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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人兄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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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没有人说话,安静地能听到水滴岩石的声音,四周变得更加暗了,看来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卡卡族的晚宴大概要开始了吧!
呵呵,不知道我是宴席上的哪道菜。
正是我愁绪万千,心如死灰之时耳畔突然响起了歌声,听声音是头顶上面的小溶洞中传来的,声音很轻。
“谁在唱歌?”月问道。
“嘘……”我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反反复复听到了“爱情”这个字眼,是中文发音,而野人的语言中没有发音和这两个字相同或相近的词,那么,也就是说和我头顶小溶洞或者相连的某个地方可能关着一个现代人!
我发了疯似地用中文冲着头顶的溶洞大叫:“是谁在唱歌?”
叫喊了数十遍还是无人应答,歌声却戛然停止。
月看我这般疯癫,吓住了,良久才问我:“你刚才在叫喊什么,怎么了?”
之前的一连串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再加上这个,我的脑袋已经一团乱麻,转念一想,罢了,反正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肩膀一抖,答道:“哦,我在唱歌啊!”
月“哼”了一声,一脸嫌弃:“真是够难听的!”
我也不反驳她,随口问道:“月,你娘怎么还不来救你,是不是不要你了?”
“她一定会来的!”
山洞里突然出现了火光,几个举着火把的卡卡族人把端着的食物吊到我和月的面前,然后话也不说就走了,火光照亮石室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石室各个角落堆放着层层白骨,骨堆上面各有一只骷髅头,放得非常端正,像是这个石室的装饰物。
“真是变态!”我暗骂一句。
还好月没有注意到这些,不然非吓坏不可,一个人怕总比两个人都怕来得好。
本来不饿的,看到食物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肚子猛然饿了起来,可那些卡卡族人的智商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他们绑着我们的手,让我们怎么自己吃东西!
月双手端起一只陶碗放到我面前,说道:“快吃吧!”
我奇道:“你的手……你怎么解开树藤的?”
月一脸天真,笑得很甜:“因为,他们打得是活结啊,笨蛋!”
果然,我不用别人帮忙也能解开绳索,我松了松臂膀,问道:“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一进来就解开了啊!”
“啊?你怎么不跟我说?”
“谁知道你这么笨啊,快吃东西吧!”
自从被一天前的那碗人肉羹吓到后,我看着眼前的陶碗也犯怵,何况陶碗里的装得还是肉类,我推脱道:“你先吃你那份吧!”
月一副“我懂”的表情,端起陶碗就大快朵颐起来,她看我还在迟疑,笑道:“放心,这不是人肉,是鹿肉。”
我还是不放心,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从小就喜欢吃鹿肉,我还会分不清吗?”
听她这么说,我也吃喝起来,月吞下一口肉汤,若有所思,随即说道:“我们大概明天就能出去了。”
我早就饿坏了,根本没有仔细听她说话:“额?”
月一字一句地又说了一遍:“我说,我们明天肯定能出去了。你想啊,如果我们的族人没有要拿食物换回我们的意思,我们早就被宰了吃了,吃不了的也制成人肉干了,还会拿珍贵的鹿肉来招待我们吗?”
缪斯族人是不可能来救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吧,即便知道是这样,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而我把这一点希望全压在了那个慈祥和蔼的大祭司身上。
月轻轻地打了个饱嗝,躺下就要睡,可身子一着地就弹了起来,她对我娇嗔道:“沐小风,你躺下,我要睡你身上……”
她的声音很温柔,充满了魅惑,我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可光听这个声音就已经全身酥酥软软的,没了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莽原森林作为一片原始森林,这里莽荒未开,礼教不侵,想来这里的人类对男女之间也看得很开,可作为一名家教森严的现代人,长这么大我还是清纯少男一枚,第一次听到这种直白的要求不由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起来,结结巴巴道:“这样……不……不好吧,我还是……”
月接着说道道:“这地方又脏又硬,身子倒还好说,可脑袋硌得慌,你的肚子那么大,正好借我垫着睡觉!”
像是从天堂一下子堕入地狱的感觉,我的落差不是因为失去了一场艳遇,而是在这么黑暗的石室,她居然……看、到、了、我、的、肚、子、大!
我靠,胖子真是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被“欺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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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迟来的救星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月就被看守的叫醒,辗转被赶出洞外,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我定神一看,外面已经占了一大队人,衣着与卡卡族人有些许不一样,但同样的蓬头垢面,散发着野人特有的野性,带头的是一个女人,看她头上戴着的羽帽,想来也是他们族里位份颇高的人。他们的边上整整齐齐地站着两队卡卡族人,手执长矛,一脸刚毅。
身旁的月一下子认出了那个带头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口里叫着娘。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月的族人们来救她来了。
月的妈妈见女儿安全无恙,手臂一挥,手下人扛着一只只野兽走上前来,我只认得其中有獐子和豺狼,其余的我根本叫不出名字来,堆摞起来足有三十来只,这些野兽抠脚的鲜血未干,显然是连夜猎的,我已经领悟到在这个地方,食物是非常珍贵的,代表这生存,代表着一个族群的强盛,纳美族肯花这么大的代价换取月,由此可见月在纳美族的地位之高!
这时,从人群后面又走出一女人来,前呼后拥的,手持着权杖,看样子三四十岁左右,她朝着月的妈妈捏了两下自己的鼻子,月妈妈也同样捏了两下自己的鼻子。
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重:“敬爱的纳美族族长,您的女儿安然无恙,谢谢您的礼物,卡卡族人十分感谢,愿我们两族永远和平相处。”
月妈妈也回应道:“尊敬的卡卡族族长,感谢您照顾我的女儿,她很顽皮,打扰到您了,愿我们两族永世交好。”
两人假惺惺地寒暄过后,卡卡族人让出一条道来,月妈妈带着月转身就要离开,月回头看了我一眼,止住了脚步,说道:“娘,那里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您能不能也把他救出来?”
月妈妈这才注意到我,她凌厉的目光上下将我打量了一番,只蹦出一句话便回过头去:“月,你记住,在这莽原森林里,人是没有异族朋友的……”
她头也不回地丢下我走了,月倒是回头看了我好几眼,我知道她其实是想救我的,可是她也不敢驳了她妈妈的面子,况且要救我需要大量的食物,她也是有心无力。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看清楚月的脸,她不同与一般野人一样蜡黄的脸,她很白,在耀眼的日光下更加白得彻底,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无可挑剔的五官不逊色于我看过得所有电影的女主角。
卡卡族人凭空得到了这许多的食物,自然高兴坏了,正在跳舞庆祝,在他们的谈论中我知道了他们很期待缪斯族人会带了什么好东西来救我,他们觉得在这个食物极度匮乏的地方,我能吃得这么膘肥体壮肯定是缪斯族中的显贵,他们指着我的肚子这样说的时候我竟然也没有任何辩白的话语。
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缪斯族人又怎么会来救我,我对卡卡族人说过无数遍这句话,可他就是不信,我每说一次,他们就捏我肚子上的肉一次,直到他们说了“这么肥的肉肯定很好吃”时我才住了嘴,冷汗一直往外冒,他们以为我是太热了,就把我移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按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不要晒瘦了,不然就少吃了一口”。
我的心里知道缪斯族人大抵是不会来了,可心中还是盼望着他们能来,就像猪八戒被捉进了妖怪洞,听着小妖们讨论是蒸着吃好还是煮着吃好的时候盼望着孙悟空的到来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不多久已经中午了,他们讨论着等到太阳落山还没有人来就把我煮着吃了,边讨论还边流口水,我听到之后心里非常的害怕,可手脚都重新被绑死,这次绑的是死结,我学着电影里的主角们把手靠到石头上磨,可我刚磨了一下,就被看守的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踢得我五脏翻腾,眼冒金星,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不然绳子没有磨断我就已经被打死了。
太阳已经可以照到我了,我清楚地感受到这已经是夕阳,也就是说我的生命也已经差不多要交代在这里,我靠着大石头,泪流满面,可却哭不出声音来,我想我的爸妈和家乡的亲戚长辈们,我想我的死党哥们,也想我一直喜欢着的那个叫夏灵儿的女孩。
谢师宴那天我原本是想和她再一次表白的,可没想到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这里还有一群群变态的野人,我再也回不去了,永别了,爸爸妈妈,永别了,朋友们,永别了,夏灵儿…………
太阳抛洒完了最后一秒光芒,我也看完了人生最后一场日落。
卡卡族人支起了一个大陶罐,里面加了半缸水,我知道那是我最后的归宿。
他们把我拉起来,连拖带拽地把我推到陶罐边,然后扒光了我的兽皮衣物,一丝不挂的展露在这群禽兽的面前,他们哄笑着讨论着我这一身的肥肉,有些人的口水都喷到了他人的脸上,我被几个人扛起来直接就仍进了大陶罐里,此时的我已经麻木了,不懂得反抗,安静地坐在还没有被煮热的水里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边上围着四个手拿石矛的人,想来我只要一感受到水热乱动的时候救将我刺死在水罐中,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这一刻的感受,我似乎明白了我家厨房那只穿山甲的感受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竟然比死亡更加的可怕。
水开始渐渐升温,大概四五十度左右,我已经感觉有些发烫了,陶罐烫得让我不能依靠,脚下踩着的那片更是烫的离奇,我的脚心传来钻心的痛,我猛地战起身来,边上的一名卡卡族人就举着石矛像我迅速刺来,我来不及防备,右肩膀传来一阵剧痛,我斜眼一看,锋利的石矛已经刺进我身体几公分之深,脚下的剧痛更加难忍,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反正都是一死,总比坐以待毙强,弄死一个死一个,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抱着这样的疯狂的心态不管身上的剧痛奋力跳出大陶罐,扑向那个刺我的人身上,口中吼道:“想吃老子,老子就先搞死你!”
他被我重重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抄起地上的石块就像他的脑袋砸去,只砸了一下他便一动不动了,背上又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我知道我的背上也被其余三个卡卡族人刺伤了,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在边上的卡卡族人都围了过来,知道等一下肯定会被打成肉酱,临死之际,我竟然爆发出了我二十年都没有爆发出的荷尔蒙,迅速抄起身旁的石矛,抡了一圈,挑起了陶罐下面的一根燃烧的木头,甩向离我最近的三个人,他们被炭火星子溅退,我见机拔腿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密密麻麻的草藤绊倒,慌忙之间,脚竟然让草藤子给缠住了,拔了几下都卡得死死的,再用力就是令人难耐的疼痛。
所有的卡卡族人都围了过来,我急得用手捶打地面,脚还是卡得死死的,真是天亡我也!
就像电影《功夫》里斧头帮走出来天上的乌云跟着笼罩一样,卡卡族人就是我的乌云,他们一步步逼近,我却退无可退。
我能清楚的看到其中一个人举着石矛就像我刺来,这次瞄准的地方是我的心脏,我不再做无谓的反抗,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啪!”一声脆响,仿佛什么敲碎了空间与时间。
那个要杀我的野人,脑袋一歪,仿佛没有重力一样飞滚到一旁,我的身上挂了一根皮鞭子,鞭子的末端沾着血迹,冰凉凉的,我顺着鞭子回头一看,后面站着十多个人,鞭子的那头是那个用鞭子抽过我的女孩,她一脸高傲,似乎无视我的存在。
仿佛黑暗中看到曙光一样,缪斯族人真的来救我了,身子一下子有了力气,“腾”得站起身来,脚下的草绊子竟然莫名其妙地解了。
“你们总算来救我了!”
缪斯族人笑了,我也跟着笑,他们笑得越来越大声,我也跟着笑着越来越大声,然后觉得不对劲,他们的笑好像是嘲笑,我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孩的神情有些异样,脸色也越来越差,原来我竟然光着身子在他们面前傻笑了那么久。
那女孩的右手握紧了皮鞭子,我见势不妙立刻躲到一旁,她也没有再发作。
卡卡族人围了过来,举着长矛,对准前来救我的缪斯族人,一时之间,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
女孩示意己方将武器放下,然后拍了拍手,后面的人抬出一只斑斓大虎来,卡卡族人惊呼,这时那个卡卡族女族长也走了出来,走到女孩面前,并没有做那个捏鼻子的动作,径直问道:“铃儿,你怎么来了?你娘呢,她来了没有?这么些长时间没见了本族长也怪想她的。”
女孩似乎对这个女族长没有什么好感,冷冷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娘没必要来吧。”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脾性。”女族长笑了笑,“不过,他真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我知道他口中的“他”说的是我,我也知道,对于缪斯族,我的确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当然!”女孩答得干净利落。
女族长说道:“好吧,那么我想知道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值多少食物!”
女孩指了指地上的死老虎:“这个够了么?”
女族长看着地上的老虎,脸色有些动容,随即便镇定下来,脸上看不出波澜,说道:“不错不错,这东西实在难得,何止十几只野兽可换?”
女孩说道:“那人我带走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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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逼食
“怎么?你反悔了?”那女孩冷眼问道。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话的,只是你缪斯族人在我卡卡族的地盘上杀了我族人,若此事没有一个交代,我可不能轻易地放你离开!”
缪斯族人顺着卡卡族女族长的目光向大陶罐的方向望去,那里躺着的就是刚才我用石块砸倒的那个人。
“他……他死了?”我怔住了,这才意识到刚才失手竟打死了人,“他真的死了?死了?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一遍遍重复着“我杀人了”这四个字,作为生活在法制社会又受过高等教育的我来说,对亲手杀了一个人的现实实在不能接受,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随即就是愧疚,害怕,后悔与不安。
缪斯族人可没人愿意理会我的感受,他们正在和卡卡族紧张对峙着,在人家的地盘上,无论如何也是处于弱势,稍有不慎,定会全军覆没。
女孩道:“那你想怎么办?”
女族长道:“很简单,我的族人是作为一名战士而死的,他应该受到应有的尊重,那么杀他的那个家伙就要亲自吃下这名战士的肉,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如此即可,否则,你们就都留下来给卡卡族做过冬食儿吧。”
听到这句话,缪斯族人明显都舒了一口气,纷纷认为这个要求是在情理之中,根本算不上苛刻,唯独我木木地站在那里,他们的眼睛明晃晃地盯着我,如果目光有温度,此刻我已经被烤焦好多次了,我杀了人,所犯之罪已经是不可饶恕,现在还要逼我食其血肉,我实在是做不到,这泯灭人性的要求,我是宁死也愿意做的。
看我迟迟没有动作,其中一个缪斯族人就过来将我一把推了过去,将我推了个踉跄,骂道:“滚过去,不要因为你这个废物而连累了我们!滚过去!给你吃肉是看得起你,不要丢了我们缪斯族人的脸!”
我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对我骂骂咧咧的男人,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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