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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爱旅-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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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妈不急死也得窝囊死。如果是一年的话。”夏玉玲顿时脸都白了说。

    “我说一年其实是往少说了,**说,阶级斗争不但是复杂的而且是长期的。有些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历史反革命分子的帽子怕是直到死也摘不下来,一年还算多呀?!”

    几人一听傻眼了。

    宋主任又说:“你们还不知道,现在上边正在整风,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借党整风之机,大举向党猖狂进攻,形势十分严峻;我们基层党内也有通知,全国基层特别是在文教战线上要开展一场声势浩大的反右派斗争,说不定你们学校谁会被定为右派分子呢!到时候对原有阶级敌人的看管就更得严格。所以想摘帽肯定不是容易事儿。”

    独东方红眨巴眨巴说:“宋姐,你说的是全国的大形势是那样。但也不能把所有的四类分子都斩尽杀绝,尤其是这个酒鬼现在就已经变好了。这是个事实;并且可以视为你抓的一个典型,不是视为。我说错了,而真正是你亲自抓的变好典型;如果再能把他的帽子摘下来,这不但能证明我党对阶级敌人的改造政策具有强大威力,还能说明你们妇联的工作有力度,也体现出了你个人的工作能力。如果他的帽子能摘下来,这对你个人的进步肯定有好处。”

    宋主任甚感欣慰说:“这个我倒从不过多考虑,不过我当你们几个也实话实说,当初酒鬼的帽子是戴上也可不戴上也可。从这一点上说,现在把帽子摘下来也不是一点可能没有,关键在工作,在疏通。”

    “既然能有一点儿希望,那宋姐你就费费心,给疏通疏通怎样?!”

    宋主任眨眨眼睛,没有吱声。

    “我东方红不会说话,你要疏通好了,是不也积德呢?!”

    炕上蒙着的大被里又咳嗽一声。

    “小妹你上嘴唇下嘴唇一搭说的轻巧,不是我积不积德,关键是公社一把手人家点头才行!”

    东方红看一眼蒙着的大被,若有所思说:“宋姐你看那样行不,你多在点儿心,过后一旦看孙书记有闲空儿时,你透问透问他,看有没有可能,我求求你了。”

    “是,宋主任!你就替我舍个脸呗,我妈那天在家都说,咱们公社妇女会的宋主任真是菩萨心肠,张仙横批——有求必应,心眼儿可好使了!”夏玉玲好话说尽。

    “也倒行,不是不行,但我得看他高兴的时候,我才能跟他说。”

    夏玉玲喜形于色道:“那我就代表我妈先谢谢宋主任了!”

    张玉英满脸堆着笑容说:“不怪夏玉玲方才说宋主任心眼好使,菩萨心肠,就听你才说的这几句话就证明你真是个大好人。”

    “宋姐,时候已这么晚了,既然你已答应和孙书记沟通,小妹我临行前望你能话复前言。千万别忘了。”东方红站起来,很不系外地强调说。

    “你们放心好了,我这个人话说到哪。就能办到哪!”又回头看着炕上鼓鼓囊囊的被窝儿说:“她们三个就要走了,你还起来送送不呀?”

    被窝里无有声响。

    东方红边走边说:“宋姐。你别喊我姐夫了,让他睡吧!”

    宋主任送到大门口,一一话别。

    路上,只见偌大的苍穹漆黑一片,星斗满天。

    张玉英深有感触地说:“我问你俩个,你说我们这人是不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都挤在这小小的地球上,你也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呢?”

    夏玉玲说:“你说的是一点儿不假,就像我们三个跟宋主任似的,尤其是东方红总跟她在一起打连连,迂事还能互相帮助,东方红帮助她到各大队搞性知识教育,她反过来照着东方红的面子,帮助我解决我姨父的问题,居然还成了我的恩人!”

    “你说的也倒是,但你别忘了,宋主任背后还有个孙啸天呢!从今天的情况看。孙啸天跟宋主任关系很不一般,夏玉玲的事儿若是没有孙啸天怕也是不行!”东方红笑着说。

    张玉英懵懂说:“方才你说什么?!今天怎么还有孙啸天?!说得稀里糊涂的!”

    夏玉玲说:“张玉英你没明白东方红说的意思,我倒是知道一点儿:头里我们一进宋主任家门时。我一眼就看见那倒在炕上的男人像孙啸天似的;当时我心里就划混儿,害怕的不得了,大黑天孙啸天怎么也蹽宋主任家来了?!”

    东方红佩服地说:“夏玉玲你眼睛真好使,我从他的背影也看出来了,肯定是孙啸天;但我当宋姐面没好意思说,一旦说了就像我不知道好赖似的!”

    “你两个说什么?!不是宋主任的丈夫吗,怎么又变成孙啸天了!”张玉英依然懵懂说。

    两人便笑,夏玉玲说:“张玉英你心太粗了,肯定是孙啸天。”

    东方红说:“你用心好好想想。以前我听我宋姐就说过,她丈夫在辽阳城里银行上班。每到周末才能回家来,今个既不是周六也不是周日。她丈夫根本就不能回来;那个男人要是她丈夫的话,那可真是活见鬼了;再说宋姐说他喝酒也是瞎扯,咱三个谁闻她屋里有酒味了?!”

    张玉英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和呀?!这一看我真是心粗,那孙啸天在我们和宋主任说话时,他在被窝里咳嗽一声是啥意思呀?”

    “我也怀疑他咳嗽,多办他是不同意摘帽的事儿,才给宋主任递个哑号;而宋主任答应咱们同孙啸天沟通,其实是搪塞,掩盖他俩之间有猫腻,事情还真两说着呢!”

    东方红摇头说:“不一定,我看摘帽的事儿十有**能解决,只是要过一段时间,因为我宋姐已经露出话了,要一年以后。”

    “时间长我不怕,我和我妈任可等;就怕等也不行,到时候帽子还是不能摘下来,我妈和我姨父不是傻老婆等疲鹤恿耍 �

    “我看也是够呛,不说别的,单说宋主任方才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来了,阶级斗争,一抓就灵!说什么讲话,像治病吃药一样,能说病治到半价就不治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所以想给酒鬼摘帽不说是痴心妄想,我看也差不多少。”

    “你看哪去了?!我估计如果在这一年之中,假设孙啸天的工作没有变动,仍在这公社工作,并且还做一把手,摘帽的事情肯定能行,我倒不是给你夏玉玲你打保票!”

    “是吗?!那你说说看!”夏玉玲说。

    正说着,已到了一?三女寝室门口,三人便来到大柳树下继续聊着。

    悠地吹来一阵凉风,几人甚是轻爽。

    张玉英接着夏玉玲的话茬儿说:“东方红你快说吧,可你怎么说我看也是白说,不信我先放个屁在这撂着,跟你东方红打个赌,咱们一年后看!”

    东方红说:“行,打赌就打赌,打赌到时候我也能赢!这里我要说说我能赢的道理:首先,方才张玉英说了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话,这个肯定不假,可是政策是要靠人来执行的。以给酒鬼戴帽为例,当初如果没有我宋姐和他背后的一把手孙啸天,光靠我们三个在屋子里就是空想八天八夜,恐怕也是徒劳的。而现在摘帽也是一样,不管难度有多大,也不管形势如何严峻,只要手中握有权力的孙啸天他诚心诚意给咱们办,那就毫无疑问是可以摘下来的。你们说是不是?”

    张玉英仍不赞成说:“孙啸天若是诚心诚意办那还说啥呀,问题是孙啸天方才在被窝里都咳嗽一声了,这便意味着他不想捋咱们这根儿胡子,酒鬼的帽子怎么能摘下来呀?!再说这抓阶级斗争的事……”

    夏玉玲心急火燎打断张玉英话头儿说:“是呀,我看张玉英说的对,实在不行,我回家和我妈说说,把事情先放下吧!”

    “夏玉玲,谁灰心你也不能灰心!”东方红转而又对张玉英说,“你说抓阶级斗争怎的?!按说他孙啸天是名符其实的党委一把手,他的职责就是抓阶级斗争,可他却偏偏跑到宋主任家去八大扯,这又做何解释呢?!”

    一句话说的张玉英闭口无言,但须臾又说:“那是他俩得意那口儿,天生就有那神累!”

    “我看也是,这个孙啸天真是个老老不知道好赖的东西!”夏玉玲附和着说。

    东方红顿时笑了说:“你俩这就说对了,正因为他俩都有那口神累,才给我们解决酒鬼的事情提供了有利条件。……”

    两人都问:“此话怎讲?”

    东方红说:“你俩听我根据大家在课堂上所学过的知识慢慢来解释这个问题:著名的道教创始人老子曾说过一句名言,道法自然。意思是天下万事万物都要尊循着这个道——事物的规律性而向前发展的。孙啸天也是一样,虽然他不是什么显赫人物,但他身上担负着替天行道的职责;同时他还有你们说的那口神累,也就是他有着他个人不可告人的欲求,并且还要处心积虑满足他那口神累,实现这个欲求。于是他开始行动了,一面堂而皇之高举着道的大旗招摇过市,一面捕捉和寻找满求神累和实现欲求的对象和契机,一旦条件具备,他便一边在履行职责的同时,一边迫不及待并且肆无忌惮地一幕一幕地去表演令他心动的那部活剧来。尽管无人观看,其参演人员依然表现出极度忘我、欢娱、激越的情态,并且**迭起!但在这时,他却始终没有忘记他身上的职责。就是说他具有两重性,或说是两面性。换句话说,场场表演的是以双簧为形式、以他个人的意志和私欲为主要内容的人生活剧了。这个时候,原来主宰一切的道便失去了威力,显得很苍白,甚至为其原本实施它的人的私欲服务了。解释到此,再联系我们关心的宋主任和孙啸天两人做深入一步的解析:到这时的宋主任已是今非昔比,士别三日,不可刮目相看,处处显得趾高气扬,大有武则天的气势;而孙啸天已是低三下四,附首贴耳,言必称是是是或喳喳喳了!毫无疑问,这时也给我们带来了充分的余地,既是提供了活动空间!你俩听明白没有?”

    夏玉玲顿时精神起来说:“这一看我们只要盯住宋主任,我姨父摘帽就十拿九稳了呗?”

    “我看差不多!”

    张玉英问:“如果是这样,那还用不用等一年后呢?”

    东方红笑了说:“这个我说不好,因为我不是算命先生,也许要一年后,还许半年就能解决呢!”(未完待续)
 74英姐一言便中的 红妹百思仍迷茫
    74英姐一言便中的红妹百思仍迷茫

    东方红期末结业考试各科均获五分,实现了满堂红,深感欣慰。夏玉玲除几何和历史得四分外,其余都是五分,尽管不尽如意,亦还可以。张玉英三科满分、三科四分、四科及格,虽然名次排在全班倒数第七名的位置上,对她来说却是意想不到的,同样很高兴。

    一考完试所有同学便很宽松,东方红、张玉英与夏玉玲几人又到一起南朝北国地聊天,聊着聊着便聊起了私事儿来。

    东方红问张玉英:“不大离儿你还抚摸自已不?”

    张玉英脸红却并不忌讳说:“这一看你当会长真是思想开通了,我抚摸不抚摸你还用问呀?”

    夏玉玲一旁说:“你问张玉英,那我问你东方红抚摸不?”

    东方红脸红说:“我就有一次,是在去一号时碰了一下,从那以后就再不了!”

    张玉英手捅脸蛋儿说:“你说就一次,谁信呀!”

    “不信就拉倒,”东方红淡淡地说,转而又问,“夏玉玲你呢?”

    夏玉玲小脸刷地红了说:“你别总问那废话,我碰不碰不用你管!”

    张玉英故意气东方红说:“寒碜不寒碜?!叫人家夏玉玲好一顿呲啦啦!”

    东方红笑得很好看,说:“你气我我也不生气,咱有脸,下回谁我也不问了,免得再挨狗屁呲!”

    有同学进来,三人不是挤眼儿就是伸舌头。

    暑假马上就到了。

    东方红与张玉英约定下午一时回牤牛屯家里。

    吃过中饭,东方红在去一号解手时,从一个毕业女同学嘴里得知,学习尖子李树青参加升学考试考的很好。便想在回家前能见上一面,问问李树青临阵的状态如何,从中吸取些经验与教训。以利于二年后自已的升学考试,做到有备无患。也能取得好成绩。可是找了一溜十三遭也没有找到,索性便直接去找他的班主任老师,才知道李树青昨晚就回家了。便有些失意,也很是无奈。惆怅之中忽然又想起了很长时间不曾见到的高堂二老以及甚为想念的花姐和她的小儿子毛猴。便打点行装,背起装着暑假作业和给毛猴买的零食的书包,拎起塞满脏衣服的网兜,与张玉英上路了。

    路上虽然天气炎热,两人还是有说有笑地边走边玩。不一会儿便走得满脸汗水。就进了路边麻地里,掐两个大麻叶遮在头顶上。走着走着,又看道旁的野菊花好看,两人蹲下各自掐一朵拿在手上观看,便想起了学会那次填词吟咏女人花的事儿来,两人就下鼻子不仃地闻那野菊花的香气。这时一个怀孕的小媳妇迎面走来,脸上长着特别显眼儿的蝴蝶斑,步履沉重地彳亍而行。须臾又经过一片高梁地,棵棵顶部都已秀穗打苞,尤其是乌米肚上头长着的长叶。如小旗儿一般拧着劲地挺向天空,整个很像那孕妇鼓起来的肚子,显出了旺盛的生机与无限的活力来。便回头看一眼那走过去的小媳妇腰肢向后倾斜的背影。两人捂嘴嘻嘻笑了一回,并产生无限遐想。继续前行,无意之中又看路旁有两只瞪着绿豆眼睛的青蛙,一动不动地正在交配。同时又见两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花蝴蝶在青蛙头顶上盘旋起伏,似有灵性地观看与戏耍,迟迟不忍离去。而那两只青蛙不理不采,只顾着行着它们的好事。这时,东方红便想起了那未能见上一面的李树青来,他歪个脖子扛的旧行李连洗都没洗。里面肯定是湿淖淖的一股酸味,如果这样从辽阳坐火车到沈阳的建工学校。上下火车扛着挨累不说,晚上睡觉时得怎么盖在身上呢?!……

    这时。张玉英忽然说:“哎,东方红,我问你,你和西门光辉现在处得怎样了?”

    正在想入非非的东方红一时没听清,便问:“你说什么?”

    张玉英又重复问一遍。

    “我说张玉英!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烦他都烦吼吼的,可别提他了!”

    张玉英却丝毫不生气说:“你别那样,咱俩是多年的交情,我是关心你,才问你。”

    “以前还勉强凑合处,现在有点卡叉了。”

    “怎么卡叉了?”

    东方红便如实说了那次口角的经过。

    张玉英才说:“我就估计你俩能有这么一天!”

    “那你以前为什么没有指点我一下?”

    因为那时你们处得火热,有数的,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座婚!”

    “现在你总可以对我说了吧?!你说给我听听。”

    “他这个人往近说不认识真假人,往远说,久后他是个心术不正并且是个帮虎吃食的人!”张玉英具体讲了西门在第一次和自已谈话时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所形成的不好印象。

    东方红高兴说:“你说的对透了,但这话你要早和我说就好了。”

    很快,牤牛屯便到了。

    进了家门,东方红见了父母,如实汇报了期末各科考试成绩、尤其是早前数学竞赛获得冠军以及组建女性知识学会等等情况。二老甚为满意。东方宙特别是对女儿当上学会会长、并且还搞了女性生殖器讲座,同时还能延伸到各个大队甚为高兴,大加赞赏。

    这时,花女领着毛猴进来。东方红立即拿出了几个苹果、一捧糖球送给毛猴。喜得毛猴忙叫小姨,说毛猴想小姨了,扑到了东方红膝下,抱住了大腿。东方红悠地抱在怀里,又是亲嘴又是看小**。

    而东方宙这边依然关心着学会的事情,问女儿:“小红小红,你们的讲座何时能轮到咱牤牛屯来,能不能往前排排呀?!”

    东方红便不好意思起来,直门说:“你看我这个臭脑袋,怎么就忘了这事儿了?!”

    父亲说:“你看你这小人。有这好事儿怎不先想到生你养你的家乡呢,还是精神头不到!”

    母亲刘敏便说:“我女儿刚放假回家来,你当父亲的。别没深拉浅地说她!”

    花女一旁像着东方红说:“讲座现在没轮到不怕,公社妇女主任不会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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