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纤手遮天-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冶磺丶业娜巳铣隼矗稍趺词粘〔藕茫俊  �
  ——所以,坚决不靠近你们这群上层建筑才是王道!   
  姬山翁是我师父,周裴是我的小靠山,阿青是我的朋友,张缇是我的压力垃圾桶(汗,他一定会装小媳妇哭的),有这么多熟人在一起,怎么还会期待到朝廷高层去冒险呢?   
  东宫被拒绝,臭着张脸晃了晃,又问:“对了,你跟那个常王究竟什么交情?”   
  “没有啊。”   
  当然没有,常王本人我还没见过面呢,他的儿子倒是十分熟悉,不过你没问嘛……   
  “当心点吧,常王蓄宾客的数量已经超过界限了,你不要跟着他。会翻船的!”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东宫满脸不爽地诅咒一番,叉着手生闷气去了。   
  我想了想,也对,本朝规定就连太子也不能蓄养宾客超过八十人,而常王帐下以宗府为名,安顿了近百名食客,其中有能人异士,更有违法犯科却被保护下来的人。就算是饥民在城里造反,只靠王府的宾客也能镇压下来……   
  还好我只是借住,到院试完毕之后自已回姬山,这样也不算给周裴多加了一名宾客吧?   
  东宫仿佛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生硬,咳了一声:“那个,本宫可没有在嫉妒常王,不过是提醒一下你而已!曹寰说,阁老已经在注意常王了!”   
  我听了他的话,暗暗记住。   
  ※※※※※   
  第二天送东宫走之前,我到藏书的茅屋里去,找到那个破烂的长木盒,把里面的诏书取出来,就着凌晨的白光细细地看过一遍。   
  惊天的大秘密,就写在这张长长的黄裱纸上。   
  重点不是什么罪己,不是什么废后,而是关系当今元启皇帝与东宫太子身份的重大机密!   
  那个所谓废后,以及诛灭一干相关人等,只是诏书瀚瀚内容的沧海一粟而已。一路牵扯下来的人氏,大多是我不认识的名字,但在当年国内的官位,个个不低。   
  这份死诏传出去,朝中必然大乱,但鹿死谁手,实在难说。   
  难怪老师要拦下来,而且还成功了。   
  我想了想,把诏书裁成几份(这是死罪嗯嗯),取其中最重要的一份藏在贴身的小包里,其余的分散藏回茅屋各处。   
  上帝保佑这里不要失火和发水灾吧。   
  “娃娃在做什么?”姬山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将乱糟糟的书籍叠放到一处,回首道:“没什么,只是我几个月不在,这里就变得好乱,很意外而已。”   
第三十三节 该来的躲不过   
    “嗯哪,一直没空拉出来晒晒。”姬山翁笑笑,“人老了,也懒得爬上爬下地忙活。”   
  我抱起沉重的木简,从屋子的一角移到另一角,潮湿的印子留在它们原本放置的地方。   
  “师父,你说,如果我有希望成为天朝举足轻重的人物,要不要去争取呢?”我不经意地提起。   
  “你自己怎么想?”姬山翁把问题踢回给了我。   
  我认真地沉默着,不太确定地回答:“……我只要能养活自己和家人,能快快乐乐地,就好了……”   
  “但仍然有一点心动,不是吗?你是个能看穿世间浮尘,洞察本质与真意的孩子。这是好事,但为师的要劝你一句,莫要因为结果一致,就去走捷径、走歪路——更别受不了诱惑,去铤而走险!”   
  师父的嗅觉太敏锐了。   
  忽略他担忧的目光,我嬉笑一声:“高风险投资,很像是我会干的事呢!”   
  姬山翁小孩般撅着嘴瞪我。   
  “好的好的,谨遵师父教诲啦!”我答应着,摆摆手。   
  掖了掖怀里的那小半张遗诏,我好奇地又问:“师父,你跟太后真的是姐弟?”   
  曹寰说过“姬山翁跟定国公是叔侄”,也就是说,我是师父的侄孙女?真是巧遇……   
  “嗯。不过因为一些事,反目久矣……”姬山翁笑笑,“几十年辗转数国,直到天麟一统中原。老夫年轻时候意气风发过,任性妄为过,现在也淡泊了,但是唯一耿耿于怀的,就是没有考上举,老是比谭解元低一头啊!”   
  我拍拍胸口:“徒儿替你出这口气,怎样?考个状元回来哟!”   
  姬山翁蹲下,道:“有志向是好事,不过也不要太执著——世间之大,有趣的事情多着呢!”   
  说考状元那是开玩笑,天下那么多才子,我这混合着现代意识的答卷不见得能吸引考官。但今天师父心里想着什么,为什么总劝我别积极入世?莫非,他感觉到我与东宫的交情会影响我的前程?   
  我疑惑地低下头。   
  “徒儿将来不如在长州找点事做,也可以就近照顾师父。”我试探道。   
  “长州吗?”姬山翁点点头,“常王是扶不起,他早就没那心思。但是世子似乎还有点意思,娃娃,你可以在他身边多看看、多学学。”   
  “好。”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心底也并不排斥,只是笑笑——这老人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旧上司。常王到底有什么好,我是真的不理解,也许他对姬山翁处处礼遇,让老师心软了吧。   
  至于周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主子,跟着他,我发展的空间不小。但他本身的魅力有余,魄力不足,与其做我的上司不如做我的朋友。   
  这就是我的判断。   
  不论老师怎样吩咐,我有自己的想法。   
  临行的时候,我按礼拜别姬山翁,送东宫回州府。   
  当日晨,薄曦一片,夏末的蝉虫已经不叫了,山路被露水润得散发着清新的泥土香气。   
  “真安静。”东宫仰头感受着静谧的山林。   
  领着他往山下走,我回头看看,姬山翁穿着不适合他的蓑衣,立在小院前注视着我们。   
  我挥手告别。   
  如果我知道那天凌晨是最后一次跟恩师谈天,应当再与他聊很多很多的东西吧?这个顽皮得像小孩一样的老人,还有好些做人的道理,没有来得及教给我呢……   
  ※※※※※   
  回到州府的那天,正是一年中相当“黄道吉日”的黄道吉日,按理说应当有几户办喜事的争抢着大道,欢天喜地送新嫁娘。   
  不过这回没人敢抢。   
  喜乐喧天,沿街都是看热闹的人,挤挤攘攘,看的是王府送嫁的长队。   
  我们从一侧的城门进来,没遇到队伍的两头,就见一担担的嫁妆盖着红彤彤的绸子,从人缝里晃过去。   
  ——丹怡郡主出嫁了?   
  “去高处看看吧?”我拉起东宫,钻进茶楼,直冲二楼,趴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张望。   
  远远地过来的,确实就是花轿了,在轿夫前面走着几个红红翠翠的丫鬟,满脸喜气。张缇看上的那个,也在里面,看来他没能成功地把她要过去。   
  轿子里面就是十二岁的小郡主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出一次家门就是远嫁去京城。   
  一抬头,我忽然瞥见对面的酒肆楼上坐着一人,也正往下看。   
  那不是阴魂不散的趵斩兄吗?端着半杯酒,望向好友家送嫁的队伍,他却没有一丝笑意,眼神复杂得很,表情也十分难懂。   
  他旁边出现一条人影,将酒放在同一张桌上。   
  那人站立着,脸恰好被垂挂一半的竹帘遮住,着装不像是店小二。我只见趵斩跟那人说了几句话,又继续惆怅地回首看着街心。   
  过了约莫十秒吧,那人从案桌下面拎出一个坐垫,陪着趵斩坐下。   
  我这才看清楚那是谁。   
  江近海!   
  他也回州府来了?以我们的脚程,搞不好他还比我们早回来呢,坏了,我得赶快躲一躲!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电光般闪过,江近海就已经随意地往这边看了过来。   
  我把头往下一埋!   
  心里祈祷着他一定要跟在县城里一样,瞄一眼没注意就算了!   
  躲在低矮的栏杆后面,我怦怦乱跳的心脏像是蹦跶了一万年,实际上也许就一两分钟吧……   
  “秦斯,怎么了?”东宫拍拍我的背,“腹痛吗?”   
  “没……”   
  我冷汗淋淋地,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头一点点往上抬,直到视线越过栏杆,恰好能看清对面的人为止。   
  江近海正对我这边坐着,端浅碟喝酒。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盯着——我——不放!   
第三十四节 逃!   
    我僵硬在当场,不知该怎么办好。   
  江近海抿过一口酒,突然将碟子一抛,起身风一般地刮下楼去了!   
  不好,再不逃走的话,会被他赶过来堵个正着!   
  唰,我立刻跳起来,夺路往楼下逃!   
  东宫在后面叫:“你干什么啊,突然……”   
  逃难要紧!   
  “三公子你从前街人多的地方走,我们客栈会合!”我回头对东宫喊了一句,立刻狂奔下楼。   
  在楼梯上一看,江近海早已到了街上,被送嫁和围观的人群堵住,正奋力挤过来。   
  我这一吓非同小可,急忙出了茶馆,调头冲向后街窄巷。江近海根本没有理会还在咋呼的东宫,径直朝我追来,吓得我拔腿狂奔。   
  挤出人群拐进后巷,作为跑得比成人慢的小短腿,我为了不被追上,尽量见岔路就拐,不走直线,希望江近海会追丢。   
  旁边巷道口突然冒出一人,与我撞上。   
  “哎哟,谁呀这么莽撞……哎,这不是秦小弟吗?”唧唧歪歪的被撞者原来是张缇,他见了我,一脸惊喜,“好久不见,你也去看小王爷嫁妹妹?”   
  我一把抓住他:“救命!有人在追我!”   
  张缇抬头,指着我身后:“……就是那个人吗?”   
  身、身后?   
  我提心吊胆地慢慢回头,这追来的不是江近海还是谁?   
  见我被人挡住,他也放缓了脚步,对我伸出手:“小姒,过来。”   
  会过去才怪!   
  我唰地躲到张缇背后。   
  江近海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悦而又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躲着我,还不快回来!”说着,抬手就来抓我。   
  低头看了看我,张缇清清嗓子,出面劝阻:“兄台,这位小兄弟好像不愿意跟你走吧?”   
  “让开!”   
  江近海毫不客气,右臂格开张缇的手,左掌游蛇般出击,推中张缇的下颌和颈项。不见他的腕部用力,张缇却猛地飞了出去,撞在树上!   
  这……这不是大学体育课上学过的一招太极拳吗?   
  我一愣,被江近海拦腰举了起来,吓得尖叫出声。   
  “放下她!”张缇捧着摔得七晕八素的头,摇晃着站起,“当街打人不说,还强抢民……那个、民小童,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事实证明,穷书生也是有脾气的,他也会吼人。   
  不过,啥叫民小童啊大哥……   
  “你是什么人?”江近海面色不善。他身边忽然多出来几个便装打扮的壮汉,戴斗笠。遮着半张脸,气势汹汹地朝张缇围过去。   
  张缇被推搡到墙边,见势不妙,急忙道:“误会!误会啊大侠!小的只是喝多了路过而已!”说罢,掩着脸逃掉了。   
  ——喂喂,你溜了我怎么办,没胆色的穷举子……   
  我无语地被江近海抱着,带到城西的客栈。   
  房间里陆续进来数个半遮着脸的男人,领头的扑通跪下,对江近海颤声道:“东宫跟趵斩接上了,小的无法下手,请大人恕罪!”   
  趵斩?   
  东宫还算聪明,知道找趵斩寻求保护。听说那家伙武艺十分高明,东宫在他身边应该是很安全了……   
  江近海的部下因为没完成任务,吓得直发抖。   
  可江近海只轻巧地挥了挥手,道:“无事,都退下罢,这里用不着你们。”   
  斗笠人一阵错愕,如获大赦地连声拜谢,退了出去。   
  江近海起身关好门,这才回过头来看我。   
  “小姒,我找了你好几年哪……”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哀怨而疲倦,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在部下面前威风凛凛的那个人。随着一声放松的长叹,他缓慢考过来,抱住我,把沉重的头部靠在我肩上。   
  我条件反射地伸手,安抚般轻轻拍他的背。   
  说实话,当时很有冲动想亲亲他疲惫的脸,说“现在一切都好了,有我在这里,放心吧”,但残存的理智提醒着我,让我什么也没说出口。   
  “那天你突然不见了踪影,我发疯一样在全州内找,冒险联系到义父的手下,让他们注意各个栈道和渡口……你知道吗?我每天夜里都做恶梦,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江近海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肩颈上传来,轻轻地颤抖着,“在四处灾荒的年景,多少女子被当作牲畜吃掉,我真的怕得不行……”   
  “我……遇到了贩卖人口的……被运到这附近的昙县,然后得救了。”   
  我小心翼翼地跟他解释:“但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去找你,所以就在这里觅了份活,以男生的身份——”   
  “活着就好,你吃苦了吧……”江近海拉起我的小手,慢慢地吻着指背,“在这里,只有我俩是同样的人,我实在不愿意失去你,明白吗?”   
  同样的人……   
  即使你给我高官厚禄,给我天大的权力,我也不会因此去伤害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哪怕不杀他,我就会死。江近海,我们真的是同样的人?   
  在现代的时候,他是那么体贴可靠,我并非没有假想过与他发展线下的关系。可是,一旦被抛到古代,关系被他强行更改成我是他的附属品,我就坚决不愿意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比他先到这里,打下一片江山,会照顾他是一定的,但绝不会限制他的发展。   
  人生很宝贵,没有谁必须按另一个人的安排去过一生。   
  我细细地观察着江近海,几年来他几乎没有什么改变,硬要说的话,眉宇中更有神采了,充满人生得志意气风发的英气。看来他过得比较顺利。   
  相应地,我没有他,也过得很好。   
  既然如此,拘泥于同为现代人这一点,似乎没有必要。   
  当然,没必要不等于不会发生。   
  “小姒,为什么你看到我会想躲起来?”他捉着我的手,从指尖滑下,吻了吻手腕内侧。   
  那里是相当敏感纤细的位置,我怕痒地缩了一下,却被他突然加大力道,捏痛了。   
  “……为什么你与太子在一起?”他保持着这个力度,声音却轻柔得仿佛担心我会碎掉一般。   
第三十五节 曲线救国的张举人   
    “……为什么你与太子在一起?”他保持着这个力度,声音却轻柔得仿佛担心我会碎掉一般。   
  他眼里的温柔与手上的劲道根本就是两个极端,我蓦地感到一丝骇怕。   
  “说,告诉我,小姒。”他轻柔地追问着,“你怎么会和太子在一起,他来长州做什么?”   
  眼前的江近海,就是对属下说无论死活都要抓住东宫的人,不能透露内情给他,否则难保会出什么事。   
  我摇摇头:“不知道,只是学政大人来视察,东宫同行而已吧?他选中我做同游,可并未认出我是谁……”   
  江近海没有相信我,他的眼微眯,又问:“那么,你见了我,为什么要逃?”   
  因为你很可怕,我不想回你身边。   
  我开口答道:“是东宫叫我快跑。”   
  露出一丝微笑,江近海道:“不要骗我,小姒。说谎的人,我见得多了。”   
  我噤声。   
  “好了,不说这个。”他放开我,起身到案前,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你现在是做什么生计的?”   
  接过水,我抿了一小口,镇定神经:“在府学里读书,准备院试。”嗯?居然是甜甜的糖水,好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呵呵,跟我一样,刚来的时候,也是立马选择拜师学中医,不浪费自己脑袋里的知识。”   
  他眨眨眼。   
  我也跟着笑笑,这是他在试图缓和气氛吗?很成功,我也觉得自己放松了不少。“我随便考考而已啦,听说在府学考上前几名就有薪水拿,也没什么远大志向的……”   
  “没那必要,跟我回山庄吧小姒,你犯不着为衣食劳累!”江近海道。   
  山庄……哦,他一定是又建立起了一个根据地,看来这回规模还不小。   
  我来一记缓兵之策:“可是,我学了很久了呢,总不能考都不考就放弃吧?”   
  “怎么不能,我的娘子不需要功名!”缓兵失败。   
  “你的……娘子……”   
  我大汗,喝水,考虑怎么回绝他。   
  江近海干脆利落地作了决定:“嗯,明天我把这边的事务交接一下,带你回山庄成亲,免得夜长梦多。”   
  啥?   
  我跳起身:“等等!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