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学爱好者逸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烧掉的。母亲担心有一天我把家烧了都不知道。

  写得多,发表的很少,母亲就问,这到底是做什么?写得这么辛苦,除开你自己看一遍,就锁进抽屉了,有什么意思呢?开头我没把老娘的话放进耳朵里,有一天忽然再次想到她的话,不禁惊出一身汗来。我看看写过的本子,一个抽屉都装不下了。我翻翻这些所谓的“作品”,几乎不能入眼。我看的书不算少了吧?“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两万卷不敢夸口,可是一万卷,只怕有多了,为什么就是不能发表呢?

  出了这次的冷汗后,再写东西,只是一种习惯,或者只是一种要求,一般写不出来。我终于明白了,文学是要有天分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放在文学这块贫瘠或者富饶的土地上,它是骗人的。天才出作品,庸才造垃圾。 。。

九、意外的相逢
吃晚饭的时候从母亲那里,知道了厂里张灯结彩的原因。上半年厂子圆满完成“时间过半任务过半”,上级嘉奖了,厂里就搞个庆祝活动,今天晚上在家属区玩游戏,什么钓鱼啦、丢圈圈啦,瞎子打铜锣,谜语大家猜等等。所有的游戏项目都有奖励,大奖是洗头水呀、洗衣粉呀,小奖是圆珠笔、作业本、橡皮筋之类。母亲叫我去玩玩,也弄点奖品回来。我不想去,母亲说:“你看了那么多书,猜中几个谜语,就会得到分数。奖品是按分数给的。不要拿笔呀什么的。你把分数积攒着,等够了,换袋洗衣粉回来吧。”

  这样的活动我还是爱参加的,但只怕母亲的愿望会落空。母亲不知道,猜谜语是我的弱项,我一点儿都不会猜。从前在厂里时,我参加过几次这样的活动,对着谜语看着看着,谜语就被人猜完了。被猜出来的谜面上,工作人员用笔把谜底写上去。每次一看,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但是在谜底没写上去之前,我只感觉到云山雾海。

  怕母亲等待我的成果,我只好先垫个底,告诉她洗衣粉没了,我明天去买回来,千万不要等猜谜语的洗衣粉。母亲说:“那可不一样!买回来的是买回来的,猜回来的就是本事儿!”

  这都能叫本事儿?

  父亲拿着支啤酒瓶,脖儿一仰,灌了一口——在大多数长辈还在喝散酒的时候,我父亲就已经开始喝啤酒了,因为白酒伤身。他的工资一个人花,大多数都花在喝啤酒上。一个显著的变化,就是父亲单瘦的身体上,慢慢凸起了一个不协调的大肚子。父亲一眼就看出了我底气涣散、中气不足、学问不到家,他把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竖,夹口菜,母亲就不说话了。我飞快地吃完饭,洗手洗脸后,叫了一声:“爸,妈,我出去了。”父亲脸冲着墙壁,母亲说去吧去吧。

  下了楼往文化楼走,一路上碰见周伯伯李伯伯胖子伯伯,张阿姨王阿姨宝珠阿姨,我都一一地叫,和他们简单地聊几句,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也碰到一直关系一般的同龄人,和他们点点头、笑一笑。活动还没开始,文化楼前已经聚集了人,人那是相当的多。我玩得好的几个朋友,李果李勇李飞跃,周辉伍平苏雅丽,他们也在。李果李勇李飞跃立刻叫我请客,他妈的这么久不回,怎么样也得喝几瓶,拖着我就要往厂部店子那边去。周辉伍平苏雅丽则叫我一起玩儿,这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玩完活动去化校,先卡拉再宵夜。

  苏雅丽笑嘻嘻地说:“你知道我最喜欢猜谜了,你一定要陪我猜谜。先说好,你得的分数全部归我,大家得的分数也归我。我要换几袋洗衣粉回去给我妈,自己还要换至少一瓶洗发水。就这样说好了啊。”

  李勇拖着我:“废话少说先来三瓶。喝完了三瓶你再来猜谜语。”

  伍平说:“肖宝你在外面干什么?一个月能拿多少?”

  李果说:“我早就在找你了,我也停薪留职了,每个月140的生活费,对付不了。你出去有两年了吧?不管你做哪行,反正把我带出去。我做别的不行,但给你拎拎包、打打伞什么的,我还是做得来。”

  他们七嘴八舌说够了,我才说:“其实在外面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到处游览游览。”

  苏雅丽侧着眼问:“是游荡吧?”

  周辉说:“不管游览还是游荡,卖艺还是卖身,几年不回来,没饿死,就是肖斌的本事。”

  “跟饿死也差不多,哈哈。”

  活动终于开始了,人群四散,朝几个活动地点分散。苏雅丽硬拽着我,把我拖进让人头疼的猜谜现场。这是一个大厅,厅的四角,用绳子扯了纵横交错的许多条线。每条线上,贴着长条形的彩纸,一排排。每张彩纸上写着一个谜语,人们挤在谜语前,抬起头观看,嘴里念念有词。苏雅丽这边跑一下,那边跑一下,一会儿就不见人了。我想出去,可人实在太多了,挤不动,只好也看谜语。

  我看的第一条谜语是:“到黄昏,点点滴滴。(猜国外名著二)”,想都没想,又看旁边一条:“故友两离别。(猜阴历一名词)”,还是不用想,再看。这条是:“三市尺不是米。(打一字)”,完全不知所云。这时候身边有个人高兴了,紧张地抄下她面前谜语的编号,兴冲冲地跑开了,一会儿有工作人员就在这条谜语上写上了答案,表示已经有人猜出来了。我一看,这条的谜面是:“女人的文胸(打一传统菜名)”,写出的答案是:扣肉。情不自禁,佩服佩服。

  其实只有半个小时,多数谜语就被猜出来了,我看最先我看的那几条,那个“到黄昏,点点滴滴”的,谜底是“《天才》、《黑雨》”。想了半天,原来意思是“天才黑,雨”,可不是嘛。“故友两离别”,答案是“腊月”;三市尺不是米,原来是“来”。虽然答案都出来了,可我仍旧是两眼一抹黑。

  苏雅丽还在那边猜,她手上的分数票,已经不少了。百忙之中她跑过来叫我过去,看这条“非洲女人的胸脯(打一国家)”,我摇摇头。“那这条呢?‘从良女子,打一常用口语’?”我让苏雅丽慢慢猜,赶紧逃离了她。

  要不是我是没学问,要不是我是个谜盲,这都什么乱七八糟人出的谜啊,正在疑惑,忽然眼前一晃故人来。没搞错吧?那不是沙也夫和喜子?有点难以置信,他们怎么知道我是这个单位的,找到这里来了?直捣虎穴的人没良心啊。

  想躲,来不及了,沙也夫一眼就看见了我:“肖老弟啊,哈哈,肖老弟,这里来这里来。”老头的身边,是几个厂领导,我可以躲沙也夫,不敢躲领导,只好硬着头皮上。。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文学的力量
原来这次的谜语是由沙也夫负责的。文学班里有个叫李明君的,是我们厂的工会干事。活动由工会负责,就是由李明君负责。他想搞得有山有水有声有色,经请示领导后,就从文学班带了两个人过来,这两个人就是沙也夫和喜子。谜语轻松愉快的部分,由喜子操作,她跟沙也夫学对联谜语学出滋味了,厂领导也觉得虽然猜谜还是猜谜,但有文学界的人加入,质量比以往各界都要好。沙也夫则挖空心思,弄了个名堂,把所有厂级领导的名字嵌入谜语里,用大号彩纸标示。领导乐呵呵地,笑得那是相当的情真意切。

  他们刚刚喝完了酒出来,领导深入群众,自然笑容满面,周围的马屁精都在夸沙也夫,夸谜语,实际上也就是夸领导。沙也夫的秃头都喝亮了,面对喝彩,慈眉善目地一一接受。我站在两个同行旁边,陪着笑脸,无话可说,千万孤独。

  这些关于领导名字的谜语,是领导来了才贴出来的,很快就被人识破,因为可以选择的对象只有这几个人嘛。只听见猜中的人欢天喜地:“这是田厂长,田厂长!”田副厂长高高兴兴。那边又大呼小叫:“这是高厂长,高厂长!”高副厂长抿着嘴乐。

  厂领导的谜语猜得差不多了,只有两个人的,还没被人猜出来,就是厂长和政委。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他们俩的,可哪一条是厂长、哪一条是政委的,没办法确认。人们挤在一起,议论纷纷,不能总是猜不出啊,这不破坏气氛?田副厂长就希望沙也夫提示,沙也夫闭着眼睛,双手交叉摆在下腹,光头一摇一摇的。财务科长聪明,偷偷把喜子带到外面,让喜子把答案说出来,哪知道喜子并不知道答案。财务科长以为她是故意的,就说:“事情不能拖太久,领导都很忙,把这两个谜语弄出来,他们也该走了。要总是拖延,我们厂没有人能猜出来,你说,今天厂里的头头都来了,他们是不是脸上无光啊?”喜子觉得事情严重了点,点点头,到沙也夫身边,把财务科长这个意思告诉了他,可沙也夫还是闭着眼,不但摇头,上半身也划起了圈子,那样子甚是享受。

  这两条谜面,一个是:“二木有心,西下美女,手扶下巴,耳边有人,心死相依,自言自语,十件家具,银白勺子,儿女双全,住在一起。”一个是:“一个东西,是个水果,上千万个姐妹紧紧的一同裹一张被子。”两个都是打一厂领导姓名。厂长的名字叫做李记真,政委的名字叫做朱对。

  时间缓缓过去,厂长和政委的脸色慢慢就变了。他们两个的脸色一变,空气就显得凝重起来。要说沙也夫真是老狐狸,这个时候他睁开了眼,不急不慢地对厂里这两位巨头说:“厂长,政委,作为一厂之主,气吞宇内,胸怀世界,运策帷幄,领导改革。如果轻易就被猜出,怎么凸显他们的重要地位?不瞒诸位,对这两个小谜,老夫可是花了点功夫的。它们被两层谜底遮盖,只有先猜出了它本来的底,在这个基础上,才能猜出厂长和政委来。咱们厂在他们的带领下,‘时间过半任务过半’,上级嘉奖,全厂干部职工脸上都添光彩。今天的活动,是厂长政委对百姓的爱护、关怀,它带来的是党和政府的温暖,因此,我将此二谜取了个不成敬意的名字,叫做‘二龙捧日’。哈哈。”

  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沙也夫清清嗓子,“呸”,吐了口痰,探出布鞋,把痰踏了。所有的人都聚集过来了,里三层外三层,把厂长、政委,和沙也夫包在中间。

  “如果还是没有人愿意揭晓谜底,老夫就来现身说法,如何?”沙也夫眯着小眼睛,扫视众人。他的设计成为了现实,很激动,身体有些发抖。有人喊:“老作家,说吧。”有人叫:“老神仙,到底是什么啊?”更多的人不说话,都把目光投向沙也夫。我在人群中找,想看看是谁无耻,连“老神仙”都叫出来了。一看,是我的朋友谢上发,隔我只有几个人。我问他:“那你是小神仙?”谢上发挤过来,和我站在一起,他显得格外兴奋,脚一颠一垫的,张开嘴哈哈乐着。

  一片安静的人群中,谢上发一下就被沙也夫看见,沙也夫招招手:“那位老弟,你是不是知道啊?请出来,说说看吧。”周围的人还以为指的是自己,一看指的是谢上发,爆笑:“他啊,是水仙不开花——装蒜呢!”谢上发很委屈:“为什么指我?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走又走不了,就在谢上发耳边飞快地说了几个字,谢上发看着我:“长的那个是厂长,水果那个是政委,什么呀?”

  他这话一出口,场内瞬间就安静了,因为大家看到沙也夫如遭雷击,身体摆了摆,差点站都没站稳。

  缓过神来,沙也夫紧咬着牙,铁青着脸,再不吭半句。财务科长确信谜底已被揭穿,气氛不好,他马上搀着沙也夫往外走,一边用调侃的语气对谢上发喊:“这是分数最高的谜语,每个都有28分,你可以拿4袋洗衣粉啦,还不去?”

  哄哄闹闹的,全都散了。我看见财务科长带着沙也夫和喜子上了车,喜子望着我,我想和她说两句话,可是苏雅丽缠着我不放,要给我一袋洗衣粉。我不要,她说你妈还指望着呢。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来的路上是我妈跟她说的,她儿子博学多才,一定能够弄一袋:“你空着手回家,阿姨会失望的。”苏雅丽一晚上上蹿下跳,还问这个要点分数、问那个要点分数,总共才拿了一袋洗衣粉,并几只圆珠笔。我有点不相信,转到她背后看看:“这什么呀,奖励也太低了,你一共答对了多少?”苏雅丽告诉我,谜语呢,她一共猜出了11条;瞎子打铜锣,她打中了5次;钓鱼,她钓中了3次。这些加一块,是20分。她还问易政要了2分,问李献忠要了1分,王国光主动给了她1分,总共加起来,她弄了24分。一袋洗衣粉是14分,要28分才能换2袋,所以她换了一袋洗衣粉,并几只笔。

  谢上发换了东西,四袋,一大捆,我不想要苏雅丽的,准备问他要。可谢上发装作没看见我,叫他他也不应,飞快地跑了。

  我还是不想要苏雅丽的洗衣粉,准备到厂门口的店子里去买一包以滥竽充数。苏雅丽认为不行,这袋洗衣粉,老娘要夸很久的,如果店子老板透露出来是买的,那不是没事找事伤老娘的心?这确实有道理,当个文学爱好者这么多年,不能连袋洗衣粉都赚不到。我只好在苏雅丽含情脉脉的眼光中,谢谢她,很违心地收下了。

十一、分手是这样
家里没法呆,只住了两天,我就回了雷打石。当我还坐在车上,过了湘江大桥,看到前方高高耸立的炎帝时,从公共汽车的窗下,似乎看见一个熟悉人的身影,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车。当我在报刊亭那儿上了车,等车开时,白色的小车跑到前面去了——这谁呢?车子往雷打石,是一条稀烂的路,又窄又脏。我在座位上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睡也睡不着,清醒也清醒不了,很是难过。

  为什么难过呢?生活不就是这样?虽然我现在年轻,但终究会老,等我老了老了,我会后悔吗?后悔爱上文学,爱上小轻。文学只给了我一个“文学爱好者”的头衔,不伦不类的,什么也说明不了。小轻只跟我同居,不三不四的,只怕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下车刚刚回到住处,就看到白色小车停在院里,旁边是那个永远穿白衣服的白秋水。他正在从车里拿东西,一转身看见我。他还是那么高大威猛,胸肌发达,但背有点驼,看上去是腰不舒服。大概这个月他干小轻干得太狠,伤了元气吧。我们话都没说,也没笑,彼此打量了一下,我就上楼啦。

  ——忽然我想到,贼汉子回来了,那贼婆娘——天啊!三步并作两步走,一开门,就看见一头秀发。我紧紧抱住小轻,连鞋都没脱,连话还没说,就立刻在她怀里哭起来。小声地哭,嘤嘤抽泣。我吻小轻的头发,嗅到她头发的气味,立刻四肢发冷,两眼发黑,像条死狗,垂在她胸前。

  “好啦——让我先洗个澡,你去做饭吧。”

  “好的好的,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提前回来的吧?好像还没一个月。”我高兴兴地先帮小轻把要换洗的衣服放到卫生间里,又乐呵呵地跑到厨房淘米择菜,小轻在卫生间里面打开门,要我算了,今天到外面去吃。

  “好啊好啊!”没有事情做,我就搬张椅子,坐在卫生间外面,怕小轻有话要跟我说。听见里面哗哗水响,小轻半天不说话,我就问:“今次的收获怎么样?”她没有回话,只听见白花花的时间落在地上的声音。

  洗完澡出来,小轻边擦头发边问我:“待会出去吃,你身上还有钱吗?”

  我在身上摸,摸来摸去摸了很久,小轻说:“你别坐那儿了,坐在卫生间门口你就像个傻瓜。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钱包。”

  “掉了。”

  “什么时候掉的?”

  “蛮久了。”

  “那你怎么没饿死?”

  我告诉小轻,自从她走后,我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野菜,这种野菜在这里叫做马思汗,学名叫马齿苋——苋读线音。这家伙好,既可作蔬菜,又可作饲料。它是一年生草本植物,有倒卵形多汁液的肥叶,遍生于东西两半球。全草入药,性寒、味酸,功能清热解毒,消肿,主治痢疾、疮疡等症。我发现了怎么消除它酸味儿的办法。当太阳晒到半干多一点,嗅一嗅,它是香的了,这时候就吃。切成碎碎,只要放辣椒,油不用很多,喷少些些水,猛炒几下出锅,香死了!

  小轻忙完我们出门,楼下的院子里,白秋水还在白色的小车旁,从车里拿东西。我看看他旁边的地上,什么也没有,感到奇了怪了,都老半天了,他到底在拿什么呢?白秋水看了我们一眼,小轻跟他只点点头,没有说话,这让我很高兴。

  我和小轻在小餐馆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小轻说她要搬到东江去住了,那里景色优美,她今次去参加笔会,深刻体会到她必须出一部大东西了,如果长篇不行,搞几个中篇也好。她已经在那边租了房子,定金也交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