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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算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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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排好了次序,排第一的囚犯开始上场,囚犯直挺挺地趴伏在草垫上,背后朝上,上面覆盖一层麻布。就见走出一个的衙门役卒,赤膊上阵,拖着刑杖,周身露出疙瘩肉。这家伙一看便知是正宗科班出身。的确如此,这个役卒从事打人不犯法的工作已有二十多个年头,打人经验异常丰富。只见他阔步走到犯人面前,握紧刑杖双手一抱拳,口中说道:“兄弟听好,打人无好拳,骂人无好言!在下受人之托,出手要重,多有得罪了!”

    说完,轮起刑杖照准囚犯的背部捶下去,啪啪啪打了几十下,担心打坏骨骼,又朝下身**上猛打。犯人咬紧牙关,开始无动于衷,哼也不哼一下。可是几十棒打过之后便开始呻吟,只见犯人身上覆盖的麻布已被血迹浸染,看了叫人心颤。在打到四十九杖时,犯人终于支持不住口喊叫停。大夫忙上前给犯人清洗创伤,涂上药膏。有人将犯人搀扶起来带下去。

    这时候,周围来了许多看客,都是附近的人,听到衙门传来咚咚击打声音,开始认为是有人击鼓鸣怨。但听见响声沉如闷雷,不绝于耳。心想这个击鼓之人一定怨情太深,不然不会一气敲打这么长时间。又想衙门公人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接状,真是太官僚了。于是纷纷跑过来瞧看。一打听,原是在犯人身上搞产品试验,便留在那儿瞧个新鲜。见犯人被打得血迹斑斑,心中甚是可怜。

    接下来第二个囚犯上场,被打了六十四杖叫停;第三个打了六十八杖叫停;第四个打了七十杖叫停。一个比一个耐住打。果然是攀比心理起作用。看热闹的人开始还在为犯人可怜,后来逐渐受现场气氛所感染,一起帮着点数替囚犯加油鼓劲,当起了啦啦队。囚犯似乎受到鼓舞,牙关一咬,双眼一闭,架上去了,干脆来个螃蟹垫床腿硬撑棍,是死是活也不能落后前面的人!

    轮到最后一人,众人一见此囚犯长得黑山神一样,周身肌肉胜过电影《第一滴血》上的史泰龙,一个个惊叹不已。再一瞧上来操杖打人的是个身材瘦小的农村小伙子,个个咧着嘴笑。人们常说:杀鸡焉用宰牛刀!可是眼前的现象正好颠倒过来:杀牛在用杀鸡刀!于是围观的群众开始互相打赌,这个说最少得打九十棍,那个说没有一百棍打不下来。

    连囚犯自己也在心中盘算:自己被判二十五年徒刑,已经服刑五年,这下经受一百下爬起来拍拍**就可回家了。看来是祖上有灵,帮我选中了这个小村娃,省却了役卒重责的皮肉之苦,回家后第一时间就去祖坟上烧烧纸。

    前两家见后面两家得分落后于自己,知道胜券在握,已在考虑进入下一轮经济标报价。根本不把后面小木匠这家放在眼中了。典史和评标的专家们也觉得技术标基本上已经捶落定音,让小木匠打下去只是完成程序上的需要,走过场罢了。只见小木匠拖着刑杖,走到囚犯面前,也学着人家双手一抱拳说道:“这位大哥,小弟为竞标这事已经搞得倾家荡产,成也好,败也好,反正在此一举了。所以下手顾不得心软了,还请大哥多多凉解!”

    囚犯趴在草垫上,扭过头瞧瞧小木匠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说:“小兄弟只管下手打,别手忍。大哥嘴里决不会哼一声!”

    小木听完后便举起刑杖,满场人都在注视他,有的人甚至于担心他别用力过度,把自家腰身给闪着了,有的人担心他是否能坚持打到囚犯叫停!各人心里包括他的父亲都替他捏把汗。只见小木匠轮起来一口气打了三十下,囚犯把嘴唇咬破,满头如浇了一盆水。小木匠换了个部位又捶了十几棍,这下犯人再也经受不住了,如蒸汽机一样哼哧哼哧呻吟不停,小木匠又加上几棍,囚犯顿时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吼叫起来,周围的人一下惊得目瞪口呆。

    小木匠住手询问犯人可要停下?就听得犯人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示意小木匠继续打下去。小木匠见说,只好轮起刑杖又是几棒打下来,只听得囚犯牙缝里发出哭一样的叫声喊停棒。小木匠忙停下杖,大夫赶快跑上来要给囚犯洗伤涂药膏。等掀起麻布,一脸的惊讶:奇了!囚犯身上竟然连巴掌大的破伤也寻不着,不见一滴流血,只是皮肤变得青紫。大夫用手稍微碰一下,就见犯人痛得呲牙咧嘴,呻吟不止。犯人爬不起来,硬是由两位身强力壮的公人架着退下去。满场人见此都惊呆了!负责记录的公人报了数,通共打了四十八棍。

    典史和开标专家都感到打惊,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来。最叫吃惊和不能忍受的是刚才排在第二名的人家。本来已经在做报价的准备,小木匠一打结束,立刻傻眼了,一家人站在那儿呆若木鸡。等到缓过神,这家主人便上来对典史和专家申诉说:“刚才这小伙子打人有假!请大人们明察。”



………【第三十九回 疑假申诉】………

    典史和专家正在感叹,听这家人上来人如此一说,马上收起脸。典史质问道:“如何知道是在做假?”

    来人说:“大人想想,哪有这么强壮的汉子,被打得嗷嗷直叫,身上竟然找不出一处皮伤!再说,刚才在场的众人都听见,这个拿刑杖上前打人的小伙子,到了囚犯面前,嘴中称呼囚犯为大哥。这其中肯定有一层关系!还往大人明察。”

    典史一听,想想申诉人说的话不无道理。是啊,打了这许多棍,身上竟然找不出皮伤!大夫都觉得奇怪,这不得不引起人怀疑!不过刚才是抓阄确定囚犯的,要是事前做假也没这个机会,难道是在抓阄中做了手脚?虽说这个小木匠是自己的好友哥们推荐来的,但是,违犯原则的事就是亲娘老子推荐来也不行,这是典史做官的一贯准则。

    再说给小木匠参加竟标已是违例,专家们主要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没好阻挡。如果这事就这样过去,势必会引起专家们的猜疑。想到这,典史决定要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好给在场的人和申诉人一个交待。免得人家怀疑到自己头上,落个不清不白的。

    于是,典史吩咐人把小木匠喊上来,严肃地质问说:“刚才有人申诉你在杖打囚犯,做产品试验中做了手脚。有无这回事?”

    小木匠听说典史喊他过来,以为是告诉他中标入围的事。一见典史虎着脸问出这种话,吓得两腿发颤,**抽冷风,颤微微的说:“老爷,小人就是打死也不敢这样做!不知道人家指说我做了什么手脚,请老爷给我做主!”

    典史说:“囚犯被毒打了几十大杖,身上却无一处皮伤,这作怎么解释?”

    小木匠见典史问上这方面的事,精神稍稍放松些,心里不再是高度紧张。忙向典史解释说:“小人打造刑杖时,本县师爷告诉我,要把刑杖做得打人要疼,又要不伤皮不伤骨才好。这样官府少花钱给犯人治伤,又叫外人找不到刑讯逼供的证据。我就按照师爷所说的要求,在家试验了一个多月才试验出来,把家中的老牛都叫打死了!”

    典史听后点点头,觉得小木匠说得合理合法,如果真是这样,这种刑杖真是具有创新,太适合衙门使用了。典史刚要结束问讯,一旁的申诉人不服气,跑上来说“大人别听他瞎扯,哪有刑杖能把耕牛打死的,这不是在吹牛皮么!如果真是这样,叫他现场再打给大家看看。”

    典史叫申诉人给出了个难题,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拿眼瞧着小木匠,意思是说:你看如何呢?

    小木匠明白了典史的用意,心里想,原来跟他捣蛋的就是摆在前三名的竞标人家。如果把自己踢出局,他就可以入围了。难怪乎这家伙在鸡蛋里找骨头,尽是找茬子。一想心里也来了气,于是对典史说:“我愿意,可是现场没有牛。就是有牛叫打死了,谁来认帐?”

    申诉人一听,以为小木匠想耍懒,说什么也不相信这小子所说的话,一根刑杖能把牛打死,就是打折十根刑杖也不能把牛伤着。于是,一时头脑发热,向典史说道:“如果真像他夸下的海口,我愿把我家马车上的马让出来给他打,打伤打死与他无关!如果打不死,说明他所说的话全是吹大牛,胡弄大人们。”

    场上看热闹的众人都想瞧瞧小木匠说的大话是不是真的?于是跟着附和鼓噪说:“对!是驴是马得拉出来蹓蹓!让他现场打给我们看看,我们才能证实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典史见场面的局势己经这样,看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问小木匠多少棍将马打死?小木匠根据打死家中老牛的经验,报说:“一百二十棒。”

    典史不放心地提醒道:“一百二十棍,够不够?”

    小木匠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对典史老爷说:“足够了!”

    于是,典史做证,叫二人立下字据,按下手印。字据上写明:小木匠杖责良马一百二十下,将马打死打伤概不负责。如果打不死,将作自动弃标,进入经济标价格谈判的资格将被取消。立此凭据!

    当下对方叫家人把马从马车上解下牵过来。这是一匹五花大马,长得跟骆驼似的,走过来如同一座小山在移动,嘴朝地上打声响鼻,地上的灰土冒得足有尺把高,周身铁板一样的肌肉不住地震颤。牵马人将马缰绳拴在一颗大树上,然后上去四个壮汉花了半天工夫,才把马四只像柱子一样的腿脚用绳索紧紧缚牢,放止马被打挣脱跑开。

    一切准备就绪,小木匠拖着型杖走上前,见是一匹好马,觉得就这样无故要被自己打死,着实太可惜了。可是这也是被逼上梁山,没办法的事。于是心头一软又硬将起来,决定先从马**上打,不要叫从腰背上几棍把内脏打裂,马咋疼痛,恐受不了。

    众人瞧着小木匠上前,身高不及马**,一个个又是满脸出现担心的样子。要知道,马这种大畜生,毕竟不像人那样不经打。俗话说牛高马大!这种畜生从娘胎上生下来就是被打的料,所以老天爷给它们安排得身子壮,骨架大,就是要它们抗得住打。一匹马一辈子不知挨过多少打,所以一般的棍棒打在马身上如同给它搔搔痒。

    小木匠轮起刑杖照着磨盘般的马**打下去,受惊的马匹想奔跑,可是身下的四条腿被绳子捆绑得牢牢的,根本动弹不得。马匹只好把肥壮的**左右摆动,扭得跟跳街头舞似的。可是即使扭得再标准,也免不了杖打**。不一会就痛得扯开嗓门高声嘶叫。

    在场的众人见小木匠把马**打得啪啪作响,包括典史、专家、衙门公人一个个在心中暗笑不止。心在想这小伙子把马屁拍得太标准了,简直成了高级马屁精,就是秦桧、和中堂来瞧见了也要甘拜下风。不过反过来一想,要是采取这样的拍马屁手法,恐怕连玉皇大帝也承受不了!



………【第四十回 杖马求证】………

    小木匠见马屁拍得差不多了,便转过身照马腰背上捶去。立刻就听得马由高声嘶叫变得悲鸣起来,一双眼睛睁得团团的溜溜转,在人群中乱扫,仿佛在向人群发出绝望般的求救。众人见小木匠打了几十板,也没把马打出一个屁来,只听得马叫,身上皮肉却见不到一点损伤,便以为马是出于本能被吓得乱叫。

    马的主人见此,在一旁瞧着冷笑。见小木匠满头大汗打到一百杖时,马身上没破一处皮,没流一滴血,仍然稳稳的站在那儿,一百二十个心已放下一百个心。等见小木匠打完,马仍是站立在那儿,周身完好无损,而且也不再破着嗓门儿嘶鸣了,心上的石头便落了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围人见小木匠挥汗如雨拖着杖下来,都知道小伙子这下牛皮叫吹破了。于是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看来这个小伙子喜欢吹,说家中的老牛叫他打给死了。也许老牛不行了正要断气,他拿起刑杖上去给捶打一阵,然后就说是他用刑杖把牛打死了。”

    “刚才他说这话我就怀疑。牛马不是猫,让你拿木头做根棒子,随随便便的就给打死了。除非这牛马是纸糊的!”

    “可不是么,不怪刚才那家人去向典史老爷申诉,说小伙子打的那个犯人是和他有瓜葛的。不然那样强壮的汉子,被打得杀猪一样的嚎叫,身上却没破一点皮,这不是聋子在耳朵上插个MP3,装给外人看么。”

    “不假,听衙门里的爷们说,这小子神通广大,和典史都套上了关系。刚才要不是那家人精明,还真让这小子胡弄过去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不休。典史准备按照两家事前立下的字据,宣布小木匠出局,申诉家替补入围,进入下轮经济标报价。就在这时,马主人的两个家人,上前给马蹄捆绑的绳子刚解开,只见马匹四腿打晃,支持不住扑通一声倒将下去。家人慌了,忙上去几人又拖又拉想把马扶将起来,可是倒下去的马只是出气多,吸气少,不一会便慢慢合上眼。这时候,你就是开吊车起重机来也扶不起来了。

    满场人叫惊呆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就是老鼠跑进嘴里也不知觉。过了半晌,大家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忙围上去瞧看。马的主人仿佛死了亲儿子,难过得捂着胸口,半天才呼出口闷气。这也难怪,想想在当时的朝代,一匹马至少抵得上如今的一部别克轿车。一下子叫毁了,放在谁身上不难受!除非是不知生活艰难的败家子。

    马死这就不说了,关键是这笔生意又叫泡汤了。家中前三个月就停下一切活计,花费全部精力用来为这次竞标做准备。单是从衙门雇来刑杖操纵手就花费了二十两银子,还不算上吃喝。如今一钵子直晃的油叫这个不起眼的小伙了给一棍打翻了,真是蒋门神遇着了武二哥,倒霉透了。马的主人无奈何,难过一阵,只好吩咐家人去雇伙计们来把死马抬回家。

    众人这才从惊愕中慢慢静下心。又纷纷开始议论起来:“简直不敢相信啊,这样一匹壮实的高头大马,竟然叫打狗棍给打死了!”

    “乖乖,太叫人胀眼了!不是亲眼所见,你就是亲爹来说给我听,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可不是么,看来这个小伙子说他打死牛不是吹牛皮。难怪刚才的犯人叫打得杀猪一样的叫唤,站都站不起来,叫人给搀扶下去了。瞧这木头东西比铁棍还要厉害,一般人肯定架不起三棒!”

    “是啊,可笑刚才死马的主人还不认邪,偏要去招惹此事。这下好好的马叫打死了,还丢了面子!”……

    典史和手下人瞧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被搞得措手不及。典史心想,不怪我这做县太爷的哥们竟然亲自执笔写推荐信,原来这个小木匠做出的东西果然高人一筹。想到此便问开标专家们说:“既然两家已按协议完事,开标会能否进入第二项议程?”

    专家们听后几乎异口同声说:“可以进入经济标议程。”

    小木匠和另一家下去有半个时辰核算竟价的指标,考虑申报每根刑杖的最低报价。这可是最终报价,不得更改,以最低价为中标。所以两家都像押宝似的紧张地盘算着报多少合适。时辰一到,两家各自报出价格,由公人记下呈报典史。典史接过手当众打开宣读:“李木匠报价:每根刑杖一两二钱银子;董木匠报价:每根刑杖半两银子。”

    在场人见两家报价差别如此之大,都大惑不解。尤其是李家,主人闻听报价后惊得目瞪口呆。心想我已经出血割肉把标价压得不能再低了,为什么董家竟然报出这样底价,难道他的刑杖是用泥巴捏制出来的。其实两家报价不同各有其原因。

    李家生产的刑杖,采用的木材是从千里之外运来的上等花梨木。厚重沉实,坚如石铁,打起人来轻则皮破血流;重则伤筋动骨。木材价格高,运输费用贵,当然要加重生产成本的负担。再说李家为了参加这次竟标,和马被打死的那家一样,花销了许多银子。不但给雇来的衙门操杖手一笔银子,还给参加开标的各位专家和有关人员一人一个信封。这笔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也得要从产品的利润上扣除。所以在下面把算盘珠打得啪啪响,盘算来核算去,报出的标价已经是保本最底线了。

    董家却不同,小木匠父子俩又没带算盘,带来了也不会打,所以全凭心算。不过小木匠父子们要盘算的很简单,做刑杖的木材用的是酸枣树,论木质厚实程度与花梨木不差。小木匠这次带来的几把刑杖就是酸枣树打制出来的。这种酸枣树村里村外,荒岗野洼到处都是,平时只是被村民用来作柴火烧。只要出几个钱雇几个村民,拿几把山斧去采伐就足够保证货源了。



………【第四十一回 一举夺标】………

    作为这次参加竟标,小木匠父子不知道规矩,只是做了两个花架送给典史,那是用打家具的剩角料做的,不值钱,只是赔了些工夫。来城里唯一损失点的就是第一次送样品过来,被两个验收样品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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