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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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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问人姑娘的意愿呢,就拉着她走入了店内,一副仗势欺人的富二代样子!

看了他们两眼,我也不想再多加逗留,径自走出店门,还没走几步,楼瑜瑜突然从店内急速冲出来说:“我知道你是蓝玥,玥姐姐,对吧?”

“啊?”我暗忖,俺介么有名么?国外的孩子都知道俺啊。
“我跟你说,那个,我们家的一条狗啊……”
“瑜瑜——”她还没说完,楚逸枫就在后面大声呵止她。

他疾步走到她身边,厉色道:“吃饱了撑着了吧!”
“哎,你管我呢?” 她不以为然。

楚逸枫是欺压惯了的人,根本不容她继续遛弯,施施然拖着美少女进了店内。
瑜瑜在途中扭头看了我几眼,咋介么哀怨呢,是在向我求救么?可是俺内心是怕她男人的,不敢多加造次哇。

“他谁啊?”铭言见他们进去就问。
“楚逸枫。”我顺口而答。脑袋里还残留这茬离奇的事件,他女人跑我这里要说毛呀。

“咦,楚逸枫?这个名字和这长相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啊?”铭言在兀自思索,完全忘记了他刚才做过什么色胆包天的事情。
“严格的说来,你应该叫他一声学长。他可整整比你大了六届。”我有气无力,往事不堪回首啊。

“大六届的学长?”

“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学校历届的优秀毕业生之一,临床专业毕业后,考入了法国斯特拉斯堡第一大学,二十七岁就拿到了医学博士,是心外科的顶级专家,率先带头攻破了很多这方面的高难度手术,在许多世界级刊物发表学术论文,据传言他爸爸就是我们市里附一医院的院长,我们医学系的终身名誉院长楚任远?”

我颤抖的后退了一步,诡异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这么了解他,我都不知道那么多?”

“去年五四青年节的时候,校团委和党委说要为我们当代学生树立榜样,所以在学校宣传窗里大肆的介绍过历届优秀毕业生,他可是占了很大板块啊,我们班的女生还一度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天天巴望着学校的百年校庆可以把他给请过来,一睹芳容。”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啊?他有这么牛么?”我白眼,心里将他唾弃一番,至于那么崇拜他么?还神魂颠倒?有什么了不起的……

路铭言耸耸肩说:“不知道,反正学校是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罢,他忽而把脸凑近我说:“老师,你和他很熟么?貌似你认识他唉,他也认识你唉?”

我想遁,但没洞。
于是,不屑的答道:“认识,但不熟,一个比手术刀还冷还硬的人,有什麽好认识的。”

其实,俺心中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想站出来很文艺倾述,我认识,而且在娘胎里开始就认识了。我们很熟,熟到了见证过彼此所有的成长,包括稚嫩的,包括美好的。

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和我抢蛋糕、抢蜡笔、抢玩具,他打小领结的时候就和我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写作业,他长到180的时候就和我一起恶搞医院的护士姐姐……

还有那个晚上,我们一起站在银杏树下,他说:“蓝玥,以后不许再想着西岭了,不许再想了,知道么?”
他那么认真的说,我那么短路的回答:“可是万一想了怎么办呢?”
然后,他恨铁不成钢:“你想了,我就吻你。”

那是我第一次碰触到了男生唇瓣,柔软而清冽,温暖而美好,初吻的感觉。在那个挂满星星的夜空下,银杏随着清风飘飞,袅袅婷婷,我们幸福拥抱的在一起。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呢?经过四年的时间彼此如针尖对麦芒,像两个掐架未果的人,一见面就是“恨生不能与君同欢,但愿时刻与君同死”的写照。

我无力的在路边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疲倦的小身板,低落的小情绪。

“喂,老师,你干嘛呀这是?老师啊,您二十六岁了,在大街上哭,这里有好多学生的?您不会好为刚才我抱你的事情难受吧?老师,您快起来啊。”

耳边不断响起铭言慌慌张张不成句子的话,这小子以为我哭了。我其实想解释一下,老师和“老子”是同一个系统的,我坚强着呢,还没哭呢。

可我却真害怕抬头那一瞬间,看见别人眼里同情的意味时,会真的哭起来。
铭言想用双手架起我,可我却只无赖的软瘫下去。

“老师,很丢人唉,不要这么蹲着。”

我缓缓抬起头,惨巴巴的说:“蹲着真的很丢脸么?”
“是的,老师。OMG,原来你没哭呢,害我以为我一个本份的学生把您给怎么了呢?”铭言原来那一副紧张的情绪因为知道了我没哭而松懈下来,还做了一个擦汗的姿势。

“你刚才没有把我怎么了,现在却把我怎么了?”我安详而慈爱的看着他,然后微笑着默默抽泣起来。

“喂,老师,你怎么说哭就哭啊,唉,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唉,您别哭啦——”
我拖着重重的哭腔:“不要这么看,没见过老师哭,老师也是人,也会哭的?”说罢,我哭的卖力,咱以前的老师说了,经常流点眼泪洗洗眼球是必须的。

铭言忍无可忍,挣扎半晌说:“老师,要不我抱着你吧?你蹲在路边哭,我真的会被误会的。”
“好啊……”我几乎没思考就答应了。
虽然我哭只是小整一下他,但我的确很需要一个可以容纳我所有重量的怀抱,谁的都无所谓。

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腰。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学那个年代,每个夜自习结束,总有几对情侣摆着如此暧昧的姿势在宿舍楼留恋不舍,曾经我是口水涟涟的幻想有机会和西岭亲昵如斯,可是兜兜转转之后,帮我实现这个愿望的是逸枫,是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和他有关……想起他,眼泪竟然真的开始无声掉落下来。

时隔四年之后回味这个动作一点都不可耻,可当对象变成我的学生的时候,那就真要接受群众的批斗和唾弃了。二十六岁的人竟然在揩一个二十二岁男孩的油?!有这么饥渴么?!

“老师,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啦?”铭言一边不动的抱着我,一边谨慎的问。
“过去的事了,小孩子不要多问。”我强迫自己停止了眼泪,伤感惆怅的语气却不断。
“老师,我不是小孩子,至少我也是本系系草好不好?你不要这么忽视我的存在感。”铭言有些不服气,倔强的强调自己。

他宽阔的肩膀很舒服,但我还是抬起头来,安静的看着他,然后搭着他的肩膀说:“系草又怎样,我曾经的男朋友可是校草。”校草比系草的档次的确高了好几级,说出来挺牛了吧唧的。

没心情再说下去,我就和他告别。
天黑了,小鸡都回笼了,俺也必须回去了。

在我摇手想打的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了一个熟悉到可以随意描摹的身影,他笔直的站在马路对面,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全身散发着靠近成熟的锐利,可是为什么从他望过来的目光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我们隔着十米的距离,近的只需要一个人小跑几步即可到达。但是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脸,把无声无息滑过眼角的眼泪吞没,仅可以如此。

****

芸芸和西岭的婚礼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可是她这个T大医学系首席马大姐很多事情都没有做。今天下午,她非要我陪她去买“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说缺少这东西,她就不结婚了。

这东西太重要了哇,都关系到了她的人生大事,那我好歹也要出面陪伴呀。下午在科室主任那里甜言蜜语的谄媚了一通,保证以后为他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才放人。

我们拖着购物车一起在偌大的百货公司千挑万选,结果她所谓的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一堆毛绒玩具和五颜六色的公仔。

“啊!还好我想起来要买这个,这些多重要啊!要是没有了这个,咱家可清冷了。”芸芸兀自得意,一边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亲爱的,我一定会像爱我老公那样爱你们的。”

俺伤感:不知道伟大的西岭大夫听到后会有啥感情呢。

“是啊,很重要,很重要呢。”我抖着嘴唇,被虐到了,严重虐到了。心里揣测着,我怎么会把这个小盆友介绍给西岭呢,更离奇的是两个人还真对上眼了。果然是爱情的世界,原始的只剩下了情  欲。

第七章?

第七章
购完物,我陪这个准新娘去喝下午茶。
坐在飘散甜腻的咖啡厅里,喝着卡布奇诺,心不知不觉随轻音乐有些飘荡。

“在想什么呢?”芸芸问我。
“没想什么。”

“不想知道那个楚某某的情况么?”囧,她怎么一点不含蓄;开门就见山啊。
“你想说就说吧,如果我说不想你就不说了么?”我喝着咖啡,强自从容。

她眼神尖尖,看穿我的装逼样,无奈一叹:“反正我也是听西岭说的,就帮他转述一下啦,那楚某人现在就职于法国一家大医院,好像很风生水起,呼风唤雨的。回国呢,一是因为西岭发过他MSN要他来参加婚礼,二是有好像有个什么医学方面的国际学术交流周马上要到了,国内的许多论坛和研究所都请他过来参加,三呢,据说,我是说据说喔,他女朋友要来国内开个婚纱展,所以他和她一起过来。”说完之后,她略带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

我僵硬的一笑:“看不出来,那么小的女孩子竟然还开婚纱展,挺厉害的。”
“没出息!就只抓住这个重点呢?!”她敲着咖啡勺瞪了我一眼。

俺咬着手绢接收信息:俺素个扶不起的阿斗。至少在她眼里是这么个人儿。

我烦了:“算了啦,随便他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现在管得着么我!”
她拆台:“心口不一。”

“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少得意!”
“但是,我是你心脏里的旋毛虫!”她很满意自己专业性的回答,喝了口咖啡润口。

我挑她痛楚:“当年连寄生虫都挂的人别和我谈虫子!”
非常有用,她立刻跳脚:“呀,呀,呀,挂掉怎么了,我还就挂了!你还不是靠楚逸枫帮你临时补了那么几天,要不然,铁定你比我还难看,挂的比我还惨!”

“咳,咳……”什么世道,喝个东西,三句话都不离他。
“难过了……”芸芸看我低着头不说的样子,又试探性的问。

“没!”我随口应道,想起前几天一直挂在心上的事情,便提到:“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说!”就中意芸芸那豪气的精神。

理论上这件事是难以启齿的啦,但毕竟是心理和生理上的日常需求,说了应该不丢脸吧。
我嗲嗲的说:“俺想要个男人,要不左夫人给介绍介绍……”

低头害臊中……

“你……想通了?”芸芸惊喜,但随即又将信将疑。
“废话,你当我一直这样作贱自己么?我需要一个肩膀,一个很厚实很厚实的肩膀。”我抬头,眼神坚定,一定让她感受我壮士断腕的决心和狼牙山五壮士的英勇。

“……”

她研究了一会儿,拍我手背:“行,你放心,等忙完了我自己,我一定会忙你的。我就相信你一次,能从楚逸枫那旮旯窝里走出来!我一直觉得他没啥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楚逸枫也够郁闷的,这么多年了还挂着那件事,真是的。”说着说着芸芸又……把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

我伤脑筋:“唉,算了,他老娘和他的关系,才不是我和我老娘那样的,他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切。”芸芸掀掀嘴唇,不服。

我笑笑没说话,很多事无法释怀是因为伤到了骨子里,别人又怎么轻易的透过皮肤看的到呢。
 
和她喝完下午茶已经是五点多,我打的回家。

我在小区门口下车,徒步走到家门时,看到有个人安静的站立在黑色的雕花栅栏门旁,干净的头发,宽阔的肩膀,挺拔的姿态。

他还是没有把过去全部抹杀,还是回来看看了吧。

“不进去么?”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背后。
其实我很想在这句话前加个称呼,我想说,逸枫,你不进去么。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是该叫他楚逸枫还是逸枫了。一个字的差别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他转头看我,眉梢轻跳了一下,显得有的惊讶,随即又是清冷而淡定的面容。

“不了,没有这个必要了。”他转身想走。
“他们最近都不在家,外出了。”趁他没有迈开脚步,我重重的在背后强调。但是我不敢说他们其实是一起去旅游了。

他顿却有回头,也没打算回头。

“进去看一下吧,好么?”我再一次说道,这一次我感觉自己的腔调里面带着祈求。
“既然来了,至少去看一下一直带着你长大的连婶吧。”

那个五十几岁的女人是如此的惦记着他,每当拿着他小时候的照片,总会说,逸枫真的是个好胚子,豆大点的时候就那么眉眼弯弯,真是好看极了。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回味他的童年,那么爽朗和蔼的老人,竟然会看着他的照片时露出悲切的神情。虽然她在这座小洋楼里只是一个帮佣,可是她对他感情是如乳母那般的。

他不为所动的站着,根本就不鸟我。
而在我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他却忽地转头说:“进去吧。”

“……”

也算和他相处了那么多年,但很多时候,我一直不懂得他的思维是如何跳跃的,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让自己可以瞬间改变好几个想法的。

他熟门熟路的进去,我屁颠屁颠的尾随而入。

“小玥,我今天学了一个新菜品,味道绝对有保证,你试试?”连婶一边端着一个大盘子,一边从厨房里出来兴奋的对我说。

我敢夸张的表述,当她看见楚逸枫那一刹那,那张打皱的脸惊呆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瞬间凝结,活像见了一个死而复生的尸体那样。

“哗啦——”整盘菜因为她手指的松懈,悉数摔在地板上,碰撞出清晰突兀的声音。

可是连婶却只是望着楚逸枫,和所有电视剧里煽情的画面一样,她激动的跑过去摸着他的脸,鼻涕眼泪一大把,类似“长坚实了”,“过得好不好好”,“在国外吃的惯不”“什么时候回来的”的话语也是一大把,所幸,楚逸枫还留着人性,不厌恶她。

我默默的杵在一旁,感觉就一多余的人儿,没我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走过去收拾地板上的残片,收拾完之后看了一眼他们,连婶对楚逸枫依旧是那般热络的样子,还是觉得没我事。

于是,我拎着两袋垃圾往外走。
倒了垃圾之后,再三思量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就一个人独自坐在小花园里。

四五月的晚风吹来带着淡淡的凉意,我抱着膝盖百无聊赖的看着若隐若现的月亮。今天陪芸芸逛了一天的街有点累,又在如此静谧的情况下,我直接把头搁在膝盖上睡着了。

睡觉对俺来说是最佳修心养性之道。

不知道困了多久的觉,头顶上冷不防响起话,“你是苍蝇么?到哪里都能打盹的?”
是个人都痛恨被别人打扰睡觉的,闻言就懊恼甩过话去:“别烦……”
那人竟然不知轻重的推我的肩膀,又道:“回房间去睡。”

我扭了下肩膀,不情愿的睁开眼皮,面前依稀是一张很漂亮且温和的脸,但看清楚的那一瞬间,却是一张被凝滞变臭的脸,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最近眼神不好。

“管的真多。”我垂着眼皮,小声的咕哝了一声。貌似还是很困。

此时,连婶从大厅里跑出来,对着我们急着说:“你们这都是咋了,出去了都不回来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

“我出来倒垃圾,不小心就睡着了。”我弱弱的拖着睡意说,有些小囧了。

“这叫不小心么?见个能下脚的地方就睡?”楚逸枫摆起脸训我,这是他习惯性的,见缝插针的教育人!
“我有问你意见?”我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长期被人当靶子训,应该适时的反击一点了吧。

连婶揣度我们这架势,怕是早晚要起火,赶忙做和事老招呼我们进去。

“你们俩都没吃饭吧,我这就给你们做?”连婶热情的招呼。

看得出来楚逸枫是想先拒绝后走人的,但是连婶也不是省油的灯,好歹做了他二十几年的“奶妈”,深谙其特点,软硬兼施,恩威并重,左哄右骗,他立刻招架不住,乖乖留下来用餐。

现在人是留住了,可关键问题是菜没留住啊。在俺娘和叔叔去旅游的这段时间,我基本都在外面吃,所以连婶也几乎不开灶的,所以我们的饭桌是空空无一物。

连婶想了一下,然后灵光一现,拍手决定要给我们下饺子吃。
噶,饺子咩,貌似我上个月买了一冰箱的速冻水饺当夜宵呢,此刻应该……可以顶粮食用吧。

在连婶进厨房这段期间,我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指划着沙发的边缘,偶尔抬头瞄一瞄坐在对面的楚逸枫。

他摆着那张脸,半眯着眼,恍若无人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四年前要是让我看见他能够沉默不语的坐在我对面一个小时,我简直要觉得天下马上大乱。这几年他到底在吃什么,好像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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