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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一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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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她不由自主放下了苏苏的手,尽管极力保持清醒,却有些晕了头,只杂
乱的想起那些日子,她对爷爷说不后悔,他说要给她一生一世,可原来是她会错意
了,他给她的“一生一世”中从来没有“一双人”!
就像在浓雾里般就是看不真切,等到那一声嘶哑尖锐的女子低喊出声,响彻几
秒,她才惊觉,原来,她是那般的不愿意,那般无法忍受,谁会要那些虚无的名
分,就算眼前那个女子要在她面前鞠躬弯腰,她也不愿意那个曾经要许自己一辈子
的男人呆在别的女人身旁用看抱自己的手臂圈着她人!
“子柔!”
错愕低沉不真切的轻唤,她听见时顿时泪流满面,失去理智的一个巴掌过去,
震惊了全场,众目睽睽,他挨了这一掌竟不觉得恼,只有一瞬问的无措,再回神看
见他一直眷恋的容颜布满湿润也提不起任何的怒气,只是攫住她的手,捏住她单薄
摇摇欲坠的身子,低着声音:“子柔,好了,闹够了?”
夫妻一场 怨妇(一更!)
她错就错在,生生把自已变成了怨妇。
“别让我再见到她!”
她晕着欲裂的头,泪流得气喘几近要窒息,冷;令的瞥了一眼弯着眉透露几分
笑意的女子,眸中冷光即逝,下一秒,她虚软在了冉晟睿的怀里,晕厥了过去。
他抱着她,那般柔腻,他其实没忘她生气时会闹脾气,慧黠时高调嬉笑,娴
静的时候会柔柔的腻在他怀里静静的蹭着他的军领嫣然浅笑。所以她这番无礼的话
他也不闹怒,只是觉得有些涌上了莫名的心疼。
他记得,女人常有,但只有对她,他记得那般真切,不曾忘记,因此,他曾
经固执不顾父亲意见将她娶进了门,唯一想要一起过一生的女子必要给她旁的女人
不能逾越的位子,冉家的正夫人也就是她而已。
叹了口气,冉晟睿手劲很柔的将她揽紧在了怀里,身旁那个优雅柔和的女子
忽然变了脸色,急急的抓住他的衣角,想要说什么,却让他一句话堵了回去:“罢
了,她生气了,就到这里吧,张,}不送宋小姐回去。”
他的机要秘书张怀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立刻就强拉着这位宋小姐离开,连怜香
惜玉都没有,急忙就带着走了,这也是他第一天明白,原来位子还是决定了受宠的
程度,冉家的大夫人,先生心里最重的人一眼便可看懂。
那夜,阁楼里不停响彻的钢琴声,幽幽扬扬的旋律,流畅却阴冷,完美的弹奏
无形间流露的哀伤渗得人有些心慌。
那是一间音乐房,本来是为了他们的女儿苏苏置的,那黑色神秘矜贵的颜色更
衬得苏子柔脸色的惨白虚弱,仿佛似一阵飘然的烟似有似无的晕染开采。
她听见他的靴子声一下下的传来,踩在她的心上很痛很痛,直到那双黑色的靴
子停驻在自己脚边,她缓缓的抬头,看见他眉头蹙拢,薄薄的嘴角微抿,俯看着自
己的黑眸露出几丝柔软怜惜,俊挺静默的立在自己身侧。
“我弹得好吗?”柔柔的,微笑,轻声极致,犹如叹息。
“好。”他应声,覆上她泛白冰凉的手背,心里不可名状抽紧的痛。
“比起你的二姨太可好些?”她凉凉的笑,哀伤尽在眼中,指甲深深的掐到了
肉里,痛意袭来。
他心蓦然一疼,倏地搂进了她,将她靠在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低沉浑厚
的嗓音有些莫名发颤的撩开:“子柔,不会了,我再也不见她好不好?”
“乖,子柔,明天,我给你烧你最爱吃的鱼香肉丝。”
其实那是最普通的菜,却是他们在相恋时,他为了讨她欢心,真真下了功夫学
的菜,他这个大男人唯一会做的菜。
徐徐的凉风吹来,厅里的帐幔轻飘,米色底,金色花纹,白色流苏,静美尊
贵。
良久,她疼着头,眼
泪湿润,他一点点的擦净,终于,她伸手触到他的脊梁,紧紧的拥着,以为
还能天荒地老。
再后来的事她疯的十年间其实是忘记了的,那夜她以为会还跟以前一样,其
实是不一样的,她每回梦中惊醒都要紧张看看看他到底在不在自己身边,只要他说
忙,她无意识的还是会怀疑那是真还是假,那种忐忑猜忌渗得心慌的滋味太难受
了,她被折磨得几乎快要压抑窒息。
拥红抱绿,他这个身份的人,不管她如何不愿都抵不住他身边那些红颜知己
一个比一个得年轻貌美,来得凶猛多端。
再忽然有一天,他神色匆匆,从未有过的惊慌,力作镇定,苏子柔到底是冉
晟睿的枕边人,如何能不知道他眼底流转的阴霾与思量。
因着疑惑所以更加敏锐,于是,她才知晓,他和那个女人有了个女儿……
他安排那个人出国,流放得远,似乎毫不牵扯她,可她明白,那就像一把血淋
淋的刀扎在了心底的地方生了根撕了肉,搅乱了所有悲伤的眼泪。
小的时候,她和爷爷感情最好,她小乎乎的手抱着爷爷娇笑着:“爷爷,国囡
不嫁,囡囡就陪着你一辈子……”风卷云舒,天辽阔翻滚,那些日子再也寻不回
了。
这日,她幽幽的踱步到阳台,坐在阳台的白色雕刻着花纹的栏杆,风飘起她的
发丝,恍若可以随风消逝。
他醒来,猛然看见她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心霎时紊乱,紧张的轻唤:“子
柔,回来!”
她笑,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潋滟动人,明艳生辉。
“晟睿,我只问你一次,你有没有骗过我?”
他胸口一窒,喉咙紧缩,半响,终究说了句:“没有。”他没骗过他,只有没
有开口坦白的。
水影含眸,那身西式的蔷薇色洋装随风摇曳,白皙透明的腿四处晃荡,她忽然
诡异发笑,淡淡的目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死了,你会
如何?”是不是还会骗我说,你真的没有骗我,瞒我过。
一步急跨,他终于抱紧了她,将她抱下,温热的体温搂着她,低沉喝道:“子
柔,别开这种玩笑!”
彼时,他没有想过,原来,她真的可以死在他前头,任他一个人飘荡无依。
第二天,他在开会,会议却中断了,张怀神色莫测,脸色凝重在他耳边低
语:“夫人出事了。”
那天,他看见她缩在角落里,浑浊的眼眸映不出他的样子,她明明嘴里低唤着
自己的名字却认不出他站在自己面前,她在发抖在角落里双臂把自己裹着,蜷曲着
像最柔软的一团,却无法让他走进。他胸口一阵阵的翻滚密密麻麻的针戳进肺腑,
她明明还要自己,要的却不是现在站在她眼前的冉晟睿。
“先生,医生说这种病最是危险
,必须入院治疗。”
夏日,炎热寂静,却冷得他手足冰凉,他下令让医院尽快医好她,可医院也
无奈,只说:“先生,这事由不得我们,夫人她自己不愿醒来。”
他看着那些针孔那么粗,那么密,他一扫护士手中的盘子,丁零当啷的掉落
一地,他冷冷厉声:“没有小一点的吗?没见着她疼吗?”
那些护士唯唯诺诺的摇头,这种病只有这种针孔,他们也是没有法子。
他也还记得,回到家苏苏那双敌意;令嘲的眼眸,那么小却令他不敢回视,他
渐渐也不敢看子柔那双浊浊衷怨的眼眸,只有每日晚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靠
在门口的门框静静看着她朦朦胧胧沉在自己世界里的背影。
子,
他也越来越不敢回家,那么空荡寂静的房子,有女儿那双变得清冷仇视的眸
有他们曾经相伴的影子,那么密那么生疼。
夫妻一场 舍弃(二更!苏子父母完)
旁人只道, 他弃了她,其实不止如此,她也推开了他。
“……我想着她早点醒来,又想她不要醒,她是恨极了我才选择这样惩罚
我。”
他在医院的走廊里,苍白的墙壁一身的黑服,张怀看见那支雪茄一点一点星
火烧着,听见那个男人忽然如梦呓般出声。
他愈发的觉着寂寞,她在梦里还能沉浸在他们未婚的那般没有瑕疵美好的日
子,而他却被避之在外,她若是醒来,重回现实,他不知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张怀心里渗得慌, 只觉得一阵虚汗暗自叹息。
后来,他只记得先生愈发荒唐,比未和夫人结婚时还要荒唐。寂寞,消极,那
些个女人温柔乡流转,他却觉着他心里也是苦的,女儿的排斥,空洞的家里,每夜
暗自探望夫人却不敢在她眼中看见不是自己的自己。
然后,大小姐的婚姻出现了个女子,先生翻来覆去的担心还是插了手。
他对他说:“张怀,我好像真的错了,没有一个长辈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与别的
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子柔,是我对不住她。”
正那么想着,恰逢国外开会,冉晟睿刚巧碰到使馆的馆长结婚纪念日,热闹非
凡,杯觥交错,那个男人对他亲切的说起一句话:“说来奇怪,我娶我夫人之前从
未生起要娶妻的念头,等遇到她我才想起,娶一个妻子是件挺好的事情。”
如同浪潮激流,他听着竟觉得心底有一处暗暗应和着,头疼欲出,他也还记
得,那些恣意风发的日子,他女人也多,可从未想过要娶一个妻子,直到遇到她,
他才第一次升起要娶妻的念头,力排众议娶了她。明明是这辈子唯一一个让他动起
娶妻念头的女子,他们又是如何渐行渐远的?
心里万般的挣扎,屏息无言。
回到国内,已是夜里,时差还没倒,他固执的驱散了所有人,回了越她的家,
那是个四合院,隐隐约约有小朋友的嬉闹声,她的父亲和她长得像,也是一看年轻
时极俊的人,见看他忽然一怔,然后轻问句:“我女儿她还好吗?”
他们是小老百姓,自然上流社会的消息并不灵通,这么多年,父亲也去世后,
苏父也渐渐忘记了原来自己还有个女儿,只是当看到这个男人,他才突然觉得胸口
闷了闷,他曾经有过一个明艳照人的女儿。
那句问话,冉晟睿竟然哑口无言,喉咙痛得像火一样在烧,他只能屏住呼吸,
然后轻轻喘口气,扯开一个笑容:“……以后我会带她来看您的。”
只是以后,再没了以后,他心潮迭起,终于赶忙着到了医院,却迎来的只是她
的醒来,叉死去的消息。
“先生,夫人晚上已经醒来了。”
他怔愣了半秒,嘴角无声的勾起,原来他还是盼望着她醒来的,毕竟这
样他们还能往前走。
“可是又死了。”
“死”字,满目鲜红。
又是半秒的窒息,他砸了所有的东西却还是变不了这句既定的事实。
晨曦那么好,他的心, 一片乌蒙蒙的,连一丝光线都看不到。
冰棺材里,他恍恍惚惚凝视着自己这些年偷偷暗看的容颜,依旧美丽,还那
么赢弱却再也没了生命的脉搏,眼眸里越来越湿润,迷离薄雾,他在所有人劝诫的
眼下打开了那个冰棺,冷冷的气息,空调的森;令,他小心翼翼的俯身吻在她冰;京无
色的嘴唇上,蜻蜓点水再也不能。
他来接她了,可是终究太迟了,不是每一个吻都能救活心爱的人,迟到了就
是迟到了,半句借口都是无用。
他想过无数次,他提起勇气的重逢,却不料临到头,面对的是一具冷冰冷装
着尸体的棺材,喉咙涩然,一根根针好似在扎着眼角处,红了润了泪痕。
除了苍凉,还是苍凉,子柔,若是知晓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是不是所有会有不
同?
其实只守着一个人想想都觉得难,他便是如此,可是如果知道要失了这个愿意
守一生的人,其他的心动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总以为不能只守一个人直到一生,可是如果抱着早晚要失去的态度,也许
就能在岁月流光里明了,爱一个人,不是无尽安心的忽视,而是小心呵护的珍惜。
一辈子那么短,下辈子她还会不会是你的妻子,谁知?谁晓?也许,她会嫁作
他人妇,也许她会成为他人母,与自己真真没了关系。
失了这一生,要用多少岁月去弥补才能换来再一世的相守,灵魂轮回不过是骗
人慰人的招数,此生不惜,何来下世?
张怀在一旁劝慰:“先生,您还年轻。”
是的,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长着。
“可是张怀,我怎么觉着这日子好像没了头了。”
他的女儿果真是他的女儿,连张照片都不留他念想,住后的那么些日子,他努
力想着她模样却愈发不清,只得每每在纸上写上“苏子柔”三个字记着,记着。
后来,有人无意间提起:“冉先生会烧菜吗?”
他沉默良久,嘴角徽微勾起,深邃还略有年轻时英挺气质的眼角有褶皱,眸子
流转叫人看不清的柔情与落寞:“会,不过二十一年没烧了。”
张怀一旁估摸着,是有二十几年了,他记得不如先生清楚,夫人疯了那十年,
夫人死了也近十年快有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也许连大小姐都不记得,这个男人其
实是会下厨房的。
再几年,中东考察的时候,冉晟睿染了怪病,国内外权威专家轮番检查,他得
知病情那时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医院里人人面面相觑实在一头雾水。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张怀,你说,她会不会来接我了
,她是不是会看着夫妻情分上来接我一程……这日子太长了,长得终于可以
结束了。”
张怀胸口闷热窒息,眼角蓦然流泪,旁人窃问,他只道:“先生想夫人
了。 ”
旁人怎么劝都劝不了,就像许多年前的那日,那块汉白玉的墓碑前,这个男
人一下就跪在了那儿,仿若无法撼动。
爱字伤人,只因为我们总习惯肆无忌惮的伤害,我见你哭,哄了以后都好
了,却忘了你一次哭是伤心,二;欠哭是难过,第三次哭是真真的绝望。
可他在基碑前成年后第一次默默流泪,年近过半生,铅华尽染,却是真的绝
到底的无望。
她说:“我若是从这儿眺下去死了,你会如何?”
他想,那时,他该回她的,他也死,好不好?
“罢了,先生,铁了心了。”
铁了心要死,顺势而为,求生意志都不在,谈什么治疗。
那年,大小姐终于松了口。
是合葬,恰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第一次过,生命也过完了。
夫妻一场 与你白头不遗憾(司睛薛尔然
渺渺苍穹, 半大不小的年纪。
冉苏说:“司晴,你那么宠他,总有一天要宠出祸根。”
那双眼睛清浅剔透,司晴怔了怔,低缓柔音: “我只有这么个弟弟。”
“……你真的只当他是你弟弟?”
悠悠的嗓音清淡的传来,蕴含着叹息与隐隐约约的敏锐,散进她的耳畔密密
庥庥的缭绕。
一开始,她真的只当他是弟弟。
薛尔然,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你当成了暗自眷恋的男人。
泥石流,冲撞,泥流,倾倒,撕裂。
山体滑坡,排山倒海的气势,她在第一时间发了两个短信,然后,她的头碰着
溪中石块的时候,头疼欲裂,闷声惊痛,无数个画面仿佛播尽一生,她的心动是最
初的,也是最后的。
薛家。
那个怯怯生生红肿着小鹿眼睛的男人,唇红齿白,白色的小衬衫,黑色的小裤
子,在半掩的橱柜里偷瞄着她,那副可爱叉憋屈的样子,她毕生都难忘。
很多年后,她还记得冉苏曾经笑骂过她:“司晴,你丫就是个大女子主义的女
人!不爱被男人保护,尽爱保护男人! ”
是的,她的性子洒脱随性,却也固执操心,她最喜欢的是能够亲手保护自己喜
欢的东西,包括朋友,爱人,父母。
也许这跟她一出生就失去母亲有关系,没有了才懂得要分外的珍惜,所以,爱
他,她一直怯懦不敢说,生怕一旦说出口就不复以住。
那时,薛家为了找薛尔然乱了套,她穿着小碎花的裙子跌跌撞撞的奔到了舅舅
家,薛家和司家一墙之隔,方便得很,旁人行了个礼便也顾不上她到处找看人,她
也不以为意,跟着一群人乱转起来,然后不经意进了个房间,就看到那个粉雕玉
琢,俊秀可人的男孩怯生生的缩在那儿偷看她。
小小的身子,清秀俊俊的脸蛋,唇还红红咬着,手不安的绞着让她心里酥酥麻
麻的,她扑哧一笑,一下子就恋上了这种感觉。
半响,她偏头想了想,鼓着腮帮子嘟嘟嘴,小司晴当时就听说舅妈不能生养,
所以舅舅从福利院抱了个孩子回来,俊俏可爱得不得了,想着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小
朋友。
蹲下身,她明媚粉嫩的脸颊一笑,似如晨曦,小尔然一怔,只看到她那一只也
胖乎乎的手递了过来:“脸红红,真难看。”
他脸一垮,分外可怜,心想这个姐姐真过分。
她见小弟弟眼一红近似要哭起来,慌了下,小小身子摇摇坠坠的,赶紧稚嫩娇
柔的声音说道:“别,别,我错了,乖,别哭,好看,好看的!我觉着好看!”
她喜欢他,觉得他像洋娃娃一样可爱,手一下子就仲了过去,吧唧一下就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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