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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兄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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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这般重手?”解珍心中惶恐纳闷,搓着两手说道:“我只用了五分力气。”孙立道:“我来领教你几招。”言罢走到解珍面前,一拳向他面门击去。解珍头一歪,脚下快速向后滑了几步,急道:“哥哥勿恼,是兄弟错了。”孙立道:“今日我想看看你的真本事。”说完左手虚晃,右脚去踢解珍咽喉。这一脚是他绝技,从未在众人面前露过,一般人万万躲不过。解宝在旁为哥哥捏了把汗。顾大嫂两手抱在胸前,也不管丈夫伤势如何。解珍眼见躲避不及,情急之下提脚向孙立裆下踢去。孙立见他这亡命的打法,身体一拧,已经踢出的脚生生改变了方向,旁边一棵小树“咔”的一声被他踢断了。解珍转头对顾大嫂道:“姐姐,我真不是有意伤姐夫的!”顾大嫂道:“你不必自责,只怪你姐夫他功夫不到家,姐姐不怪你。”孙新此时甩开了解宝的搀扶,对孙立道:“哥哥一旁回避,我再来领教兄弟的功夫。”顾大嫂开口道:“你也耍的差不多了,别欺我这俩傻兄弟做人实诚!”孙新哈哈大笑,道:“呀,瞧你这护着他兄弟,我又没把他怎样,解珍解宝也是我的亲兄弟啊?”解珍道:“姐夫伤得怎样?”孙新笑道:“你姐夫没那么容易受伤,刚才是我装样子吓你的,兄弟休怪。”解珍不解,把头转向顾大嫂。

  孙立开口道:“刚才他吐在地上的不是血。我们琼州地方有种果实叫做槟榔果,咀嚼后吐在地上,颜色像血一般,是种能上瘾的东西,当地人都喜欢嚼食。昨日戴院长从琼州回来,特意带给我兄弟的。他知我离家多年,想我一定欢喜。这东西,初食者会有恶心、呕吐,更有极少之人甚而昏迷。戴院长路上嚼了一颗,结果一头扎在草里睡了半晌。”解珍对顾大嫂道:“原来姐姐知道,只瞒了我兄弟,还是姐夫亲呐。”孙新道:“兄弟不知,你姐姐人后净给我气受,姐夫没法说罢了。”解宝插话道:“听说姐夫常常半夜起来洗衣捣米,真有此事?”孙立咳嗽了一声,走回座位上。孙新道:“何止这些?”顾大嫂也咳嗽了一声,走回座位上。解珍解宝兄弟二人围拢来,拉了孙新衣袖坐下,让他继续讲。孙新看了看顾大嫂,顾大嫂把头转向孙立,道:“大伯请用茶。”解珍兄弟催促道:“姐夫接着说,接着说。”孙新道:“听书需交茶钱。”解宝跑去端了杯茶水,两手捧了送到孙新面前,道:“姐夫先润润喉咙。”

  孙新呷了口茶,眼睛望向远方,面带笑容,心里充满甜蜜,慢慢说道:“这事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日我于街市上遇到一个俊俏的女子,我的两只脚当时就钉在了地上,脑袋里一时全都空了,我发了会呆,那女子从我面前走过去,我浑身的血往上涌,差点吐她一身血。我心里寻思道,我孙新此生就交付在这女子身上了,哪怕刀山火海,就算不要来生,此生也要定了这女子!”

  顾大嫂听了丈夫的话,心里暖暖的,一丝柔柔软软的东西从体内弥散开来,一直传到她粗手大脚的指头尖。

  孙立看着孙新,心想:“爹娘死的早,这兄弟从小跟着我,长兄为父,虽是兄弟,我却把他当成我的孩儿一般看待,需要时,以我的命拿来换他的命也是情愿。”

  解珍道:“姐夫真好福气!我家姐姐可是远近百里挑一的。”

  解宝看了看孙新,对顾大嫂道:“姐姐,还有槟榔么?我也想尝尝,看看人晕了以后是何滋味?”

  孙新继续说道:“夜里捣米那事是旁人胡说,为何非要在夜里捣米?大白天捣不得?笃笃笃,笃笃笃,邻里还睡不睡?”正说着,一个伙计走过来,对顾大嫂说道:“刚才我发现时迁头领不知为何睡在屋后草丛里,身边散落了许多叫不来名字的果子,喏,就是这个。”边说着,把手里一粒槟榔举到面前。

  孙立故作惊讶,说道:“哎呀不得了,这果子有毒,这可如何是好?”那伙计听了,忙把手里的槟榔扔在地上,朝手掌里啐了口吐沫,使劲在裤子上擦手,引得大家笑起来。

  此时已是深秋季节,梁山脚下,空气中已略带凉意。顾大嫂东山酒店的招牌和酒斾子渐渐隐没在傍晚的夜色里,已是掌灯时分。孙新吩咐伙计,道:“重整杯盘,再给时迁兄弟煮上一只嫩鸡,对了,还是我去煮吧,这调料秘方可不能让你们学了去。”孙新刚要起身,忽听梁上时迁的声音说道:“还是孙新哥哥心里惦记我,知道时迁喜欢吃鸡。兄弟一时嘴馋,偷吃了哥哥的果儿,被麻翻在屋后,亏得时迁身上肉少,不然早被大嫂做了肉馅子,嘻嘻!”

  时迁看准了一把椅子纵身下落,孙新孙立解珍解宝顾大嫂,五人手中各捏了一粒槟榔,同时出手向他打去,时迁身体斜着窜出,身上还是挨了两粒。时迁落在地上,一瘸一拐走到孙新孙立面前,咧着嘴说道:“上阵亲兄弟,一点不假,”然后转过头对顾大嫂道:“嫂子,时迁带来了一件宝物,想不想看?”说着从背上解下来一个布包,在桌子上展开。大家围拢来看,见是一把散发出幽暗蓝光的宝刀。大家问刀的来历,时迁先喝干了一杯茶,才慢悠悠说道:“这个就是杨志哥哥祖传的宝刀,我刚刚下山替他盗了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

  大家让时迁讲讲事情的经过,时迁说出一番话来。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矮脚虎王英》
《矮脚虎王英》

  (矮脚虎王英:第58条好汉,相貌峥嵘性粗鲁,此人“一生都在女人身上”。被方腊手下郑彪用枪刺死)

  宋江军营里,军帐内的士兵早已鼾声起伏,只有几队当值巡哨的士兵穿梭走动着。打了一天的仗,哨兵们此时困倦疲累,眼皮沉重,哈欠不断,期盼着早点有人来替换自己,恨不得就地躺倒睡去,就算就此死了去,也要先睡上它一会才好。

  在众多的军帐中,有一个帐篷显得与众不同,它很小,只能容纳两个人,别的帐篷都是大得能够容纳二三十人。巡哨的士兵经过那小小帐篷时,那小小帐篷突然簌簌地抖动起来,哗哗响个不停。几个士兵停下脚步,悄悄围过去,帐篷里的人很警觉,里面安静下来。几个士兵用手捂着嘴巴忍着笑等了一会,里面的人屏息不动,支棱着耳朵听外面动静。又过了一会,外面的人不再有耐性,小头目一挥手,几个蹑足离开。刚走出二三十米远,那小小帐篷就迫不及待地继续簌簌抖动起来。

  这个帐篷是通臂猿候健特意为王英扈三娘夫妇缝制的,本来扈三娘应该待在女营里,可王英说什么也不干,对宋江说:“不然我就去女营里睡!”宋江只好依了他。

  听得几个巡哨的士兵走远了,王英笑道:“这几个猴崽子,想听娘子娇声啾啾,真是欠打!”扈三娘小声说道:“你偏要向公明哥哥要这个小帐篷,公明哥哥把眼看完了你看我,像是我多离不开那事一般,羞死人了。”王英道:“明日我去说与公明哥哥,就说不关你事。”扈三娘道:“越说越不清爽,睡吧。”王英道:“刚才被他们扫了兴头儿,再来。”扈三娘道:“倦的厉害,明日还要打仗,省些力气吧,省得战场上腿脚发软。”王英道;“不碍的,吃十个大白馒头就补回来了。”王英说完,重整精神提枪上马,扈三娘嘴里咬了一缕头发,“嗯嗯”地哼了两声,王英嘿嘿傻笑,说道:“没个灯盏,看不见娘子容貌。”听他一说,扈三娘脑海里忽然跳出了林冲的容貌来,扈三娘道:“每日只把这当饭吃!”

  而此时的林冲也是夜不能寐,披了件单衣,站在自己帐外看满天的星星,心事重重。

  次日早饭时,铁臂膊蔡福手里拿了两个馒头走过来对王英说道:“昨天夜里我出帐小解,迷迷糊糊听得你帐子里有人说‘每日只把这当饭吃’,我看你这早饭也不用吃了,哈哈!”王英道:“你这个大伯也来听房!”蔡福道:“我昨夜里又没做什么,两个馒头就够。”

  宋江整起军马攻打睦州城,忽闻方腊手下郑彪带领兵马从清溪县来救睦州。宋江命王英出战郑彪,王英没把郑彪放在眼里,出马与他战了七八回合,脑子里还想着刚才蔡福说的话,一心只盼天黑,他根本没有想到,下一秒钟,郑彪会一枪把他挑在了马下。

《催命判官》
《催命判官》

  一阵江风吹来,岭上甚是凉爽。催命判官李立拽了把竹椅坐在坡上,吩咐几个伙计将昨夜上岭来的那个客人的马杀了,又吩咐一个伙计去寻混江龙李俊来饮酒相聚。

  这岭上果真是个好去处,当初李立一眼就相中了此处,把十几间草屋围岭建起,中间一块空地,一条小路直通岭下,沿途插了酒斾儿,引人一步步走上岭来。屋后是深深的峭壁,走上岭来的客人来到此处,往往被周围的景色缠了腿脚,赞不绝口。

  正被风吹得爽利,李立对空啊啊大叫了几声,一舒胸臆,二来去去昨日的酒气,喊完了,顿觉浑身畅快无比。这时,从岭下走来两个人,于雾中看不真切。李立道:“来货了,大家睁大了眼小心伺候,休要马虎!”几个伙计应了,各自忙活起来,口中大声吆喝:“上好的酒在窖里,新鲜的鱼在锅里,肥鹅嫩鸡现杀现做哩!”正叫着,两个人已走到近前,是一个瞎眼的妇人和一个*岁小童。那小童身上的布衣还算干净,手里一根竹棍,一头牵了那妇人,妇人背了个包裹。伙计把二人迎进屋里,李立不放心,跟了进去,拿了块抹布装作擦桌椅,把眼偷看两个。那妇人道:“酒家,有白米饭青菜豆腐请端来,我二人走了这半晌,端的饿了。”那小童叫道:“我要吃嫩鸡肥鹅,你一路上只是与我吃些素菜素饭,你自吃便了,饿死了我也是活该。”妇人道:“你这小儿真不知深浅,你爷走了这些时日,家中哪来金银与你买肥鹅吃?”小童说:“你休瞒我,你那包裹里老大一块银子,走到哪里只用些碎银买白饭与我。”妇人慌张起来,道:“你这猴儿怎地满嘴胡喷,你几时见我老大一块银子来?”那小童用手指着妇人肩上包裹,对李立道:“我没说谎,那日她见我睡了,打开包裹于灯下摩挲一块老大的银子,我亲眼看到,还想赖!”李立道:“我也不信,小儿休信口胡言。”那小童“通的”跳到地上,伸手便去抓妇人肩上包裹。妇人紧紧护着,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那小童停了手,用手捂了脸,小胸脯起伏着,眼里恨恨地。李立把他拉向一旁,道:“我送只肥鹅与你吃便了。”那小童慢慢走回座位,眼睛看着外面兀自生气。那妇人阻拦时,伙计已把一只刚出锅的肥鹅端上桌来,小童低头自吃,津津有味,不时拿眼瞟那妇人。妇人只吃青菜豆腐,闷闷不乐。

  两个吃完,妇人叫伙计算账,抖抖索索身边取出些碎银子。李立道:“只这些怕是不够,你如真有大银,我可换了散银与你。”妇人道:“酒家,我身边只得这些个,多一钱也没有。”李立道:“大嫂,话不是这样说,有大银舍不得破,将来一路吃去,岂不是让别人搭了本钱,谁家的吃食是大风白白刮来?”那妇人脸上红了红,又黄了黄,解下包裹,十分不情愿,将出一锭大银来。李立身后的伙计早大睁了眼,踮了脚,从李立肩膀上看过去,见了偌大一块银子,不由得眼光迷离涣散,像喝醉一般,转过身去沾沾自喜。妇人将银子放在桌上,小童走过去拉她衣角,妇人搂过小童,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只用手去摩挲他头顶。小童挣脱开,去桌上拿了只肥鹅腿,举着送到妇人口边,道:“娘,你吃一口。”妇人道:“乖孩儿,娘吃饱了,你多吃些吧。”李立转了身,对伙计道:“去后面称足了散银换与她,省得路上遇到歹人强抢了去。”伙计不动,李立瞪起眼,才拖着脚蹭到后面去了。一会儿,将称好的银子分了若干小包,替妇人包好了,吩咐伙计送了二人出去,饭钱也不要,妇人千恩万谢,由小童牵着去了。

  妇人刚出门,一个伙计便叫:“大哥,为何放过了?”李立道:“你歹事做得少吗?留些阴德!”伙计闭了口,唯唯诺诺入后面去了。

  这伙计走到后面独自生气,手中拿了快刀走到剥人凳边,照昨夜那客人已经被开了膛的身子狠命一刀,客人的头咕噜噜滚到墙角去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活闪婆》
《活闪婆》

  王老爹正在闲坐,忽见两个汉子走进店子里来,忙起来招呼客人。其中一个说出一番话来,直叫老爹送了性命。那人道:“老丈,我们是宋江军中的小校,特来说与你知道,你的儿子在宣州中了药箭,不治了。”老爹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二人急忙灌了几口汤水,老爹醒转来,坐地大哭,老泪打湿了衣襟,嘴唇发紫。二人劝慰了一回,放下一个包裹和抚恤的银两,不忍看老爹伤心的模样,把茶水润了喉咙,告了辞去了。

  老爹哭得累了,眼睛直勾勾地发愣,想起当初让儿子去梁山入伙,只是想给儿子一个出路,总比默默无名在这江边窝屈着强,谁想却送了性命?可话说回来,儿子那时整日价闷闷不乐,对梁山艳羡不已,直到遇见了张顺引了上山。在山上时日虽短,但看到儿子整日和众好汉们练拳说笑,老爹总不免为儿子感到高兴,,,,,,老爹从地上爬起来,脑子里一团乱,揉了揉昏花的老眼走出屋,想了想,不知道刚才想干什么,于是又走了回来,坐在椅子上叹气。抬头看到那个包裹,眼泪又止不住了,透过朦胧的泪眼,老爹看到几件儿子的衣物,他把其中一件衣服打开,在桌上铺展开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叠好,用手不住地摩挲着,嘴里喃喃说着话,晕晕乎乎走到后面,蜷曲在床板上,怀里抱着那件衣服哭着睡着了。

  老爹刚刚睡着,却被前面的说话声惊醒了,忽忽悠悠爬起来,到前面看时,却是儿子王定六正在和一个人说话,老爹顾不上看那个人模样,忙丢了手里的衣服,一把捉住王定六手臂,惊喜之极,道:“孩儿,真的是你么?”王定六道:“爹爹,是不孝孩儿,孩儿没能躲过那一支箭。”说完在老爹面前跪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旁边那人站起来,却是操刀鬼曹正。曹正道:“老丈,我和六弟一个结局,因他不放心老丈,我兄弟二人特来告知老丈,望老丈不要挂怀,自己保重身体要紧。”老爹扶着曹正手臂,三个人泪眼婆娑。王定六道:“爹爹,前时孩儿曾答应爹爹,要让爹爹过上好日子,娘死的早,爹爹辛辛苦苦将孩儿拉扯大,不曾享一日快活,不成想却走在了爹爹前面,撇下爹爹一个人早晚伶仃寂寞无人相伴。”老爹抬眼看时,见王定六脸色发青面庞消瘦,伸出青筋突兀的大手去摸他脸庞,那王定六和曹正一下子忽的不见了。老爹急忙四处寻找,却听“咚”的一声,原来是自己从床上掉在地上,刚才是一个梦。老爹爬起来走到前面,看到刚才那两个兵士喝过水的茶碗,疑是刚刚儿子和曹正确实是来过,忙奔出去寻找,只见面前那条熟悉的扬子江隔断了去路,心中又急又燥,坐在江边哭起来。邻近一个婆婆见了,忙将他扶回家里,安慰了一回,自去了。

  老爹呆坐在屋,一忽儿听到儿子从前面回来,口中喊着:“爹爹做了什么饭,孩儿肚子饿了”,跑到前面看时却不见踪影,一忽儿又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在那里蹦蹦跳跳淘气,那孩子头发焦黄,动作灵活,手脚麻利,一双眼珠儿滴溜溜转个不停,惹人喜爱。那孩子站在桌子上叫道:“爹爹你看我敢不敢从这么高跳下去!”老爹正要阻挡,那孩子早扑通一声跳到地上,老爹刚要伸手去抱,那孩子却突然间变做了一个年轻后生,身上穿了老爹白日里一直抱在胸前的那件衣服,一溜烟跑到门口,回过头对老爹一脸的坏笑……

  半夜,老爹悲伤过度,思前想后了一回,觉得老无所依,一条绳索了了残生。 。 想看书来

《九尾龟》
《…九尾龟》

  正是春暖花开季节,山寨中急需建造大量屋舍城垣,九尾龟陶宗旺前后奔走,左右巡检,心情舒畅,也不觉疲劳。巡视了一回,觉得口渴,来到后山白面郎君郑天寿处,远远的见前面围了一群兵士,不时传来阵阵喝彩之声。

  走到近前,从众人脑后望去,见郑天寿正在和一个大块头兵士拳来脚往比试武艺,那兵士力大,拳头击出时挂着风声,郑天寿总是在他拳头将及未到时闪过一边,也不还手,还不时向旁人讲解打斗的要领。陶宗旺使坏,突然大喝一声,郑天寿一走神,那兵士忽的一老拳正中左肩,郑天寿身子斜着飞了出去,陶宗旺伸臂接住,呵呵大笑。众人亦哄然,其中笑跌了一个小小兵士,躺在地上翻滚,还有个胖子,连肚皮上的肥肉都笑的乱颤起来。郑天寿揉着肩,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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