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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九十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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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就穿裙子。六表兄写一手好字。我家影壁墙上的字,都是母亲请六表兄写的。我的十表兄最小,是我二舅的儿子,白白净净,人也老实。在解放后的政治运动中,他一灰心,自杀了。1981年,我和丈夫王一达回新蔡时,还看到过十表嫂,她那时已经八十多岁了,孤零零的。那次回去,我的七表兄还活着,但走不动了。我们去看望他,他让家人给做了好多吃的,吃不动了还上菜。1997年我和一达再回新蔡,他们就都不在了。九个表姐、九个表姐夫,我自抗战开始离家后,就都没再见过。我五表兄有个儿子改名谷风,十几岁就投奔延安参加了革命工作,很有才气,是歌剧《茶花女》的第一代中国导演。他的旧体诗词写得很好,我非常喜欢念。可惜他在1957年被打成右派,在东北农场劳动二十年。“*”后,他常来看我。总之,我小时候,母亲那边的亲戚往来特别多。我念中小学多在开封和北京,寒暑假一回来,柜子里满是表姐、表嫂们给我做的绣花鞋,穿不完。
  父亲出身贫苦,家境好起来后,始终保持跟贫苦人家平等,助贫济困。他出门有时乘推车,但在路上遇到地里干活的农民,会立即下车,走过去跟人家打招呼,一点儿不摆举人架子。夏、秋收时,佃户往家里送粮,父亲和母亲就专请厨师,给佃户做肉做菜,炸油疙瘩,摆好几桌。我小时候看见,给父亲送礼的人很多。父亲不要,劝他们拿走,但他们一定要送。父亲就把人家送的东西放到街门外去。现在想来,父亲真不怕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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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卑有序、内外有别的传统家长(1)
我父亲一生只有六个女儿,没一个儿子。他五十来岁时,我出生了,以后就再没有孩子出生。没生儿子,母亲怪自己,觉得对不住父亲,便劝父亲纳妾。过去讲究女人贤惠,三从四德,包括“夫无嗣,劝娶妾”。
  母亲给父亲选了一个年轻女人,姓赵,纳进家门。我记得那个女人身材小巧。父母亲谈论她的时候,包括书信里,都称她“赵妾”,但让我叫她“婶”。我的姐姐们不管岁数多大,也得管她叫“婶”。这种尊卑有序的规矩,家里很严格,不能破坏。父亲在西安做事时,母亲也曾给纳过一个妾。那时我小,不记得她姓什么,只记得我也叫她“婶”。
  1925年阴历六月一日,父亲在河南全省自治筹备处期间,从开封写给母亲的一封信里,关问母亲病情和我的情况,问及赵妾:“汝痢症复发否?平女仍顽健如恒否?均极系念。赵妾想已移与汝同屋矣。此问家中大小清吉。”父亲信中总叫我“平女”,因为我原名任平坤。赵妾——这个“婶”对我挺好,而且与我母亲相处融洽,母亲病时,她还帮着照顾。
  北伐时期,1927年2月11日父亲在给母亲的一封短信里,催盼相聚,也提及赵妾,信的全文是:“梦吉我妻如面。我于十二日来濮阳看望雪亚,住六七日,约一二日内即归开封,径赴武昌。我妻能将家事从速结束,早日前往,极所盼望!雪亚军事上发展甚为顺利,真能为主义奋斗,我此来甚为满意。家中近状如何?极念!赵妾果不愿回,亦只好由他。此问汝好。平女均吉。芝铭手启二月十一日。”信中所提“雪亚”,是那时期的镇嵩军统领刘镇华。
  父亲在张轸的第十八师时,1927年12月15日从武汉写的一封信里,问母亲道:“赵妾服从性较前如何?”父亲有齐家原则,要求妻妾分明,妾是要服从于妻的。
  可是,赵妾进家很久,也没生出儿子来。不但没生儿子,连个女儿也没生。西安那位妾也是如此。都不生养,从现在医学上看,就应该不是女方的生育能力有问题了。
  赵妾在我家时间挺长的。但抗战前父亲在河南通志馆做事期间,她有所不轨,父亲一怒之下,把她休了。为这事,父亲在1932年6月20日给我母亲的信里,表露了愤怒:“另外给赵一个休书,教他赶快离开我家……忽又接到赵氏来信,不知是哪个王八旦替他写的,竟敢称起‘妻’来了!”
  父亲是从旧文化里熏陶出来的,作为肩负齐家之任的一家之长,很重视尊卑有序,只有我母亲才可称“妻”,妾是不能称“妻”的。所以,我们家不像现在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大太太、二太太”、“大夫人、二夫人”的,不分妻妾。那样就乱了尊卑了。赵妾是妾的时候,父亲称之“赵妾”,休了,不是这家人了,就称“赵氏”、“赵”了——像信里那样。
  休了赵妾后,父亲因母亲为此事劳心,当年11月9日写信表示愧歉,又问及赵:“赵氏已搬出西街否?想既有多人说话,必不至再有纠缠了。此事累吾妻着急费心,真教我愧悔万分。”
  现在存世的父亲给母亲的几十封信,都是上世纪20年代到抗日战争前写的信,从印有单位名称等的信纸,可以查知年代,有:中州大学用笺、陕西省长公署用笺、河南全省自治筹备处用笺、× 军总司令部用笺、陆军第十师司令部交际处用笺、孙文头像总理遗嘱信纸、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八师司令部书记处用笺、长沙警备司令部用笺、河南通志馆公用笺,以及宣城生花阁印信纸等。父亲寄信的信封,现存不多,有:长沙警备司令部缄、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八师司令部缄、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八师后方留守处,以及一些手写寄信地址的。

尊卑有序、内外有别的传统家长(2)
父亲多在信封写上寄信地点,从现存信封可见:芝铭由长沙警备司令部缄、芝铭由长沙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八师司令部缄、芝铭由武昌斗级营庆云旅馆缄、芝铭由武昌紫阳桥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八师后方留守处寄、由武昌紫阳桥工程营巷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八师后方留守处任寄、由长沙第六军十八师师部任缄、由湖南醴陵县任寄、由长沙洪家井任寄、由上海北车站忠兴旅馆任寄、芝铭由开封北仓小学对过三十三号黄寓寄(这是我大姐任馥坤家地址,大姐夫叫黄志烜,父亲有信专嘱此“馥女”地址)等。信封上的收信人,父亲一般都写“任张梦吉收启”,拖人带的信,也写“梦吉贤妻手启”。
  从信纸、信封和那些信的内容能看见,那些年,父亲在养家糊口的同时,“为主义奋斗”,为今是学校忙碌,到处奔走,居无定所,思妻想女,深情切切,洒布纸上。我今读来,亦泫然泪下。如:“吾妻近状如何?平女见吾出门,要与同行。不知吾去后又作何状?思之心痛!”“来信谓平女念我,我又何尝不时时念家?”“吾意本年暑假,辞馆回县,否则年终亦必辞去。盖吾夫妇均年近花甲,尚能相处几日……藉以享骨肉团聚之乐,免老年奔波之苦。”“我离家日久,思之成梦。如果县境稍靖,本年四月初定须回里。”“梦吉我妻如面。抵汴之次日,即发去一片,报告平安,计早接到。”“略迟当回县一视,因吾心亦极思家也。”
  父亲出门在外,总想接我母亲去同住,如信中有:“吾妻可将家事料理妥叶,略作结束,即托刘表外甥与其妻为吾家分场看门,亦自可靠。来陕后一年半载,略有积蓄,即与吾妻同归,不再在外干事矣。”“你能将家事结束,早日赴鄂,实所至盼。”
  1926年新蔡县遭匪灾后,父亲连信询问:“我妻与平女及诸亲友,均是否安全?忧念焦劳、夜不成寐者,已一周矣……家中财物损失,尽可置之度外,所最时时放心不下者,惟吾妻与平女之现状如何而已!”“平女经乱离后,曾受惊恐否?吾妻痢症,近痊可否?均极念!”“匪破城时,烧杀极惨,彼时满城号哭,逃死无所,吾妻与平女必俱惊悸亡魂,思之心痛!平胆素怯,事后俱不至生他病否?汝痢症如何?”
  因为姐姐们都已在外,或游学,或婚嫁,只有我年幼在家,且是最小,所以父亲信中问我最多。但他的信里也常讲到“馥女”、“纬女”、“载女”、“叙女”等姐姐们。父亲对晚辈的称呼总是这样,晚辈名字中间的字儿,加上其在家中的身份,如说女儿任纬坤“纬女”、说女婿孙炳文(字浚明)“浚甥”、说外孙孙宁世(孙泱)“宁外孙”、说过继孙子任济世“济孙”等。只是给我的信里唤过我“平坤我儿”。
  父亲在开封做事时,把我接在开封上学。母亲也住过去了。那之前父亲在多封信里催促母亲前往开封,如:“梦吉我妻如面。顷发一函,嘱将家事安置妥当,即携平女来省。”“吾妻本月底能早赴省才好。”“现已存中国银行专备吾妻来省费用。”“吾意县中居住,总多危险,不如来省较为安全……可请伯英送至颖州,由彼处搭小火轮至蚌埠,再由蚌埠搭火车到徐州,换陇海车,即至开封。”
  三姐家和大姐家曾在开封居住。父亲被聘为河南通志馆协修后,在开封工作,但没买房子,住过三姐家、大姐家,也在万寿街租过一个小旁院。父亲在给母亲一封信中提到:“与馥女、载女等商量,目下正值运兵打仗时候,火车既不易搭坐,只好暂缓来省。”二姐也曾长时间在开封,她的儿子济世、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儿维世,也在那儿念过书。那时候其乐融融的。住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十几岁时,听说父亲在外面包了一个女人——就是现在说的包二奶那种。那个时候,男尊女卑,社会和家庭对男人的这种做法是接受的。母亲对此却不高兴。

尊卑有序、内外有别的传统家长(3)
母亲不是老张罗着给父亲纳妾吗?为什么会不高兴?原来,母亲对那个女人有所了解。早在1928年旧历一月一日父亲给母亲的一封信中,曾提到这个人:“前娶黄妾,早经遣去。”母亲给父亲纳妾,总要认真挑选品性。这个黄妾不是母亲给娶的,是父亲写那信之前一年多,在外面纳的,还带着一儿一女。父亲自己记载,是1926年。那年我六岁。没多久,父亲自己就把她休弃了。过了好几年,又来找父亲包养她,母亲就不高兴了。
  这个黄,是个四十多岁的家庭妇女。她的儿子叫常喜,比我大。她的女儿叫好妞,比我小两岁。我见过他们俩。俩孩子的父亲是做什么的,还在不在,我不知道。可能是黄愿意的,父亲也觉得这俩孩子不错,就同意他们都改姓了任。因此就养着他们了。没几年后,听我父亲说,常喜年轻轻的就死了,黄哭得很伤心。
  父亲因为没有儿子,还把我二姐任锐的次子孙济世正式过继膝下,改孙姓为任姓,叫了任济世,填为父亲的嫡孙。父亲写的所有信里,凡提到济世,都是说“济孙”。父亲还曾自己带着几岁的小济世在外做事,他有封信中说:“济孙十分顽皮。局中人杂,今跟我去,恐怕要越学越坏……他近来并不怕我。每当他多嘴多手时,我恨极无法,喝他爬出去,他便伸手作爬形,座客无不大笑。”济世婚后回新蔡居住,父亲也是按嫡孙规格,让他们住在正房。直到快建国了,济世才改回孙姓。
  给父亲娶的妾,比如赵,父母亲说“赵妾”,我们说“婶”。休了之后,父母书面改说“赵氏”,口语仍习说“赵妾”,我们则可以不论尊卑,随父母习惯,日常也说“赵妾”了。这位黄,已不是妾,是外人,父母没要求我们姐妹怎么称呼她,我们跟父母亲一起议论时,依口语习惯,都说“黄妾”,不说“婶”。因为不是家里人,不用论尊卑。父亲在这方面很严谨,内外有别。
  在1933年7月31日使用“河南通志馆公用笺”写给母亲的信里,父亲讲一个叫尚英的人时说到黄:“尚英患烟痢多日。我三千五千,不断的接济他。我赴潢川后,他常到黄氏处要钱,有时并躺在院中过夜不走。黄也接济他数次。前天来寻我,替他找地方住。我也没给他找着。看他那病势,已经是十分危险。哪知他于那天晚十钟时,竟带被子挪往黄氏大门下,住了一夜。昨日天明,常喜即来找我,说尚英已昏迷不能说话……”那时期的另一封信里,父亲告知母亲当月开销情况:“……我与侠生的伙食及零用花了一二十元,给黄氏二十余元。”父亲跟他休赵妾后称之“赵氏”、“赵”一样,在信里称“黄氏”、“黄”,跟家中日常口语说“赵妾”、“黄妾”是不一样的。
  父亲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管教我们很严,要求我们自己能做的事就自己做,不能贪图享受。那时在开封,大姐家雇着厨子和仆人,父亲却从没雇过人,都是母亲管家,买菜做饭。母亲回新蔡时,姐姐就管家。二姐管家时,我们住的那条街有商业,生活很方便,还可以叫菜送到家来。我和维世无忧无虑,整天蹦蹦跳跳的。二姐有时候让我上街去买饭,我不愿意跟商贩打交道,不去。二姐就教育我说,不能有小姐脾气,干什么都是平等的。父亲自己不雇丫头佣人,跑腿儿的事,便都是我们。花钱包养的黄氏那里,也从不给雇丫头佣人。黄住在别处,有什么事儿,如尚英那种,就得打发她儿子常喜来找我父亲。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尊卑有序、内外有别的传统家长(4)
那段时间,我们从外面听到些关于黄的议论,母亲和大姐就劝父亲,希望他别负担黄了。三姐来看母亲时,也劝父亲。姐姐们说,娘受苦受累,操持家务,把我们养大,不容易,别让她再操心了。父亲听到这些,歉意地说:“那好吧,我想办法解决……”
  但不久后我们听说黄氏怀孕了。过些日子,又说生了个男孩儿。这件事我们姐妹都知道了,母亲那段时间在新蔡老家,不知道。父亲在一封用那时期的“河南通志馆公用笺”写给我母亲的信里说:“梦吉我妻如面。你从开封走了两天,便下了雨。我想你十六号那天晚上尽多不过走到项城以南,那边有雨没有?是不是十七号到的家呢?沿途平安与否?家中情形怎样?我心中很是挂念!你赶快来信才好。”
  幸亏母亲当时不知道,要不然可该生气了。因为,那是假的。
  原来,父亲一段时间不去黄那儿后,黄告诉我父亲说她已经怀孕了。她平时就偏胖,又壮,肩宽肚大。所以,稍加装饰就很像。后来说是生了,还是个男孩儿,父亲很高兴,我记得给孩子起名字叫任适存。开始,看着父亲高兴的样子,我也真高兴,以为黄真的给我生了个小弟弟,那该多好玩儿呀!
  偏巧,那时我二姐任锐回到开封。听大姐一说这事儿,二姐说:“真的呀?六妹,咱们看看去。”带着我到了黄家。二姐跟黄说,听说你给我们生了个小弟弟,很好呀,看看孩子。我和二姐看着小适存,挺可爱的,二姐问,奶够吃吗?黄说不太够。二姐说我看你奶,黄不情愿,但也得让看。一看,不是生养后的乳房呀,就挤了挤,一滴奶水也没有。二姐不说话了。再看屋里的情况,黄的精气神儿,一点儿没有刚生过孩子的样子。二姐拉着我就走。回来跟大姐一说,都觉得,她干吗要这样呀?
  二姐发现上当,特别生气,跟我们说:“她想进咱家,就用这种手段骗咱爹,太不像话了!”二姐就跑医院等地方,认真地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原来,孩子是黄托一个姓尤的女人,从医院抱来的,不知父母。二姐告诉我们,她搞清楚后,找到那个姓尤的问,姓尤的先还支支吾吾,后来看瞒不住了,就全承认了。那个姓尤的,也曾是新蔡今是学校的学生,我上低年级的时候,她上高年级,比我大好多。抱这孩子时,她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妇女了。我们认识,但没多说过话。黄应该是通过我父亲认识了她。
  水落石出。黄是想,她带来的儿女虽然姓了任,但不是这家的,唯有生养一个任举人的亲儿子,她和她的儿女才能进任家,于是就想出了这个办法。二姐讲给父亲听了后,父亲非常生气,去找黄问,回来说:“她承认了,跟尤说的一样。偌大年纪,她还这样不择手段地撒谎骗人!”
  父亲气得不理会黄了。黄很后悔这样行事,就叫她的女儿好妞找我父亲,到机关找,在街上等。黄向父亲哭诉认错,赔不是说好话,哀告父亲原谅她,结果搞得父亲心又软了。小适存又没过错,挺可爱的,就养着吧。
  母亲当着我们姐妹的面,跟父亲认真说:“新蔡咱们家,是我辛辛苦苦操持的,你千万不能让那个黄进咱们这个家,那个女人不中。”父亲说:“那当然,你放心,她不是咱们家的人,我不会让她进来的。”
  抗日战争爆发后的第二年,1938年8月,我的母亲去世了,12月父亲送我去了延安。之后,二姐在给我的一封信里写道:“我不恨黄妾,而痛恨这个不良制度的社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尊卑有序、内外有别的传统家长(5)
父亲七十从军,参加抗日,还秘密地为共产党做事,也为他创办的今是学校忙碌。那些年,我大姐一家在重庆,我三姐一家在云南,二姐和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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