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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影卫的秘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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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是客,我萧子墨最敬英雄,既然你能制得住我,我再做挣扎也无济于事。”萧子墨站稳身形,双目敛起,朝着北冥天行了一记平礼,拱手道:“这洞中倒还有些食物余粮,这位兄台不若在这里用了晚饭,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说罢,萧子墨右臂抬起,对着北冥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似乎很具诚意。

    “哦!”恍然大悟一般,北冥天点了点头,只装作随着他进入不远处的那处山洞,却在经由到他身边之时,手指飞速地抬起,在萧子墨反应过来之前在他身上的穴位之上轻轻一点。

    “你这是要做什么?!”被定住了身形的萧子墨怒视着北冥天,不知这人究竟是打的什么注意。

    “小墨墨,你可是想着拖延时间等我的内力尽数消失?”将被定住身形的萧子墨再一次揽进怀中,北冥天在他的耳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主意打得不错,只不过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虽然我也极其想尝尝你亲手做的饭食,但在雪峰之上寒冷,难免破坏了兴致,到不如到我戮天教之中,让你做个尽兴。”

    北冥天笑着看了被定住身形的萧子墨一眼,弯腰将雪地之中的鞭子捡了起来,在他面前摇了一摇,“小墨墨,这鞭子杀戮之气太重,不适合你。”

    说着,他便将内力灌注在手掌之上,轻轻地甩了甩那条长鞭。

    只听扑扑的沉闷声音伴着鞭声响起,一根根销骨长钩尽数落在雪窝之中,直到长鞭周围变得光洁通透,再也没有了过去那般狰狞。

    用内力拂去上面的冰寒,北冥天将去了倒钩的长鞭一圈一圈地缚在萧子墨的手腕之上,在他惊惧的目光之中将手臂伸过他的腰身,轻轻一举便将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一边朝着山下走去,北冥天一边开口说道:“小墨墨,让我来教你一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罢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这才陪你玩了一会儿,不过现在,该你来陪我去玩玩江湖的游戏了。”

    “你这个贼子,放开我!”失却了往日的淡然,萧子墨的声音在北冥天的肩上响起,他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忽然张口咬住北冥天的臂膀,几近将他身上的一块肉撕扯下去。

    “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归要带些东西回去,否则我北冥天岂不会让天下之人笑了去,嘶……”一句话还未说完,手臂之上的疼痛然北冥天拧紧了眉头。

    眼睛扫过那处疼痛,而后看进那双满是怒火的双眸,北冥天微微勾起唇角,说道:“小墨墨,我只当这是你同意我将这梦隐族至宝带走的印信了。”

    大笑之声在雪峰之巅响起,和着另外一人咒骂,被山风慢慢吹散在苍茫的夜色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第111章 落雪无声半掩门
    推开寝宫的屋门,莫无情一眼便看到自己床上有人。

    他上前走了几步,警觉着心神在床边站定,却见那床上是一名红衣裹身的男子,面庞遮在纱帐之后看不清楚,那红衣一半遮在他的身上,一半从床沿之上垂下,漏出了他那光洁的胸膛。

    莫无情拧紧了眉头,面容倏的黑沉一片,王都之中谁人竟有这般胆量,竟然敢将男宠直接塞进了他的寝室之中。

    正要开口叫来护卫,却见那帐中的男子忽然间身形一动,一把通体漆黑泛着深色光芒的匕首随之从帐中蹿出,同一时刻,莫无情对上一双眸子,一双漆黑、犀利、沉静似水却处处透着灵气的眸子。

    心下赞叹之间,莫无情袖口一翻,一只早已准备好的蛊虫脱手而出,瞬间便打在了那男子的手腕之上。

    只听滋喇一阵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焦灼味就涌进了莫无情的鼻息之中,让他微微有些作呕。

    却见眼前那男子的手腕之上出现了一块圆形焦黑十分狰狞的伤口,汩汩的黑色血液从他的腕上流出,不过刹那之间,他整个的身子便瘫软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蛊虫已经取得了效果,这人再也没有了半分还手之力。

    那把匕首应声而落却被莫无情顺手接住,握紧了自己的掌中,对着脚下的男子便反刺了过去。

    匕首正要划破这人的喉管,身躯之内忽然涌出的燥热却让莫无情改了注意,莫无情咬了咬牙,恨恨道:“雇你来刺杀我的人倒是好手段。”

    说着便将那男子的下巴啪的一声卸下,望进他的嘴中却没有见到毒囊。

    口中没有藏毒?莫无情心下疑惑之间,伸手接好他的下颚,身体之中愈加抑制不住的躁动让他情不自禁地将男子甩到床上,便要动手解开那本就已经半垂在地上的红色衣衫。

    “你要做什么!”男子的声音忽然间响起,冰冷平静却是始料未及的好听,让莫无情不由得愣了下神,鬼使神差地拽着他便来到了不远处的灯火烛光之下。

    屋内的灯火映着男子面,却见他长着一张并不十分突出的面容,却出奇的干净清秀,似乎他不是一个杀手,倒像是一名鲜衣怒马的少年才子。

    喉头忍不住一动,莫无情再一次将男子甩进了床帐之中,看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嗤笑道:“既然来刺杀,就应该有献出一切的觉悟,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莫无情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将*尽数向着身下那人发泄了过去。

    冰冷的夜染上血色,射出的白浊让在床被之上画出一片片梅花,没有任何疼惜的掠夺与剥削,让下方这个无情无心的杀手也忍不住颤抖了身躯,却没有发出一声的求饶与惨叫。

    夜,很快被晨曦取代,不知不觉之中,竟已日上三竿。

    取过一套崭新的外衣披上,莫无情望了一眼床上犹自望着黑黢黢的屋顶发呆的男子,从一旁再次扯过一件外衣披在他的身上。

    看着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男子,莫无情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复杂。

    然而一瞬间的怜悯过后,他再一次成为了南疆的王者,那双眼睛再度恢复了过去的黑沉,浓郁的墨色之中是寻常人难以触及到的禁地。

    “来人。”莫无情向着外间喊了一声,听着已经有人回应,便将目光再一次放在了男子身上。

    莫无情的声音平静的像是一汪死水,不泛起任何波澜,只听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平平淡淡的询问,却让男子的身躯僵直颤栗了一瞬,他慢慢地偏过头,将视线聚集在莫无情身上,好半响,才放松了身体,淡淡道:“血……鹫……”

    沙哑的声音不复昨日那般舒服的音质,却不难辨出其中的疲倦与无力。没有恐惧,没有恨意,甚至,没有感情。

    “我记住了。”莫无情点了点头,手指在床板之上轻轻地叩击,一下又一下,直到来人的脚步声已经近前。

    “王。”无心已在二人说话的空当走了进来,看到一室的凌乱与糜烂,瞳孔不由得缩了一缩,放在刀柄之上的右手也不由得紧了几分。

    察觉的身后的动静,莫无情将视线从血鹫身上移开,转头看向无心,挥了挥手,道:“拖出去,杀了。”

    “是。”无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是领命而行,但看着床上只披了一件外衣的血鹫,不知应该如何下手将他缚住。

    定了定心神正要动手,却见床上血鹫的眼睛慢慢聚焦,不要旁人帮扶地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从床上爬起。

    他的手臂颤抖的厉害,却支撑着他的整个身躯,那额角之上渐渐凝成了一颗颗硕大的汗珠,坠进他裹身的衣物之中,融进他的长发之间。

    咬紧牙关将能够穿戴的衣服尽数穿好,血鹫终于放松一般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却险些让他再次跌倒在那张大床之上,那本来就没有好上几分的伤口被撕扯破裂,鲜血不要命地溢了出来。

    无心见莫无情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便立身在一旁,静静地等着血鹫收拾完毕。

    一套衣物穿起来不知费了血鹫多大力气,当他从床上站起之时,已经过了很久的时间。

    无心上前一步正要将他押下去,却见血鹫的眼睛忽然之间看向他,明明已经失去了光彩,却又让人忍不住信服。

    “我自己会走。”血鹫这样说着,挪着步子便一瘸一拐地向着屋外走去,没有任何留恋、没有任何畏惧。

    莫无情目送着血鹫走出了寝宫,房门大开,泻进的阳光让坐在床上的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被子上还残存着一丝没有散失的温度,莫无情的手掌慢慢地在被褥之上抚过,一不小心便触碰到了那已经干了的白浊与新鲜无比的血渍。

    忽然之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莫无情的手指一僵,手掌一翻,一只精致的瓶子便出现在了他的掌上。

    莫无情小心翼翼地拔掉瓶塞,将瓶子翻倒在自己的掌中,片刻之间,一只透明如玉的蛊虫便从其中爬了出来。

    那蛊虫出了瓶子之后,似乎立即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去,不停地蠕动着自己的身子,发疯似得向着一处地方爬去。

    莫无情试着将它放在那滩血迹之上,却见那狂躁的蛊虫瞬间安静了下来,顺着血液慢慢开始吸食起来,直到血液慢慢消失,只残余零零碎碎的血迹。

    至于那玉白色的蛊虫,看着大小颜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却再没有了刚刚爬出瓶子之时的那般兴奋,安静的就像是沉眠了一般。

    似乎应证了心中那个想法,莫无情伸手将蛊虫捉进了瓶中,脚步匆忙地向着门外赶去,却只看到孤身立在门外的无心。

    无心见莫无情从殿中出来,怔了一下,随后便行了一礼,“王。”

    莫无情微不可查地在四周扫视了一眼,疑惑地问道:“刚刚那人,已经杀了吗?”

    “还未。”无心眼中精光一闪,面上的黑蝎闪着黑亮的光芒,垂眸应道:“无心恐那人的血污秽了王的寝宫,已命人将他拖至院外。”

    “不必杀了,将他带回来锁进偏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旁人与他接触。”莫无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着殿外看去,言语中竟是他也没有察觉到的焦急。

    ——分割线——

    冰冷漆黑的玄铁锁链缚在眼前之人的手腕之上,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发出哗啦一阵声响。

    莫无情打量着眼前的血鹫,眼中忽的生出一丝兴味,半响开口道:“我不记得我南疆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你是北庭人?”

    这人安静的时候无害的就像是一只宠物,但动起手来却又是一件很好的杀人利器,当真是有趣的紧。

    血鹫没有回答,然而眼中的疑惑却很是清晰,他望着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腕与那手腕之上的玄铁锁链,抬头看了一眼莫无情,而后低下头将视线再次放在了手腕之上。

    血鹫的反映在他的意料之中,莫无情并没有因此动怒,只是开口说道:“你不想说便不说吧,我知道你只是别人雇佣过来的杀手,你口中没有毒囊,只怕还只是一个独来独往的杀手吧。”

    见床上之人依旧还是没有半分动静,莫无情敛起双目,覆手立在黄花梨木几之前,一边轻触着那几上的那株寒兰,一边淡淡道:“你便在这里住着,不要想着去逃,这玄铁锁链除却钥匙能打开就连宝刀利刃也不能斩断。只要你在这里好好地待着,或许有一日,我会放了你。”

    血鹫皱了皱眉,终于将视线放在了莫无情身上,斟酌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为何不杀我?”

    他本已经准备好了奔赴黄泉的准备,刀口几乎已经贴到了脖颈之上,却被横空飞来的一块救命的石子打的偏移到了一边。救他的那人他见过,正是眼前这南疆王的护卫——无心。

    “只是想印证一下我的猜测,你们杀手不向来是遵从钱货两清吗,你的命算是我给你的报酬。”说着,莫无情取过桌上那已经凉了一段时间的药,端到血鹫的面前,冲他说道:“喝了它。”

    看着这一碗乌黑的药汁,血鹫冷硬的面容有了些许破裂的迹象,他哽着声音问道:“这是什么?”

    瞧见他这般模样,莫无情挑了挑眉,戏谑地说道:“你怕了?死都不怕的人还怕这么一碗药吗?”

    血鹫别过脸不再看向莫无情,伸手将那玉碗接过,将那玉碗之中的药一饮而尽。

    看着血鹫喝过药之后瞬间皱成一团的面容,莫无情的眉毛新奇地一挑,心中也是不由一乐,这个杀手,竟然还怕苦不成?

    一碗药汁下肚,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血鹫还未来得及有所回味,只觉得眼前开始出现一阵有一阵的眩晕,他极力地想要睁大眼睛提起一丝精神,却无能为力,不多时便两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将从血鹫手中脱落的玉碗接进自己的掌中,莫无情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在血鹫的另一只手腕之上划开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伤口之中汩汩流出的浓黑血液让莫无情不由得拧紧了眉头,莫无情摇了摇头,道:“你体内有这么多的至毒之物,能活到这个时候,当真是幸运。”

    说着他便又取出了之前的那只瓷瓶,从其中再次倒出那一只蛊虫出来。

    莫无情在那蛊虫身上洒了一些粉末状的药物,不多时便见那只蛊虫稍稍挪动了身子,缓缓地从口中吐出一只同样玉色通体透明的蛊虫出来,只是比之小上了那么几分,其余地方几乎一模一样。

    抽出一根竹签将那略小一些的玉色蛊虫挑起,莫无情将它放在了血鹫的那道伤口之上,只见那蛊虫稍稍伸了伸头颅,吸了几口血液,哧溜一声钻进了伤口之中,瞬间融进了血鹫的体内,再也找不到半点存在的迹象。

    莫无情细细地将那道伤口裹好,却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血鹫的额上的青筋已经暴起了一片,手掌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那一床被褥,扯得他们凌乱不堪,几乎有了破碎的迹象。

    厚重的喘息声随之响起,血鹫的面上灼红一片,似乎他体内的*已经濒临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边缘。

    见着这样的血鹫,莫无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着空旷的房间啪啪两声拍了拍手掌,却见一名护卫一般的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庞。

    那男子先是对着莫无情行了一礼,随后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衣裤,不多时便已经浑身赤…裸地站在了床边,眼睛赤红而贪婪地盯着床上已经面色红润呼吸急促的血鹫。

    手指的骨节被莫无情攥的咯吱作响,看着那名男子慢慢地向着床上的血鹫靠过去,和着那一声声锁链的声响,让莫无情心头没来由的忽然便产生了一股烦躁。

    那护卫的手触及到了血鹫的衣角,开始解除血鹫身上那几乎瞬间便能撕扯下来的衣服,他咽了咽唾液,饥渴而颤抖地将手向着血鹫的身躯之上伸了过去。

    “该死的。”莫无情终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上前将那名护卫猛地从血鹫身上扯下,砰的一声将他扔掷到了一旁,再也顾不得其他,扯过一旁的被子便将他遮了起来。

    “王!”冰冷的地面带来彻骨的冰寒,那护卫周身的□□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望着莫无情的背影,刷的一下惨白了脸,颤抖地喊出了声。

    抑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莫无情压低了声音,将血鹫护在怀中,冷冷地喊道:“滚!”

    那护卫连衣裤都没有来得及穿山,踉踉跄跄地向外跑去,三两步就已经出了房门,靠在被自己带上的大门之上,已是满头的冷汗。

    望着血鹫满是汗渍的通红的面庞,莫无情的眼中一片复杂之色,随后那丝复杂被驱散开来,逐渐蒙上一片痴迷,只听他对着身下之人轻轻说道:“血鹫,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蛊?”

    锁链声动,伴着一阵阵喘息,在南疆王寝宫的偏殿之中响起。

    ——分割线——

    一年的时光,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身旁的黄花梨木几被血鹫日日用手掌摩挲了一遍又一遍,木几之上的花草也不知被换了几种形态。

    莫无情惯爱给他送上一些应季的花草过来,这一次,依旧是一株寒兰。

    几上的寒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浅浅的、安静地飘进血鹫的鼻息,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血鹫将目光从寒兰之上移开,望向那扇被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似乎透过它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

    外面,似乎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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