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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人兄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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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对我骂骂咧咧的男人,将他生吞活剥的心都有。

    “看什么看!滚过去!”

    我仍旧死盯着他,他面子上挂不住,一个巴掌就拍在了我的脸上,他的力气极大,我一下子就被拍倒在地,脸上火辣辣地痛,我咬紧嘴唇,仍旧死盯着他。

    他好像一个被点燃了的**包,作势上前就要把我往死里打。

    “住手,野牛。”

    说话的是那个拿鞭子的女孩。

    这个叫“野牛”的人似乎对女孩特别忌惮,立即住了手,临了还对我轻声吼道:“你要是吃不下去我就喂你吃,要死因为你的懦弱害得我们遭难,我死前也会先剐了你的皮,生吃了你的肉!反正你还不是我缪斯族人,杀了你也不算违反族规!”

    那女孩缓缓走到我跟前,我原以为她是来解我围的,可她蹲下来,附在我耳边只轻声说道:“去吧!”

    我以为她是懂我的,至少她也对吃人肉嗤之以鼻,可现在要我去违背我的人性的竟然是她。

    她径直走到那具尸体旁,用一块尖锐的石头费了些劲才割下一块大腿肉,然后用石矛穿着放在火堆里烤。

    没过多久,她就将烤好的人肉递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就做做样子咬一口,实在吃不下去就含着,这样我们也好对卡卡族有个交代!”

    在这个地方,我一次又一次的被逼到极点,心里的防线被层层冲破,世界观被一天天刷新,我每天都在隐忍和痛苦中度过,我恨这里所有的人,不,他们不是人,只是单纯的、活着的动物,我恨这些两条腿的动物!你们要我吃人肉是吧,好,我吃,老子吃给你看,老子偏不含着,我要嚼碎了吞下去,不!老子还要想牛一样咽下去再呕上来,再嚼上一遍,再咽下去!你们不是要逼我吗?来啊!

    我猛地接过烤肉,毫不犹豫地放到嘴巴里,大口嚼了起来,我忘记了个中味道,就只是单纯要咬碎了咽下去,很快,一块大腿肉就已经全部下肚,世界观轰然崩塌,我像疯了一样,抓着那女孩的胳膊,瞪着她的眼睛,几近痴狂地吼道:“还有吗?还有吗?通通给老子拿来,老子还要吃胳膊,还要吃手指,还有鼻子,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耳朵……哈哈哈。”

    忽听得“砰”得一声,我的脑勺受到了一记重创,我回过头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野牛还没撤开的手刀姿势!

    之后醒来看到的是缪斯族大祭司的苍老的脸庞。

    我没有感到庆幸,反而失落,我为什么没有就这么被野牛打死!我为什么还呆着这个鬼地方!如果死能够离开这里,我真的愿意一睡不醒,可我看着外面照来的阳光以及眼前划过的飞鸟和盛香的百花,生灵们对生命的渴望似火一般热烈,我又明白了带着生的意识去死是一件多么困难和残酷的事情。

    “孩子,你醒了。”

    大祭司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和蔼亲切,可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情,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大祭司继续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这就是丛林法则,你避开不了,就只能学会适应它!”

    我冷笑一声,心道:“呵呵,学会适应,学会嚼着同类的肉,学会细细品味其中蛋白质的味道么?”

    一想到这里,腹内开始翻腾,呕出一口酸水来,吐的太急,连鼻孔都喷出了不少,真个鼻腔和口腔都难受得不行,我强忍着,走出屋外,可我又忘了,这是树屋!

    和之前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满腹的委屈就被这么摔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地滴在地上,我发狂一般捶打着地面,手上的伤口破裂,鲜血染红了整个拳头,背上的伤、肩上的伤口同时撕裂,痛得我动弹不得!

    “呦呦呦,你们看呐,这个爱哭鼻子的肥小子又在满地打滚了!”

    我认得这个声音,是昨天推打我的那个叫“野牛”的家伙。他后面的几个人都附和着哈哈大笑,我实在是没有心情理会他们,支撑着身体站起身来,看也不想看他,便要走开。

    野牛却还是依依不饶,上前来抓住我的肩膀就把我绊倒在地,伤口处又传来一阵阵剧痛,血流得更欢了。

    “也不知道,你这种窝囊废运气怎么那么好,平白无故地出现了一只死老虎,让你白白捡了一条贱命。”

    听了这话我才明白缪斯族人本来根本不想救我,是无意中出现的一只死老虎方才救了我命,我心中原本对缪斯族的一丝感激现在顿时也烟消云散了。

    野牛饶有兴致地讲述起救我的过程来:“我接到卡卡族人的消息时,当时就笑了,他们说抓住了一个我们的族人,白白胖胖的,说是要十几只野物去换,我正奇怪呢,我们族人个个勤劳肯干,精壮得很,哪里会有一个白白胖胖的族人,没想到,他们说的人竟然是你,我说,就你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窝囊废怎么就值得那十几只野物了,是不是他们卡卡族族长过‘拉尼节’的时候脑子被木棍敲傻了啊!”

    他的一席话逗笑了那几个人,可我除了觉得自己可笑,并没有觉得那里可笑。

    野牛接下去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会去救你吧,其实我们族人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临近太阳落山,大祭司树屋下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只死老虎,大祭司占卜问了天神说这是神的指示要我们用老虎去换你的性命,哎,小子,你说你的运气好不好啊?”说罢,还挑衅地拍了拍我的脸。

    我握紧拳头,死一般盯住他,那一刻,我想杀了他。

    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拳头,依旧一副挑衅地语气,甚至更甚:“怎么?想打人啊?你那软绵绵的拳头能打人嘛,要不要我帮帮你练练手啊?”

    他一拳打在我紧握的拳头上,他的拳头和铁锤大概也差不了多少,我手一麻,前一秒紧握的拳头下一秒就瘫成了烂泥巴,连劲儿都使不上,刚才的心气一下子泄得一干二净。

    野牛仍旧不肯轻易放过我,接着说道:“呦,你手怎么了,你的脾气呢,刚才不是想……”

    “野牛,退下!”

    头顶上传来了大祭司的声音,他喝住了野牛,示意他走开。

    在野人部落里,大祭司的话是不能违抗的,即便是族长也要恭恭敬敬,野牛心有不甘,可还是老老实实离开了。

    我觉得了大祭司肯定一早就站在树屋门口看我的笑话,活动了一下已经开始浮肿且伤口流着血的手,兀自走开了,连大祭司说了什么也没有在意听。

    此刻的我狼狈至极,手上表皮撕裂且乌青浮肿,背上肩膀上血痕累累,脚下被烫下来一层水泡,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光脚走在碎玻璃上,像极了那篇小时候看过得童话,海的女儿为了心爱的人从美人鱼变成了人,失去了声音换来了双腿,为了爱情每走一步都痛得开心不已,即便最后成了泡沫,可她至少心甘情愿,可我呢?我是为了什么,平白无故地要受这份罪,我招谁惹谁了,自从到了这个恐怖恶心的地方,我受了多少白眼和欺凌,看了多少死亡与血腥,上天为什么要把这些强加在我的身上,凭什么!

    我骂着那个操蛋的不长眼的老天爷,激动之余又触动了伤口,刚刚才止了血的地方有是湿哒哒的一片粘稠。

    “要是妈妈看到我这样,肯定要难过死了。”

    这种情景下我想到了妈妈,这实在是一件要命的事,鼻头一酸,眼睛又开始水雾弥漫。

    “你怎么又开始哭了,是不是在兔子那边长大的人都喜欢哭?”

    我靠着的那棵大树上飘下一个声音,我赶忙擦去了还在在眼眶中没有落下的眼泪,现在的我已经开始条件反射,眼泪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只会让弱者更加脆弱而给强者多加一些盐分而已。

    “谁?”

    树上蹿下一个人,动作比猴子都灵敏,我定神一看,是那个女孩——那个几次三番救我,但又硬逼我吃下人肉的女孩。

    我对她半点好感也无,看到是她,转头就想走。

    “站住!”她叫住我。

    我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人肉又烤好了?”

    她没有理会我的阴阳怪气,只说:“你的伤口在流血。”

    我说:“死了算了。”

    她过来拦住我说:“在这片林子里,生命是最为珍贵的,你知道一个人要在这里活下来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吗?你怎么能轻易言死!”

    她或许是这片林子唯一一个把生命当回事的人吧,我嗤笑一声,将受伤的手摆给她看,说道:“在这里活下去的不容易我已经领教过了,所以我输了,不想领教了,我惹不起……”

    她侧开身子,说道:“如果你不想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的话,那随你的便了。”

    我怔住了:“你说什么?”

    她说:“其实我一直有一种感觉,你根本不属于莽原森林,这个地方与你而言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和冷漠残酷,或许是你从小生活在兔子那边的缘故,但是无论如何,我只想告诉你……”

    我接道:“告诉我什么……”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你才能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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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何以解忧唯有香烟
    她的话仿佛一下子点醒了我,我如果现在死了,那就真的彻底回不去了,我才二十岁,还没有好好报答父母,还没有见证死党们的人生历程,也还没来得及拥有真正的爱情,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可能还没走出大山就失血过多而死,又或者死在了某个野人的手里,成了他的腹中之食,更不济的可能饿也饿死了。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这是我见过这个女孩的第一次笑,甜美可人,丝毫不像她紧握皮鞭时候的冷血样子,让我想起了那句诗: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

    紧接着她随手抓了一把野草往口中一塞,嚼细后吐在手上就往我伤口处敷。

    “这是治伤的药草,我们受伤后都这么涂的。”

    “这……有用嘛?”

    她看着我怀疑的目光,认真的说道:“当然有用,你昨天敷过一次,今天不就好多了,只是伤口还没有愈合,你乱动,又裂开了。”

    看着她俏美的脸蛋,我有些微微动容:“昨天也是你帮我上的药?”

    她答:“废话,族人们都不愿意理你,大祭司年纪大了也照顾不了你。”

    我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和我前几次都不大一样,她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再那么冷艳孤傲,像是一只高处不胜寒的鹰一下子变成了乖巧懂事的狗。

    “你干嘛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你突然对我那么好,我有点不习惯。”我搪塞道。

    她说:“其实昨天的事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可要是我不逼你,也会有其他族人逼你,反正……是我不好,硬逼着你做违背心性的事……”

    原来是对我心存歉意,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怪不得她,这是这片丛林的游戏规则,制定规则的是这里的自然界,这里的一切生物只有顺应这里的规则才能存活,否则,优胜劣汰,注定半路夭折。

    我说:“这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这里的规则太残酷!”

    不知道是不是草药被女孩嚼的细的缘故,我的伤口一下子不那么痛了,伤口处阴凉阵阵,血也止住了。

    “对了,你叫什么?”人家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我细细想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铃儿。”

    她这么一说,我好想想起来了,昨天她去救我时,卡卡族的女族长似乎叫过她的名字。

    “铃儿……恩,蛮好听的名字。”我记起在囚室和月的对话,知道了这儿的人没有爸爸,只有妈妈,有名却没有姓,而他们的名儿都是以一个事物为命名的,比如月,还有那个打我的野牛,都是这样,那么铃儿,是什么?

    我又问道:“那么铃儿是什么东西。”

    她明白我问得是什么,也不觉得我问得突兀,答道:“就是摇起来会叮叮当当响的那个铃儿。”

    原来是铃铛的铃,她叫铃儿,我暗恋的那个女生也叫灵儿,真是无巧不成书,这种异样的缘分还真的微妙,我又仔细看了一眼铃儿的侧脸,感觉和灵儿还有几分相似呢。铃儿……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脑海里有一个结打不开,正苦思冥想间,铃儿打断了我:“你呢?”

    “噢,我叫风。”

    回答这个问题时我已经向他们靠拢了,如果我说我叫沐小风的话我还要跟他们解释什么叫姓,不过说“我叫风”时有一种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哪个风?”

    我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耳畔,说道:“就是这个风。”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大祭司有东西要我交给你,他一早就给我了,本来想让我把它埋起来的。”

    她“蹭”得一下爬上树,拿了东西就往下爬,中途一个手没抓稳重重地摔在地上,我赶忙扶起她,问道:“没事吧?”

    铃儿说:“没事,没抓稳。”

    她的兽皮短袖口流出血来,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血,仔细看了看,我的血已经止住了,铃儿从树上摔下,这地上也没什么尖凸石头和树杈,怎么会平白无故出了那么多的血!

    “不碍事,一点小伤。”铃儿抓牢自己的伤口,靠着树根坐下。

    我学着她的样子,抓了一把地上的草药,正要如法炮制,往嘴里塞,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说道:“等等!”

    我停住,她从我抓的草药中抽出一根细小的草叶,说道:“这是‘毒蛇草’,剧毒无比,你就这么放嘴巴里嚼,真想寻死不成!”

    我愕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呆在那里。

    “好了,你可以嚼了。”

    我将手里的药草有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是同一种草后放到嘴巴里大嚼起来,刚一口下去,苦涩的滋味就蔓延了我的整个口腔,舌头真的涩的不行,看铃儿嚼得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不知道她伤在哪里,她一把抓过我手中湿哒哒的药就往胸口塞,我赶忙侧过脸去,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我这才想起铃儿从树上拿下来的东西,那是我之前的t血衫和牛仔裤,我掏了掏裤口袋,里面是阿林给我的礼物——一包黑利群和一只打火机。阿林说:“恭喜你考上大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在大学里遇到烦心事就抽一根,兄弟们不在你身边,遇事能忍就忍,没人帮你不要强出头,反正我是没机会踏进大学的校门了,等你出来了我应该也属于成功人士了,到时候就跟我混,顺便跟我谈谈大学的生活。”

    临了,他还加了一句。

    “哦,还有,不要上瘾,对身体不好。”

    阿林就是这样,外表冰冷却内心却非常的温暖,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突然间想起了我另一个裤口袋里的手机,一掏果然还在,可手机屏幕已经有了裂痕,我疯狂地按住开机键,屏幕蹭的一下亮了,我欣喜若狂,正调出通讯录要打电话,屏幕上信号栏的大红叉给我泼了一盆冰凉的冷水,我试了一下拨号键,听到的是冰冷的盲音。

    跑来跑去,四面八方的方位都试过了,信号依旧是妄想,我叹了一口气,本就绝望的心现在更加如同死灰。

    铃儿看到我这样癫狂的样子,心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默默将手机关机并掏出了电池,缓了缓神,说道:“没什么。”

    我拆开烟盒,掏出一根放到嘴上,阿林说遇到烦心事就抽上一口,现在的我所遇到的烦心事就算一口气抽完一包也无济于事吧。

    第一次抽烟废了半天劲才点着,第一口吸得太猛,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胀着,活生生竟给呛出了眼泪,我干咳了几声,脑袋竟有些发晕。铃儿走了过来,看到了我的窘样,诧异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又猛吸一口,烟头一下子亮了起来,铃儿抬手就去摸,我来不及躲,她就已经被烫到了,她大惊道:“火,真的是火!”

    我立刻熄灭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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