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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海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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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如果我要是找对头搏杀,绝对不会带着天佑你这个菜鸟去妨事。”

    李天佑面露尴尬,讪讪一笑:“想不通就对了,他叶麻要的不是我这个菜鸟帮手,他只是想要这个菜鸟手里的那把屠龙刀已。”天佑一句话还没说完,潘常急急问道:“这世界上当真有能屠龙的刀?”李天佑讪讪一笑,“潘兄莫急,我就是打个比方,不过这世界之大远超你想象。许多外国的刀剑也是锋利异常,或许真能屠龙也说不定。”潘常忙说道:“若是天佑你寻到了,可要拿来给我看看。”李天佑一笑:“我不拿给你看,我带你去寻,到时候,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潘常是个刀痴,听了李天佑的话,自然大喜。

    和潘常说完,李天佑转脸看向李福,把今天的事详细的叙述了一遍。然后问道:“李叔对这事有何看法?”李福单手捻须,微微一笑,“你刚才和潘常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咱们李家的独苗,少爷既然有了自己的打算,我听着就是。”李福也看出来了,自家的这个少爷,比员外李司要能干的多,心也要大得多。

    李天佑笑了笑,转脸看向梁三,梁三明白李天佑的意思,拍了拍胸脯说道:“佑哥,我更没得说了,只要你说一句话,刀山火海我都去得。”

    三个人都说完了,李天佑低头看着跳动的烛火,口中喃喃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告诉你们,王直这次是完蛋了。朝廷不会给一个杀害大明无数子民的水匪封官,那个胡宗宪也一定不会放了王直。余下的水匪头目,都在准备着抢王直留下来的座位。我要做的……”说道这里李天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基本上和他们一样。”

    李天佑这几句话说出来,无异于在屋中响了一道霹雳。李福晃了晃,险些没坐住,潘常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只有那梁三,仿佛没事一样。摊了摊手,一脸平常的看着李天佑。“佑哥,莫说争这东海之主,就算你要揭竿造反,我也随着你。”

    潘常想了一下,平淡的说道:“你也算是我的传人。既然天佑你想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水里火里,我潘常护你周全。”二人已经表态,只有李福还在呆呆的发愣。李天佑看着愣愣的李福,说道:“李叔,你一把年纪了,本该过些安稳日子,可这事我不能不和你说。你若是不愿意,就当是我没说吧,不过烦请帮着瞒住我爹。”

    李福刚才确实是吓呆了,他知道李天佑的心大,但是却没想到能大到这种地步。稍微平缓了一下,李福吃吃发笑,“少爷,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我也是真的高兴啊,老太爷活着的时候,整天把‘不败家就算好样的’这句话挂在嘴边。老爷也曾偷偷跟我说过,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能给李家再置办个一二十倾田。这样的一个李家,竟然出了少爷这么一个有雄心大志之人。你刚才也说了,我年纪已然不小,没几天可活的了。那我还怕什么,本身就是要入土的人,若是能跟少爷搏个将来,我李家何愁不能发扬光大。”李福顿了一下,幽幽说道:“其实从少爷你到码头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少爷不是庸才,老奴已经做好准备,万一哪天咱们被朝廷抓了,我就把事情全都揽到自己头上,加上这些年给官府的孝敬,怎么也能把少爷给保下来。”

    听了李福的话,看着眼前老人的笑脸,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李叔你……你这又是何必呢。”李天佑长叹一声,说道:“李叔,我李天佑在这里发誓,不管将来如何,待你百年之后,我李家祠堂有你一位。”李福听了这话,竟然呆住了,浑身颤抖不止。随即跪在了李天佑面前,老泪纵横道:“少爷恩情,我李福永世不忘。”李天佑双手将这老人搀起。

    李天佑对三人说道:“既然都没有反对,那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些时间,大家都听我的号令,我们一定可以取胜。”

    李天佑严肃的说道:“李叔,叶麻送来的两条新船,得仔细检查,防他留下暗门。还有招募水夫的事,也得你来张罗。”李福此时脸上依然挂着泪痕,点头说道:“这事就交给我好了,保证万无一失。”李天佑对潘常说道:“潘兄,这训练家丁的事,就交给你了,不用训得他们多么善战,但千万要让他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慌乱,能听得号令。等你训好了,我回头教他们使用火枪。”潘常点点头,“我定然训得他们泰山压顶也不会妄动。”李天佑对梁三说道:“小三,你脚程快,回头我写些东西,你去城里置办齐全,城里若是没有,就去其他员外家购买,若是还没有,就去临县。价高些没关系,但是不可说我们的用途。”梁三也点头应了下来。

    看着三人都应承下来,李天佑说道:“咱们时间不多了,这些事得抓紧。明天一早,大伙就分头去做。我去催那些铁匠们抓抓紧,多造些火枪出来。回头再编些旗语,慢慢教给你们。”随后三人分别离开了李天佑的房间。

    已经定下了目标,李家码头就像是一部精密的机器,每个部位都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码头上的各种物资,还有账面上的钱,都呈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着。不过这事他并没有告诉父亲李司,也不是非要隐瞒什么,而是他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另生事端。想着等以后失态稳定下来,再告诉他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紧张而又忙碌的过着,眼看着李家的四条大船已经准备停当。而叶麻手下的信使也到了李家码头。

    李天佑看着面前站的这个矮小男人,又看了看手里那狗爬一般的信。本来他就不太熟悉繁体字,这叶麻又写的极为潦草。无奈何,将信折好收起,开口问道:“你家主人信上说的是什么?”这信使也是一愣,心道你不是刚看完信吗?为何还要问我。但是他出来时,叶麻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惹恼这个少爷。若是误了他的大事,回去定将自己用竹竿插了,送到海里去喂鱼。

    信使想了想,说道:“信上说的什么我确实不知,不过我家头目说船主他老人家会在九月二十五那天到舟山去见浙江巡抚。具体事情他们已经谈妥,只待见面必定封官。”见那信使说了这些之后就不再说话,李天佑追问道:“就没有其他的了?”听了李天佑追问,那信使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又说道:“头目他还说,让李家少爷你切不可误了九月二十六的操演。”

    李天佑心里沉吟了一会,暗想,这王直九月二十五招安,你叶麻九月二十六就要找我演习,这也太急切了些吧。还是你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逼得你不得不尽快动手呢?

    李天佑猜的不错。那信使走后,他便四处找人看信,许多人都看不懂,最后这封天书一般的信,竟然是被潘常看懂了。只听潘常念到:天佑贤弟,那日一别,为兄甚是挂念,只因近日事务繁杂,故而未去看望。今日得悉徐海处有官使出入,而肖显此人也多日未在平户露面。恐事有变,故定于九月二十六于崇明外五十里处海面相见,事有仓促,到时为兄定当罚酒三杯。

    潘常放下手里的信,一脸凝重说道:“天佑,这叶麻是要动手?我们去是不去?”李天佑点了点头,“自然是要去的,我们要迈出这一步,叶麻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到时候就在崇明见个分晓。”忽然,李天佑问道:“潘兄,这信你怎么能读得懂?”潘常一脸的差异,“这都是平时用的汉字,怎么就读不懂?”李天佑阵阵语塞,“那个,潘兄,你不觉得这叶麻的字有点……不妥?”潘常不太明白李天佑的意思,把信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两遍,说道:“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啊,这叶麻的字比我的字还要好上几分呢。”

    李天佑舔了舔嘴唇,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李福和梁三都看不懂的信,潘常却能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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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五峰船主王直
    九月二十五日当天,晴空万里,耀眼的阳光照在海面上,倒映出层层金鳞。李天佑站在岸边观望,不禁叹道:这可真是个好天气。天气好了心情就好,对王直来说也算是兆头不错吧。

    此时的王直还没有到,但是舟山的岸边已经是人满为患。大家都想目睹一下这东海霸王的样子。小贩们恰逢时机的在人群中穿插,兜售着各种零食。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早早的就在海边占好位置,备好了各种新鲜的水果。准备巴结一下这位曾经的大寇、未来的官员。看这情形,在一旁维持秩序的官吏们不住摇头。本来这事是秘密进行,巡抚老爷几次言明不得宣扬,以免引出不必要的事端。可谁知这位好热闹的船主爷自己却把这事给传了出去。招安一个水匪而已,现在竟然闹得像是皇帝还朝一般。整个舟山万人空巷的在岸边等他。

    李天佑挤在人群中,看着面色铁青的官吏不由得暗暗好笑。梁三也不知道从哪抓了一把瓜子,正在专心致志的嗑着。本来李天佑这次过来,李福是反对的。“少爷,明天就是大日子了,今天应该好好筹备一番,怎么还有闲心去看那船主招安?”连潘常也不同意他来舟山,“天佑,明天要战,今日应该养精蓄锐才是,何况那叶麻是王直手下,若是你今天过去被他撞见,岂不是羊入虎口?”可能是受李天佑的影响,潘常也开始直接称呼王直的姓名了。

    李天佑微微一笑:“李叔,船队的事,这些天该筹备的已经筹备妥了,今天就放水手们一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吧。至于潘兄说的事,更不必担心,叶麻今天不会去舟山的。不光他不会去,就连那王直手下的几个头目,也不会去。”

    “这怎么可能?”李福惊道:“那船主招安,他手下的头目不去,岂不是堕了船主面子。”李天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晃了晃说道:“不是他们不去,而是去不了。这是叶麻送来的情报,前些日徐海秘密勾结朝廷,现在船队已然出发去剿那陈东去了。而肖显,从上个月开始,就没在平户露过面。以叶麻对此人的了解,他定是在谋划什么,决然不会出现在舟山的。这些人都不去,你觉得叶麻他会去吗?”听了李天佑的话,李福叹了口气:“这人情当真凉薄,船主还没招安,他们就开始各自去谋前程了。”

    安抚了李福一番,潘常要随李天佑出发,却被天佑拦下。“潘兄,你不能和我过去,叶麻此人阴险狡诈,今日我们是最没防备的时候,你得留下来,防备他偷袭。”潘常皱了皱眉,“既然天佑你有此顾虑,为何又非要去那舟山看王直招安呢?这火枪队虽然已经训练完毕,可我指挥起来始终不如你那般顺手。”

    知道潘常还是不放心自己,李天佑微微一笑:“那叶麻不一定会来,潘兄只要多加防范就是了。今日我是一定要去的,有些事只有自己亲眼见了,才会确实知道历史在前进。”众人拗不过李天佑,最后只得由他带着梁三两个人出发去了舟山。这一路上,李天佑惊奇的发现,这梁三的操舟技术,竟然比船队里的舵手还要好上几分。不禁问道:“小三,你这操舟术是哪学的?”梁三一边轻松的控制船只前行,一边说道:“我这是祖传的,佑哥想学我便教你。”梁三说完,李天佑更加奇怪,“你祖上不是铁匠吗?怎么会传这操舟之法?”梁三笑道:“我祖上是铁匠没错,可这操舟术是马三保创的。家祖与他关系不错,他便把这手艺教给了家祖。若不是有这层关系,他那船上水夫何止十万,为啥工部偏招我家祖进京呢。”说完梁三幽幽道:“其实我若是明日给佑哥操舵,又能多几分保障,佑哥你何必偏要让我独掌一条大船呢?”

    听了梁三的话,李天佑抬头望海,缓缓说道:“明日你、我、李叔、潘兄各自坐镇一条大船,这也是我仔细考虑过的。那叶麻久经战阵,通常的水战之法对他不起任何作用。我们这四条大船各有分工,出不得纰漏。只有你们坐镇,我才能放心些。那旗语你们可曾记熟?”梁三应道:“佑哥你就放心吧,前些日子我们三个偷偷对过,全都记熟了,就算是说梦话都错不了。”李天佑点头说道:“那就好,明日就全靠你们了。”二人一路聊天,很快就到了舟山。

    李天佑正闲的无聊,忽然人群一阵骚动。他抬眼望去,才发现海面上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黑点。“船主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些黑点之上。黑点缓缓变大,帆影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几十条大船阵列整齐,划破海面上翻滚的波涛,朝着舟山驶来。队列居中有条海船尤其巨大,周围的船只将他围在中间,犹如众星捧月一般。李天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旁边的梁三望着海面,口中喃喃道:“长四十四丈四尺,阔一十八丈,设九桅、张十二帆。”梁三忽然转头对李天佑说道:“佑哥,中间那条是马三保的宝船。”李天佑仔细望着那条巨舰,摇了摇头:“那不是郑和的船,他死之后,船队早就被朝廷收回去了。而且那船要是留到现在,早就朽得下不了海了。这船是王直自己仿造的,看来他当真是野心不小啊。”梁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巨舰离岸越来越近,观望的人群中阵阵哗然。得亏有巡岸的官兵控制,才没发生什么乱子。看到这种情形,李天佑不禁拉着梁三往后退了退,心道:“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看吧,要是万一发生什么踩踏事故,被人踩死就冤枉透了。”李天佑带着梁三找了个人少的高台继续观望。而那边巨舰已经靠岸,汪傲搀扶着王直从搭板上缓缓走下。这王直并没有李天佑想象中那么年迈,可能是因为发福,脸上的皱纹并不多。一身紫色的丝袍,显得无比华贵。满面红光的王直缓缓走了下来,身后跟着四十几名倭人仆从。

    王直到了岸边,脸上的喜色顿时不见。因为他只见到汹涌的人潮,却不见人潮之中有穿官衣的正主。不禁一脸的不悦,回头对身后的蒋州斥道:“你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为何我那同乡不来见我?”那蒋州也是一脸的尴尬,嗫嚅道:“卑职确实已经说妥,可能是巡抚大人有要紧事一时脱不开身,且等我去询问。”蒋州正要上前找人问话,从人群之中官兵簇拥着一乘官轿来到了王直近前。

    轿夫将官轿落到王直面前,走上来一位书生莫样的人作揖道:“小人徐渭,是巡抚大人的幕僚,特来此处请船主大人。”听了这徐渭的话,王直眯着眼问道:“请我去何处?为何约好的在此相见,那胡宗宪却是不来?我这还不是官身,他便要落我的面子,给我一个下马威不成?”王直多年的积威,说话间自是盛气凌人。那徐渭听了王直的话,连忙赔礼道:“船主与我家大人是乡党,他若是折辱船主,今后还怎么面见徽州父老。本来约好与船主在此相见,却不料昨晚才得信,朝廷重视船主招安,派下一名浙江巡按使。巡抚大人这是去接巡按使大人了。所以才误了见船主大人,特命小人带大人的官轿,来接船主去宁波相见。”

    王直看着徐渭,面色不悦,不过这胡宗宪脱不开身遣自己的官轿来接,倒也不算是落了面子。不禁淡然说道:“老夫不通官场规矩,可这巡抚似乎是比巡按使官职要大些才对。”听了王直的质问,徐渭脸上略微挂上了一丝不自然,讪讪道:“船主说的极是,巡抚确是比巡按使官职大些,可不管他来的是几品,毕竟代表的是朝廷的意思不是?巡抚大人岂能怠慢。”

    听了那徐渭的话,王直面色终归是好了些。看了看身后的蒋州,不禁笑道:“说的也是,就算来的是条狗,咱们也得看主人的面子不是。”王直一句话说出,那蒋州憋得满脸通红,确是敢怒不敢言,而徐渭也是面露尴尬,只是跟着赔笑。王直笑罢,拍了拍身边站着的汪傲,说道:“老夫与这些粗人待得久,说话自是有些糙了,还望官使不要怪罪。”

    “那自是不能。”徐渭笑道:“船主说话爽直,可见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不过巡抚大人交代,今天若是见不到船主,大人他定会自责难安啊。”看着卑躬屈膝的徐渭,王直心情大好,不禁说道:“既是乡党,我又岂能让他难做。他来不了,老夫过去见他就是。”说完便上了官轿。轿夫抬起轿子,转身要走的时候,王直从轿内传出话来,“汪傲,你看这许多父老来此就是为了给咱们捧场面。咱们又怎能不讲究些。去撒些财物,也算是酬了大家一番好意。完事后你再去追我,我带你见见我这位同乡。”

    说完,官轿离开了岸边。而汪傲回到了巨舰之上。不多时,这巨舰的船舷处便有许多水夫露头。为首的汪傲高声喊道:“众位父老听了,我义父为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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