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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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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父皇的书房,脸暗了暗,他还不知自己大祸临头了,下午,六皇子就紧随流苏的离开被召入御书房,因顶撞太傅而被自己亲爱的父皇处罚打了二十板子,同时被警告不许再刁难太傅,否则板子刑罚伺候。晚上扑在自己的软卧上,六皇子眼珠子一直在转来转去,他还在想着法子要去整流苏,自小他就没被打过,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心中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而流苏此时此刻也没睡着,他一直在思考从柳越那得来的消息,他算是理解为何流殇他们会派自己来做这不起眼的太傅了,还说自己可以觉得皇位继承人,原来这里面还有一段不伦之恋的秘史,依照目前来看,这柳越对自己的迷恋,大概自己的意见会起很大的作用吧,只是,真的要按照流殇他们所说的来做吗?这可是国家大事,关乎万民福祉的事,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自由就去出卖他们的生活。
将被子蒙在头上,流苏决定走一步看一步,明日再说。
☆、第八章 十皇子柳流苏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洗漱时看着镜子中那张红颜,流苏突然觉得,有时候失去本来该有的记忆,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至少不会难过,现在这样就好,对着镜子比了一个v字,流苏就拿起桌子上昨晚备好的书籍资料等,去上课了,他可能没有想到以六皇子的性格,可是有仇必报的。
这一刻,流苏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想开始给皇子们上规定的课程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一本正经的打开课本,惊呆了,摆在自己视线中的书不是昨晚的书,瞄了一眼六皇子那张欠扁的笑脸,他知道着一定又是他的小把戏,咳了一声,流苏一脸正经的把课本合上,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古往今来,书中都极力倡导一个德字,我想问大家,若是一个人以小人之心渡你,你们又将如何?这个给问题就柳粟来回答吧,看他的黑眼圈,想必是昨晚努力复习功课去了。”,努力克制住内心想狂笑的冲动,流苏严肃的看向脸上略微有点尴尬的柳粟。
众位皇子皆知这六皇子有经商之才,却不是一个好的才子,尤其对于书本,可是极大的厌恶,这太傅所说的用功,在众位皇子看来就是对六皇子的一种侮辱,四皇子目光深邃的看着这一切,十六和九皇子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十七十八无知,可看着现场的怪异气氛,也都是睁大眼睛好奇的在在场的各位身上扫来扫去。
六皇子被点到,也只好站起身来,嘲讽的看着流苏:“德嘛我的确不知,若是知道也不会要太傅来教我了,太傅是不知道才来问我的吗?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今天我没有带书来,不如太傅把你的书借给我,我来查查不就知道了。”,言罢已经站在了流苏的面前,还没等到流苏说不要的时候那本春宫图就已落入了柳粟的手中,流苏心中顿时警铃大响,心提得老高的难以落下,整间教室他仿佛可以听见的只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柳粟看着流苏透过金属面具露出来的大眼惊恐的模样,对他更是不屑,面对着大家展开了流苏所带的书籍,众人均是拖着长长的调子哦了一声,九皇子和十八算是和流苏较为亲近的人了,只是看六皇子和流苏之间诡异的氛围,就知道这事情肯定是六皇子搞出来,当下决定是坐山观虎斗,对于柳言来说,也许流苏让他心动过,可是柳粟与他是相处多年的兄弟,为了一个蓝颜和兄弟过不去,流苏在他心中暂时还没有那么重的地位。
“太傅,你竟然在如此正规的课堂带这等不堪入目的书籍来此,就算你很饥渴也不需在这圣洁的地方着急的连上课都要看几眼这个吧,还真是令学生佩服,希望父皇来的时候你能给他一个说法。”,无害的对着流苏一笑,至于那笑中的意味,无非两种,嘲讽和不屑,柳粟就回归原位,一副悠哉的模样,流苏没有想到才刚来两天就令人如此讨厌,不禁苦笑一声,或许他真的不适合作什么狗屁太傅,天知道他们的计划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没有带这本书,准确的说,在今天早上我的书被掉包了,至于谁做的,你们心中有数,这么小儿科的把戏,我想圣上不会被蒙蔽,不过无论事后真相会不会大白,这太傅,我都不会做了。”,流苏气愤的将书甩了出去,与此同时,那令众人左等右等终于到来的人正好被书砸中,一时间整间教室鸦雀无声,而柳越也不知作何反应,一来无故被书砸中他是该气愤的,可是书是被他心爱之人扔过来的,那么他又是另一番心态了。
淡然的遣退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太监总管,柳越拿起自己脚边的书,打开扫了一眼当即就大略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着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柳越问道:“你想如何处理?”,此话一出,下面的众皇子面露惊讶,柳越这话明显是在问流苏的,只是以两人的交情和事情的发展,按道理皇上应该愤怒的将这流苏拉出去打一通板子再免去太傅之位逐出宫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温和的询问流苏想怎么处理这件事,这话里面的宠溺,莫非?九皇子还有四六十六皇子心中都有了计量,看来流苏和柳越有私交。
流苏整天戴着面具,这就是一个谜,一个让人去浮想联翩的谜,现在看来这流苏应该生得极美,毕竟声音就很动听,身材也不错,若论皇上和流苏的私交,也不过是他流苏混上了龙床罢了,这么一想,柳言对流苏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我,我一平民,能有什么想法,我只希望皇上可以免去我太傅之位,然后将我逐出皇宫,这样就好了。”,流苏纯粹说的是气话,他身上带着毒,没有完成任务就出宫也没有定时的解药,显然此刻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想摆脱那恼人的六皇子柳粟,说完作势要走,柳越一把拉住暴走中的流苏,将他收入怀中,一时间他们两人也没有考虑到彼此的姿态是多么的暧昧。
柳越轻抚着怀中人柔软的发丝,轻声呢喃:“苏儿,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能再次任性离开我,恩?你说你只是一介平民,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后的身份就是这柳国的十三皇子,如何?你还想要走吗?你可以不做这太傅,可是你不能离开我,你更不能如此侮辱自己。”,柳越说着动听的情话,丝毫不顾底下安坐着他的各位皇子,这就是柳越,向来目中无人,毕竟这柳国,他才是老大,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而底下的众位皇子听着柳越的话,面上表情甚是惊悚,能令一国之君臣服至此,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当下对流苏的身份更加好奇,而六皇子则是内心七上八下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害怕,依目前父皇对流苏的宠溺程度,他相信若是流苏要柳越将自己逐出皇宫,柳越也会做的,这个让自己气恼的男人,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他柳粟发誓,终有一天,要将这个带着面具谜一般的男人,赶出皇宫,让他彻底滚出自己的视线。
现在的柳粟不会知道有一天他自己会哀怨的求着流苏不要走,和现在的心境比起来,可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所以说命中出现的那个人,就是来降服自己的,还是早一点认命吧。
流苏半晌才发觉自己和柳越的姿势十分别扭,不留情的推开柳越,现在恢复过来了,他才知道自己乱说了一些话,心中懊恼却也万万不想做这众矢之的的太傅了,红唇轻启:“我只是不想当太傅,我仔细想了想,其实很多东西我自己都不清楚,更没有资格教好他们,皇宫,我还没有想要离开这里。”,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流苏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需求,当下还是不能离开皇宫的,一想起自己身上永远清不完的毒流苏就气的想吐血。
柳越听到那句不离开当下就开心的一把抱起流苏在这狭小的空间神奇的转了一个圈,完美的弧度,六皇子看到这些,还有那高位上的人眼中满满的都快溢出来的宠溺,脸苍白一片,唇微微抖动,他在等待自己最后的判决。
“那么我将在此宣布一些事情,希望你们听好,其实流苏就是我在民间失落的第十个儿子,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十皇子,和我住在一起,名为流苏,跟随我姓柳,至于今天恶作剧的主角,”,眼神犀利的望着柳粟,看着那有点摇晃的身体,柳越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就罚他以后每天和我一起上学吧。”,流苏赶在柳越发布最终惩罚之前抢话道,目前敢抢帝王的话语权的人绝对只有他一人,若是还有一人,就是那远在寺庙修行的太后。流苏这话一出,换来了柳粟疑惑的眼神和再度不屑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要期待我会因此而感谢你,流苏也回了一个眼神过去:我才没有想过要你的感谢,你不害我我就omtf。
转过脸对着柳越一笑,流苏就牵着柳越的手走出了众人的视线,实在是大家好奇打量的视线太过灼热了,流苏真的不想被人当作猴子看待,因为心中比较紧张,所以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柳越倒是挺享受这种被人牵扯着的感觉,等到小人的步子停下来了,他才问道:“怎么停了?”。
流苏放下柳越宽阔的都可以包住自己的手,闷闷不乐说:“你怎么可以在皇子面前对我做那些事,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吗?还有,解围的事,谢谢你。”。
柳越看着流苏郁闷的神情,似乎他自己也回到了那些年的青葱岁月,不由的走到流苏面前,宠溺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你以后安心的做我的十皇子,傻瓜,父亲也可以对孩子做出那些举动啊,还有,你脸上的面具覆盖面太大了,以后佩戴半边就好了,这样的你,会更快融到他们群体中的,至于小六,我相信他不会再对你做那些恶作剧了。”。
“谢谢。”,流苏对上眼前男人宠溺的神情,不知道说什么好,阳光将两人包裹在一起,这个午后,分外精彩,只是远处的一双眸子,看到这些,溢满了狠毒的汁液
☆、第九章 蠢蠢欲动
有时候太过张扬会惹来狼和虎的,当然还有毒蛇。
自从那一天,流苏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十皇子这个称号,外面纷纷流传十皇子的母亲是一‘神奇’女子,这种时候一般是诋毁的最佳时机,所以流苏的身份就变为了名妓所生的男生女相的民间流浪皇子,流苏在自家房子里听到阿如所说时,笑得都快岔气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本就是子虚乌有的身份,现在还随之繁衍出了这么多的版本,不过天子本就是风流人物的典范,毕竟后宫三千。
“阿如,你说身份真有这么重要吗?”,低着头喝着茶,视线粘在在手上把玩的茶杯上,看着它旋转啊旋转,流苏觉得人生是不是也像这杯子一样,稀里糊涂的没有方向就彻底被定格了?就比如说他吧,前世是过街老鼠,转世摇身一变却成了皇亲国戚。
“主子,身份是天定的,这就是命运,但是一个人的志向却是连上天都无法改变的,奇才不一定都是富贵高贵者,就像皇孙不一定都是杀戮者和庸才。”,阿如看着眼前只着半面面具的少年,那展露出来的容颜,清冷圣洁,一笔一划,似从画中来,轻易间就能蛊惑他人,而那所谓的半边面具则是为了遮住半边脸上奇异生出的古老图腾,越是上位者,身份越高的人,就越不能与古怪诡异的征兆沾边,不然,外边的口水和一些人使计造成的民慌,就会让人很容易没有了立身之地。
阿如的解释正中流苏下怀,“谢谢你。”,弯起嘴角,温柔浅寐,这是没有人愿意抗拒的道谢,那卷翘睫毛颤抖所泻出的心事与脆弱,打动人心,阿如也是,他的嘴角跟随那人上扬,一主一仆,分外和谐。
只是有人偏偏不识相,在这时一个飞腿轻轻松松的踹开了房间与外隔绝的屏障,不仅动作粗鲁,柳粟的言语攻击也不差,扫视了室内的氛围,柳粟嘲讽道:“你要我来叫你一起去上课,就是为了给我看你和仆人恶心的调情举动?哼,你知不知道,我们快迟到了。”,此时的流苏是背对着房门而坐,柳粟见来看到的就是流苏头歪着以手支撑,看起来该是俏皮的举动,而阿如含情脉脉的一眨不眨看着流苏,这两人,一看就知道奸情大大的,柳粟虽张扬风流,却从来不玩男宠。
这里面有一段故事,每个人的秘密总是包含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统称故事。
“什么,迟到?”,一听到这话,流苏彻底不淡定了,他一早起来舒舒服服的吃了早餐,就悠闲的和阿如聊起天来,难怪心里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本来觉得不做太傅就不用去上课了,可是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十皇子,的确不需去上课,却是要去听课的,当下脚下生风,立马站起来,不巧的撞上了某个‘贴身人物’的下巴,来不及省视当下热闹的环境,就一手拿阿如灵巧递过来的一本书,随手拽上还在捂着鼻子一脸生痛表情的柳粟狂奔而去。
半路经过了九皇子十八皇子等人,只见柳言和柳闲奇怪的瞟了一眼前方疾驰的不明生物,停顿片刻,小十八才慢半拍的天真问道:“哥哥,刚才那是书上所谓的‘龙卷风’?”,那求知不解咬着唇的模样,可爱极了。
低下头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柳言宠溺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眼神好笑的回答道:“那可不是什么龙卷风,而是‘人卷人’。”。
“也许是夹心饼干也说不定哦,小十八。”,十六潇洒的携带着十七悠闲的走过来,似乎他和十七就没有分开的时候,手拿扇子轻敲了一下小十八的头,眉眼含笑,风流自赏,像极了他的母妃,唇红齿白一少年。
十七看着自己哥哥如此鲜艳的春风模样,傻乎乎的在一旁拍起手来,止不住的赞赏:“十六好帅,十六好帅。”,只是十七说完这句话,十六就脸黑的疾步向前走去,他能说他真的很丢脸吗?不能,所以三十六计走喽,谁叫十七是他兄弟,再丢脸他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独自上路的,侧目就可以扫到那一脸茫然努力赶上来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没有自己这般风味的脸,十六会心的笑了。
十八对这种情况十分不解,为什么他打了自己哥哥还不帮自己打回来,还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发笑呢,心里突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却也只能闷在心里不敢言语,自小十八受的宠爱最多,却也因此他内心敏感异常,十分害怕这些宠爱有一天消失,这就是所谓的有得有失,得到的太多就会害怕失去,当没有什么好失去的时候人才是最勇敢无敌的。
“傻瓜,你十六哥打你是喜欢你的意思。”,柳言一眼就看穿了小十八的那点心思。
“那哥哥我可以打你吗?十八很喜欢你的,也想打你。”,柳颜不言一语紧呡着嘴,他能说自己是搬到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只能默默的蹲下来让小十八如愿以偿的敲打脑袋,只是等来的却是一个轻吻,吻轻柔的落在柳颜柔软的头发上,如同轻轻降临的羽毛,抬头,就看到阳光里十八灿烂的笑脸,柳言也跟着笑起来,这就是他的弟弟,从来不愿伤害他人更不愿伤害自己的弟弟,手牵手,两人朝学堂走去,身后是四皇子柳缪的双眸。
再说流苏,发挥了自己百米赛跑的速度,拉着柳粟到了上课的地方,只是四周无人说明了一件事:他们没有迟到,还来早了。猛然回头看着柳粟,“你不是说我们快迟到了吗?”,双眼中酝酿着风暴,流苏想暴走。
“我是说‘快’迟到了,何况你还撞了我的鼻子,两清了。”,直勾勾的盯着流苏看,本来六皇子柳粟就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主,今天这样轻松了事也是极少的事,他为何对流苏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原因自然是今天流苏的改变,今天的流苏露出了那祸国殃民的半张脸,柳粟不得不为此惊艳,想他柳粟自诩风流,却从未见过有哪一个女子有流苏这样的风姿,冷冷清清的绝艳,不媚俗不讨好,只是如青莲一般独自生长着,濯清涟而不妖就是指此间美人。
“你还要看我到什么时候?”,流苏在过去只是个孩子,穿过来身体长了几岁,灵魂却还只是个小学生,即使有再多的聪慧,也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开启的,当即就顶撞过去。
柳粟也不急了,他挟制住流苏的下巴,贴近那张清冷绝艳的半张脸,阴阳怪气的说:“看你好看才看,若是丑,我才懒得看,就是放在我眼睛对面四周,我都,懒得看。”,两个人此时就像小孩子一样斗着气,但是可以明显的发现,柳粟对于流苏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敌意,扫到几个人晃过来的身影,柳粟立马甩开了流苏的下巴,心情异常好的强拉着流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还哼起了小曲,其实柳粟之前之所以会恶整流苏不过是觉得这人不正经,丑人多作怪,没事弄得那么神秘,非奸即盗的第六感怂恿了柳粟做了一些他平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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