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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光绪不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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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我想到了一句流传很久的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句话在任何儒家的典籍中都找不到,在道学家们的书籍中也找不到,虽没有出处,但这句话流传之广,可以说在中国人人耳熟能详,它已经成了一种“理”,与朱熹讲的那些“理”一样为国人所接受、所认可。光绪在慈禧前称“儿臣”,既是儿子又是臣下,那么按“理”慈禧让他死,他就该死,死得其所了。
或者正是这种“理”无所不在的笼罩,光绪帝去世时,大清朝境内的百姓平静异常,没有人为光绪的死流露过惋惜、悲伤的情绪,百姓们甚至有点欣喜,大家似乎也觉得他该死,死得其所。《国闻备乘》记载了当时北京百姓的反映:
当德宗晏驾时,遗诏未下,而民间已周知。是日,遍城无不剃发,嫁娶者纷纷,竟夕鼓乐不绝。
当时朝廷群臣的态度是:
德宗安奉乾清宫,群臣哭临三日,皆无戚容。维孙家鼎以东宫旧恩,伏地痛哭不起。
一个为了变法图强却被幽禁十年,命运悲惨的皇帝,在他死后,大清境内竟然只有孙家鼎一人为他流泪,这样的大清如果强盛的话,那真的是天理不容了。
鲁迅先生曾经大声呐喊,希冀喊醒国人的麻木,但是麻木也应是道学的副作用之一,道学的余毒未净,民族心中的麻木就难以喊醒,从这个角度来说,光绪死得很没有价值,因为他当时完全可以不变法的,慈禧说什么就是什么,跟着混日子就是,至于割地赔款,想来终光绪一生,大清的地也割不完,赔款也是老百姓掏腰包,大清再穷,也不至于穷到光绪没饭吃,又何必那么激动那么迫切,和真正能决定自己荣辱的慈禧太后过不去呢!
第十七章 永远的历史(2)
但是这段历史永远无法重来了,光绪,皇帝中的热血青年,他永远的留在那段历史中了,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大幸,因为那段历史是不灭的,那段历史也因为有了光绪曾经的愤怒、挣扎而不再暗黑一片。
二.光绪的悲剧对后人的启示
启示一,无权不能变法,权力是变法最有力的工具,没有这个工具,任何变革都将阻力重重,难以达到目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孔夫子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光绪在连自己的地位都不稳固,事事时时受制于慈禧的情况下,就贸然开始大刀阔斧的变法,其推行的艰难是肯定的,其难以成功也是肯定的。
但是此时却是变法的最好也是最后的时机了,因为皇权的威严还在,而变法,特别是由专制变立宪,必须依赖于皇权的威严神圣,才能让臣民尊服宪法,和平过渡,没有了这种威严的镇服,宪法就失去了神圣性,往往流于形式,没有人把它当回事。梁启超说:
“盖君主之为物,原赖历史习俗上一种似魔非魔的观念,以保其尊严。这种尊严,自能与无形中发生一种效力,直接间接依此镇服此国。君主之可贵,其必在此。”
慈禧将这个最后的时机无情的抛弃了,她通过政变收回了给光绪的权力,维新变法于是嘎然而止,给后世留下了无穷的遗憾。
启示二,政治谋略的问题。
在今天,我们可以尽情的骂慈禧,诅咒这个狠毒的女人,鄙视这个顽固贪权的女人,但是在当时,在慈禧实际执掌大权的年代,别说诅咒谩骂,就是对她的任何鄙视轻忽都将引起严重的后果,这是权力场中铁定的规则。
光绪如果变法成功,流芳百世的是光绪,和慈禧有什么相干,她为何要必须全力支持配合光绪?这是基于一般的推测,慈禧不是甘当配角的人,不是将光绪扶上马再送一程的人,这个光绪想来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在变法的过程中,却欲将这个不甘人下的慈禧置于变法的外围,对此慈禧的心中肯定不会舒服。
即便是慈禧后来在不得已下推行清末新政,走百日维新的路子重新进行变法,甚至比光绪走得更远,变得更多,但变法图强的光环永远戴在光绪的头上,而守旧顽固是慈禧的帽子,慈禧永远也无法摘掉的一顶帽子。慈禧对此常常引以为恨。如果在戊戌变法之初,就将慈禧抬上变法这条船,捧她为变法的总指挥,那么,慈禧反对戊戌政变就失去了必要。
维新派人王照认为应将变法之名归于慈禧,以减少变法的阻力,这个想法是有见地的,他说:“戊戌之法,外人或误会为慈禧反对变法,其实慈禧但知权利,绝无政见,纯为家务之争。故以余个人之见,若奉之以主张变法之名,使得公然出头,则皇上之志可由曲而伸,久而顽固大臣皆无能为也。”(《德宗遗事》)
王照说戊戌政变纯为家务之争,这个我不敢赞成,但他说慈禧“但知权利,绝无政见”,我却是举双手赞成的,以慈禧的那个文化程度,她也的确无法有政见,说她留恋祖宗之法,因此反对变法,那是太抬举她了。
启示三,欲速则不达。
戊戌年间,光绪28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而此时慈禧已经63岁了,时间完全在光绪这一边,此时的光绪不需要有什么作为,只须耐心的等待就是,时间会帮光绪除掉慈禧这个老太婆的,现在看来,他只需要等待十年,虽然这十年不好熬,但总被幽禁起来渡过十年要好得多。
第十七章 永远的历史(3)
在这等待的十年中,光绪可以小打小闹,进行一些无关紧要的变革,以积累经验,可以先搜罗人才,为将来的大举变法做准备,可以认真详细的研究中国的国情、民情,为变法找到最易见成效的攻破口,这些都比慈禧尚在世就强行大规模的变法要好。
启示四,不流血的变法是不可能成功的。
谭嗣同说得对,“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不流阻扰变法者的血,就需流变法者的血。变法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不是一场可以相互妥协的谈判,更不是一场相互谦让的礼乐仪式,所以在变法之初,就必须有流血的思想准备。
日本在明治维新前,保守的孝明天皇在位,他是支持幕府政权的,只愿意攘夷,而不愿意维新。但在储君睦仁16岁,倒幕运动兴起之际,保守的孝明天皇突然离奇的去世,使得幕府政权大受打击,最后终于垮台,从而为之后的明治维新开辟了道路。可是在中国情况却相反,保守的慈禧活得好好的,主张变法维新的光绪帝却因“健康原因”不能亲政,最后竟然离奇死亡,这真是血的教训呀。
四. 清朝灭亡对后世的启示
清末立宪终于没能成功,武昌起义的枪声敲响了清王朝的丧钟。立宪,不流血而由专制转为*政治,这一条在当时看来最为理想稳妥的路,一瞬间就被完全堵死了。中国终于没能实现专制到*的和平过渡,但这一段历史却是极有价值的,
1.当权者不明智。
以载沣为首的当权者,过高的估计了他们的力量,因此在立宪派频频请愿速开国会时,根本没有想过国会的迟开早开会与大清的存亡有联系,此时恐怕想得最多的是立宪派人别有用心,千万别让他们的用心得逞。
权力这东西,在其未瓦解之前,看起来总是那么强大,凛然生威,但当其瓦解之后,回过头来看时,所谓的权力,竟然什么也不是,就好像皇帝身上的新衣,当人人都相信那新衣的确存在时,它就是存在的,神圣而且威严,可当一句话戳破了权力神圣威严的光环,它也就立刻消失了。
载沣他们却似乎认为权力是万能的,是永垂不朽的,只要握在手中不放,那就永远在手心里,他想不到的是,权力在从被怀疑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强大,随时都可能轰然倒塌。这个没想到,使他失去了和立宪派妥协,争取他们支持的最好时机,当立宪派人转向革命,清廷的这艘巨轮的龙骨就等于断了,它的沉没也就注定了。
2.一盘散沙的革命派。
革命派的武昌起义,将清廷权力的神圣性一下子就撕破了,似乎一直巍然耸立的清廷,此刻就仅仅依靠北洋军这一根柱子支撑着,而北洋军却并不听清廷的指挥。历史在这儿将权力的外衣剥得干干净净,让人惊讶的看到了那外衣下面的一无所有。
但是撕破这个外衣的革命派却无法接管清廷的政权,因为革命派是一盘散沙,互不统属,没有一个人能将革命派的力量集合起来,倾力北向,即便是名声最大的孙中山,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革命派中影响最大的组织当然是同盟会,但同盟会自1907…08年的内讧之后,一蹶不振,形存实亡,此后虽勉力举行过黄花岗起义,但这是同盟会的最后一搏,这一役,同盟会的精英人物损失殆尽,从此之后,同盟会就再也没有实力做反清的中坚了。虽然宋教仁、陈其美等在上海建立了中部同盟会,但中部同盟会的影响还小,其实力也不足以做革命的中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七章 永远的历史(4)
武昌起义实际领导者是文学社和共进会,湖南起义的领导者是共进会,中部同盟会曾派谭人凤与共进会、文学社联络过,并促成了两会的联合,共进会虽于同盟会有些许渊源,但共进会并不隶属于同盟会,相反,共进会是因为不满同盟会的所做所为,这才由刘公、焦达峰、孙武等发起成立的,而文学社与同盟会没有任何组织上的联系,和同盟会的人此前也无私交。
武昌起义后,南方各省的迅速独立,形式上迫切需要一个中央政府,孙中山回国立刻就被选为中央政府的临时大总统,但孙中山无力领导鱼龙混杂的南方各省,他的号令最多只在南京城里有作用,其他各省对他的号令爱听就听,不爱听就置之不理。革命派所提倡的*在此时遭到了极大的讽刺,原来这*和孙中山在欧美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革命派革命的理由就是推翻专制皇权,建立自由*的共和国,而立宪派强烈要求立宪的理由,也是要*要自由,但当南方各省或为革命派所控制,或为立宪派所控制,南北对恃的格局明朗之后,在南方,并未看见一片*的气象,却只看见各行其是的自由,立宪派与革命派固然有隔阂,革命派内部也是矛盾重重,无法形成合力,无法与北方的袁世凯相抗衡。好笑的是,立宪派与革命派有一点是一致的,那就是推戴袁世凯,请他灭了清廷,来作民国的大总统。
中国没有*的传统,当专制权力突然间倒塌,一下子形成权力真空时,要让大家以*的方式,重心建构权力的大厦,那太难了,此刻那些自诩崇尚自由*的人,一个个嘴脸就变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专制就尽量专制,而在全国的大范围内,他们只推重势力比自己更大更强者。所以在武昌起义后、清廷倒台前,南方各省无法在*自由的旗帜下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革命的果实高高地挂在那儿,只等着袁世凯来摘。
孙中山对武昌起义没有寸功,之后其他省份的起义他也没有参与策划、领导,当时他还在美国北部的科罗拉多州,对国内的情况一无所知,武昌起义的消息还是他从美国的报纸上看到的。他只是革命派中的老前辈、先行者,资历甚老、名声很大,如此而已,他当了总统,无法协调统一各省的意见,这个或许情有可原。但袁世凯对革命又有什么大贡献?戊戌年间告密的是他,这丑行相当的不雅了,此后在慈禧的手下做爪牙,慈禧死后被载沣贬走,一出山就先挥军打下了革命派占据的汉口,可是,立宪派革命派却不约而同地请他来摘果实,两派拥戴袁世凯的理由或许不尽相同,哪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袁世凯最有实力,他的实力最大,那就请他来做总统。
所谓的*,在这儿又变成了维实力论了,以实力的大小来推举总统,却希望这个实力最大者来实行*自由的政策,袁世凯既然是以自己的实力坐上总统宝椅的,那他自然更重视实力,*自由什么的,装装门面罢了。
3。心急的立宪派
慈禧在世时的1908年8月,就颁布了《钦定宪法大纲》,并确定以九年为期,逐年筹备宪政,至九年期满时召开国会。如果真能在九年之后开国会、行宪政,这九年的等待实在算不了什么,况且在当时中国,识字者尚不到2%,百姓的素质离宪政的要求还差得很远,就是大力鼓吹立宪的那些士绅、商绅,真正懂得宪政,对*自由有精深理解的又有几人。
第十七章 永远的历史(5)
但是心急的立宪派不愿意等待这九年时间,他们发动群众,不断的请愿,最后不惜投向革命派,我一直弄不明白,他们为何那么心急?
在日本的立宪史上,搞民权运动的那些人也心急的很,1881年10月明治天皇颁布《国会开敕谕》,保证10年后开设民选议员、制定宪法,在此之前,民权运动者就制定出了多个版本的日本宪法,在此之后,民权运动者们的表现更为急躁激进,他们组织了政党,利用百姓对政府的不满情绪,发动了一系列的武装抗争事件,结果遭到了军队的*,民权运动归于失败。
当时,中国的立宪,主要是受日本战胜俄国的启发,这才群起认为中国也应该立宪。可日本的立宪预备期是十年,比慈禧宣布的九年预备期要长,并且中国比日本大得多,情况也比日本复杂,资本主义的发展也不如日本,立宪派们却不管这些,嫌立宪的脚步太慢,要求速开国会,期盼一夜之间*自由就从天上降下来。
立宪派的心急与皇室当权派的不明智形成强烈的对照,相映成趣。日本在19年前就颁布宪法了,大清在19年后却才预备立宪,立宪派们自然心急了。当权派却永远不会心急,没有列强的侮辱欺负的话,可能清廷永远也不会想到立宪,即便有列强的欺负,没有革命派暴动的威胁,恐怕清廷也想不到立宪,立宪对当权者而言是无奈之举,要他们积极主动,那真难为他们了。
在清廷的拖延和立宪派的愤怒失望中,革命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4. 流水落花春去也
革命之后,清廷被推翻了,但是专制依旧,袁世凯当了总统后并不满足,要当终身总统,当了终身总统也不满足,还要当皇帝。
将袁世凯推翻之后,*自由还是没有来,军阀混战之际,老百姓的日子怎能好过,好不容易蒋介石打败了多路军阀,在名义上将中国统一了起来,蒋介石却也搞*专制,*自由成了一句空话。
在历史上,日本也缺乏*的传统,《明治宪法》其实只是用宪法形式赋予了天皇的专制权,但这个宪法同时赋予了民众基本的*,清廷的《钦定宪法大纲》与《明治宪法》相仿,可惜的是清廷耽误了十年时间,如果这个《钦定宪法大纲》在百日维新时候颁布,慈禧光绪合力来搞维新,从那时起就开始预备立宪,那大清的立宪会成功的,但这十年被慈禧耽误了,这十年决定了清廷的命运,那就是死路一条。
慈禧是个手腕高超的政治家,可惜她除过攫取权力加强统治的权术外,其他知识太贫乏了,其知识结构更是不敢恭维,不然也不会相信义和团的神术*。如果慈禧没有太后的身份,那她就是普通人家的一个老太太,精明些、厉害些就是了。这样的一个人物竟然实际统治了中国将近半个世纪,中国的不断落后也就在所难免了。
慈禧太后对变法不太积极,并不是她就与变法有仇,实在是对这类事,她懂得太少,力所不能。她自己行新政,到了预备立宪前后,就感到极大的力不从心了,在此时她曾四次召见力主立宪的张謇,“语及时局之非,不觉泪下”,张謇曾大胆地问她对国家的变革是真变还是假变,这个老女人的回答令人心酸,她说:“因不好才改良,改革还有假的不成,此是何说?”
慈禧临死时,也明白了自己不是那块料,无法引领中国走向富强,因此她说:“以后勿再使妇人预闻国政,此与本朝家法有违,需严加限制,尤须严防。”(《慈禧光绪宾天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七章 永远的历史(6)
慈禧毁了光绪一生的幸福,也毁了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她将晚清最后一次变法图强走向*的机会无情地抛弃了。她毒死光绪帝不管有多少理由,但光绪的死与她自己紧接着的死,让清廷的权力威严一下子大幅丧失,再也无能震慑臣民,从而实现和平立宪。从这个意义上讲,她是历史的罪人。
五. 面对充满屈辱的晚清,我们该诅咒谁?
晚清的确很屈辱,很窝囊,一个号称堂堂天朝上国的大帝国,地大物博,有四万万同胞,却被那些海外来的洋夷们打得无还手之力,又是割地,又是赔款,羽翼下的属国一个一个的失去了,洋人的军舰在中国的内河里乘风破浪,满清的官员们见了洋人不得不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这样的年代,提起来,没有一个中国人不义愤填膺,随即又长吁短叹的。义愤填膺,是因为那些事情太令人人气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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