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约幸福-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本,她只是想冲过来质问他,想要一个他残忍地判这段感情死刑的原因。然而,当严清的脸贴着柔软带着清新香气的毛衣,久违的依恋冲淡了心里所有的伤心和憎恨,那一刻,她觉得比起在质问和争吵中不欢而散,不如撇开一切,重温想念太久的感觉,纵情相爱,即使只是一次旅行的时间。
  第二天严清睁开眼睛的时候,闻到了扑鼻的豆花香味。看着一桌子各式各样的早点,严清感受到难得的幸福感;跟许沐同在一个屋檐的日子,她从未奢望起床能闻到饭香。
  周渡穿着一件小号的格子围裙忙碌着,严清站在厨房外面默默地看着他熟练地准备着食物,想着他还没出国那时每天早上都会为自己准备早饭,既怀念又感动。蹑手蹑脚地悄悄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他,这样的场景仿佛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清晨的甜蜜,严清心里心酸,不过她不愿意继续将时间浪费在流眼泪上。
  周渡拍拍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吃饭去,再不吃就成午饭了。”
  严清笑着走出厨房,环顾整个屋子,“这就是你家?” 
  周渡端出来一盘酸豆角,笑道,“小房子。”
  环视了一圈,房子明亮而简洁,“家里蛮清爽的,谁布置的?”严清说完很是后悔,明明早就决定绝口不提那些不痛快的事的。
  “不是,我……”周渡放下手中的筷子,想解释什么。
  “这豆花味道不错,就是咸了点。”严清赶忙打断,她不像一大早这样温馨的气氛被生生打破。
  饭间,周渡好像有心事,自顾自的思考着什么,话也不多;倒是严清一个劲儿地找话题,活跃气氛。
  国内的五月开始燥热起来,而洛杉矶的空气里却蒸发着寒意;出门的时候,周渡从卧室衣柜拿出一件风衣给严清披上。
  这件黑色的风衣款式普通,不过严清还是一眼就认出它。
  大一的暑假,偶然在网上联系到了初中同学;几个之前要好的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提议组织一次同学聚会。
  严清打心眼里是害怕这样的聚会,她从来不是会搞气氛的主,何况又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自己那可怜的记忆力不知道储存了几个同学的名字;不过碍于盛情难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去的路上她单纯地认为只不过是走个场子,没想到一到饭店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转过身来不是别人,就是周渡。严清的呼吸一下子屏住,故作镇定地入席。
  事实上,周渡和自己充其量只是同一届的校友,不是一个班的。中学的时候严清暗恋过他,不过她心里明白像他这样学习优秀,长相俊朗的男生压根不会看得上自己这样平凡的女孩,自卑也好,固执也好,总之严清这段心事从未向谁透露过,一个女孩一辈子总归有几个崇拜的对象,严清觉得只要远远地注视着就足够了。
  因为这样意外的相遇,严清在饭桌上越发不自在,老同学一个劲儿地起哄喝酒,只得配合地喝着。没几杯下肚,胃里就开始翻腾起来。
  吃饱喝足,聚会总算是散了;严清如释重负地穿上衣服出门取自行车去了。只是胃里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一个没忍住就吐得满身都是。本想月黑风高,就算狼狈也没人见到,推着车一步步艰难地走着。
  “严清。”严清现在还记得那时自己回头的场景,周渡快步向自己走来,即使当时自己目光混沌,借着路灯,严清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一切美妙得太不可思议。
  “我看你吐了,你没事吧。周梅让我来看看。”周梅是严清初中要好的同桌,也是周渡的邻居。
  严清虽然心里情愿能和他多聊几句,只是残存的理智提醒她自己现在这样不堪的状态还是早走为妙,“没事,我先走了,再见。”严清吃力地挥挥手。
  走了几步,严清的心忽然开始痛得不像话,每走一步犹坐针毡。不知道这次见面后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碰到,兴许自己彻底地与他错过了。
  手按着胸口,不凑巧碰到了刚才吐在衣服上的秽物,看了一眼,又是翻山倒海的恶心,又蹲在地上吐了一地。
  “我看你不太好。”严清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没事。”严清还想死撑。
  “我看你还是把外套脱了吧。兴许你会舒服点。”周渡从后面递过一件干净的衣服,“喏,周梅那边有一件干净的你套上。”
  再不服软也太不识时务了,严清道了谢接过衣服害羞着换上。
  重新推上车,走了几步忍不住回了头,看到周渡在往另一个方向走着。愣了一会,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不知道是借着酒劲还是自信心膨胀,严清大喊了一声周渡的名字。
  “什么?”周渡有些不解地回头。
  “小时候,我欣赏过你。”
  想到这里,严清忍不住笑起来,自己那句破天荒的告白词天真的可笑。当时自己20岁生日还没过,提起中学的暗恋史竟然用了“小时候”这样的词,何况还是“欣赏”不是“喜欢”,是“欣赏”也就罢了,还是“欣赏过。”一个“过”字将耗尽八辈子勇气的告白置于何地?
  不过总算周渡没有介意如此没有水平的表白,开学后的一个周末严清收到了周渡发给她的第一条短信,当然也可能仅仅是一条群发短信,即使是“天冷,勿忘添衣”这样的客套话。即使一个在C城一个在S城,感情还是以立方的公式迅速升温,总而言之,严清羞于启齿的那句话总算是值了。
  穿上这件黑色的风衣,严清只觉得腋下紧得慌,忍不住打趣,“哎,小时候的衣服穿不上喽。”
  周渡溺爱地帮她系上腰间的腰带,“也许是我洗得有些缩水了,不过胖点不碍事,有福气。”
  “你敢说我胖!”严清的拳头狠狠的惩罚了他的胳膊。
  这一整天,严清要求周渡陪她去了洛杉矶几个著名的景点,去迪士尼看了米妮,去了盖蒂艺术中心见识了一些看不明白的艺术品,到好莱坞环球影城溜了一圈可惜没遇到几个大腕。当然,免不了还要圆了那个来洛杉矶的借口,晚上还是在斯坦普斯球馆看了一场湖人主场对阵凯尔特人的常规赛,虽说如今早就没了凌晨三点爬起来看比赛的热情,不过看到科比真人严清还是激动得将周渡的手背捏到发紫。比赛还没结束,就抢先挤到球员通道旁的座位,抱着一个篮球等着给科比签名,挤过去忽然想到什么不对,向座位上的周渡招手,“过来,快过来。”
  周围的美国人异类似得看着周渡和严清,周渡尴尬地走过去,小声地问,“又怎么啦?大球迷。”
  “麻烦你给我签个名,英文怎么说?”严清一脸认真地问道。
  周渡耐性地教了几次,只是严清紧张得嘴笨到不行,不是忘了就是错了。最后周渡投降了,无奈地指着严清抱着的篮球,“你直接将篮球递过去,叫他的名字,他懂的。”
  “倒也是。没你的事了。”接着继续等着她的偶像签名了。
  “满意了?”周渡递给严清一杯可乐。
  “可不是!回去我得炫耀炫耀。”严清心里乐开了花,在国内看电视转播,总有发短信赢球星限量礼品的活动,不过严清的运气不够好,一直只有垂涎的份,如今一元一条的短信费有省了,怎么能不高兴。
  只是抬起头看到周渡的神色沉重而悲伤,严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抱着球继续往前走。
  “你什么时候走?”周渡不动声色地问道。
  严清想了想,转过身,这一天自己真的很开心,不仅是因为长了见识,更重要的是她实现了一个愿望。
  “我买了明天中午回国的机票,再见了周渡。”严清傻笑得没心没肺,看到不远处的的士,挥手拦下。
  “严清,我们这算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语气质问她,两年前的她像杯清水,一眼就能看穿,而此刻那样的潇洒和决绝不像她,却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是她变了,还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严清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拉开车门,抬头望向满天星辰,“你就像这月亮,而我充其量不过是颗星星,我明白,星月怎可共辉?月明星稀,月亮最明亮的时候哪里还看到我这颗不算闪亮的星星。”这番话不是说与他人,严清是在嘲弄自己的年少无知,“周渡,我们哪里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严清,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别说了,这次唐突的到来只为了跟你说声再见。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在遗憾,即使是预料中的结果,我也希望有个仪式性的告别。”严清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说不完的大道理,不过如果现在不说,恐怕再无机会说。 
  看她上了车,关上车门,他想起了那个总习惯假装坚强的女孩,他失去过一次她,直到现在那些伤口仍然会隐隐作痛。有一不可再,他再也不能眼睁睁地纵容她离开他的生命。
  “我跟你回去。”
  “什么?“严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跟你回国。”周渡不能再清醒地做了这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造化弄;只道是年少

  只当是冲动之言吧;这边有他的事业和家庭;说抛弃就抛弃的,现实世界里,哪里有口头说的这番容易。严清望向窗外的周渡,示意司机开车。
  回到周渡的住处,严清认真地整理起了行李。
  周渡靠在门沿,看着严清自顾自地回到房间收拾着,忙个不停。 
  严清关上行李箱,走出卧室的时候,瞥到周渡躺在客厅沙发上,手上拿着那张照片,严清有些恼怒,却又平复,“你拿走也好,总算物归原主。”
  “你觉得照的怎么样?”周渡侧过身看向严清,挥挥手中的照片。
  “你是在挑衅吗?”严清声音压得很低,他明知道这是她的死穴,却还是以近乎践踏的方式将她的感受踩在脚底下。
  “为什么留着它?”周渡眉头深锁。
  “朋友一场留个念想。”严清语气淡然,理智告诉自己,太多的纠缠,不是她来的目的。
  “你的念想倒挺特别。”周渡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严清。
  “能说点别的么。”严清强忍住心中的情绪,“你这又是何苦?”夺过周渡手上的照片,撕成碎片,“我们不需要再纠缠于过去的事,如今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归属,挺好。”
  “你口中的我的归属就是这个?”周渡红着眼眶从地上的碎片中捡起两片托在手心。
  “你说呢?”严清疲于如此毫无意义的谈话,转身欲回卧室。
  周渡沉默转而苦笑,“严清,你以为我结婚了?”
  以为?严清的停下脚步,“别说笑了,照片上的女孩不就是你的太太。”
  “她?”周渡埋下头,不知是笑还是哭。
  仿佛有一根锤子重重地砸在严清地心上,此刻,她有些预感,两年前是庆幸,现在是侥幸的预感。严清不敢多想,回到卧室。
  周渡静静地走进来,蹲在严清眼前,递过手机。
  一张张照片滑开,严清内心抗拒着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注视着的眼睛。
  指尖停留在一张与原本自己留着的那张极为相似的画面。杜比剧院的背景,浪漫的婚礼现场,美丽的新娘,新娘左手边温和的周渡,只是画面里行娘的右手边多了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严清放大他胸前的口袋上别着的醒目紫色丝绸,上面分明印着“Bridegroom”。
  “照片上的女人叫Hebe,她也是老家过来的留学生,我们关系一向不错,后来她认识了他的未婚夫,他是一个大项目的投资人,因为Hebe推荐的关系,他让我参与进了这个建筑项目的设计,这个项目也是我的第一个作品;之后他们婚礼,出于感激,我出席了,出于友谊,有了这张照片。”周渡托起手心的碎片,指着背面的一行墨迹,“背面原本写着:嫉妒吧?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可惜新郎不是我,而是我的老板哈哈!”
  严清看向窗外依旧不眠的洛杉矶,脑海里重现那天取信的路上,预料之外的暴雨,被浸湿的照片,烘干后的背面有一些灰色的东西,她只当作了脏污。
  手机滑落,严清站起身,绕过周渡,“是我误解了,不过如今也无关痛痒了。”
  “你当然无关痛痒了,严清。”周渡冷笑着捡起手机,“我都忘了你现在倒真是有了比我更好的归宿。”
  严清不知道自己和许沐的事他从何而知,有些讶异,“你怎么会知道?”
  “寄出照片后没收到你的回信,打电话你也不接;后来我回老家找你,我妈告诉我你结婚了,我不信。我找到传说中你们的新房,被我看见你们同一辆车开进去。”周渡依稀记得那样出双入对的画面,他抱着她下车上楼,他还能怎样欺骗自己。
  “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我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严清说的轻松而释怀,心是千疮百孔。即便他还是过去的他,自己却咋不如过去单纯,最起码在外人眼里,她不再配得上他。
  周渡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如此平静的口吻让他所有的解释和努力都沦为云烟,“你变了。”
  周渡静静地走到门外,经过客厅,打开大门,走出门外,门在被带上的最后一秒,周渡又将其推开,冲进卧室, “我走不了。”
  严清的隐忍瞬间坍塌,转过身,抱住他。
  当周渡看到她满脸的泪珠,脆弱的眼神。他感谢上苍,就在刚才离开的瞬间,他跟上帝打了个赌,他赌她还是那个她,还是那个爱他的严清。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严清抚上他冰凉的脸颊。
  “我们还来得及吗?”
  严清看着他一脸的无奈和痛楚,忽然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脸颊“你猜?”
  严清将自己和许沐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周渡,比起自尊,她更怕那些莫名其妙的误解再一次阻隔着他们相爱的心。
  诡异而漫长的夜晚从那个让周渡沉迷又摸不清头脑的吻开始,严清一个劲儿地埋怨周渡不知轻重地寄了那张倒霉的照片,而周渡一边乖乖地认错求饶,一边不示弱地嘲笑她那不太灵光的脑子,竟然被一张照片糊弄住了,还当了别人的便宜夫人。
  这一夜,他们的爱情少了年少的轻狂,静静相依,地老天荒。
  周渡所在的公司是当地有名的建筑设计所,当时进去也是费了好些力气,如今总算安定下俩本不应这个时候有什么变数;然而他知道严清惦记国内的家人,每到深夜打电话回家,总是以泪洗面,何况自己的母亲也一个人在国内辛苦着,周渡总觉得自己的根在那儿。既然将事业重心转向国内是迟早的事,周渡便果断地递了辞呈,半个月后,周渡和严清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去机场前,严清打了电话给母亲,母亲说煲好了汤等她回来,严清早就嘴馋到不行,漫长的航线,飞机餐一口也没尝,留着肚子吃大餐;自己不吃也就罢了,周渡实在饿得不行掰了块面包,严清还在一旁冷言冷语。
  兴许是饿晕了,严清12个小时里靠在周渡的肩头睡了10个小时,飞机降落的时候她还在做着大餐的美梦。
  抵达国内机场的时候,一大堆行李尽是周渡一个人推了,严清整个人都是恍惚状。忽然听到有人远远地叫自己的名字,不情愿地视线聚焦。
  他在人海的最前面,手捧着鲜花,灼热的天气严清竟打了个寒颤。
  “他?”周渡记得他的模样。
  “是的。”严清平静地答应。
  周渡一旁观察着严清脸上复杂的表情,重新打量不远处那个笑容阳光却慌张的男人,他脸上确实写着稚气,不过跟严清口中那个不羁、冷漠的公子哥还是大有出入,周渡心里涌现了些不确定。
  严清记得他的脸,然而此刻绽放在他脸上的笑容,严清很是陌生。
  笑容绽放在人海中找到她的脸的那一刻,笑容凝结在清楚看到她依靠在他的肩膀,手挽着他的手臂,那般亲昵和默契仿佛自己从未感受过。
  “你怎么来了?”严清走过去。
  许沐瞥了瞥面前的男人,再看看严清那张虚伪、炫耀的嘴脸,摔下手中的花,潇洒地离去。
  “脾气是有些大。”周渡瞅瞅地上的摔散的残花。
  “这就是他。”严清释怀地笑了。刚才她想起他之前盛怒摔盘子的模样,他的脾气总是那样阴晴不定,她招架不住,却早已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许沐的病历

  早上起床的时候;许沐的背上有些酸痛;原来昨晚本读着一本硬面的书;后来困了睡着了;竟压在背后睡了一整晚。
  套上衬衫;系上领带;洗漱完毕;煎上一片培根;温上一杯牛奶;这么些天;许沐的早晨变得反常的忙碌而渐渐美好起来。
  自从那次自己车祸,许母受了惊吓;身体状况也是反复无常;一时苍老了许多。上次许沐回去看她;进门唤了三次;竟然也没有听见;许沐以往一直觉得母亲保养得极好;而这段日子;两鬓的白发增添的速度有些惊人;许沐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