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末民初历史演义-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爸磺胫毖裕廖薇芑洹!奔酱耸保虐炎约罕鄙系那樾瓮У淖谥迹扒蟾甓⒕啪锩Φ哪康模蛔植灰咸瞎龉觯彼盗肆礁鲋油贰8甓恼频溃骸肮皇怯⑿酆煤骸3Q院煤喊煤海市氏市省D慵纫猿舷嗤校颐潜匾猿辖邮堋I枇⑸缁嵬欧植康氖拢肽惆颜鲁坦嬖蛴朐灯鹦裕宦山桓颐恰N颐瞧屏饺展し颍邢干蟛橐环绻幸嫒嗣瘢廖蘖鞅祝膊皇切〉芩狄痪浯蠡埃9芤辉轮冢┙蛄酱Ψ植咳苷匠闪ⅰR磺薪惺中彝啪梢愿和耆鹑巍!奔溃骸敖鹦终庋菇行〉芪薮士尚涣恕P哉鲁痰龋〉芩嫔泶邢殖傻模痛讼蛄叫殖收!彼蛋沾由砩先〕隼矗址钣敫甓担骸靶〉芙裉煸萸一氐辏魅詹焕矗筇煺频坪笤倮辞虢獭S姓饬教旃し颍叫忠埠米邢干蟛椤H缬胁煌字Γ郧爰右跃勒!彼蛋掌鹕砀娲嵌ァ�
  戈二的为人,虽然慷慨好义,然而遇着大事,他却非常谨慎,决不肯贸然加入。别听见龙把社会团说得天花乱坠,他却认定了,现在的党会内幕非常复杂,满嘴的国利民福,其实骨子里边却是为升官发财。就是高尚一点的,也不过攘夺政权,何尝有真心,为中下等社会的老百姓打算。假如见龙这社会团,也是这一路行径,我又何犯上出很大力量,给他们造机会呢?因此向他要宣言章程,先就字面上切实研究一番,然后再定帮忙不帮忙的宗旨。当日洪化虎拟这宣言章程时候,本是煞费斟酌,字字句句,都能打入人的心坎。尤其在金戈二看了,与他平日济困扶危游侠尚义的精神,更觉吻合无间。他看了一遍,再看一遍,又同国九经开了一次二人会议,切实地研究了一遍。认为尽美尽善,是目前民生困苦的时局中,最为需要之应有机关。两人便决定一齐加入,并视力之所及,充分帮忙。戈二本是一位直爽不过的人,无论什么事,他只要认为可行,便急起直追,一刻也不肯延缓,尤其不拘那些繁文末节。也不等两天之后见龙来访,他在第二天的午后,便到义德旅馆去寻见龙。
  见龙见戈二亲自来寻他,真是喜出望外。让到自己屋中,竭力周旋。戈二说:“你老哥不必这样客气,以后我们既在一处做事,就好比弟兄手足一般,最好是开诚布公,拿出我们的本来面目来,那才是恭敬朋友呢。”见龙唯唯听命,说:“小弟谨遵二哥的话办理。请你也不要客气,小弟有何不是之处,自管直言训斥,我自信还不是那不能受善之人。”两人谈得非常投机,慢慢说到社会团分部的事,戈二说:“你那宣言章程,我同九经加细地研究了几遍,字面上总算无疵可指。不过这种事业,造端宏大。尤其在我们北省,民生凋敝已达极点。能有人出来,登高一呼,联络有力之人,为中下等社会多多开阔几条生路,这原是再好不过的事。不过天下事言之匪艰,行之维艰。既要成立分部,就得实力地做起来,多少有一点成效,那才对得起社会团三个字。要不然,空空立一个分部,那又有什么用处呢?”见龙很以这话为然,便请教戈二怎样入手办理。戈二道:“从来办事,名实本是相副而行的。在我们固然要趋重实际,然而不先把招牌挂出去,也不足以号召一切。在天津设立分部,这事是很好办的,就叫九经负完全责任。他那报社中,有的是闲房。我们匀过几间来,一样给他租金。然后由九经出名,在日本领事署立上一个案,这事就算妥当。唯有北京,却有许多难关阻碍着不易进行。头一关得在京师警察厅立案,那吴必翔仰承项子城意旨,对于党会问题格外注意,不肯放松。在我们本着约法自由的条文,向他要求,他固然也不能直说不准。不过种种手续,什么取保咧,候批咧,处处留难,决不给你一个痛快。不定得候到什么时候,才能成立。谁又有这耐性儿,去候着呢?及至成立之后,警察厅、执法处,不定派多少侦探,来把你这个党部完全包围。也有明的,也有暗的,还有改姓化装前来入党的,你稍一不谨慎,叫他们得着把柄,轻者是解散党部,把首领驱逐出京,重者抓了去交执法处,糊里糊涂就把命送掉了。不用说旁的,就这两重难关,就叫你无法摆布。见龙兄既想在北平立分部,对于这种种黑幕,不知可有应付的法子吗?”见龙叫戈二说了这一大套,不觉倒吸一口凉气,心说以前曾荷楼所说,还是但知其一不知其二呢。遂向戈二道:“二哥这一席话,使小弟顿开茅塞。小弟此来,固然抱着极大决心,破釜沉舟也要给我北方同胞造福。不过地方情形,既不熟悉,帮忙的同志尤其缺少。既承二哥不弃,北京的事,自好完全委托你了。至于天津这方面,方才二哥既说九经兄可以担任,那么一事不烦二主,就请二哥替我劝驾。咱们有十天工夫,把天津的分部成立妥当,便一同到北京去。因为小弟与党魁洪先生,及党中重要分子,全认为北京分部关系重大,不亚于沪上总部。一者局面必须开展,二者同志必须众多,非有一两月的工夫,恐不能达到目的。小弟很盼望二哥,能早早回京筹备一切。至于需用款项,小弟先开五千块钱支票,你在天津正金银行或是北京正金银行,全可以随便支取。另外开两千块钱,为天津成立分部之用,一总交与二哥,转致九经兄代为偏劳。并且咱们是直截了当,京津两分部部长,就委托二哥同九经担任,千万不要推辞。两分部的用人行政,由两兄全权办理,小弟决不过问。二哥是侠肝义胆、有魄力有担当的人。料想也决不至做无味地推让,咱们就这样定规好了。”
  见龙这一席话,真是再爽快不过。金戈二的为人,必须这样对待,才可以打动他。你若稍露一点迟疑顾虑的意思,他便认为你信不及他。无论何事,也要望望然去之,不再过问了。见龙本来机警非常,别看他同戈二的日子很浅,但对戈二的性情脾气,他却观察得非常明亮。所以开宗明义,就用了这疑人勿任、任人不疑的手段,来对付他。戈二听了,自然非常高兴,说:“你老哥既然这样推心置腹,小弟便也直任不疑。不过款项的事,暂时先不必开这许多。最好提出一千来,先成立天津分部。如不足用,随后再支。九经的为人,决非管理经济之才。我看他馆中那位会计徐先生,稳重精明兼而有之,莫若暂时就聘他兼充咱们分部会计,兼代庶务。一切修理房间,置办器具,种种琐碎的事,就全由他一人办了。俟等开幕之后,再正式延揽人才。好在天津的局面不大,将来有三四位能办事的人足够用了。”见龙此时是百依百顺,凡戈二建议无不充分容纳。当时开了一千元支票,付与戈二。又将同来的男女三位同事,全给戈二介绍过,以便将来遇事接头。戈二同他们匆匆谈了几句,便告辞回馆,把接洽的情形,向九经报告一切。并催促九经,急速预备公函,知照日本领事馆,一面照会会计徐先生,好着手进行一切。这位徐先生号叫凤梧,恰巧也是广东人,同见龙是同乡。听说给同乡帮忙,格外高兴。果然不到十天工夫,社会团天津分部的牌子,已经高高挂出来。九经又在报上极力鼓吹,居然有许多人前去入党。见龙看了,自然是非常高兴。又特开了五千元支票,交付戈二催他克日到北京去筹备一切。
  戈二虽把支票接过,心中却转了一转。我同见龙并没有什么深交,不过是好汉爱好汉,惺惺惜惺惺而已。究竟我是一个什么人,他还没有深切认识。如今贸然交给我这样巨款,在他固然是表示充分信任,到底我自己还不愿冒这嫌疑。好在他随身带来的,就有三位同事。这不用问,全是他贴己可靠的人。我莫若借词无人帮忙,先向见龙借用一位,随着我一同到北京。这就好比古来行军之时,元帅之外另设一位监军,处处有他监视着,可以免去许多嫌疑。如此办理,在我自己既可表示坦白,在田见龙也可免去种种不放心。主意拿定,遂向见龙说道:“我先走一步,未尝不可。不过我一个人,也办不了许多事。在这仓促之间,要寻找帮手,更不容易。好在天津分部,已有专人负责。你一个人也用不开三位帮手,莫若由你指定一两位,随我先到北京,一切笔墨文牍烦琐之事,有他们帮忙,也好腾出我的工夫来,向官厅接洽立案。因为北京不同天津,种种困难情形,我上次也曾对你说过。一个人精力有限,顾到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我自当向你借用人才,你指派定了,我们明天便可以起身。”见龙何等精明,他已了解戈二这种用意,笑道:“二哥太过虑了。您在北京,人杰地灵,还请不出帮忙的来?何必向小弟借才呢?再说他们三位,全是外省人,初到北京,连东西南北全分不出来,您还得照应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戈二道:“话不是这样说法,我借用他们,是专为办理文牍,也用不着他们四处奔走。再说将来到北京时,他们也都负有一部分责任,何如早几天去历练历练的好呢?”见龙听戈二的话是执意非如此不可,自己也不便再为谦让,只得答应了。便请出他们三位,把戈二的意思宣布了一回。问他三人,那位乐意先走一走。在孙、马两位倒是无可无不可,唯独那位叶树芬女士,早已是西望长安,恨不肋生双翅一刻就飞到了,见着爱女爱婿,才解了相思之苦。偏偏在天津住了将近一月,始终没有赴京的消息。她也曾在暗中,给女儿去了三四封信,述说自己在天津的情形。她女儿女婿,也来过几封信,问她究竟何时可以到京,以便临时到车站迎候。她又赶紧回信,说这一层千万使不得,因为田见龙的意思,很不乐意我同你们接近。我屡次来信,全是背着他写的。将来到北京之后,我偷工夫去寻你们,你们却不必寻我。甚至我此次来京,你们在外边,都不必对旁人说。如有打听我的,你们只说我在上海好了。
  她女儿接着这封信,心里很不痛快,对她丈夫区广大发牢骚说:“我母亲真是老悖晦了,放着自己的女儿女婿不来投奔,却一定跟着那流氓式的田见龙,给他当牛马饶效劳不算,还得受他的拘束,又得替他守秘密,连自己的身体自由全牺牲了。这究竟是为什么许的愿呢?”区广倒很替岳母解释,说你一个妇人家哪里晓得,一个政党全有很严的纪律。她老人家既然以身投党,便不能如寻常人那样自由了。我在项大总统台前效力,他们党中人便把我看成汉奸,也就难怪见龙不许你母亲同我们亲近。我们在形迹上,也只好同她疏远一点。她来了,我们当然是格外欢迎;她不来,我们也不必去寻她,省得招许多口舌是非。水女士听丈夫这样说,知道她母亲这种举动,也是出于不得已,倒是谅解了许多。唯有对于社会团党部,只是咬牙切齿,非常痛恨,说:“他们这些讲革命的人,实在不通情理。人家好心好意,帮他们的忙,他们反倒拿人家当囚犯看待。连人家亲母子都不许会面,世界上哪有这样专制党徒。不要忙,将来有了机会,我非把他们这党部完全推翻不可。倒看他们还有什么本事,把持我母亲不许出门。”区广大笑道:“你明是这样办,连你母亲也受了带累,是害人家,还是害自己呢?”水女士笑道:“我不会调虎离山,先把母亲安置在平安去处,然后再对付他们吗?”区广道:“什么要紧的事,也值得这样小题大做。你不过是急于要见你母亲。据我看,你就捺着性儿,再候上十天半月,一定可以见得着,不必这样的瞎犯肝气了。”水女士在北京兼着两处中学数习,平日在家的时候少,上学的时候多,唯有星期这一天有闲工夫。吃过早饭,便去逛东安市场。
  这一天,又赶上星期。因为她思念母亲,一肚子的郁郁不乐,便携了她那四岁的女孩,还带着一个女仆,一同到东安市场去逛逛。进了东安市场,信步游行。女仆王嫂劝她到吉祥茶园听戏,说:“今天有王瑶卿、张文斌的《探亲相骂》,还有梅兰芳、龚云甫的《母女会》。太太为什么不去开心呢?”水女士很不耐烦地答道:“什么探亲母女会啊,我此时倒盼着有人来探亲还盼不到呢。他们的母女会是假的,如果有真的母女会,我倒想去看看。虽然当不了自己的事,也乐得欢喜一回啊。”王嫂明知道她是说自己心事,便没话找话地开导她说:“太太不用着急,说不定今天亲家老太太就许到咱家来。你如果不信,何妨到白云封的命相馆去算一算呢?”
  原来这个白云封,乃是北京城最有名的大相士。他的外号儿,又叫白中堂。因为他生就的一张天官脸,丰润秀美,又配上三绺漆黑的长发,衣服非常讲究,带马蹄袖的长袍,外罩青缎大方马褂,足登长筒官靴,鼻架特号的大墨镜,看他那种气派,纵然不是中堂,内而尚侍,外而督抚,也当然有他一席的。其实他却是一个相面带算卦的先生。不过他这个走江湖吃生意的,却与寻常术士大不相同。头一样他的谈锋最健,真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九流三教,无所不通;诸子百家,无所不晓。甚至世界的形势,时局的推移,他全能娓娓而谈,了如指掌。因此有学问的人,只要同他一交谈,也多半是心悦诚服,说他是现代的许负柳庄,君平季主。第二样他的架子真是搭得十足。无论你是甚样阔人,只要寻到他的门上来谈相问卜,他也只有微微地欠一欠身,来者不迎,去者不送。第三样能写一笔很好的米字,能作几句漂亮的骈文,而且写作非常之快。能当你的面,批相书,注命理。顷刻之间,便发挥一篇洋洋大文,能使你看了满意。有这三种特色,怎能不名满一时。差不多北京城的人,全拿他当活神仙看待。尤其是一班名伶名宦,他们那发财升官的心,尤其来得热烈。一个个捧着大包洋钱,去寻白云封,听他说几句似奉承而非奉承,非奉承而特别奉承的话。再由他顺着笔头,写几句诰封匣子里的腐套陈言,贺年、贺寿、贺升官信料中的浮词滥话,便高兴得了不得。拿回家去,作为一生运命的铁板注脚。说来也真怪,凡寻他相面,越是身份高、名气大的,一张口便能将你的官阶来历,说一个逼真,绝没丝毫恍惚。比如你是上将,决不能说你是中将,你是上卿,决不能说你是上大夫(按:上卿、上大夫,全是项子城手定的官制,用以麻醉一班新旧官僚的)。至于一班名伶,如谭鑫培、梅兰芳、杨小楼等,全都寻他相过面。一百八十地送他洋钱,本来真不算多。他给谭鑫培批相,便是李龟年之雅韵,独步三唐;关汉卿之高风,独有千古。给梅兰芳批相,便是玉貌妆成,翻红颜之百面;珠喉婉转,写绛树之双声。迷离扑朔,诚莫辨夫雌雄;燕瘦环肥,又何分于今古。诸如此类,全能使你满意而归。所以大捧地给他洋钱,还要夸他是天生的两只神眼。要不然,怎能一望而知,恰如其人的分际丝毫不爽呢?据他贴近的朋友说,这位老先生,有一部天书。天书上有图有字,全注得清清楚楚。老先生昼夜攻读,所以能望气知心判断你过去未来之事。到底是什么事,据他朋友说,天机不可泄露。请大家会意,不必言传好了。白云封在东安市场租了三间房子,开设白云命相馆,终日门庭如市,应接不暇。
  水女士因为见不着母亲,心中急躁。女仆王嫂,撺掇她去占课,她本来不迷信这些事,这一回盼念慈亲,急不暇择。又兼素常日子,听人说过白云封的大名,心中便有些活动了。我何妨扔一块钱,自当是听戏破闷,倒听他说些什么。想到这里便一直奔白云命相馆,幸而这时候,馆中倒还清净。一个在里间谈着,一个在外间候着。外间陈设得也非常讲究,还有一位书记先生,专管登记姓名。一个听差的让坐,倒茶,报号引进。另外还有一间屋子,是专预备下人坐的。看排场很是不小。少时谈相的出来,听差便高声喊道:“请十八号安老爷进屋谈相。”那个外坐的人,随着听差进去。工夫不甚大,便出来了。脸上的神气,却表示非常满意。紧跟着听差又喊道:“请十九号区太太进屋占课。”水女士只得随他进去。举目观看,见屋中陈设非常古雅,壁上悬着古剑,几上放着古琴,炉内焚着沉香,案上摆着米颠的七十二孔玲珑石,每一个孔中全种着琪花瑶草。再看墙上字画,全是当代名人的手迹,也有称仙翁的,也有称道长的。紧靠窗户,放着一座很精致的写字台。写字台旁边,便端坐着这位善吃人间烟火的活神仙。白云封见了水女士,略一欠身,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请坐。水女士便在他对面坐下,看这位老先生,穿着一件古铜色的库缎袍子,团花的对襟小坎肩,头戴青库纱便帽,上安着一颗珊瑚攒成的小帽结,帽子前边,还嵌着一块双桃红的碧玺,老式的茶晶眼镜,在鼻子上架着。看气度,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