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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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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等着欠你人情的那么一天,你现在可以走了吧!”楚逸枫憋着,相当隐忍的不飙火,我看着都不忍心了。
“好哈!”瑜瑜转身颠颠的乐着,想起什么又回身问我:“玥姐姐,你怎么会洗澡洗到了缺氧啊?”
“那个,那个……”想起昨晚那丑事,心下丢人,于是瞎掰,“昨晚,圣诞嘛,狂欢久了,累着了就在浴室里睡着了,所以就……啊哈哈……”
“你也去狂欢啦,昨晚我打了电话本想叫你们出来一起去参加午夜狂欢的,结果没人接呢。”
楚逸枫“腾的”从床边弹了起来,面色可怖:“昨晚的电话是你打的?!”
“是啊,不就打个电话嘛,你干嘛?”瑜瑜眨巴着眼睛摸不着头脑。
楚逸枫按捺着乱窜的火流,低吼:“你要是不打,她就不会在这里了!”
瑜瑜不敢置信,“打个电话跟她生病有什么关系,你干嘛一副要捏了我的样子?再说,我只是打了一个,之后那一个是古行策打的……”弱弱的后面就没了声音,因为楚逸枫已经处在了狂风急雨的关口,看模样要抡刀砍人也不为过。
“楼瑜瑜!我限你十秒之内给我离开!要是再回来,我就把你送回法国!”
“哎,楚任远的儿子,你莫名其妙!”
“还剩下七秒!”
“呼的”一阵风,“砰——”的一声响之后,瑜瑜消失。
年轻人腿脚就是利索……
当一切终于回归了平静,我们的第四次谈话准备开始,箫玫玫大人却再一次破门而入。
“楚医生,有急救病人!”
第三十一章
缺氧不过是一个小意外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楚逸枫在给一个心包填塞的病人做急救,我趁他忙碌的间隙,当天下午就蹦跶着出院了。
一路回家,想到他所谓“复合”的问题,我不禁变得惶惶不得安之了。
我平时不是一个龟毛仔,但在这个问题上,即使我承认旧爱还在,我也必须做龟毛它祖宗。深层次探索其原因就是我生性胆小,或者我变聪明了!
当年就我个人而言,乖乖的什么错都没有,却被他这么给翻手在天,覆手摔地了,还摔的不轻。如果这回要是再在他手里翻一次,那我就算拿着白绫,一步三跌的自挂东南枝也没人同情我了。
他下班之后,我一直窝在房间里没出来,咬着手指想着过去和现在,偶尔也盘算着未来。想到了我已经二十六岁了,真是一个尴尬的年龄!
我猜想楚逸枫今晚可能会和我促膝长谈一番,于是我自行拼凑起到时候的说辞,整了一些华丽丽的排比句,这样比较能构造出御姐气氛。结果揣着一肚子的妙句到了二十一点整,也没听见一声敲门声。
唉,真的是越来越揣测不出楚逸枫在想什么了。
带着被自己强烈鄙视的空落感,我下楼泡了一杯热腾腾的可可,顺手把沙发上的大包也拎了上去,里面的这件衣服不知道该咋处理,要不拆了给两小狗当外套?天冷了,我也实在不好意思一直让它们光脱脱的裸奔。
伤脑细胞!人就是不能想太多,不能动恻隐之心,不然花银子又花心思。
我耷拉着脑袋上楼,一到二楼楼梯口,就看见楚逸枫站在房门外,披了一件棉绒柔软的袍子,貌似正好整以暇的等着我呢。
“干嘛?”我问,尽量淡化我的某种情绪,但这瓷质杯子咋就突然烫手了呢。
“明知故问。”他气定神闲,全然一副有备而来。
我镇定的装面瘫,无视着进了房间。
根据昨晚伤身又伤神的经历鉴定,不合法的孤男寡女是不能同处一室的,而且我这窝的设施一应俱全,要是某天东窗事发,传出去即使没发生任何情节也会被说成有奸 情。于是,我坚持将会晤的地点转移至阳台。
十二月的寒冬哇,天空依稀飘着小雪哇,我们迎着寒风,各自穿着飘逸的袍子,坐在椅子上看星星哇。此景真是人间能有几处见哇。
“你还会真会挑地方……”他的声音比白雪皑皑的北国还苍茫。
“屋里空调温度高,你会不冷静的,再说,这冬天看夜景多有创意啊!”我得瑟着和他贫,一边喝可可御寒,这种饮料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喝才有味道。
“给我喝点。”
“不行!”
他压根就不是征求我意见的,直接麻利的抢过了我的杯子,那德行就一强盗!
“这是我的!”我抗议,挥舞爪子要抢过来。
抗议无效,他转过身喝了几口,故意笑着:“很热,很甜。”
我瞪了他一眼,不搭理他这副痞样。
“冷么?”他问。
“废话!”显而易见,咋会不冷呢,俺可是正常肉身啊。
我们并排坐的很近,他轻而易举的搂过我的肩膀。
“干嘛?”我挣扎着脱离他。
“你不是冷么?”他眉眼含笑,有些轻浮。
“冷也不用这样!”我啐道,他却一个劲的把我搂紧。
“你到底要干嘛,楚逸枫!”我怒了,四肢胡乱用劲挥舞,体内多股不知名的热气“歘歘的”冒起来。
“喏,现在,还冷么?”他轻笑着把脸凑近来,极其很不正经。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貌似有点烫……
我敏捷的一把推开他:“你少调戏我!非法的!”
“现在又不是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有那么匹配的风景在眼前,不干一些特殊事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瞧他说的阴阳怪气的,真懊恼今天怎么就不多来几个病人把他给累死。
“你少给我得意!”我狠命的在他手臂上拧了几下,可惜有棉绒护体,伤不着。
他轻笑了几声,恢复常态:“给了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你想的怎么样了?”
我裹紧刚才有些松散了的袍子,别过脸不答话,爷恼着呢。
“好了,不玩了,我们谈正事,嗯哼?”
“跟你没话讲!”我态度强硬。
他顿了几秒,放下杯子,走到我面前半蹲下来。
“干嘛?”我居高临下瞟他一眼。
“你想让我们的谈话一直延续到午夜,让雪花把我们覆盖成两个大雪人么?”
“……”我沉默。
“想了一整天了,难道还没有结论么?”变着调子说的好像有多委屈,刚才那嚣张劲呢?!
他就一变色龙,应着时节变动。
他想抓过我的手合抱起来,我及时的咬着牙把他拍掉。
“好了,蓝玥……”
我也不想这么一直腻着,闷哼了几声扭过脸,实话实说:“我现在对你没安全感,所以我们没戏。”
“怕我会再丢下你,是么?”他把我逃避的脸扳正,逼着我和他对视。
“是,我怕。”看着他,刚才所有的辞藻都给喂狗了。
他的手触着我的脸,用指腹滑过皮肤,掌心的温热快要烧起来似的。
“但是,你还爱我。”他突然一字一句说的那么坚定,眼底是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少在这里给我自以为是!”也不知道是被自己还是被他给气怒了,就想扯开他那不安分的手。
“蓝玥,成熟一点,我们在解决问题!”他竟然还可以义正言辞的让我成熟点。
“我哪里不成熟了,是你一直在没完没了的瞎折腾,咱俩早就完了。”
“我不会让它完!”他斩钉截铁的说着,用一只手固定了我暴走的双手,让我无法反抗。
“我告诉你,楚逸枫,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对我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的!凭什么总是你说了算!”说完,我呼呼的喘气,每次都非得把我逼到大吼为止!
“说够了么?”
“没!还有呢!”我继续说,可话还没飙出,就被堵住了。
他总是习惯性睁着眼睛吻我的,先用粗粝的方式让自己处于主导的地位,接着谨慎的在外徘徊,融化我所以的固执,然后在我最柔软的时候,带着不容抵抗的霸道横扫整个口腔。
我的手被他箍紧,后脑勺被他扣住,双腿被他坐着是用上力。心灵上反抗不了,连四肢也反抗不了了……他绝对是有预谋的!
于是,这场吻的结果显而易见。
“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对待我,吻到我心坎里了,你就是大boss了?你就只会用你自己勾 引我,除此之外,你还真是没卖点了!你就是一流氓!就是一牛郎!就是一街头小痞!”我瞪眼骂他,心里憋着难受。
其实,我更应该骂自己的,怎么会这么不长进,老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于是,忍不住干了更不长进的事,又哭了,在同一个人面前一天两次,跟吃饭一样勤快了。
“小玥。”他想抬手碰我,被我凶狠的打掉。
“滚!”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狠狠的骂道。
“我滚了,谁对你负责?!”
“我不用你负责!我自己可以对自己负责!”
“你不就怕我抛弃你么?那我们明天就去登记,行么?”
第三十二章
夜漫漫,冷风在外嘶吼。
我拉了窗帘,关了所有的灯,一个人蹲在床脚,手里摸着失而复得的戒指,整个人好像被丢入了回忆里,只感觉得到隐隐绰绰的片段。
刚才阳台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最后一幕是什么,是楚逸枫的回头一笑和印在额头湿润的吻么?
我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会让他有那么如沐春风的笑容呢?这抹神情竟然还挥之不去!
阿呸呸呀的!我拍了自己几下,抱着脑袋拼命拼命的想,事情出现戏剧性的越轨好像是在他突然吻我之后,接着我卯足力气和他贫,中心围绕他那个深入的吻“合不合法”的问题。
我骂:“楚逸枫,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骚扰!你没这个权利!”
他回:“那我们明天去登记好了,让一切合法起来。”
这是两句很无耻的对白,我在他毫无防备之下拍了他一巴掌!
这也是两句很关键的对白,之后我们争辩的焦点就围绕着“登不登记”的问题去了。
我冷笑:“路上被西北风灌醉脑子了吧!跟你做朋友都还没谱呢,还想跳级去登记!结婚狂都没你这德行!”
他淡定的言之凿凿:“没有那四年,我们现在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既然感情还在,又何必再多浪费几年呢!”
“你还敢提那四年?!那可是被你楚先生一人给折腾没的,别赖我!”
他起先一直是不卑不亢的回敬我,后来被我高居不下的态度激怒,忍不住飚出一句:“要不是你一直和西岭在一起,我也不回走的那么坚决!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错?!”
这句话从他这闷骚嘴里漏出来,无疑存在着能让我幡然顿悟的信息:我和他的狗血小言中莫非还存在着隐形病毒式误会?
在我的严刑逼供下,他缴械举白旗:“其实,那段时间里,我试图找过你好几次,只是经常看到你和西岭在一起,所以……”
“所以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情愿的点头,我却歪着嘴不敢置信。
那么精明自信的人竟然在这档子事里会出现判断失误!!
“拜托,那是西岭不放心我,才每天和芸芸轮番着安慰我!”我额头飘过一滴冷汗,这人其实不是一般的笨……
“你从分手开始,天天和西岭腻在一起,我以为你还喜欢西岭,毕竟你喜欢他那么多年……”还唧唧歪歪给自己的错误找垫背的借口!
从这里开始,我们就牵扯起四年前所谓“三角恋”的问题。
顺便,我还跑了个小题:莫非西岭和芸芸就是借着这个契机酝酿起夫妻相了?
“所以,在婚纱店,你一眼断定我是新娘,还冷着脸飙火?”
他别过头嘟囔:“一半是因为你要扔戒指……”
“但最后可是你,泪不流、心不疼的给扔了!”
他怨怼的盯了我一眼:“就算流泪、心疼了,就你这智商也感受不到!”
好吧,我叉着腰喘口气,这戒指终于不辱使命的被引了出来。
于是,我们对它追根溯源,确定它是我们长达二十二年感情的“信物”,具有人民币般不可撼动的地位。但是,他却轻而易举的给丢大马路了。
于是,一场丢失戒指的责任追究会轰轰烈烈被开展……
我骂:“都把戒指丢了,你还跟我提登记?!你好意思的?!”
当“戒指”和“登记”开始勾搭,我对他的责难七弯八拐之后就变成了“你别在这里给我瞎嚷嚷,你要是现在拿出戒指,我明儿就跟你去民政局!”
他听后身形一滞,皱着眉头看我。
咩,支不出招了吧,你就去悔青肠子吧,我就吃准了你覆水难收!
咩哈哈,哈、哈……扭转性事件却在几秒之间发生了,他突然勾起嘴角一笑,上下唇瓣抿成了一条线,直勾勾的看着很有阴谋的味道。
不会吧……我泪泪的暗忖。
随之,只见他往棉袍外的口袋里一掏,实体戒指……闪亮登场。
“怎么、怎么?”真想咬着手绢泪流满面,为什么俺家祖坟不眷顾一下我的小心脏?
“我预感今晚会有用,所以揣着了。”他笑,露出一排牙齿,极其满意。
顶着闷骚的光环,做这种回头捡戒指的蠢事他多了去了,我也是见过场面的,也就不稀罕了。但我发指的是他竟然早有盘算,只怕故意等着我飙出卖身的那句话吧!
我带着悔青肠子的小眼神儿,颤着小心脏,不言不语。
他搂着我靠着阳台,把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
“看,果然戴着好,搁我那里就要积灰尘了。”还边摆弄着我的手指,一副自来熟。
我推了下他,努力挺直腰杆吐他槽:“咱俩很熟么?”
他双手把我搂紧,从背后把头搁在我肩窝:“怎么会不熟呢?我可是站在手术室外等着你出生的人呢!”
“少用这些麻醉我!过时了!”我抬了下肩膀,故意顶他下巴。
“不会过时,只要你还爱我,就有用!”说的要多轻浮有多轻浮,要多美有多美。
“回床睡觉去!”我骂。
他轻笑,亲了亲我的腮边,一种酥人的湿润。
我损:“别投机倒把,趁机干不合法的事!”
他又笑,转了个身面朝我,双手箍在我腰间,柔柔的眼神像雪絮,明净坦诚。
“我啊,真不想继续法国那种一个人的日子,不想只能叫你的名字,不想看着你和行策亲近,不想明明那么近,却总是那么远……四年前那个分手的决定是我做过最蠢的事,我想收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突然感觉适应不了他温软的说话方式,搅得人心头痒痒的。
我别过头嘴硬:“我可是会虐待你的,会把我所受的痛苦悉数送给你,一丁点都不打折扣。”
他亲了亲我,勾起唇角麻醉我:“只要你的归属权是我的,只要你还在,其余的任君喜欢。”
我还犟着脾气嘴硬:“少来这一套。”
他不恼,拧了拧我的脸,乐呵呵的抱着我。
整个过程大抵就是这样的吧,起起落落,最后峰回路转……好像还看见挑花飘了。
蹲的久了,腿有些麻,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上床,无意间又碰触摸到了无名指上突兀的实物。是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所以找不着北了吧,所以,在他说“明天下午请假去登记的时候”,我就那么趴在他胸口答应了。
这代表我们复合了么?这意味着我又变成以前可以依赖楚逸枫的蓝玥么?
戒指是真的,但却给不了我真实感,直接从“敌对”到“结婚”太TM的不真实了……
我半眯着眼等明天,喜忧参半的最终睡着了,第二天恍着神去上班。
主任说,后天北京有个我们这块领域的学术论坛要启动,全国三甲级的部分附属医院要派代表去参加学习,本来有个同事要跟着附二医的主任一起去,结果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没等他说完,我猴急的跳出来报了名。
“上次让你去,你不是说累,说无聊,不想去么?”主任扶了下眼睛,甚是怀疑。
“金融危机到了,虽然对医生影响不大,但多例惨痛的事实告诉我们,只有多长点见识多学习学习才能真正保住饭碗,再说,我也不能辜负主任的栽培之恩,是吧!”我黑线暴下,越来越能胡诌了。
主任目光欣慰,意味深远的点头:“嗯,果然是要做人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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