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平街五十一号-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某罚缸庞辱さ谋亲又甭睢�
听到这些只有发高烧的病人才能说出的胡话,尤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看来一些愚昧的人,被一些愚昧的宣传的风暴,刮得晕头转向,错将自己的猴子尾巴竖起来当旗杆,误将遥远的未来当现实。他应该好好开导他几句,使他不要只昂首望天,还得低头睁眼认清眼前实实在在的路,免使自己似盲人骑瞎马,摔下悬崖,还云里雾里,误以为登上了天庭,陪伴着王母娘娘吃仙桃:
同志,同志!你说的美好的社会主义、**,将来我们一定要实现,不过,它离我们今天还很遥远,还很遥远啊!将来耕地用拖拉机,照明用电灯,那是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以后的事,可今天还得用牛耕,还要点油灯啊!柴草还可以烧火作饭,柜子还能收藏东西,我们目前生活还很艰难,寸草寸木都应该珍惜,我们怎么能将这些生活必需品随意浪费呢?一间房三张床,七八个人挤着住,而把现有的房子拆掉,把现成的柜子打烂,这不是建设社会主义,这是重走吃苦受难的回头路,多么愚昧,后果又多么严重啊!
听尤瑜这么一说,这个人先是一愣,继则莫名惊诧,呆呆望着他;进而愤怒,横瞪眼睛竖瞪眉,破口大骂,振臂豁拳,仿佛要吃掉尤瑜一样: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错把遥远的未来当现实,那就是说搞社会主义还是将来的事,今天只能搞资本主义?你,你简直和地主资本家共裤连裆,同右派分一个鼻孔出气。今天老子要一锄头脑壳砸死你!说时,他已将锄头高高举起,尤瑜将身子一闪,此时这个人背着月亮的脸,转过来向着月光对着尤瑜。他大概看清了尤瑜的容貌,随即放下了锄头,悻悻地说,哦,原来你是尤书记。尤书记,你是大干部,**员,怎么也说出这种话?我听过高书记说过,我们要清除一切旧社会的污泥浊水,跑步走进社会主义。高书记还说我们的一些同志,过去冲过了枪林弹雨,没有被敌人DD,今天却被什么什么叫做糖衣包着的炮弹打中了。我们大队的梁大胆,翻身忘本,也说过你刚才说的这些的话,我向高书记汇报了。原来我以为你是个革命领导干部,没想到你竟和梁矮子是一窑烧的破烂货!你们这些人,是党员,是领导干部,正如上级领导说的,是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是最危险的敌人。过去你我曾经有幸见过面,相约为友,今天我就不揭发你,不过你应该把自己脑子里的资产阶级思想彻底清洗干净。
这次火烧中游会后,地委书记怒斥了尤瑜,一个**干部的觉悟,反而不如一个普通群众,当时,尤瑜真想见见这位普通群众。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里见到那位普通群众!尤瑜真想和他好好交流一下思想。可是这个人说完后,不容尤瑜分辨,扭头就走。尤瑜望着他那大步流星向前的背影,陡然记了一个人。
第五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下) 24尤瑜月夜登险峰,普通群众不普通 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11:06 本章(。dushuhun。)字数:2436
那是去年开河的时候,他曾经到这里购买木料,并且急着要把木材运回去。当天,蒙蒙细雨,山路很滑。当时,雇请当地的劳力抢运木头下河时,正值人民公社吃大锅饭,别的人两人抬一根,懒洋洋地走,唯独有一个人,每次一人肩一根,别人一趟未运到,他却跑了两趟。在他的带动下,提前完成了抢运任务。尤瑜感激万分,走过去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十分激动地说:
同志,你不辞辛劳,出色地为我们工作,真是建设社会主义的英雄,我们学习的好榜样,我想与你交个朋友也十分感谢你。我叫尤鹏,今天没时间,日后你若到白浪湖区去的时候,希望你能招呼我一声,我定要陪你这个朋友好好喝杯酒!他当时高兴极了,拍着尤瑜的肩膀说:
尤书记,尤书记!为建设社会主义拼命劳动,是我们贫下中农应尽的义务,又何必分你我,谈什么感谢!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书记,能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一起,爬山过坳扛粗木,真是毛主席的好干部,我们老百姓的贴心人。你愿意与我这个粗人交朋友,我真的蛮高兴。你的这杯交友酒,我就喝定了!至于我的姓名嘛,将来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再告诉你。他说完,眨眨眼睛笑了笑,就匆匆走了;任务紧迫,尤瑜也匆匆赶回来了开河工地。回家的路上,虽然细雨仍旧飘飘洒洒,路滑行走艰难,但他心中却呈现出一条坦途:在这样一批公而忘私的社会主义建设火车头的拉动下,社会主义建列车正风驰电掣,驶进**。此刻,他仿佛细雨已经停歇,阴霾已经尽散,眼前升起了一轮璀璨的朝阳……
此后他们就没有再见面。一年来,每当紧迫的任务不能完成时,更深夜静,尤瑜就想起了他,多好的同志!多好的朋友!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过去,尤瑜为与这位可敬可爱的朋友失之交臂而无限惋惜。谁又料到今天竟在这样的情况下,窄道邂逅相遇,交友酒喝不成,他反将自己当作垃圾抛弃了。可尤瑜听到他说的那些疯话,总觉得甜发酵变作了酸,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古以来,统治者欺骗愚弄人民,往往指鹿为马。可赵高指鹿为马时,虽没有马,但毕竟还有鹿在。而如今马与鹿都没有,却在痴人说梦,侈谈千里马,简直是白昼见鬼。可是被愚弄的人,竟然坚信愚弄他的话是真理,误认为实际并不存在的鹿是千里马。丢掉自己的实在的布大褂,去穿虚无的皇帝的新衣,岂不可笑可悲!谎言千遍竟让人盲目相信是真理,这是多么可怕的现实!他现在定要弄清这个普通群众是什么人。尤瑜想梁大胆也是个铁汉子,他的事迹整个昆阳地区的人都知晓,他是本地人,不会不知道?尤瑜从自己的感知中,觉得眼前这个人,虽然愚昧,但还胸怀坦荡,并不小肚鸡肠,他应该也十分崇敬梁大胆。也一定不会出于妒忌而憎恨他,那么他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向高书记告密,高书记又由于什么原因而信任他?让梁大胆遭受火烧中游的严酷的刑罚。这事他定要理清来龙去脉,然后小心应对,避开这个普通群众的并不普通的枪弹的狙击,免使自己成为第二个梁大胆。于是即刻快步走上去,一把拉住他,恳切地对他说:
朋友,请慢走,请慢走。我有话对你说。尤瑜虽然知道,对于一个笃信天圆地方的宗教徒,不管哥白尼怎么运用莲花巧舌,不厌其烦地说明,他也不会相信地球是圆的。他的朋友固执地坚信明天早上社会主义、**的馅饼就会掉到他头上美梦是真的,你又何必将他的幻梦搅破,使他感到无尽的痛苦呢。于是尤瑜就违心地用模棱两可的稀泥,去抹平他们观点之间的缝隙,朋友,你不信迷信,敢于在寺庙的地基上建房子,你真有眼光!其实我们都相信社会主义、**一定会到来,只是各自对到来时间的迟早的认识,稍稍有差异,这事以后我们再讨论。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当年你帮了我的大忙,我没有来得及感谢你。今天重逢,你总得把高姓大名告诉我。眼下我虽不能报恩,但总不能忘恩,连朋友的姓名也不知道!
尤书记,你知错能改,我们还是好同志。前年扛木头,不就是为社会主义出了把牛力吧,有什么值得惦记的。我叫梁达利,桐木冲大队的民兵营长。大字不识几个,就是有股力气,因此大家干脆喊我梁大力。尤书记,只要是搞社会主义建设,如果用得着我,我一定为你拉重犁。
尤瑜听说他姓梁,他还向高书记汇报过梁大胆的右倾思想,他与梁大胆及高达究竟是什么关系?在自己遭人白眼、时刻可能挨整的骨节眼上,多了解一层关系,就可能多一些应付的办法。何况梁大胆还为自己挡过了一颗向他射来的子弹,于情于理,他都要去看看梁大胆。夜晚,没有人指点,他怎么能找到?为了不引起梁大力的怀疑,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昂首望了望天上,十分亲切地说:
今晚的月色真好,我正要去你们公社去催送建炉子的材料,顺路还去看看嫂子。大力同志,那就请你前面引路。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催送建炉子的材料,工作真的负责。不过,此刻公社负责人早回家抱老婆去了,那么今晚我就陪你去各大队走一次,把他们从被窝里拖出来。我虽然不是公社干部,但凭我与高书记的特殊关系,他们不看金面看佛面,定会买我的帐!梁大力说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被拆去房子后的杂乱的的地基,尴尬地笑着说,尤书记,你也看到了,我的旧房拆除了,上下三代、一家六口挤在间半房子一块,像温床上排红薯种,一个接一个,横摊着,竖躺着,针都插不进,哪里还有你坐的地方。依我看,看嫂子的事,今晚就免了吧。你是区委书记,很容易找到的。日后高楼建好了,我就电话请你到我家做客。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快点赶路吧!
他说得轻松,尤瑜听起来尴尬,这';日后';嘛,还不知在哪个猴年马月。不过尤瑜觉得还是不搅破他的幻梦为妙,因为这个美梦的支撑,他这个像在温床上排的';红薯种';,一刻也不会安宁,哪里还能做梦。何况说他扫兴的话,又将成为这个普通群众汇报材料,那又何况呢?
于是他们就默默地赶路。拐出去庙里的那段路后,梁大力拉紧步子前面走,尤瑜就在后面紧紧跟。……
第五章(。dushuhun。) ; ;午宴说梦(下) 25兄弟反目成寇仇,尤瑜弥缝抹稀泥 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0:11:06 本章(。dushuhun。)字数:3688
他们拐出去庙里的那段路后,顺着山谷一旁的一条窄不盈尺、坡度很陡的茅封草壅的路,艰难地向上爬。幸好山上的树木砍光了,月亮没遮拦地垂照,险峻的悬崖一览无余,仄足夜行,不会失足,处险不惊,尤瑜倒觉得很有几分诗意。尤瑜想向梁大力说出这层意思,不过觉得说诗意梁大力不甚理解,便改作了快意。梁大力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停步指着两山之间的陡坡说:
';快意';?我的大书记呀!这是你们城里人吃腻了鱼肉,偶尔尝一尝山冲里的野菌的新鲜的感觉,我们祖祖辈辈呆在大山里的人,却只觉得苦!这山叫做蟠龙岭,其实哪有龙。要说有龙,那就是这山两边弯弯曲曲、盘旋而上的路。我家在山那边,这边上山四五里,那边上山三四里,走起来步步如登天。如今树木砍光了,月光劈头盖脑照下来,有如朗朗晴天。可是,原来两边的大树的枝柯层层覆盖着这条路,人在这路上攀登,正午见不着太阳,仿佛走进幽暗的山洞里;晚上举着火把,却辨不清路的高低,踩虚一脚,摔下悬崖,就会粉身碎骨。间或老虎经过这里,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两束绿色的光柱射来,即便是数九寒冬,你也会吓得汗透棉袄,尿湿裤子!解放前,我和梁大胆吃尽了这路的苦头,嘿嘿,哪有什么快意的感觉?
尤瑜没料到快意一词,竟引出梁大力这么多的辛酸,惯于在街上数麻石的他,怎么会有这种新奇的感受!不过,更使他感兴趣的是,他与梁大胆解放前既然一道吃苦,应该是苦瓜加黄连的苦命的兄弟,今天梁大力怎么会忍心出卖他,让他遭受火烧中游的巨大灾难?这事今晚定要查过水落石出。于是尤瑜故作惊讶,惊愕地问他:
大力哥,这路虽很陡峭,今晚我们走起来不是也很舒服,你怎么说';吃尽苦头';?
尤鹏弟弟,你既然叫哥,我呼你弟,你不见怪吗?
尤瑜见他称自己为弟弟,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便十分高兴地说:
我们党视父老乡亲为父母,时刻教育干部和群众打成一片,你愿意做我的哥哥,我们就是一家人,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见怪呢?我还想告诉你,梁大胆曾和我一起破过一桩奇案,抓住了地区悬赏捉拿的地痞、流氓、恶霸';穿山甲';,此后我们也成了好兄弟。今天又遇上你,真是亲上加亲,我们是身处桃园但尚未结义的刘关张呀!
你与梁大胆抓';穿山甲';的事,梁大胆曾告诉过我,这事我们山冲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正因为你还在学生阶段,就有如此作为,因此我特别崇拜你,前年给你扛树,才那么卖力。你是书记,愿意将我们的关系定为刘关张,高攀了,我真的十分感激你!梁大力回过头来握住我的手,非常激动地说。
是亲戚不说见外的话,是兄弟不喝两盅茶。大力兄,大胆同志,当年帮我破了案,可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这次重逢,却在';火烧中游';的现场会上。眼睁睁地看着他受折磨,我的心真如刀割。可地委书记、县长都在,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对不起大胆兄弟,也对不起你!尤瑜也紧紧握住梁大力的手,很有些惭愧地说。
刚才我说过,解放前我与梁大胆在这山路上受尽了苦,其间的原因你不知道。梁大力反身继续往前走,又悠悠说起来当年的事,解放前,我们大山区山多田少,靠山吃山,我们的生计全靠卖柴烧炭。春夏一担丁柴,秋冬一肩木炭,百多里送到昆阳,回头粮油、日用品又满满挑一担。百几十斤的重担压弯了腰,还得咬紧牙关、一步一喘,爬这如梯子一般陡峭的山,那痛苦的滋味,真如下油锅、上刀山!一次不小心我摔下山崖,大胆哥咬紧牙关绕着陡峭的悬崖,攀着带刺的灌木,将我从山沟里背上来,送回我家,又来回几趟,将我们挑的货物运回来,每当我想起这些,想说说不出,欲哭没眼泪。梁大胆呀,他真是我才好哥哥。他与我是堂兄弟,按农村习惯,族里用辈分命名,他唤梁达南,我叫梁达利,他比我大三天,他是我的哥。我的个子大,力气大,别人习惯称我梁大力,他个子小,胆子却大,大家叫他梁大胆。我们从十四岁开始,就跟着父兄百多里来往昆阳,老老实实做牛马,大胆哥就一直是我的知冷知热、患难与共的好兄弟。当年,恶霸地主曹百万的二儿子来他家逼债,梁大胆砍断了曹家二儿子的坐骑的马脚,曹家的狗腿子';穿山甲';赶来捉拿他,还是我凭着一股牛力气挡了几下,梁大胆才得以逃脱,事后我挨了一顿毒打才算了结。那次要是';穿山甲';抓住了他,曹百万的儿子说要赔偿马腿,也要被打断他一条腿。他跑了,他爸爸代他受罪,被绑在吊马的那棵树上,毒打一顿之后,还是打断了一条腿。
不过背时有时也能变为好运。大胆哥哥逃到gmd的军队里当了兵,在东北战场上,他们的部队起义,他当上了解放军。他作战勇敢,入了党,当了排长,又学了文化。解放上海时不幸腿受伤,治愈后转业,原来组织上决定他留上海,可他觉得父亲腿断了,行走不便,他无论如何要回昆阳照顾父亲。又认为大仇未报,坚决要求转业到公安部门,他要亲手将在逃的曹百万父子抓回来。可是曹百万一家已逃亡香港,抓不着,他常深深懊恼。因此对你为他抓到曹百万的狗腿子穿山甲,他十分感激,他每次碰到我,总要夸奖你!现在,我们能成为兄弟,真让我万分高兴。不过你们都是干部,而且你是大书记,我虽然也入了党,但是没有文化,为革命贡献不大,还是个普通农民,你与我称兄道弟,岂不有辱你书记的名声?
**视劳动人民为父母,每个**员应以自己是劳动人民的儿子为光荣,为骄傲。我经常怕我这个';儿子';不能好好';孝敬';';父母';,使父母感到羞辱。梁大胆是你的哥哥,他有错,你也严厉地批评他,今晚,我说了些错话,你也毫不客气地指出来。我以能交上你这样的刚正不阿、毫无私心的好兄弟而引以为光荣!
开始,尤瑜走在陡窄的山道上,小心翼翼,后来听到梁大力娓娓说起梁大胆的离奇的故事,放松了警惕,不留意踩着一块松动的石头,身子一偏,滑到山崖边缘,是梁大力一把拉住他,他才没有摔下去。而那块石头,哐啷哐啷,滚了好久,才滚到见不到底的山谷里,像雷声一样,不断传来阵阵令人恐怖的回声。梁大力也心有余悸地说:
幸好这山沟里的树木砍光了,不然,这块石头滚下去,惊起满山树上的鸟儿,万千种怪叫声音,如狂风暴雨,似鬼哭狼嚎,将人的魂魄都要勾去,那才真正的恐怖呢。尤鹏老弟,现在不能再说话了,要小心看着路,千万不要发生意外!
此后,两人放慢了脚步,都不说话。尤鹏还弯下腰,攀着路旁的灌木,好似寻找什么细小的东西。山势越来越高,两山间的沟谷渐渐消失,似乎一座接天的高坝横在眼前。尤瑜与梁大力行进的距离,应该还有一米多,可尤瑜的鼻子有时竟碰到了梁大力的脚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