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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活与质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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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在运转,社会在发展,而他们是一粒流沙,还是一块基石呢?流沙随波逐流,只有加快决堤的几率,基石则恰恰相反,使堤坝更加牢固。这是一个命题,也许答案根本不在他们手里。
有人根据各地的工资与房价之间的关系做过一个有趣的统计对比,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一地的工薪人士,要想在同一地方,购得一处普通的家庭住所,如果按工作三十年算,几乎需要耗费其一辈子的工资。
试想一下:当一国的许多合法公民,无法通过他们自己工资形式的合法劳动在一国很容易地谋到一间安身立命之所的时候,如果他们什么也不抱怨,他们首先应该想到是什么呢?
——他们自己不被国家抛弃,就是已被某种人沦为奴隶。
笔者查了“抛弃”一词,获知:乃“扔掉不要;丢弃”的意思,其中对“弃”字的解释,更值的推敲——弃,其繁体是棄,会意字,在甲骨文字形中, ,上面是个头向上的婴孩;三点表示羊水;头向上表示逆产。中间是只簸箕;下面是两只手。合起来表示将不吉利的逆产儿倒掉之意。
看来在有文字记载时,被人们扔掉的就是不吉利的东西,类如逆产儿。可一国公民如何又成为不吉利的逆产儿呢?
一国的许多合法公民被国家抛弃,不是没有发生过——*的晚清政权,曾经撂下繁华的北京城,抛弃了忠君爱国的京城百姓,一次落荒而溜承德,一次风餐露宿逃向西安……民国时期,东边的鬼子入侵时,大片的国土与大量的国民被蒋某人以委员长的政令抛弃了——肯抛弃了一国合法公民的政权,其结局是可想而知的:民已亡,焉有国乎?当晚清抛弃国民时,离王朝崩溃的时刻也不远了;当蒋某人抛下南京炸掉花园口时,离其覆灭也为期不远了。
再说说有公民被人沦为奴隶的事。
众所周知,是奴隶,那么结局只有一种:拼命地挣扎也逃脱不了被压的宿命——不论是被强权所压还是被资本所压——只有不停地奉献自身的辛劳所获,才有可能在被压的艰难中博得一口喘息的安宁。
与奴隶相对应的一词是主人
大家也不陌生,是主人,那么一国之内理应就该有一块无偿的土地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立命所需。
眼下的中国,理论上所有土地都是属于国家的。可国家又属于谁的呢?是指其上所有的合法公民,还是仅仅单纯指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者及其统治的工具呢?
各处土地招拍叠起,地王频出,房价扶摇直上——是谁在潇洒地拍卖谁的土地呢?自然是国家在拍卖公民的土地。阔绰买家慷慨狂笑的背后,是谁的眼泪在飞呢?拍卖行的锤子砸在地王们的手上,痛却一辈子留在买房者的身上。
公民沦为房子的奴隶,国家成为资本的工具。
2.
两种力量在博弈,一种是资本,一种是土地,前者为了资本利益的最大化,在社会上不择手段无孔不入全方位地蚕食围歼土地,后者拽在弱势群体的手里,由弱势群体用其独有的方式苦苦捍卫着——从讨价还价到抱怨议价不公,再到上访抗议、钉子*……两种力量的较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是一国的机制与体制在故意制造与放纵这种罪恶的倾斜吗?
如果说过去消灭地主是为了农民有地种,生活能够过得下;如今地主没了,国家需要消灭谁才能过上更美好的生活呢?
前不久,北大学人孔庆东在其新浪博客东博书院上刊出一篇题为《农民起义,先占领何处?》的文章,笔者看后,惊恐与感慨,杂呈纷出,说实话——农民起义只能先占领民心哪! 明之崇祯不是不勤政,只缘百姓活不下——为了更美好的生活看上征地拆迁却遇上钉子要*,为了知识与文化稚嫩童孩进了校园却集体遇上歹徒要杀人……
今年两会上的国务院报告上指出:2009年我国公共安全方面的财政支出增加了16%,而今年%的增幅已超过国防开支增幅,总金额亦逼近后者,将高达5140亿元人民币。
公共安全方面的财政支出的增幅已超过国防开支的增幅——这是在对付本国人民,还是对付他国敌人呢?诚然,社会向前发展了,整天吃饱撑着没事干到处转悠的刁民多了,也可能是事实,但不要命豁出去成为恐怖分子或疯子,是否有其社会更深层次的问题呢?与其花钱维稳,不如认真反思。
3.
以拍卖形式出让土地的代价是什么?
2010…5…8
27。富士康,你,还有第几跳?
富士康,你,还有第几跳?
——用什么方式引领国家向前发展
众人皆知,富士康已有了十二跳。也正如一个记者所言:富士康现象中的员工际遇并非中国工人中的个案。是的,当富士康跳楼事件暴发后,最能代表工人自身权利的企业工会却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回到没有工会的黑暗年代,也如一个网友所戏言的——工会成了太监的样子,关键时刻举不起!而这种没有工会的局面或工会成为太监的熊样,普遍存在于中国所有的企业中。真的,既然工会已被阉割成太监,只能沦为资本与权贵*行乐时把门的看守了。自然,工人为了证明自身的权利也只有选择跳楼了。
对此,笔者不禁要问:从何时开始?又是谁阉割了企业中的工会?
三十年来,引领一个国家与民族向前发展总是用摸着石头过河的办法,还冠以美名——有某某特色的……而且一摸就是三十,可如今河里再没有石头了,官员天天摸到的全是某种女人的大腿和资本家行贿的钞票了,仍然还想摸下去,可谓“一往情深”哪!
三十年来,最大讽刺与笑话莫过于——最矮的一个领导人喊过的一句最高大的话:中东有石油,中国有稀土了!人家海湾的石油越卖越贵,我们的稀土不如婊子越做越贱。
是谁做贱了稀土?又谁是像做贱稀土一样做贱了中国工人阶级?甚至工人阶级制造出来的商品呢?
因此,笔者不禁要问:富士康,你,还有第几跳?中国,你的制造,还能辉煌多久?
不知当初是真为国家与民族着想,还是单纯为自身夺权谋位?用极端冒险与不负责的手段,让贫穷而又郁闷的国家与民族,在天上能掉富裕大馅饼的引诱下,于不论姓资与姓社的群情亢奋的状态中,胡乱奔跑……说实在的,把门打开把窗户打开,傻瓜都能做的了事,为什么没人去做呢?问题在于把门把窗户打开后,空气是流通了,呼吸是畅快了,可是青蛙、跳蚤、蚊子、苍蝇、虎狼豺豹……蛇蝎蠹虫全都来了,怎么办呢?对于此类的问题,留有那些预案做过何种设想?
现今我们除了手里几块买苦力而积攒起来的血汗钱外,还能有什么呢?
现今我们在国际贸易上,处于一个既危险又尴尬的位置上,我们买什么,什么贵,我们卖什么,什么便宜!在国际资本的博弈平台上,人为恣意狂舞的刀俎,我为任人宰割的鱼肉!巨额的外汇又被贬值的美圆时时绑架着……我们的财富每一分钟都在合法的交易中,公然而又无奈地被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抢劫去掠夺走!
对此,我们的上层精英们——政治家也罢政客也好,不知能否记起清末的鸦片?鸦片之所以蜂拥而入,是因为在对外贸易上,勤劳的国人技高一筹,生产出来的物品,能把国外的白银源源不断地兑换回来,国外的政要与商人想出了最便捷也是最歹毒的办法夺回他们的白银——在中国贩卖鸦片!
如今鸦片已是全球妇孺皆知的毒品,好比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已无容身之处,但无孔不入的金融资本却在发挥着比鸦片更霸道的作用:从股市的狂涨猛跌,再到楼市的飞涨…中药中的三七、食品里的大蒜和绿豆的高涨——无人监管的金融资本正如当初挡也挡不住的鸦片,汹涌而来,在逐利中疯狂地扰乱了正常的国家经济生活。
这是鸦片式抢劫和掠夺的另一种版本再上演。
也由此导致了国内诸多矛盾纠缠不休,好戏不断登台。
可我们总是以黔之驴踢踢蹄的招式来招架——正如官员*了,拿官员开刀一样,房价高了,拿房子开刀;药价涨了,拿药品开刀;……大蒜涨了绿豆也涨了,该往哪里开刀呢?是不是我们双手拿刀,两眼看问题,哪里出问题,砍哪里?——殊不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长此以往,何时得了?
引领一个国家与民族,不是出尽骚主义,耍尽狗花样,搞得民众眼花缭乱,然后利用某些所谓的群众的不满情绪,把前任领导人涂黑弄走,再然后说说大话,喊喊口号,就以为万事大吉,天下太平,可以邀几个狐朋狗友安闲地打桥牌去了,高兴了回家给自己的老婆授一枚什么革命勋章——以整个国家枪杠子最高委员会的名义往自己的老婆头上插花!这是比搞个崇拜更嚣张十倍的糊弄人民哪。
靠批判个人崇拜上台,结果自己却在个人崇拜上大做文章,曰:某某代领导人。
是历史在倒退,还是历史本来就在戏弄人?
近来怪事奇事鬼事,事事汹涌而来!从城市到乡村,从工人到农民,从官员到百姓,从资本家到平民,谁不在议论:这个国家怎么啦?——在网络说了一段官衙*的事,居然遭到跨省追捕;为人民服务的衙门前,居然也跪有人民;拆迁,居然也有拆错房子的;被杀数年的人,居然在凶手被逮被判入狱十多年后鬼魂般地露面了;人们主动扑死的方式,居然在二十一世纪花样翻新:从服毒到*,再到如今的跳楼;人们被动死亡的方式,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从个别工伤到集体闷死矿下,再到如今的孩童进了校园莫名其妙地集体被歹徒砍杀……
若要真心引领一个国家与民族向前发展,首先要让人民能站起来,并且有处说话,接着才能对付*,才能对付高房价,才能对付高药价……一言蔽之,失去了人民一切必将失去。
清末的洋务运动,在学西方的呐喊声,把国家弄成庞然大物,名曰:中兴。曾国蕃、李鸿章之流也落的个中兴名臣的美誉。可是黄海中日一战,号称亚洲第一的北洋舰队却被打的七零八落。
洋务运动式的对外开放,只能延长权贵们苟且残喘的时间!
洋务运动式的对外开放,只能使外国资本更加便捷地压榨中国人民掠夺中国财富!
洋务运动式的对外开放,人民要不得!
2010…5…28
1 天马山琐忆
天马山之行,时至今日,已有整整五年多了。但是,所见所闻依然历历在目:那青山,那绿水,那陡峭的壁崖,那绝壁逢生的石径,那涓涓的溪流,那登顶远望的怡然......永在我心中回肠荡气,如歌如乐。
天马山,位于莆仙平原之中,仙游县坂头镇内,属该县的著名风景区之一。据说,这个景点的特色是:险与绝——山高路险,于绝壁处建一寺庙,香火缭绕,赫然腾空,状如飞马。
我于九零年三月,慕名前往,一睹险峰佳境。
那时,我在仙游县龙华中学实习,听了几位仙游籍的同学讲述了天马山的概括后,油然而生一股兴致:此山非登不可,且与同队的实习伙伴们一起提出登山口号——不登天马非好汉。这样,一股登山的热情,洋溢在我们的心间。没隔几天,我们就自愿结合了一队,在一个多云的星期天,向那心中的圣地出发了。
骑自行车,经过仙游城关,抵至坂头镇,后转向天马山方向,到达天马山脚下。路上,行走了几小时,现已无法确切地记起,大概三,四个小时罢!从不甚热闹的龙华,到热闹的县城,再到有点热闹的坂头,然后才到达目的地——清静的幽谷。
登山之际,抬望眼,一排不算高大的群山,横卧在平原之中。沿着小路,踏着石径,缓缓而上,葱绿的树林,叮咚的山泉,在游人的笑声中,显得更加幽静。心里自然而然产生一种疑问:脚下的石径,曾经留下多少骚人墨客歌谣般的足迹呢?径旁的摩崖石刻似乎在悄然地回答:历代*壁上题。
快到天马寺那一刻,才知:*吾先生在那篇散文《雨中登泰山》所说的句句溶真情——攀登于绝壁之处,真的是:后一个游客的眼睛看着前一个游客的后脚跟;下望,啊!万丈深渊。对一个一贯生长在山里的人来说,也算是一次惊险的登山经历。
进了天马寺,放眼远眺,状如机舱下望,大半片仙游平原——苍苍茫茫,楼舍栉比,蜿蜒而去的公路象一条细细的线,纵横交错的河流则如一匹匹吉祥的哈达素裹着大地......寺内,壁画一幅幅让人留恋忘还,如痴如醉:有的是仙子束身彩带飘扬,遨游于祥云蓝天之中,显得异常明朗欢快与飘逸;有的是神仙降福于人间,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显得异常祥和温馨;有的是天神除暴安良,主持正义,抑恶扬善......这些壁画或许与素有‘‘海滨绉鲁’’之称的莆仙人文渊源有关吧!不是么?这里孕育着一种类如莆仙腔调似的独特文化;,曾经滋养过无数的文人墨客。
再想一想,脚下的这座寺庙雕楼画栋,镶在绝壁上,临空欲跃,状似飞马。至此,我忽然感喟:天工神奇,人工更妙,妙如斯——马跃天宫!
九五年*,天雨 。。
2 雪 麻雀与故乡
要不是海拔高的缘故,在地理位置上正好位于北回归线上的故乡,说与雪有缘,那是简直是冬天里的童话。下雪对南方人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乐事。孩子们高兴,是因为一年之中难得有几次可以在雪地里,拿着冰块相互投掷和嬉戏……成年人高兴,是因为预示着来年又是一个喜人的丰收之年——据说冰雪可以把地里的害虫冻死一大半。是的,俗话不是说瑞雪兆丰年么!
记忆中的雪:满山遍野白茫茫的一片。树木的枝桠,挂着冰雪的负重,乐呵呵地说:“压不倒我!”;被冰雪严严实实裹着的竹子,透着一丝丝的翠绿,象一位满身银装的少女,随着银饰的清脆之悦耳,弯着腰,腼腆地说:“向老天拜个年吧!”;家家户户的屋檐上,都悬着长长的冰条。仿佛一时之间,这个世界晶莹剔透起来了:明如白玉,透如琥珀。田野里横穿而过的那一排电线杆与电线上,停满了麻雀——时而顶着寒风迎空欢飞时而落在野地里与马路上觅食。其唧唧喳喳的雀跃之声响和着童孩们沸腾的嬉戏之声,已把严冬腊月的寒意,折腾得无处藏身。
随着年岁的增长,对雪的观感与意境也发生了悄然的变化:雪,不仅仅是冬日生活的点缀;也不是预示着来年的收成;而是一种对大自然的思索——假如有一天南方不下雪了,那么我们所面临的将可能是一场灾难,海平面上升,现在繁华的都市,将只会是水族穿梭的洞穴,淤泥堆积的港湾。当然此种假设决不是空穴来风,有迹象表明:现在的气温正在转暖变热。不是么?先前记忆中的雪正在变薄变少,甚至要消失。喜乎?悲乎?不言自明。
近年来,故乡少有下雪,即便有,一旦雪停了,放眼望去,只见远处山顶上的一点微白,山腰里的树木与山脚下的村庄、河流、田野……依然一律的旧颜旧貌,似乎无法告别枯黄肃杀的秋天,披上冬日雪白的绒装;又似乎空中飘下的雪,无心眷恋这片曾经深爱过的土地,刻薄到不做片刻的逗留,就移情别恋。可好满是泥泞的路面在无声的告诉行人:此时无声胜有声。对!这片土地正用贪婪的嘴巴吮吸着每一片飘落的雪花。
儿时多少回,雪停了,总是狂奔呼喊,招引同伴,冲进雪里,投呀掷呀堆呀……投过多少雪球,掷过多少冰块,堆过多少雪人——已记不起来了。然而其中的趣味,依稀可辨:一个个童孩寒风似的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奔跑叫嚷,头发缝里有雪,眉毛上有雪,双手上也有雪,可是红扑扑的脸和天真无暇的爽朗之笑声,却把严冬腊月闹得天翻地覆,热气腾腾;一个个蜗居室内的父母,从窗缝里或门缝间不停地探出头,飘来的眼光充满着羡慕与赞赏,或许他们已经从心里上折服——飘雪的腊月已被孩子们彻底地踩在脚下。
儿时多少回,雪停了,总是忘不了捕一两只雀鸟——扫开一片雪,撒下一些番薯米或谷物,然后盖上一个糠筛(过去农村常用来筛米糠的工具),取一根长约十五公分的木棍或竹棍且系着一条长线,这棍子一端撑在扫开的雪地上,另一端支着糠筛的一个边缘。人躲在隐蔽处守侯,等鸟飞进觅食,一拉长线,糠筛失去支撑自然罩下,雀鸟盖在里头,成了瓮中之鳖,端来一盆烧开的热水一倒,不死也活不成飞不了。接着,再把它放在热水里烫一会儿,待死去毛,随后开膛取出内脏扔掉,即可把它置于灶炉里炭火上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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