《澶渊》第三章。
----------------------------------------------------
皇帝向观众唱道:
她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
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她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
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她不爱我
她的眼神说出她的心
我看透了她的心
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她的回忆清除得不够乾净
我看到了她的心
演的全是她和他的电影
她不爱我尽管如此
她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亲们请果断收藏,砸票,后面更精彩
玉机词(三五)
从守坤宫出来,已是午初时分,该去定乾宫大书房接高曜回来了。午间的阳光甚是强烈,照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我只觉自己是一条搁浅在河滩的鱼,于这肆无忌惮的热烈毫无办法。我暗暗叹了口气,正要走下台阶,忽听身后惠仙追出来叫道:“朱大人——”
我转身道:“姑姑还有事么?”
惠仙屈膝行礼道:“奴婢谢过大人。”
我微微一笑:“何必谢我,这都是姑姑的心思。”
惠仙道:“奴婢虽有心,奈何嘴笨。奴婢只望大人能常来守坤宫才好。”
我低头不语,忽见车舜英扶着小丫头的手出了守坤宫,桂旗在后面相送。车舜英便向桂旗笑道:“皇后娘娘常说朱大人不但学问好,口才也好,今日算是见识了。”说着也不看我,一路向南去了。
桂旗看她走远了,便上来行了一礼,微微冷笑道:“这位车大人自觉是皇后挑选入宫的,这些日子常在椒房殿陪伴皇后,那殷勤小心,连奴婢也自愧不如。虽然她与大人同是从七品女巡,但听说从未教过平阳公主一字半句,可能通共没读过两句书吧。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样的女巡连奴婢都未放在眼里,大人就更不必理会了。”惠仙微笑不语。
我抿嘴笑道:“二位姑姑放心,我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心上。姑姑以后若还有难处,只管来告诉我就是,我也可想想办法,总好过姑姑独自发愁。这会儿二殿下放学了,我也该走了。”
桂旗和惠仙齐齐施礼,目送我向南而去。
一觉睡到傍晚时分,西方的云朵如绚烂的薄绡,层层围绕着落日,缓缓下沉。庭院中洒了井水,花香裹挟着湿润的热气,仿佛大地经过烈日一天的炙烤,也大大松了一口气。枝叶茂密的丁香花树旁,绿萼带着四个小丫头围坐在一张矮桌旁打双陆,见我走出灵修殿,忙站起身来道:“姑娘这一觉好睡,这会儿可要传晚膳么?”
我笑道:“你们乐吧,让红芯去传膳就是了。”
绿萼拍手道:“姑娘真是活菩萨,奴婢就要赢了呢。”复又坐了下来。
红芯笑道:“你们这起子懒丫头,看芳馨姑姑回来了怎么罚你们!”
绿萼回头笑道:“明日红芯姐姐只管坐在这里玩,一应大小事都交予我来,可好?”两人叽叽呱呱说笑了好一阵子,红芯这才去茶房传膳。
我闲来无事,便站在一旁看她们下棋。忽见芳馨从照壁后转了出来,向我行礼,轻声道:“方才奴婢从外面回来,走到思乔宫的西侧门,见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和大宫女良辰和从里面出来,正要四处去传旨。因遇到奴婢,便先对奴婢透了些子,一会儿还要来长宁宫传旨的。”
我眼看着小西与绿萼的黑红棋子,心不在焉的道:“是何旨意?”
芳馨垂目道:“皇上口谕,陆贵妃身怀帝裔二月有余,遇乔宫上下加赏半年俸银。皇后此刻也在思乔宫,说是让陆贵妃安心养胎,连晨省都免了。”
我大吃一惊,转头看着芳馨,疑惑道:“两月有余?!”
芳馨道:“照理,上个月陆贵妃病了七八日,太医院就当诊断出来了,想不到瞒得这样紧。”
我慢慢走回灵修殿,呆坐在书案旁。芳馨跟了进来,默默侍立一旁。我深深吸了口气道:“姑姑,上次你告诉我,陆贵妃可能因被王氏羞辱之事在宫中自尽,是不是?”
芳馨道:“这事自皇上到思乔宫上下,都问不出实情。”
我沉吟道:“陆贵妃若那时便知自己有了身孕,她怎会因为王氏的那点羞辱,就愤而自尽?”
芳馨恍然道:“姑娘所言有理。但曾娥又确实听见穆仙与皇上说过‘自尽’二字,这就奇了。”
我闭目默默思想,完全不得要领。忽听红芯的声音道:“姑娘,晚膳齐备了。”我一睁眼,只见红芯雪白的裙角一闪,她已经进了南厢。我缓缓走进南厢,坐在榻上。小丫头端上一碗素鸡荸荠冬菇汤,红芯笑道:“姑娘,您说世人都是怎么想的。豆腐皮一样的东西,明明是个素菜,偏偏要叫做素鸡素鸭的,仿佛离了肥鸡肥鸭子便不能吃饭似的。”
芳馨笑道:“素鸡的味道与口感原本就与鸡肉相似,吃起来似是荤的,其实却是素的。”
我心中一动,喃喃道:“吃起来是荤的,其实却是素的……”脑中如阴霾的天空忽然透出一道金色的阳光,一切豁然而解,不禁苦笑道:“嘉?妹妹,你若不是那么警醒,不是那么忠勇,何至于遭此灭顶之灾啊。”
芳馨与红芯相视一眼,都不敢言语。南厢中静悄悄的,芳馨摆箸,红芯布菜。忽见高曜的乳母李氏来了,行了礼说道:“二殿下请大人去启祥殿一道用晚膳。”
我回过神来,笑道:“请嬷嬷回去告诉殿下,我这就去。”说罢命人端了饭菜去启祥殿。
高曜与丫头们写完了字,便缠着我说故事。殿外起了大风,厚厚的云遮住一弯新月。丁香树左摇右晃,哗哗作响,唯有日晷上的铜针兀自岿然不动。今夜恐怕会有大雨。也好,下了雨便不会这样苦热了。高曜仰头兴致盎然的看着我,我略一思想,笑道:“昨儿是五月初五端阳节,玉机姐姐便说个端阳节出生的人的故事,可好?”
高曜笑道:“玉机姐姐快说。”
我一笑,娓娓说道:“齐国的靖郭君名叫田婴,曾做齐国的国相十一年,封于薛地。
田婴有四十几个儿子,其中有一个小儿子叫做田文,是一个最卑贱的侍妾在五月初五那一日生出的。他刚刚出生,田婴便命侍妾抛弃这个儿子。但田文的母亲并没有听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