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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焚爱逆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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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多百姓被分割开来,有明显症状的,看起来健康的,还有似是而非的,被官兵安排着给医者查看,柳墨言低着头,跟着往一个医者处排队,忽然间,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脚下一错,想要避开身边的风声,还是被人扶住了身子。

    "小心!"

    眸子一暗,抬头看向扶住自己的人,笑的温柔如同三月春风的男人,柳墨言也笑了,笑的比男子少了些温柔,多了些妖娆:"多谢!"

    多谢你,让我这么快便确定了,你我的相遇,不是偶然,多谢上天,能够让我与你再次相遇。

    "草民无事,容王爷可以放开手吗?"

    带着些许的戏谑,柳墨言微微抬起腕子,上面扣着另一只肤色稍微深一些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很有些不同的味道。

    段锦容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一个弧度,没有马上放手,反而是有些担心的样子,对身边的侍卫吩咐了一句:"你带这位小兄弟去杜太医那里诊治一下"

    段锦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草民与其他人都是一样,不需要特殊待遇!"

    柳墨言唇边的笑意,轻轻浅浅的,比起方才的妖娆,多了些静然,一动一静,各有一番风姿,段锦容一愣,掌中的人顺势挣出形状美好的手,紧跟着前面排队的人,没有和段锦容多谈的意思。

    "不要任性,本王是看你大好年华,才会"

    段锦容挡住了身后侍从想要呵斥的行为,摇了摇头,看着柳墨言,便和看一个不知轻重的孩童一般。

    "王爷年岁几何?"

    少年斜挑着眉眼,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即使因为病痛微有些苍白,依然掩不去骨子中的强势。

    "本王今年双十!"

    "唔,草民今年十七,与王爷只是相差三载岁月,应该不至于让您有做长辈的欲|望吧?"

    雪白的牙齿露出,晶莹润泽,晃花了人眼。

    段锦容发现,他有些无法将眼睛从面前少年的容颜上移开,风姿绝丽,气质妖娆,神态百变,仅仅几个照面之间,便已经让他记住了少年。

    "厄!"

    段锦容低哼一声,回过了神,柳墨言惬意地笑着将脚从对方的脚尖上挪开,那双精致的靴子上,深深的脚印印在上面。

    他毫不掩饰自己做过的小小坏事,反而像是深以为荣。

第四章交锋() 
"大胆,你竟然敢对王爷不敬"

    段锦容身后的侍从再也忍不住,刀出鞘了一半。

    "哎呀,我好怕呀"

    柳墨言眸子滴溜溜一转,他便像是狡猾的小狐狸一般,明明伶俐得意,偏偏做出害怕的表情,很是惹人。

    "退下"

    段锦容冷喝一声,即使明知道面前的少年在玩耍,也忍不住在此时此刻想要保护他。

    "不过,若是王爷坚持的话,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柳墨言拱手一礼,突然正经了表情,让想要安慰他的男子,不知所措。

    柳墨言恍若未觉,说完了这句话,便转身向着那位杜太医所在的方向而去,身姿端正,宛若青松,与方才的妖娆百变,又是不同。

    "王爷"

    侍从小心翼翼的声音将走神的段锦容唤回了神智。

    段锦容的眼神暗了一瞬,没有再跟上去,看着柳墨言的背影,面色阴晴不定。

    "这位公子,您牙齿左侧微微发胀,手指根部有红斑,舌苔暗红,咳喘不止,这种症状,病入肺腑,若是再不好好救治,恐怕时日无多了"

    柳墨言一直笑眯眯的,笑的眉眼间春花绚烂,丝毫不像是被宣布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的人,反而是围在他身边的人,瞬间清空。

    "杜太医,真的有这么严重?"

    先开口的,是刚刚走过来的段锦容,柳墨言抽回放在脉案上的手,思索着无意识地碰触了一下自己左手腕上的粗糙串珠,旁边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上面。

    没有方才与段锦容调笑时的恣意无害,现在的少年眉宇微扬,带着一丝凌厉的艳美:"这位杜太医可看清楚了?"

    杜太医在对方笑容下,莫名地身子一寒:"老夫行医三十多年,看过千百个病人,阁下若是怀疑,大可找能耐人!"

    "看小兄弟年纪轻轻,却"

    他的样子义正词严,信誓旦旦,旁边听到的人,都是满面的深信不疑。

    "本王对小兄弟一见如故,若是小兄弟信得过本王,不如与本王上京,京城中有众多医者,本王认识其中不少奇士,定然会想办法为小兄弟治好瘟疫的!"

    段锦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丝毫不见避讳地面对着柳墨言,柔声劝道。

    周围的人有些不敢置信,还有对柳墨言的羡慕嫉妒,少年的反应是歪着头,迎向面容背着阳光的男人:"容王爷认识在下吗?"

    "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墨言将袖子放下,遮住了雪白的皓腕,在段锦容再次开口之前,微微倾身,与男人贴的有些近,对着男人的耳朵,低低的,挑衅地笑开:"呐,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不过,你不是我的那盘子菜,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段锦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少年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徘徊,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点红意。

    嬉笑一声,柳墨言向着旁边已经搭建好的,专门收容瘟疫病人的棚子而去:"王爷若是真有那么多好心,旁边多的是人等待您的垂帘,草民身世卑鄙,当不得殿下厚爱!"

    他自始至终,都在扮演一个任性骄纵的少年,一言一行,都是算计好的,他知道怎么撩拨段锦容的心,便毫不犹豫地去做了。

    今世,已经与前世不同,上一世,在他快要被烈火烧死的时候,段锦容从天而降,恍若天神,在他被确诊为瘟疫,还是重度瘟疫的时候,段锦容丝毫不避忌,将他带往京城,一路相顾,一个人的心,有的时候,太好打动。

    他不想要知道段锦容为什么刻意地接近他,也不想要追根究底段锦容对他的感情究竟从一开始便是假的还是真的,他只知道,今世,他不会心动,却会牵住段锦容的心,报复一个人,从心开始,不是更加好吗?

    自然,这些只是小道,段锦容最在乎的东西,从来不是任何人,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他会不择手段的,让他尝试比他死去时痛苦百倍的滋味儿。

    柳墨言唇边溢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王爷!要不要属下"

    段锦容一直看着柳墨言的背影消失,唇边的笑容微微收敛,有些阴沉,听到身边下属的提议,他脸色微动,却在这时,一阵扑腾翅膀声袭来。

    打开信鸽带来的纸条,五指攥紧,纸条成了一团,段锦容的眉头皱起,有些不虞,遗憾地看了一眼远处营地,尤其是来来往往的百姓兵士,人多口杂,若是不是主动跟着走的,恐怕

    "算了,以后还有机会,还不确定柳墨言是否真的是他在意的人,现在暴露本王的目的的话,不值得!"

    从一开始,他便知道柳墨言这个人,那个人告诉他,段锦睿的弱点便是柳墨言,即使他一直不信,也在办公的途中,顺道过来寻了寻,和段锦睿斗了那么久,那个人冷心冷情,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哪里会真的存在什么弱点?只是,真的见到少年之后,段锦容突然间,又有些信了。

    "来日方长"

    留下他身边的一个心腹谋士代替被押走的那个官员监管这里的事情,段锦容带着自己身边的人马,如风而来,如风而去。

    "来日方长"

    柳墨言轻轻地撩开帘子,趁着守卫因为交割还有些混乱的时候,身形一晃,消失在了这片新搭建的营地处,身手敏捷,动作灵活,除了不时的咳喘之外,根本便看不出来他有丝毫的病痛。

第五章鸽子为媒() 
他确实不是一个瘟疫病人,在深山峻岭中转了几圈,柳墨言轻松甩开身后跟踪的人,随手采了几株治疗伤寒的药草,纳入口中,神色冷凝,上一世他是否真的得了瘟疫,得到段锦容看顾照顾的原因已经无法知晓了,这一世重生的时间,正好是他入关之前。

    为了确定自己的疑惑,他还是入了关,这一世他很清楚关内会爆发瘟疫,自始至终,都呆在客栈中,吃食上是自己随身带着的,也没有与瘟疫病人相接触,连这伤寒,都是算好了时间,吹了一晚上的风,才得的。

    瘟疫?嗤笑了一声,盯着自己干净雪白的双手,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冷凝,为了段锦容,让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为了那一路的看顾,让自己为他倾尽了所有,现在看来,可不就像是那位杜太医信誓旦旦诊治出的瘟疫一般,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吗?

    "放心,我这一世新生,不会为了任何人让你染上鲜血的"

    柳墨言喃喃着,痴了一般碰触着自己形状优美的十指,一点点,自指尖,碰触到手腕,这样的干净,不久之后,便要无处可寻了,只是,这一世,他即使让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也是自己选择的,也是为了自己,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让自己陷入那样卑微的境地之中了。

    摩挲着左手腕的手一顿,咯着手的东西是一串木珠子。

    十八颗木珠,手工粗糙,其中一颗上面刻了个模糊的年字,仿佛稚儿涂鸦,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戴在了手上,只是自从有记忆起便戴着,已经习惯了,后来,后来在半途中便被段锦容以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红玛瑙珠子退换了,以后,再也找不到了。

    真是做什么都想到段锦容,这个习惯以后要改改了。

    "咳咳!"

    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柳墨言唇边的笑越发灿烂,灿烂的耍榇媸职拢湃牖持校种械氖釉肆σ慌祝镜囊簧炜罩幸恢谎┌椎母胱拥袈淞讼吕础�

    捏住鸽子的翅膀翻了翻,有些遗憾地发现这只鸽子身上什么消息也没有带,倒是爪子上有些璘粉,不知道是哪个闲着没事干的人染上的。

    看着天色有些晚了,夜间的山路不好走,柳墨言拎着鸽子,找了个有水源的地方,熟练的剥皮褪毛,把内脏处理干净,掏空的鸽子腹中塞进了方才找到的那些个药草,然后,在附近找了些木柴,便生起了火,悠悠闲闲地炙烤起了鸽子。

    肉香味和着草药的清香,形成了一股子独特的香味,让人只是闻着,便垂涎欲滴,柳墨言因为和家中不和的原因,年少起便开始独自游历,这手烧烤的技艺,若是自认第一,没有人敢认第二,一阵咕噜声响起,那是肚子空荡荡发出的震动声,柳墨言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不过,第二声响起的时候,他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了。

    身后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被主人拼命地压抑住,甚至,那个人还在悄悄地往后退,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便是这种人,若是段锦容那样的人,早就端着翩翩风度,几句话之间,让人主动邀请他了,哪里像是这个不速之客这样的傻,鼻端嗅着烤鸽子的味道,柳墨言眼中闪烁着促狭,突然有了些戏谑的心情:"嗯,好香,好香的味道,鸽子呀,鸽子,你命虽然不好,撞到了我的手里,但是,你的命比其他同类又是好的,因为呀,我会将你善加利用"

    "那是本我的鸽子!"

    咬牙切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柳墨言一愣,不是为了被鸽子主人抓到自己的犯罪现场,而是因为那熟悉的声音,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想起前世最后一次相见,一种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蔓延。

    他们两个,斗了小半生,有仇恨,也有惺惺相惜,最后,却都间接直接地败在了同一个人手中,若说是为什么会输,也许只是都不如那个人能忍,不如那个人狠心,不如那个人绝情而矣。

    轻笑着,带着自重生起,便已经深深埋起的一丝难得的真实:"你的鸽子?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

    手中的木叉子挥了下,鸽子被烤的流油,金黄的色泽,隐约间,他又听到了一声腹鸣的声音:"你"

    训斥的语气,却没了下文,男人身上质料上乘的袍子上沾了不少草木尘灰,还有些破损的地方,怎是一个狼狈了得,他却没有顾得上在陌生人面前掩饰自己的狼狈,只是怔怔地看着柳墨言的眉眼,眼中,有些异样的光。

    "你叫什么?"

    "怎么,想要套交情?"

    柳墨言的手腕转动了下,这样突然静下来的男人,沉静贵气,不再是山间偶遇的路人,让他想起了男人的身份,收敛了少年戏谑的心情,毕竟,他的本意,不是真的想要让面前的人难堪,而是,试探。

    "本,抱歉,我认错人了!"

    柳墨言斜挑的眉眼,流转着妩媚的眸光,这样难得的风情,却让段锦睿有些失望地垂眸。

    "关内现在瘟疫横行,你若是能够在山里生存,短时间内,不要在城镇中逗留!"

    交代了这句话,段锦睿便向着另一边走去,那边是柳墨言来时走的方向。

    柳墨言怔怔的,他想要放声大笑,想要嘲笑段锦睿,嘲笑这个人不合时宜的好心,荒郊野岭的,遇到他这样不同一般的一个人,正常人不该是防备警惕吗?

    尤其是,段锦睿这样的身份,居然还会好言相劝?告诉他关内疫病横行的事情?这种消息,身为朝廷中人,最好的做法,便是在外封锁消息,对内采取措施,治得好的话便是一桩政绩,治不好的话,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谁都查不到发生了什么,便不会动摇民心,动摇国本,否则的话,他前世何至于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便一头扎进关内。

第六章针锋相对() 
柳墨言冷硬的心底,隐隐地有些别样的触动,只是,上一世的死亡,让他回过了神,皇家教育的子孙,怎么可能有这么单纯的人,段锦睿是输在了段锦容的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段锦睿便是好人,他只是比起段锦容缺了时机,缺了些狠毒罢了。

    也许在他试探段锦睿的时候,段锦睿也在试探他呢?或者是利用他做些什么,比如说,段锦容刚刚在关内捞到了些政治资本,而段锦睿这位当朝太子,还在荒郊野岭中跋涉,等到他赶到的时候,什么好处也捞不到,还会得个延误时机的名声,若是关内疫病横行的消息提前走漏的话,不论结果如何,于负责此事的段锦容而言,绝对是有害无利。

    "都是一丘之貉!"

    冷嗤了一声,柳墨言站起来想要阻止段锦睿离开的身子缓缓地,优雅地坐了下去,啃噬着手中已经变凉了的鸽子,低语:"不过,你若是真的有如此手段心机,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合作一把"

    人迹渺渺,段锦睿早已经走的没有了人影,而柳墨言,则是在吃完了那只味道已经变得不怎么样的鸽子之后,将痕迹清除干净。

    柳墨言观察了下附近的山壁石洞,只是一会儿便找了个合适的避风口,洞腹高大,洞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的绝好休憩场所,晚上只要将洞口稍微堵一下,便是最好的隐蔽处。

    只是,里面还有些野兽生存的痕迹,兽皮血迹粘液之类的东西,让前世扶摇直上之后得了些洁癖毛病的男人微微蹙眉,真的是好久没有体会如此简陋的日子了。

    蓦然一笑,前世种种,虽然不能遗忘对某个人的仇恨,却也不应该全然将自己困在原地,他现在是平头百姓柳墨言,不是什么虎威将军,卫国将军柳墨言,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再避忌,简单地将山洞里面的兽皮血迹收拾了一下,又在洞中生了一堆柴火,熊熊的焰火,将寒风都阻在了洞外,在这深秋的夜里,能够有这么一个安身的地方,有这么一捧温暖,便已经是种享受了。

    当柳墨言看到某个人第三次经过自己所在的山洞前的时候,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被寒风冻得有些瑟瑟,却偏偏越发俊秀的身子时,他越发地承认,自己现在的环境,已经是种难得的享受了,想到了那只被烤了的鸽子身上带的璘粉,想到段锦睿当时异样的愤怒,还有男人这找不着方向的团团转,心底,有了些小小的猜测。

    若是男人真的有着像自己想的那样的毛病的话,倒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早前升起的警惕,升起的阴暗猜测,不知不觉地被心底忍不住的笑意所消融,唇边噙着一抹看戏似的邪邪笑意,柳墨言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小的石子,在山洞下方的男人快要再一次重复转弯走冤枉路离开的时候,嗖的一声,石子打在了男人的腿上穴道处,力道不重,却足以挡路。

    段锦睿的左腿一僵,因为惯性,差点儿摔倒在地上,男人的面上不是惊惧害怕,却是冷肃一片,站稳身子的同时,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剑,摆了一个可攻可守的架势:"什么人!"

    那种凌然爆发的气势,让柳墨言微微愣神,眼中多了些赞许,这个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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