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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一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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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次三番,连叶父都劝他:“何苦呢,孩子,你们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他就像是一个成不了娥的蛹,被细细的线包裹着,动弹不得,连破茧都是奢望。
  每年如此,恍若一生。
  他毕业一年,她结婚那天,也是蒙蒙的天气,温度刚好,不冷不热,阴天。
  尉行云急得冒汗,揪着他说:“宝宝,你要愿意,他们的婚姻关系机关单位可以不承认。”
  他摇头,说不好。
  那天,冉苏拍了拍他僵硬的脊梁骨,轻轻将他搂进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宝宝,怎么活都不要紧,只要你觉得值得。”
  他“恩”了声,几不可闻,嘶哑低沉。
  ……
  婚礼当天,她一身洁白,捧着花束微笑落落大方。
  那个两个小小的花童挤了进来,拿着一支鲜艳欲滴血红的玫瑰,一幅包装白纸的画像,艰难的拖着脚步,然后那个小女孩笑着说:“姑姑,刚刚有个哥哥让我们给你的。”
  她扯开了那一幅画的包装,赫然是他,那个意大利的晚上,旖旎灼热,她隐约记得他呢喃轻哄:“菲瑶,我们不怕。”
  那一支玫瑰有刺,她攥起,微戳痛了指尖。
  鲜红的颜色,永恒不俗的花语。
  “他……那个哥哥什么都没说对不对?”
  她眼角湿润,嗓音沙哑。
  女孩点点头,笑着跑开玩耍。
  他不会说,他怎么会说,她曾经问他:当那些发生,你怎么还能跟我说你是爱我的。
  他真的不再说了,都不说了,只有这一支玫瑰能给她。
  许久前,她让他给自己画一幅画,他的自画像,可他画的却是她,意大利那个晚上,他守着她,给她画了画……
  她跪在场会角落,隐忍哭泣,无声无息。
  那夜,他开着银白色的跑车停驻在她的新房门口,他不知道喧闹的引擎声有没有引起她的注意。他只是想在淋一场雨,想着那个晚上,她在那座房子,也等了自己一个晚上,淋了一场雨。
  等那扇窗灯光隐约熄灭,他胸口蓦然抽疼,紧得像一个缺口再也填不满,只能任那块最脆弱的肉喊着疼剧烈紧缩。
  那一夜,还是下雨了,黑云压抑,树叶飘零,雨滴硕大,清清冷冷的渗进他的衣襟,胸口,凉得比以往更冷。
  恍恍惚惚,他眯着浅淡俊朗的眼,响起她轻声问他:“尉至,你知道那个晚上,下雨了吗?你不知道,你一定不知道。”
  今夜,没有人会再给他送伞,也没有人再来问他这个问题。
  他只是仰着头,感觉到眼泪回流,冰凉刺骨,分不清眼泪和雨水。
  他忍着闷疼,很想问:“叶菲瑶,你知道今晚下雨了吗?”
  你不知道,一定不知道。
  可从今天起,我明白,以后的雨注定只有我一个人受着。
悲伤逆流成河(苏子父母)
父亲常对冉晟睿说:“儿子,女人可以有很多,最爱只会有一个。”
    冉晟睿的人生是一场单薄的故事,负了一个深爱的女人,然后,废了余下的
半生。
    人的一生总会有几个场景忘不了,他想,是真的,直到死的那天,那些绚丽
叉悲;京的画面还是让他哀恸断了最后一口气。
    冉苏:“自我长大有意识起,每次,我只看到了她的眼泪,笑容从来是那么
的勉强,我有时想,这样的笑容曾经会不会也灿烂过,只是后来遗失在了那个男人
风流的世界里。”
    冉晟睿的父亲当年是蒋介石手下的部将,共军和国军对战之时,被共军俘
虏,改投共军,在共军奋斗多年,戎马一生。
冉父之前长期生活于上海的十里洋场习染既久,难免沾上奢侈、挥霍无度,奢
侈荣华,平日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有时男女欢场也平常不过,有些陋习也不知
不觉遗留给了自己儿子。
父亲常对冉晟眷说:“儿子,女人可以有很多,最爱只会有一个。”
他懵懵懂懂,那些成长的日子,他颔首,对父亲的话毫不怀疑。
    冉晟睿母亲死得早,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父亲之前几房姨太太对他呵护备
至,小心翼翼,他小时候有意识以来不曾有机会看见过自己母亲以泪度日的样子,
只看见那一房房的姨太太对他恭恭敬敬,甚如亲母,至于亲母待他如何,他年岁小
还真不记得,所以也便没有比较。
    于是,不曾看见自己母亲是否流泪度日,表伤忍痛,也不曾有过对多情的父亲
怨怼的心理,自然就无从知晓,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最爱,还有唯一。
他不知,他只知,男人心里可以有最爱,唯一他没见过,也不曾想过。
    之后父亲改投共军,生活上开销减了,专心忙军务,也就不常与他说这些,那
句话,他却潜移默化的渗透进了心里。
若说,最爱,苏子柔无疑是他的“最爱”。
那天,漫漫的午后阳光,初春时节,桃花吐蕊。
    玛利亚学院清一色的灰蓝色制服,那一片艳红色柔柔泛着光晕的绚烂下,被人
围着的冉晟睿刚毅俊挺,一身戎装霸气内敛,他眉梢微紧,一转眼便看到了那明艳
却含着水影的眸子似有似无的投来。
彼时,他已晓人事,女人缠绕,已明白,这一刻的心动是什么。
    苏子柔听同学窃窃私语说很久了,这位年轻的将领,英俊有礼,气度非凡,来
接的是自己今晚宴会的女伴,只是父亲的嘱托,女伴长相一般,家世相当,意味什
么很明显。
她那般潋滟照人,美好如旭,她嬉笑一句:“英雄应配美人。”
    本是一句无意和故作高调的戏语,话落便笑瘫在了几个女同学的怀里,彼此打
闹谈笑,只是一
    瞬间一个眸尤流转,她敏感的感觉到那个慑人的男人眯看眼1仿若听见一样
侵略性的视线,如火灼烧似的揪住了自己的心。
    她是清朝的后裔,往前头追溯应是恭亲王的旁支,但时代变了谁会在意,只
有她爷爷和父亲不停咕哝着那句:“共军都不是好人,清朝会重立的。”
    那些日子,她偷偷摸摸的与他相会,她是新时代的女人却还是保守,不曾与
他有过任何的逾矩,他待她也好,从不勉强,只是额头轻轻一吻,已属难得的规
矩。
    她心思慧黠,调皮不发任性,有时温柔娴静得让人心疼,她那般契合他,他
不愿就此放手。
终有那么一天,他说:“子柔,我想娶你,一生一世。”
    她不晓得,这一句话她是不是上辈子就在等,她想在她疯的那十年间,她不停
流转在脑子里的画面,就是那句“我想娶你”和“一生一世”。
    彼时的她也不曾想过,娶她,他做到了,一生一世,这四个字只停留在了许久
之前这一烂漫的时刻。
她要嫁人,嫁给家里最无法忍受的人。
    家庭革命,她年轻不顾一切,不曾想过,她断绝的是以后所有的后路。不曾想
过,有一天,若他负了她,她该何去何从。
    我们都是如此,开始的时候,只看见眼前的美好,却忘了,再美的花多有凋零
的一天,桃花再绚烂缤纷,也有凋谢入土的那天,春天再美再暖,也有迟暮,也有
入冬的日子。
爱是一场冒险,你爱得用尽力气,就再也不会有能力等到全身而退的那天。
    父女关系断绝,爷爷在上海呆过,唤她的小名极其亲昵,叹气只道:“囡囡,
你这家离了可别想有回来的一天,若是往后你后悔了往哪儿诉苦去?”
她挺直着脊梁,眉眼弯弯,眼角带泪,唇瓣微张。
“爷爷,我不会后悔。”
她不后悔。
他待她好,她待他真,年少,我们总以为会这样走过一辈子。
    此刻,她还不知,有些话不可说得太满,有些爱不可以爱得毫无退路,理智也
许不够深爱,但不够理智的爱往往破灭得悲惨。
    这期间,她知晓,他家也是在闹革命,她家世跟他一比其实一般,他想娶她很
久了,却碍着他家上头的老爷子在,软磨硬泡,他又是独子,终于,还是开口应下
了。
她私奔嫁入冉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透着凄凉无依。
这场婚姻,男女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恩爱笃定,努力争取,终成神话流传。
年轻男女总少了几分成熟,爱情来得很快,急欲抓住,拥抱一起,沉得也快。
    他们的结合,她以后要靠着的不过是他这份源源不断的爱,新婚之夜,落红如
鲜花满开的极尽绚丽,叉仿佛像开到尽头的花,最灿烂盛开的时候也是最后的时
刻。
    温暖的气氛,两两依依,,他柔柔的抚着她的发低低的道:  子柔,我在想,如
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定然是世间最棒的。”
这就是相爱时刻,才刚刚结合便念着能有彼此的孩子。
    忽然,她抬头,触到他下巴点点青色的胡子,蹭了蹭,更钻进他的怀里
说:“晟睿,不管孩子以后会是女儿还是儿子,你能向我保证,我们以后就宠着这
个孩子,就只有这个孩子,好不好?”
    其实,她的请求有些看似荒诞了,但她心中也有她的痫,她父亲不止有她一
个女儿,两个姨太太膝下都有子嗣,还都是儿子,若她是独女,她父亲如何能毫不
留情就断了他们的父女关系?若不是爷爷特别宠她,说不定,她在家连半点地位都
没有。
    怔了怔,他明了她心中百折的心思,也知道她家的情况,攥了攥她冰凉的
手,也不知怎么的就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望着那张潋滟光彩的容颜,柔和脆弱
的低问,他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正是浓情蜜意时期,就算是再荒唐的话,他都会
应吧。
    这一天,她嫁给了他,成为他的太太,却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以后也不是他唯
一的夫人。
夫妻一场 负心
他要的只是“最爱”,什么是“最”,一群女人中的一个,没有对比何来突
    男人和女人要走的光景是长长的几十年,这一生的意外插曲有多少,他那般
的男子,多少女人艳羡,她站着那个位置在她人眼中已是高攀,如何还能再霸占到
底?
    夫妻新婚燕尔自然不离左右,她不久,怀孕时,他细心呵护,他们相伴着,那
段时间,他也忙,她知他忙还抽空陪她,这一刻她想,她没有做错。
    其实,他也真的是忙,  否则如何会失掉大把的春色,他刚被父亲调任财务
部,忙着熟悉常务,何况,她如今怀着孕,到底是夫妻,她是他唯一甘愿想藏进家
里的女人,决心要宝贝的女子,即使不是唯一一个,也是最用心的一个。
    孩子出生,她哭了,他抱着她说:“不疼,不疼。”看她泫然欲泣,有些失
落的样子,他胸口微抽,也顾不上想男孩与女孩的分别,只是将她搂进怀里,赢弱
的身子倒在自己的怀里,柔柔的,仿佛一生难弃。
她摇摇头,咬着唇:“是个女孩,对不起,晟睿。”
“没事,女孩好,女孩好,子柔,我就爱女孩,我们的女儿就叫冉苏吧。”
    她见他毫无遗憾,却一个劲的诱哄自己,英俊刚毅的侧脸在医院略晕黄的灯光
下如此显露甚少在部下展露的温柔,这般脆弱的时刻,这样的劝哄,陷得越深,越
难自拔。
    女儿的名字,冉晟睿的“冉”,苏子柔的“苏”,这一个名字,盛宠极致,才
一出生就注定了尊贵命运,他们这对父母却没料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在后来的
日子里,渐渐凉薄沉默,看尽他们一切的纠葛缘尽。
    夫妻生活渐渐平淡,有女有夫,一生足矣,直到她有天,疑惑,人人见到自己
开始习惯性的叫她“大夫人”,而不是两个字“夫人”。
    有天,她不知怎么地,从梦中惊醒,望着那不曾凹陷的枕边,恍然明白,他又
一晚上没回来……
    这种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想不过来了,她只知道,他告诉自己,
他最近有些忙,警卫员也处处说,先生的确很忙,希望大夫人您多有担待。
大夫人……
丈夫说忙,接连好几晚都不曾回来。
他们念叨看,让她多有担待,多多体谅。
    她忽然想着就那样失了力气,寂静凄凉的晚上,她仿佛一梦觉醒,踱步到女儿
的房间里,看到那张眉宇间融合着自己和丈夫的韵致的女儿,不禁眼眶泛红,湿润
了脸颊。
    “苏苏,他不会负我的,对不对,他给你取名“冉苏”,冉苏,多好的名字,
他不会的,我不相信,我怎么相信,如果他负了我,我叉该怎么办?”
她已经一无所有,一个“负”字,她承担不起。
翌日,她
起得比往日早,天灰蒙蒙的一片,灰蓝色的薄雾萦绕左右。
    那些个仆人总爱这个时候在角角落落里互通些闲言碎语,她步子向来轻,自
然躲不过那些流言蜚语。
    几个年轻女仆特别话多,围在一起便利用早上紧张的时间说个不停,她沿着
禾质楼梯缓缓走下,一身西式的睡袍包裹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自己。
    “哎,哎,先生今天似乎又没回来,你们说,这先生在外新娶的姨太是不是
真的那么得宠,难得先生连着几天都顾不上夫人?”
新娶?她嘴角死死咬紧,拼命的摇头不语,脸色像纸张一样白得透明。
    “这你就不晓得了吧,这二姨太听说是下面的人送上来的,正是先生的心腹,
也没拂了人面子就接下来,这不要紧,听服侍过二姨太的人说,这二姨太可是国外
留洋回来的,聪慧貌美,听说弹得一手好钢琴,我们这儿的正牌夫人虽然也明艳美
丽可比不上那人端庄优雅啊!”
“端庄?呵,这大夫人是私奔没了娘家的,哪来的端庄可言?”
    话落,娇俏声一阵阵,刺得耳膜发震,胸口一阵阵的紧缩又舒张,不停闷声眺
动的心脏像是可以瞬间休克。
    苏子柔不曾想过,她用尽全力去付出的有一天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如
今旧爱犹在,他新欢携身,想必早忘了,她舍弃所有跟随他,他们两个曾经排除了
多少艰难才能在一起?
    那个女人是怎么样的,他拥着她是不是也像对待自己一样?那些想法一下子充
斥在脑子里,瞳孔紧缩,全是虚汗,直到身后有一个熟悉低哑小声的劝慰声传出,
恭敬又关怀:“小姐,您可要忍啊,这先生如今正如日中天,财务部第一把交椅的
位子非先生莫属,现在多少女子艳羡,就算以后有无数个姨太太,她们还不是得到
您跟前喊你一声‘夫人’吗?想开便好了……”
    是李妈,她爷爷终究是不放心她,最后还是派了李妈出来照顾着她,可她又得
到了什么,一个“大夫人”的虚名?还是无数女人喊她那句“姐姐”?
    也是大家族出身,从小看着母亲应对着那几张虚伪的脸,喊前喊后的姐姐
妹妹,背后都藏看刀刃,这种日子太苦了,男人三妻四妾其实实属平常,可一份用
尽全力保全的爱到最后却跟无数人分享,思及此,她伫立在原地,只觉得四周墨色
沉沉,空洞虚软,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似的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囡囡,若是往后你受委屈了,到哪儿去诉苦啊?”爷爷深沉苍老的声音浅浅
淡淡的在耳畔响起,恍若在昨天,她的泪一颗一颗的滑过下来,她不该冒险这一把
的,爷爷,我好想你,可我哪里去说,我心里那么疼,我跟谁去说?
柔情蜜意以往越是浓,越到伤痛时成了毒
    酒猛兽,她听看楼下一声声的调笑,想看那连续几个晚上不曾出现的体温,
头恨欲裂,不知不觉下了楼,冷咳一声,顿时几张年轻的笑脸僵硬在唇,哆哆嗦嗦
齐刷刷的道:“夫人!”
“你们,不是应该叫我大夫人吗?”
    冷冷绷着脸问,那张潋滟明艳的容颜含着薄怒霜冰,笑容凉挂在脸上却不及
眼底。
    夏天的蝉呜声低低的轻唤,几个女仆额上都渗出了几滴薄汗,面面相觑,皆
是不敢应话。
    “你们先生娶我回来之前没跟你们提过吗?我这大夫人不端庄也容易任性,
所以……管家,让她们给我立刻走人。”
    她肃冷的转了个身不顾身后的哀求立刻上了楼,埋在被子哭得面红耳赤,她颤
着声,心底的寒气不停的翻涌了上来,密密细细,手足冰冷:“李妈,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
    她哭了一整天,直到苏苏被李妈带了上来,乖巧的凝视着自己,然后上前擦了
擦她的泪,精致柔嫩的脸蛋粉粉的,呢喃着:“妈妈,不哭,我们上街走走好不
好?”
    她终于吸了口气“恩”了声,领着小小的苏苏上了街,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百
货大楼的路边,和冉家她们开的是同一型号,她下了车不免多看了两眼,直到远远
的看到那一对男女相偎相依的向那辆车走来。
    真是个美人儿,娇美婀娜,举止优雅。
    那个英挺刚毅的男人相伴左右,轻声交谈,轻柔蜜意,无限恩爱。路过的旁人
直叹:“这女人真美,怨不得颇得冉家主少的宠爱。”
    闻言,她不由自主放下了苏苏的手,尽管极力保持清醒,却有些晕了头,只杂
乱的想起那些日子,她对爷爷说不后悔,他说要给她一生一世,可原来是她会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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