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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爱旅-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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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春花说:“那可不可以这样讲,正是由于这种情感专一与忠贞不二的性格才表证了花的圣洁与伟大!”

    夏玉玲十分开心地说:“你这句话概括的好,我说了一大堆,也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夸得于春花十分高兴,兴致勃勃还要往下看。

    第三首是:

    潇湘神?花绩

    作者:曹珍

    嘻坐胞,

    嘻坐胞,

    后宫九月更煎熬。

    裂肤恸心声惨惨,

    香烟缭绕乐淘淘。

    于春花看了一气,夏玉玲问她:“你们班长曹珍这首你看懂没有?”

    “‘嘻坐胞’是不就是‘坐胎’的意思?”于春花试探地问。

    夏玉玲说:“对!开头这句原本应该写‘坐胎’一词,但她却用一个‘胞’字,其用意不是别的,主要是为了押十三豪的平声韵。”

    于春花表示理解说:“这首词不但韵律好。内容也不令人费解,。咱班长写的是女人怀胎十月一朝分娩,这从‘后宫九月更煎熬’一句就能看出来;还有这‘裂肤’两字。就是肉皮子撑破了的意思;‘声惨惨’,是叫唤和喊叫;后尾这句更好理解,就是续上了香火,一家人喜庆的意思。”

    夏玉玲说:“你说的对倒是对,这首主要是写女人花的功不可莫,表现花的伟大!但这里并不是直接写的女人本身,而写的是女人的‘花’,这里二者的区别十分重要;当然‘花’与女人之间有联系,但并不是一回事儿!这次咱们有不少会员没注意到这一点。都直接写的是女人,没刻意突出去写‘花’,虽然写的挺好,但由于指事不明确,很多作品都没有评上。”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

    第四首是:

    潇湘神?花思

    作者:夏玉玲

    神不知,

    神不知,

    掩门静静自沉思。

    人口媚言哗众面,

    吾唇微启任磨厮。

    于春花说:“这首不是你的吗?”

    “是!你看我填的怎样?”

    “你这首我真看不懂,一开头就‘神不知’‘神不知’的。写女人花管‘神’什么闲事儿?!后面更让人费解,又‘掩门’又‘沉思’,这究竟写的是什么呀?”直摇头,又说。“下面这‘人嘴’、‘吾唇’,这倒好懂,但却不知是什么意思。你这首看似浅显,但却很艰深。我看半天也没看明白,真气死我了!”

    夏玉玲说:“其实我这首并不艰深。前面这两句‘神不知’的意思是讲就连神也不知道这花‘掩门静静自沉思’着什么?也可以说这是词在开头的一个设问,关键都在后面两句:上面主人的嘴总在白白话话地哗众取宠,而‘吾唇’却在下面默默无闻地守候着伺候着!所以我这首词之所以能评上,刘老师在评比时说,可以作为第二首词‘花绩’所表现的花之功不可莫主题的强化与补充,从而深入一步地揭示了花的思想境界和精神内含。我不知道你明白没明白我说的这个意思?”

    “我怎不明白呀?!你和刘老师的意思都是说花不但在繁衍人类生命上有实际的贡献,而且在思想和精神上从不以功臣自居,表现出一种崇高思想品质,不然你怎么能说是默默无闻呢?!”

    “是这个意思!咱俩再看下一首吧!”

    第五首是:

    潇湘神?花经

    作者:张玉英

    汹涌来,

    汹涌来,

    骇惊阵阵喜开怀。

    暗自欲寻君倜傥,

    明年携手育英才。

    两人正看着,作者张玉英从后挤上来问:“于春花,你看我填的这首怎么样呀?”

    “你写的是月经来潮,我看也挺好的!”

    “你可不能逗我,好就好呗,怎么还带个‘也’字,那还是不怎么好!”

    “我可没那个意思,不过我看你填的有点儿平淡一些,夏玉玲你说呢?”

    夏玉玲轻轻摇下头说:“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张玉英这首是平淡,但古人说的好,诗词唯造平淡难,平淡乃高古之极也!同时还要看到这首词正如清末国学家王国维说的,词意不隔。所谓不隔,就是作者建构意象时,景物宛在目前,情韵自然浮现,一切自然天成。而隔,往往过多用修饰语,令人费一番思量,所以,有隔不好。因此在那天评时,都认为张玉英这首同样应为上乘之作。只是题目‘花经’过于直白了!……”

    张玉英插言说:“那天在填词时我想到了这一点,开始想是以‘花假’为题,来例假吗,又一想也不太好,便定花经了。”

    “要我看不如叫‘花事’好,来事儿了吗!”于春花说。

    夏玉玲微笑说:“你俩说的花假和花事都直白,要我看还是以‘花汛’来命题好。”

    两人都服气。

    第六首是:

    潇湘神?花怨

    作者:李素琴

    吟吾悲,

    呤吾悲,

    恶风阵阵侵心闱。

    只恨主人招外蝶。

    娇人无奈掩门扉。

    于春花一看暑名,便对夏玉玲说:“这首是西门光辉同学所在班班主任李老师填的。我看没有什么气势,你说呢?”

    “你说怎么没有气势?”

    “你看啊。这明明是写主人已招不三不四的人来了,可这花不但不能与其进行抵抗,反倒还‘吟吾悲’,自吟伤悲,还说无奈,软绵绵的,有什么气势?!再说题目也不行,只一个怨字,不能光埋怨。要斗争才行!所以我说没有气势!”

    夏玉玲说:“我不是那样看的!其实我们这次填词都是咏物之作,说白了是写人身上一个器官,而采取的是拟人化表现手法,但拟人化化到个什么份上,必须要有一个‘度’,就是说要适当,要贴切。方才你说的,也既是词中说的,吟吾悲呀。怨呀,无奈呀,这些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花的任人摆布、暗气暗憋、无声无息的情态,我看均很适当。很贴切;而不能像你要求那样,让它如何去斗争?!而所谓适当和贴切,这也即是古人诗论里所讲的‘切’。所谓切就是要切物切事。李老师这首词填的正是体现了这个‘切’字。所以也应看作是一首上乘之作。”

    “我懂了!”

    第七首是:

    潇湘神?花萎

    作者:邵玉华

    春已失,

    春已失。

    自羞晚景骨包皮。

    日里苦熬风叹息,

    凌宵深夜雨凄凄。

    夏玉玲说:“邵医生这首同样很好!”

    于春花说:“我跟你有不同看法。这花都皮包骨凋谢了,还好什么好呀?!再说邵医生现在还很年轻,怎么能立个‘花萎’的题呢?”

    “这你说的可就不对了,邵医生在这首词中写的是她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来表现一下女性生殖器官同样会逐步衰老的一种现象,从而警示人们要关心、爱护、体贴女人的花,永葆青春年华,而不是写她自已,一定要把女人和花分开,这样才能突出这次活动的主题!”

    第八首是:

    潇湘神?花境

    作者:刘瑞琴

    狭谷长,

    狭谷长,

    傍崖寂寂似幽廊。

    头上有泉常落雨,

    身边悬井色金黄。

    于春花说:“咱班主任老师这首我看在这八首当中算是最好的,你们谁也比不上!”

    “这一看你的确有眼力,我看刘老师这首词也很有造诣。其特点是:一意境美,让人看后能使你大有唐人司空图诗论《二十四品》中的‘高古’那种‘日出东斗,人闻清钟’的感觉;二是韵味美,正如宋人梅圣俞说的,‘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三是语言很美,全篇无一词一字不具有诗性的特点。四更重要是,这首词写的是花的环境,上面下雨,后面其味不可闻也,但诗人通过戏谑和调侃的语言却展示出了优美的意境。所以,应该成为这次竞赛的压卷之作!”

    “那当然!”后面有人说。

    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东方红。

    于春花不好意思地说:“东方红呀,方才我跟着夏玉玲对这几首词在这探讨了大半天,我有老大收获了!”

    “是嘛!那你也可以选个词牌子动笔试试填一填吗!”

    “不!我不想学填词,我想写歌词,但不知道你会长支持不支持我?”

    “你是啥意思吧?”

    “我想写一首《女人花之歌》,并且谱成曲,然后咱们学会再开会时,大家便齐声唱起来!”

    “真有你的!你搞吧,我不但支持你,如果你真正成功了,我还要奖励你个最精美的日记本呢!”

    “真的呀?”

    “军中无戏言!”

    “那咱俩得拉勾,不然我就不写!”

    “都说军中无戏言了,还拉什么勾?”

    “不嘛!”

    两人拉了勾,有夏玉玲在一旁作证。(未完待续。。)
 73家中榻倚为哪个 路上智断是谁人
    73家中榻倚为哪个路上智断是谁人

    盛夏的一天早晨,太阳刚爬上东天,空气便开始闷热,整个校园变得如蒸笼一般。

    东方红和所有同学一样,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全身始终是大汗淋漓,手摸肉皮子都能搓出小泥蛋蛋来,尤其是去一号、上间操以及去餐厅,不管干啥,只要一动弹便自觉腋下、前胸和胯部总是粘乎乎的。直熬到了夜幕降临,下了晚自习一出教室才感到有一丝凉意。

    东方红回到寝室,洗完脸,又用手巾擦了身子,顿时好个清爽。

    刚想躺下歇息,有人推开门,迫不及待地喊:“东方红,你出来一趟,我和夏玉玲有事儿找你!”

    东方红一看是张玉英,立即迎出去说:“你两找我有啥事儿?”

    夏玉玲说:“我和张玉英来找你还是为我姨父摘帽的事儿,寻思一起去趟宋主任家,劳驾你张嘴透问透问她,你看怎样?”

    “都这么晚了,改日的呗!”

    张玉英不管啥事儿,总是不系外地说:“什么改日的?!你早就答应夏玉玲的事情,都过去几天了,你一直也没去;再说大长夜,屋里睡觉又闷热的要死,去一趟既把事儿办了,又能散散心凉快凉快,有多好呀!”

    东方红说:“也行,但就怕我宋姐不在家,……”

    “她今晚不在家,咱们明晚再去一趟;不然等周六再去,我和夏玉玲真有点儿等不起了,天天无数八遍地上课,能有几个周六?!”

    “那便去一趟,反正咱三个都年轻。腿脚都不值钱!”东方红说。

    于是结伴而行。

    路上,东方红如此那般地告诉夏玉玲和张玉英,见着宋主任一切看自已眼神儿行事。

    夏玉玲频频点头。

    张玉英说:“这话还用你说。我若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那我不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你总说你行。什么事儿我还少告诉你了?!”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宋主任家。

    一进大门,看屋里有微弱的灯光。

    东方红便喊:“我宋姐在家没有?!来客人了!”

    屋里没人吱声。

    东方红在前,张玉英和夏玉玲在后,悄悄进了房门,在外屋透过中门门玻璃看里屋,有一男一女两人:女的坐着,是宋主任;男的背着脸大头冲下躺在炕上。

    进里屋,宋主任站起来说:“方才我听是你东方红的喊声。咱家才吃过晚饭,正巧我又在拣桌子,没等出去接你们,你三个就进来了。快坐吧!”

    三人挨宋主任坐下,东方红便看那背脸躺着的男人,其骨架与身梢很像公社一把手孙啸天,心里顿时一沉,却笑着说:“宋姐,请你别介意,我们又来打扰你了!”

    “哪有的话?!我欢迎你们来。可别外外道道的!”

    “不是的,如果我要外道就不来了!”东方红如是说,依然看着那男人。

    “你倒快起来呀?!”宋主任用手推了推男人说。

    男人哼一声。没动弹。

    “是你姐夫,今晚又有点儿喝多了,真没个穷整!”

    东方红说:“你让我姐夫睡吧!喝酒人都这样,咱家我爸也是,一喝点儿酒就要躺下挠骚,但有一样好处,我爸他从来不耍酒风。”

    “你姐夫也不耍酒风,他就是和酒亲,再就和炕亲!”边说边又推一把说。“这死鬼,就这德行。怎么推也不动弹一下,像死猪似的!”

    “宋姐你上炕拿床被。给我姐夫盖上点儿,别感冒了!”

    “不用!我这对他就好不错了,每次回来都给他小酒壶摄得子,要是给他盖被他更添脾气了!”

    “你别,宋姐,给他压上点儿!”

    宋主任才上炕从被格上取下一床被,给蒙上了上身和头部说:“我的小冤家呀,东方红要我给你压上点儿,这回你好好睡吧!”一笑。

    男人在被里大声咳嗽两声。

    东方红看男人露着两腿和两脚,脚上穿着皮鞋,鞋带没系。才回身给夏玉玲递个眼神儿。

    心里也正在划混儿的夏玉玲不免有些慌乱,勉强一笑说:“宋主任,我今天跟东方红和张玉英来登你家门不为别事,主要是代表我母亲专程前来向您表示感谢来了。”说完便起身走到地当中转回身面向宋主任立正站好,恭恭敬敬行九十度大礼。

    宋主任忙说:“别别别!不是年也不是节的,好么样的你倒给我行什么礼呀?!”又转回身叫声东方红道,“夏玉玲给我行礼是不是因为酒鬼这些日子出息点儿了,她妈也不怎么受气了?!那也不兴行礼呀,我又不是外人!”

    “酒鬼出息点儿,宋姐你怎么知道的?”东方红问。

    “我怎不知道?!昨天咱妇联开各大队妇女主任会,中泗河小邹都向我汇报了,说酒鬼变好了,还给他媳妇趴地跪下了,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我听夏玉玲说过,属实是这回事儿。”

    “是!我姨父给我妈跪半天呢,我正好赶上,我妈拉他他都不起来,跪的可实惠了。”

    夏玉玲就驾便将酒鬼如何变好以及好在何处详细说个明白,最后道,“毫无疑问,我这个破家之所以能有今天,全在宋主任的大恩大德,我老娘更是感激不尽,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让我无论如何一定登门前来道谢,我便来了。”

    “我倒是小事,当初定酒鬼——你姨父定为坏分子我只不过找张三求李四跑腿学舌而已,重要的是**讲的‘阶级斗争,一抓就灵’,有道是人心似铁,官法如炉,没有这个威力,你家也不会有今天。”宋主任俨然显出那种大领导的气势说。

    “宋主任说的倒是在理。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没有一个结恰人去办也不行,关键还是咱们迂着你这大好人了。”夏玉玲说。

    宋主任一听这话脸上堆满笑容说:“你若说这个也倒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过你主要要感谢你的同学东方红。当初我是因为认识了她,才给你娘办的。”

    东方红见机行事说:“我宋姐说的是。所以我们几个才特意来感谢你,咱们都懂得盐打哪咸的,醋打哪酸的;恳请宋姐能帮人帮到底,救人救个活才是!”

    “这我就不明白了,小妹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呀?”

    夏玉玲便将母亲如何怕事情露馅——当初自已出证和母亲按手押以及能否摘下坏分子帽子的事情一应说个齐全。

    “摘帽子?!这个可不怎么好办,当初给他戴上帽子容易,可要摘下来就绝不是个简单的事情了。再说了,你能管保酒鬼他真就变好了。对你妈永远不再翻危粒浚∥铱次醇鸢桑 �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张玉英担心宋主任搪托,是把事情往后支。

    “就这么说吧,想给酒鬼摘帽咱们往快说,也得一年以后——到过年的这个时候,还不准说就仔定行,还兴许不行,现在真两说着。”

    东方红说:“一年?!还要那长时间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夏玉玲她妈在家不急死了!”

    “是,我妈不急死也得窝囊死。如果是一年的话。”夏玉玲顿时脸都白了说。

    “我说一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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