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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愤青到思想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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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徐志摩不愧是久经考验的情场老手,他写下的山盟海誓、绵绵情话,不要说打动陆小曼那样天性*的女人;就是那些不为尘世所动的修女,读了徐诗人的书信,恐怕也难免不心潮涌动呢。我还曾经被另一个伟大作家的情书所感动,那就是法国女作家乔治·桑写给她的音乐家情人肖邦的一封信。那封信让我知道了爱情的高贵品质。
  无庸讳言,《傅雷家书》是我读过的最有教益而富于人生启迪价值的书信。今年春节我已经把这本书正式推荐给了自己的孩子。我想对他说的话,书中都已经说了;我没有经历的人生经验,书同样可以教给他。
  另外一本对我有过重要影响的书信集是《亲爱的提奥》。书中收录了荷兰天才画家凡·高与其弟弟提奥的通信。虽然凡·高生命短暂,但他的艺术生命却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为艺术而奋斗的人们。正是凡·高的那些信,伴我度过了一段青春人生中阴暗痛苦的时光。
  书信虽为人类沟通情感的工具,却是来自人类心灵深处的声音。我喜爱那种声音,喜爱读那种声音。
  (2005年4月8日)
   。。

诗歌与青春不再来(1)
近些年来庸庸碌碌地过着寻常日子,早已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热衷于读诗写诗的人了。然而前不久,多年失去联系的一个南方同学发来电子邮件谈起我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的青春时代,并谈到我们共同喜欢的诗歌,同时询问我还写诗否。读过邮件之后,不禁猛然发现,诗歌与青春竟然早已经离自己远远而去了。是的,早在上世纪80年代上大学的时候,我曾经是一个狂热的诗歌爱好者,而且一直坚持写作,直到1993年——那时我已走向工作岗位8年了,也还在写着。只是那以后的日子,由于各种原因才搁了笔。读过同学的邮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便开始翻箱倒柜,整理自己以前写过的有关诗的东西,除了自己的东西之外,我还意外找到了一本《海子的诗》。看到那些陈年旧物,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写诗年代里的人与事便如放电影般一幕幕又回到自己的记忆里。首先让我想起的是一个与诗有关的人,一个天才的青年诗人,也是让我钦佩的诗人。他就是海子,《海子的诗》的作者。海子对于我读诗写诗曾有过重要影响,而且他也曾是帮助过我的人,也许作为朋友自己不是他要好的朋友;但是多年来,那份钦佩、那份怀念、那份寄托、那份与青春有关的记忆,却常常萦绕在心头。
  海子,原名查海生。他是1983年7月从北*律系毕业分配到我的母校政法大学工作的。开始他在校刊编辑部做编辑,而当时自己在法律系读二年级。所以按理自己与他应为师生关系。然而,论年纪,我反而比他大一岁,他1964年生人,我1963年生人。另外他个子比较小,也许不到一米六,又长着一副娃娃脸。那个时候,尽管自己已经喜欢上了现代诗,并成为北岛、芒克们的追随者。但是真正发生创作兴趣,还是从小查(师生们都如此称呼他)参与编辑的校刊上读到他以及其他青年教师、同学写的校园诗开始的。以今天的眼光看来,海子当时在政法大学做了一件非常漂亮的事,那就是与校刊另一位青年编辑在学生中发起成立了一个名为“星尘”的学生诗社。不久还编辑了一本油印诗集《草绿色的节日》。在那本集子里,海子创作的一首题为《北方》的长诗,写得气势恢弘,不同凡响。自己读了以后,好长时间,无法相信那首长诗竟会出自从小在南方长大(他是安徽人)、戴着近视眼镜、长着一副娃娃脸的小查之手。我与他第一次直接打交道是在1984年春天的一天,那是我给校刊写一篇评论稿子,正值他当班。在编辑部,他以一个师长的口吻,很认真也是很和气地教导我这个学生如何修改压缩我的那篇习作。当时,我似乎心里有点不服气,他说版面不够。后来我们不知为什么聊起了诗歌竟很投机,所以我开始的那点不服气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再次让我对小查也就是海子有所新了解的是不久后的一次郊游。那天是星期日,一大早,我们几个爱写诗的男女同学就挤上了开往门头沟的公共汽车,海子也混迹于我们这伙人里面。由于他有教师的身份,再加上他“校园诗人”的桂冠,所以很自然,他成了我们一行人马的领队。确实,他不仅指挥、张罗着,而且主动替大家买票。中午在潭柘寺解决午餐问题,又是他掏腰包买的面包、汽水。这一天我与他聊了许多,当然最多的还是诗歌。其时他告诉我正在读德国诗人弥尔顿的《失乐园》,感觉非常好。我还发现,他是个羞却的人,与女孩子正面讲话都似乎要脸红。这也难怪,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不到二十岁,上世纪80年代毕竟还不像今天这么开放。我知道,海子那时虽没有交女朋友,但周围却是很有一批女性崇拜者的。那天与我们一起游玩的四个女同学都争着要和海子照相,让他的娃娃脸不知红了多少次。记得我们俩照相的时候,就有个女孩子悄悄隐蔽在我们后面,结果二人照变成了三人照。

诗歌与青春不再来(2)
1984年到1985年期间,海子创作非常勤奋,写了数量惊人的作品,其中有不少是惊世骇俗的佳作,如《亚洲铜》等,这些作品后来都被收入《海子的诗》。不过那时他发表作品却是相当困难的,尽管投了大量稿件,却只有极少的刊物赏识他的诗。海子的情诗也写得非常棒,他曾让我看过发表在某青年刊物上的一首短诗《女孩子》,写得缠绵悱恻,伤感动人。大概在1985年的春天,校园的诗歌圈子里传出海子交了女朋友的新闻,女主角是一个娇小美丽的南方女孩。但时间似乎很短,那女孩便离开了海子。
  1985年7月,我毕业离开政法大学被分配到位于西山的一所管理干部学院任教。由于路途遥远,很少回母校,所以便与海子断了联系。只是偶尔在杂志上看到海子的作品。这时海子不再编校刊了,转至政治系教书。政法大学在昌平建设新校区,还给青年教师建了新宿舍,不管结婚与否都能在昌平分套两居室。海子当然也不例外。恰好我毕业以后,有个中学同学也到了政法大学的政治系工作,所以从他那里也还不时能听到海子的一些消息。
  1987年4月,自己结了婚。由于没有居所,便栖身到我同学在政法大学昌平的房子。当时,我还不知道海子与我住在同一幢楼里,直到1988年5月的一天下午,在昌平的校园里我偶然碰上了他。此时他已蓄起了胡子,头发也留得很长,整个变了一个人似的,让我着实吃了一惊。知道我们已经作了邻居,他便邀请我到他家里去玩。这天晚上,我吃过饭后,就到他那两居室的家里串门。屋子很乱,一个写字台、几把椅子和一架上下钢丝床,地上、写字台上还摆了不少空的二锅头酒瓶。可见他仍是孑然一身。让我坐下,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结婚了?我说是。然后又问我是否来点酒,我摇头。于是,我们就抽着烟,漫无边际地闲聊起来。我们互相打听了共同认识的一些人的情况。他特别关心我过去的一位女同学的境况,想知道她的通讯地址,可惜我没有带在身边。自然我们又谈起了诗歌。他说正在构思一部名为《太阳王》的大型诗剧——可能就是他去世后发表在《十月》上的诗剧《弥赛亚》(现收入《海子诗全编》)。聊到夜里12点的时候,我向他告辞回家。分手时,他说以后常来坐。不久,由于我又在城里搞到了一处蜗居,便搬离了昌平。后来又加之俗务缠身,我没有能再到海子处作客。不曾想那一晚竟成了我与海子的最后一面。
  令自己也是令所有喜欢海子诗歌的人们心碎的事件发生在1989年3月26日。我是在3月27日上午听到消息的。那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整理稿子——此时我已经到中央民族大学的校刊编辑部做编辑了,我政法大学工作的同学打来电话,他讲海子于昨晚在河北山海关卧轨自杀。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惊愕了,伏在办公桌上竟泣不成声。同事们不知怎么回事,纷纷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很厌烦,扔开稿子逃回到宿舍的床上。我后来了解的情况是:海子于3月25日晚住在了学院路政法大学(政法大学在学院路、昌平两地办学),同其他单身青年教师一样他也只是在周末才回昌平的家。这晚他就睡在政治系政经教研室我同学的上铺。夜里大概12时到1时的时候,海子起床叫嚷,将其他人都惊醒了。别人问他怎么回事,他回答说做了一个噩梦,没有关系,叫别人继续睡觉。所以其他人也没有理会。第二天别人起床后发现海子不见了,但大家却万万没有想到海子竟一去不回头了。
  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文学创作的终极原动力,是“利必多”在起作用。处于青春期的青年人,总是“利必多”分泌得最旺盛,所以青年人的文学创作活动也总是最旺盛的。因此,诗歌便也天然地与青春联系在一起。这也正是几乎所有伟大诗人的优秀作品,都创作于他们的年青时代的原因吧!
  记得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曾经有人讲过这样的玩笑:在大学校园里随便扔一块砖头,就有可能砸到诗人的头上。80年代的海子正是青春的海子,所以造就了诗人的海子;80年代的我们也正是青春的我们,所以造就了诗歌的我们。到今天海子已经去世14个年头了。这14年间,我们早已在不觉中远离了青春,当然也远离了诗歌;而海子没有,诗歌已经让他青春永驻了。这实在是他比我们幸运的地方。
  (2003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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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为而教
由于又到了每年“中考”、“高考”的日子,于是每天上班,孩子的学习问题便又成了同事们的中心话题,其热烈程度甚至超过了“连、宋访问大陆”所引发的热潮。自己虽在单位总被称为“小某某”,可由于“早婚早育”的原因,所以早早地成为一个“高中生”的父亲。于是,便也有一些常被称为“老某某”的同事,向我咨询起了孩子“中考”的事。
  事实上,自己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成功经验”提供给别人。如果说有什么心得的话,就是我基本不管孩子的学习,完全放任自流,我自己称之为“无为而教”。回想这些年来,对于儿子的学习和教育问题,自己确实没有花过多少时间和精力,甚至于他的家长会我也只是在他小学的时候参加过一次。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关心他的学习和成长。上小学的时候,几乎每个周末或者假期,我都会和他妈妈开车带他到郊外游玩,在大自然中度过他快乐的儿童时光。而他的许多同学却被父母们逼着上各种各样的学习班、兴趣班。因此,在整个小学阶段,儿子的学习理所当然地属于“后进”行列,少先队也是最后一批才参加的。上初中,“电脑派位”,他被幸运地“派”到了一所市属重点中学。本来事先也有不少朋友曾经建议我花钱托关系“择校”的,我没有听从那样的“好心建议”,因为我根本不相信凭金钱(当时初中择校通常要花费3万元以上)可以让一个孩子变得更聪明。当然儿子的同学中确有不少走了“花钱择校”的道路。进入初中后,儿子才华初现,不留神竟考进了重点班。初中三年,我同样没有在他的学习问题上动过什么脑筋、想过什么办法,一切全凭自觉。孩子一天天长大,不愿意再同我们一起玩了,喜欢与同学玩、自己玩,我也一概举双手赞成。我唯一反对他的事就是长时间玩电脑游戏,当然我也只是限制时间,而不加以禁止,因为这样有利于保护他的眼睛。他最喜欢玩电脑,曾经为我设计过一个个人主页,并把我平时写的一些东西放在上面,而且每个页面还配上了音乐;他也尝试过在电脑上写武侠小说。这些都得到了我的鼓励和支持。他也喜欢运动,游泳、旱冰、滑板、足球、篮球、围棋,几乎所有少年儿童喜欢的运动项目他都热衷过、操练过,虽然没有一样玩出了专业水准,但愉悦身心、锻炼身体的收获自然少不了。他的这些活动同样都得到了我的精神与物质奖励。
  及至初三面临“中考”的时候,我采取的仍然是“无为而教”的方针政策。只给动力,不给压力;只给奖励,不给处罚。可能多数孩子都处在家长和老师“重点保护”的情况下,经历他们第一次人生磨难的时候,我的儿子却是自由而快乐地成长。至于考多少分,考什么样的学校,找什么关系,花多少钱等等一切关乎孩子“前途和命运”的大事,在我看来都是小问题。我关心的大事是他快乐吗?他健康吗?他有没有理想和想法?令自己欣慰的是,儿子轻松地通过了“中考”这一比“高考”还不轻松的“鬼门关”,顺利地上了理想的高中,就连几个花钱择校的同学也被他超过了。无庸讳言,也有朋友的孩子考上了更好的高中,我并不羡慕;还有一些熟人的孩子通过花钱或者走关系上了贵族高中,我更不眼热。
  我不敢说自己一点“望子成龙”的传统思想都没有,毕竟孩子走过的道路自己也曾经走过,自己也曾经作为孩子被父母热情而强烈地期待过。可是,我知道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他今后的道路,只能由他自己来走,我是不能够代替也无法代替的。而且我相信,人生的幸福、快乐与健康最重要,可是这些却未必与高分、学历、地位、金钱画等号。记得几年前曾经有一本名为《哈佛女孩刘亦婷》的书在海内外华人社会风行一时,许多家长买来作为自己教育子女的“教材”。我夫人也凑热闹买了一本来读,准备把儿子向着“刘亦婷”的方向来培养。她的想法刚一露头,便被我断然否决。我无法想象将一个个鲜活的,充满着无限青春朝气的生命个体,被统一规划成一种成长模式的结果。也许那种模式光彩照人,在我看来却是十分的可怕和悲哀,而且我们的社会似乎也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刘亦婷”来为国争光啊。倒是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商人、领导者,还有妻子、丈夫、父亲、母亲、儿子、女儿等等职业和角色才是社会更需要的,它们不同样有着其存在的价值和社会意义吗?
  让孩子自主选择人生道路,让孩子幸福快乐地成长,这便是我“无为而教”的思想初衷。
  (2005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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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的快感
首先,我们得承认,阅读确实有*,就如同美餐、性事、旅游有*一样。当然这样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享受到的,而是那些喜欢阅读、热爱阅读的人们的福分。我无法想象,一个天生讨厌文字的人、一个视看书为畏途的人、一个把物质享受看得高于一切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享受到阅读的*呢?另外,我想阅读的*也不能与职业搅和在一起,比如职业阅读的人(编辑、校对人员、学生),在他们执行自己的阅读任务时,快乐指数肯定是不高的。
  与之相反,阅读的*常常是与“休闲阅读”联系在一起的。所谓“休闲阅读”,一定不是读学术书、读专业书、读课本、读复习资料,多数是以看闲书(也包括报刊)为内容的,而且多是看自己感兴趣的书,不会与自己的职业、与谋生有关;倒可能与闲情逸致、小资情调有关。当然,笔者无意否认那些为知识界、读书界广为看重的、学理深邃的宏文妙论,或者为政治家们所推崇的、振聋发聩的政治檄文的价值。读那样的文章,可能令自己击节叫好,也可能令自己热血沸腾,或者扼腕叹息,但是,那种感觉与阅读的*还不是一码事,而且也不具有普遍性。
  另外,许多时候,阅读的*在阅读行为实施以前就已经发生了。比如,我们很早就憧憬一本书,却始终没有得到。终于有一天,在某个小书店,或者在某个图书馆、某个朋友的书架上发现了它。当我们好不容易得到它以后,也许却并不急于阅读;也许会从容地找一个宁静的夜晚,泡好茶,把台灯的灯光调到最好,甚至把瓜子都准备好,再开始细细地品尝那早已经憧憬的阅读的滋味。这时候,“欣欣然”的感觉又怎么不会是妙若神仙呢!
  如果我们愿意把寻找阅读的目标比作寻找恋爱对象的话,那么阅读的过程便仿佛热恋的过程。热恋的感觉是甜蜜幸福的;而阅读的感觉则是激动人心的,总之都有美妙的*发生。就阅读的*而言,尽管可能早于阅读之前便可以发生,但高潮仍然是在阅读当中。张中行先生曾经有过“读书明理”的妙论;其实读书快乐不也正是所有读书者极看重的收获之一吗?尤其是在阅读文学作品的时候,我们常常会随着作品中人物的命运,而悲,而喜,而怨,而恼,这当是几乎所有阅读者的共同经验。个别痴迷者,甚至将自己置身于作品的情境中而不能自拔。比如,阅读《红楼梦》的时候,一些痴情的少男少女们便会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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