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任目光欣慰,意味深远的点头:“嗯,果然是要做人家媳妇的人了,考虑长远了。”
  
  我额头的黑线自动升华成黑烟,听出来了,本人的桃色绯闻在箫大人的“无意间说漏”中扩大了好几倍。
  
  当天下午我马不停蹄的整理行李,第二天跟着附二病理科主任去了北京。
  之所以临时做这个决定,我不过是想借时间的作用,先缓缓再说,至少得给我时间让我观察观察啊。
  
  楚逸枫在电话里说我不厚道,招呼也不打一声,把他一个人丢在了民政局。
  我谄笑:“我去北京买嫁妆了,你也得准备好聘礼和八抬大轿等我。”
  转而他在那头矜持的笑了,一阵应“好”,也就糊弄过去了。
  
  这个所谓的论坛除了启动仪式还有那么点噱头,其余的代表性会议对我简直是考验,从精神到肉体上考验。附二的病理科主任是位女性,很是具有严谨的探讨精神,拿着笔记本几乎场场不落。刚开始几场我还会象征性的去光顾,后来直接趁着人多给溜了,反正不用签到点名。
  
  同行的还有一位附二的女孩,她和我一样,一听那些严肃的调调,就犯晕。于是,志同道合的我们进行了假公济私的地下活动,预备一起把北京各大名胜逛个够。
  
  根据我们半天才玩了景山公园的速度,俺才醒悟这北京的名胜数不胜数。在七天里,凭着我俩两条腿的肉身,即使日以继夜、焚膏继晷、不眠不休,也是走不完滴。
  
  于是,我们把目光集中在了王府井、秀水街、城隍庙等这些不需要咋样风流韵情的地方。
  我在城隍庙的小摊子里看到了有人在卖拨浪鼓,牛皮鼓面上画着美艳的仕女图。
  
  正流连着它的精美,手机一震,我顺手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楚逸枫的。
  
  “又是你男人?”身边的附二姑娘瞧我这神情,一脸谄相的借机调侃。
  “嘿,都跟这家伙说不要再打来了,还没完没了的打来!”我正儿八经的努嘴埋怨,手指却按下接听键。
  “哟,又心口不一了吧。”附二姑娘鄙视的啐了我一口。
  
  “今天不是有搭桥手术么?”我边打电话和他唠嗑,边逗弄着手上的玩意儿。
  “刚做完。”他柔柔的说。
  
  “不累么?”做完了还打电话,嫌精力旺盛啊。
  “很容易的手术。”他淡淡的说。
  “喔……”
  
  现在,楚逸枫是固定的早晚一通,有时也不排除额外的,就像此通。
  但我们的通话基本延续以前惯有的模式,他主动打,我主动开话匣子。
  煲上一个小时的电话粥,就只听见我叽里呱啦的讲北京的琐事,而他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偶尔插一句附和。于是,我就纳闷他到底为毛要打的那么勤快。
  
  “现在在干什么?”他问。
  “在逛街,正看到一个拨浪鼓呢,和以前被你弄坏的简直一模一样,红色的鼓身,牛皮鼓面,还有两个弹丸。”
  “拨浪鼓不都是这样的么?”他问。
  “……”
  我默了好一会儿,皱着鼻子强词夺理:“现在的重点不是在这里,重点是你曾经弄坏过我的东西!”
  
  他顿了一会儿,轻笑着答道:“是么?那你买回来吧,就当我赔给你。”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再说,我多大了,才不买那么幼稚的玩意儿。”
  
  他呵呵的笑:“没事,留着将来给咱孩子玩;边打酱油边摇拨浪鼓!”
  我骂:“你想的美!别越贫越得意!”
  “你乐意和我贫,我也乐意!”
  这电话有点漏音,附二姑娘听到只字片语后,不时的看看我,眉眼歪歪的一脸暧昧。
我顿时微囧:“挂了挂了,别没事老打电话,我可是省外漫游,贵着呢?!”
  他笑:“没事,你回来我给你报销。”
  我握着手机,一整傻笑:“我还没发票呢?!”
第三十三章
首都是伟大的,是繁荣的,是值得我们平头老百姓瞻仰的。它包罗万象的内容深深把我这待字闺中的宅女给萌晕了,好像今后已经生无可恋,于是拼命把兜里的银子往外掏。
  
  所谓昔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眼花缭乱。今有我蓝玥逛京城,挥金如土。
  这几天,带着附二姑娘没日没夜的瞎晃,哪儿新奇往哪儿窜,磕破了脚趾长了水泡也依旧不屈不挠。
  
  我这人看上去亲情意识淡漠,自认为也是心性凉薄的人,但骨子里却不得不承认俺很热爱俺家家长,于是给楚院长和老妈买了很多东西,打算过年了就送过去。现在楚院长的神智常处于混沌初开的模样,颜护士长虽需要寸步不离的倾力照顾他,但两人的日子貌似过的很和谐。
  
  我一直念叨着想去看看他们,却每次都被琐事耽搁,倒是楚逸枫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了好几次,要不是我妈在电话里透露我还不知道有这茬呢。
  
  抬头望望北京稀朗的天空,我和楚逸枫算是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冰释前嫌了吧,但他和老妈的关系呢,现在是怎样,将来会怎样,我一概揣测不透,而他至今也没有正面表露他的想法。
  
  我咬嘴唇无奈:未来的道路异常曲折啊,想爬到桃花源,还得翻山越岭。
  
  傍晚我们回到宾馆,被附二病理科主任逮个正着,扳着脸教育了。
  
  “我们千里迢迢过来是来观摩学习的,机会难得,身上又肩负着为中华人名共和国医学事业发光发热的重担,你们怎么可以那么不务正业,你们怎么可以无视那么多专家,你们怎么可以去外面那么腐败……”
  滔滔的排比句把我们震撼了,低着头愧疚不已,真觉得辜负了党和祖国。
  
  言毕,大婶回房前还对我个别教育:“别老想着男朋友,想着靠老公,干些不正经的事,人活着归根结底要靠自己,要有自己的事业,要独立起来,这样才会有价值!”
  
  我想绞手帕,很纠结,欲语还休,我有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么。
  附二姑娘拍背安慰:“我们主任是有名的性冷淡龟毛,别把她话放在心上!”
  我自认见识狭隘,做渴求状问:“她对我说的话和她性冷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么?”
  附二姑娘瞅了瞅我,再瞅了瞅了我,舔了舔嘴唇神秘一笑:“她以为你电话打得那么勤快,可能是……可能是……啊哈哈……”
  
  后面虽然隐去,但还是让我内牛满面了,带着睡衣遁去浴室。 
  
  洗了洗,擦着头发出来,她在床上大喇喇摆着一个贵妃春睡图,意懒懒说:“都八点了你家男人咋还没来报道?”
  
  这几天我已经对她没辙了,一口一个“你家男人”,啥叫“外焦里嫩,外嫩里焦”,她和瑜瑜就能彻底体现!
  
  我做无所谓状:“随便他,爱打不打的,再说,我们可没那么黏,适当距离感是需要的!”
  此话一出,她笑,大大的瞳仁往上翻起,只剩下鄙视我的眼白。
  
  我瞪了她一眼,坐上床看肥皂剧,时不时的关心下电视机上方的时刻表,都九点了,楚逸枫还没来电话。前几天,他可是七点钟就风雨无阻的来报道了。
  
  十点的时候,附二姑娘挑着眉尾问:“还不睡呢?”
  我盯着电视回,做兴趣浓厚状:“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电视,这剧情可真吸引人啊。”
  她看着屏幕上的科技教育频道,皮笑肉不笑:“你可真具有探索精神!”
  
  “那是!”我厚着脸贫嘴。
  “你就继续装吧!”她掀开被子蒙上自己的脑袋,不再鸟我。
  我知道,我彻底被她嫌弃了,这就是装逼的下场。
  
  忐忑忡忡的熬到了十点半,四周依旧没有铃声想起,我踌躇了一阵想拿起电话打过去,但按了几个键之后又迟疑了。大婶前脚才说女人要独立啊!
  
  算了算了,一个电话不打会死啊!
  我扔了电话打算睡觉,这时手机却好死不死的响了。
  我怕影响附二姑娘睡觉,走到浴室听电话。
  怪怪,听到听筒中传来他的声音,我竟然又豁然开朗的舒心。
  
  “怎么这么晚?”我酸不拉几的埋怨。
  “有个动脉夹层动脉瘤的手术,难度挺大的,做了很久。”他在那边轻笑。
  
  想想他应该也没什么大事。我缓下之前提着的心来,把今天大婶教育我的话添油加醋,打趣的复述给他听。
  他听后,笑的特得意,我在这边都感觉到他飘飘然的气息了。
  
  他摆拽样:“我觉得你应该爆出我名号,那她绝对会有另一番话了。”
  我翻白眼,吐他槽:“我呸,你以为你谁啊,别臭屁了。”
  
  他呵呵的一阵笑,特猥 琐的问:“那你是不是真有她所说的在某些方面比较热切或者——”
  “今天你累了!想多了!”我毫不留情的截断他的话。
  摸摸老脸,辣辣的竟然红成了一片。
  难道我还处在少女怀春的时期么?为什么这表现和初恋的时候一样啊?
  
  窘迫的想结束通话,我硬邦邦的说:“哎,晚了,明天再说吧。”
  他在那边一时没动静,沉默片刻,他静下来:“明后两天北京温度会急剧下降,会很冷,不要穿带过去的大衣,去买件羽绒衣穿上。”
  
  我靠在墙壁上,舔着嘴唇,轻声“嗯”了一声。
  握着手机背面,感觉掌心和呼出来的气是一样热热的。
  
  我们无语默了良久,他今天应该累了,我应该早挂电话的,但是似乎又有些眷恋,有些期待他再说些什么。
  
  稍后,正待我挂电话的时候,他一字一顿道:“我很想你,早点回来。”
  柔柔的声音,像羽毛刮在脸上,痒痒的把人弄得异常飘忽。
  
  我把持着声音,又“嗯”了一声。
  
  我们俩的这个电话就这么结束了,但我失眠了。
  多天来,楚逸枫说过“我们复合吧”、“我们还相爱”、“你还爱我”这些话,但他没有单方面的说过什么,比如“我爱你”。今天是他第一次说“我很想你”。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们就被大婶抓去现场感受我国医学事业的蓬勃生机。虽然我的模样看上去像打了一夜通宵麻将的赌徒,但附二姑娘说“我知道,你现在精神状态很好”!
  我决定显摆,甩头一笑:“那是相当的好!”
  
  可是这个状态只延续到了中午,因为我意外的接到了萧玫玫的电话。
  
  一按下接听键,她就咋呼开了:“小玥儿,不好了,你赶快回来!你家楚医生有危险!”
  我心一紧,冲口问:“什么危险?!”
  “昨天有个女人来医院找他,我以为只是病人呢,结果他们今天早上也一起过来,中午还在一起吃饭,关系不错!你得赶快回来啊……”
  
  她吵吵嚷嚷的说了很多,我挂了电话之后,总结她的中心思想:有女人来找楚逸枫,他有出轨的可能,我在她们眼中作为楚逸枫的准媳妇,必须得赶快回去!
  
  整整一个下午,我在失望、气愤、怀疑中来回穿梭,毕竟不能只听片面之词,但想起楚逸枫昨晚一点点的不同寻常,心里就群魔狂舞起来,他那几个字给我的一点好感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倒塌。
  
  现在身边也没个可以商量对策的人,我打了电话给古行策,想从他那里探探口风。
  
  “怎么今天打我电话啊?不会想我了吧。”他一开口就酸我。
  我反酸他:“那是,你可是风流才子,我们瑜瑜都被你勾了去了,谁会不想你啊?!”
  
  “别,你别给我提楼瑜瑜,我死都不会上楚逸枫的当,中他的圈套!”他说的很愤愤。
  我诧异:“你和瑜瑜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就别管了。”
  “说来听听嘛?”或许还能露出个蛛丝马迹呢。
  “哎,你把楚逸枫管好就行了,别让他被别人给抢走就好了,至于我,免了。”
  敏感时期,我当下僵直,看来真的有猫腻。
  
  晚饭时间,我再三思虑,以ABC的代称将这件事说给了附二姑娘,希望她指点迷津。
  她斜眼瞧我,冷哼:“你就说这是你自己的事不就得了,干嘛还ABC,矫情了不是?!”
  我囧。
  
  她说:“当然是悄无声息的立马杀过去,就算看到你男人出轨,你也要抓个现场留作证据,不能让他忽悠你,脚踩两条船!”
  我犹豫:“可是,这不过是猜测,没那么严重吧!万一是乌龙呢?”
  
  “就因为是猜测,才要去一探究竟!长痛不如短痛,要是你现在搁在心里装作不知道,时间长了它就是你心头的一个瘤子,只会越长越大,痛苦倍增,最后要你的老命!”
  
  就冲着她这句话,我连夜整理行李决定赶回A市,因为订不到飞机票,我就坐火车。
  坐在那拥挤闷臭的火车厢里,我火窝的老高,发狠的想;楚逸枫,我们的感情本来就是踩在钢丝上的,你要是敢给老娘出什么乱子,我就跟同归于尽!做了鬼继续相互折磨!
  
  神色疲倦的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五六点了,好死不死的还下冬雨,淋了我一身湿。老天永远就只会落井下石,让我更加狼狈悲摧!
  
  我把行李提上楼,简单整理了下,拿了睡衣想先洗个澡再做打算。谁料在浴室里放了热水,脱了个精光后才意识到没带内衣裤,看样子精神状态是相当滴不佳!
  
  于是,又匆匆套了浴袍去房间拿,下来回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玥玥和“逸枫”窜了过来。进门时我行色匆匆的都冷落了它们,现在见我下来都来蹭着我的脚踝。
  
  出于某种“厌屋及屋”的邪念,我就和“玥玥”玩,抛下了“逸枫”,它很哀怨,眼珠溜溜的不甘心。
  我欺压它:“你就怨吧,谁让你是个雄的,谁让你叫‘逸枫’?”
  转念一想,这名儿貌似是我取的,于是我无力的笑了:跟了我,算你倒霉!
  
  刚要抱着“玥玥”进浴室就听到开门声,接着是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这房子不错嘛,不比你在法国那套差!”
  “逸枫”一听到动静,一溜烟跑了过去。
  
  “玥玥”则是被我抱着,悄悄移步进了浴室。这时候探查奸 情是最方便了,就要来个突袭,看他们玩什么猫腻!
  我贴着门边的墙壁敛神静气的听着,心被他们俩拉着,感觉随时都有停止的可能。
  
  “人呢?难道真的出差去了?”刚才的女声又响起,听上去显得有些骄横。
  “我说过,她去北京了。”这个声音是楚逸枫的。
  
  怎么,知道我走了,你就敢带着她回来为所欲为!我手紧了一下,差点掐痛了“玥玥”。
  
  “逸枫啊,你就这么怕我见她么?”
  “我说最后一遍,她真的是恰巧不在!”为毛我感觉他愠怒了?
  
  “是么?难道不是你故意安排她走的?这么怕我见到她么?怕我伤害她,还是你觉得她拿不出手,怕我笑你?”
  即使我看不到她的面容,也觉得这女人的气焰越来越高,得理不饶人似的!我拿不出手么? 
我很差么?我想吐口水鄙视……
  
  “我不想再重复这个问题了,家你来了,也看到了她人不在,不甘心的话,你去楼上找 !还有,我已经通知了名绕,他过会儿会来接你!”
  
  这女人冷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用那么急着赶我走,我只是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你在三年前毫不留情的拒绝我,甚至在我爸爸用博士学位要挟你,用他身后整个医院诱惑你的时候,你都可以不屑一顾。我更诧异三年后,你竟然还可以为了同一个人在一个月内处理掉你的房子车子,连公立医院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职务都放弃了。所以我才那么千里迢迢、处心积虑的来看看,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有这个必要,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到三个人都可以把她埋掉。”
  
  “所以啊,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死心塌地?她到底有什么好?”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名绕,问问他为什么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你到底有什么好?”
  
  难道这女人、沈名绕、楚逸枫,他们三人之间还有纠葛?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探听到了很多隐私啊!罪过,我不是故意的啊,但素有意的咩……
  
  冷场了,客厅里没有声音了,静的可怕。
  
  我焦躁的等了一会儿,楚逸枫又说:“你头发湿了,我给你去那块毛巾,烘干机和吹风机都在这里,你先用,名绕一会儿就到!”
  
  咩,毛巾?毛巾!
  那不是在浴室里么?
  
  我慌乱的反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