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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身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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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很是聪明,他明白此时无声胜有声,如果他说他不相信,哪么这会给整个故事的氛围产生极大的影响,如果他说他相信,哪么这对于节目来将是宣扬迷信的一个通道。最后音乐渐渐的淡落,主持人说,这位夜迷,你的这个故事真的很精彩,感谢你给我们的节目一个完美的收场,最后还想说些什么呢?
电话那头说:“现在,那个在七月十五出生的那个婴儿也死了,他之前就生活在我们的这座城市,和我一样的年龄,最后我要告诉大家,他是喝药中毒死的!”他的话刚说完主持人立马就把话接了过去,他说好了,感谢今晚大家的守候,刚才这位夜迷的故事很精彩,情节很是绕人。只不过最后我想告诫大家的是,世上本无鬼,鬼就在我们自己的心中,战胜自己,也就战胜了一切,好啦,老张在夜故事直播间祝你今晚健康愉快,我们明天再见。
我关掉收音机,赶紧的拨打了电台的热线,可是电话一直都处于占线状态,这个最后的热线,就像是一个消极生活的人在将他的故事平淡的讲述出来,中间偶尔的一声叹息,几声咳嗽,给讲述的过程增加不少的真实色彩,他说他父亲生长在一个名叫“南屯村”的地方,结果那天,村就死了一个人,在二十七年前后,这个名叫“南屯村”的地方又出生了一名男婴,结果是他父亲死了,紧接着到了今天,那名七月十五在“南屯村”出生的婴儿也死了,而且他最后的那句话,他说到“中毒死”的时候,就好像是咬紧牙关说出来了一般,难道说他将他父亲的死也归结到了这名婴儿的身上吗?一条生命的消失,在于他来说却是如此的坦荡,他说他父亲死后,他成了孤儿,接着他反问主持人说这是巧合吗?这就是像一名心理医生一样,在向他的病人唠叨着一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的停了下来,反问到,我像不像刚杀过人!这是一次广播式的催眠。
我第一时间的想到了钟良,钟良就是喝了农药,而且他的老家正好就在河南,难道说那男子所说的人就是钟良吗?天啊,当我想到这个关联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判断我周围一切事物的真实性了,我甚至在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梦见我打开了收音机,然后我就选择了一档名叫《夜故事》的午夜广播。
也就在这时刻,我全身神经不经意间紧张了起来,我隐约中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还有谁在这个时候到我家来呢?我慌忙中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只玻璃杯,然后拿起钥匙,蹑手蹑脚的来到门边,我又仔细的倾听外面的动静,冷汗悄然的渗出毛孔,如此的雨夜,我感觉到全身油腻般的难受。
门外此时除了雨声,静悄悄的一片,我透过猫眼,外面一片的漆黑,就在我转身要回屋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一声敲门声,楼道里的感应灯也随之亮了起来,我紧张的往门外看了过去,楼道里空空荡荡,黑色的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楼梯台阶上还有不知是谁吐的一口浓痰。敲门声又真真切切的传入我的耳朵,我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的转了两圈,卡的一声,我将门慢慢的拉开,外面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此时感应灯突然灭了,我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灯又像是死又复活般亮了起来,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左脚却被某些冰凉的东西轻轻的拍了一下,我低头一看,一只苍白的手正搭在我的左脚上。
四十、失落的世界
下午五点半,我坐在开往河南的火车上,窗外有一学生模样的女生随着火车的逐渐启动加快了步伐。在我的前座同样有一学生模样的男生此时深深的将头伸出了窗外,他一边挥手一边说着,猫猫,再见了,我还会回来的,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窗外的女生越跑越快,她的右手一直的想抓住男生的手,可是人的速度永远都无法赶上机车的动力。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女生疲惫的停止了脚步,她愣愣的站在站台上,然后揭尽全力的高喊:“包子,我永远爱你!”
“永远”?我反复的重复着这个词语,让我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心中一阵的酸楚。前座的那位男生,双手捂着脸坐到了座位上,泣不成声,每年的这个季节,都是那些即将走出校门的学子们生离死别的时候,草坪上的啤酒瓶,校门口夜宵摊的通宵痛饮,记录下了曾经走过的青春岁月。我心情复杂的望着窗外加快后退的物体,不知道此行将会给我带怎样的震憾。
昨晚那只发白的手,冷冰冰的搭在我的脚上,让我直到现在都无法平复内心的慌乱,我当时双脚一软,坐到了地上,然后我惊叫着往室内没命的挪动麻木的身体,那只手越伸越长,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是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她说曾老师,是我……那声音让我更加的惊讶了起来,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雨一直在下着,可是这个声音我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的辨认出来,那竟是熊小雯的声音!
熊小雯不是被她的一位远房亲戚给接走了吗?这究竟又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我努力的爬起来,我看到熊小雯全身湿透的昏坐在门口,她的身子顺着拉开的房门无力的倒了下去。我赶紧的将她扶坐起来,摇着她身子说,小雯,小雯,你怎么啦!小雯耷拉着的头动了动,她迷迷糊糊的说,医,医院里有……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便完完全全的昏倒在我的怀里。
直到现在,她依旧的躺在医院里头,她戴着氧气罩,床头边的机器发出“嘀……嘀……嘀!”的声音让我感觉到异度的烦乱,医生说她服用了过度的安眠药,到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我不知道熊小雯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在我的家门口,她上次和王正一来到我家来拷贝那天的明星签售会的相片,也就来过一次,她却在服用过度的安眠药后在一个雨夜找到了我家的入口!人的记忆力有时候很是超呼想象,她最后的那句话她想告诉我一些什么呢?我突然间对我昨晚的胆怯感到异常的无法接受,如果我早一秒钟开门,哪么熊小雯或许会将她想表达的告知于我,迈出一步,背后有可能就是一个天大秘密。
我站在医院的门口,看到一位农民工兄弟拿着一只破手提袋无神的坐到入口的台阶上,他愣愣的看着前方,手中的香烟早已烧到了他的手指,可他却全然不知。拜访南屯村,也就是在那一刻产生了这样的一个计划。
天亮的时候,火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郑州站。我挤下火车,站台的天井,天空灰蒙蒙的一片,莫明的压抑涌上了心头。走出检票口,眼前的这座陌生城市第一次展现在我的眼前,就像七年前我第一到现在所工作的城市一样,不过我很快就的就感受到了当地人的热情。很快便有一大群人过来问话,其中一位胖中年人叼着一支烟冲我说道“兄弟去哪儿?我的车就在旁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位中年妇女就像是亲人一般的拉着我的手说,“兄弟,住旅馆不?”,一辆破旧不堪的摩托车刷的开到我的身边,一位高瘦的“摩哥”冲我说“兄弟去哪里,我送你过去,比的士便宜多半。”我有点心慌的硬是冲出了他们的包围,可是不远处又走来了一名中年妇女,她说“我的是正规出租车,去我那儿吧。”我笑了笑说我不需要,谢谢。那妇女依旧的跟在我身,她说“兄弟看你是外地来的吧,今天碰到我,你算是找对人了,去哪里,我带你过去,价钱绝对比他们那些人便宜。”我舒了口气,边走边说,你知道南屯村怎么去吗?她一听,激动的连连拍手,说“碰到婶,你就算是问到人了,南屯村我的小姨就嫁在那里。”我说离这里有多远,她想了想说,那这不得了,得好几个小时的路程呢。我说你不会让我坐你的出租车过去吧?她笑了笑说“那不咧,你要去南屯村,得到汽车站坐车过去,然后还要走一段山路,就到南屯村了。”我说不会吧,还要走路啊。她说“是啊,农村哪能跟城市相比,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能拾上个顺风车什么的,怎么样,兄弟,我送你到汽车站如何?”
我跟着那妇女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终于停了下来,我说不会吧,这车那么破了,还是出租车啊?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妇女已经将我整个身子给推进了车内,我想不到,如此的“暴力”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坐在那辆破旧的出租车上左拐右窜将近二十分钟,终于到达了汽车总站,可是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从火车站和汽车站只是相隔一个广场,我摇头苦笑着,有时候接受别人的热情是要负出代价的。
南屯村,一座人数只有二十来人的小村落,恐怕在地图上压根就没有它的存在,在我汗流挟背的翻过一座大山过后,终于站在了它的面前,我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在这里完全的成为了现代文明的一个摆设,时间显示现在是中午一点十分,村子里头很静,一棵参天大树茂盛得有点不协调的扎根在门口处,就像是一把伞。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经过长年雨水冲刷的房屋错落一片,污迹斑斑,两个光着屁股的小孩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们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叫喊着没有了踪影,我笑了笑,拎着手提包踏入了这个失落的世界。
四十一、猎物
如果你还没有健忘的话,前面我曾讲过南屯村的张新喜家,二十七年前的那个黄昏,他家的狗奇怪的中毒死了,然后接着家中的晾晒衣服又突然间的着了火,晚上,村子停电,老张半夜起床看到门口停着一口棺材,老伴同一时间在梦中梦到棺材里躺着脸色苍白的老张,这一切使着老两口心神意乱,好不容易惊恐的挨到天亮,他们找到了一个“高人”算命,“高人”说在当天之前必须将所有的亲人叫回家中,否则他家中必定有大难,此话一出,老俩口赶紧电话通知在省城工作的儿子张停,结果当天张停和同事去水库炸鱼,溺水身亡。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到南屯村后老张亲口跟我说的。那天我踏进了南屯村,我看到整个村子的结构就像是一条远古的街道,两排老屋一直的延伸到村的那一头,村里头依旧很静,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了平日里在恐怖片里看到的场景,我独自的走在一个烟雾缭绕的世界里,四周断壁残墙,我在努力着找寻一点生命的迹象,可是大脑反馈给我的依旧是死寂般的冷默。
如果说在某一天,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发现你自己就站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你会感觉到怎么样?在此,请你千万不要以为这只是一个故事,其实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恐怖片之所以受到大众的青睐,那是因为人可以从影片里头吸收到许多的元素,然后不排除有些人就会将当中的元素带到了生活当中,噩梦也就来临了。有学者说能够喜欢上这些东西的肯定是精神上有所欠缺的人,以至于在二十一世纪来临,国内类型文学如雨后春笋般的生根发牙,直到现在它仍旧是被列为非大雅的精神食粮。
我慢慢的深入到这个沉寂的村落,一边的想着上面的这些问题,猛然间,我发现,左边的一间老屋里,有三双眼睛正在透过窗户窥视着我,让我好不自在。我刚挥手想跟他们打声招呼,那三双眼睛却像躲避些什么似的消失了。如此的这些,如果当时不是在中午时分,时间回归到深夜,这里必将是一片活死人之地。
如此的一切,让我有点后悔来到这个地方,如今我已经走到了村中央,前不见头,后不见尾,这让我不由的想到了我的那位开货运卡车的朋友,他去年开车路过一个小镇,他看到镇上人来人往,他向一位戴着绿军帽的男子问路,答复说前面不远拐弯就是,可是开了一段时间,他又看到了一名戴着绿军帽的男人,那人竟然就是先前的同一个人,最后他发现所有人都穿着七八十年代的衣服,胭脂红粉,跟现在的这个年代完全的不协调。想到这里,我的全身渗透着凉意,我不知道,此刻会有多少只眼睛在冷冷的盯着这位不速之客,他们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在逃避还有可能就是在守猎。
在南屯村所看到的一切,让我更加的理解文明对人类发展的重要,我不仅是在向大家讲述了前面我所遇到的相关事情,而且在这里,当地人称之为“阴婚”的封建习俗让我了解了所有的事实真相后深深的为之震撼。我是在快走到村尾一间老屋的时候遇到老张的,当时远远的我看到一黑瘦的老头正拿着一杆汗烟“吧啦,吧啦”的抽着,他的眼睛悠然自得的看着浑浊的天空,我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跑了过去,他听到动静,接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左脚一推,将一只矮木桩踢给了我,示意我坐下。我当时甚至的想到,他是不是长了第三只眼,如此的动作就像早已设计好了一般,就等着我上勾了。
老汉说他姓张,叫他老张就行了,我说此次我来到这里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他抖了抖手中的烟杆,说这么的一个破地方,还能藏得住多少秘密呢年青人。我说是想来打听一个人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认识。他说我们村大人小孩就二十来人,倒着数我都清楚,你说吧。我说,你们有没有一个叫做钟良的人?老张听我这么一说,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团浓浓的烟雾,然后站起身来,他说你找他做什么?我很是惊讶的站起身来,我说原来这里真的是他老家啊,我是他大学的同学。老张收起了烟杆,开始的将放到门口的一堆柴火往屋里面搬,他说年轻人,你来晚罗,他已经死了。一听到“死”这个字眼,我心中不禁的打起鼓来,我想到了来之前正躺在医院里头的熊小雯,难道说她此次的再次出现真的是凶多吉少吗?难不成是钟良和王正一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在召唤着她?一个我压根就没有想到的疑点闪现在我的脑海,不知道在看的你有没有发现,如果你吃了过度的安眠药想了结此生的话,你还会再次的跑到另外的一个朋友家求救吗?
想到这里,我赶紧说,我知道他已经死了,不过他的死,给我和我的另外一位朋友带来了些麻烦,所以我就想过来了解一些情况。老张听到这里,双眼又显得有神了起来,他久久的看着我,然后他又坐回到了那个磨着都有点油滑的木桩上,他叹了口气说,唉,这孩子,这都是命啊。他说二十七年前的七月十五,风雨大作,电闪雷鸣,南屯村的钟家出生了一名男婴,他就是钟良!
内心里头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是当我得到确切消息的那一刻,身骨子还是不由的感到一阵的发麻。这样说来,昨晚广播里头那个午夜热线所说的二十七年前在南屯村出生的婴儿应该就是钟良了,如此看来,那这一切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恐怖的阴谋,钟良的死其实并不是自杀,还有他女朋友王正一,王正一的前男友同样可能不是死于自杀。当所有的一切即将成线般的在我的眼前闪现的时候,我很是惊怕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幕后的黑手竟然夺去了三条年青的生命,这背后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秘密深渊呢?
老张有点沉默的坐在我面前,向我讲述了之前我给大家记录的有关于南屯村的故事,确切来说是他们家的故事,当他讲到他的儿子张停死亡的时候,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看来,无论岁月如何流失,都是无法弥补心口伤处的那一道疤痕了。我思前想后,终于把那个我最想问的问题给抛了出来,我说,您老有没有一名孙子啊?我注意我话一说完,老张手中的烟杆却掉到了地上,他说孙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孙子啊?我心中暗喜,我说没错,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孙子现在在哪里,叫什么名字?老张的眼中刷的一下闪出了一道寒光,他恶狠狠的盯着我,他说:“你到底是谁!”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十二、张醒
你的眼前有一道门,门打开了,里面发射出一道强烈的白光直刺你的眼睛,你身边有一个声在说,你迈进那道门有三个可能:可能一、你终于到家了;可能二、你来到了天堂;可能三、欢迎你来到地狱。你将会如何的选择。老张的眼前就摆着这样的一道门,将近三十年了,他依旧无法跨越。也可以说整个南屯村的村口就立着这样的一道大大的门,“可能一”使他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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