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亲-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乔被他那一眼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进入房间,将剩余的半桶水倒进房间中准备的大木桶中,随后又麻利地提了一桶,算是送齐了他们要的两桶开水。再费力地将洒在顶层地板上的水渍擦干净,这才捶着腰,慢慢地退了下去。
    行至底层的楼梯处,就有水手同情地看着她。南乔以为他们是同情她得罪了人,就冲他们一笑,正要回开水房,就见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将她拉到一边,小声地道:“那胖子……传言他最喜欢玩兔儿爷,你们小哥俩小心点儿。”
    兔……兔儿爷
    南乔惊恐地睁大眼睛,胃里一阵抽搐,差点吐了出来,好半天才定了下来,问道:“大叔,你知道他是谁么?”
    大叔摇了摇头,道:“他是谁不重要,不过他的目的地是扬州,我劝你们早点下船,离他远点的好。这条船夜里会在德州码头停靠,你们最好那时候悄悄地走了。”
    南乔谢过了大叔,忧心忡忡地回到开水房,而十七正对着灶间的火苗发怔,听见南乔回来,道:“对不起。我食言了。”
    南乔无力地摆摆手,道:“不怪你。对于那样的人渣,你没有泼到他身上,已经是很尊重他了。只是,这船我们不能坐了,晚上船一停的时候就下吧。”南乔没有隐瞒他,将从船工大叔那儿听到的消息跟十七转述了一遍,自己又是一阵夸张的作呕,倒让两个人的心情好了些。
    十七皱眉道:“姨母她都不管你么?你一个小姑娘家,竟然连兔儿爷是什么都知道?也太……太没有教养了”
    南乔一边查看这住了几日的开水房有没有要收拾带走的,一边白了十七一眼,没好气地道:“你管我那么多,我就是知道了,你咬我啊”你那太子哥哥还不是个喜欢菊花的不过这话她没敢出口……
    十七被噎了一下,气呼呼地转过身子不理南乔。
    南乔收拾完毕,又看见十七的裤管还是湿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他是否被开水烫伤腿脚,就压着十七在小凳子上坐下了,自己蹲在他的前面,搬过他的小腿,挽起他的裤管,小心地去脱他的靴子。
    十七一边挣扎着要收回腿,一边额头青筋直冒,怒道:“你要做什么”
    南乔狠狠在十七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道:“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腿脚有没有受伤,你现在是我弟弟,怕什么我们晚上可是要跑路的,你别耽误了事儿”
    十七闻言不再挣扎,咬着嘴唇由着南乔将他靴子脱下,只是拳头在袖口中握的死紧。
    “鹿皮的吧,不错,很防水,连个泡也没有起。”南乔放了心,再给他穿上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小心翼翼,动作就有些粗鲁了。
    十七哼了一声,拍开南乔的手,道:“我自己会穿。”说着转身背过了脸,给了南乔一个脊梁杆。南乔也不与他争执,真要照顾病人她不会有怨言,但给一个健康的少爷穿鞋,那就能免则免了。而她没有注意的是,十七背着她的脸庞,已经是绯红一片了。
    南乔取出自己的地图,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用指甲在“德州”两个字上画了个圈。有十七在,她知道找他们的人肯定十分给力,如果弃船上岸走陆路,怕走不多久就要被找十七的侍卫们寻到……
    那么,再换一条船?
    大船很快靠上了码头,预计在德州停留一宿。船工们大部分都放了几个小时的假,而客人们也都纷纷上岸,感受一下脚踏实地,再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中游荡一回。
    趁着人们不注意,南乔和十七肩并着肩走下船,随身的小包裹也夹在了腋下,遇见面熟的船工就如常地打个招呼,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就离开了。
    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并不代表没有人注意。
    就在他们下船的那一刻,曾经给胖子耳语的他那个管家满面喜色地进了胖子房间,禀报道:“老爷,他们下船了”
    128 李言的烦恼
    除了极为特别的几条街道外,夜晚的德州并没有多么热闹,而船停靠的码头距离城市小有一点儿距离,但码头上特别服务于船工的小酒馆依然在营业,门口挂着的灯笼发出朦朦胧胧的光,照亮了黑夜。
    “南乔,咱们现在去哪?连夜走么?”十七皱着眉问道,黑夜中的粗野的放浪声让他很不适应。
    南乔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她本来的打算是乘船一路南下,直达淮阴,找到李言所在的河道衙门办公地点。只要见了李言,如果他很好,证明自己不过是虚惊一场,那就等着寻找十七的侍卫们将她和十七送回京城;如果李言不好……
    南乔摇摇头,极力将这个不详的设想排出脑袋。但是眼前……有船上那个恶心的胖子,想一想他那变态的爱好——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想弃船,再做打算。“夜间开的船极难寻找,咱们今晚先找个小客栈住下再说。”
    正好也需要好好清洗一下自己了。自大出京,她就一直没有洗澡……想到洗澡,南乔顿时觉得浑身上下直发痒,当下拉着十七进了一家小客栈。
    客栈的名字很朴实,就叫码头客栈。里面的卫生……南乔瞧着柜台虽然陈旧,但并没有什么不明污迹,心中松了一口气,道:“小二,来间房。多少钱一晚?”
    小二低头一看是两个小孩子,就道:“单间二十文一晚,通铺三文一个床位。”
    南乔装作犹豫很久,才极为不舍得的咬牙道:“一个单间,但是我们要很多热水,两床褥子。”
    虽然有些惊讶于两个穷小子会舍得要一个单间,但小二也没指望能从他们身上捞到油水,于是眼皮也没有抬,淡淡地道:“热水需要自己烧,我们小铺子,没有那么多闲人。褥子付钱之后,跟我去领。”如果是有钱人,他当然是会将热水烧好送到客人房间的,说不定就能捞到几个钱的小费……
    南乔也没有计较他的态度,从荷包中珍惜地摸出约三十文铜钱,肉痛地数给小二二十个,然后又将剩余的铜钱珍而重之地放回荷包中。
    果然是两个小家伙,又穷又不知道节省,若是花光了……想着这两个小孩很快就将沦落到无钱吃饭的境地,小二心中也没有生出多少同情来,只是摇摇头,从柜台下抱出一床陈旧的薄褥子让空着手的十七接好,然后从墙上摘了一把钥匙,道:“二楼最后一间。开水房从这里走,向左转。记得看好火若是出了事,将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南乔笑着保证自己一定小心,就拉着十七上了陈旧的楼梯。
    南乔一见房间虽简陋,但也还干净,满意地一笑,对十七道:“我想你肯定也受不了了。等会我先洗,你去烧水,然后我们换过。”
    十七将褥子放下,也觉得浑身不舒服,点头应下。跟着南乔跑路这些天,他的话倒是越来越少。开始的时候还问些问题,后来干脆就什么也不问了,将自己“内向的弟弟”的角色扮演的很好。
    小客栈不供应食物,南乔留下十七在厨房烧水,自己出去买了几个馒头,一只烧鸡,连日只有一些粗糙的难以下咽的食物,那小正太的下巴都已经尖了不少,几乎要营养不良了。她不用钱是怕引起别人注意而发生意外,并不是没有钱——以他们的年纪,如果一出手就是银子,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是肥羊?
    终于将自己洗了一遍,再有滋有味地肯了鸡腿,南乔和十七都觉得很满足,愉快地睡下了——她睡地上,十七睡床上。
    他们睡的很放心。她从京城出发已经有五天,离她的那个噩梦已经过去了六天,心中不安的感觉从最初的寝食难安坐立不宁到这两天,已经变得极为轻微。如果她的那个梦是真的,那么李言如今应该脱离了危险,那么,就算此时被送回京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回了京城,自然也能知道李言曾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路程走了近一半,如果真要她调头往回走,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苏州。
    确实如南乔所感应到的那样,李言此时已经清醒过来。那个刺客的暗器飞刀上涂有一种很难缠的毒药,以至于让他昏迷了三日。现在,大部分毒素清了出去,留在身体中的余毒也将很快通过药物中和,伤口也慢慢长出新肉……
    可以说,他李言很快就会恢复健康,活蹦乱跳的。但是……
    李言端起药碗,噙了一口,久久不见他咽下,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刺客抓住了,但只是一具尸体。刺客的身份也很快查了出来,还是与他有点关系的。而杀人动机,竟然是因为他的家族曾在李家的船上入股,随着李家船毁人亡,刺客家中也破了产,而刺客原本游历在外,知道李言发达了,而自家却是举债难偿,因而前来报复。
    “那刺客师从不明,恐怕是投了天地会的余孽。这一次刺杀,不排除是乱党做恶的可能。”耳边回响着调查的官员们的“交代”,李言忍不住撇撇嘴。私仇?荒唐;天地会?更荒唐“少爷,是不是药太苦了?您别在嘴里含着啊,奴婢备的有蜂蜜水……”
    听到李秀关切的声音,李言苦笑一下,将碗中药汤几口喝完,将碗搁在床几上,道:“用不了,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下。”
    李秀咬了咬嘴唇,小声应了声是,取了药碗出去了。临出房门的时候还转身回望了李言,似是有些不甘。
    见李秀走了,李言苦恼地揉着太阳穴。
    如果说关于刺客的解释太过于荒唐让他难以接受,但他此时更大的烦恼并不是那死无对证的刺客,而是……李秀。
    他受伤昏迷,徐潮得知他是苏州人士,也有老仆人在此,为堤防暗中人再使手段,他就连夜通知李言的老宅,让忠心可靠之人前来贴身伺候。而闻讯赶来的,正是李石和李秀。
    129 绑票
    徐潮也查知李石兄妹是一直跟随李言之人,忠心方面肯定是不虑的,至少比他现在用的两个才服务于他的两个小厮要保险稳妥些,此举可谓是贴心周道了。但是……
    李言苦笑着叹息,心中羞恼之极,却又感觉无可奈何。
    他醒来之时,李秀正面色酡红地擦洗他赤luo的下半身。(他中刀的位置在大腿稍微根部一点)这虽然有些尴尬,但李言并没有过于在意,立即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就要唤小厮进来伺候,言语中也有些责怪李秀不够自爱的意思。
    但他哪里想到,李秀竟然跪着说她已经是他的人,并且在他昏迷过程中有了深入的肢体接触“你确定是我占有了你的身子,在昏迷之中?”李言脸色铁青,说话也直白起来,目光在李秀脸上冷冷的扫视。
    “奴婢……”李秀脸色涨红,眼泪唰的落下来,悲愤地一头撞在了墙上,仿佛是因为李言的怀疑而羞愤不堪。
    接下来又是一番忙乱,而李青也证言说,大夫给他用药的当晚,李秀单独给他擦身的时候,他的房间中出现过奇怪的让人产生不良联想的声音……
    而大夫的回答则有些模棱两可,道:“按药理说,你服下的解药中并不含有让人兴奋的效果,只是,你中的毒颇为复杂,许多不同的毒性纠缠在一起,再加上所用的解药中也含有一些毒素,这参合起来,老夫难以确定会发生什么,唉,如果当时能给你诊脉就好了。”
    李言很愤怒。但愤怒之后,心中又生出一种难以明说的滋味,特别是看到李秀额头裹着一条绷带,挽起了妇人的发髻,默默地替他端药送水之时……
    如果真是自己占有了她,那么……
    李言不敢去想。
    ……
    小客栈中,南乔躺在地上,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子。在她身上,睡时盖着的小毛毯已经换成了客栈提供的薄被,而小毛毯此刻正盖在十七身上。
    突然,宁静的夜晚隐隐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道暗影停在了他们的窗前。窗户纸“噗”的一声被捅出一个小洞,洞中探出一跟黑忽忽的竹管。
    什么味道……
    “南乔,南乔……”
    南乔睁开眼睛,发现一双眼睛正停在离她不到几寸的距离,骇的她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些,却“咚”的一下撞到了什么,头疼的更厉害了,似乎哪里都不对劲。
    “别出声。”十七低声道。
    南乔摇了摇头,脑袋清晰了些,再一看,就知道哪儿不对劲了。她和十七已经不在曾经投宿的小客栈中,而是被人绑住手脚,丢在一个窄小的空间中,紧紧挨在一起,就像是在一个箱子中。箱子不停地晃动,似乎是在被人拉着走。
    “黑店?”南乔惊讶地问道。
    看到南乔没喊也没叫,十七诧异地扬了扬眉,低声道:“不知道,不过咱们的包裹还在。我们应该是中了**,才会被人掳了来,真是该死”
    被人绑架了。这种感觉,挺糟糕的……南乔贴近箱子的缝隙,但外面也是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但好在还透气,暂时不需要担心被闷死。只是,绑架他们两个穷小子做什么?难道是人贩子?
    十七闷声道:“咱们应该在马车上。你靴子里不是有匕首么?看看能不能拿出来,将绳子割开。”
    南乔点了点头,努力将两只脚用力错开,靴子一点点地往外褪去。这个工作急不得,南乔一边微微用力,一边问道:“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么?”在她想来,虽不知道绑架他们的是谁,但看管两个孩子,应该不会分派太多太强人手,如果只有寥寥的一两个人,凭着自己和十七的身手,逃出去应该不太难。
    十七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马车上装的应该是药材,药材算是贵重的物品吧,押车的应该不会少。”
    南乔闻言有些失望,道:“咱们两个装作害怕,配合一些,只要看管不那么严,一定会有机会逃出去的。”这样的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十七。
    十七眼神闪了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挪动双脚,帮着南乔踩住靴尖。就在他们快要成功之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就听见有搬动物品的声响越来越近,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闭上眼,靠着箱壁歪在一边,装作没有醒的样子。
    很快,箱子咔吧一声被打开,只听有人道:“管事大人,两个小崽子没有醒呢。”
    “哦?难不成这‘三日醉’真能让人睡上三日?啧啧……”
    “哪能呢不过对象是两个小子,咱们用的剂量不小,所以他们才没醒。管事大人,要叫醒么?”
    南乔感觉有人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心中恶心,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动。
    “不用了,叫醒了喊叫起来,忒麻烦。”这人顿了顿,又啧啧叹道:“主子看中这做弟弟的,却没有想到这做哥哥看着是个黄脸,但皮肤真够滑的,着实不赖啊,不赖……好好调教调教,主子有福喽。锁了吧,咱们连夜赶路,连夜赶路。”
    “至于么,两个小子,还怕跑了?”言语间很是不以为然。
    “稳妥为上。走的慢了,两个小子闹出动静,引了人注意可不妙。只要二日后到了扬州,往大宅里一送,你们不是想怎么松快就怎么松快”
    “大人说的是。”接着就是一阵马屁奉承和管箱子上锁的声音。然后人声渐渐难以分清了。
    南乔恶心地皱了皱眉,感觉脸上被摸的那一块跟火烧似地,狠劲地在十七肩膀上蹭了几下,才咒骂道:“原来是那个恶心的胖子使人做的”
    十七也是脸色铁青,狠狠地咬着唇。死胖子,竟真打爷的注意“乔乔,我们不逃了我倒要去看看,那胖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竟然敢……爷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南乔坏坏地猜想他是说“逼良为娼”,心中想笑又不敢笑,脚下用力一错一蹬,藏有匕首的靴子被褪了下来,露出插在绑腿上的匕首。“你要报仇,行,但咱们总得先保住自己吧。好好计划,保存体力……”
    说着曲腿弯腰,用被绑的双手别扭地抽出匕首,示意十七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替他割开绳结,匕首很锋利,这个过程没有费很大功夫。十七解脱了双手,替南乔解开手脚上的绳子,两人揉着麻木的腿脚,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因为想不出什么好对策,南乔并不赞同以身犯险,想要报仇,只要两人逃脱,到了安全的地方,十七的身份一公开,再将自己的经历一说,有的是官兵去调查,到时候一力监督着,别让人狡脱就是。在南乔想来,冒犯了皇子,等于冒犯了皇家威严,那胖子下场可想而知。
    但十七却是咬牙切齿,铁了心要去闯一闯。“他们可以绑了我们,那大宅中指不定有多少被绑的无辜孩童而且,乔乔,你不知道官场上那些人,做这种黑心犯法的勾当,那胖子一定不止一个人如果我没有证据,他们有的是借口狡辩我要亲手宰了那个胖子要走你自己走”
    南乔头痛地揉着脑袋。
    她自己走?将十七带出京已经是个大错误,如果将他一个人丢在狼窝里,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儿……而且,十七怎么说都还是个孩子,虽然一路上表现的很好,但留他一个人,南乔还真不放心。
    南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