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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为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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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过了第二关,便见到山上得到消息的林冲和阮小二正从山上下来迎接众人。

    见到林娘子,林冲这铁汉忍不住虎目含泪,上前握住林娘子的手,哽咽着说道:“娘子,却是苦了你!”

    林娘子见到日思夜想的林冲,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说道:“相公哪里话来?我与你夫妻一体,说什么苦不苦的?如今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已是上天眷顾了!”

    夫妻两个叙过离别相思的苦楚之后,林冲拉着林娘子的手,走到李瑾面前,说道:“兄弟,我夫妻团聚,全赖你之功德,我夫妻二人在此谢过了。”说着,两人就要下拜。李瑾赶紧闪过,将林冲扶起来说道:“兄长端得多礼!”

    林冲被李瑾拉住,拜不下去,说道:“兄弟之恩德,林冲铭记于心,日后结草衔环,誓死必报!”

    “兄长做此说法,却是将我李瑾置于何地?哥哥若是还认我这个兄弟,以后便休要再这般说!”

    “兄弟真义气!好男儿!林冲哥哥也是好汉子!”阮氏兄弟在一旁赞叹道。

    见李瑾这么说,林冲只好将感激之情压在心中,与自家岳父岳母叙礼。见礼之后,才见到张教头身后的闻焕章,赶紧问道:“教授如何也来了?”

    李瑾说道:“此次救得兄长一家老小出东京,教授也出力甚多。东京城他是待不下去了,因此我邀他一起上山坐一把交椅,也好为山寨出谋划策。”

    林冲赶紧说道:“十分感谢教授为我的事操心劳力!”

    “我虽不敢说如李大郎一般义气深重,这些年读的圣贤书却也没有读到狗肚子里。”闻焕章笑着说道。众人皆是一阵大笑。

    叙话之后,一行人接着上山,林冲将林娘子一家安顿好之后,到了聚义厅与众兄弟一起听李瑾吩咐。几位头领都坐在前排的交椅上,大小头目在后面坐定,步军头领鲁智深的位置空了出来。

    李瑾在交椅上坐定,看着闻焕章还站着,开口说道:“闻教授深通兵法谋略,咱们兄弟都是只知厮杀的汉子,若是教授不弃,便请闻教授做了这第二把交椅,为山寨军师头领,参赞军事,如何?”

    闻焕章说道:“微末本事,怎敢在众兄弟之上?焕章为一书办足矣!”

    “教授不要推辞,你的本事我和寨主都是知道的,以后为山寨出谋划策,少不得教授奇谋。”林冲见闻焕章推辞,起身说道。

    “就是,先生休要推辞,既然寨主和林冲哥哥都对你如此推崇,想来是有真本事的,合该坐了这第二把交椅!”阮小五说道,阮小二和阮小七都是说道。

    闻焕章再三推辞不过,只好说道:“众位兄弟盛情,闻某就先厚颜坐了这第二位,日后再有合适人选,自当退位让贤。”说罢,在李瑾左手边第一位坐了。

    等众人都再次坐定,李瑾接着开口说道:“此次下山,救得林冲兄长一家自不必说,各位兄长在山寨也是有声有色。路上我听五个和七哥说了,山寨周遭百姓多有听闻山寨仁义之名,愿意上山的,这是好事,证明咱们不再是百姓们心中的一般草寇了。既然百姓们愿意上山,正好山寨也是人手缺乏,咱们来者不拒,明日便竖起招兵大旗。”

    阮小二起身拱手说道:“寨主,百姓们拖家带口来投,咱们也都接收吗?”虽然私下里大家兄弟相称,但是在这样商量正事的场合,大家还是很注意李瑾身为山寨之主的威严的。

    “不拘老幼,一律接收。年轻力壮者收入山寨,编入马步水三军为兵,至于其余人等,就在后山安排房舍住下,开垦田地。咱们山寨不是一味掳掠,还得注重建设,如此一来,也能解决兄弟们的后顾之忧。再说后山那一大片地荒着也可惜了。”

    “寨主说的是,这些老幼虽然会是山寨一时的拖累,以后却是不可或缺的有生力量。”闻焕章更懂得根据地建设得重要性,开口说道。

    “闻先生此言在理。”李瑾先是赞同了闻焕章的话,才接着说道:“先生才上山,本不该让先生操劳,只是山寨一时没有合适的人手,就委屈先生了,先由先生负责此事如何?”

    “既然上了山,自然要为山寨出力。”闻焕章起身拱手应下此事。

    诸事吩咐安排已毕,李瑾吩咐伙房的人杀羊宰猪,整治酒食开宴席,既算是欢迎闻焕章加入山寨,也算是欢庆元宵佳节。山寨头领并大小头目就在厅中开宴,其余人等太多,聚义厅安排不下,就在厅外欢聚,平地上多点篝火,加上气氛十分热烈,倒也不冷。

    聚宴的时候,不管是谁来敬酒,李瑾统统来者不惧,都是一饮而尽。虽然只是发酵酒,不是后世的蒸馏酒,到了最后,李瑾还是被灌醉了。

第三十九章 鲁智深回山() 
虽然被灌醉了,但是多年的生物钟还是让李瑾在第二天辰时醒了过来。

    使劲摇了摇头,将宿醉带来的头痛感和迷糊挥散,李瑾起身,穿好衣物,洗漱过后,随意用过些早饭,将长铍和缴获自蜈蚣岭王道人的宝剑拿在手上,走到练武场。

    山间初春清冷的微风将李瑾最后一丝迷糊吹散,到了练武场时,李瑾已是精神百倍。俗话说,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李瑾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练武场上挥洒汗水了。抬眼看去,却是沈睿这小子。

    或许是被王道人掳掠的阴影还留在他心中,短时间内无法挥去,这小子练习武艺自觉得很,从来不用李瑾多加督促。看到李瑾过来,沈睿也没有停下,而是一板一眼地练习完正在练的刀法,才到李瑾面前见礼。

    “大哥。”

    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李瑾将随身带着的手巾递给他,开口说道:“沈睿,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练武不要过度,免得伤了根基。不然的话,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害无益。”

    “大哥我知道的,我也才来没多一会儿。”

    “你心中有数就好。正好闻先生也上山了,他是有大学问的人,以后没事的时候,多跟在他身边学一学。武艺练得再好,最多也不过百人敌,你能从闻先生身上学到的,可是万人敌的大本事!”

    沈睿虽然聪慧,以前却没有读过什么书,听了李瑾这话,眼睛一亮,说道:“以后我每天练武之后,就到闻先生身边去当一个书童,一定将他万人敌的本事学到手。”

    沈睿聪明懂事,李瑾也不会担心他搅扰到闻焕章做正事,笑着说道:“有志气就好,快去洗洗脸吧。”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睿笑着说道:“多日没有见大哥练武了,我看一会儿再去。”

    李瑾不再说话,笑着摇摇头,先将长铍立在一旁的武器架上,手执长剑,走到场中。深深吸了两口气,随即身形一动,开始练习起来。

    在王进离开东京之前,李瑾随他学三年多接近四年的武艺,不敢说学到了他十成的本事,七八分总是有的。李瑾知道这一身武艺是自己的立身之本,从来不敢懈怠,每日勤习不缀,加上这具身体确实天赋过人,膂力不凡,平日里与林冲切磋之时,虽说两人都没有使全力,却也是胜负各半。

    武艺一途,到了李瑾这个地步,自然不会像刚开始学习的时候那样进步迅速了,但是每日保持练习还是十分有必要的,所谓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空,或者说是一日不练自知,十日不练师知,百日不练天下知,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李瑾疾走如飞,左旋右抽,一把长剑在李瑾手中舞得水泼不进,寒光耀目,沈睿在旁边看得直鼓掌叫好。李瑾一时兴起,右手一抛,长剑高高抛起,入空近两丈,随即如电光下射。李瑾左手执鞘,长剑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射入鞘中。沈睿看得呆了,连鼓掌都忘了。

    “好!大郎好剑术,离裴将军满堂势亦不远矣!”李瑾收了剑,转头看去,林冲等人此时都来到了练武场上,闻焕章也在场,发出赞叹的正是闻焕章。

    “先生谬赞了,剑圣裴旻(min,二声)可是能将长剑抛起数十丈接住的,李瑾自问还相去甚远。”李瑾惭愧地说道。

    “多日未曾与兄弟动手,我倒是手痒了,不知兄弟可愿一试?”林冲接过话头,说道。

    “兄长才与嫂嫂团聚,必有离情要诉,今日也来得这么早吗?”

    “如今夫妻都在山上,日日可见,不在这一时半刻。”林冲说着,辍一条花枪在手。李瑾也将手中长剑放下,也不拿长铍,随意拿起一条花枪,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向林冲一伸手。

    两人各拿花枪,在场中站定,抱拳为礼之后,一抖花枪,向着对方攻去。怎见得二人手段高明?但见:一个屏风枪势如霹雳,一个水平枪勇若奔雷,一个朝天枪难防难躲,一个钻风枪怎敌怎遮?这个恨不得枪戳透九霄云汉,那个恨不得枪刺透九曲黄河。一个枪如蟒离岩洞,一个枪似龙跃波津。一个使枪的雄似虎吞羊,一个使枪的俊如扑兔。

    两人斗了七八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未免伤了兄弟和气,李瑾卖个破绽,跳出战团,说道:“兄长手段高明,这般下去一时片刻也分不了胜负,今日就先到此,来日再切磋如何?”

    “也好。”林冲说道,将花枪收起来。

    一众兄弟在练武场练习了一会儿武艺,眼见日头高升,已然到了巳时,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林冲去训练马军,阮小五和阮小七到水寨去训练水军,由于鲁智深还未归来,阮小二仍旧先暂时管理这水军。

    李瑾用手巾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闻先生若是不嫌弃,今日我们兄弟就跟着你,任凭差遣如何?”

    “我一来山寨,你就叫我做这么重要的事,正愁一时没有头绪,你愿意来帮忙,那正是求之不得。”

    “先生胸怀经天纬地的大才,又岂会为这些许小事挠头?”李瑾笑着说了一句,接着对沈睿说道:“沈睿,去将中权亲卫的兄弟们都集合起来,今日我们兄弟就是闻先生的跑腿了。”

    将人集合起来之后,李瑾一行人带着笔墨纸砚下了山来,到了山下,留下两个会写字,闻焕章将剩下中权亲卫全部散出去,又从步军和水军中各选出二十个机灵口快的,五人一组都打发到周边的村坊去散布消息去了。自己则是和李瑾等人到了断金亭等待。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人上山入伙,过了晌午之后,陆陆续续就有人上山来询问了。闻焕章又找了几个人专门在断金厅外维持秩序,顺便宣传山寨的待遇和政策。李瑾见闻焕章做事井井有条,暗自点头。

    如此过了五六日,上山的人渐渐少了,闻焕章不再随时在断金亭等着,而是开始安排新上山的人。上山的青壮多数都是为了拼搏富贵来的,经过张教头初步遴选之后,编入山寨战兵序列,不过为了保持山寨的战斗力,新上山的暂时先与山寨老兵分开训练,等有了一定基础之后,再进行分配混编。至于老弱就都安排在后山居住,开垦田地,等到开春了,进行播种。

    这次山寨招人,一共招了二千多接近三千人人,其中青壮有八百多近九百人,全都安排完之后,山寨马步水三军就共有近两千人,终于算是走上了正轨。

    这天下午,李瑾等山寨的头领正在聚义厅议事,忽然有小喽啰来报,说道:“禀寨主,各位头领,鲁智深头领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五六百人马!领头的有四位好汉,据说是九纹龙史进、神机军师朱武、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

    “好!鲁智深哥哥当真不负众望!”阮小七说道。

    “他们如今到了哪里?”

    “正在李家道口,等水军的兄弟们去接应渡泊。”

    “好,我看咱们就一同下去迎接鲁智深哥哥和我师兄他们。”李瑾说道,众人皆道好,随即一起出了聚义厅,往山下行来。

    阮氏兄弟从水寨中带过人手和船只,众人一起渡过水泊,到了李家道口。看岸上时,正立着五六百人马,领头的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胖大和尚,不是鲁智深还是谁?

    上了岸,阮小七性急,上前给了鲁智深一个熊抱,说道:“哥哥可算回来了,想煞兄弟们了!”

    鲁智深粗豪大笑着说道:“小七兄弟还是这般性急!”

    然后转向李瑾,说道:“寨主,幸不辱命!”李瑾说道:“哥哥于路辛苦,上山之后,当喝三大碗洗荡尘土。”

    “三大碗怎么够?以哥哥海量,便是三十碗怕也只是润口。”阮小五笑着说道。众人皆是大笑。

    笑过之后,李瑾转头看向鲁智深旁边那人,只见他六尺身材,银盘也似面皮,二十一二年纪,开口说道:“这位便是史进师兄了吧?往日多听鲁智深哥哥提起大名,小弟李瑾拜见。”

    “寨主先入师门,不敢当师兄之称。”史进说道。

    “师兄年纪长,合该为兄。”

    两人各自推脱了一回,史进拗不过李瑾,当了师兄。

第四十章 接连到来() 
李瑾转向旁边那人,要问那人怎生模样?但见:道服裁棕叶,云冠剪鹿皮。脸红双眼俊,面白细髯垂。腰间挎着两口宝刀。史进介绍道:“师弟,这位乃是朱武,诨号神机军师的便是,善使双刀,更难得的是广有谋略!”

    对于朱武这人,在李瑾看来,他在原本梁山中的排位实在有些低了。他的本事,不在吴用之下,这一点从他在原著中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

    宋江三败高俅后,吴用看出了高俅其人转面忘恩,朱武建议寻找宿太尉打通关节以协助招安。梁山招安之后,为朝廷东征西讨时,兵分两路,朱武一直是作为卢俊义一方的军师,身份极为重要,多次协助卢俊义破敌。

    卢俊义攻打辽国玉田县的时候朱武识破耶律得重的阵法,在卢俊义被围困时,朱武冷静指挥,终于等到救兵,成功脱险并击败辽兵。宋江,卢俊义攻打幽州时,吴用、朱武识破敌军诱敌之计,宋、卢二人不听。宋江和兀颜延寿大战时,朱武与兀颜延寿斗阵胜利,并将其生擒。攻打王庆的西京时,朱武击破奚胜的阵法,卢俊义得以攻入西京。攻打方腊的昱岭关时,卢俊义被打败,损失六员将领,在伤心时,朱武用计取下了昱岭关。平方腊后朝廷封其为武奕郎都统领。

    而在为人上面,相较于吴用,李瑾却更为欣赏朱武,他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为了救兄弟陈达,不惧危险,亲至史家庄要回兄弟陈达,不负三人当初结义时的誓言。

    李瑾拱手说道:“久闻大名,先生深通阵法,广有谋略,日后山寨军阵之事,还要靠先生筹谋。”

    “不敢当寨主夸赞,朱某肚中虽只有这点草料,日后也必定为山寨尽心尽力!”

    接下来,史进又为李瑾等人介绍了跳涧虎陈达和白花蛇杨春。这两人不敢说有多高的本事,至少也是武艺精熟,充作偏将绰绰有余,为人也是义气深重的。有鲁智深和史进这一层关系在,众人又都是心胸磊落之人,很快就打成一片。

    众人站在一边叙礼之时,水军接引了少华山一众人马上山。等人马都渡过水泊之后,李瑾等一众头领正准备登船回山,忽然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来,众人都回头看时,却是一辆马车驶来。驾车的却是一个麻面大汉。

    马车渐渐近了,李瑾和闻焕章都看出那麻面汉子正是汤隆。两人心中疑惑,不知汤隆如何到了这里。李瑾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待。马车驶到近前,汤隆从车上跳下,被李瑾的两个中权亲卫拦住了,他只好大声喊道:“李大郎,救我兄长性命啊!”

    李瑾上前,挥退了两个拦住汤隆的亲卫,问道:“汤隆哥哥如何到了这里?徐宁兄长有何危难处?”

    汤隆喘了两口气,说道:“我兄长被高俅那厮陷害,如今要被发配沙门岛。只等大郎前去救他性命!”

    李瑾吃了一惊,问道:“徐宁兄长如何得罪了那高俅,落到如此地步?”

    “只因那王晋卿贪图我兄长家传宝甲,将我兄弟二人与你在酒楼喝酒之事对那高俅说了,高俅迁怒我兄长,陷害于他。”

    李瑾叹息一声,万万不曾想到还会有这么一桩事情,只因为自己与徐宁喝了一顿酒,却害他遭此无妄之灾。他心中惭愧,开口说道:“却是我害了徐宁兄长。”

    闻焕章安慰道:“大郎不必愧疚,要怪只能怪如今朝堂之上都是些无耻之徒!”

    其余众人也都安慰李瑾。李瑾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很快收拾心情,说道:“不知徐宁兄长如今到了哪里?”

    “我也不十分清楚。兄长出发当日,我便照他吩咐,带嫂嫂和侄儿出东京,直直往梁山赶来。如今过了十来日,也不知兄长到了哪里。”汤隆神色着急地说道。

    “汤隆兄弟不要着急。从东京到沙门岛去,多半要从济州过。你一路驾车而来,徐教师却是步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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