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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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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流苏紧盯着九皇子的眼色如同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一块肉那般热情,九皇子看着那屁股越移越近的某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神经兮兮的人儿,僵硬恐惧说道:“你干嘛靠那么近,我脸上的伤自己处理就好,你给我出去。”,最后一句,九皇子差点就吼出来了,只不过极力告诉自己要忍耐才没表现出自己不喜人近身的癖好。
  流苏似乎直接忽略九皇子发出的最后通牒,依旧愈加贴近九皇子,两人现在的姿势特别奇怪,看起来犹如流苏半倚在九皇子身上,两人各自呼出的气息都能彼此感受到。门外的阿如看到这种场景唯有握紧拳头,只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最佳时机,于是只好三步两回头,时不时回首看看那两个相依偎的影子,消失在夜空中,毕竟他还有事情需要好好部署,好戏还没开场呢。
  邪魅的笑出现在阿如的脸上,十分怪异,却没人瞧见半分,就匆匆隐藏在黑暗中。
  屋内,流苏和九皇子还在相互僵持着,九皇子掌握了主动权,双手控制了流苏的所有即将发生的举动,正得意间,流苏突然被禁锢惹怒,大幅度摇摆起来,连带着九皇子的身体也剧烈的抖动起来,一个不慎,两人跌倒在地,嘴唇相互触碰,柔软的触感纷纷渗入大脑,两人维持着流苏在上九皇子在下的姿势一直未变,直到流苏轻咬了一下九皇子鲜艳的嘴巴,九皇子才如梦初醒一把推开坐在腰腹的精致人儿。
  流苏这次倒是没生气,只是呆呆坐在地上,用自己的一根芊芊细指摩擦自己的嘴唇,嘴里似乎在喃喃道:“不是该有棉花糖的味道吗?”。
  九皇子推开流苏后,看着那人被自己弄得面纱坠落在地,此刻头发蓬乱,虽因天资颇有一股子凌乱之美,只是看着实在不舒服,看着小人儿发愣呆呆坐在地上没人任何反应,九皇子刚打算拉他起身,只是武功极佳的他无意外的听见了流苏的喃喃私语,顿时气的快爆炸了:这个家伙刚刚的举动竟是为了品尝味道,自己是试验品。
  于是小气的九皇子决定不拉他起来的,任由流苏在地上发了一个小时的愣,直到九皇子实在是烦了,才拿脚碰了碰流苏,流苏这才如梦初醒,用手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然后动作利索的爬起来,一连串动作还没停歇,就滚进床内,拉上床幔,道了声晚安就拿被子盖住头睡觉去了。
  九皇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三秒后才明白流苏霸占了自己的床的事情,快步走进床边,拉下盖在流苏脑袋上的被子,使劲的摇了摇那睡着的人儿,只是流苏睡得太沉,犹如死猪一般,再仔细看了看那如花般美好的容颜及因沉睡自由展露的纯真笑容,九皇子郁闷的笑了笑,方从房内退出。
  在门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九皇子无奈的想:明天怕是又是多事之秋,这家伙还真是麻烦,可是却又没有丝毫考虑,此刻睡得香甜,看来只有自己多忧虑了。
  离去的人一身青袍,在他离去之后,一个一身红袍的男子出现,容颜妖邪,眼睛盯着房内,满是眷恋相思,然后轻声推开门后复掩上门,极为小声细致,带着一身寒气,靠近流苏时流苏仿佛感受到寒冷,稍微向床内后退。
  玉溪看着心念之人的可爱举动,不由伸出带有冰气的手轻触了下流苏小巧的鼻子,小人儿仍旧自觉躲避着那寒气的袭击,玉溪不由为自己的恶作剧没成功而叹气,唯有感叹小人儿的第六感太妙,然后同样三下五除二利索的脱去身上的累赘上了床,紧搂一直往床内缩的小人,喟叹着陷入安眠。
  嘴里喃喃道:“你要安分,千万别被人发现了女子身份,不然,我会带你远走高飞,再不管花教。”。
  第二天,流苏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后,没有赖床,直接起床洗漱起来,不过,看着镜子内脖子那块带有的红斑,流苏眉头瞬间紧锁起来,用手摸了摸,有点疼痛,流苏想:皇宫也没什么大不了,还不是处处有小虫子。
  想了想推门走了出去,肚子十分应景的咕咕叫了起来,一个想法迅速的在流苏脑中形成,那就是探路皇宫的厨房,似乎穿来的家伙都会干这事,汗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流苏无语的践踏着一路的小草朝与厨房相反的位置走去,没办法,流苏刚来这皇宫,路线还不太清楚,做着美食梦的他不会知道自己正朝着老虎走去。
  “谁?”,听见脚步声,柳越恼怒大喝道,因为自己早就下令不许他人进入此地,如今竟有人敢违抗自己的旨意,而隐藏在此地的暗卫也没有阻拦,这,是在向自己挑战?如此想法,自然是恼怒的。
  流苏刚走进此处,鸟语花香,倒是清净,只是厨房就安放在这样有诗境的地方?流苏额头再次冒出冷汗,就在这发呆瞬间,一声冷喝传来,吓的他的心脏都感觉似乎停顿了三秒,幽幽转身,朝那声音的发源地走去,流苏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牛叉,竟然随意打碎别人神游的自由。
  挺了挺胸膛,给自己壮了壮胆,流苏自认为雄赳赳的踏出去了,谁知还没看清那个人的面貌,就被一飞行物体砸到,真是惊吓啊,那个不明物体紧搂着流苏,许久不放,流苏也终于看清这个物体原来就是一成年男子。
  “你放手啊,再不放我就喊人了。”,流苏纠结道,真是的,一大早就被一个男子非礼,还没威胁完,就被一滴滴到手背上的眼泪打断,赶紧改口道:“你别哭啊,你大老爷们的哭什么,你想抱到什么时候就抱到什么时候,行了吧。”。
  那个男子没有回应流苏的话,自顾自说着:“颜儿,你可知这几年来我多想你,你怎么可以狠心离开我,为了那个臭男人,你,竟如此狠心,忘了我们的恩情。”
  流苏听着这话,感情是原主人与他有一腿,只是这与他何关,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于是,“都过去了,我不认识你,放手,我想我要离开了。”,冷冷的话语从流苏那张菱形唇吐出,不带停顿的。
  这下那男子倒是爽快,解除了流苏的禁锢,看着流苏决绝不带留恋的背影,柳越眼泪不受控制流下,“这么多年我沉浸美色,都是被你伤的,如今再相见的情景竟是这般令我心碎,颜儿,哦,不,我该称呼你为妹妹才对,不该逾越,呵呵呵,你走吧,我早就是孤家寡人,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定再也不放开你。”
  流苏只听完前段话,到达一僻静安全处,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想那是什么人啊,自己犯的错现在全往自己身上推,真是,等等,妹妹?柳颜?那他是,皇上柳越?想到这点,流苏再也没心思去管自己饥饿的肚子了,因为都是它的缘故自己才碰到当今圣上,不过,幸亏提前知晓他们间的纠葛,这样……。
  上午,流苏得意的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然后步伐沉稳的步进那间用于教导的房间,开始了自己的教学吗,只是,他当然不会学习古代迂腐的太傅,一味的枯乏照搬课本上的知识,他比较爱挑战,于是,“你们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是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
  众位皇子自然是头疼,本以为可以大大方方的玩一上午,谁知这新来的太傅竟然来了个讨论题,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十八比较天真,首先举手道:“老师,我知道,先有蛋,有蛋才有鸡的,因为闲闲就看过小鸡从蛋里钻出来的,我也是从母妃下的蛋里爬出来的。”,那一副快来夸奖我的表情,逗乐了全场的人,哄笑声此起彼伏。
  大家本以为流苏会生气,亦或会反驳柳闲的答案,谁知流苏一句不错结束了一节课的猜想,只是课后题目还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让众人多少有点嗤笑,实在是这题目过于刁钻。
  流苏看着底下皇子或嘲讽或看好戏或赞赏或无关的表情,笑了,眼睛里的春光辐射了整间屋子,震慑了所有人,教室迅速静下来,“这节课只是开始,希望接下来我们大家都可以和平相处,多多指教。”,那流光溢彩透出自信的眸,让没见过流苏真颜的人都在猜想面具下定是一副妖娆模样,眼神才可如此美妙。
  六皇子柳粟定定看着处于上方的流苏,笑着说道:“老师还真是客气啊,不知为何上课要附一块面具,莫非是不能见人才如此,小心翼翼。”,调笑的语气,嫣红的袍子,张扬的长发,都入了流苏的目。
  “实在抱歉长了一张不能入目的容貌,只是以貌取人,不是有点太肤浅,所以这堂课的打分,六皇子你实在是无法及格,关于原因,你可以亲自找皇上说清楚。”,浅笑着,流苏淡淡道,在某个方面,他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职责有力的打击了对手。
  所以说男生千万不要惹女生,女子可是很爱记仇的。
  

  ☆、第七章 自己的身份

  柳素和柳轻狂心中在想这新进宫的太傅极其与他们的叔叔相像,可是柳越又将流苏误认为是弟弟?他们三个是同一辈分的,只能说其中肯定有人弄错了,那么流苏的真实身份,有待考证,当然这皇宫的生活,也会有滋有味酸甜苦辣咸的继续下去。
  流苏今天心情十分好,因为大战了那个个性刁钻的六皇子柳粟,哼哼,流苏就不相信那个张扬的家伙会真的因为一点小事情去找那所谓的皇上,随之想起了自己早上遇到的疯男人,当下有点后怕,只是流苏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虽然这件事在他看来是极为普通的一件事,但是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子来说,任何羞辱都是致命的,所以他很不幸的,刚下班就被皇帝召去。
  低垂着头跪在那散发着威严的柳越面前,流苏几乎不敢呼吸,小心翼翼的生怕上位的人发现自己的容颜,当然现在他戴了面具,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发现的,流苏是多虑了。
  “抬起头来。”,柳越观察了这位小六嘴里刁钻的太傅良久了,觉得这位太傅除了胆子小之外没什么特点。
  流苏抬起头,琉璃般的大眼透过金属质感的面具好奇的望向上座的人,说实在的,他好奇皇帝长什么样子的,早上的时候太匆忙了,还以为是被疯子缠上了所以也没有细看,现在一看,发现他和自己的原身长的有三四分,果然,莫非自己的身份真的是他弟弟?
  若有所思的流苏没有发现柳越已经步至自己身旁,晃过神来时柳越已经挟制了流苏的尖细下巴,两人视线相接触,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来的时候心中的忐忑,此刻全都烟消云散,流苏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害怕,他发现自己瞳孔的颜色竟然和柳越的是不同的,莫非是同父异母的缘故?
  “你的眸子跟一个人很像,真是稀罕的颜色,紫水晶一样,不知道挖下来又会是呈现怎样的色泽。”,吐出来滚热的气息,暧昧的气氛配着恐怖的言语,流苏只觉得满头大汗和无语,皇家人就是变态多。
  “希望皇上三思而后行,不知皇上找臣来是为了何事?”,流苏不卑不亢的问道,当下之急,还是先摸清楚这皇上此次召他来的动机,再随机行事才是上上策。
  “朕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就是世界上是先有蛋呢还是先有鸡?望太傅好好思考一番再给予朕答案,不然这头上的脑袋是不是会安全朕可就说不定了。”,柳越无法看清楚新来的太傅脸上的表情,当然他说出的话也不仅仅是恐吓,天子一言,驷马难追,皇儿们若不喜欢这个太傅,自己杀掉又如何,不过是手上又多了一条生命。
  “臣不知,不过个人觉得,无论是哪种答案,只要拿出适当的理由就是正确的,世间万物,对与错,正与邪,是辩证存在的,没有绝对的错,也没有绝对的正确,这是我的答案,若是皇上觉得不好,就请处罚臣。”,流苏此刻心里十分平静,或许每个人都会面临这种生死于一瞬的时候吧,怕死的,在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刻,才会发觉其实死并没有心目中所想的那么恐怖。
  看着低垂着头的流苏,柳越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早上碰见柳颜的感觉是一样的,仔细观察着,这两者的相似之处:墨绿色头发,紫色眼眸,倔脾气。恍然大悟的柳越遣退了众人,轻柔的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流苏抬头对上帝王柔情似水的眸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若陛下没事,臣告退。”,说罢流苏就打算作揖退下。
  谁知转身就被身后高大的人卷入怀中,契合的程度,一如当初,柳越闭上眼睛闻着怀中佳人的体香,惬意万分,他还记得早上他说过,若是再碰到颜儿,定不会放他走的,君无戏言。
  流苏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妄图猜测柳越心中所想。
  “颜儿,不要再离开我,我承受不了失去你的时间,太漫长了。”,柳越睁开眼,以往黯淡犀利的眸此时色彩斑斓,精神振振。
  “臣名为流苏,实在不是陛下口中的颜儿,”,还未解释完,流苏感受到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收紧了,压抑的难受,大口呼吸空气才稍微好受点,只是下一秒,流苏就知道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飞了,因为自己面上的面具被柳越于瞬间取下来了,真实的面孔暴露在空气中,那张精致携着诡异的面容令柳越突然间潸然泪下,流苏稚嫩的皮肤感悟到那灼热的泪珠,不由心想:这皇上还真是爱哭鼻子,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羞。
  “是我让你受苦了,当初若是我心再狠点,不让你同他走,是不是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过尽管如此,我的颜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绝伦。”,笑出声,柳越的诉说,令流苏突然间有了一个注意:何不顺着他的意暂且与他相认,还可以从中知晓自己的身世,顺便探知一下花教的来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无论是花教还是皇宫,对于苏醒换了一个灵魂的流苏来说,都是束缚鸟儿的花笼,迟早要挣破,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蓝天。
  “其实我失去记忆了,你可以告诉我,我的过往吗?哥哥。”,流苏专注的看着柳越,他知道,无论自己什么表情,这个陷入爱情中的帝王都不会对自己的话产生怀疑,可是流苏希望自己的举动是万无一失的,之所以称呼柳越哥哥,不过是为了让其放松警惕。
  柳越皱着眉消化了流苏的话,开始追忆那段没被史官记录的往事:我是柳越,你是柳颜,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这本是一桩皇家的丑事,除了当年的旧人,知之者甚少,我的父亲是上一任的大殿下,你的父亲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们的母亲,则是当时的太子妃,我的父亲深爱你的父亲,于是为了留下他,不惜牺牲太子妃,利用她生下了他心爱的弟弟的孩子,那就是你,后来发生了好多事,以后我再慢慢说与你听,从小我与你关系十分好,可是你却更加在乎另一个人,为了他你不惜和我决裂,我没能阻止你,半年后,传闻他死了,而你消失不见,所以没有想到可以再见到你,颜,我太高兴了,不要再离开我,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那那个人究竟是谁?”,安然倚靠在柳越的怀中,流苏的心有些生疼,那个人是谁?他真的死了?
  “花教上一任教主花玉琉。”,听到那个名字,不知为何心中划过一道暖流,双眼却忍不住泪眼婆娑,流苏想,自己大概是真的曾经爱过那个名为玉琉的家伙,可是现在自己早已不是柳颜,自己只是流苏,从现代重生到古代的流苏,为何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是谁杀了他?”,流苏压抑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感,以平淡的语气问道。
  “传闻是花玉溪,放心,我马上派人围剿花教,他们一个都跑不掉。”,因为流苏依偎在柳越怀中,所以错过了柳越脸上一闪而过的狠决和嗜血诡异。
  “不,答应我,别杀他们,我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所以那些人,统统放过吧,现在我只想当皇子们的太傅,之后纵情于山水,过去的事,我真的忘了。”,推开咫尺的温馨怀抱,流苏冷静下来,他不能相信这个帝王说的全部,既然他与那花教教主是情敌关系,那么他是否死了?谁杀的?这些问题都有待考证,看来离真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样也好,你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这皇宫,什么时候不想做了就跟我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这当做自己的家,柳颜。”,柳越兴奋道。
  “不,皇兄,君臣有别,我的职责只是太傅,还有我现在的名是流苏,我希望你能称呼我为流苏,而不是一个在人们眼中已经逝去的人,至于花教,我希望皇兄放过他们,我不想老了的时候一个让我回忆的地方都没有,皇兄,我先告退了,还要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教学。”,重新覆上面具,流苏打完官腔,步伐稳当的走出了当今圣上的书房,直接忽略柳越因自己的疏远而不开心的圣颜,门外一棵树上侯着的六皇子看到流苏安然无恙的踏出了自己父皇的书房,脸暗了暗,他还不知自己大祸临头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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