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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的灵魂之死神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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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可怜她了。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万倍偿还。这一天,我看到了阴暗的自己。
“下次打人,别忘了狠点,这是给你的教训。我不知道我哪里让你足够有勇气打我,但我希望不会有下一次。”我笑着,松开了捂着脸得手,低身捡起茉莉送我的伞,雨水将伞的两面都已淋湿,我甩了甩其中的水,然后收起来,准备在雨中徒步回家。
“叶红颜,你配不上文浩,文浩是我的,他不可能喜欢你!”
她在雨中孤独而无助,尖叫声响彻云霄,哭声更是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楚楚可怜的样子谁都会,文浩原来喜欢的是这样的女生,怪不得她说文浩不会喜欢我。我走火入魔似的回头,漫步回到她面前。
我指着她脸蛋笑语“是嘛,那他就喜欢你这个丑八怪吗,我告诉你,明天我将会在全校向文浩告白,你一定要在场哦,看看他要我,还是要你这丑八怪。明天见!”
我再次转身,擦掉了脸上的雨水,这是我今生犯的第一个错误,也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但当时的我只是享受在折磨她的喜悦之中,却不知这给她带来了致命的伤害。
她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痛不欲生,我模糊的听到来往的学生安慰着她,也许是她同学,她们骂我是第三者,是狐狸精,我笑,就算是狐狸精,那也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这世界不缺乏装天真,扮可怜,秀无辜的傻x女。
我忘了我是怎么到家得了。我只知道一路上我大脑炸了似的痛,沿途的路人我发现他们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然后撞着我,最后骂我,难道他们知道我打了文浩的女朋友,这与她们又有何关联。我发现我的伞不见了,也许是丢了,我不顾一切的一股脑冲进了卧室,痛哭了起来,原来我还是有眼泪的。
我不美,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美,曾经我自卑,自卑到骨子里,因为我做什么招来的都是一顿谩骂,我再怎么努力,在他人眼里不过是卑微的如一粒米,我受欺负没人帮我,我痛苦没人帮我解脱,为什么,啊,我明白了,就因为我不美,因为我六岁那年淘气的钻到了三轮车下,被三轮车下的钉子划伤了脸,妈妈跟我说,当时我雪白的脸上已血肉模糊,右脸上个见一道深深地口子,而在那之后,我的脸上便烙下了一条伤疤,一条明显的,人见人怕的伤疤,小学六年我就是在同学的这种议论声中度过的,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我拿起了抽屉里的剪子,疯了似的冲进了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我对着自己的脸心生恐惧,没有人能体会到那种恐惧,我拿剪子干什么,我看着剪子皱紧了眉头,再看着镜子里的我,那条疤我再怎么涂粉底都不可能遮得住,文浩那么优秀,他肯定也不可能喜欢我这条疤,但我喜欢他,我想做他女朋友,所以我要消灭这条疤。
人的负面情绪:贪婪,嫉妒,恨虚伪我几乎全都占了。
带着这些情绪,我疯狂地笑着举起了剪子,慢慢地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对准了那条该死的疤,这些年来的所有痛苦可能会在这一剪子之间解脱,但我不敢确定我会不会疼死,其实我怕疼,但为了文浩这都无所谓了不是嘛,你有为了他疯狂过吗?至少我有。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让我猛的停下了手中的剪子。我透过门缝向门口望去,这个时间谁会来。
第十三章
三声敲门声让我猛的停下了手中的剪子。我透过门缝向门口望去,这个时间谁会来。
母亲从卧室里踏着沉重的脚步声走了出来,我迅速关紧了卫生间的门,因为我怕母亲看到我的自残,然后再痛骂我一顿,最后哭的昏天暗地,其实这样的场景不是没有过,初中的时候对我来说是经常的,我在胳膊上刻文浩的名字,我在动脉上割下一刀,每当这个时候,我反而不会痛。
我在卫生间里小心翼翼的听着母亲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母亲到了门口,开了门。然后我感觉母亲愣在了门口。
“这是谁家的孩子在搞恶作剧,敲完门就消失,真不懂事!”然后母亲愤怒的摔上门,快步地转身,欲要回房。
原来是恶作剧,我摇了摇头,接着再一次举起了剪子,见证我毁掉疤痕的过程,然而,敲门声再次响起,我背后凉风一过,毛骨悚然。母亲愤怒的转身,再次去开门,结果门口依旧没有人,我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的将卫生间的门打开,然后,我看见了直对着卫生间的门口,夏澈牵着一条狗站着,一个炸雷闪过,我吓得尖叫一声扔掉了手中的剪子。
“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母亲问。母亲当然看不见夏澈,她有些生气。
“没什么……”我强笑着,然后母亲想要关上门,我迅速的制止,母亲一头雾水的回了房间。
只剩下了我和夏澈,还有他牵着的一条狗。
他一只手插兜,依旧黑色的风衣,此时与他嘴角上扬的神态相呼应显得分外诡异,他眯着眼睛,那笑让我毛骨悚然,应该不只是毛骨悚然。他全身被淋湿了,但狗身上却滴水未沾,鬼还会被雨淋吗,准确的说鬼界还会下雨吗?
他牵的那条狗是一只脖子上戴着粉色蝴蝶结的导盲犬,像小q一样,它摇着尾巴看着我仿佛在笑。
我与他们对视良久,终于从恐惧中走了出来,然后淡淡的对夏澈丢去一句“夏澈你大爷的。”我转身放弃了自残的这个行为,想要回房间,而后面的夏澈却诡异的说了一句“牛奶!去!咬她!”接着,我就听见导盲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哦不,是爪子声,回头,那狗咧着张大嘴凶神恶煞地向我扑来,我见大事不妙飞奔跑回房间,迅速关上门,而夏澈牵着那只狗再次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就知道……我躲不掉,我跑都是多余的。
狗气喘吁吁,却乖巧的坐在夏澈的身旁,夏澈笑了笑,坐在了我的床上
“上天给你生命,是让你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用它来自残,那么死了之后将会被打入十六层枉死牢狱,永世不得超生。”接着,他摸了摸身旁的导盲犬“我说的对吧?旺仔?”
旺仔?不是叫牛奶吗?
“它叫旺仔牛奶,难道你没喝过吗?”夏澈看着我,继续无耻加欠扁的笑眼“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为其疯狂的。他戴的面具太久,撕不下来了,而你又看不清他。”
“你能说的清楚明白点吗,我不懂。”
夏澈看着我,我们两个又在对视,这样的对视我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而他最后却笑着说“其实我只想说文浩今天一定是被你的妆吓到了!但他又不敢说!你看,连书都不敢当面交给你了。”
书?是指那本《星空》?他怎么会知道文浩给我了书?
“我是鬼啊,我当然什么都知道。”他笑着贴到我耳根子这样说“其实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可以大胆的说出来,反正我也能听得到你心里说的,你什么都瞒不了我。”
我瞪了他一眼,我也当然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是个透明人,但我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我起身到电脑前,旺仔牛奶乖乖的趴在我的脚下,它乖极了,乖的好像真把我当主人了,我想到了我小的时候养的那条狗了,它也很乖,它也很可爱,它会对任何对我造成威胁的人吼个不停,但,它只陪了我两年就得病去世了,我记得它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陪在它身旁轻抚着它,逐渐的等到它的血液凝固,身体僵硬,没有了呼吸……
我感觉夏澈依旧坐在我的后面,但我不转身去看他,我专心致志打开了写字板继续创作我的小说,经历了今天的那些事,我的灵感如泉涌。
作者都愿意把自己或主角写成好人,而把配角写成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却属另类,我把主角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我就是主角,那配角是谁?文浩的女朋友?我们两个之间有好人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好人!
第十四章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不知不觉中,我进入了梦乡,当我睁开眼时,屋里已是一片漆黑。我看见床下躺着那只旺仔牛奶,它见我醒了便坐起来静静看着我,它黑色的眸子在夜晚散发出奇异的绿色光芒,能为我照亮黑暗,我安心了许多。便接着睡了去,尽管那晚我依旧在森林里奔跑。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我卧室的时候,我朦胧的睁开了眼睛,床下的那只旺仔牛奶不见了,但我的电脑桌上躺着茉莉送我的那把雨伞。而客厅里响起了父亲的声音。我起身,轻轻的打开房门,竟看见父亲与母亲说笑着吃饭,这是少有的场景,但我并不为此感到有丝毫的开心,父亲下意识的瞥了我房间一眼,竟瞥到了我,我想要关门,被父亲制止住了。
“快点洗脸吃饭。”父亲毫无温度的话语刺痛着我的耳膜,我回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得很,便听了父亲的话快速洗漱最后坐到他们面前低头吃饭,尽管我已经很久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了。
我们三个之间实在是没话谈,除了父亲与母亲之间讨论饭菜是否可口,讨论父亲的工作是否顺心,对了,说到父亲的工作,我问了父亲,父亲也从不跟我提起。我打开了电视,这时间还太早,没有好看的电视,只有新闻,我失望地播到了一早间新闻,两个长相端正的主持人正字正腔圆的讲述着新闻。
画面切换到了一个喧闹的菜市场,肉摊前小贩娴熟的为顾客切着肉,每个顾客对这肉都是大为赞叹,小贩在顾客面前更是夸耀着自家的肉是从哪运来的上等牛肉,而下一刻,一堆警察便找上了门,警察围堵在了肉摊前,随手抓起了案板上的一摊肉对顾客笑言道“这肉好吃吗?”顾客点头,继续大加赞叹,而小贩也一口一个保证新鲜,警察再次笑颜“昨天才杀了人,这肉当然是新鲜的,你没放防腐剂吗?”
“最近,我市接连收到了六起碎尸案件,今早成功告破。行凶者是我市精神病院一患者,他将死者碎尸后扔到附近市场的垃圾箱旁,被附近的不法商贩挂上了各肉类的名义倒卖到顾客手里。这些肉传到了附近的饭店,肉类加工厂,还有各学校……”
“你的牛肉盖饭有可能是人肉哦……”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低头,我的碗里还有一块母亲刚刚夹给我的肉!我想起了昨日吃的牛肉盖饭,想起了夏澈跟我说的那句话,再看今天的这条新闻——我吃人肉了!我疯了似的冲进了卫生间不停的干呕,我真的有罪了,我不只是昨天吃了肉,我前天,大前天,都吃了肉,难道我都在吃人!?那我吃了多少人?他们会不会来折磨我……他们会不会来找我索命?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夏澈在搞鬼,他让我吃人肉,他让我自责,他让我每天像个精神病一样,他难道就打算这么折磨我而死!?
卧室里的催命铃声响起,我关了机的,没错,又是夏澈,我再次冲进了房间,父母两个人惊愕的看着我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却无能为力,我也不指望他们能帮我,因为他们看不见摸不到也不认识夏澈!我胡乱的掀开了被子,拿起了响个不停的手机,有那么一刻,我都想把它顺着窗子撇出去,可我不能,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一千块钱啊!这次我学聪明了,我拔掉了电池,顺手将电池扔进了垃圾桶,至少电池很便宜,但……一切都没结束。
“你是不是又在骂我。忘了告诉你了,就算你摔碎了手机,我依旧能有办法跟你通话。你跑不掉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穿好衣服到学校来,不然又要迟到了!对了,别忘了电脑桌上佟茉莉的雨伞,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
即便是在电话里,我好像都能看见他脸上一贯保持的笑容,只有他能经常对我笑,好像真的是这样,我从初中到大学,都没有看到过有一个人能每一天都给我笑容,包括文浩,可夏澈为什么偏偏要给我这个诡异的笑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还是不出意料的在电话里大吼
“夏澈,我警告你,你不许再给我打电话!不然……”
“怎样?你还能杀了我啊……”
对啊,我杀不了他,他是鬼,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被他的这一句话弄的没了底气,我颤抖的扔掉了电话,瘫在了床上。我后悔了,如果昨天我没签那份合同,他夏澈可能不会像今天这样缠着我了吧,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是即便是这样,如果可以让我和文浩永远在一起,那么我愿意。
门外,没了声响,电视应该是被关了。我穿好了衣服,目光定格在了电脑桌上的雨伞,我记得昨天我并没有把这个雨伞带回来,但它今天确确实实在我的电脑桌上,我有些恍惚了,但这些都不重要,我慌乱的将雨伞握在手中,然后背起书包,打开房间门,父母两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父亲面色苍白,他想对我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母亲一脸恐慌,她想提醒我什么却又害怕得不知所措。
我无奈的撇了撇嘴,从他们两个中间走出了家门。
阳光正好,脚下的小水坑里映射出了我一脸的死灰,我状态极其不好。今天文浩没有来,我以为他会每天都来接我,但那应该是做梦罢了。
今天我没有迟到,我坐上了21路公交车,直达了学校,甚至还早到了十几分钟。我踏进了学校,来往的同学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也许他们都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也许他们想用目光杀死我,但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没有理由害怕。
教室里人还很少,我挑了前排的座位坐下。他们小声的议论着我,我想我成为了全校的焦点。
电话铃声响起,是文浩,我欣喜的按下了接听键,那头静得诡异,文浩则低声地对我说
“对不起,今天没能去接你。”他对我抱有歉意,原来对他来说接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笑了,摇了摇头。
“我现在在中心医院,我妹妹病了,我想今天我应该去不了学校了。”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妹妹?哪来的妹妹?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难道……?
我挂断了电话,大胆到想要去医院一探究竟,当我迈出大门的第一步时,夏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面无表情,这是第二次面无表情,他语气里透着冰冷。他说:“你不能去医院,你要学习,你不能逃学。”
我说“我想知道文浩的妹妹是谁。”
他说“你到底是想认识他的妹妹,还是想去告白,亦或者想去看看你昨天造了什么孽?”
我愣了。他还是知道了我昨天做的一切,但对我来说依旧无所谓,他不是会杀了我吗,等我死了,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了。我冷笑了一声,从他的身旁闪过,前面有一辆去医院的公交。
他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背影,我以为他罢休了,谁知他又来了一句“旺仔牛奶,上!咬她!”
夏澈你丫的养一条狗就是为了咬我的吗,我要得了狂犬病医药费你付得起吗……
我转身,刚刚根本没有看见的旺仔牛奶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依旧咧着大嘴凶神恶煞,前面就是公车,我疯了似的狂追着车,狗在后面追我,公车上面的乘客回头看我不要命的跑纷纷一脸的雾水,最后车终于停下,然后我一个箭步冲上了车,我大喊司机关门,司机条件反射般关了门,然后我看见旺仔牛奶一脸失望的站在原地,最后气喘吁吁的坐下,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夏澈慢慢地向旺仔牛奶走去,站在车站,面无表情的漠然望着我远去,我从没有见过他那个样子,不过比他笑的时候感觉顺眼多了,虽然这样看起来比较恐怖。
第十五章
医院,消毒水味刺鼻,我看见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忙碌的身影,我看见他们推着一辆辆抢救无效的运送尸体去太平间的车,我看见他们的身旁都有家属的陪伴,家属哭得昏天暗地,死了心裂肺,好像整个世界都塌了一样。我愣住了,如果我生命到尽头的那一天,我的家属也会这样吗。
我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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